我觉醒了。发现自己是一本狗血小说里的恶毒炮灰替身。
为了避免被霸总挖心掏肺,我决定连夜跑路。
结果被那个传闻中冷酷无情的霸总姜闻用一张黑卡砸了回来。
这位杀伐果断的霸总,一开口竟然是个结巴:“不……不准走,去……去买毛茸茸的衣服。”
于是被迫开启了疯狂作死模式,甚至买了飞盘让霸总去捡。不仅没被赶走,还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姜闻心里的那个“白月光”,其实是他小时候养的一条中华田园犬。
正当我准备放弃躺平,直接篡位时,原著主角受牵了一条真狗找上门来:“你的白月光来了,赝品还不滚?”
看着姜闻对着那条公狗气得结巴,我反手掏出照片。
“不好意思,白月光是母狗。”
01
我,林辰,觉醒了。
就在姜闻把那张黑卡甩到我面前,结结巴巴地让我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的时候。
我的脑子里突然被塞进了一本名为《霸道总裁的落跑甜心》的狗血小说。
好消息:我不是主角受,不用被虐心虐肺带球跑。
坏消息:我是个恶毒炮灰男配,主角受的替身。
在原著里,我因为嫉妒主角受,疯狂作死,最后被姜闻挖心掏肺(物理意义),暴尸荒野。
我看着面前这个西装革履、身高一米八八、面容冷峻的霸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要跑!现在!立刻!马上!
“你……你发……发什么呆?”姜闻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拿……拿着卡,去……去买。”
听听,堂堂姜氏集团总裁,竟然是个结巴!
谁能想到,这副高冷禁欲的外表下,其实是个结巴呢?
我咽了口唾沫,决定先虚与委蛇。
“好的姜总,没问题姜总。”
我一把抓起黑卡,刚想找个理由溜之大吉,脑子里又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警告!宿主若在此时逃跑,将触发“裸奔社死”结局,身败名裂,露宿街头!】
【建议:扮演好完美替身,走完情节。】
我:“……”算你狠。
姜闻见我拿了卡,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他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
我紧张得心跳加速。
原著里,原主就是因为长得像白月光,才被姜闻强制包养的。难道他要开始发病,喊我“宛宛类卿”了?
就在我做好了听他深情告白的准备时,姜闻突然开口,语气充满嫌弃:
“你……你这……这头发,像……像鸡窝。”
我:“?”
我下意识摸了摸我为了装忧郁特意抓的凌乱碎发,心想你懂个屁,这是日系美男风。
姜闻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克服结巴,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去……去理发,顺……顺便买几件……毛茸茸的衣服。”
我:“???”
毛茸茸的衣服?这是什么癖好?
02
我拿着黑卡,在商场里陷入了沉思。
原著里,那个死去的白月光是个清纯白莲花,穿的都是白衬衫、棉麻裤。
姜闻怎么会让我买毛茸茸的衣服?难道他想玩什么奇怪的play?
但为了不触发死局,我还是乖乖去理了个发,然后买了一套北极熊连体睡衣,毛茸茸的,特别保暖。
晚上,我穿着那套北极熊睡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姜闻回家。
姜闻一进门,看见我,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那种冷冰冰的霸总眼神,突然就变成了看到肉骨头的金毛。
“你……你……”
他快步走过来,原本想摸我的脸,但看到我这一身毛茸茸的北极熊,手不受控制地顺着我的肩膀摸到了手臂上,嘴里还发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满足叹息,“很……很好。”
我:“……”
姜总,您知道您现在的表情有多变态吗?
我试探性地问:“姜总,您说的白月光,是不是也喜欢穿这种衣服?”
姜闻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我为什么提白月光。
他摇了摇头,结巴道:“不……不是。他……他以前,也……也喜欢……毛茸茸。”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替身实锤了。
白月光喜欢毛茸茸,我就得穿毛茸茸。这算什么?替身代餐?
但我面上不显,毕竟我可是个睚眦必报的恶毒炮灰。
既然你把我当替身,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地花你的钱。
“姜总,我想买跑车。”我直接狮子大开口。
姜闻:“买。”
“我还想买套海景房。”
“买……买。”
“我还要养只狗。”
姜闻顿了一下,皱着眉看着我:“不……不准。”
我心里冷笑,果然,白月光只能是他心里的狗,别人不能养。我偏要养!
03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彻底放飞自我。
原著里原主为了讨好姜闻,天天学着白月光的样子,弱柳扶风,连瓶盖都拧不开。
我偏不。
我穿着姜闻买的高定西装,去健身房举铁;
我花他的钱点了满汉全席,吃得满嘴流油;
他在书房开会,我就在客厅把音响开到最大,循环播放《倍儿爽》。
我要让他受不了我,主动把我赶出去。这样既不用触发“裸奔社死”,还能顺理成章地走人。
这天晚上,姜闻洗完澡出来,坐在我旁边。
他似乎刚应酬完,喝了点酒,脸颊有些泛红。他盯着我看了一会,突然凑过来,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我浑身一僵。
“林……林早。”他结巴着叫我,声音有些沙哑。
“干嘛?”我没好气地回答,手里还攥着薯片。
“你……你今天……没……没发疯?”他似乎有点疑惑。
我:?什么意思?嫌我闹得不够大?
“姜总,我觉得我配不上您。”
我决定走绿茶路线,开始演戏,“我只是一个平民,您心里有白月光,我不想当替身了。您放我走吧。”
我以为他会顺水推舟,或者大发脾气。
谁知道姜闻听完,竟然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一把掐住我的后脖颈,把我按在沙发上。
“谁……谁让你走……走的?”他急了,结巴得更厉害。
“白……白月光?什么……什么白月光?”
我被他按得动弹不得,心里直呼卧槽。
大哥,你自己包养我当替身,你自己不知道?
“您……您不是因为我和您白月光长得像,才包养我的吗?”
姜闻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他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因为结巴,越急越说不出来:“你……你……放屁!他……他……我……不是……那个……”
“您别解释了,我都懂。”
我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既然您这么爱他,我愿意成全你们!”
我其实根本不知道那个白月光是谁,但这不妨碍我演一个深情男配。
姜闻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他死死盯着我,最后像是破罐子破摔,低声骂了一句:“……傻逼。”
我:???你骂谁呢!
然后他低下头,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侧边。
那一口不算轻,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又像是在发泄什么。他松开口,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耳边,咬牙切齿地结巴道:
“不……不准提……提他。”
这下我真的懵了。
按理说,恶毒炮灰提白月光,应该会激怒霸总,然后被赶出家门才对。为什么他现在的反应,像是吃醋?
吃谁的醋?白月光的?
04
从那天晚上之后,姜闻看我看得更紧了。
他不让我穿毛茸茸的衣服了,改让我穿各种花里胡哨的衬衫。
他还不让我举铁,说怕我练得太壮。
我怀疑他精神分裂。
但我可是个有系统的人。这几天,我通过积攒的积分,向系统兑换了一个情报。
【系统提示:宿主已成功兑换“白月光身份线索”,请查收。】
我激动地点开,心想:是哪个死去的白莲花?还是哪个出国留学的朱砂痣?
我要找出他的弱点,然后狠狠反击!
【白月光身份:姜闻七岁时在乡下奶奶家养的一条中华田园犬,名叫“大黄”。】
我:“……………………”
我足足愣了五分钟,感觉自己的大脑在疯狂重启。
狗?
我他妈跟一条狗争宠?
不对,我他妈怎么跟一条狗长得像?!
我愤怒地质问系统:“你他妈逗我?我长得像一条狗?!”
系统:【冷静,宿主。原主并不像狗,只是姜闻对“毛茸茸、活泼、好动”的事物有特殊的偏爱,这是他童年唯一的美好记忆。原主的长相其实是姜闻喜欢的类型,加上性格活泼,所以才被他挑中。】
我:“……”这解释更离谱了好吗!
难怪姜闻让我穿毛茸茸的衣服!
难怪他说白月光也喜欢毛茸茸!
难怪他听到我要养狗,反应那么大!
原来他是怕我养狗,取代了他心里“大黄”的位置吗?!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厨房里笨手笨脚,给我热牛奶的姜闻,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所以,原著里那个死得极惨的恶毒炮灰,到底是在跟谁雄竞?
跟一条狗?
然后因为“狗狗替身”争宠失败,被霸总物理超度了?
这情节,也太他妈抽象了吧!
“给。”
他看着我一脸便秘的表情,皱了皱眉,费力地挤出一句话:“又……又在想……什么?”
我看着他那张帅脸,再想想那条叫大黄的狗,突然觉得他不仅不可怕,甚至有点可怜。
算了,既然白月光是条狗,那我这个替身,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我接过牛奶,挑眉看着他:“姜总,我想通了。我以后不当替身了。”
姜闻脸色一变,眼神瞬间危险起来,以为我又要走。
我话锋一转,露出一个标准的反派笑容:“我要当你对象。”
姜闻:“……啊?”
05
我说要当对象,姜闻显然是当真的。
第二天,他不仅没生气,反而让人把主卧旁边的衣帽间全部清空,换成了当季最新款的男装。
不仅如此,他还专门请了个大厨,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
我看着面前一桌子满汉全席,陷入了沉思。
“姜总,你这是在喂猪吗?”
他抬眼看我,憋了半天,结巴道:
“你……你太瘦。多……多吃。”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最近被养出来的小肚腩:“……”你管这叫瘦?
为了坐实我“对象”的地位,我开始疯狂试探姜闻的底线。
原著里,原主为了模仿白月光,天天在家里放轻音乐、插花、穿白衬衫装忧郁。
我现在知道了,白月光是条中华田园犬,叫大黄。那我模仿个屁的白莲花啊!我得模仿狗。
当天下午,我在网上下单了一大堆东西:飞盘,还有一个超大型的狗窝款沙发。
快递送到的时候,姜闻正好在家。
他站在客厅里,看着我拆出一个毛茸茸的巨大狗窝形沙发,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
“你……你……”他指着沙发,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怎么样?姜总,喜欢吗?”
我把狗窝款沙发往他面前一推,“我看家里太空了,买来当沙发用。”
姜闻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心情。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飞盘,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你……你是不是……有……有病?”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既然要当替身,就要当得敬业一点嘛。”我故意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姜闻急得直抓头发,他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谁……谁他妈……让你……当狗了!”
“您不是说白月光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吗?”我一脸委屈,“我寻思我也得投其所好。”
姜闻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最后,
他气得把飞盘狠狠扔在地上,转身走了,背影看起来极其暴躁。
我蹲在沙发里,心里乐开了花。
原来欺负结巴这么有意思!
06
原著里的“落跑甜心”主角受,叫白清言。
人如其名,长得清冷干净,说话温温柔柔,典型的白月光配置。
按照原著时间线,今天他应该会来姜闻的公司找他,然后两人在办公室上演一出“你听我解释”“我不听我不听”的狗血大戏。
我怎么能错过这种好戏呢?
于是,我开着姜闻给我买的超跑,戴着墨镜,杀到了姜氏集团总部。
我直接刷脸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前台小妹看到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估计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金丝雀”。
我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果然,白清言正站在姜闻的办公桌前,眼眶红红的,楚楚可怜。
姜闻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似乎极其烦躁。
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姜闻旁边的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
“姜总,有客人啊?”
我故作惊讶地看了白清言一眼,然后转头问姜闻,“这位是?”
白清言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敌意。
他咬了咬嘴唇,声音轻得像羽毛:“姜闻,他是谁?为什么他能在你办公室里……”
姜闻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就抢答了:“我是他包养的替身啊,你呢?”
白清言:“……”
姜闻:“……”
姜闻猛地转头瞪我,压低声音,结巴着警告:“你……你闭嘴!”
“姜总,别害羞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然后看向白清言,“你找我老公什么事啊?”
白清言的脸瞬间白了。
他颤抖着嘴唇,看着姜闻:“你……你不是说,你心里只有我吗?”
我:“哦豁!”
来了来了!经典名场面!
我期待地看向姜闻,想看他怎么深情表白。
结果,姜闻的脸色比他还难看。
他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白……白清言,我……我什么时候……说过?”
白清言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你小时候说过,会一直保护我,你忘了你在孤儿院……”
“那……那是……”姜闻急得直揉太阳穴。
“那是……客套话!小……小学……客套话!”
我坐在旁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姜闻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我赶紧捂住嘴,做了一个“您继续”的手势。
白清言似乎被我的笑声激怒了,他咬了咬牙,指着我说:“他有什么好的?他不过是个替身!姜闻,你看着他,难道不是在看我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剧本不对啊,我是恶毒炮灰,这台词应该是我的啊。
我刚准备反驳,姜闻突然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将我扯到他身边。
他盯着白清言,眼神冷得能结冰,因为极度愤怒,说话反而不结巴了,字正腔圆:“谁告诉你,他是替身?”
07
白清言愣住了:“难道不是吗?你把他养在家里,给他花钱,不就是因为他长得像我……”
姜闻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然后对着白清言,一字一顿地说:“他……不、像、你。一点……都不像。”
我:“?”这话我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呢。
白清言咬着唇:“那你为什么选他?”
姜闻的脸又红了。他结巴了半天,最后破罐子破摔,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直接怼到了白清言面前。
我和白清言同时凑过去看。
照片上,是一条黄白相间的中华田园犬,正吐着舌头,傻乎乎地冲着镜头笑。
白清言:“?”
我:“!!!”
姜闻看着白清言,一本正经地科普:“这……这是我小时候……养的狗。叫……大黄。他……”
他指了指我,“他性格……像大黄。活泼。”
我:“…………”
白清言:“…………”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真的要疯了。
虽然我知道白月光是狗,但你他妈好歹藏着掖着点啊!你直接当着原著主角受的面,说他像狗,这合适吗?!
白清言的脸色在红白青之间来回变换,最后,他死死盯着那条狗的照片,又看了看我,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包养他,就因为他像你养的一条狗?!”
姜闻眉头一皱,似乎对白清言的语气很不满。
他把手机收回来,结巴道:“你……你说话……放尊重点。大黄……很可爱。”
我彻底绷不住了,笑得蹲在地上,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姜总,您太牛了,哈哈哈哈……”
白清言看着我们俩,一个笑得像个傻子,一个冷着脸护狗。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遭到了极大的侮辱,最后狠狠地跺了跺脚,哭着跑了出去:“姜闻,你太过分了!”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还在生闷气的姜闻。
我笑够了,站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走到姜闻面前。
“姜总,您这白月光,挺别致啊。”
姜闻看着我,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有点心虚。他别过脸,嘟囔道:“我……我没说……他是白月光。都……都是……别人乱传的。”
“那您为什么包养我啊?”我凑近他,故意逗他。
姜闻看了我一眼,耳根通红,憋了半天,结巴道:“因为……你……你闹腾。像……像大黄。”
我心里一乐。行吧,像就像吧,我觉得他也挺狗的。
08
白清言跑出去之后,我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没想到,第二天,网上铺天盖地全是我的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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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手机上的热搜,陷入了沉思。
白清言,你挺狠啊,居然找狗仔偷拍!
配图是昨天在办公室里,我蹲在地上笑的那张,还有姜闻给我看狗照片的侧影。
这角度,怎么看我都是个被包养的小妖精。
我还没来得及找姜闻,姜闻自己先杀回来了。
他很少在白天回家,这次估计是看到了热搜。他推开门,西装都没来得及换,径直走到我面前。
“别……别看。”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脸色铁青。
“姜总,您这白月光,挺有手段啊。”我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着他。
姜闻急了:“他……不是!我……我处理。”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因为结巴,他在电话里吼了半天,大概意思是让公关部直接把热搜撤了,并且发律师函。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急得直抓头发。
“行了行了,我又没生气。”
我一把拉过他,让他坐在我旁边,“不过姜总,咱这关系,是不是得重新定义一下?”
姜闻看着我,眼神有些紧张:“什……什么?”
“您看啊,白清言现在肯定恨死我了,我要是不坐实这个名分,那我岂不是白挨骂了?”
我凑过去,笑嘻嘻地看着他,“您要不,把‘伪替身’这三个字去了?”
姜闻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的意思。他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
“你……你……你一个……男……”他结巴得说不出话来。
“男的怎么了?男的就不能当对象了?”我挑了挑眉,“再说了,您还要我怎样?”
姜闻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最后憋出一句:“你……你别……后悔。”
我:“谁后悔谁是狗!”
姜闻看着我,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笑意。
他猛地凑近,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退开,像个做了坏事怕被发现的小孩。
“那……那行。盖……盖章了。”他结巴着,脸上却满是得意。
我摸着自己被亲的地方,心里竟然莫名漏了一拍。
操,这结巴还挺会撩。
09
自从在办公室“盖章”之后,姜闻明显对我更加黏糊了。
以前他只是喜欢给我买衣服买表,现在他连班都不想上了,整天在家里像个背后灵一样跟着我。
我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就坐在我旁边看文件;
我在院子里晒太阳,他就搬个笔记本电脑坐在旁边打字;
就连我去上个厕所,他都要站在门口等。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姜闻,您没自己的事干吗?”
姜闻从文件里抬起头,看着我,认真地结巴:“看……看你。”
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姜闻思索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你……比……比大黄……好看。”
我:“……”我可真是谢谢您嘞!
为了报复他,我决定把“像大黄”这个人设贯彻到底。
这天周末,姜闻刚开完一个视频会议,累得靠在沙发上揉眉心。我穿着一身毛茸茸的奶牛连体睡衣,手里拿着昨天买来的飞盘,兴冲冲地跑到他面前。
“姜总,走,出去玩!”
姜闻睁开眼,看着我手里的飞盘,眼皮一跳:“玩……玩什么?”
“玩飞盘啊!”我一把拉起他,“您不是说我跟大黄像吗?大黄肯定喜欢玩飞盘吧!”
姜闻的脸瞬间涨红了,他拼命挣扎:“我……我不去!林……林早,你……你是不是……找打?”
“哎呀走嘛走嘛!”我力气大,连拖带拽地把他拉到了院子里。
我站在草坪一头,把手里的飞盘用力扔了出去:“姜总,快去捡!”
姜闻站在风中,看着落在远处的飞盘,又看了看我,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林早,你……你死定了。”
我笑得直不起腰,转身就跑。
姜闻在后面追我,一米八八的大个子,穿着昂贵的高定衬衫,硬生生被我逼成了二哈。
最后,他一把抱住我,把我压倒在草坪上。
“还……还跑?”他气喘吁吁地捏着我的脸,眼底却满是无奈和宠溺。
我躺在他怀里,看着阳光下他那张因为跑动而微微泛红的脸,突然觉得,就这么一辈子好像也挺不错的。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滴!任务完成。宿主可以自行,是否离开。】
我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离开?离开个屁!放着这么有钱、长得帅、还这么好玩的一个结巴霸总不要,我去哪儿找这神仙日子?
“姜总。”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嗯?”
“我不走了。”
姜闻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明亮,但他还是傲娇地哼了一声:“你……你敢走。”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什么?”
“以后不准再提大黄了!我可是你对象,怎么能跟一条狗比呢?”
姜闻的脸又红了,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闷声闷气地结巴:“你……你在我心里……比……比什么都好。”
10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白清言又出来作妖了。
他大概是上次在办公室受的刺激太大,回去后痛定思痛,竟然想出了一个让我叹为观止的“绝杀”计策。
这天下午,我正躺在别墅院子的摇椅上吃葡萄,管家急匆匆地跑进来:“林先生,白先生来了,还……还牵了一条狗。”
我一口葡萄籽差点吞下去。
牵狗?这哥们儿玩真的?
我走到大门口,好家伙,白清言穿着一身洁白的高定西装,手里牵着一条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竟然真的拴着一条黄白相间的中华田园犬!
那条狗长得膘肥体壮,正吐着舌头,傻呵呵地冲着院子里的草坪摇尾巴。
白清言看到我,下巴一扬,眼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傲慢。
“林早,你以为你赢了吗?”他冷笑一声,指着那条狗。
“我费了好大劲,终于找到了姜闻真正的心结!这就是他小时候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大黄!我把它带来了!你不过是个赝品,现在正主回来了,你还不滚?”
我盯着那条狗看了足足三秒,然后实在没忍住,扶着大门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白清言,你他妈是个天才啊!你居然去买了一条真狗?!”
白清言被我的反应搞懵了,他皱眉道:“你疯什么?你马上就失宠了!”
这时,姜闻的车刚好开进院子。
他一下车,就看到门口这奇葩的一幕:白清言牵着一条土狗,我靠在门框上笑得直抽抽。
“怎……怎么回事?”姜闻皱着眉走过来。
白清言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深情的面孔,牵着狗迎上去:
“姜闻,你看我把它带来了!这就是你一直记着的白月光吧?我帮你找回来了!以后你就不用拿这种没教养的人当替身了!”
姜闻看了看那条狗,又看了看白清言,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他深吸了一口气,结巴着开口:“你……你是不是……脑子……有……有病?”
白清言愣住了:“什么?”
姜闻指了指那条狗,急得直搓手:“大黄……是……是母狗!这……这他妈……是公的!而且……而且大黄……不咬人,这……这狗……看着就……就凶!”
话音刚落,那条被白清言强行买来的“大黄”,大概是嫌白清言拽绳子拽得太紧了,突然转头冲着他的小腿就是一口。
“啊——!”白清言惨叫一声,吓得直接松了绳子,那条狗立刻挣脱,欢快地冲进了我的院子,直奔我刚吐出来的葡萄皮去了。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白清言,你这不仅品种没搞对,连性别都没搞对,还搭上了一条腿,图什么啊哈哈哈哈!”
姜闻看着乱作一团的场面,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他走到白清言面前,用他难得的流畅语气冷冷地说了一句:“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喜欢林早,是因为他这个人,跟狗没关系。你再作妖,我让你们白家明天就在圈子里消失。”
白清言脸色惨白,捂着流血的小腿,连狗都不敢要了,灰溜溜地逃出了大门。
姜闻转过身,看着还在狂笑的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笑……笑够了没?”
“没……哈哈哈哈!姜闻,你刚才看到他的表情了吗?公狗!哈哈哈哈!”
姜闻走过来,一把拎起我的后衣领:“走……走!回家!把……把那破狗……扔……扔出去!”
我顺势搂住他的腰:“姜总,我现在彻底确认了,你才是唯一的‘真狗’。”
姜闻气结,捏了一把我的脸:“少……少胡说!”
11
白清言被狗咬了的消息,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圈子里都在看笑话。
姜闻觉得必须给我个“名分”,不能再让我被人在背后叫“小替身”了。
这天,他坐在沙发上,捧着个手机,眉头紧锁,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凑过去一看,他在编辑朋友圈。
“你干嘛呢?”我问。
姜闻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藏到背后,耳根通红:“没……没什么!你……你别看!”
但我眼尖,早就看清了。他打了一长串,估计是想发个官宣文案,但半天没憋出一个完整的。
我一把夺过手机,只见草稿箱里躺着一条:
【这是我对象,林辰。谁再乱说我……】
后面的字实在打不出来了,全是一堆乱码。
我笑得直拍大腿:“姜总,您这官宣文案,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发什么加密电报呢!”
“还……还给我!”姜闻急了,伸手来抢。
我灵活地躲开,三两下帮他修改,直接点了发送。并且配了一张我刚才趁他不注意拍的丑照。
他穿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正对着糊了锅的煎蛋一脸绝望。
【姜氏集团姜闻:介绍一下,我老婆@林早。他很凶,还逼我做饭。配图是他在厨房的英姿。】
发完之后,我直接把手机扔回给他。
姜闻看着那条朋友圈,眼睛都瞪圆了:“林……林早!你……你毁我……形象!”
“这叫接地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没人敢笑话你。”
事实证明,确实没人敢笑话。
不到十分钟,朋友圈炸了。姜母第一个点赞,还评论了三个字:“干得好!”
公司高管和合作方更是排队点赞,底下一水儿的“姜总好雅兴”、“老板娘好福气”、“祝百年好合”。
姜闻看着评论,气得牙痒痒,最后无奈地把我揪过去,狠狠亲了一口:“下……下次……不准……乱发!”
好吧好吧,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