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道惊雷,95号院全员流落荒岛!
1960年,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下午三点多,中院里热闹得很。
秦淮茹刚洗完衣服,正弯腰晾晒。她身段丰腴,皮肤白净,穿着一件浅色碎花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袖口随意挽到手肘,弯腰时,衣料贴着腰身,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贾东旭坐在门槛上抽烟,手里捏着一把瓜子,眼睛时不时往她身上瞟。
“淮茹,晚上炒个鸡蛋,我这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家里就剩两个鸡蛋了,你还惦记着吃。”
秦淮茹回头瞪了他一眼,继续晾衣服。
不远处,易中海坐在自家门口喝茶。
他今年四十六岁,身板结实,肩宽腰直,常年在轧钢厂干钳工,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十分明显,整个人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沉稳。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他在邻居们心中的威望一直很高。
今天倒是有些热闹。
冉秋叶老师来找棒梗家访,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搭配深色半身裙,腿上竟穿着一双罕见的浅肤色丝袜,衬得双腿白皙匀称。
冉老师坐下时,轻轻整理了一下裙摆,交叠双腿,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拿着棒梗的作业本,偶尔抬头询问几句,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文静知性中又透着几分成熟女人的温婉。
轧钢厂的刘岚也来了,她刚下班,换了一件米白色修身短袖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衬衫收在高腰深色长裤里,走起路来干脆利落,眉眼间带着几分妩媚。
后院,娄晓娥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肩颈。她没有穿鞋,光着脚丫坐在小凳子上,脚尖轻轻点着地面,裙摆下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于莉坐在她旁边纳鞋底,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晓娥,你这裙子真好看。”
娄晓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抬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头发,笑得眉眼弯弯。
“好看吧?我妈托人从百货商店买的。”
说着,她伸手轻轻扯了一下裙摆。
“就是有点短,坐着还得注意点。”
于莉瞥了一眼她光着的脚丫,忍不住笑了。
“你还嫌短,我看你今天连鞋都懒得穿了。”
娄晓娥晃了晃脚丫,故意朝她眨了眨眼。
“院里又没外人,舒服最重要。”
轰隆!
两人说笑间,一道惊雷突然从天空炸响。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便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紧接着,整个四合院剧烈震动起来。
桌椅翻倒,瓦片乱飞,院墙发出咔咔的声响。
“啊!”
秦淮茹脚下一滑,整个人朝旁边倒去。
易中海手疾眼快,起身一把搂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拉了回来。
“抓紧了!”
秦淮茹吓得闭上眼睛,两只手紧紧抓住易中海的胳膊。
十几秒后,震动终于停止。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贾东旭从屋里跑出来,脑袋上沾着灰尘,看到秦淮茹被易中海扶着,赶紧迎了上去。
“淮茹,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吓了一跳。”
秦淮茹松开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衣服。
易中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院里喊道:“都出来!看看有没有人受伤!”
傻柱拎着菜刀从屋里冲出来,何雨水跟在后面。
刘海中一家、阎埠贵一家、许大茂和娄晓娥也陆续走了出来。
“这动静也太吓人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心疼地看着掉在地上的花盆。
“我那盆君子兰都摔坏了!”
“老阎,你先别惦记花了。”
易中海刚说完,前院突然传来傻柱的一声惊叫。
“卧槽!”
“外面什么情况?”
许大茂赶紧跑了过去。
下一秒,他也愣住了。
原本通往胡同的大门外,竟然变成了一片金黄色的沙滩。
海水一浪接着一浪地拍打着岸边,远处碧蓝色的海面一直延伸到天边。左侧是一大片茂密的树林,右侧则是高耸的山崖。
四九城的胡同不见了。
街道不见了。
周围熟悉的房屋也不见了。
只剩下一望无际的大海!
“我的妈呀!”
阎埠贵挤到门口,眼镜都快掉了。
“咱们这是到哪儿了?”
刘海中瞪大眼睛,半天没说出话。
傻柱指着外面,扭头看向众人。
“荒岛!咱们整个院子跑荒岛上来了!”
“胡说八道!”
贾张氏刚走出来,听见这话就不乐意了。
可当她亲眼看到外面的景象,手里的瓜子都掉了一地。
“老天爷啊!”
冉秋叶抱着课本从贾家出来,脸色苍白。
“我刚才还在四九城,怎么会……”
刘岚抓住傻柱的胳膊,连声音都变了。
“柱子,我不想死在这儿!”
“别怕,有我呢!”
傻柱拍了拍胸口,故意把声音放大。
娄晓娥和于莉也跑到了前院。
娄晓娥穿着碎花裙,刚才摔倒时裙摆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顾不上整理,赶紧跑到易中海身边。
“易大爷,现在怎么办啊?”
于莉也跟着走过来,脸上满是惊慌。
“中海大爷,咱们真的到荒岛上了?”
易中海没有急着回答。
他走出院门,蹲下身抓了一把沙子,又抬头观察四周。
海风吹过,带着浓重的咸腥味。远处有海鸟盘旋,树林里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声。
这不是幻觉。
整个95号院,连同房屋、院墙和里面的人,真的出现在了一座荒岛上!
“所有人听着!”
易中海站起身,声音沉稳。
“先回院子里,清点人数。谁也不许擅自跑进树林,外面的情况还不清楚。”
众人虽然慌乱,却还是听从了安排。
易中海看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失踪,这才松了口气。
“柱子,你带几个年轻人去海边看看,能不能找到鱼。许大茂跟着,顺便找些干柴。”
“行!”
傻柱答应得痛快。
“老阎,你负责统计各家的粮食和饮用水。现在不是藏私的时候,大家得一起想办法活下去。”
阎埠贵一听统计粮食,脸色有些不自然。
“老易,统计可以,可各家的东西……”
“只是登记,不是让你交出来。”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我不会让大家吃亏。”
刘海中见状,赶紧凑了过来。
“老易,我看应该成立一个临时管理小组,我来负责……”
“二大爷,你先消停会儿。”
傻柱撇了撇嘴。
“这才刚到岛上,你就惦记着当官了。”
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刘海中气得脸红,却也没敢和傻柱争执。
易中海摆摆手。
“行了,先办正事。天黑之前,咱们得弄清楚周围的情况。”
安排完毕,众人各自散开。
易中海刚准备回屋,秦淮茹便走了过来。
“一大爷。”
“怎么了?”
“我刚才摔了一下,胸口有点疼,肩膀也不太舒服。”
秦淮茹说着,轻轻揉了揉肩膀。
她刚才撞到了门框,锁骨下方已经有些红肿,走路时也不太敢用力。
易中海看了一眼。
“伤得不轻,去我屋里看看。我那里还有些药酒。”
“那就麻烦你了。”
秦淮茹点点头,转头看向贾东旭。
“东旭,我去一大爷屋里处理一下伤口,你先帮忙看看家里还有多少粮食。”
贾东旭正在和刘海中说话,闻言随口答应。
“去吧,有一大爷在,我放心。”
易中海笑了笑。
“你也别闲着,等会儿帮柱子搬东西。”
“好嘞,师傅!”
秦淮茹跟着易中海进了屋。
易中海找出药酒,又拿了一条干净毛巾。
“坐床边,把外衣脱下来,先看看肩膀。”
秦淮茹脸上微微泛红。
“这里还有人呢。”
“放心,我给你处理伤口,又不是做别的。”
易中海笑着说了一句。
秦淮茹这才放下心来,脱掉外面的薄衫,里面穿着一件浅色贴身衣物。
她坐在床沿,露出白皙的肩膀。刚才撞伤的地方有些红肿,连带着胸口上方也有一片淤青。
易中海拿热毛巾敷了一会儿,确认没有明显骨折,才取来药酒。
“可能有点疼,忍着点。”
“嗯。”
秦淮茹轻轻点头。
易中海的手掌宽厚,常年干活,掌心带着一层薄茧。他隔着衣物轻轻按揉肩膀周围的肌肉,又小心避开受伤的位置。
秦淮茹疼得缩了一下脖子。
“一大爷,你轻点。”
“已经很轻了。”
“你手劲儿太大了。”
她说完自己也笑了,屋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易中海看着她,笑道:“你这身子骨也不算弱,平时多注意休息,别什么活都往自己身上揽。”
秦淮茹低着头。
“家里那么多人,总得有人干活。”
“以后有困难,尽管来找我。”
这句话让秦淮茹心里一暖。
她抬起头,看着易中海结实的肩膀和胳膊,轻声说道:“还是一大爷靠得住。”
门外,贾东旭正好走了过来。
“师傅,淮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正在处理。”
“那就好。”
贾东旭站在门口,完全没有多想。
秦淮茹听见丈夫的声音,赶紧整理好衣服。
易中海收起药酒。
“好了,今天先别干重活。让东旭多帮帮你。”
“知道了。”
秦淮茹站起来,经过易中海身边时,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一大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女人特有的柔软。
易中海看着她走出去,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这女人,倒是挺会说话。
他刚走到院里,于莉便迎了上来。
“中海大爷,你帮我看看脚吧。”
“脚怎么了?”
“刚才摔了一下,脚腕有点疼。”
于莉穿着一条浅色长裤,裤脚挽到小腿,露出一截白净的脚踝。她坐在石凳上,把鞋子脱下来,轻轻揉着脚腕。
易中海蹲下身检查了一下。
“有点扭伤,先别走动。”
“那我晚上怎么办?”
“晚上让解成照顾你。”
于莉撇了撇嘴。
“他自己都顾不上,哪有心思照顾我。”
易中海笑了。
“那就先在屋里休息,等会儿我给你找点药。”
于莉抬头看着他。
“还是中海大爷好。”
她说着,轻轻晃了晃脚。
“你可得多照顾照顾我们这些女人。”
易中海看着她,故意板起脸。
“放心,院里谁受伤,我都管。”
于莉被逗笑了。
“这可是你说的。”
另一边,娄晓娥也走了过来。
“易大爷,我的裙子被划破了,能不能帮我找块布?”
她说着,提起裙摆看了一眼。
原本整齐的裙边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把裙摆放下。
“我回屋给你找块旧布,先把破口缝上。”
“谢谢易大爷。”
娄晓娥笑得很甜。
易中海看着眼前几个女人,心里倒是有些感慨。
平时在四合院里,大家各过各的日子。
现在突然到了荒岛,女人们明显比男人更缺乏安全感。谁能让她们安心,谁就更容易得到她们的信任。
而他,恰恰最擅长这个。
傍晚时分,傻柱终于带着人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几条鱼,许大茂抱着一捆干柴,刘光天和刘光福还捡了些野果。
“收获不错!”
傻柱把鱼往地上一放,得意地说道:“海边浅水区有不少鱼,伸手就能抓到。树林外围还有野果,不过不知道能不能吃。”
易中海拿起一颗果子看了看。
“先别乱吃,谁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那晚上吃什么?”
刘岚从人群里挤出来,拿起一条鱼。
“鱼交给我和柱子处理。咱们食堂那么多人吃饭,我还怕做不好几条鱼?”
傻柱咧嘴一笑。
“那敢情好,今天我给你打下手。”
刘岚白了他一眼。
“少贫嘴,赶紧干活。”
两人去了厨房。
易中海则让阎埠贵把各家现有的粮食和饮用水登记清楚。
经过一番统计,院里三十多口人,粮食虽然不少,但饮用水却很有限。
阎埠贵拿着本子走过来。
“老易,水缸里的水加起来,最多也就够大家用两天。”
“两天?”
易中海眉头一沉。
“必须尽快找到淡水源。”
冉秋叶走了过来。
“树林里有可能有溪流。植物生长得这么茂盛,附近应该有地下水。”
易中海点点头。
“明天组织人去找。”
冉秋叶看着他,眼里多了几分敬佩。
“易师傅,你安排得真周到。”
“现在这种时候,大家都得互相帮忙。”
冉秋叶轻轻点头。
她原本只是来做一次家访,没想到竟然遇上这种事情。此时此刻,眼前这个沉稳可靠的男人,确实让她安心不少。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傻柱和刘岚做了一大锅鱼汤,院里的人围着桌子坐下。大家分到的鱼肉不多,却总算吃上了一顿热乎饭。
秦淮茹坐在易中海旁边,时不时替他添汤。
于莉则坐在另一边,脚腕上已经敷了药。
娄晓娥拿着针线,低头缝补裙子,偶尔抬头和易中海说几句话。
刘岚端着碗,笑着说道:“一大爷,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安排得好,大家现在还乱成一团呢。”
易中海摆摆手。
“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傻柱喝了一口鱼汤,突然开口。
“师傅,明天我想带几个人进树林深处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吃的。”
易中海放下筷子。
“可以,但不能走太远。现在情况不明,安全最重要。”
“知道了。”
傻柱答应一声。
饭后,众人各自回屋。
易中海站在院门口,看着远处漆黑的树林。
海浪声一阵接着一阵。
没有灯,没有广播,没有四九城熟悉的街道。
整个95号院,真的被困在了这座荒岛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
秦淮茹正在屋檐下收拾碗筷,于莉坐在门口揉脚,娄晓娥拿着针线,刘岚则和傻柱在厨房里说笑。
几个女人时不时朝他看过来。
易中海端起茶缸,嘴角微微上扬。
以前在四合院,凡事讲究规矩。
到了这里,规矩得重新立。
而这一次,他不打算只做一个一大爷。
他要做这座荒岛上,真正说了算的人。
2 荒岛第一夜,秦淮茹主动找上门
天刚蒙蒙亮,95号院里便有了动静。
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传进院子,几只海鸟在屋顶上盘旋。经历了昨天的惊雷和穿越,院里不少人一晚上没睡踏实。
易中海倒是睡得不错。
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蓝色工装,拿毛巾擦了把脸。四十六岁的身体依旧硬朗,昨晚忙活了大半天,今天起来照样精神。
一大妈正在灶台边烧水。
“老易,昨晚我想了一晚上,咱们真就回不去了?”
“暂时看不到回去的办法。”
易中海拿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热水。
“先把日子过下去。院里这么多人,不能乱。”
一大妈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刚打开房门,秦淮茹便端着一盆衣服走了过来。
她换了一件浅粉色上衣,下面穿着深蓝色裤子,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经过一夜休息,脸色已经恢复不少,身段在衣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柔和。
“中海大爷,起来了?”
“起来了。伤口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肩膀还有点酸。”
秦淮茹说着,抬手揉了揉肩膀。
“昨天多亏你了。”
易中海看了一眼她的动作。
“等会儿我再给你看看。先去吃早饭,今天还有不少事情要忙。”
秦淮茹笑着点头,临走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我等你。”
易中海端着茶缸,脸上带着笑意。
这时候,傻柱也从屋里出来了。
“师傅,今天咱们怎么安排?”
“先找水。”
易中海放下茶缸。
“昨晚阎埠贵统计过了,院里的饮用水最多撑两天。今天必须找到稳定的淡水来源。”
“这事简单,我带人进树林转一圈。”
傻柱拍了拍胸口。
“你别光顾着逞能。树林里有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带上棍子,别一个人乱跑。”
“知道了。”
傻柱嘴上答应,心里却有些不服。
他觉得自己年轻力壮,抓鱼、打猎都不在话下,真要到了荒岛上,未必比易中海差。
没过多久,院里的人陆续聚到了中院。
刘海中背着手,挺着肚子,开口便道:“我看今天应该分成几个小组。年轻人负责找食物,女人负责做饭,老人负责……”
“二大爷,你先别分配女人。”
傻柱咧嘴一笑。
“人家又不是你家的。”
院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刘海中脸色一沉,刚要发火,易中海便开口了。
“柱子,少说两句。老刘也是想帮忙。”
他转头看向众人。
“今天分两队。柱子带人去树林找淡水,我带几个人沿着海岸看看。阎埠贵继续统计物资,刘海中负责院里的安全。”
刘海中一听,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行,这事交给我。”
“我也去找水!”
秦淮茹忽然举起手。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
“你昨天刚受伤,留在院里休息。”
“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听话,别逞强。”
易中海语气不重,却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
秦淮茹抿嘴笑了笑,乖乖退到了一边。
于莉也走了过来。
“中海大爷,我能帮忙做饭。”
“你脚腕还没好,先歇着。”
“那我帮你整理东西。”
“行,别累着。”
于莉听见这话,脸上露出笑容。
旁边的娄晓娥看了看两人,忍不住说道:“易大爷,你对院里的女人可真照顾。”
“都是邻居,应该的。”
易中海笑着回应。
刘岚端着一只盆子走出来,里面装着昨晚剩下的鱼。
“易大爷,今天中午还吃鱼吗?再抓几条回来,我给大家做顿好的。”
“辛苦你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
刘岚笑得爽快,转头看向傻柱。
“柱子,今天多抓点,别光顾着自己吃。”
傻柱咧嘴笑道:“放心,少不了你的。”
众人分头行动。
易中海带着娄晓娥、冉秋叶和两个年轻人沿着海岸往东走。傻柱则带着许大茂、刘光天和刘光福进了树林。
海岸边的沙子很软,走起来有些费劲。
娄晓娥穿着昨天那条碎花裙,脚上换了一双布鞋。她走了没多远,便有些吃力,干脆伸手抓住易中海的胳膊。
“易大爷,慢点走,我跟不上。”
易中海放慢脚步。
“这边沙子松,走的时候注意脚下。”
娄晓娥点点头,跟在他身边。
冉秋叶走在后面,怀里抱着一只小布包,里面装着水壶和干粮。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前方出现一片礁石。
礁石之间有不少小鱼和螃蟹,退潮后留下的水洼里,甚至能看到几只巴掌大的海螺。
“这里有东西!”
娄晓娥蹲下来,兴奋地指着水洼。
易中海走过去看了一眼。
“能吃的先捡起来,带回去让刘岚处理。”
冉秋叶也蹲下来帮忙。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长裤被海水打湿了一截。弯腰捡海螺时,几缕头发落在脸颊旁。
易中海看了一眼,笑道:“冉老师平时教书,没想到干起活来也挺麻利。”
冉秋叶抬起头,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现在这种情况,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说得好。”
易中海伸手把一只大海螺捡起来,放进娄晓娥手里的篮子。
“咱们多弄点,回去改善伙食。”
娄晓娥看着篮子里的东西,笑得眉眼弯弯。
“易大爷,今天中午有海鲜吃了。”
“那得看刘岚的手艺。”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又过了一会儿,易中海发现礁石后面有一片低洼地,里面竟然积着一些清澈的水。
他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尝了尝。
不是海水。
“找到淡水了!”
娄晓娥惊喜地跑过来。
冉秋叶也赶紧蹲下。
“真的!这水没有咸味。”
易中海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水是从岩石缝隙里渗出来的。虽然水量不大,但只要持续有水,就能解决大问题。
“先别直接喝,回去烧开了再用。”
他让两个年轻人拿出随身带来的空水桶,开始装水。
忙活了大半个小时,几个人终于带着满满两桶水回到了院子。
消息很快传开。
“找到水了?”
傻柱刚好从树林里回来,听说这事,立即跑过来查看。
他手里提着几只野鸡,肩膀上还扛着一大捆树枝。
“师傅,我也有收获!”
易中海看了一眼。
“不错。树林里有水吗?”
“有一条小溪,不过离院子有点远。我带着人找了一圈,没敢继续往里走。”
“那就好,先把这两处水源都记下来。”
傻柱把野鸡往地上一放,擦了把汗。
“师傅,今天我带人抓了不少东西,晚上是不是能多分点?”
易中海看着他。
“你们辛苦了,肯定不会亏待大家。不过现在是三十多个人一起过日子,不能谁力气大谁就多拿。”
傻柱有些不乐意。
“我带人出去忙活半天,凭什么跟什么都没干的人一样?”
“柱子,话不能这么说。”
易中海语气平静。
“院里还有老人和孩子,他们也得吃饭。你今天多出点力,明天他们也会记着你的好。”
傻柱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刘海中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
“老易说得对,必须讲公平。”
易中海笑了笑,没有继续争辩。
他知道,傻柱这种人,脾气上来谁的话都不听。现在还不是跟他撕破脸的时候。
中午,刘岚用抓来的野鸡和海鲜做了一顿饭。
院子里飘出阵阵香味。
秦淮茹端着碗,坐到了易中海旁边。
“一大爷,你尝尝这个鸡腿。”
她把鸡腿夹到易中海碗里。
“我不用,你自己吃。”
“我还有呢。”
秦淮茹笑着说道。
贾东旭坐在另一边,低头啃着鸡肉,倒没注意两人的小动作。
于莉看见这一幕,也夹了一块鸡肉放进易中海碗里。
“中海大爷,你也吃点。今天你带人出去忙了半天。”
易中海看着碗里的两块鸡肉,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几个都别光顾着我,大家一起吃。”
娄晓娥坐在对面,忽然说道:“我看一大爷才是咱们院里最有福气的人,吃饭都有这么多人惦记。”
众人顿时笑了起来。
秦淮茹脸颊微红,低头喝汤。
于莉则瞪了娄晓娥一眼。
“你就会开玩笑。”
刘岚端着锅走过来,听见这话,也跟着凑热闹。
“那可不,谁让一大爷这么会照顾人。”
易中海笑而不语。
这顿饭吃得倒是热闹。
下午,易中海又组织人手把院子外面的一块空地清理出来,准备搭建临时厨房。傻柱负责砍柴,刘岚负责做饭,阎埠贵则拿着本子登记每天的食物消耗。
忙到傍晚,大家总算有了些秩序。
可麻烦也来了。
阎埠贵突然发现,原本放在厨房角落里的两条鱼不见了。
“谁拿了我的鱼?”
他在院子里喊了起来。
傻柱闻声走出来。
“什么你的鱼?那是大家一起抓的!”
“我明明放在那里的,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偷偷拿走了!”
许大茂立刻接话。
“我看就是有人嘴馋,趁大家不注意拿走了。”
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
“必须查清楚!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姑息!”
易中海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
“都别吵。”
他看了看众人,又看向阎埠贵。
“老阎,你先把情况说清楚。”
“我下午明明放了两条鱼在厨房,刚才一看就没了。”
“谁最后一次看见鱼?”
没人回答。
傻柱忽然说道:“我刚才进去拿柴火的时候,看见许大茂在厨房门口转悠。”
许大茂顿时急了。
“傻柱,你别血口喷人!”
两人眼看又要吵起来。
易中海抬手制止。
“行了,这两条鱼先记着。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规矩立起来。以后所有食物统一登记,谁拿了什么都要说清楚。”
他看向众人,声音沉了几分。
“大家都记住了,在这座岛上,谁也不能只顾自己。今天有人偷鱼,明天就可能有人偷水。真到了那一步,院里还能安稳吗?”
众人纷纷点头。
许大茂低着头,眼神却有些躲闪。
易中海没有继续追究。
他心里清楚,想要控制这群人,光靠好话不够,还得让大家知道,违反规矩会付出代价。
夜幕降临。
院子里点起了几盏煤油灯。
秦淮茹洗漱完,正准备回屋,忽然发现肩膀又有些酸疼。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端着一杯热水走向易中海的屋子。
“中海大爷,睡了吗?”
屋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还没,进来吧。”
秦淮茹推门进去。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浅色睡衣,外面披着一件薄外套,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我肩膀又有点疼,想让你帮我看看。”
易中海放下手里的账本。
“坐下,我看看。”
秦淮茹坐到床沿,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
易中海拿出药酒,帮她重新检查了一遍。
“今天是不是又干活了?”
“就帮着收拾了一下厨房。”
“都跟你说了,伤没好之前别干重活。”
秦淮茹笑着低下头。
“我闲不住嘛。”
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
“你这性子,跟东旭倒是挺互补。”
秦淮茹听到丈夫的名字,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又恢复笑容。
“他呀,整天就知道吃。”
两人说笑了几句,屋里的气氛渐渐轻松下来。
易中海帮她按揉了一会儿肩膀,秦淮茹舒服地舒了口气。
“一大爷,你这手艺还真不错。”
“以前在厂里干活,肩膀酸疼的人不少,多少懂一点。”
秦淮茹转过头,冲他甜甜一笑。
“以后我肩膀疼,还找你。”
“行,只要我有空。”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迟迟没有起身。
院子里,海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易中海看了看门外。
“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得找更多食物。”
秦淮茹点点头,站起来时,忽然轻声说道:
“中海大爷,有你在,我就不那么害怕了。”
易中海看着她,笑了笑。
“放心,咱们院里这么多人,总能把日子过起来。”
秦淮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晚安。”
“晚安。”
她离开后没多久,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易中海打开门,发现站在外面的竟然是于莉。
她手里拿着一只空碗,脸上带着笑。
“中海大爷,我来还碗。”
易中海看了一眼。
“一个碗还用得着特意跑一趟?”
于莉抿嘴笑道:
“顺便问问你,明天还去海边吗?我要是脚好了,也想跟着去看看。”
“你的脚还没好,别急着走远路。”
“那你明天记得帮我看看。”
易中海点点头。
“行。”
于莉把碗递给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中海大爷,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易中海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笑着关上门。
这座荒岛,才刚刚开始。
而95号院里,原本平静的关系,也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第二天,易中海准备重新划分食物和水源的管理权。傻柱却提出,要把自己找到的小溪单独划给外出干活的人。
3 傻柱想独占水源,易中海立规矩!
清晨,海风吹进95号四合院。
易中海刚洗漱完,便听见中院传来一阵争吵声。他拿起搪瓷茶缸走出去,只见傻柱正站在院子中央,旁边放着两个装满水的木桶。
“我把话放这儿了,那条小溪是我带人找到的。以后谁想喝水,可以跟我商量,但不能白拿!”
傻柱双手叉腰,声音洪亮。
刘海中立刻不乐意了。
“傻柱,你这是什么话?水是大家的,凭什么你说了算?”
“二大爷,找到水的是我,挑水的是我,凭什么不能由我分配?”
“你……”
“行了!”
易中海放下茶缸,走了过去。
“柱子,你这话说得不对。咱们三十多口人都在一座岛上,水源不能变成哪一家的私产。”
傻柱撇了撇嘴。
“师傅,我也没说不给大家喝。可不能我天天出去干活,回来还得跟什么都没干的人分一样多。”
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易中海没有急着反驳,而是看向院里的众人。
“这样,水源统一管理。每天安排人出去取水,干活的人可以多分一些,但老人和孩子的基本用水必须保证。”
阎埠贵第一个点头。
“这个办法好,公平!”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
傻柱虽然不太满意,却也没再坚持。
易中海接着安排:“今天柱子带队进树林,我带人去海边找食物。老刘负责院里的安全,老阎继续记账。”
他刚说完,秦淮茹便端着一碗粥走了过来。
“一大爷,早饭还没吃吧?我多熬了一碗。”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上衣,下面是一条黑色长裤,头发编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经过昨天的相处,她见到易中海时明显亲近了不少。
易中海接过碗。
“你吃了吗?”
“吃了,东旭还在屋里吃呢。”
秦淮茹看了眼他的肩膀,笑道:“昨天忙了一天,你也多歇歇。院里这么多人,别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
“知道了。”
易中海喝了一口粥,秦淮茹又凑近了一些。
“对了,我肩膀今天还是有点酸,晚上再麻烦你帮我看看。”
“行,晚上再说。”
两人正说着,于莉也走了过来。
“中海大爷,你可不能只顾着秦姐,我这脚腕也还疼着呢。”
她穿着一条浅色裤子,裤脚挽到了小腿,露出白净的脚踝。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
“你的脚还没消肿?”
“早上起来就有点疼,走路也不太舒服。”
于莉说着,故意晃了晃脚。
“你晚上也帮我看看呗。”
秦淮茹瞥了她一眼,笑着接话:“于莉,你倒是不客气。”
“这有什么,咱们都是一个院的。”
于莉笑得很自然。
易中海也没多说,只是提醒她今天不要出去走远路。
旁边的娄晓娥听见了,忍不住凑过来。
“那我是不是也能找一大爷帮忙?昨天我搬东西的时候,手腕也有点疼。”
“你们几个倒是会给我安排事情。”
易中海笑着摇头。
几个女人顿时笑成一团。
傻柱在旁边看着,咧嘴说道:“师傅,你这可比卫生所的大夫还忙。”
“少贫嘴,赶紧吃饭。”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
吃过早饭,傻柱带着许大茂和刘光天、刘光福进了树林。
易中海则带着冉秋叶、娄晓娥和于莉沿着海岸寻找食物。
于莉的脚还没完全恢复,走路有些一瘸一拐。
易中海看了一会儿,干脆让她坐到一块礁石上。
“你就在这儿歇着,别跟着走了。”
“那我一个人坐着多没意思。”
于莉抬头看着他。
“你陪我说会儿话呗。”
冉秋叶听见这话,抿嘴笑了笑,主动说道:“于莉,我陪你坐一会儿。易师傅,你和晓娥先去前面看看吧。”
“也行。”
易中海点头,带着娄晓娥继续往前走。
沙滩上有不少被海浪冲上来的贝壳,礁石缝里还能看到小鱼。娄晓娥提着篮子,兴致勃勃地捡着东西。
“易大爷,这个能吃吗?”
她拿起一只颜色漂亮的贝壳。
易中海看了一眼。
“这种不行,别什么都往篮子里放。”
“知道了。”
娄晓娥吐了吐舌头,又低头寻找起来。
走了一段路,她忽然踩到一块湿滑的石头,身体猛地一歪。
“哎呀!”
易中海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腰。
娄晓娥撞进他怀里,吓得赶紧抓住他的胳膊。
“吓死我了!”
“走路看着点,礁石上滑。”
易中海扶她站稳。
娄晓娥抬头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惊慌,过了片刻才松开手。
“幸亏有你。”
“以后小心点。”
娄晓娥整理了一下裙摆,笑着跟在他身边。
两人又捡了不少海螺和螃蟹,直到篮子装满,才准备返回。
中午,傻柱一行人也回来了。
这次收获不小,除了野果,还找到了一片长着芋头的地方。傻柱兴冲冲地把东西放到地上,向众人展示自己的收获。
“师傅,今天这一趟没白跑!”
易中海拿起一个芋头看了看。
“不错,先弄熟了试试。别急着让大家吃。”
傻柱笑道:“我做饭还能出问题?”
“你少吹牛。”
刘岚从厨房里探出头。
“赶紧把东西拿过来,我来收拾。你在旁边帮忙,别把厨房弄得乱七八糟。”
“得嘞!”
傻柱乐呵呵地跟了进去。
中午饭很快做好。
刘岚把海鲜、野菜和芋头摆上桌,众人围在一起吃饭。
秦淮茹坐在易中海旁边,主动给他盛了一碗汤。
“中海大爷,你尝尝这个,我特意让刘岚多放了点野菜。”
“你自己吃,别光顾着我。”
“我知道。”
秦淮茹笑着把碗放到他面前。
于莉看见了,也给易中海夹了一块芋头。
娄晓娥坐在对面,故意说道:“你们几个可真会照顾人,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刘岚端着锅出来,听见这话,笑道:“晓娥,你也想给一大爷夹菜,直接夹就是了。”
“我才不跟你们争。”
娄晓娥嘴上这么说,还是把自己碗里的一块鱼肉夹了过去。
易中海看着面前堆起来的食物,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你们也多吃点,明天还得干活。”
傻柱坐在旁边,低头啃着鱼,嘴里嘟囔了一句。
“师傅就是有福气。”
众人又是一阵笑声。
下午,易中海安排大家整理院子外面的空地。
荒岛上没有电,也没有自来水,晚上还得防着野兽靠近。他打算先在院门外搭一个简易围栏,再把厨房和储水的地方整理出来。
傻柱负责砍树,刘光天和刘光福负责搬运,阎埠贵则拿着本子记录物资。
忙活到太阳快落山时,于莉终于忍不住了。
她坐在石凳上,抬手揉着脚腕。
“中海大爷,我这脚越来越疼了。”
易中海走过去蹲下身。
“让我看看。”
于莉把鞋子脱下来,露出有些红肿的脚踝。
易中海用手轻轻按了按。
“今天走得太多了,晚上用热毛巾敷一下,明天尽量别下地。”
于莉低头看着他,笑着说道:“你这么会照顾人,以前怎么没发现?”
“以前你也没摔过脚。”
“那我以后可得多注意,免得没人管。”
易中海抬头看了她一眼。
“少说这些,好好养伤。”
于莉笑着把脚收回来,重新穿上鞋子。
旁边的秦淮茹正好端着热水经过。
“于莉,晚上我帮你烧水,你就别折腾了。”
“还是秦姐好。”
秦淮茹把水盆放下,又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你昨天说帮我看看肩膀,晚上还有空吗?”
“有空,等吃过饭。”
于莉听见这话,眼睛转了转。
“那我也等着。”
秦淮茹笑着推了她一下。
“你呀,倒是会安排。”
夜幕降临。
95号院里点起了煤油灯,远处的海浪声一阵接着一阵。
易中海刚吃完晚饭,秦淮茹便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过来。
“一大爷,水给你放好了。”
“怎么还专门送过来?”
“你今天忙了一天,洗洗脚,早点休息。”
秦淮茹把盆放下,又看了看屋里。
“东旭说今晚要跟傻柱他们商量明天进树林的事情,估计还得一会儿才能回来。”
易中海点点头。
“你先回去吧,肩膀的事情等会儿再说。”
秦淮茹没有马上走,而是站在门边,轻声说道:“一大爷,我有时候觉得,跟着你,心里特别踏实。”
易中海看着她,笑了笑。
“日子还长着呢,慢慢来。”
秦淮茹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于莉也来了。
她端着一只小碗,里面装着几颗野果。
“中海大爷,这是我刚才洗干净的,你尝尝。”
“你自己留着吃吧。”
“我还有呢。”
于莉把碗放下,坐在门边的小凳子上。
“我脚腕好多了,明天想跟你们一起去海边。”
“再休息一天。”
“知道啦,你怎么跟我爸似的。”
易中海笑了。
于莉也跟着笑起来,屋里顿时多了几分轻松。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傻柱的声音。
“师傅,明天我准备多带几个人进树林,咱们得多弄些吃的回来!”
易中海应了一声。
“知道了,明天早上再安排。”
于莉赶紧站起来。
“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说正事。”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晚上早点睡。”
易中海点点头。
等她离开,易中海才端起茶缸,慢慢喝了一口。
这座荒岛的日子,已经逐渐有了些样子。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院子里忽然传来阎埠贵的叫喊。
“不好了!咱们储存的水少了一大半!”
易中海手里的茶缸停住了。
他立刻起身走出去。
只见院子中央,原本装满水的两个木桶,此时只剩下浅浅一层。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
“下午明明还有这么多水,怎么一转眼就没了?”
刘海中脸色一沉。
“肯定有人偷水!”
傻柱也走了过来,目光扫过众人。
“谁干的,自己站出来!”
易中海没有说话,而是蹲下身检查木桶。
桶底没有破损,地面也没有明显的水迹。
他抬头看向院里的众人,声音渐渐冷了下来。
“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许离开院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今晚,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动手脚。”
而此时,坐在后院屋檐下的许大茂,正悄悄把一个空水壶藏进了床底。
4 许大茂偷水被抓,易中海当众立威!
“水呢?那么大两桶水,怎么就剩这么一点了!”
阎埠贵蹲在木桶旁边,急得直拍大腿。昨天好不容易找到两处淡水源,院里人总算不用为喝水发愁,没想到才过了一天,就出了这种事情。
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转了一圈。
“肯定有人私藏!这可不是小事,必须查清楚!”
傻柱把手里的菜刀往桌上一放。
“谁拿的自己站出来,别等我一个个搜!”
许大茂站在人群后面,眼神有些躲闪。他刚才已经把藏在床底下的水壶拿出来了,可屋里还有两只装水的搪瓷盆。
易中海看了看众人,没有急着说话。
他拿起木桶旁边的水瓢,发现桶沿有一道新鲜的水痕,地面上还有几个湿漉漉的脚印。
“大家先别吵。”
易中海把水瓢放下。
“水不会自己少掉。今天必须查清楚,谁拿了水,拿了多少,都要说清楚。”
许大茂赶紧接话。
“一大爷,我觉得应该从外面找线索。说不定是昨天打水的时候没记清楚。”
“昨天是你负责搬水的?”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
许大茂顿时噎住了。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傻柱冷笑一声。
“许大茂,你这脸色可不太对劲。”
“傻柱,你少冤枉好人!”
易中海摆摆手。
“挨家看看,先从厨房和储物的地方查起。”
众人开始行动。
没一会儿,傻柱便从后院走了出来。
“师傅,找到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搪瓷盆,里面还剩着大半盆清水。
许大茂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这不是我的!”
“我还没说是谁的呢。”
傻柱咧嘴一笑。
“许大茂,你急什么?”
众人一听,全都转头看向他。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我就是怕大家误会!”
易中海没有理会他的辩解,直接带人进了屋。
床底下还有一个装水的铁皮桶,旁边放着两只搪瓷盆。
这下证据齐全了。
“许大茂,你解释一下。”
许大茂低着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我就是怕以后没水喝,提前存一点。”
“提前存一点?”
傻柱一听就火了。
“大家都省着喝,你倒好,一个人藏这么多!”
许大茂赶紧看向娄晓娥。
“我还不是为了咱们俩!晓娥身体弱,我怕她渴着。”
娄晓娥站在人群里,脸色有些难看。
“我根本不知道你藏了水。”
许大茂一下没了话。
易中海看着他,语气沉了下来。
“大家都在一座岛上,谁家没有老人、女人和孩子?你把水藏起来,有没有想过别人怎么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今天你能为了自己藏水,明天别人也能为了自己藏粮食。到了那时候,这个院子就彻底散了!”
这番话说得不少人低下了头。
刘海中立刻站出来。
“老易说得对!必须处罚!”
易中海点点头。
“这样,许大茂藏的水全部归还。接下来两天,他负责跟着柱子去取水,多干点活,算是补偿大家。”
傻柱一听,咧嘴笑了。
“这活儿好,我一定好好安排他。”
许大茂脸都绿了,却也不敢反驳。
易中海摆摆手。
“散了吧,以后谁也不许私藏公共物资。”
中午,厨房里飘出了鱼汤的香味。
刘岚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傻柱站在旁边切菜,两个人一边干活一边拌嘴。
“柱子,你把鱼切这么碎干什么?”
“碎了入味。”
“你少糊弄我,分明是你刀工不行。”
刘岚拿过菜刀,三两下便把剩下的鱼处理干净。
易中海走进厨房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忙着呢?”
刘岚回头一看,笑了起来。
“一大爷,饭马上就好。你先坐会儿。”
她拿起围裙擦了擦手,给易中海搬了张凳子。
“今天抓的鱼不多,我想着熬点汤,大家都能喝上一口。”
“辛苦你了。”
“这算什么辛苦。”
刘岚笑着转身,弯腰去拿灶台下面的柴火。由于蹲得太急,额头差点撞到灶台边沿。
易中海伸手扶了她一下。
“小心点。”
刘岚回头看着他,笑道:“一大爷,你这反应倒挺快。”
“干活的时候注意安全。”
“知道啦。”
刘岚笑着站起来,顺手拍掉衣服上的灰。
旁边的傻柱看着两人,忽然咧嘴说道:“刘岚,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做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刘岚拿起锅铲,作势要敲他。
易中海笑着摇摇头,转身出了厨房。
下午,易中海准备带人去海边看看。
于莉的脚伤已经好了不少,早早就站在院门口等着。
她今天换了一条浅色碎花裙,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白净的脖颈。裙摆随着海风轻轻晃动,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俏丽。
“中海大爷,我也想去。”
易中海看了看她的脚。
“走路还疼不疼?”
“已经好多了。”
于莉走了两步,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你看,没问题了。”
易中海笑了笑。
“行,不过别走太远。”
“知道了。”
娄晓娥也拿着篮子走过来。
“我也去!”
冉秋叶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
“我跟你们一起吧,顺便记录一下岛上的地形。”
易中海点点头。
四个人沿着沙滩往前走。
于莉走在易中海旁边,娄晓娥和冉秋叶跟在后面。海风吹得几个人的衣服轻轻摆动,气氛倒不像是在荒岛求生,反而有几分郊游的意思。
走了一段,于莉忽然停下来。
“哎呀!”
易中海回头。
“怎么了?”
“鞋里进沙子了。”
于莉坐到一块礁石上,脱下布鞋,倒出里面的沙子。她的小腿上沾了几道细沙,脚踝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易中海蹲下来。
“昨天不是让你注意点吗?”
“我又不是故意的。”
于莉笑着缩了缩脚。
“有点疼。”
易中海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拿出一块干净布条,帮她把伤口擦干净,又仔细检查了一下。
“没什么大事,回去再上点药。”
于莉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中海大爷,你对女人倒是挺有耐心。”
“你们这些人,没一个让我省心。”
“那你可得多操心了。”
于莉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娄晓娥在后面看着,忍不住打趣。
“于莉,你就会使唤一大爷。”
“你不也一样?”
两个女人笑作一团。
易中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子。
“行了,继续走吧。再晚点太阳就下去了。”
傍晚,四个人回到院里,收获了不少海螺和贝壳。
刘岚已经做好了晚饭。
饭桌上,秦淮茹特意给易中海留了一碗鱼汤。
“一大爷,这是我刚盛的,你趁热喝。”
易中海接过碗。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照顾人了?”
秦淮茹抿嘴笑了笑。
“以前你也没让我这么操心过。”
于莉坐在旁边,立刻接话。
“秦姐,你这是偏心。光给一大爷盛汤,也不给我留一碗。”
“锅里还有,你自己去盛。”
“我脚还没好利索呢。”
于莉故意把脚往前伸了伸。
易中海看着两人,笑道:“行了,今天谁也别争,大家都有。”
娄晓娥拿着筷子,偷偷笑了起来。
冉秋叶坐在另一边,虽然没有跟着开玩笑,却也忍不住多看了易中海几眼。
这个男人在荒岛上表现出来的沉稳和担当,确实让她很有安全感。
晚上,易中海刚回屋坐下,外面便传来敲门声。
“中海大爷,睡了吗?”
是秦淮茹。
易中海打开门,发现她端着一碗热水,身上披着一件薄外套。
“怎么还没休息?”
“肩膀今天又有点酸,我想让你帮我看看。”
易中海让她进屋坐下。
秦淮茹把热水放到桌上,坐在床沿,轻轻揉着肩膀。
“今天搬东西的时候,好像又扭着了。”
“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别总是干重活。”
易中海拿出药酒,替她检查了一下肩膀。
秦淮茹低头看着他的手,忽然说道:“一大爷,你对院里这么多人都好,自己也得注意身体。”
“我身体好着呢。”
“看出来了。”
秦淮茹笑着抬头,眼神里多了几分亲近。
两人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于莉的声音。
“中海大爷,你在屋里吗?”
秦淮茹一听,赶紧整理衣服。
易中海打开门,于莉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只小碗。
“我刚才煮了点野果水,给你送一碗。”
她看见秦淮茹也在屋里,愣了一下。
“秦姐也在啊。”
秦淮茹笑着站起来。
“我肩膀有点疼,让一大爷帮忙看看。”
“哦。”
于莉把碗递给易中海。
“那我就不打扰了。”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中海大爷,明天记得陪我去海边看看。”
秦淮茹看着她离开,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一大爷,你倒是挺忙。”
易中海把碗放到桌上,笑着说道:
“院里这么多人,哪能只顾一个。”
秦淮茹没接话,只是低头整理衣角。
屋外,海风吹得窗纸轻轻晃动。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秦淮茹,心里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这座荒岛上,食物和水固然重要。
可人心,同样是最值得经营的东西。
而第二天,傻柱准备带人去树林深处,寻找一片更大的淡水源。
5 傻柱发现新水源,易中海收服刘岚!
天刚亮,95号四合院就热闹起来了。
傻柱把菜刀别在腰间,又找了一根粗木棍,正准备带人进树林。许大茂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只破竹筐,满脸不情愿。
“柱子,我说咱们能不能晚点去?这天还没亮透呢。”
“少废话,昨天你偷水的事还没过去,今天多干点活,算是将功补过。”
傻柱瞪了他一眼。
许大茂撇撇嘴,没敢顶嘴。
易中海从屋里出来,穿着一件蓝色工装,袖子挽到肘部,手里拿着搪瓷茶缸。
“柱子,今天进树林别走太远,昨天找到的小溪再往里面看看,最好能找到一处水量稳定的地方。”
“师傅,你放心,今天我肯定有收获。”
傻柱拍了拍胸口。
易中海点点头,又看向刘光天和刘光福。
“你们两个跟紧点,别乱跑。”
几个人刚准备出发,秦淮茹便从贾家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黄色碎花上衣,下面是深色长裤,头发扎成马尾,手里还拿着几个刚蒸好的窝头。
“一大爷,你还没吃早饭吧?”
秦淮茹把窝头递过去。
“我给你留了两个,路上带着吃。”
易中海接过来,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还是淮茹细心。”
秦淮茹抿嘴笑了笑,目光在他结实的胳膊上停了一下。
“你也注意身体,别总是带着他们到处跑。”
旁边的于莉听见了,端着一盆水走过来。
“秦姐,你就知道关心一大爷,也没见你给我们留两个窝头。”
“锅里还有,你自己去拿。”
“我可不敢跟你抢。”
于莉笑着瞥了她一眼,转头看向易中海。
“中海大爷,昨天你说今天带我去海边,我可一直记着呢。”
“等我从树林回来再说。”
“那你可别忘了。”
易中海笑着点头。
傻柱看着几个人,忍不住咧嘴。
“师傅,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
“赶紧走!”
易中海笑骂了一句。
几个人走进树林后,傻柱便走在最前面。
岛上的树林比他们昨天看到的还要茂密,地面铺满了落叶,偶尔能看到一些野果和小动物留下的痕迹。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前面忽然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师傅,找到了!”
傻柱兴奋地喊了一声。
众人赶紧跟过去。
只见一条两三米宽的小溪从山石之间流过,溪水清澈见底,里面还有不少小鱼。
傻柱蹲下来,捧起一把水喝了一口。
“甜的!”
许大茂也赶紧尝了一口,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这下好了,咱们总算不用为喝水发愁了。”
易中海走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小溪两侧长满了杂草,地势较高,水流也比较稳定。只要能找到合适的取水位置,足够院里三十多口人使用。
“不错,记住这个位置。以后每天安排人来取水,不能让水源受到污染。”
傻柱却有自己的想法。
“师傅,我觉得这地方应该由我负责。以后谁来取水,都得经过我同意。”
易中海转头看着他。
“你负责取水可以,但不能把水源变成自己的。”
傻柱皱了皱眉。
“我带人找到的,也是我带人守着的,总不能一点好处都没有。”
易中海没有当场争辩,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再说。”
中午,众人带着几桶水回到了四合院。
消息一传开,整个院子都沸腾了。
“找到大水源了?”
“那以后是不是不用担心没水喝了?”
阎埠贵赶紧拿出本子,准备登记新的水源位置。
刘海中也站了出来。
“我看应该成立专门的取水小组,由我负责监督!”
傻柱把水桶往地上一放。
“二大爷,你就别什么都想管了。这水源是我找到的,以后取水我说了算。”
“你说了算?你算老几?”
刘海中顿时不乐意了。
傻柱撸起袖子,往前走了一步。
“你再说一遍。”
刘海中下意识退了半步。
易中海赶紧站出来。
“柱子,别动不动就动手。”
他转过身,看向院里的众人。
“今天能找到水源,是大家共同的福气。以后取水由柱子带队,老刘负责登记,阎埠贵负责记录用量。谁也不许私自占用。”
傻柱虽然不太满意,但师傅已经发话,也只能点头。
易中海又补充了一句。
“另外,今天找到水源的人,每人多分一个窝头。以后谁出力多,大家都看在眼里,不会让人白干。”
这句话说出来,傻柱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下午,院里开始准备晚饭。
刘岚正在厨房里收拾鱼,易中海走进去时,她正弯着腰,从木盆里捞出几条小鱼。
“刘岚,今天辛苦了。”
刘岚回头看见他,笑着说道:“一大爷,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看看厨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这儿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个能干活的男人。”
刘岚说完,故意瞥了他一眼。
易中海笑了。
“柱子不是在外面劈柴吗?”
“他呀,光有力气,干活毛毛躁躁的。”
刘岚直起身,拿起围裙擦了擦手。
“还是你稳当,做什么事情都有条理。”
易中海走到灶台旁边,帮她把一捆柴火搬了过来。
“你一个女人,整天忙里忙外也不容易。”
刘岚听见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这话我爱听。”
她拿起一条鱼,递到易中海面前。
“帮我拿一下,我去洗个手。”
易中海接过鱼,两人一前一后挤在不大的厨房里。刘岚回来时,脚下踩到一块湿滑的地方,身体晃了一下。
易中海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小心。”
刘岚顺势站稳,抬头冲他笑了笑。
“多亏你了。”
“以后走路看着点。”
“知道了。”
刘岚没有马上松开手,反而笑着说道:“一大爷,你这人还真让人安心。”
易中海笑而不语,把鱼放到盆里。
傍晚,晚饭刚做好,于莉便拿着一条鱼走进厨房。
“刘岚,今天这条鱼给我留着,我想给一大爷做个汤。”
刘岚一听,立刻笑了。
“哟,于莉,你什么时候这么会照顾人了?”
“我一直都很会照顾人。”
于莉把鱼放下,转身就走。
刘岚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这院里的女人,一个个倒是挺有意思。”
晚上,易中海刚吃完饭,秦淮茹便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
“一大爷,今天跑了一天,洗洗脚吧。”
“你怎么又过来了?”
秦淮茹把盆放下,笑着说道:“我看你今天忙得够呛,顺手烧了点水。”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色睡衣,外面披着薄外套,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易中海坐在床边,脱下鞋子。
“你也早点休息,别总往我这儿跑。”
秦淮茹笑了笑。
“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她蹲下来,把毛巾浸湿,拧干后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接过毛巾,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倒是有些受用。
“淮茹,你也别总顾着别人,自己多休息。”
秦淮茹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
“知道了。”
两人正说着,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中海大爷,我给你送汤来了。”
这次是于莉。
她端着一只小碗,走进来时看见秦淮茹也在,脚步顿了一下。
“秦姐也在啊。”
“我刚好过来看看一大爷。”
秦淮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于莉把汤放到桌上。
“这是我下午熬的鱼汤,特意给你留了一碗。”
易中海看着桌上的汤,又看看两人。
“你们两个啊,别总惦记着我。自己也得吃好。”
于莉笑着说道:“我们都吃过了。”
秦淮茹也跟着点头。
两人离开后,易中海端起鱼汤喝了一口。
味道确实不错。
夜深了。
易中海刚准备睡觉,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
紧接着,便是傻柱的怒骂声。
“他妈的,什么东西!”
易中海立即披上衣服走出去。
只见傻柱手里拿着木棍,正站在院门口。地上散落着几个野果,院墙外还有一道黑影迅速钻进了树林。
“怎么回事?”
易中海走过去。
傻柱指着树林方向。
“刚才有东西进院子了!把咱们放在外面的野果全给弄翻了!”
许大茂躲在后面,脸色发白。
“我看见了,好像是野猪!”
易中海朝院外看了一眼,发现沙滩边缘留下了几个明显的蹄印。
这座荒岛上,果然有大型野兽。
他回头看向众人。
“从今晚开始,所有人睡觉前检查好门窗。明天必须把院墙外围加固,再弄几堆篝火。”
傻柱握紧木棍,眼里却冒出兴奋的光。
“师傅,明天我带人去把那头野猪抓回来!”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
“先把陷阱准备好,别拿自己的命冒险。”
傻柱点点头。
而此时,后院的秦淮茹、于莉和娄晓娥也都被惊醒了。
几个女人披着外衣站在屋门口,脸上满是担忧。
秦淮茹看见易中海,赶紧走了过来。
“一大爷,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野猪,别怕,明天我和柱子想办法处理。”
秦淮茹轻轻抓住他的袖子。
“今晚我有点害怕。”
于莉也跟着点头。
“我也是,刚才那声音太吓人了。”
易中海看着几个女人,笑着安慰。
“都回屋睡觉,有我和柱子在,不会让它们进来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野猪、鱼、野果,还有源源不断的淡水。
这座荒岛上的资源,远比他们想象的丰富。
而只要掌握了这些资源,95号院的格局就会彻底改变。
第二天,他准备和傻柱一起,给那头野猪设下陷阱。
6 荒岛猎野猪,几个女人争着照顾易中海!
天刚亮,95号四合院里便响起了说话声。
易中海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工装,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经过这几天的折腾,他非但没有疲惫,反而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一大爷,早啊!”
秦淮茹端着洗脸水从贾家出来。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粉色上衣,领口系着两颗扣子,下面是一条深色长裤。头发刚洗过,乌黑的辫子垂在肩头,整个人显得格外水灵。
“起这么早?”
“昨天晚上听见野猪叫,我哪睡得踏实。”
秦淮茹把水盆放到他面前,笑着说道:“你今天进树林,可得小心点。”
“放心,一头野猪而已。”
易中海洗了把脸,随手擦干。
秦淮茹看着他挽起的袖子,忽然笑道:“一大爷,你这胳膊倒是挺有力气的。”
“干了一辈子钳工,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看出来了。”
秦淮茹笑着转身,临走时还不忘提醒一句:“早饭我给你留了,记得吃。”
易中海刚端起茶缸,于莉便从后院走了过来。
“中海大爷,今天抓野猪,我也想去看看。”
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碎花长裙,腰间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一块刚洗好的毛巾。
“你跟着去干什么,树林里不安全。”
“我又不进去,就在旁边看看。”
于莉把毛巾递给他,笑盈盈地说道:“你要是出汗了,回来正好用这个。”
易中海接过毛巾。
“行,放着吧。”
于莉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那我等你回来。”
旁边的秦淮茹听见了,回头看了于莉一眼。
“于莉,你倒是挺会关心人的。”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嘛。”
于莉笑着挽了一下头发。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笑了笑。
吃过早饭,易中海带着傻柱、许大茂和刘光天、刘光福进了树林。
昨天晚上发现野猪留下的蹄印后,易中海便有了主意。
荒岛上最不缺的就是树木,找几根粗壮的树干,再利用藤条和绳索,完全可以做一个简单的套索陷阱。
“师傅,你确定这玩意儿能抓住野猪?”
傻柱拿着木棍,蹲在地上看了半天。
“野猪力气大,不能硬来。咱们先把陷阱布好,再用野果引它过来。”
易中海指了指前面的一处狭窄山道。
两边都是灌木,中间只有一条能容野猪通过的小路,正适合布置陷阱。
傻柱咧嘴一笑。
“行,听你的。等抓到野猪,晚上咱们吃肉!”
许大茂也跟着兴奋起来。
“这要是能抓到一头,够咱们院里吃好几顿了。”
“少说话,多干活。”
易中海脱掉外面的工装,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弯腰搬起一根粗木头。
傻柱见状赶紧过去帮忙。
几个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把陷阱布置妥当。
易中海又在附近撒了一些野果,随后带着众人退到远处。
“先回去,下午再来看。”
中午,四合院里。
刘岚正在厨房忙活,秦淮茹和于莉在旁边帮忙。
娄晓娥坐在门口择菜,冉秋叶则拿着小本子,记录这些天发现的岛上资源。
“刘岚,今天中午做什么?”
娄晓娥抬头问了一句。
“还能做什么,野菜汤配鱼。等一大爷他们抓到野猪,咱们再改善伙食。”
刘岚拿着锅铲,笑着说道。
秦淮茹听到易中海的名字,马上接话。
“今天一大爷肯定能抓到。”
于莉也点头。
“中海大爷做事稳当,我也觉得能成。”
刘岚瞥了两人一眼,忍不住笑了。
“我看你们两个比他本人还有信心。”
秦淮茹脸上一红,低头继续择菜。
娄晓娥却来了兴趣。
“我也觉得易大爷挺厉害的。昨天那么大的野猪叫声,院里好多人都吓得不敢出门,他倒是一点不慌。”
冉秋叶合上本子。
“易师傅确实很有组织能力。”
刘岚把锅盖盖上,笑着说道:“行了,你们几个别光顾着夸他,赶紧干活。等他回来,咱们总得让人家吃口热乎的。”
下午两点多。
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哗啦!
一头膘肥体壮的野猪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鼻子不停拱着地上的野果。
傻柱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眼睛瞪得溜圆。
“来了!”
易中海抬手示意他别出声。
野猪一步步走进陷阱区域。
下一刻,藤条猛地收紧,套住了野猪的后腿。旁边的粗木也被带动,狠狠砸在地上。
野猪受到惊吓,发出一声嘶吼,疯狂挣扎。
“动手!”
易中海大喝一声。
傻柱抄起木棍就冲了出去。
许大茂吓得往后一躲,刘光天和刘光福则赶紧拿着准备好的长木杆,从两侧堵住退路。
野猪猛地一挣,竟然挣断了一根藤条,掉头朝傻柱冲去。
“柱子,闪开!”
易中海一步跨过去,抓住傻柱的衣领,将他往旁边猛地一拽。
野猪擦着两人的身边冲过,撞在一棵粗树上。
傻柱惊出一身冷汗。
“师傅,幸亏你拉我一把!”
“别愣着,赶紧按住它!”
易中海拿起长木杆,和傻柱一左一右配合,终于将野猪控制住。
折腾了好一阵,这头野猪才彻底没了动静。
傻柱擦了一把汗,兴奋地大笑。
“哈哈!抓到了!这回有肉吃了!”
许大茂也跑过来,围着野猪转了两圈。
“好家伙,这得有一百多斤吧!”
易中海蹲下检查了一下。
“少说也有一百斤。先把它弄回去,晚上让刘岚收拾。”
傻柱拍了拍野猪,满脸得意。
“师傅,今天你可是立了大功!”
易中海笑了笑,重新穿上工装。
四合院里。
秦淮茹正坐在门口缝衣服,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傻柱的大笑声。
“让开!让开!大伙儿快出来!”
众人纷纷跑了出来。
只见傻柱和刘光天、刘光福抬着一头大野猪,易中海走在旁边,肩膀上搭着一件工装。
“抓到了!”
院里顿时响起欢呼声。
“这么大一头野猪!”
“这下有肉吃了!”
秦淮茹第一个跑到易中海面前。
“一大爷,你没受伤吧?”
“没事。”
易中海笑着摆摆手。
秦淮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发现他额头上全是汗,白色背心也被汗水浸湿了。
“你看你,出了这么多汗。”
她赶紧拿出手帕,踮起脚尖替他擦了擦额头。
易中海低下头配合她。
“没事,干活出点汗正常。”
于莉也拿着毛巾走了过来。
“中海大爷,擦擦脖子,别让汗一直往下淌。”
秦淮茹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于莉笑着把毛巾递过去。
“我早上就给你准备好了。”
易中海接过毛巾,笑道:“还是你们想得周到。”
娄晓娥站在人群后面,见两人都送了东西,也赶紧跑回屋里拿了一件干净的衬衫。
“易大爷,你衣服都湿了,换件干的吧。”
她把衣服递过去,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刘岚在旁边看得直乐。
“哟,今天一大爷可真是有福气,刚回来就有人送吃送喝,还送衣服。”
几个女人都笑了。
易中海也有些无奈。
“行了,都别围着了。先把野猪处理好,晚上大家一起吃肉。”
傍晚,厨房里飘出了浓郁的肉香。
刘岚掌勺,傻柱在旁边打下手。
秦淮茹和于莉负责烧火,娄晓娥则在一旁切菜。
“刘岚,这肉什么时候能熟?”
傻柱拿着筷子,已经忍不住想尝一口了。
“急什么?火候还没到。”
刘岚用锅铲敲了一下他的手背。
“再偷吃,我把你赶出去。”
众人笑成一团。
易中海走进厨房时,刘岚正好端起一锅肉汤。
“中海,来得正好,尝尝味道。”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勺递到他嘴边。
“怎么样?”
易中海低头尝了一口。
“不错,火候刚好。”
刘岚满意地笑了。
“那当然,我的手艺还能差了?”
她转身去拿碗,围裙下摆轻轻晃动,腰身显得格外利落。
易中海看着她忙碌的样子,笑着说道:“今天辛苦你了。”
“光嘴上说辛苦可不行,明天还得帮我劈柴。”
“行,明天我来。”
刘岚回头冲他眨了眨眼。
“这可是你答应的。”
晚上,院里摆了两张桌子。
野猪肉炖得软烂,旁边还配了鱼汤和野菜。三十多个人围坐在一起,难得吃了一顿像样的饭。
易中海坐在主桌,秦淮茹坐在他左边,于莉坐在右边。
娄晓娥端着酒杯,笑着说道:“今天全靠易大爷和傻柱,咱们才能吃上肉。”
傻柱马上接话。
“我也出了不少力!”
“知道你厉害。”
刘岚笑着给他夹了一块肉。
“赶紧吃,少说话。”
秦淮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放进易中海碗里。
“一大爷,你多吃点,今天累坏了。”
于莉也跟着夹了一块。
“这块瘦肉好,你尝尝。”
易中海看着碗里堆起来的肉,笑着摇头。
“行了,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你们几个也多吃点。”
娄晓娥托着下巴,笑嘻嘻地说道:“我看以后咱们院里有什么好吃的,都得先给易大爷留一份。”
“那可不行,得看谁做得好吃。”
刘岚笑着接话。
饭桌上又热闹起来。
夜深了。
易中海刚洗漱完,准备回屋休息,门外便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中海大爷,睡了吗?”
是刘岚。
易中海打开门,只见她换下了白天的围裙,穿着一件浅色衬衫和深色长裤,手里拿着一只小碗。
“怎么还没睡?”
“给你留了点肉汤。”
刘岚把碗递过去。
“今天你出了不少力,特意给你留的。”
易中海接过碗。
“你倒是有心。”
刘岚靠在门边,笑着看他。
“我平时在食堂忙活,见过不少人。像你这样做事稳当、又有力气的,还真不多。”
“你这是夸我?”
“当然。”
刘岚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以后这荒岛上的日子还长着呢,我可得找个靠得住的人多照应照应。”
易中海看着她,笑意渐深。
“院里这么多人,都能互相照应。”
“我说的是你。”
刘岚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易中海站在门口。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肉汤,忍不住笑了。
这女人,倒是比秦淮茹还直接。
而就在这时,隔壁屋子的窗户轻轻动了一下。
秦淮茹站在窗后,恰好看见刘岚离开的背影。
她抿了抿嘴,转身坐回床边。
贾东旭已经睡熟了。
秦淮茹却翻来覆去,半天没有睡着。
荒岛上的第一头野猪,让整个95号院吃上了肉。可易中海身边的女人,也开始越来越多了。
7 易中海装昏迷,几个女人抢着嘴对嘴喂水!
清晨,95号四合院。
易中海洗漱完,换上一件蓝色工装,照了照镜子。他今年四十六岁,常年干钳工,肩膀宽厚,腰杆挺直,身体比不少年轻人还结实。
这几天,秦淮茹、于莉、娄晓娥、刘岚几个女人对他的态度越来越亲近。他倒想看看,自己真出了事,这些女人会着急到什么程度。
出了院门,易中海特意绕进树林,找了一处隐蔽的草地。他用树枝划破额头,又弄乱旁边的藤条,随后躺在地上,闭上眼睛。
他倒要看看,谁第一个来。
约莫半个小时后,秦淮茹提着水壶走进树林。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粉色短袖,下面是一条深色长裤,脚上没穿鞋,刚才在院里洗衣服,索性光着脚出来了。
走到一片灌木旁边,她忽然看见前面躺着个人。
“中海大爷?”
秦淮茹赶紧跑过去,水壶往地上一放,直接跪坐在易中海身边。
“哎呀!一大爷,你这是怎么了?”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发现额头有血,脸色顿时变了。
“一大爷!你醒醒!”
见他没有反应,秦淮茹眼圈一下红了。她抓住易中海的手,低头凑近他的脸,连着喊了好几声。
“快来人啊!中海大爷出事了!”
声音传回四合院。
没一会儿,于莉、娄晓娥、刘岚和冉秋叶便赶了过来。
于莉跑得最快,一只布鞋都跑掉了,干脆光着另一只脚冲进草地。她提着裙摆,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看到易中海躺在地上,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中海大爷!”
她蹲下来,伸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
“你别吓我啊!”
刘岚也赶紧挤了过来。她蹲在易中海头边,拿手帕擦掉他额头上的血迹,另一只手托住他的下巴。
“还有呼吸!快,先把他挪到阴凉处!”
几个女人合力把易中海扶到一棵大树下面。
冉秋叶检查了他的伤口,又伸手探了探呼吸。
“伤口不算深,但他一直不醒。先别往嘴里灌水,免得呛着。”
娄晓娥拿着水壶,眼睛一直盯着易中海干裂的嘴唇。
“可他嘴唇都干了,得想办法让他喝点水。”
刘岚接过水壶,倒了一点水在杯子里。
“我来试试。”
她扶着易中海的后脑勺,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中海,你听得见吗?我给你喂点水。”
易中海心里暗暗发笑。
这女人倒是够直接。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随后睁开一道眼缝,声音虚弱地挤出一个字。
“水……”
秦淮茹立刻凑过来。
“有水!一大爷,我给你喂!”
她端起杯子,可易中海刚抿了一口便咳嗽起来,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脖颈。
秦淮茹赶紧拿手帕擦拭。
“慢点,别着急。”
刘岚看了一眼,直接把杯子接了过去。
“你这样喂不进去,我来。”
她先喝了一小口水,俯下身,一只手托住易中海的脸颊,另一只手轻轻扶着他的肩膀。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刘岚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别乱动,慢慢咽。”
话音落下,她的唇便贴了上去。
温热的水从她口中渡进易中海嘴里。他微微抬起下巴,喉结动了动,将那口水实实在在咽了下去。
刘岚退开时,嘴角还沾着一点水珠。
“喝进去了吗?”
易中海轻轻点了点头。
“喝进去了。”
秦淮茹看得脸颊发热,却不肯落在后面。
“刘岚,你让开点,我也来。”
她接过水杯,含了一小口,随后坐到易中海身边,一只手绕过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中海大爷,我喂你。”
秦淮茹俯下身,乌黑的发丝垂到易中海脸侧。她的动作比刘岚温柔得多,一点点将水送进他嘴里。
易中海又咽下一口。
于莉在旁边看得着急。
“你们两个都喂上了,我还没来呢!”
“于莉,你也要来?”
娄晓娥忍不住笑了。
“我当然要来!中海大爷平时那么照顾我,我也得表示表示。”
于莉说着,接过水杯,蹲到易中海另一边。
她的裙摆落在膝上,光着的脚丫踩在草地上,脚趾还沾着一点泥土。
“中海大爷,你睁开眼看看我。”
她小声说了一句,见易中海真的睁眼,顿时笑了。
“这才对嘛。”
于莉喝了一小口水,俯身贴近他的唇,将水喂了进去。易中海靠着她的胳膊,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
于莉脸上一热,却没有躲开。
“你慢点,别又呛着。”
娄晓娥在旁边看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该我了!”
她拿着水杯挤过来,蹲下时裙摆铺在草地上,露出白皙的小腿。
“易大爷,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易中海看着眼前几张脸,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连冉秋叶都被这阵势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拿着手帕站在旁边。
“你们几个别挤着他,先让我重新检查一下伤口。”
刘岚笑着说道:“冉老师,你也别光顾着检查,刚才一大爷可是差点把我们吓死。”
冉秋叶脸颊微红,低头给易中海擦了擦额头。
“你以后不能一个人进树林了。”
易中海靠着树干,虚弱地笑了笑。
“知道了,有你们几个照顾,我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秦淮茹还握着他的手,于莉则扶着他的胳膊,娄晓娥蹲在旁边递水,刘岚拿着毛巾擦汗。
易中海被几个女人围在中间,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趟试探,值了。
回到95号院,几个女人又是一番忙碌。
秦淮茹亲自烧水,于莉找来干净衣服,娄晓娥拿着针线准备给他补工装,刘岚则端来一碗肉汤。
易中海坐在床沿,看着她们进进出出。
“你们都歇会儿,别忙了。”
“那可不行。”
秦淮茹把毛巾递给他。
“你今天受了伤,我得看着你。”
于莉坐到旁边的小凳子上,脱掉布鞋,光着脚丫轻轻晃了晃。
“我今天也吓坏了,晚上可得让一大爷多陪我说会儿话。”
刘岚端着肉汤进来,听见这话,笑着把碗放下。
“于莉,你倒是会找机会。”
“我说的是实话。”
几个女人又笑成一团。
易中海端起肉汤,目光从她们脸上慢慢扫过。
他忽然觉得,这座荒岛上的日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8 大梦一场,易中海终究没能醒来!
夜色渐深。
95号四合院里,煤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易中海靠在床头,额头包着一圈白布,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背心。
他今天受伤的消息传开后,几个女人轮流过来看他,谁也不肯落下。
最先来的是秦淮茹。
她穿着一件浅色睡衣,外面披着薄外套,脚上没穿鞋,光着脚丫踩过门槛。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走到床边时,脚步放得很轻。
“一大爷,还疼吗?”
“好多了。”
秦淮茹把汤放在桌上,坐到床沿,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额头的纱布。
她俯身时,发丝从肩头滑落,扫过易中海的手背。
“今天真把我吓坏了。”
她声音低了几分。
“我跑到树林里,看见你躺在地上,腿都软了。”
易中海握住她的手。
“这不是没事了吗?”
秦淮茹没有马上抽回手,只是低头笑了笑。
“以后不许再吓我。”
门外传来脚步声。
于莉端着一碗野果走了进来。她穿着一条浅色裙子,脚上也是光着的,进屋后把鞋子随手放在门边,露出一双白净的脚。
“秦姐,你又抢先了。”
秦淮茹松开手,笑着说道:“我刚来一会儿。”
于莉把野果放下,直接坐到了易中海另一边。
“中海大爷,今天我可一直惦记着你。你受伤以后,我连饭都没吃好。”
“你今天吃了两碗。”
秦淮茹忍不住拆穿她。
于莉脸上一红,伸手轻轻推了秦淮茹一下。
“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易中海看着两人,笑得合不拢嘴。
娄晓娥随后也来了。
她换了一条碎花裙,手里拿着一块干净布料。
“易大爷,我给你做了个新的护额,明天换上这个。”
她坐到床边,俯身替他解开旧纱布。
“你别乱动,我来弄。”
娄晓娥的手指很细,动作也轻。她一边整理纱布,一边抬眼看他,发现易中海正看着自己,便笑着嗔了一句。
“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就是觉得你心灵手巧。”
“嘴倒是挺甜。”
娄晓娥笑着低下头,耳根微微发红。
刘岚进屋时,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哟,都在呢。”
她把水放到桌上,直接挨着易中海坐下。
“今天在树林里,我可是第一个给你喂水的。你们几个都得排在我后面。”
秦淮茹立刻接话。
“你就喂了一口,还好意思说。”
“那你喂了几口?”
“我……”
秦淮茹一时语塞。
刘岚笑着端起杯子,凑到易中海面前。
“中海,再喝一口。”
易中海张嘴喝了。
刘岚却没有马上把杯子放下,而是含了一口水,俯身贴近他的唇。
“今天白天那一口,你还没谢我呢。”
她笑着把水送进他嘴里,等他咽下,才慢慢退开。
于莉看着她,忍不住说道:“刘岚,你倒是越来越大胆了。”
“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刘岚抬手撩了一下头发,笑得坦然。
娄晓娥也凑了过来。
“那我也要喂一口。”
几个人挤在床边,秦淮茹坐得最近,手还搭在易中海的胳膊上。于莉挨着他的另一侧,光着的脚尖轻轻碰到了床脚。
冉秋叶最后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条浅色裙子,手里拿着一本书和一小瓶药酒。
“你们倒是热闹。”
刘岚笑着招呼她。
“冉老师,快来。一大爷今天可是大家的重点照顾对象。”
冉秋叶把药酒放下,走到床边,认真看了看他的伤口。
“恢复得不错,不过今晚还是得早点休息。”
“听你的。”
易中海笑着点头。
冉秋叶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替他把药酒收好,又拿起毛巾擦了擦他的手。
“你总说照顾别人,自己也得注意身体。”
“知道了。”
易中海看着屋里几个女人。
秦淮茹温柔,刘岚大胆,于莉活泼,娄晓娥娇俏,冉秋叶又有几分书卷气。
五个人围在一张床边,谁也不愿意先走。
秦淮茹忽然说:“今晚我留下来照顾一大爷吧。”
于莉马上接话。
“凭什么你留下?”
刘岚端起空碗,笑着说道:“我看今晚谁也别争,轮流来。”
娄晓娥抿嘴笑了。
“那明天可得轮到我。”
冉秋叶被她们说得脸红,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
易中海靠在床头,听着几个人争来争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这座荒岛,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忽然。
轰隆!
一道惊雷从天空炸响。
煤油灯猛地晃动,窗户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易中海抬起头。
“怎么回事?”
下一刻,整个四合院开始震动。
秦淮茹惊叫着扑向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于莉也顾不上穿鞋,光着脚跑到床边,娄晓娥伸手拉住他的衣服。
刘岚喊着他的名字。
冉秋叶手里的药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易中海想站起来,却发现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几个女人的脸越来越模糊。
秦淮茹的声音远了。
于莉的手松开了。
刘岚、娄晓娥、冉秋叶……
一个接一个消失。
“别走!”
易中海猛地伸出手。
眼前却只剩下一片刺眼的白光。
“易师傅!易师傅!”
有人在耳边急切地喊着。
易中海缓缓睁开眼睛。
鼻子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
这里不是荒岛。
也不是95号四合院。
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边站着医生、护士,还有一大妈。
“老易,你醒了!”
一大妈眼眶通红,紧紧抓住他的手。
易中海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得厉害。
“水……”
护士赶紧拿来棉签,蘸水润了润他的嘴唇。
医生俯身检查了一番,脸色却并不好看。
“病人伤势太重,意识恢复不了多久,家属做好准备。”
一大妈听完,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原来,1960年的一个下午,轧钢厂车间发生了严重事故。
易中海正在检查机器,一根沉重的钢材突然从吊装位置滑落,直接砸中了他。
工友们把他抬出来时,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送到医院后,医生全力抢救,却始终没能让他脱离危险。
那道惊雷,那座荒岛,95号院里的野猪、淡水,还有围在他身边的五个女人,全都是他弥留之际的一场梦。
梦里,他不再是那个整天操心养老、费尽心思维持院里威望的八级钳工。
他有了强健的身体,有了说一不二的地位,还有一群愿意围着他转的女人。
他享受着秦淮茹的温柔,于莉的俏皮,娄晓娥的娇憨,刘岚的大胆,还有冉秋叶的含蓄。
甚至连那个嘴硬的傻柱,也成了他最得力的帮手。
这是他从未拥有过,却又无比贪恋的一生。
病床上,易中海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他努力转动眼珠,看向身边的一大妈。
结婚这么多年,这个女人一直陪在他身边。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一大妈赶紧俯下身。
“老易,你想说什么?”
易中海嘴唇微微颤动。
“回……四合院……”
一大妈握紧他的手,哭着点头。
“好,咱们回家,咱们回家。”
可易中海已经听不清了。
他的手一点点松开,眼神也渐渐失去了光彩。
医生上前检查,最终缓缓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
傻柱正在厨房里炒菜,锅铲碰着铁锅,发出熟悉的声响。
秦淮茹端着饭盒从贾家出来,贾东旭坐在门槛上抽烟。
于莉在屋檐下纳鞋底,娄晓娥正和许大茂拌嘴。
刘岚已经回了轧钢厂,冉秋叶也结束了家访,骑着自行车离开了胡同。
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没有荒岛,没有野猪,没有争夺水源。
更没有那场让易中海流连忘返的艳梦。
95号院里,只是少了一位一大爷。
他做了一场梦。
梦里,几个女人光着脚丫,围在他身边,争着给他喂水。
有人扶着他的肩,有人握着他的手,有人贴近他的脸,在他耳边轻声唤他。
他以为自己终于活成了想要的样子。
可惜,梦醒了。
1960年,易中海死了。
他最后的一场梦,比他真实的一生都要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