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性转马尔福】+【甜宠】
三强争霸赛的圣诞舞会前夕,我收到了十几封吼叫信。
全校女生都在拒绝我的舞伴邀请,说怕被斯莱特林的级长报复。
我气冲冲地闯进礼堂,却撞见铂金长发的德拉科正在撕我的收信名单。
她穿着一身银绿色的修身晚礼服,美得让周围所有男生屏住呼吸。
“疤头,认命吧,全校没人敢跟你跳开场舞!”
她高傲地冷笑,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却突然伸手勾住我的小指。
她微凉的指尖轻轻滑入我的掌心,强行与我十指相扣。
“除非你现在求本小姐,我勉强屈尊当你今晚的舞伴。”
还没等我回答,麦格教授突然走过来喊道:“勇士和舞伴请准备入场!”
1。
手心传来的凉意让我脑子发懵。
试图抽回手,德拉科的五指却收得更紧。
礼堂门口的火把噼啪作响。
麦格教授拿着羊皮纸名单走近,镜片后的眼睛审视着我们交握的双手。
“波特,这就是你的舞伴?”
教授的声音透着古怪。
没等我开口,德拉科扬起下巴,铂金色的长发扫过我的肩膀。
“麦格教授,救世主哭着求我救场,马尔福家向来乐善好施。”
周围的斯莱特林学生发出一阵哄笑。
潘西·帕金森站在人群最前面,双手抱胸,满脸幸灾乐祸。
“德拉科,你可真够慈悲的,连这种没人要的泥巴种朋友都肯施舍!”
潘西的嗓门很大,引得另外三所学院的勇士纷纷侧目。
塞德里克挽着秋·张走过来,担忧地看了我一眼。
“哈利,你确定没问题吗?”
秋·张看到德拉科那身银绿色礼服,下意识往塞德里克身后缩了缩。
今天早上,秋·张刚给我寄了第一封吼叫信,说她的书包里被人塞满了巴波块茎脓水,警告她离我远点。
显然,这群斯莱特林把所有想和我跳舞的女生都恐吓了一遍。
怒火直冲头顶,用力甩了一下胳膊。
德拉科不仅没松手,反而顺势贴近半步,高跟鞋踩在我的脚背上。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不想在全校面前跳单人舞沦为笑柄,就给我闭嘴,疤头。”
这句警告压得极低,只有我能听见。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罗恩站在角落里,穿着那件满是蕾丝边的旧礼服,正冲我拼命眨眼。
“哈利,快甩开那个毒蛇,她肯定想在舞池里给你下恶咒!”
罗恩大声喊道。
潘西立刻拔出魔杖指着罗恩的鼻子。
“闭嘴,穷酸的韦斯莱,再敢污蔑级长,我就把你的舌头变成鼻涕虫!”
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麦格教授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用魔杖敲了敲大门。
“全都安静,勇士入场!”
大门向两侧敞开,上千道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
德拉科挽住我的胳膊,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的肉里。
推着我迈出第一步,全场的掌声戛然而止。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掉下一地叉子。
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指着我和德拉科交握的手。
记者丽塔·斯基特从圣诞树后钻出来,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快乱涂。
摄影师举起相机,镁光灯闪个不停。
刺眼的白光让我睁不开眼,脚下绊了一下。
身体失去平衡往前栽倒。
德拉科反手扣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拽,将我拉回她身边。
后背撞上她纤细的肩膀,银绿色的裙摆缠在我的裤腿上。
丽塔·斯基特冲上来,把话筒塞到我嘴边。
“波特先生,听说你为了讨好纯血家族,不惜向死对头下跪求爱,是真的吗?”
2。
镁光灯晃得人头晕。
推开丽塔·斯基特的话筒,冷声反驳:“根本没有这回事!”
丽塔·斯基特笑得一脸褶子,转头看向德拉科。
“马尔福小姐,请问你是出于同情才答应救世主的吗?”
德拉科轻蔑地瞥了记者一眼,空着的那只手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波特只是眼光恢复了正常,知道霍格沃茨谁才配站在他身边。”
傲慢的语气引来斯莱特林长桌一阵吹哨声。
潘西端着高脚杯走过来,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
“波特,别以为挽着德拉科就能抬高身价,你那身破礼服连马尔福庄园的家养小精灵都嫌弃!”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得体的黑色礼服,这明明是摩金夫人店里最贵的一套。
潘西故意往前一扑,手里的南瓜汁全泼向我的胸口。
下意识往后退,德拉科却比我更快。
挡在我身前,抽出魔杖一挥。
南瓜汁在半空中停住,反方向泼回潘西脸上。
粘稠的汁水顺着潘西的头发往下滴。
潘西尖叫起来,抹了一把脸:“德拉科,你疯了吗,你居然帮这个疤头?”
德拉科收起魔杖,眼神冷得像冰。
“帕金森,弄脏了我的舞伴,丢的是马尔福家的脸,去把脸洗干净!”
潘西咬着嘴唇,狠狠瞪了我一眼,跺着脚跑出礼堂。
还没等我喘口气,乐队的演奏声响起。
邓布利多站在教工席前,笑眯眯地示意勇士们开始第一支舞。
走到舞池中央,手心全是汗。
根本不会跳华尔兹,昨晚麦格教授教的步子早就忘光了。
德拉科松开我的手腕,转过身面对我,主动把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左手牵起我的右手,引导着我的左臂环住她纤细的腰。
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间的温热。
手掌像摸到了烙铁,下意识想往后缩。
德拉科按住我的手背,用力压向她的腰侧。
“手要是敢乱抖,我就把你扔进黑湖喂巨乌贼。”
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灰蓝色眼睛,小声抗议:“是你强行拉我过来的,我本来打算直接回寝室睡觉。”
“回寝室?”
德拉科冷笑一声,带着我迈出第一步。
“然后让《预言家日报》明天头条写大难不死的男孩被全校女生抛弃,躲在被窝里哭鼻子?”
笨拙地跟着她的步子移动,鞋尖好几次差点踢到她的裙摆。
每次快要踩上去,她都能精准地后退半步避开。
“那些吼叫信都是你让人寄的吧,还有我的收信名单,你干嘛全撕了?”
质问的话刚出口,腰间的手突然发力,带着我转了个圈。
天旋地转间,后背差点撞上旁边的克鲁姆。
德拉科单手揽住我的后腰,将我拉回她身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那群庸脂俗粉连华尔兹的拍子都踩不准,我是在拯救你的脚趾,蠢货。”
话音未落,舞池边缘突然飞来一颗粪蛋。
粪蛋砸在我的脚边,炸开一团绿色的浓烟。
周围跳舞的学生尖叫着散开。
浓烟里,一个高年级的斯莱特林男生举着魔杖冲出来,正是马库斯·弗林特。
“波特,离我们斯莱特林的女神远点!”
3。
魔杖被锁在礼堂外的衣帽间里,我现在手无寸铁。
弗林特念动咒语,一道红光直奔我的门面。
德拉科一把将我推到身后,反手抽出魔杖:“除你武器!”
弗林特手里的魔杖飞出去,砸在长桌上。
但他体型壮硕,直接像头野猪一样撞了过来。
德拉科穿着高跟鞋,躲闪不及,脚踝一崴,整个人往后倒。
眼疾手快地冲上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肩膀,带着她一起滚到旁边的圣诞树下。
树枝划破了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装饰用的玻璃球掉下来,砸在背上碎了一地。
德拉科摔在我怀里,铂金色的长发散开,铺满我的胸口。
挣扎着想爬起来,手臂却被她死死按住。
弗林特还不死心,冲过来一脚踢向我的肋骨。
闷哼一声,抱着德拉科翻了个身,用后背硬生生扛下这一脚。
骨头像是要断了,疼得我眼前发黑。
“统统石化!”
斯内普教授黑着脸走过来,魔杖一指,弗林特僵在原地,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
斯内普看都没看我一眼,快步走到圣诞树下,伸手去拉德拉科。
“德拉科,有没有受伤?”
德拉科借着我的力道站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我没事,教父,只是波特太蠢了,差点压断我的胳膊。”
坐在满地玻璃碴里,手掌被扎破了好几道口子,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听着她颠倒黑白的话,胸口堵得慌。
刚才要不是我替她挡那一脚,现在断肋骨的就是她了。
罗恩和赫敏拨开人群冲过来,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哈利,你的手在流血!”
赫敏惊呼道,掏出魔杖想给我清理伤口。
斯内普冷冷地打断她:“格兰杰小姐,走廊和礼堂禁止私自使用治疗魔法,送他去校医室。”
说完,斯内普阴沉着脸看向我:“波特,因为你在舞会上引发骚乱,格兰芬多扣二十分。”
“明明是弗林特先动手的!”
罗恩愤怒地大吼。
“韦斯莱,顶撞教授,再扣十分。”
斯内普拂袖而去,拎小鸡一样把石化的弗林特拖走。
低头看着血肉模糊的手掌,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抬头看向德拉科,她正拿着一块丝帕擦拭裙摆上的灰尘,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潘西带着几个斯莱特林走过来,围在她身边嘘寒问暖。
“德拉科,吓死我了,那个疤头是不是趁机占你便宜了?”
“就是,你看他那副穷酸样,能碰到你的礼服都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德拉科把脏了的丝帕随手扔在地上,正好掉在我的脚边。
“走吧,这里的空气太浑浊了,令人作呕。”
转身带着那群人离开礼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刺耳。
弯腰捡起那块沾了灰的丝帕,紧紧攥在流血的手心里,鲜血很快染红了白色的丝绸。
赫敏叹了口气,拉着我的胳膊:“别理她了,哈利,马尔福一家都是没良心的冷血动物,我们去找庞弗雷夫人。”
没有反驳赫敏的话,任由她和罗恩架着我走出礼堂。
4。
校医室里冷冷清清,庞弗雷夫人不在,只有桌子上放着一瓶白鲜香精。
赫敏帮我把玻璃碴挑出来,罗恩在旁边骂骂咧咧。
“那个毒妇,明天我一定要给弗林特的早餐里加满巴波块茎脓水!”
伤口处理好,缠上厚厚的绷带。
“你们回去继续参加舞会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把罗恩和赫敏劝走后,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以为是庞弗雷夫人回来了,刚想坐起来,帷幕却被人一把拉开。
德拉科站在床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遮住了那身银绿色的礼服。
手里捏着一瓶绿色的魔药,脸色有些不自然。
“你还来干什么,来看我有没有死透吗?”
把脸转向窗户,不想看她。
德拉科没说话,直接把魔药瓶拍在我的床头柜上,力道大得差点把柜子砸穿。
“把绷带拆了,涂这个。”
瞥了一眼那个瓶子,上面连标签都没有。
“我可不敢用斯莱特林级长的东西,怕被毒死。”
德拉科被气笑了,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强行把我的手拽过去。
“波特,我要是想毒死你,你一年级的时候就去见梅林了!”
粗暴地解开我手上的绷带,动作却在碰到伤口边缘时放轻了不少。
拔掉瓶塞,把绿色的药膏倒在我的掌心。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皮肤,火辣辣的刺痛感立刻消失,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用她那只微凉的手,一点点把药膏抹匀。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忍不住开口:“刚才在礼堂,你为什么要撕我的收信名单?”
德拉科涂药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用力按了一下我的掌心。
“嘶——”
疼得我缩了一下手。
“谁让你像个发情的公孔雀一样,到处给女生写邀请信,连赫奇帕奇那个满脸雀斑的三年级生都不放过!”
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我一共就问了秋·张一个人,哪来的十几封邀请信?”
愣住了,完全搞不懂她在说什么。
德拉科的脸色变了变,松开我的手,从斗篷口袋里掏出一叠撕碎的羊皮纸扔在我脸上。
纸片散落在被子上,我拿起两张拼凑起来。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十几个女生的名字,笔迹完全是模仿我的,落款处还画了个丑陋的闪电伤疤。
“这不是我写的,有人冒充我!”
捏着纸片,脑子里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校医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潘西带着费尔奇和斯内普教授冲了进来。
潘西指着床边的德拉科,大声尖叫:“斯内普教授,您快看,波特把德拉科绑架到校医室,还想对她用强!”
5。
斯内普的脸色黑得像锅底,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将德拉科拉到身后。
魔杖顶在我的鼻尖上。
“波特,我真是低估了你的无耻程度,在舞会上出丑还不够,居然敢袭击斯莱特林的级长!”
抓起床上的碎纸片想解释:“教授,我没有袭击她,我们只是在说这些假名单的事!”
潘西冲上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纸片,塞进嘴里嚼碎咽了下去,动作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咽下纸片后,潘西转头对着斯内普哭诉:“教授,那是波特写的恐吓信,他逼德拉科当他的舞伴,德拉科不肯,他就用魔药威胁她!”
说着,潘西指了指床头柜上那个没有标签的绿色魔药瓶。
“那是我从斯内普教授的私人储藏室里看到的迷情剂瓶子,波特偷了您的魔药!”
瞪大眼睛看着潘西,这女人颠倒黑白的本事简直登峰造极。
“那明明是疗伤药,是德拉科带过来的!”
转头看向德拉科,希望她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斯内普也转头看向德拉科,眼神严厉:“德拉科,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潘西在斯内普背后,冲着德拉科晃了晃手里的一块黑色水晶石。
那是马尔福家的通讯水晶,直通卢修斯·马尔福的书房。
如果卢修斯知道德拉科私下里给我送药,以那个冷酷男人的手段,德拉科绝对会受到严厉的家法处置。
德拉科看着那块水晶,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斗篷边缘。
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眼神冷漠地看着我。
“教父,潘西说得没错,这瓶魔药是波特逼我喝的,我趁他不注意打翻了。”
轰的一声,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塌了。
看着她那张精致却毫无血色的脸,刚才掌心里残留的温度瞬间变得无比讽刺。
明明前一秒还在温柔地给我涂药,下一秒就能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入深渊。
“德拉科·马尔福,你真让我恶心。”
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德拉科的身体晃了一下,迅速移开视线,不敢看我。
斯内普冷笑一声,抓起床头柜上的药瓶:“人赃并获,波特,等着被开除吧,明天一早我就去见邓布利多,把你关进禁林反省!”
费尔奇拿着一副铁链走过来,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把这个小混蛋吊起来打一顿了!”
任由费尔奇抓住我的胳膊,我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盯着德拉科的背影。
斯内普带着她们离开校医室,大门被重重锁上。
6。
在冰冷的校医室里被关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麦格教授黑着脸把我领了出来。
因为邓布利多力保,我没有被开除,但被罚每天晚上去斯内普的办公室处理一桶弗洛伯毛虫的粘液,直到第二个比赛项目开始。
走出校医室的时候,走廊里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
每个人都对我指指点点。
丽塔·斯基特的文章已经登上了《预言家日报》的头版。
罗恩拿着报纸冲过来,气得浑身发抖:“哈利,你看这个老妖婆写的什么狗屁东西!”
接过报纸,硕大的标题印在上面:【救世主因爱生恨,圣诞夜对马尔福千金下迷情剂未遂!】
配图正是昨晚在圣诞树下,我把德拉科扑倒在地的照片,角度极其刁钻,看起来就像我在强迫她一样。
走廊尽头,德拉科在一群斯莱特林的簇拥下走过来。
潘西挽着她的胳膊,得意洋洋地冲我扬起下巴:“看啊,强奸犯出来了,大家快离他远点,免得被他下药!”
周围的女生发出哄笑声,纷纷往后退,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我。
塞德里克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利,我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事,关于金蛋的线索,你可以去级长盥洗室试试。”
刚想道谢,潘西就尖着嗓子喊道:“迪戈里,你可别被他骗了,他连自己学院的女生都骚扰遍了,那十几封吼叫信就是证据!”
塞德里克尴尬地笑了笑,匆匆离开。
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迈步走向德拉科。
罗恩在后面拉我:“哈利,别冲动,斯内普就在附近!”
甩开罗恩的手,径直走到德拉科面前。
斯莱特林的男生们立刻掏出魔杖对准我。
德拉科抬起手,示意他们退下,独自一人站在我面前,仰着头看我:“怎么,波特,昨晚没得逞,今天想在走廊里动手?”
看着她眼底淡淡的乌青,冷笑了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昨晚那块染血的白色丝帕,当着所有人的面,扔在她的脚下。
还狠狠地踩了一脚,在上面留下一个脏兮兮的鞋印。
“你的东西,太脏了,我嫌恶心。”
德拉科看着地上的丝帕,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潘西叫嚣着想冲上来:“你敢侮辱德拉科!”
看都没看潘西一眼,撞开德拉科的肩膀,大步离开。
擦肩而过的瞬间,听到德拉科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蠢货,别相信迪戈里的话,金蛋里有黑魔法。”
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加快速度离开了走廊。
7。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成了全校的公敌。
每次走在走廊里,背后都有人向我发射恶咒。
虽然大部分都被我挡了回去,但还是防不胜防。
第二个项目的前一天晚上,我实在找不到破解金蛋的方法,决定冒险去一趟五楼的级长盥洗室。
披上隐形衣,抱着金蛋和活点地图,溜出格兰芬多塔楼。
洗完澡,听完金蛋里人鱼的歌声,我终于明白第二个项目是在黑湖底下救人。
刚穿好衣服准备离开,盥洗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连忙躲进旁边的隔间里,透过门缝往外看。
进来的人居然是德拉科和潘西。
潘西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一脸兴奋:“德拉科,我已经跟人鱼首领打好招呼了,明天波特一下水,它们就会用长矛刺穿他的喉咙!”
捂住嘴,大气都不敢出。
德拉科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冷淡:“谁让你去招惹黑湖里的人鱼的,卢修斯叔叔说过,不要插手三强争霸赛。”
潘西撇了撇嘴:“我这不是替你出气吗,那个疤头天天在学校里晃悠,看着就烦,再说了,这主意还是假穆迪教授暗示我的呢!”
假穆迪?
脑子里嗡的一声,掏出活点地图看了一眼。
地图上,穆迪的办公室里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名字:小巴蒂·克劳奇。
还没等我细想,隔间的门突然被一股大力吸了过去。
“飞来咒!”
德拉科站在门外,手里握着魔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藏身的角落。
隐形衣刚才没披好,露出了一截鞋尖。
潘西看到我,吓得尖叫起来:“波特,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居然偷窥我们洗澡!”
扯下隐形衣,举起魔杖对准潘西:“这明明是男级长盥洗室,而且你们根本没洗澡,刚才是谁说要买通人鱼杀我的?”
潘西脸色大变,眼珠子一转,突然举起魔杖对着自己的胳膊就是一道切割咒。
鲜血飙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袖子。
紧接着,潘西按下墙上的警报铃,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波特夜闯女级长盥洗室,杀人灭口啦!”
门外立刻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斯内普、麦格和假穆迪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潘西捂着流血的胳膊,扑进斯内普怀里痛哭:“教授,波特躲在盥洗室里偷看我和德拉科,被发现了还要杀我!”
麦格教授看着我手里的隐形衣和金蛋,气得嘴唇发抖:“哈利·波特,你太让我失望了!”
假穆迪一瘸一拐地走过来,魔眼乱转:“把他的魔杖折断,直接关进阿兹卡班!”
百口莫辩,后背抵着冰冷的瓷砖墙,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教授们。
所有人都认定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和杀人犯。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把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德拉科,心底最后一丝期望也彻底破灭。
她连校医室那次都能背叛我,这次又有卢修斯的威胁,她怎么可能会帮我。
斯内普伸手来夺我的魔杖。
就在这时,德拉科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挡在我和斯内普中间,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潘西脸上!
8。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盥洗室里回荡。
潘西被打得偏过头去,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德拉科:“德拉科,你打我干什么?”
斯内普也愣住了,皱起眉头:“德拉科,退后,让开!”
德拉科不仅没退,反而把魔杖横在胸前,铂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教父,潘西在撒谎,是我约波特来这里的。”
全场一片哗然。
麦格教授捂住胸口,假穆迪的魔眼停在德拉科脸上。
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潘西尖叫起来:“德拉科,你疯了吗,为了这个疤头,你连马尔福家的名声都不要了?”
德拉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记忆球,扔给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这枚记忆球记录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包括潘西自己割伤胳膊,以及她承认买通黑湖人鱼企图谋杀勇士的对话。”
麦格教授接住记忆球,用魔杖一点。
球体散发出白光,刚才潘西那番恶毒的话语原封不动地在盥洗室里回放出来。
潘西的脸刷的一下没了血色,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不,不是这样的,那是波特用夺魂咒控制我说的!”
潘西还在做垂死挣扎,抱着斯内普的大腿哭喊。
斯内普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脚踢开潘西:“帕金森,企图谋杀三强争霸赛勇士,斯莱特林扣五十分,去我办公室等着见你父母!”
假穆迪眼看计划败露,眼底掠过一抹狠戾,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魔杖,想对地上的金蛋施咒。
一直盯着他的动作,立刻举起魔杖喊道:“麦格教授,小心穆迪,我的金蛋刚才被人动过手脚!”
德拉科反应极快,不等假穆迪出手,一道障碍咒打在金蛋旁边的地板上。
水流溅起,挡住了假穆迪的视线。
假穆迪冷哼一声,收回手,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袍子:“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上面有没有黑魔法,既然误会解开了,都散了吧。”
麦格教授抱起金蛋,歉意地看了我一眼:“波特,抱歉,刚才错怪你了,快回塔楼休息吧,明天还要比赛。”
教授们押着鬼哭狼嚎的潘西离开。
盥洗室里只剩下我和德拉科两个人。
地上全是积水,倒映着头顶的灯光。
看着她转过身,刚想开口说声谢谢,她却一脚踢向我的小腿。
这次我没有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蠢货,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塞德里克那个蠢货也是被假穆迪骗了,才让你来这里的!”
德拉科气急败坏地骂道,胸口剧烈起伏。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小腿,看着她通红的耳根,突然觉得一点也不疼了。
“你既然早就知道潘西要害我,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还要跟她一起来?”
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
德拉科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抵在洗手池边缘,退无可退。
“我不跟着她,怎么抓她的现行,怎么替你这个白痴洗清冤屈?”
仰着头瞪我,眼神凶狠,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刚才打潘西的那只手。
手背都红了。
“那校医室那晚呢,还有那些假名单,到底是怎么回事?”
德拉科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别过脸不看我:“明天水下比赛,你要是敢输给那个保加利亚蠢货,我就把你的头按进黑湖里,滚回你的格兰芬多去!”
说完,推开我,头也不回地跑出了盥洗室。
8。(接上文继续第9节,编号修正为9。)
9。
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我一夜没睡。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德拉科刚才的话,还有活点地图上小巴蒂·克劳奇的名字。
第二天早上,黑湖边搭建起了高高的看台。
寒风呼啸,我穿着单薄的泳衣站在跳水台上,冻得直哆嗦。
多比在比赛开始前塞给我一团鳃囊草,说是从斯内普的储藏室里偷来的。
看向看台最高处,邓布利多正在宣布比赛规则:“勇士们有一小时的时间,从湖底救回自己最珍贵的人!”
环顾四周,罗恩和赫敏都不见了踪影。
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他们两个都被抓到了水下。
哨声吹响,我把鳃囊草塞进嘴里,纵身跃入刺骨的湖水中。
脖子上长出鱼鳃,手脚长出蹼,我在浑浊的水里快速游动。
避开沿途的格林迪洛,终于游到了湖底的人鱼村落。
村落中央的石柱上,绑着四个人。
看清那四个人的脸时,我彻底傻眼了。
罗恩旁边绑着的,不是赫敏,而是一头铂金长发的德拉科!
她闭着眼睛,脸色苍白,身上的银绿色校服在水波中飘荡。
赫敏居然被绑在克鲁姆那边,秋·张在塞德里克那边,还有一个小女孩是芙蓉的妹妹。
为什么我的最珍贵的人会是德拉科?
游到石柱前,捡起一块锋利的石头,拼命割断绑着德拉科的绳子。
塞德里克游过来,救走了秋·张,克鲁姆也救走了赫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还想把罗恩和芙蓉的妹妹一起救走。
周围的人鱼突然举起长矛,把整个村落围了起来。
人鱼首领指着我,发出刺耳的尖叫,眼神凶恶,显然潘西昨晚买通它们的事还在生效!
五六根长矛同时刺向我的后心。
一只手抓着德拉科的手腕,另一只手握着魔杖:“统统石化!”
水下的咒语威力大减,只震退了两只人鱼。
剩下的人鱼抓住罗恩的脚踝,往深水区拖,逼我放弃德拉科。
看着昏迷不醒的德拉科,我咬紧牙关,把她往怀里一带,紧紧扣住她的腰。
绝对不可能放开她。
对着罗恩身上的绳子发射了一道切割咒,然后一脚踹在人鱼首领的脸上,借着反作用力,抱着德拉科拼命往水面上游。
罗恩被塞德里克顺手制造的气泡推了上去。
就在我快要游出水面时,鳃囊草的药效过了。
脖子上的鱼鳃消失,肺部像火烧一样疼,湖水灌进嘴里。
意识开始模糊,抓着德拉科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怀里的人突然动了一下。
德拉科睁开眼睛,看到我快要窒息的样子,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抱住我的脖子,把她嘴里最后一口氧气渡到了我的嘴边。
不对,她没有吻我,只是用魔杖指着我的鼻子,水下瞬间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泡头咒!
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近在咫尺的德拉科。
她怎么会在水下清醒过来,还随身带着魔杖?
来不及细想,她抓着我的胳膊,一脚蹬开追上来的人鱼,带着我冲破水面!
10。
哗啦一声,我们两个浮出水面。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德拉科剧烈地咳嗽着,浑身湿透,铂金色的长发贴在脸颊上,狼狈却美得惊心动魄。
带着她游到岸边,刚爬上木台,潘西就带着一群斯莱特林冲了过来。
潘西已经被剥夺了级长候选人的资格,但还是死性不改,拿着一条干毛巾去裹德拉科,同时恶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波特,都是你害得德拉科掉进黑湖,她昨晚明明是在斯莱特林寝室睡觉的,肯定是你想害死她,故意向邓布利多举报的!”
刚从水里出来,浑身没力气,被潘西推得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掉回湖里。
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德拉科一把扯下潘西递过来的毛巾,扔在地上,反手拉着我站稳。
庞弗雷夫人拿来一条厚厚的羊毛毯,披在德拉科身上。
德拉科却往前一步,把羊毛毯分了一半,裹在我的肩膀上。
毯子很小,要遮住两个人,我们必须贴得很近。
手臂紧贴着她的手臂,隔着湿透的衣服,彼此的体温迅速交融。
看台上的学生全都看傻了眼。
罗恩刚从水里爬上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梅林的胡子啊,我一定是在水里泡傻了,出现幻觉了!”
潘西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德拉科,你干什么,他身上的水那么脏,别让他碰你!”
德拉科连看都没看潘西一眼,转过头,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波特,在水下的时候,人鱼首领明明给你机会让你自己逃跑,你为什么不松手?”
看着她冻得发紫的嘴唇,伸手帮她把毯子拢紧了一点,顺势握住她冰凉的右手。
“因为邓布利多说,水下绑着的,是我最珍贵的人。”
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裁判席。
德拉科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
试图抽回手,我却学着圣诞舞会那晚她的样子,十指紧扣,死死锁住她的手掌。
“你放屁,谁是你最珍贵的人,那是因为邓布利多老糊涂了,抓错了人!”
嘴上骂着,手却没有再用力挣扎,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我的掌心。
就在这时,看台下面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身穿魔法部制服的高大男人拨开人群走过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是卢修斯·马尔福!
卢修斯手里握着蛇头手杖,一步步走上木台,冰冷的目光落在我们紧握的双手上。
“德拉科,放开那个泥巴种的朋友,过来!”
11。
卢修斯的声音带着威压,周围的学生纷纷后退,大气都不敢出。
感受到德拉科的手心开始冒冷汗,身体也在发抖。
往前迈了半步,把德拉科挡在身后,直视着卢修斯:“马尔福先生,这里是霍格沃茨的赛场,她刚才在水下救了我的命。”
卢修斯冷笑一声,举起蛇头手杖,直接敲向我的肩膀:“救你的命?波特,你以为马尔福家的千金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染指的吗,就凭你刚才那句话,我就能以诽谤贵族罪把你送进阿兹卡班!”
手杖带着风声落下,我根本来不及躲闪。
德拉科从我身后冲出来,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爸爸,住手!”
手杖停在距离德拉科额头不到一寸的地方。
卢修斯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暴怒:“德拉科,你太让我失望了,居然为了一个救世主忤逆你的父亲,看来在学校里你已经忘了马尔福家的家规了!”
潘西立刻跑到卢修斯身边,添油加醋地告状:“马尔福伯父,都是波特给德拉科灌了迷魂汤,昨晚德拉科还为了他打了我一巴掌,您快把德拉科带回家管教吧!”
卢修斯一把抓住德拉科的左臂,用力往外拽:“跟我回家,这学期的课你不用上了!”
德拉科被拽得一个趔趄,脚踝本来就在舞会那晚崴伤过,还没彻底好透,这一下直接摔跪在木台上。
膝盖磕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心疼得像被人揪住一样,冲上去一把抱住德拉科的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卢修斯的手杖。
“你弄疼她了,放开她!”
卢修斯眼底杀机毕露,手杖尖端亮起一道绿光,居然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用黑魔法!
“哈利,快松手!”
赫敏在旁边尖叫。
死死抓着手杖不放,杖尖刺破了我的掌心,鲜血顺着银色的蛇头往下流。
“爸爸,你如果敢伤他,我现在就跳进黑湖里死给你看!”
德拉科站在木台边缘,魔杖抵着自己的脖子,声音颤抖却无比决绝。
卢修斯彻底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一向骄傲听话的女儿。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邓布利多带着麦格教授和斯内普走了过来。
“卢修斯,在我的学校里对学生动用武力,恐怕不合规矩吧?”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用魔杖轻轻一挑,卢修斯的手杖就被震开了。
斯内普走上前,挡在德拉科身前:“卢修斯,德拉科是三强争霸赛官方选定的人质,她必须留校直到比赛结束,这是魔法部的规定。”
卢修斯狠狠瞪了我一眼,甩了甩袖子:“好,很好,德拉科,希望你到了六月还能这么硬气,我们走着瞧!”
说完,卢修斯带着潘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黑湖。
12。
卢修斯走后,德拉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倒在我怀里。
扶着她的肩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颤抖。
裁判席上,邓布利多宣布了比赛结果,因为我坚持救下所有人质的英勇表现,和塞德里克并列第一。
我没有心情去听周围的欢呼声,半扶半抱地带着德拉科走向校医室。
一路上,斯莱特林的学生看我们的眼神全都变了,没人再敢上来找茬。
到了校医室,庞弗雷夫人给我们一人灌了一大杯提神剂,然后把我们赶去换干衣服。
换好衣服出来,发现德拉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拿着那个绿色的魔药瓶,正在发呆。
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现在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吧,马尔福小姐?”
低头看着她白皙的侧脸,轻声问道。
德拉科摩挲着药瓶,沉默了很久,才用蚊子一样小的声音开口:“圣诞节前,我偶然听到假穆迪和潘西的对话,假穆迪在那些想做你舞伴的女生礼物里下了恶咒,只要她们答应你,就会在舞会上全身长满毒疮,还要嫁祸给你。”
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背后竟然是这么恶毒的阴谋。
“所以你才逼着潘西她们寄吼叫信拒绝我,还撕了假穆迪伪造的名单?”
德拉科别过脸,耳朵又红了:“我只是不想看到格兰芬多的蠢货在舞会上出丑,污染我的眼睛。”
看着她嘴硬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那校医室那晚呢,你为什么要帮潘西作伪证?”
德拉科咬了咬嘴唇,把左手袖子往上拉了一截。
雪白的手腕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黑色疤痕,像是被某种黑魔法鞭子抽出来的。
“潘西手里有我爸爸的通讯水晶,如果我当时帮你说话,我爸爸当晚就会用门钥匙把我抓回去,用黑魔法惩罚我,还会买通魔法部直接判你坐牢。”
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手腕上的伤疤,眼眶有些发酸。
“只有顺着他们的话,把罪名揽在我和你私下交易上,邓布利多才有理由保下你,顶多关你禁闭,傻瓜,你连这都想不明白吗?”
德拉科抬起手,用食指戳了戳我的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一把抓住她戳我额头的手,包裹在掌心里,贴在我的脸颊上。
“对不起,我那晚还骂了你,还踩脏了你的手帕。”
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已经被我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丝帕,递到她面前。
上面还留着淡淡的血迹印子,怎么也洗不掉。
德拉科看着那块手帕,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肯掉下来。
“你还敢提,你知道我为了帮你洗清冤屈,偷偷潜入假穆迪的办公室找证据,差点被他发现吗?”
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渗出的一滴泪水。
“德拉科,等第三个项目结束,不管你爸爸怎么阻拦,我都会保护你。”
德拉科吸了吸鼻子,傲娇地扬起下巴:“就凭你那点三脚猫的除你武器?疤头,别死在迷宫里就算我烧高香了!”
13。
第三个项目在六月中旬举行。
比赛前夕,霍格沃茨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每天晚上,德拉科都会借口级长巡夜,把我叫到八楼的有求必应屋,陪我练习防御咒语。
没有过多的言语,每次我被她的咒语击倒,她都会伸出手把我拉起来,顺便借机捏一把我的手心。
比赛当天晚上,巨大的树篱迷宫前灯火通明。
卢修斯·马尔福作为魔法部的特邀嘉宾,就坐在看台的第一排,冷冷地盯着我。
潘西坐在卢修斯身后,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上场前,德拉科走到勇士休息区,趁没人注意,往我手里塞了一枚银色的戒指。
戒指上刻着马尔福家的家徽,冰凉刺骨。
“戴上它,上面有高级防御魔法,能替你挡一次致命的索命咒。”
抓紧我的手,帮我把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大小居然刚刚好。
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抬头冲她笑了笑:“这是定情信物吗,马尔福小姐?”
德拉科踩了我一脚,转身就走:“少自作多情,弄丢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哨声吹响,我和塞德里克率先走入迷宫。
迷宫里雾气弥漫,到处都是危险的神奇动物。
一路过关斩将,终于在迷宫中心看到了发着蓝光的三强杯。
塞德里克被巨型蜘蛛缠住,我救下他后,我们决定一起去拿奖杯。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奖杯把手的时候,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突然剧烈发烫!
紧接着,树篱后面冲出来两个人影,居然是本该在看台上的潘西,还有变成了克鲁姆模样的假穆迪!
“波特,去死吧,阿瓦达索命!”
假穆迪举起魔杖,一道刺目的绿光直奔我的后心。
戒指瞬间炸裂,化作一道银绿色的光盾,硬生生挡住了这道索命咒!
强大的冲击力把我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奖杯旁边。
潘西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得意地大笑:“波特,没想到吧,我用复方汤剂变成了克鲁姆混进来,就是为了亲眼看着你死!三强杯已经被穆迪教授改造成了门钥匙,只要你碰到它,就会被送到黑魔王面前!”
塞德里克大惊失色,举起魔杖想攻击他们,却被假穆迪一发昏迷咒打倒在地。
假穆迪一步步逼近我,抓起我的手,强行按向三强杯:“黑魔王还在等着你的血复活呢,去死吧!”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碰到奖杯的瞬间,迷宫上空突然射下一道红色的信号弹。
紧接着,两侧的树篱被暴力炸开!
德拉科带着邓布利多、麦格和斯内普冲了进来!
“除你武器!”
邓布利多的魔杖发出一道白光,直接把假穆迪轰飞出去,撞在树篱上吐出一口鲜血。
潘西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
德拉科冲上前,一脚踹在潘西的后膝盖上,潘西惨叫一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磕掉了两颗。
14。
假穆迪趴在地上,身上的复方汤剂药效过去,变回了小巴蒂·克劳奇的模样。
斯内普冲上去,用魔杖死死抵住他的喉咙,灌下三滴吐真剂。
看台上的观众通过魔法投影,清晰地看到了迷宫里发生的一切。
邓布利多用声音洪亮咒,把小巴蒂·克劳奇和潘西的供词传遍了整个赛场。
小巴蒂·克劳奇交代了他如何伪造圣诞舞会的邀请名单,如何指使潘西给我下套,以及企图利用三强杯将我传送到伏地魔面前的全部阴谋。
潘西满嘴是血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关我的事,都是卢修斯·马尔福让我干的,他说只要弄死波特,就让我嫁进马尔福家!”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看台第一排的卢修斯。
卢修斯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胡说八道,这个疯女人中了夺魂咒,傲罗,快把她抓起来!”
魔法部的傲罗们冲进迷宫,把小巴蒂·克劳奇和潘西铐了起来。
真相大白,洗刷了整整半年的冤屈在这一刻彻底澄清。
看台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所有人都在喊我的名字。
没有理会周围的欢呼,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德拉科。
她跑得太急,铂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额头上全是汗水。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伸出那只带着戒指碎痕的左手。
“戒指碎了,赔不起了,怎么办?”
看着她,轻声问道。
德拉科看着我平安无事,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气呼呼地瞪了我一眼:“赔不起就把你自己抵押给马尔福家,当一辈子的男仆!”
说完,她主动伸出手,微凉的手掌滑入我的掌心,当着全校师生和她父亲的面,与我十指相扣。
卢修斯在看台上气得捏碎了手杖上的蛇头,却因为刚才潘西的攀咬,被魔法部部长福吉缠住问话,根本脱不开身。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走过来,宣布我获得了三强争霸赛的冠军。
牵着德拉科的手,高高举起三强杯(已经被邓布利多解除了门钥匙魔法)。
漫天彩带飘落,掉在我们的头发上。
罗恩和赫敏在台下拼命鼓掌,罗恩大声喊道:“好吧,我承认,这只毒蛇顺眼多了!”
转过头,看着身边脸红得像苹果一样的金发少女,握紧了她的手。
“喂,级长大人,今晚的庆功宴,你还缺舞伴吗?”
德拉科扬起骄傲的下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看在你拿了冠军的份上,本小姐勉强再屈尊一次。”
阳光洒在迷宫里,我们紧握的双手,再也没有分开过。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