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那天,我拖着行李箱,还没进家门,就被丈夫养在外面的女人,带人堵在了别墅门口。
她拎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往石阶上按。
“小三也敢回国逼宫?”
“聿城说了,他根本没结婚。”
她让人撕我的衣服,还要拖我去医院,“处理掉肚子里的野种”。
我满脸是血,拨通了沈聿城的电话。
一秒,被挂断。
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刻,他正在酒局上签合同。
电话响的时候,对面的人瞟见了屏幕,笑着问:
“沈总,‘老婆’?您不是黄金单身汉吗?”
一桌子人都看着他。
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说:“骚扰电话。”
按掉了。
至于我消失的这三年——
他跟外面所有人说,他妈瘫在瑞士,请了最好的护工,专人照顾。
他没说,那个“护工”,是他领了四年证的妻子。
翻身、喂饭、擦身、复健,一千多个日夜。
他妈那条被医生判了死刑的命,是我一勺一勺,喂回来的。
她引以为傲的工作室、公寓、跑车,刷的每一分,都是我温家的账。
而沈聿城——
不过是替我管账的人。
后来,她瘫在我家门口的血泊里喊救命,沈聿城跪在病房门外求我。
我谁的面都没给。
她不是要扒我的衣服吗。
好啊。
那我就把她引以为傲的一切,一样,一样,扒下来。
扒到她只剩一副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