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结婚那天,三十六桌酒席,座次表上,没有我的名字。
我这个亲姐姐,自己找了个小孩那桌坐下。敬茶时我端着杯子站起来,他拿起话筒,当着全场宾客说:我姐坐那就行,不用过来。
没人知道,为了这一天,我供了他十年。
父母车祸走的那年,我十六,他六岁。我辍学摆摊,一件衬衫赚八块钱,把他从小学供到名校毕业。
四十一万六千块。
我笑着放下茶杯,走出酒店,拉黑了他。
三天后,他的新婚妻子找到我的铺子,塞进来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一本写着我名字的房产证,十封他写了十年没寄出的信,和一张婚礼流程单。
流程单背面,是我弟的字——
"姐,对不起。这个白眼狼,只能我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