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怎么浑身沉的厉害?”我费力地掀开眼皮。
“啊!小姐诈尸了!”丫鬟吓得跑了出去。
入目的是古香古色的床幔。
“难道,我这是穿越了?”
心里正嘀咕着,听见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我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嫣儿,死人怎么会复活呢?非来这晦气的地方做什么。”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慕庭哥哥,我可是未来的世子夫人,不能让温宁再夺了去。”温嫣儿用手试探了一下我的鼻尖。
她笑了笑摸摸肚子,“她已经死了,世子你什么时候娶我,我等得了,可肚子里的孩儿等不了。”
“好好好,快了快了。”李慕庭揽着她的肩缓缓离去。
听到没了动静我长舒一口气。
我居然穿到了古代也叫温宁的人身上。此时,原主的记忆涌上脑海。
她本是荣国公府嫡女,自小被父母捧在手心,自从温嫣儿母女来了,父亲的偏爱对她就少了,母亲也终日郁郁寡欢,在原主七岁时病逝。
女主从母亲去世后就开始暴饮暴食,性情也变得十分古怪,这让偏心的爹更加看不上。金氏母女也没少欺负她。
这次是金氏母女逼她换亲,她不甘心投湖自尽。
想到这我不禁同情原主了,母亲走后受尽了委屈,又为了一个不爱自己背叛自己的男人自尽。
哎,幸好你遇见了我,我会让你失去的尊严被讨回来,让欺负你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正想着脚步声又近了,我忙闭上眼。
“小姐,刚才她们说你醒了,你要是真能醒了该有多好呀!”丫头小荧边哭边说。
“小荧。”我虚弱的喊她。
“小姐,你真的醒了。”小莹激动地抹着泪。
小荧是我身边的丫头,从小一起长大,她是我在这个府里唯一的自己人了。
我让她扶我起来,坐在铜镜前,看着这个两百多斤的胖身材,脸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色斑,不禁感叹,原主还真不心疼自己呀!
我让小荧拿了个鸡蛋和面粉,小荧以为我饿了。
我苦笑,就这身材晚上还是别吃了。
我做了个简易的面膜,上床美美睡了一觉,因为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2.
翌日清晨,算着差不多的时间。我和小荧去了父亲的院落。
永安候府前来提亲的人员皆已到场。
众人见我皆是一惊,金氏母女更是哆嗦着。
“大家别害怕呀,我是荣国公府嫡女温宁,听闻府上有谣言说我昨夜跳湖自尽,想必这是为了扰乱我与永安侯府世子的婚约,还请父亲为我做主。”
我恭敬地给父亲行了个礼。
父亲眼含热泪,看到我这么有礼节是他想不到的。
我抬眼看着李慕庭,长得确实是风度翩翩,只可惜眼光不好,爱上了一个蛇蝎美人。
看我打量李慕庭出神,温嫣儿不禁撒娇:“父亲,你看姐姐一来就惹事。”
我嘴角一撇:“妹妹,你不必这么聒噪,今日来提亲的是我的未婚夫。难不成你想嫁?”
“父亲,你看她。”温嫣儿扯着嗓子娇嗔。
没等父亲开口,我抢先一步。
“父亲,妹妹怀孕了。”
吓得温嫣儿脸色都白了。
忙说:“父亲,姐姐她胡说。”
“你敢把守宫砂亮出来吗,再说请府医一诊便知真相。”
父亲,闻言立刻请了府医。
金氏忙给温嫣儿使眼色。
温嫣儿跪地求饶。
父亲脸色铁青。
我抬眼望了望李慕庭,还真能沉住气。
“父亲,按我们的府规未婚女子有孕是不是要沉塘呀?”
“不要!”李慕庭再也沉不住气了。
“我的未来夫君可真仁慈,莫非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我步步紧逼。
“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父亲一巴掌打到了温嫣儿的脸上。
温嫣儿捂着脸呜呜哭。
金氏则一个劲地叹息。
“侯爷,嫣儿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李慕庭终于承认了。
“孽障!”这次换永安侯爷发怒了。
两家人本来就是世交,按原计划是来商量婚事的。
只是原计划温宁死去,由温嫣儿替嫁。
本身原主是撞破了他俩个的奸情,心情郁闷去湖边散心。
没成想被人推进湖里,加上不会游泳。溺死后,被现代人魂穿。可我不敢把一切说出来说了也没人相信。
这仇得一点一点报!
好在现在我把这水搅浑了,两家你一言我一语商量着。
最后决定,我与温嫣儿一同嫁进永安侯府。
“我不同意。”我斩钉截铁。
“父亲,嫣儿妹妹既然与李世子情投意合,那我自愿退出。”
父亲看着我满是疼惜,这是母亲去世候我第一次感受到的目光。
“此事就这么定了。温宁是嫡长姐,是世子夫人,嫣儿是妾。两姐妹一同出嫁。”父亲像下了很大决心。
“父亲,我不要为妾。”温嫣儿不服。
“由不得你!”父亲喝斥。
“女儿告退。”
我行礼后退出来。
还有两个月我就要大婚了。
一路上小荧都忧心忡忡的。
我知道她在担心我,可是父亲为什么要我一起出嫁?
难道觉得是原主喜欢他,但是想到母亲去世后父亲不闻不问,我有些迷茫了。
每天晚上我照样做面膜,吃的也相对清淡了,再加上每日做减脂操体重也减了一半。
可是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瘦下来了,在这吃人的古代,美貌不一定是财富。
在外人眼里,我依然是那个,吃了睡睡了吃的胖丫头。
金氏母女最近也安分了不少,除了每日让婆子们盯着我。就是忙着照顾温嫣儿的肚子。
父亲中间来了一次,看我在吃猪蹄。
在我身旁坐了一会,见我没有要理他的意思就走了。
我大婚的日子就要到了,我知道这注定是一个不太平的日子。
3.
成亲的当天,十里红妆锣鼓喧天,荣国公府更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我是嫡女,是正式的世子夫人。
无论是从婚服还是花轿都要比温嫣儿奢华不少。
温嫣儿一早就为不穿粉色衣服争吵,金氏拗不过便随她了。
“小姐,你已经变瘦了为什么还要装胖子呀?”小荧不解。
“小荧,在弱时藏拙是保护自己。”
“哦,小姐,你看二小姐都为穿红色喜服争,你怎么就不......”
“小荧,敌友不明时,争取风头未必是好事。”
果然上花轿时,温嫣儿说什么都不肯上轿。
眼见众人议论纷纷,李慕庭甩了脸她才不情愿的进去。
成亲仪式上给主母敬茶,温嫣儿也是不服气的撒了我一身。
好在我穿了厚厚的棉服铠甲,才没有被烫伤。
好呀,绿茶婊,我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妹妹,当心!烫了我没事,小心肚里的孩子。”我忙拿帕子擦拭身上的茶水。
永安侯夫人立马脸上不悦了。
“妾就是妾,不要妄想越界。听说你是个不安分的,往后衣服你不能穿正红,外出轿撵也有规格不要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抬眼望去,这个婆母端坐堂前尊贵无比说的话却甚得我心。
“温宁,你过来!”婆母招呼我。
她把一只翠绿色的玉镯摘下来,递给我。
“好儿媳,这是我们侯府的传家宝只传当家主母。”
祖母绿这在现代值不少钱呀!
见我满眼放光,李慕庭眼里都了些鄙倪。
“多谢婆母!儿媳也有礼物送您。”说完我从袖子里拿出静心口服液。递给婆母。
“婆母最近是不是爱生气,心里堵。一阵阵发热出汗,睡眠不好。您服了它就缓解了。”
“你怎么知道?”
“我外祖父是医药世家,我从小和母亲学了些皮毛。”我解释道。
婆母想到我的身世,瞬间更心疼我了,直呼要像对亲闺女一样待我。
我有些惶恐,我只是她送我镯子时把了一下她的脉,是更年期症状。
她让我感受到了温暖,我便想着回馈一下她。
此时除了温嫣儿看我的目光像要生吞了我似的。
李慕庭则以为我是在巴结婆母,对我不屑更有不耐烦。
按流程,李慕庭今晚要在我这过夜。
可经过了刚才的事,我笃定他今晚不会再来。
我索性,自己揭了盖头。看着桌上的鸡腿,不禁直咽口水。
天知道我这些日子为了减肥,受了多大的罪。
不管了,今天我要敞开肚子吃。
我正大快朵颐时,李慕延进屋了。
望着叼着鸡腿的我,他眼里的厌恶又多了一分。
“饿殍逃生的吧!”他拂了衣袖。
“我饿了一天,吃顿饭怎么了,真抠搜!你不陪你的嫣儿妹妹,来我这做甚?”我故意激他。
“还不是母亲......”他不说了。
“我知道你有苦衷,算了,我不逼你喜欢我,等到合适得时机,我们就和离,你和温嫣儿就不用再看我碍眼了。”我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
“真的?”他不相信。
“放心,脏了的东西我不会要,包括男人。”
也是,以前的原主知道与他有婚约,满心满眼都是他。
我拿出纸笔,快速写下和离书。幸好儿时练过书法,这个时代的字体模仿的也还不错。
签字按好手印后,他的眼底多了些许温柔。
我把他的被子扔到床下,让他打地铺,自己则美美的上床睡觉。
刚闭上眼睛,就有下人来报。
4.
“世子,姨娘不舒服,叫你过去一趟。”下人来报。
果然,温嫣儿今晚不闹我才觉得不正常。
李慕庭犹豫了一下就走了。
第二日,日上竿头我才醒。
“小荧,完了,你怎么不叫我呀?”我皱了下眉头。
忙着梳洗了一番,就往婆母院子里赶。
走到大厅,我愣了。
温嫣儿,跪在地上。婆母在前座寐着。
我也立马跪好。
顷刻,婆母缓缓睁开眼,见我跪在地上。
忙下来扶我,“好儿媳,快起来。今早我去你屋子里,见你睡的正香就命下人不许叫醒你。”
原来如此,我说小荧怎么没有喊我。
“谢谢婆母,您昨夜可还睡的安稳?”
“好很好,有你送的药,我睡得很安心,早上头脑很轻快。”
婆媳俩你一言我一语,聊的很愉悦,完全忘了地上跪着的温嫣儿。
只见温嫣儿,脸色发白捂着肚子说痛。
侯夫人忙叫了府医,府医开了些安胎药。
不一会儿李慕庭就气冲冲地来找我。
我知道是为温嫣儿来出气的。
我也没惯着他,“我都说了,我是要跟你和离的,你就别和温嫣儿找我麻烦了,今日婆母为难她,是因为新婚夜你宿在她那。”
他听后,怔住了一下转身就走了。
“小姐,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小荧心疼我,我知道。
可我和李慕庭不是一路人,注定不能在一起。
“小姐,你说你都已经这么美了,为何还要扮丑,要是世子见到你的美貌,肯定不会再喜欢二小姐了。”小荧边说边摇头。
“所以,我才不能让他见到真面目呀!最起码现在不行。”
“对了,让你买的衣服呢,走咱们出去见见世面。”
随后我穿上丫鬟衣服和小荧溜出府去。
在街上为了安全,我和小荧又扮上了男装。
“小姐,你去哪呀?那可是青楼呀!”小荧惊呼。
“我知道,你不要乱叫。”我忙捂住她的嘴。
抬眼看了一下“暖乡阁”,就是这了。
见我往里走,小荧也硬着头皮进去了。
我绕过那些莺莺燕燕,在楼上厢房直接约见了老鸨。
我拿出了,自制的“七子白”药粉,和她做起了生意。
我还拿花魁做了示范,用现代的化妆技术,给她化了一个适合她的妆容。
老鸨的脸上瞬间乐开了花。我和她约定暖乡阁的姑娘们推销了化妆品,我们三七分。
不一会儿,我就卖了三百两银子。
小荧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临走,老鸨让留下地址,我婉拒了说下次还来。
我正沉浸在自己的发财梦时,小荧突然嚷来今天是归宁日。
我居然忘了,还出府了,想想后面要面对的,我就知道麻烦要来了。
5.
我和小荧换上旧衣服,脸上擦拭了些灰尘,风尘仆仆的一路小跑回了府。
永安候府门口,几辆马车等着。
“站住,你去哪了?”李慕庭道。
“回秉侯爷妾身去买服装去了,没想银子被偷,衣服也没买成。”我故意扮可怜。
看着我裙子上的灰尘,李慕庭嫌弃的撇了撇嘴。
还是府里的桂嬷嬷,把我拉进府换了身干净衣裙。
这也让李慕庭挨了婆母一顿训斥,说他宠妾灭妻。
上轿辇时,李慕庭虽有不悦,但还是和我乘坐了一顶轿子。
一路上,我很累也不理他,竟然睡着了。
直到下轿,他推了我一下,我才醒。
父亲和金氏早早就在门口候着了,李慕庭先下去,我知道他去扶温嫣儿去了。
由于时候不早了,一家人客套了片刻就到了午饭时间。
饭桌上父亲和金氏一直给李慕庭和温嫣儿夹菜。
看我不似平日狼吞虎咽,李慕庭居然给我夹了一筷酥鱼。
这让金氏有些吃惊。
“温宁,看着近来有些瘦了。”边说边把羊排夹我碗里。
我立刻夹出扔到桌上,“金姨娘,我从小就对羊肉过敏。”
金氏的手尴尬的往回收了收。
她这是故意的,知道我在永安候府不受宠,故意让我过敏出丑。
可我再也不是那个忍气吞声的胖丫头了。
吃饱了我就找了个由头说回府,我可不想待在那个虚情假意的家里了。
“小姐,你今天终于敢顶撞太太了。”小荧有些高兴。
“这只是小警告,要不是为了父亲我早...算了,小荧当务之急是要多赚银子,走我们先去药铺。”
我带着小荧去了城南药铺抓了不少的药材。
连夜我们赶制面膜,装完最后一罐时子时已过。
为了早日离开李慕庭,我们决定摸黑去暖乡阁卖面膜。
这次卖了一千两银子,就在我为自己的成果沾沾自喜时却不知已被人盯上了。
6.
第二天永安侯府门口就聚集了不少人。
这些人都是来讨买七子白面膜的,眼看着排队的人越来越多,永安侯府终于坐不住了。
“听说是侯府世子卖的面膜很受欢迎呀!”
“是呀,几天不见那暖乡阁的姑娘们越来越水灵了,哈哈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李慕庭听的一头雾水,忙解释此事与他无关。
永安侯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忙解释是大家弄错了并遣散了众人。
我和小荧对此事并不知情,午饭时婆母婆母对我很热情。
在这个府里唯一对我好的就是婆母了,饭后她让我去她屋里坐坐。此时的温嫣儿早就红了眼。
“温宁,听说最近市面上流行一款面膜,用完可使女子肤如凝脂,据说是出自咱府之手,我怎么看?”
婆母依旧目光柔和。
“婆母,其实我...”我从袖子里拿出一罐面膜粉递给她。
我才知道府里的暗卫都告诉了侯爷关于面膜的事,婆母叫我暂时不要声张此事,以免被有心之人盯上。
殊不知此举日后救了我一命。
一日给婆母请完安后,我与小荧就出府了。
吃过路边的馄饨,正当我起身时被人用麻袋捂住了脑袋。
我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索性就放弃了挣扎。
只觉得在马车上颠簸的想吐,好不容易到地方了。
听到绑匪在和别人讨价还价,原来这是卖我来了。
只是听着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当麻袋从头上取下来时我惊呆了。
“看吧,老鸨。我就说这小娘子俊俏得很,你要不同意我就卖给别家了。”为首的头子说道。
老鸨看到是我眼前也一惊,忙说“好,就这么定了。”
等绑匪走后她忙扶起我来。
“世子夫人,你怎么被带到这来了?”
“你怎么认识我?”
“世子夫人说笑了,咱们打了这么多交道,我要是连你也认不出来,岂不是白混了。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女扮男装。”
“哦,今天也幸亏遇见你,要不我可就......”
正说着,大门被踹开。
李慕庭和婆母带着一群人来了。
小荧忙哭着跑过来,“小姐,你还好吧,可把我吓坏了。”
“没事,我就知道你会找人来救我!”
婆母也上前关切的问,我从身上取出一块令牌。
李慕庭和婆母看到它怔住了。
这是我从其中一个绑匪身上拽下来的。
这说明策划绑架的人就在府中,婆母上前安慰我,说一定给我一个说法。
临走,她把我卖面膜的事说给了李慕庭。
李慕庭眼中闪过复杂之色就匆匆走了。
“婆母,你怎么把这事告诉了世子。”
“傻丫头,我这不是给你证明清白呢吗?再说嫉妒你的人都要害你了,咱就不能再藏锋了。”
看着婆母真心为我,不敢想她知道我们和离会不会难过。
顺着老鸨提供的线索很快就查到了罪魁祸首--温嫣儿。
我笑笑不语,温嫣儿红着眼倒在地上。
“婆母,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她哭哭啼啼。
“我永安侯府容不下你这么恶毒的女人!看在你嫡姐的面子上你自请离。”婆母态度坚决。
“世子,我们还有孩子呀!”她转头看向李慕庭央求道。
“母亲,嫣儿纵然有错,可她毕竟还怀着我的骨肉。”李慕庭心疼了。
“儿子,你还是眼拙呀!错把珍珠当鱼目。”侯爷气的直摇头。
“我嫉妒温宁,还不是被你们逼的,明明我和世子情投意合,同是儿媳为何你们都喜欢她不喜欢我?”温嫣儿不再伪装。
“够了,温嫣儿。在儿时你有父亲母亲疼爱,在夫家有世子疼爱,你也已经有孩子了,还不满足,还处心积虑害我。”
我不再隐忍,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我就是要永远把你踩在脚下,你拥有的我都想要。”
温嫣儿从地上爬起来。
“你不必和我争,我也不屑和你争。今天我请和离。”
听到我说和离,侯爷和婆母都怔住了。
7.
我从袖口拿出早就签好字的和离书。
“温宁,不可!”婆母看到后就晕倒了。
我忙扶住她,“婆母,你不必这样难过,我与世子本就不合适。”
“温宁,就算你不喜欢慕庭,我也容不下这蛇蝎女人。”
不等事情进行完,温嫣儿就肚子疼。
李慕庭不由分说抱着她走了。
只剩侯爷在那叹气。
回到自己屋里,我把婆母给我的玉镯摘下。
望着镜子卸下脸上那厚厚的伪装,把身上的铠甲也去掉了。
打开钱匣,里面躺着厚厚的银票。
我知道这是我离开这的底气。
留下一封书信。
我带着小荧离开了。
后来永安候府就一直在找我,甚至还张贴了告示。
我不会再回去,因为那不是家。
我和小荧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方买了一座宅子,在街道边还开了一个医馆。
我把制作面膜的配方作为救命之恩送给了暖乡阁,没想到老鸨则把我那三成的钱以我的名义接济了穷人。
我早已离开是非之地,京城却依然留有我的传说。
一日,我正在堂前坐诊,却来了一排宫里的人。
我来到宫中的百花宴上。
百花宴是宫里一年举行一次的盛典。意在联络君臣情谊促进朝堂,臣子们可以携带家眷参加。
为了避免遇到不想见的人,我特意以纱遮面。
我背着药箱,向陛下和皇后行礼后。匆匆去看望长公主。
长公主身怀六甲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仔细诊断后,我神色大变。
“启禀陛下和皇后娘娘,长公主心绞痛并不是吃坏了肚子,是胎盘脱离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非常凶险,必须剖腹取子。”
“什么剖腹取子?”众人惊呼。
见陛下和皇后迟疑,我继续道:“我知道大家觉得很离奇,但当下是最好的选择。”
“等等,这位姑娘贵姓?怎么有些熟悉?”金氏问道。
“我姓温。”
金氏有些不知所措。
“这位姨娘,你这会质疑医者是在耽搁长公主的救治。”我冷冷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姨娘?”
“我们医者会观面相。”
“你......”
“好了,表妹你不要吵了,听温大夫怎么说。”皇后娘娘发话了。
原来皇后娘娘是金姨娘的表姐。
我看向一旁的宾客,果然看到父亲在她身旁。
一旁还有永安候府的一家,温嫣儿的目光在狠狠盯着我。
“皇后娘娘,这是无奈之举,但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不能再耽搁了。”
“你有几成的把握?”
“八成,任何手术都有风险。”
皇后娘娘用手绞着帕子思索着。
“温大夫,我信你,给我治吧。”长公主极其虚弱地说。
最后皇后娘娘同意了,因为谁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在几个御医和丫鬟的帮助下,我忙了一个时辰,最终母子平安。迎来了一个小世子。
陛下和皇后娘娘万分高兴,当下问我要什么奖赏。
我没有要金银珠宝和万亩良田,只求陛下赐了“悬壶济世”四个大字的牌匾。
陛下当即应允,我等于给自己要了一个保命符。
众人没了当初的质疑,全部变成了称赞。
“温大夫,我最近也总觉得时而心慌,还请帮我诊一下。”
临走温嫣儿叫住我。
我无奈走到她身旁低头把脉,不料她竟一把扯下了我的面纱。
8.
“你,温宁......”
她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对,我是温宁。”我自信的目光抬头。
众人惊呼!
他们不相信二百多斤的丑女竟然变得这么美。
美得让这宫中的百花都失去了颜色!
“你就是坊间流传的用制作面膜的钱来接济子民的永安候世子夫人?”陛下大悦。
“回陛下,我与世子已和离,余生只愿行医,悬壶济世,护我上京太平。”
陛下随即道:“温姑娘大义,准了!”
我躬身谢恩,起身时,目光正对上李慕庭。
他的眼中充满了悔恨。
以前的婆母起身追了上来,想替她儿子挽留我,我客气的回绝了。
我的医馆越来越忙,为了对的起陛下的提字,我兢兢业业,不敢懈怠。
这天李慕庭又来找我。
“温宁,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
“不可以。”
“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你。”
“你的喜欢就是见色起意。”
“你嫁给我前明明很喜欢我。”
“那是以前,就像我又胖又丑时你也没说心悦我,而是娶了庶妹温嫣儿。”
我头也不抬地写着药方。
李慕庭不再辩解。
这时温嫣儿也到了,“嫡姐,你什么时候瘦的,什么时候会的医术,你很得意是吧?”
“我为什么不能改变,我才不会总被你娘俩欺负。”
“嫡姐,你藏得好深呀!从不知道你有如此心机。枉费世子对你一片真心。”
“温嫣儿,从我撞破你们的奸情时我就清醒了,我们就不是一路人,只要你不招惹我,过去的一切我可以不再追究!带着你的世子离开这里。”
温嫣儿闻言脸色苍白,拉着世子不甘心的走了。
“温宁。”
我抬眼一看是父亲:“今天不知道刮了什么风,见了许多不想见的人。”
父亲双眼通红不作声,我把他领到了里面的屋子。
“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我很忙!”
“我们的温宁出息了,看到你现在我很欣慰。之前是我忽视你了。对不起!”
“父亲才知道对不起我,当年母亲早亡,金氏母女怎么对我的你不会全然不知吧?”
“父亲知道亏待了你,可是金氏背靠皇后我不敢对你有所重视呀!”
“借口!如果当初你不娶金氏进门,我娘亲也许不会那么早离世。见我消沉眼里你对我只有失望吧,你如果当时关心我,我会变成又丑又胖的人吗?如果不是我自己藏拙还不定被她母女欺负成什么呢,你走吧!”
我想若原主活着大抵也会这样说吧,心口阵阵发痛,让我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我想这便是原主心里埋藏多年对这份父女感情的控诉吧。
往后我不必再期待这虚无的父爱,不必看金氏母女的脸色,也不必再为了自保而隐藏锋芒。
只要没人招惹我,余生我只想好好做自己,让自己和这具身体好好享受生活!但她们若不安分,我也绝不会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