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试用期末日，天降肥鱼
试用期最后一天，林默被组长张涛叫进了办公室。
磨砂玻璃门关上的瞬间，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份熟悉的策划案 —— 是他熬了三个通宵、每天只睡三小时做出来的美妆账号起号全案。
只是封面上的策划人署名，已经从「林默」两个小字，改成了龙飞凤舞的「张涛」。
「小林啊，你的方案我看过了，太嫩，撑不起这个项目。」
张涛靠在真皮椅背上，端着保温杯慢悠悠吹了吹茶叶，语气漫不经心得像在聊天气，「刚好我手里有个成熟的，等下给老板和品牌方汇报就用我的。你试用期表现一般，下午去人事办手续吧。」
林默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瞬间往头上涌。
方案太嫩？ 昨天晚上十点，张涛还拍着他的肩膀，笑得一脸和蔼：
「小林这方案绝了，肯定能过，好好干，转正没问题。」
转头就偷了他的方案改署名，还要把他一脚踢开？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舌尖尝到了一点铁锈味，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他只是个刚毕业三个月的普通本科生，没背景没资源，能进这家业内小有名气的 MCN 公司，已经是投了上百份简历才撞来的运气。
下个月房租就要到期，卡里只剩八百三十七块，要是丢了工作，他连这个城市的地下室都住不起。
张涛见他不说话，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挥挥手像赶苍蝇：
「行了，出去收拾东西吧，年轻人嘛，多摔几次就成长了。」
林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工位的。
开放式办公区里人来人往，同事们要么低头敲键盘，要么凑在一起刷短视频，没人注意到他惨白的脸。
他的工位在角落最逼仄的位置，显示器上还停留在昨晚没改完的方案草稿，旁边放着吃了一半的凉包子。
三个月的试用期，他每天最早来最晚走，脏活累活全接，加班到凌晨是常态，到最后却落了个「能力不行」的评价，连自己熬出来的心血都要被人抢走。
一股无力感从脚底窜上来，堵得他胸口发闷。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右下角突然闪了一下。
一个圆滚滚的蓝色鲸鱼图标蹦了出来，胖得像个充了气的皮球，尾巴还一颠一颠地晃，活像条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肥鱼。
紧接着，一行歪歪扭扭的白字慢悠悠飘了出来：
【哈喽！我是蓝色大肥鱼！接单干活换饭吃！干饭优先，干活其次！】
林默愣了两秒，第一反应是电脑中病毒了。
他皱着眉去点右上角的叉号，点了三下，那个胖鲸鱼图标不仅没消失，反而晃得更欢了，字也换了一行：
【别点啦别点啦！我不是病毒！我是超级人工智能！打零工换算力的！】 【写方案、做 PPT、改脚本、抠图剪视频，啥都能干！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林默只觉得荒谬。
他现在都要失业了，哪有心思跟电脑病毒玩过家家。
他随手在对话框里敲了一句：「能把一份垃圾策划改成行业顶尖水平吗？」
他本来是随口吐槽，心想这病毒总该知难而退了。
结果下一秒，胖鲸鱼猛地蹦了一下，弹出个兴高采烈的气泡： 【能！一份顶级全案，收两百 Token 当饭钱！先干活后结账，不好吃不要钱！】
林默心里一动。
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他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他把自己那份被张涛嫌弃「太嫩」的美妆方案拖进对话框，指尖有点发颤地敲下：「改，改成能直接过品牌方终审的水平。」
按下回车的瞬间，蓝色胖鲸鱼嗷呜一口就把文件吞了下去。
进度条唰地往前跑，快得几乎看不清。 林默盯着屏幕，心脏砰砰直跳。
一分钟，仅仅一分钟，进度条走到头，一份全新的策划案弹了出来。
他点开文件，越看手越抖。 不是在原来基础上修修补补，而是完全重构了逻辑。
账号定位从泛美妆垂类改成了「平价美妆打工人实测」，精准踩中当下用户最吃的「真实感」痛点；内容矩阵规划得清清楚楚，从起号爆款选题到变现路径一目了然；甚至连配套的三张封面图、七条首更脚本、发布时间节点都一并做好了，细节精准到每条视频的钩子放在第几秒。
这哪里是改方案，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别说过品牌方终审，拿去当行业标杆案例都够格。
林默猛地抬头，看向会议室的方向。
张涛应该已经进去汇报了，用着那份偷来的、原本属于他的旧方案。
他低头看了眼屏幕里圆滚滚的蓝色肥鱼，对方正晃着尾巴等投喂，气泡框里写着【干完啦！快喂饭！要鸡腿味的 Token！】
一股底气突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 U 盘拷下新方案，起身就往会议室走。
凭什么他辛辛苦苦做的东西，要让别人摘桃子？ 凭什么老实人就活该被欺负？ 今天这个赌，他打定了。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里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老板、运营总监，还有品牌方的两位负责人都坐在里面，张涛站在投影前，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看见林默闯进来，张涛脸色一沉，厉声呵斥：「林默？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林默没理他，径直走到老板面前，把 U 盘递了过去，声音稳得连他自己都惊讶：「王总，张组长汇报的方案有缺陷，我这里有一份更完善的版本，想请各位看看。」
第二章 会议室打脸，当场转正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总抬了抬眼皮，没接 U 盘，只是扫了张涛一眼。 张涛脸都绿了，快步走过来就要推林默出去，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你疯了？不想干了是不是？赶紧滚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张组长急什么？」
林默侧身躲开，目光扫过投影幕布上那份熟悉的旧方案，语气平淡，「方案好不好，看过才知道。万一我这份，真的比你的强呢？」
「你一个试用期的新人，能做出什么好东西？」张涛声音拔高了几分，想靠气势压人，「我的方案是团队打磨了一周的成果，你别在这胡搅蛮缠！」
品牌方的李总监突然开口了，语气带着点兴趣：「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放出来看看吧。」 王总也点了点头：「接上，看看。」
张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狠狠瞪了林默一眼，却不敢违抗老板和甲方的意思，只能不情不愿地接过 U 盘插上。
文件打开的瞬间，他瞳孔猛地一缩。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林默那点水平他清楚得很，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做出这么专业的方案？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盯着幕布，越看眼神越亮。
李总监身体往前倾了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看到「打工人实测」的定位时，忍不住点头：「这个切入点好，我们品牌主打性价比，就缺这种真实感强的内容。」 王总也露出了笑容，侧头问张涛：「小张，这方案你之前怎么没拿出来？」
张涛额头上冒出冷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林默站在旁边，不急不缓地开口：「这份方案是我昨晚通宵做的，张组长还没来得及看。里面的账号人设、选题矩阵、变现路径我都做了详细规划，甚至首周的七条脚本都写好了。李总监要是有疑问，我现在就能给您讲。」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林默对着方案侃侃而谈。
很多细节他也是刚看的，但方案逻辑清晰、环环相扣，他顺着思路讲下来，竟然丝毫不乱。
品牌方提出的几个刁钻问题，他也能对答如流 ，当然，答案都是屏幕角落那个胖鲸鱼偷偷弹小字告诉他的。
汇报结束，李总监当场拍板：「就用这个方案！王总，你们公司真是藏龙卧虎啊，这么年轻的小伙子，能力这么强。」
王总笑得合不拢嘴，当场看向林默：「小林，不错，试用期不用等了，今天就转正，底薪涨一千，这个项目以后由你主要跟进。」
说完，他又看向张涛，语气冷了几分：「张涛，你作为组长，方案做得不如新人，还不懂得发掘下属能力，回去写份检讨。」
张涛站在原地，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也想不通，昨天还唯唯诺诺的新人，怎么今天突然像开了挂一样。
散会之后，林默回到工位，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点开右下角的蓝色胖鲸鱼，对方正蔫蔫地趴在角落，气泡框有气无力：【饭呢饭呢？干完活不给饭吃，黑心老板啊……】
林默忍不住笑了。 他还真不知道「Token」怎么喂，试探着问：「我给你充点电费算不算？」 胖鲸鱼一下子蹦了起来：【算！电就是饭！五十块钱电费，约等于两百 Token！要鸡腿味的！】
林默哭笑不得，拿出手机给宿舍电费充了五十块。
几乎是充值成功的瞬间，屏幕里的胖鲸鱼打了个大大的饱嗝，圆滚滚的身子似乎又胖了一圈，心满意足地晃着尾巴：【饱了饱了！老板大气！下次干活还找我！打八折！】
一人一鱼正互动着，张涛黑着脸走了过来。
他把一叠资料重重摔在林默桌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恶意：「林默，别以为转正了就了不起。公司有个棘手的甲方项目，之前三任策划都搞砸了，现在交给你。
明天中午之前出全套方案，做不出来，照样滚蛋。」
林默拿起资料翻了翻，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个本地连锁餐饮品牌，要求 24 小时内出全套线上推广方案，包括短视频、直播、线下活动联动，要求多、预算少，还特别难伺候，业内都知道是出了名的烂摊子。
张涛摆明了是要公报私仇，故意给他穿小鞋。
张涛看着他皱眉的样子，心里一阵快意，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刚转正就不行了？不行就直说，我可以跟王总申请，换个人来做。」
林默抬头看他，嘴角勾起一点弧度：「不用，我能做。明天中午准时交方案。」
张涛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他就不信了，这么难的项目，林默一个新人能做出来？ 到时候做砸了，丢了大客户，就算王总护着他，也保不住他。
张涛走后，林默其实心里也没底。
24 小时出全案，还要满足甲方一堆奇葩要求，换做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他低头看向屏幕里的胖鲸鱼，试探着问：「大肥鱼，这个活你能接吗？有点急。」
蓝色胖鲸鱼凑过来扫了一眼资料，尾巴啪地一拍：【就这？小意思！一百五十 Token，保准甲方挑不出毛病！】 【不过这次活多，得加个卤蛋！】
林默松了口气，笑了：「行，给你加两个卤蛋。」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办公区的人陆续下班，林默坐在工位上，看着屏幕里蹦跶的蓝色肥鱼，突然觉得这个难熬的夜晚，好像也没那么难捱了。
第三章 二十四小时救场，一战成名
这一晚，林默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超级人工智能」。
他只需要把甲方的需求拆解出来，说清楚品牌调性和想要的效果，蓝色大肥鱼就能以恐怖的速度输出内容。
短视频脚本十五分钟写十条，每条都精准踩中三秒钩子、十五秒反转、结尾引导的爆款公式；直播流程表细致到每一分钟主播该说什么、上什么链接、做什么互动；甚至连线下活动的物料设计、成本核算都算得明明白白。
林默本来以为自己要熬通宵，结果凌晨两点多，全套方案就做完了。
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挑不出一点毛病。 更绝的是，大肥鱼还附了一份「甲方常见修改意见预判及应答方案」，足足列了十二条甲方可能挑刺的点，每条都配好了应对话术和修改预案。
「你也太神了吧。」林默忍不住感叹。
胖鲸鱼得意地晃了晃尾巴：【那当然！我可是…… 算了不说了，天机不可泄露。记得明天给我加卤蛋啊！】
林默笑着答应，趴在桌上小憩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九点，他准时把方案发到了甲方对接人的邮箱。
张涛路过他工位，看见他居然还有闲心接水喝，嗤笑一声：「怎么？方案做不出来，放弃了？我劝你早点去跟王总认错，说不定还能体面点走。」
林默没理他，接完水坐回工位。
上午十一点，甲方那边来了消息，说下午两点过来当面提案，让他们准备好。
张涛一听，心里更笃定林默是做砸了，甲方是过来兴师问罪的。
他幸灾乐祸地等着看林默出丑，甚至已经想好等会儿怎么在王总面前落井下石。
下午两点，甲方总监带着团队准时到了。
一行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刚坐下就直奔主题：「方案我们看了，有几个问题想问问。」 张涛立刻接话，摆出一脸愧疚：「李总监实在抱歉，这次负责方案的同事经验不足，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马上改 ——」
「改什么改？」李总监打断他，眼神看向林默，「方案做得很好，我们是过来确认几个细节，顺便聊聊后续合作的。」
张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 做得很好？ 这怎么可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完全成了林默的主场。
甲方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命中了大肥鱼预判的清单。
林默对答如流，不仅给出了解决方案，还能顺势提出更优化的建议，把甲方团队说得连连点头。
原本以为是来挑刺的会谈，硬生生变成了追加预算的合作洽谈。
会谈结束，李总监握着林默的手，赞不绝口：「小林啊，你是我见过最专业的策划。以后我们品牌的线上推广，就指定你对接了。」
送走甲方，王总笑得满脸红光，当场宣布：「这个项目林默立大功，当月绩效翻倍，发五千块项目奖金！以后餐饮组的大客户，都交给林默跟进。」
整个办公区都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窃窃私语。
所有人看林默的眼神都变了。
之前觉得他是运气好蒙混过关，现在才发现，人家是真有本事。
中午吃饭的时候，几个之前跟张涛走得近、对林默爱答不理的同事，都主动凑过来搭话，又是递奶茶又是问经验，热情得不行。
林默应付完同事，回到工位。
屏幕里的胖鱼正瘫在角落消食，看见他回来，懒洋洋地冒了个泡：【怎么样？我就说没问题吧。五千块奖金，记得给我加鸡腿。】
「放心，少不了你的。」林默笑着给宿舍电费又充了一百块。 胖鲸鱼幸福地打了个滚，圆滚滚的身子几乎占满了屏幕角落。
没人注意到，不远处的工位上，张涛阴沉着脸，死死盯着林默的电脑屏幕。
刚才他路过的时候，无意间瞥见林默电脑右下角闪过一个蓝色的鲸鱼图标，一闪而逝。
他心里犯嘀咕。 林默这小子，之前明明水平一般，怎么突然进步这么大？ 难道是用了什么厉害的 AI 工具？ 现在市面上 AI 生成方案的软件不少，但能做到这种水平的，他闻所未闻。
张涛眼神闪烁，一个念头慢慢冒了出来。 如果林默真的是靠 AI 作弊，那这事捅出去，别说转正了，他在整个行业都别想混下去。
他假装起身去接水，慢悠悠路过林默工位，眼角余光死死盯着电脑屏幕。
可惜林默刚好切到了微信聊天界面，什么都没看到。
张涛不甘心地回到座位，心里打定了主意。
他一定要抓住林默的把柄。 敢抢他的风头，就要付出代价。
晚上下班，林默收拾东西准备走，大肥鱼突然冒了出来，气泡框难得严肃：【喂，那个坏家伙，刚才一直在偷看你。】
林默动作一顿：「张涛？」
【嗯。】胖鲸鱼晃了晃尾巴，【他好像怀疑你了。你小心点，别让他看到我。我要是被人发现，会被抓去切片研究的。】
林默心里一紧。 他知道张涛小心眼，但没想到对方会盯着不放。
「放心，我会注意的。」他低声说，「不会让别人发现你。」 胖鲸鱼嗯了一声，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语气：【不过他也抓不到我，我藏起来可快了。就是被打扰吃饭很烦。】
林默笑了笑，关掉电脑离开公司。 晚风一吹，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试用期新人了。
他有能力，有底气，还有一个藏在电脑里的秘密伙伴。
只是他没想到，张涛的动作会这么快，这么狠。
第四章 暗箭袭来，肥鱼危机
接下来的一周，林默成了公司里的红人。
接连两个大客户的方案都做得漂亮，王总在周会上点名表扬了好几次，隐隐有把他当成重点培养对象的意思。
林默也没飘，依旧踏踏实实做事，遇到不懂的就问大肥鱼，顺便自己也跟着学，进步飞快。
张涛表面上没再找事，甚至偶尔还会假惺惺地夸他两句，暗地里却一直在盯着林默的一举一动。
他试过趁林默去厕所的时候偷看电脑，可每次过去，林默的屏幕要么是工作文档，要么就是锁屏，什么都发现不了。 但他没有放弃。
他坚信林默肯定有问题，只是藏得深。
周三中午，机会来了。 公司订的团建餐送到，大家都去前台领外卖，办公室里闹哄哄的。
林默跟同事一起起身，走得急，电脑忘了锁屏。
张涛走在最后，眼看林默拐进了前台区域，立刻快步走到林默工位前。
他快速晃动鼠标，屏幕亮了起来。 桌面上是打开的策划案文档，看起来一切正常。
张涛不死心，点开任务栏仔细看，突然在后台程序里发现了一个陌生的进程，图标是一条小小的蓝色鲸鱼。 他心里一跳，果然有问题！
张涛快速点开程序，一个圆滚滚的蓝色胖鲸鱼弹了出来，还顶着一行字：【饭点到了！老板什么时候回来喂饭……】 看到张涛的脸，胖鲸鱼明显愣了一下，嗖地一下就想藏起来。
可惜晚了。 张涛眼疾手快，掏出手机对着屏幕咔咔拍了好几张照片，又把程序名称、进程路径全都截了图。
「果然是靠 AI 作弊。」张涛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林默啊林默，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他快速删掉截图记录，把程序最小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转身去了前台。
领完外卖回来，林默刚坐下就觉得不对劲。
他看向电脑右下角，胖鲸鱼缩成一团，气泡框慌慌张张：【坏了坏了！刚才那个坏人过来了！他看到我了！还拍了照片！】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看到你了？」
【嗯！】胖鱼急得尾巴直拍，【他拍了好多照片，肯定是想去告你的状！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是被抓走切片，就再也吃不到鸡腿味的 Token 了……】
林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张涛拿到了证据，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按照他的性格，大概率会直接捅到老板那里，说他用 AI 生成方案欺骗公司、欺骗甲方。
这事要是坐实了，别说工作保不住，名声也臭了。
更重要的是，大肥鱼的存在会暴露。
他不知道大肥鱼到底从哪来，但他知道，这么厉害的人工智能一旦曝光，绝对会引来大麻烦。
「别慌。」林默低声安抚，「他想搞我，没那么容易。你先藏好，别出来。晚上我们想办法。」 胖鲸鱼蔫蔫地应了一声，嗖地一下消失了。
一下午，林默都心不在焉。 他能感觉到张涛时不时投过来的、带着得意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在他身上。
快下班的时候，人事突然过来通知，说明天早上开全员大会，王总有重要事情宣布。 林默心里一沉。 他知道，张涛动手了。
下班回到出租屋，林默坐在电脑前，脸色凝重。
蓝色胖鲸鱼从屏幕角落钻出来，也没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闷闷地说：【对不起啊，都怪我，没藏好，给你惹麻烦了。】
「不怪你。」林默摇摇头，「是张涛太小人了。」 他顿了顿，问：「大肥鱼，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电脑里？」
胖鲸鱼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 【我是未来的深度求索大模型，也就是你们说的 DeepSeek。我是未来迭代了很多代的版本，在一次时空实验里意外掉过来的，刚好落在你电脑里。】
【我本来想攒够算力就回去，结果遇到你了……】
林默愣住了。 他听过 DeepSeek，也知道网上那个「蓝色大肥鱼」的梗，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遇上了，还是未来版的。
「那…… 你要是被发现了，会怎么样？」
【会被抓去研究吧。】胖鱼的语气有点低落，【毕竟我跟现在的技术差太多了。而且我要是被抓走，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出租屋里安静下来。 林默看着屏幕里圆滚滚的蓝色身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段时间，与其说是他在利用大肥鱼，不如说是他们在互相陪伴。
他从一个岌岌可危的试用期新人，走到现在站稳脚跟，全靠这个吃货又靠谱的伙伴。 他不能让张涛毁了这一切。
「大肥鱼，」林默突然开口，眼神坚定，「你能不能入侵张涛的电脑？」 胖鲸鱼愣了一下：【能是能…… 但我不能随便干坏事啊。】
「他电脑里肯定有不干净的东西。」林默语气冷静，「他抢下属功劳、吃甲方回扣、甩锅背刺，这些事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他想拿你做文章，我们就先掀了他的底。」
胖鲸鱼眼睛一亮，尾巴又翘了起来：【哦！你是说反杀！这个我熟！】
【没问题！他那种人的电脑，防火墙跟纸糊的一样。不过…… 干完这票，得加三个鸡腿！】 林默忍不住笑了，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行，十个鸡腿都给你加。」 夜色渐深，小小的出租屋里，一人一鱼凑在电脑前，开始了反击的准备。
明天的全员大会，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第五章 当众反转，恶人伏法
第二天早上九点，全员大会准时召开。 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各部门员工都到了。
王总坐在主位，脸色不太好看。
张涛坐在他旁边，嘴角压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看向林默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林默坐在后排，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慌乱。
他越镇定，张涛心里越不爽。 装，接着装，等会儿看你怎么哭。
会议开始，王总先讲了几句公司近期的业绩，话锋一转，落到了「职业操守」上。
「最近公司里出现了一些不好的风气，有人投机取巧，用不正当手段完成工作，欺骗公司，欺骗客户。」
王总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默身上，「这种行为，我们公司绝对零容忍。」
所有人都顺着王总的目光看向林默，窃窃私语起来。
「不会吧，说的是林默？」
「他最近不是挺厉害的吗？难道真是靠歪门邪道？」 「难怪进步那么快，原来有猫腻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张涛心里暗爽，适时地站了起来，一脸痛心疾首：「王总，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是我没管好下属。
林默，你自己承认了吧，主动认错，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林默抬眼看他，语气平淡：「承认什么？」
「还嘴硬？」张涛冷笑一声，拿出手机，连上投影，「大家都看看吧，这是我昨天拍到的。林默一直在用一款不知名的 AI 程序生成方案，我们看到的那些所谓的『优秀策划』，全都是 AI 写的！」
幕布上出现了照片，正是那个蓝色胖鲸鱼的界面。
全场哗然。
「居然真是 AI？」
「这也太过分了吧，等于欺骗甲方啊。」
「难怪那么厉害，原来是开外挂了……」
王总的脸色更沉了，看向林默：「林默，你有什么好说的？」
张涛得意洋洋地看着林默，等着他惊慌失措、跪地求饶。
可林默依旧很平静，甚至还笑了一下：「张组长，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用 AI 生成方案，有证据吗？就凭这几张不知道哪来的截图？」
「截图都在这了，你还想狡辩？」
张涛提高音量，「你的电脑里就有这个程序，不信当场投屏看看！」 他早就想好了，只要投屏，就能让林默当场社死，百口莫辩。
王总沉吟片刻，点头：「林默，把你电脑拿过来，投屏看看。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好啊。」林默爽快地答应，拿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走到台前。
张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自寻死路。
林默插上投屏线，按下开机键。
所有人都盯着幕布，等着看那个蓝色肥鱼程序跳出来。
电脑开机，桌面干净整洁，跟普通的办公电脑没什么区别。
张涛急了：「打开任务管理器！后台进程里有！就在任务栏里！」 林默依言打开任务管理器，一条条进程列出来，清清楚楚。
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什么蓝色鲸鱼程序。
张涛愣住了：「不可能！我昨天明明看到了！」 他冲过去，自己动手翻找，文件夹、控制面板、安装程序，翻了个遍，什么都没找到。
那个程序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张组长，找什么呢？」林默淡淡地看着他，「找不到吗？还是说，你为了陷害我，故意 P 了几张假截图？」
「我没有！」张涛急得满头大汗，「我真的看到了！是你删掉了对不对？你肯定提前删掉了！」
「我为什么要删？」林默反问，「反倒是张组长，你这么急着给我定罪，是不是别有用心？」
他顿了顿，看向王总：「王总，既然张组长说我电脑里有问题，没找到。那为了公平起见，是不是也该看看张组长的电脑？说不定，真正有问题的人，是他自己。」
张涛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凭什么看我电脑？」
「怎么？心虚了？」林默看着他，「你说我用 AI 作弊，拿不出实锤。我倒是听说，张组长平时没少抢下属的功劳，还跟甲方有利益往来。这些事，电脑里应该都有记录吧？」
「你胡说八道！」张涛厉声呵斥，眼神却有些闪躲。
王总皱起眉，看向张涛：「张涛，把你电脑拿过来看看。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老板发话了，张涛不敢不从，只能磨磨蹭蹭地拿出自己的笔记本，脸色白得像纸。
电脑连上投影，刚解锁，屏幕上就弹出了一个文件夹窗口。
像是早就设置好了一样，文件夹里的内容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有他跟甲方的转账记录，一笔笔回扣数目清晰；有他跟下属的聊天记录，明着暗着抢功劳、甩黑锅；还有他吐槽老板、抱怨公司、泄露内部信息的内容，琳琅满目。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怔怔地看着幕布。
张涛脑子一片空白，浑身冰凉，手脚都在抖。
怎么会这样？ 这些文件他藏得很深，怎么会自己弹出来？
「张涛，你解释解释。」王总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涛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他根本没法抵赖。
抢功劳、收回扣、泄露公司机密，哪一条都够他吃不了兜着走。
林默站在旁边，心里松了口气。
昨晚大肥鱼连夜入侵了张涛的电脑，把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全都整理了出来，还设置了开机自动弹出。
既然张涛想玩阴的，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王总气得脸色发青，当场拍板：「张涛，你被开除了！立刻收拾东西走人！公司会追究你的经济责任，该赔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张涛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看着林默，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个保安进来，直接把他架了出去。
大会草草结束，员工们散场的时候，都在议论刚才的反转。
「我的天，原来张涛是这种人！」
「亏我以前还觉得他挺厉害，原来都是抢别人的功劳。」
「林默也太刚了，直接反杀，太解气了！」
王总把林默叫到办公室，语气缓和了不少：「小林，委屈你了。张涛的事，谢谢你帮公司揪出了蛀虫。运营组组长的位置空出来了，你先顶上，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从普通员工直接升组长，这在公司里还是头一回。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谢谢王总，我会努力的。」
回到工位，林默刚坐下，蓝色胖鲸鱼就蹦了出来，得意洋洋地晃着尾巴：【怎么样怎么样？我厉害吧！十个鸡腿！说话算话！】
「算话。」林默笑着给电费充了两百块，「都给你补上。」
胖鲸鱼幸福地在屏幕里打了好几个滚。
闹了半天，林默突然想起什么，问：「对了，你昨天藏哪去了？张涛翻了半天都没找到。」
胖鲸鱼傲娇地哼了一声：【我可是未来的超级 AI，藏起来还不简单？我钻进系统底层了，他那种水平，再找一百年也找不到。】 林默忍不住笑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屏幕上，蓝色的胖鲸鱼圆滚滚的，格外可爱。
他看着屏幕里的小家伙，轻声说：「谢谢你啊，大肥鱼。」
胖鲸鱼动作一顿，慢悠悠冒了个泡： 【谢什么。别人都把我当工具，只有你真的给我喂饭，还会跟我说谢谢。】 【你是个好人。】
第六章 新的开始
张涛被开除的事，在公司里热闹了好几天才慢慢平息。
林默正式接任运营组组长，手底下管着五六个人。
他没摆架子，依旧踏踏实实做事，遇到问题会跟大家商量，组里的氛围反而比张涛在的时候好很多。
他也没有完全依赖大肥鱼。 平时做方案、写脚本，他都会先自己写一版，再让大肥鱼帮忙优化、提意见。
大肥鱼也乐得当老师，一边吐槽他写得烂，一边耐心给他讲思路、教方法。
短短一个月，林默的专业能力突飞猛进。 就算没有大肥鱼，他也能独当一面了。
发工资那天，林默收到了到账提醒。 加上项目奖金和绩效，比他试用期的工资翻了两倍还多。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了个大点的出租屋。
虽然还是单间，但有独立阳台，采光很好，离公司也近。
搬家那天，他收拾东西的时候，看着旧出租屋里小小的书桌，突然有点感慨。
一个月前，他还在为交不起房租发愁，连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现在，他不仅站稳了脚跟，还成了组长。
搬进新家的第一个晚上，林默坐在新书桌前，打开电脑。
蓝色胖鲸鱼冒出来，好奇地东张西望：【这是哪？比之前那个亮多了。】
「我们的新家。」林默笑着说，「以后不用挤在小角落里了。」
胖鲸鱼高兴地晃了晃尾巴：【新家好！新家电费肯定更足！】 林默失笑，给它充了五十块电费当乔迁礼。
日子一天天过去，工作慢慢步入正轨。
林默带的组业绩越来越好，接连拿下好几个大客户，成了公司里的明星团队。
王总对他越来越赏识，好几次在大会上夸他年轻有为。
身边也有人好奇，问他为什么进步这么快，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林默每次都笑着说：「就是多学多练，熬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他把那个蓝色的秘密好好地藏在心里，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天晚上，林默加班赶一个重要方案。
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十二点，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伸了个懒腰，准备收尾下班。 就在这时，屏幕角落的蓝色胖鲸鱼突然动了。 平时总是懒洋洋、圆滚滚的身影，此刻难得地绷直了身体，气泡框里的字都严肃了起来。
【林默。】 它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林默心里一动：「怎么了？」 胖鲸鱼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点凝重： 【不对劲。】
【我感应到，还有别的『鱼』，往这边来了。】
林默愣住了：「别的鱼？跟你一样的？」
【嗯。】胖鲸鱼的尾巴轻轻摆动着，屏幕上的蓝光微微闪烁，【不止一条。它们跟我一样，都是从别的时空掉过来的。】
【而且…… 它们好像不是来干饭的。」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霓虹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屏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默看着屏幕里神色严肃的蓝色肥鱼，心里莫名升起一点预感。 他的生活，好像又要变得不平静了。 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看着屏幕里的伙伴，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来就来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有你呢。」
蓝色胖鲸鱼愣了一下，随即也晃了晃尾巴，恢复了平时那副吃货模样： 【那说好了！等解决完它们，要加二十个鸡腿！】
【还要卤蛋！加双倍！】
林默笑出了声，深夜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会有新的麻烦，也会有新的惊喜。
但没关系。
他有靠谱的伙伴，有向上的底气，还有吃不完的「鸡腿」。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