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礼搂着她的腰警告她:“离那小崽子远点,身上不要沾染他任何气息。”
叶寒烟没有说话,安静的依偎在他怀里,目光漠然。
回到派对上,她像只花蝴蝶游走在名流之间,游刃有余。
这也是商礼喜欢她的原因之一,够聪明拿的出手,懂进退。
凌晨两点,派对结束。叶寒烟喝多了,林果扶着她。
散场的时候,商礼走过来将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你先回房休息,我还约了局。”
她点点头,被扶回了房间。这艘邮轮在海上航行,要明天下午才返回港口。所以今夜,有不少人彻夜狂欢。
叶寒烟躺了一会儿,酒劲缓过来了,又卸了妆洗了澡,这才在床上躺下。
今晚一定会很精彩,但她实在累了,很快睡去。
半夜,她被敲门声响吵醒。
幽怨的起来披了外套去开门,门外是商翎。
叶寒烟:“三少,你走错了吧?”
商翎笑的恶劣:“我是来告诉你,我哥被白雪扶回房间了,已经一个小时了,白雪还没有从房间里出来。”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她轻轻打了个呵欠:“年纪轻轻的,就染上偷窥癖了,不好。”
“你真能忍。”商翎有些失望。
美则美矣,缺少几分傲骨。
叶寒烟笑了:“那我们去捉奸吧,你敢吗?”
商翎:“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到时候别掉眼泪就行。”
“我换身衣服。”
她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换了一条黑色的长裙。跟在商翎身后向商礼的房间走去,她在想等会该怎么故作伤心,才能惹人愧疚。
到的时候,场面比她想的还精彩。房间的门大开着,商礼衣衫不整的在打电话。
“让医生马上来,她流了好多血!”
商礼罕见的情绪失控咆哮着,对上叶寒烟那双清冷的眼睛,怔了一下。
商翎热闹不嫌事大:“大半夜的,这是怎么了?”
叶寒烟收回目光,径直从商礼身边走过,进了房间。
商礼下意识的想拦,却被商翎挡住了,他干脆放弃了。
叶寒烟走进卧房,床铺是乱的,衣服满地都是,房间里有股腻人的甜腥味。
白雪蜷缩在地毯上,头发挡住了脸,匆忙套上的裙子被雪打湿,很是刺眼。
她问:“你流了很多血,痛吗?”
白雪缓缓抬起头,露出面无血色的脸,还有脖子锁骨上红色的痕迹。看的出来,两人很激烈。
“我们都喝多了,所以情不自禁。第三次的时候,我肚子好痛流了血。”她声音虚弱的解释。
叶寒烟轻笑了一声:“你是希望我理解你们滚到了一起,还是希望我像吃了屎一样难受?”
白雪没有回答,医生到了。一群人涌了进来,叶寒烟退到了一旁。
医生说:“我要帮病人检查,麻烦都出去一下。”
他们退出了房间,叶寒烟累了,脚步轻盈的走到沙发上坐下。
商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几个助理都很识趣的沉默着。
商礼靠在门边,脸色有些难看。
很快医生推门出来对商礼说:“白小姐是流产了,情况紧急邮轮上医疗条件有限,最好立刻送白小姐去医院。”
结果让人意外又不意外,商礼吩咐助理:“安排直升机,立刻走。”
为了以防万一,这艘大型豪华邮轮上,有配备直升机。
半个小时以后,叶寒烟站在七楼,靠在护栏上,看着直升飞机起飞。
商礼是亲自抱着白雪上的飞机,匆忙的没来得及对她说一句话。
“难过吗?”商翎问她。
叶寒烟神色淡淡:“还好。”
真的还好,从白雪出现那一刻开始,这段感情就烂掉了。
商翎:“看来是太激烈失控了,所以才会这样,我哥估计得愧疚一下。”
她垂下了眼眸,真的只是巧合吗?这孩子注定是生不下来的,不如用来换男人的愧疚。
“夜深了,回去睡觉吧。”
她拉紧外套,往房间走。懒得去想太多,反正要么分手,要么商礼自会补偿她。
当然对她而言,她既要拿补偿又要趁机分手。
商翎一直安静的跟在她身后,在她用房卡打开门的瞬间,他贴了上来强势的把她推进门。
关上门,没开灯。两个在黑暗里对视着,眼神交汇。
叶寒烟:“你想做什么?”
商翎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哥哥他好脏啊,脏男人不能要,和我试试吧。”
叶寒烟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说:“今晚,我没心情。”
说完在他腹肌上用力推了一把:“出去。”
商翎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时机,她受了情伤正是脆弱的时候,必须动摇她的心。
他拉着她的手,将她按在了门上:“我有八块腹肌,你每块都摸一下,和他们说晚安,说完我就走。”
叶寒烟睁大了眼睛:“你有病啊?”
“嗯,你是药。”
果然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变。追女孩子,主打一个脸皮厚。
那她也不客气了:“你先松手,按着我不好操作。”
商翎松开了她的手,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她脸,恨不得下一秒就扑上去。
叶寒烟抬手冲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扇的很用力。
商翎被打的怔了一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墙上恶狠狠的说:“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叶寒烟仰着脸看他:“你哥哥脏,你心思也不干净。”
商翎轻笑了一声:“果然带劲儿,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打我了。”
上次被打,还是他把夏颜堵在学校小树林,对她犯混的时候。
叶寒烟眉眼带怒:“带劲儿吗,那在赏你一巴掌。”
美人含怒更加的生动迷人了,商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长了这样一张脸,那便注定了和我会有一段缘分。”
她心里冷笑,面上依旧佯装不知故意说:“孽缘吗,这话你敢去你哥面前说吗?”
商翎拉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拽进了怀里,拦腰揽住:“只要你不说,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他有助理你有我,不好吗?”
“不好,你再不放手,我立刻就打电话告状。”
“哥哥现在可没空管你。”
商翎也不想逼太急了激怒她,温柔的撩了撩她耳边的头发:“晚安,我们来日方长。”
他走了门关上,叶寒烟立刻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