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高中三年,我专职舔的白月光,亲手撕碎了我的所有人性
我是在十六岁那年,把自己活成了苏晚的附属品。
高一开学的初秋,梧桐叶落满整座教学楼的走廊,风卷着细碎的光斑落在她白色的校服裙上。她靠在栏杆上低头喝水,脖颈线条干净又单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所有情绪。
那一刻我就疯了。
不是普通的心动,是病态的、偏执的、甘愿腐烂的臣服。
班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苏晚最忠实的舔狗,是她随叫随到的仆人,是她不需要开口、就会主动奉上一切的附庸。
我心甘情愿。
我叫陈念,普通家境,长相平平,性格沉默寡言,放在人群里就是最不起眼的尘埃。而苏晚是班里的月光,皮肤冷白,眉眼清冷,成绩稳居年级前十,家世优越,是所有人眼里干干净净、温柔乖巧的乖乖女。
所有人都夸苏晚温柔善良、待人礼貌。
只有我知道,她的温柔是裹着冰刃的假象,她的善良是只留给外人的伪装,而我,是她唯一可以肆意践踏、随意辱骂、肆意消耗的垃圾。
高一整整一年,我活成了全校的笑话。
每天清晨五点半,我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的早餐店,买她最爱吃的无糖豆浆、溏心煎蛋、肉松三明治,温度必须刚好,不能烫嘴,不能微凉。我会提前擦掉包装袋上所有的水渍,小心翼翼放进她的桌洞,摆得整整齐齐。
她从来不会对我说谢谢。
甚至从来不会正眼多看我一眼。
早读课她懒得翻书,我提前帮她把所有课文重点全部标好,生字注音、段落赏析、考试考点,密密麻麻写满空白页,字迹工整,一目了然。
她上课犯困,我在课桌下悄悄给她撑着书本,挡住老师的视线;她生理期肚子疼,我提前攒半个月零花钱,买最贵的暖宫贴、红糖姜茶、软乎乎的暖手宝;她懒得跑操,我帮她撒谎请假,替她应付学生会的检查,替她写几千字的检讨。
班里同学调侃我:“陈念,你简直是苏晚的专属保姆。”
有人同情我:“值得吗?她根本不把你当人看。”
有人嘲讽我:“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我每次都只是低头笑笑,不反驳,不辩解。
我心甘情愿一无所有,只要我的白月光开心,只要她愿意留在我的视线里,只要我还能有资格为她付出,我就满足。
那时候的我,病态的偏执已经深入骨髓。
我偷偷收集她丢掉的所有东西:她喝剩的半瓶矿泉水、用过的草稿纸、不小心掉落的头发丝、穿旧的笔袋、甚至是她随手扔进垃圾桶的糖纸。
我买了一个黑色的铁盒子,锁在我的书桌最深处,里面装满了关于她的所有细碎痕迹。
夜里失眠的时候,我会打开盒子,一遍一遍摩挲那些东西,靠着这些卑微的念想撑过无数个昏暗的夜晚。
我不敢奢求她喜欢我,不敢奢求她回头看我一眼,我只奢求,我能一直留在她身边,做她最听话、最懂事、最廉价的附庸。
高一结束的期末,班里聚餐。
所有人围坐在一起热闹起哄,喝酒玩游戏,只有我坐在角落,眼神寸步不离落在苏晚身上。
有人起哄:“苏晚,陈念对你这么好,你就没有一点点感动吗?”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苏晚身上。
她端着果汁,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又漂亮,是所有人熟悉的模样。
她抬眼,轻飘飘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极致的轻蔑和厌弃。
她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所有人耳朵里:
“感动?我为什么要感动?”
“陈念做的所有事,都是她自愿的,我从来没有逼过她半分。”
“她喜欢舔我,是她自己下贱,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一刻,喧闹的包厢瞬间死寂。
所有人脸上的笑意全部僵住,没人想到,平日里温柔得体的苏晚,会说出这么刻薄冰冷的话。
我坐在原地,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指尖僵硬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窒息。
我以为这已经是极致的难堪。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
高二开学,我变本加厉地讨好她。
经历过那次聚餐的羞辱,我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偏执。我告诉自己,是我不够好,是我配不上她的温柔,所以她才会厌恶我。
我要做得更好,更听话,更卑微,总有一天,她会看见我的真心。
我开始包揽她所有的麻烦。
她忘记写作业,我通宵熬夜替她写完所有科目;她和朋友出去玩迟到扣分,我主动去班主任办公室背下所有过错,被罚站、被批评、被写万字检讨;她不小心弄坏同学的东西,我主动掏钱赔偿,替她道歉,替她摆平所有琐事。
我省吃俭用,把父母给的生活费几乎全部花在她身上。
她随口一句想要新款的笔,我立刻攒钱买下;她随口一句想吃网红甜品,我冒着大雨跑遍半座城市买回来;她随口一句心情不好,我整夜陪着她聊天,听她吐槽所有琐碎的负面情绪,哪怕她字字句句都是嫌弃我的笨拙。
班里越来越多人看我笑话,背地里骂我恋爱脑、没骨气、活得廉价又可悲。
有人私下劝我:“陈念,醒醒吧,苏晚根本就是把你当工具人,她打心底看不起你,你再怎么舔都没用。”
我摇摇头,固执得可怕:“她只是性格冷,她不是坏。”
我自欺欺人,活在自己编织的、关于白月光的美好假象里,自我感动,自我沉沦。
苏晚对我的态度,越来越肆无忌惮。
从最初的无视,变成了明目张胆的使唤、嘲讽、辱骂。
以前她只会沉默接受我的好,后来她开始理所应当地命令我。
“陈念,去给我倒杯水。”
“陈念,帮我把垃圾倒了。”
“陈念,我的书桌乱了,收拾一下。”
只要我动作慢一点,她就会当众皱眉呵斥我,语气冰冷又刻薄:“你能不能机灵点?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你活着有什么用?”
周围同学哄堂大笑,每一声笑声,都像一把细针,密密麻麻扎进我的皮肉里。
我低着头,一声不吭,默默做完所有事。
我不敢生气,不敢反驳,我怕我但凡有一点脾气,她就会彻底抛弃我,连让我卑微付出的机会都不给我。
最让所有人炸裂的,是高二的运动会。
那天烈日暴晒,操场温度极高,所有人都躲在树荫下乘凉。苏晚报名了八百米赛跑,跑完之后满头大汗,脸色发白,蹲在地上喘气。
我立刻冲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递上冰镇矿泉水、湿巾、纸巾,蹲在她身边,小心翼翼问她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同学。
苏晚缓过来之后,没有半点感激。
她猛地一把推开我,力道极大,我重心不稳,直接摔在滚烫的塑胶跑道上,手肘瞬间蹭破一大片皮,火辣辣的疼。
所有人瞬间哗然。
我懵在原地,抬头看着她。
她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狼狈倒地的我,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愧疚。
她当着全校同学的面,一字一句,清晰又刻薄地骂我:
“陈念,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谁让你碰我的?你身上廉价又土气,脏死了,离我远点!”
“天天跟个狗一样围着我转,舔来舔去,你到底有没有尊严?”
“我真的快要被你恶心吐了,你能不能滚远点?”
烈日之下,风都是滚烫的。
周围几百个同学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诧异、嘲讽、同情、看戏,各种各样的目光将我死死钉在原地。
手肘的疼痛远远抵不上心口的崩溃。
我趴在滚烫的跑道上,皮肤被灼烧得发烫,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地面,瞬间蒸发。
那一刻,我坚持了一年多的执念,第一次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原来我的所有真心、所有付出、所有卑微的讨好,在她眼里,仅仅是恶心、廉价、自取其辱。
有人看不下去,上前劝苏晚:“你太过分了,陈念对你那么好。”
苏晚嗤笑一声,眉眼间是从未展露过的、极致的刻薄与自私:
“对我好?是她自己上赶着犯贱。”
“我从来不需要她的好,她的讨好对我来说,就是无休止的骚扰。”
“说白了,她就是没人爱,缺爱缺疯了,所以抓着我不放,自我感动罢了。”
字字诛心,句句致命。
那天之后,全校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白月光当众撕碎尊严的头号舔狗。
我成了整个高中最炸裂、最荒诞、最可悲的笑话。
所有人都以为,经过这一次极致的羞辱,我一定会彻底清醒,彻底放弃。
可没有人知道,我的执念,在极致的破碎之后,滋生出了最扭曲、最猎奇、最疯狂的偏执。
我没有放弃她。
反而彻底疯了。
普通人的喜欢是占有、是奔赴、是双向奔赴。
而我的喜欢,是腐烂、是纠缠、是不死不休、是你毁我尊严,我就彻底依附你的黑暗。
我不再奢求她的温柔,不再自我感动期盼她回头,我只想一辈子黏在她身边,做她唯一的、最特殊的垃圾。
别人的白月光是救赎,我的白月光,是我的深渊,而我心甘情愿溺死在她的深渊里。
从那天起,我的讨好变得更加病态,更加偏执,更加没有底线。
以前我讨好她,是为了一点点虚无的温柔。
后来我讨好她,是享受她践踏我、辱骂我、嫌弃我的过程。
很变态,很猎奇,很炸裂。
但这是我唯一能和她产生联结的方式。
她骂我恶心,我就笑着低头:“我就是恶心,只恶心给你一个人看。”
她骂我下贱,我就轻声回应:“我只对你下贱,别人不配。”
她让我滚,我就安安静静待在更远的地方,依旧寸步不离盯着她。
班里所有人都看不懂我。
他们说我疯了,彻底疯了。
正常人被如此羞辱,早就转身离开,爱恨斩断,唯独我,越挫越勇,越被践踏,越疯狂依恋。
苏晚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一开始很诧异,后来变得烦躁,最后变得肆无忌惮。
她发现,无论她怎么骂我、怎么羞辱我、怎么践踏我的尊严,我都不会走。
我像一株长在阴沟里的藤蔓,死死缠绕着她这束白月光,斩不断,扯不开,灭不掉。
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课堂上,她会故意把笔扔在地上,冷眼示意我去捡。
人来人往的走廊,她会故意当众说:“陈念,给我系鞋带。”
同学聚会,她会笑着调侃:“你们看,我的专属舔狗,随叫随到。”
所有难堪的、卑微的、极致屈辱的事,她全部让我做遍了。
她的每一次辱骂,每一次轻视,每一次践踏,都成了我病态执念的养料。
我收集的铁盒子里,不再只有她的细碎物品。
我开始偷偷记录她骂我的每一句话。
我买了一本厚厚的黑色笔记本,一笔一划,工整抄写她所有刻薄的话语:
“你真的很恶心。”
“你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离我远点,别脏了我的视线。”
“你这种人,一辈子都配不上我。”
“你的真心廉价又可笑。”
整整一本本子,密密麻麻,全部是她对我的恶意。
深夜,我一遍遍翻看,一遍遍默读。
别人看情话会心动,我看她的辱骂,会无比安心。
因为这些恶毒的话语证明,我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只能得到她的礼貌与疏远,只有我,能得到她独一无二的厌恶和刻薄。
这份极致的负面偏爱,成了我高中两年最扭曲的慰藉。
高二下学期,苏晚谈恋爱了。
对象是隔壁班的校草,阳光帅气,家境优越,和她站在一起,是所有人眼里天造地设的一对。
官宣那天,全校轰动。
所有人都跑来同情我,等着看我崩溃、看我放弃、看我彻底死心。
可我没有。
我只是站在教室窗边,看着楼下并肩走路的两人,唇角甚至轻轻勾起了一抹病态的笑。
有人问我:“你不难受吗?你舔了她两年,她转头就和别人在一起了。”
我摇头,轻声说:“没关系,她谈恋爱也好,喜欢别人也好,都不影响我喜欢她。”
“我喜欢她,是我的事,和她无关。”
从那天开始,我的舔狗行为,变得更加荒诞炸裂。
我依旧每天给她买早餐,帮她写作业,替她摆平所有麻烦。
只是我多了一个习惯。
我会默默跟在她和校草身后,不远不近,安安静静看着他们牵手、聊天、散步。
他们甜蜜说笑的时候,我站在阴影里陪着。
他们偶尔吵架冷战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冲上去,替她道歉,替她哄男生,替她解决所有矛盾。
所有人都说我疯魔到极致。
校草知道我的存在,多次找我谈话,语气不耐:“你能不能别缠着苏晚?你这样很招人烦。”
我只是低头,温顺又偏执:“我不打扰你们,我只是想陪着她。”
苏晚对此一清二楚,却从来没有阻止过。
她享受着男朋友的偏爱,也享受着我无底线的付出。
她一边和别人甜蜜热恋,一边心安理得消耗我的所有真心和精力。
心情好的时候,她会懒得骂我,无视我的存在。
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会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发泄在我身上,肆意辱骂,肆意迁怒。
有一次,她和男朋友吵架,被冷落了一整天。
晚自习下课,所有人都走光了,教室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
她坐在座位上,脸色阴沉,浑身带着戾气。
我习惯性递上温水和糖果,轻声问她要不要休息。
她猛地抬手,直接打翻了我手里的水杯。
滚烫的温水全部泼在我的校服上,瞬间浸透布料,烫得我皮肤刺痛发红。
玻璃杯摔在地上,碎裂成无数碎片。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我,眼神冰冷又狰狞,是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歇斯底里的恶意。
她盯着我的眼睛,压低声音,字字句句,极尽恶毒:
“陈念,你是不是很得意?”
“看着我谈恋爱不顺,看着我不开心,你是不是偷偷高兴?”
“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是阴沟里的老鼠!”
“我就算和谁分手,就算没人喜欢,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半分!”
“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跪着仰望我!”
“你所有的喜欢,所有的付出,全部都是垃圾!”
“你就是个没有尊严、没有底线、活着只为舔我的畸形怪物!”
那是她骂我最狠的一次。
字字剜心,句句入骨。
滚烫的水渍灼烧着我的皮肤,破碎的玻璃渣散落在我脚边,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审判我所有的执念。
换做任何人,早就崩溃、憎恨、彻底决裂。
可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眶红了,却没有掉一滴泪。
我甚至缓缓抬头,看着我高高在上的白月光,轻声回应她,语气温柔又偏执,病态到极致:
“没关系。”
“我本来就是为你而生的怪物。”
“你可以讨厌我、辱骂我、践踏我。”
“只要你不彻底赶走我,我就永远留在你身边。”
“你是我的白月光,是我唯一的执念,我甘愿为你畸形,为你腐烂,为你变成所有人眼里的疯子。”
那一刻,苏晚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底近乎疯狂的、不死不休的偏执,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扭曲、这么执拗、这么无解的喜欢。
普通人的喜欢有底线、有尊严、有取舍。
而我的喜欢,没有边界,没有退路,没有自我,只有她。
她突然觉得可怕,觉得惊悚,觉得我这个人,病态得让人后背发凉。
她后退一步,语气带着一丝颤抖:“你真的太变态了。”
说完,她转身狼狈逃离了教室。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满地碎玻璃,和浑身水渍、狼狈不堪的我。
我缓缓蹲下身,一点点捡起所有的玻璃碎片,指尖被划破,鲜血不停滴落,混着地上的水渍。
我不疼。
一点都不疼。
心口荒芜的空洞,被她极致的恶意彻底填满。
我终于彻底清醒。
我不爱那个温柔乖巧、人人夸赞的白月光苏晚。
我爱的,是这个自私、刻薄、冷漠、恶毒,亲手撕碎我所有尊严,让我彻底腐烂沉沦的苏晚。
我爱的,是我的深渊,是我的毁灭,是我这一生无解的执念。
高三,最后一年。
所有人都在冲刺高考,拼命刷题、背书、熬夜奋斗。
只有我,依旧在专职舔我的白月光,日复一日,从未停歇。
只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变了。
我不再卑微讨好、自我感动,我的眼神变得平静、冰冷、幽深。
我依旧为她做所有事,依旧随叫随到,依旧承受她所有的辱骂和恶意。
但我的眼底,再也没有了年少的心动和期待。
只剩下无尽的、沉默的、不死不休的纠缠。
苏晚越来越怕我。
她和校草的感情稳定甜蜜,她拥有所有人的偏爱和光芒,人生一帆风顺,光鲜亮丽。
而我,依旧像阴魂不散的影子,永远跟在她身后,沉默、偏执、诡异。
她开始刻意避开我,不敢再随意辱骂我,不敢再随意践踏我的尊严。
因为她发现,我的疯狂,是真的无解。
我不会嫉妒她的爱情,不会打扰她的生活,不会纠缠她的私人空间。
我只是安安静静存在于她的世界里,永远不会消失。
她摆脱不掉,甩不开,赶不走。
高三毕业的最后一天,毕业典礼结束,全班同学最后一次聚餐。
酒过三巡,所有人都在感慨青春、告别、未来。
有人再次提起我和苏晚的事,笑着打趣:“三年了,陈念,你舔了苏晚整整三年,最后后悔吗?”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我身上。
苏晚坐在人群中央,脸色微微僵硬,眼神带着难以掩饰的尴尬和慌乱。
三年了,全校所有人都见证了我荒诞炸裂的三年。
见证了我如何放弃所有尊严,专职舔我的白月光。
见证了我如何被她当众辱骂、践踏、羞辱,却依旧不死不休。
见证了这场整个高中最猎奇、最病态、最离谱的单向奔赴。
所有人都等着我的答案,等着我说后悔,等着我说不值得。
我端起桌上的一杯啤酒,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灼烧着食道。
我抬眼,目光穿过所有人,直直落在人群中央那个光鲜亮丽、清冷漂亮的女孩身上。
我的白月光,我的三年执念,我的所有腐烂青春的源头。
我轻轻笑了,声音平静,却带着极致的疯癫和炸裂的真相,响彻整个包厢:
“我不后悔。”
“我这三年,从来不是在卑微舔狗。”
“我是专门进入高中,花三年时间,专职供养、纵容、偏爱、困住我的白月光。”
“所有人都看到她光鲜温柔的一面,只有我,见过她所有的自私、刻薄、恶毒、阴暗。”
“所有人爱她的光,我独爱她的暗。”
“她骂我恶心、下贱、畸形、怪物。”
“没关系。”
“她的所有恶意,所有刻薄,所有阴暗,全部唯独对我展现。”
“这三年,她的温柔给了全世界,唯独把最真实、最丑陋、最独一无二的自己,留给了我。”
“我用三年尊严,换了我的白月光,独属于我的、无人知晓的阴暗面。”
“这场舔狗游戏,输的从来不是我。”
“是她。”
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所有人瞠目结舌,满脸震惊,没人想到,我隐忍三年的卑微舔狗,最后会爆出这么炸裂、这么猎奇、这么打败所有人认知的真相。
我放下酒杯,目光死死盯着脸色惨白、浑身僵硬的苏晚,唇角勾起一抹极致扭曲又温柔的笑意:
“苏晚。”
“你以为你是高高在上、肆意践踏我的白月光。”
“可你不知道。”
“从你第一次当众辱骂我的那天起。”
“你就彻底,栽进了我为你布下的、长达三年的病态深渊里。”
“你永远摆脱不掉我了。”
“这辈子,你所有光鲜亮丽的人生里。”
“永远藏着一个被你亲手毁掉、却永远纠缠你的、疯癫的我。”
窗外晚风掠过,吹走了三年的青春蝉鸣。
所有人眼里温柔干净的白月光,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崩塌、暴露所有阴暗。
而我。
那个专职舔白月光三年、被全校嘲笑三年的畸形舔狗。
在所有人震惊炸裂的目光里。
完成了属于我一个人的,终极胜利。
我的青春卑微腐烂,全员臣服于她。
可她的余生光鲜璀璨,永远带着我的阴影。
这三年。
她骂碎了我的人性。
我困住了她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