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爱新觉罗·昭宁,不过眼下这具小身板还没资格用这么气派的名字。
就在半刻钟前,我还是拿过三座金杯、最擅长扮猪吃虎的顶流女演员,外加满级茶艺宗师。
为找一个够刺激的高难副本,我一头扎进大清贵族后宫的胎里,成了启元帝后宫宸贵妃钮祜禄·锦漪刚落地的小格格。
我的宏伟计划很简单:把整座紫禁城改造成私人放映厅,天天点戏看宫斗,顺便自己下场当导演。
谁料稳婆才剪断脐带,门外就飘来一声九曲十八弯的“哎哟”,紧跟着“咕咚”一响,像谁把一袋白面撂在金砖上。
我娘——钮祜禄·锦漪,容貌能压六宫,脑回路却像灌了铅的榆木疙瘩——火气直冲天灵盖,拖着刚生产的身子就要往床下挣:“哪个不长眼的搅我儿清梦?取牛筋鞭来,本宫非抽烂她那张嘴!”
外头立刻响起哭腔,字字带钩,句句挖坑:“万岁爷明鉴!妾身不过给姐姐贺喜,姐姐却把妾身搡倒,妾身腹痛如绞呀!”
我心里乐开花:比茶道?妹妹你还得练!
我立刻调动吃奶的劲,把心声精准投进她识海:
【娘,收鞭子!启元帝就在门外!】
【案上那包胡椒面,往眼窝一按,顺势歪在摇篮旁装厥过去!】
【再喊:柔妃为何在补药里掺红花?快,轮到你拿奖了!】
我娘的手刚摸到鞭柄,整个人像被定住。她吐了口气,我吐了个奶泡。
【对,别跟绿茶硬碰硬。床边那罐胡椒面,接生婆用来发汗的。抹眼上,现在。】
厅里柔妃富察·月柔的哭腔又拔高一度:“姐姐,妾身不是有意扰您歇息。想着您刚添了小格格,特意端了安神汤来。谁知姐姐嫌妾身晦气,叫人把妾身推倒……万岁爷,妾身肚子好疼啊。”
我娘猛地坐起。我在心里敲黑板:【娘,现在冲出去骂她,只会坐实你跋扈。要赢,你得比她更可怜。】
她抓了一把胡椒面,揉进眼角。眼睛瞬间红得像点了胭脂。大宫女青黛脸都白了,伸手来扶:“主子!”
我娘把她推开,顺着床沿直接滚了下去。“啊……”那声痛呼轻得几乎听不见。
【漂亮。情绪精准到位,镜头感满分。叮,新手副本“产房惊魂”结算,星琼加六十,抽到三星光锥“啼哭破阵”。】
大门被一脚踹开。启元帝爱新觉罗·承煜大步进来,脸色黑如锅底。“钮祜禄氏。”
话没说完,他脚钉在原地。我娘蜷在摇篮边,发髻散乱,眼眶通红,嘴唇没半点血色。宫女们跪在碎瓷片里。承煜眉头紧锁:“宸贵妃怎么了?”
青黛扑倒在地,哭道:“万岁爷,主子疼得说不出话了。主子一直喊小格格——才看一眼就晕过去了。”
柔妃扶着宫女跨过门槛,一手捂肚,泪流满面:“万岁爷,别怪姐姐。姐姐刚生产完,脾气急些也情有可原,只是……”
她扫了一眼房间,话停住。承煜走到床边,伸手探我娘额头:“传太医。”
我娘缓缓睁眼:“不必……”双眼通红,泪珠滚落,“万岁爷,妾身肚子疼得厉害。妾身是不是要死了?”
承煜弯腰要抱她:“胡说什么。”
柔妃尖叫:“万岁爷,妾身流血了!”
宫女抖开手帕,那血触目惊心。柔妃哭得浑身发抖:“妾身肚里的孩子也是万岁爷的骨血啊!”
王崇礼提着药箱匆匆上前:“娘娘请伸手。”手指刚搭上她手腕,脸色骤变。“万岁爷,柔妃胎气大乱,已有滑胎之兆。再受半点惊吓,龙胎恐难保住!”
厅里死一般寂静。承煜目光冷下来。我娘手指攥紧被角。
【别动。硬碰硬必败。太医是她自己带来的,脉象肯定做了手脚。那安神汤味道不对,咬住这点。】
我娘低低咳了一声:“柔妃说是来道喜的。可妾身只闻了她的安神汤,肚子就疼得受不住。那汤里有股怪味。”
柔妃连连摇头:“姐姐怎么能这样冤枉妾身!妾身自己怀着龙嗣,怎会用红花害您?您刚生产完,神志不清,不能见谁咬谁啊!”
我娘扶着床栏站起,摇摇晃晃。青黛急忙扶住。她指着门口碎瓷片,泪如雨下:“万岁爷若觉得妾身疯了,那就查。妾身拼了命生下这个孩子。不求偏袒,只求一个明白。若汤是干净的,妾身给柔妃磕头赔罪。”
承煜扫视全场:“封存药碗。送汤的、碰过碗的,全部扣下。在朕面前查。”
柔妃飞快瞟了王崇礼一眼。他喉结滚动,袖中手指蜷起。我撇撇嘴。
【哦,还有备用剧本。来吧,本影后奉陪。模拟宇宙·药碗疑云,加载中。】
## 二、太医开始耍滑,娘开始封神
王崇礼验完药渣,汗珠从额头滚落。承煜坐在榻边,手指敲着扶手:“说。”
王崇礼跪倒在地:“万岁爷,药碗残渣中确实含有红花。”
柔妃猛地抬头。我娘眼角抽动。我在襁褓里打了个哈欠。
【别高兴太早。这老狐狸要开始耍滑了。星穹面板提示:对方命途“虚无”,擅长搅浑水。】
王崇礼连连磕头:“但微臣无法断定红花从何而来,也不敢说是什么人放的。”
柔妃捂着胸口哭嚎:“万岁爷,妾身明白了。姐姐宫里常年燃香,妾身每次去都头晕。怕是香味盖住药味,下人没留神混进什么脏东西。姐姐刚添了小格格,宫里人多手杂。妾身不怪姐姐。”
我在襁褓里翻白眼。【娘,别争。捂胸口,咳两声。越委屈,越少说话。抽卡界面开了,抽到四星遗器“椒图忍辱衣”,效果:沉默时防御翻倍。】
我娘用力按住胸口,指尖发白。一咳。两咳。第三声时,她突然咬住舌尖。血从嘴角溢出,染在寝衣上。
青黛尖叫:“主子!”
承煜猛地站起:“锦漪。”
我娘抬眼看他,苦笑:“万岁爷,妾身明白了。妾身生的是格格,比不上姐姐肚里的皇子金贵。妾身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却连一炷香的安宁都不配。若妾身今日真死了,万岁爷,请告诉小格格……她娘不是没用,只是斗不过会哭的人。”
承煜伸手扶她:“朕何时说过格格不金贵?”
柔妃身旁的小太监突然爬上前来:“万岁爷,奴才认罪。”他掏出一张按了手印的供状,“奴才昨日替柔妃娘娘取药,看见彩屏在后巷跟药贩子接头。她还买了禁药红花。”
柔妃拼命抓住承煜袍角:“万岁爷,妾身不想闹。可龙嗣攸关——妾身求万岁爷搜姐姐的宫。若搜不出什么,妾身拿命来赔。”
我娘眼神一冷,手慢慢滑向枕下短刃。
【娘,别拔刀。拔了就输了。解下香囊,砸向暴君。以退为进。注意,别真砸脸,砸靴尖就行。】
我娘的手停住。她解下腰间香囊,径直扔到承煜脚边。一枚平安符滚出来——上面是承煜亲笔。
我娘低声哭泣:“妾身十五岁入宫,万岁爷说会护妾身一生。如今姐姐说要搜,那就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搜完之后,妾身自封宫门,再不见万岁爷。免得哪天妾身呼吸声大了,又冲撞了谁的胎神。”
承煜盯着那枚平安符,神色变幻。柔妃急道:“万岁爷,妾身不是逼姐姐,只是担心孩子……”
承煜一脚把太监踢开:“够了。一个奴才的一面之词,你就敢搜贵妃的宫?”
柔妃僵住:“万岁爷……”
他看都不看她:“柔妃受惊了。回宫歇着。无朕旨意,三日不得出宫。”
柔妃面如死灰,被宫女扶过门槛时,回头死死盯着我娘。我在襁褓里吱吱叫了两声。
【第一回合,杀青。星琼加一百,抽到三星光锥“凡尔赛的眼泪”。但娘,她不会认的。她肯定搬救兵。命途“欢愉”的玩家最会加戏。】
我娘垂下眼,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脸颊。没说话。
## 三、流言副本,娘改走圣人路线
柔妃被禁足的第二天,宫里流言四起。几个宫女缩在墙根下窃窃私语。
“生格格的贵妃不吉利,冲撞了柔妃娘娘肚里的皇子。”
“听说柔妃娘娘昨晚又见红了,太医守了一整夜。”
“小格格命硬,克子。”
这话传到景仁宫时,我娘正端起参汤。白瓷勺在她指间断成两截。青黛跪倒在地:“主子息怒,奴婢去撕了那些贱婢的嘴。”
我娘抬手要掀桌子。我吐了个奶泡。
【别砸。现在砸东西,只会坐实你心虚跋扈。换白衣,跪到上林苑主道上,抄经。模拟宇宙·流言副本开启,通关条件:让万岁爷亲眼看见你受委屈。】
我娘手背青筋直跳,狠狠咬住下唇。
【对,跪在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地方。说是为所有皇嗣祈福,为柔妃肚里的孩子积德。他们说你克子,你就演圣人。抽到四星光锥“白莲圣手”,效果:越惨越有理。】
半个时辰后,上林苑主道上铺好垫子。我娘一身素白,木簪挽发,不施粉黛。身形单薄,风一吹就要倒似的。远处宫女们看着,没人敢靠近。她跪在日头下,一笔一笔抄经:“妾身钮祜禄氏,发愿抄经百卷。为万岁爷江山祈福,为所有皇嗣积福。”
我躺在旁边摇篮里,心里暗暗喝彩。【完美。镜头最爱你了。这是暴君下朝的必经之路。再撑一会儿,星穹列车马上进站。】
不多时,御辇停下。承煜跳下来,脸色铁青:“你在做什么!”
我娘抬起脸。日头把她眼角晒得泛红:“宫里说妾身的女儿命硬。妾身不敢争,只能求菩萨开眼。把罪孽都算在妾身身上,别算在孩子身上。”
她扶着桌子要起身,脚下一软,直直跌进承煜怀里。闭眼瞬间,一滴清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承煜用力扣住她的腰:“谁传的谣言!”
太监宫女跪了一地,噤若寒蝉。承煜喝道:“查!传谣皇嗣者,打死!”
我娘软软靠在他胸口,嘴角微微弯起。远处传来太监尖利通传:“太后老佛爷回宫——”
承煜目光一冷。凤辇停下。太后博尔济吉特氏由嬷嬷扶着下来,目光像刀子刮过我娘:“好大的排场,贵妃。哀家不过出宫烧了几天香,宫里就闹成这样。”
一个面生宫女爬上前,高举锦盒:“太后老佛爷!柔妃娘娘不敢惊动老佛爷,特命奴婢送来此物!”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份画押文书。白纸黑字写明景仁宫宫女私购红花,手印殷红。太后拈起文书,脸色阴沉如冷水。
承煜上前:“母后,此事尚未查明。”
太后抬眼看他:“皇帝,谋害皇嗣不是后宫小事。你宠贵妃,哀家不拦。但你若宠到连祖宗血脉都丢了,哀家第一个不答应!”
我娘窝在承煜怀里,指甲掐进掌心。太后收回目光,冷冷下令:“去景仁宫!哀家今日倒要看看,贵妃藏了多少脏东西!”
冷面嬷嬷们鱼贯而出。承煜张了张嘴,被太后一个冷眼钉在原地。我盯着我娘发白的指节,眨了眨眼。
【娘,稳住。让她搜。搜得越狠,摔得越重。混沌回忆·搜宫篇,满星条件:不拦、不吵、不心虚。】
## 四、搜宫翻车,证据背面有惊喜
太后坐在景仁宫上首,摔下茶盏:“钮祜禄氏,你可知罪。”
我娘抱着我站在厅中央,没有跪。柔妃披着浅色斗篷,脸色苍白,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姐姐,太后老佛爷只想六宫安宁。若姐姐清白,搜一搜又何妨。”
我娘抬了抬眼皮:“妹妹不是禁足养胎吗?”
柔妃立刻捂住肚子:“妾身听说姐姐有难,实在睡不着,求了老佛爷带妾身来。姐姐别怪我。”
我在襁褓里翻白眼。【好一个影后。星穹面板提示:对方演技评分九点八,但剧本痕迹太重。】
嬷嬷们冲进内室。箱子被掀开,衣裳扔了一地。一个老嬷嬷抓起我的小肚兜,一脚踩上去。青黛气得眼红。我娘的手摸向发间金簪。
【忍住。让她们翻。让她们翻个底朝天。抽到四星遗器“椒图护心镜”,效果:被搜家时怒气值减半。】
我娘胸口起伏,松了手。
太后冷哼一声:“皇帝把你惯坏了,动不动就打骂下人,今日倒会装贤惠了。哀家早说过:宠妃可以,祸水不能留。”
承煜站在一旁:“母后,锦漪刚生产完。”
太后厉声打断:“皇帝!你还认哀家这个母后,就闭嘴。”
承煜抿紧嘴唇,不再说话。柔妃低眉抚肚,目光却紧锁内室。里面传来老嬷嬷喊声:“太后老佛爷,找到了。”
她从床底下拖出一本红皮册子,还有一张画押的纸。柔妃眼中精光一闪,捂住嘴:“这不是太医院丢失的专供香册吗?姐姐,怎么能藏这种东西在床底下。”
太后接过册子快速翻看。上面盖着内府衙门大印,记录景仁宫宫女彩屏分三次领取大量红花。旁边一张纸按着彩屏手印,供认是奉贵妃之命买药。太后把纸甩到我娘脸上。纸角划破她的脸颊,血珠渗出:“毒妇!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青黛扑上去抢那张纸,放声大哭:“不是的,主子没有!彩屏半年前就调去浣衣局了,怎么可能替主子买药?”
太后冷笑:“半年前的老奴,正好替主子干脏活。”
柔妃立刻红了眼:“姐姐容不下我,妾身走就是了。可孩子是无辜的啊!你也是做母亲的,怎么忍心杀我的孩子。”
承煜盯着地上证据,一言不发。我娘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我在襁褓里悠闲地吐了个奶泡。
【娘,捡起来。手别抖。笑。把纸翻过来。忘却之庭结算:反转条件达成。】
我娘弯腰捡起证据,指尖弹了弹灰。柔妃哭声戛然而止。太后眉头紧锁:“钮祜禄氏,你笑什么。”
满殿之前,我娘把画押的纸翻了过来。背面的字迹透了出来。柔妃脸色刷白,身子猛地一颤。我娘抬头看她,温温柔柔地笑了:“妹妹的苦情戏演得真好。可惜带错了东西。这红花供状背面,怎么印着你和王崇礼合写伪胎诊籍的底稿?这出戏,本宫接了。”
## 五、太后审案,庸医想跑被花瓶拦下
大殿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声。太后怒气未消,手已经伸出来:“拿来。”
我娘递上纸。太后身边李公公急忙弯腰把灯挑高。灯下,背面几行淡墨慢慢浮现:“柔妃无孕。以催脉散伪造滑胎脉象。每三日服药一次,不可断。王崇礼录。”
王崇礼是王崇礼的名讳。柔妃脸上泪还没干,整个人已经瘫下去:“不可能……”她扑上前,伸手要抢,“是假的!太后老佛爷,钮祜禄氏陷害妾身!”
李公公反应快,一脚踢在她膝弯。柔妃摔在地上,额头磕破。太后攥着纸,指节发白:“哀家还没瞎。这笔迹确是王崇礼的。”
承煜也上前一步,抢过纸,目光落在“无孕”二字上,脸色彻底变了:“柔妃。”
声音很轻。她抖得更厉害:“万岁爷!妾身真的怀过孕!姐姐买通王崇礼写这个来毁妾身名声!妾身肚子疼,妾身见血了!”
她哭着去抓承煜袍角。他抬脚让开。我娘立刻退了半步,扶着床柱,脸色苍白:“万岁爷,妾身怕。”
这四个字让承煜僵住。太后搜宫时,他不是第一个护住我娘的人。如今柔妃被反咬,他才想起自己欠了什么。他伸手把我娘揽进怀里:“别怕。”
我娘顺势靠进他怀里,声音很小:“妾身刚生了孩子,妹妹就带人来搜宫。若今日这张纸没翻过来,妾身和小格格是不是都完了?”
承煜的手收紧。我躺在摇篮里,满意地吐泡泡。【娘,这战损妆绝了。不吵不闹,让他的愧疚干活。星琼加一百二,抽到四星遗器“同谐愧疚光环”。】
柔妃还跪着喊冤:“太后老佛爷!妾身入宫多年从不敢有半点欺瞒!一定是有人伪造王崇礼笔迹,妾身愿意验身,愿意受查!”
她说得飞快。太后冷笑:“自然愿意验。既然王崇礼敢给你设套,你的脉象想必也准备好了。”
柔妃嘴唇发抖。王崇礼站在人群后面,脸色难看,悄悄往门口挪。
【娘!拦住那个庸医!他要跑!行迹点满,使用光锥“言出法随”。】
我娘眼神一动,下一瞬抄起花瓶砸向王崇礼脚边。砰,瓷片飞溅。王崇礼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侍卫冲上前反剪他的双臂:“万岁爷饶命!太后老佛爷饶命!”
还没招,汗已经浸透衣领。柔妃尖叫:“王崇礼!你敢说一个假字,本宫要你的命!”
这话一出口,太后脸色更沉:“好大的威风。区区一个妃子,敢在哀家面前威胁太医。”
柔妃这才意识到失言,拼命磕头:“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太后起身,佛珠一颗颗转:“王崇礼,押送内府刑房。柔妃禁足宫中,任何人不得探视。哀家倒要看看,是贵妃要害皇嗣,还是有人拿哀家当刀使。”
我娘靠在承煜肩上:“太后老佛爷明察。妾身感激不尽。”语气柔顺。我心里冷笑。
【还没完。娘,现在逼她交出六宫之权。这部戏该换导演了。模拟宇宙·权柄转移,最终关。】
## 六、交印辞宫,反手拿下协理后宫
王崇礼被拖走后,景仁宫乱了一整夜。太后没走,承煜也没走。柔妃被押回自己宫中,门口加了两队侍卫。所有人都知道,天要变了。
我娘披着外袍坐在榻边,抱着我,眼眶通红:“万岁爷,妾身想交还主位金印。”
承煜皱眉:“又胡说什么?”
我娘低头看我,泪落在襁褓边上:“妾身以前脾气不好,得罪了很多人。如今有了孩子,才知道什么叫怕。今日是红花,明日又是什么?妾身不想小格格跟着我提心吊胆。求万岁爷准妾身去城外道观清修。”
这话一出,承煜脸色变了。太后也抬眼看她。我在心里拼命点头。
【对!演一个心灰意冷、什么都不要的人!没有什么比一个不再争宠的宠妃更让男人害怕。抽到五星光锥“退一步海阔天空”,效果:以退为进时对方防御清零。】
承煜按住我娘的手:“朕不准。你和孩子哪儿都不许去。”
他转向太后:“母后,柔妃掌六宫以来,流言从未断过,内府衙门也日益松散。即日起,柔妃所有职权尽数收回。”
太后沉默片刻。刚被柔妃利用过,她此刻也不想替她说话:“贵妃产后体弱。”
我娘立刻低头:“妾身无力管理宫务。”
承煜直接开口:“晋钮祜禄氏为摄六宫事宸贵妃。赐金印,暂掌宫务。”
满殿宫人跪下:“恭喜宸贵妃主子。”
我娘靠在他怀里,没有笑。只有我知道她忍得多辛苦。【漂亮!柔妃一番算计,把自己算得把权柄拱手送人。星琼加二百,同谐命途行迹点亮。】
当晚,内府刑房传来消息:王崇礼熬不住刑,招了,说柔妃的药方还有下文。
柔妃宫中,灯火过了子时还亮着。她砸了三只茶盏:“废物!王崇礼要是开口,本宫就完了!”
孙嬷嬷跪在地上:“主子,老奴在刑房有个干儿子。只要王崇礼闭嘴,就没有证据。”
柔妃盯着她:“做得干净些。”一盒糕点装进食盒,毒粉藏在夹层里。
就在此时,我的情节雷达把我从梦中惊醒。【娘!醒醒!柔妃要灭口!刑房,快去!星穹列车紧急播报:支线“杀人灭口”即将失败。】
我娘猛地睁眼,一个字没多说,披上斗篷就往外走:“叫侍卫。去刑房看王崇礼。”
青黛还迷糊着:“主子,这个时辰?”
我娘冷笑:“就得这个时辰才有好戏看。”
刑房里,孙嬷嬷正捏着王崇礼下巴灌药。王崇礼挣扎,双眼充血。门被踹开。我娘站在门口,身后侍卫举起火把:“妹妹连自己人都毒。好狠的心。”
孙嬷嬷手一抖,碗碎了。王崇礼连滚带爬到我娘脚边:“宸贵妃主子救命!微臣招!微臣全招!柔妃从未怀孕!所谓滑胎脉象全靠催脉散撑着!原始脉案在微臣诊箱暗格里!”
天亮前,脉案送到景仁宫。柔妃也收到灭口失败的消息。她瘫倒在地,许久,笑了:“既然都要逼死本宫,那就一起死。”
我听着远处的哭声。【娘,今晚团圆宴她要假装大出血小产,栽赃到膳食上。剧本我替她写好了,咱们改她的台词。】
我娘翻着脉案,抬起头,嘴角弯了:“青黛,让小厨房熬一壶培元饮。”
## 七、团圆宴上,一碗汤拆穿假胎
八月节宴设在永和殿。太后坐在上首,承煜在侧,妃嫔按位次列坐。柔妃被扶进来时,殿内喧哗顿消。她面如白纸,腰身细得不正常。跪下双手捧上一卷佛经:“万岁爷,太后老佛爷。妾身自知近来多事,心中不安。这是妾身为腹中孩儿刺血抄的经。若妾身福薄留不住孩子,求菩萨别怪万岁爷。”
不少妃嫔低下头,假装抹泪。承煜脸上闪过一丝犹疑。太后叹了口气。她不想家宴变成审案。我在我娘怀里翻白眼。
【来了来了。最后一幕。娘,把汤端过去。忘却之庭·假胎终章,通关条件:让她自己喝。】
我娘起身,从宫女手中接过玉碗。汤色清亮。她温温柔柔地笑:“妹妹病着还来赴宴,本宫心疼。这培元饮,本宫熬了一整天。最补气血,正适合胎象不稳的人。”
柔妃看着碗:“姐姐好意,妾身心领了。可妾身近来胃口不好,怕喝了反而吐出来,辜负姐姐心意。”
我娘把碗又递近些:“妹妹刚说为了万岁爷要保重自己。怎么连一碗汤都不敢喝?”
柔妃咬牙。她不敢喝。承煜冷声道:“柔妃。宸贵妃亲手赐汤,你还推三阻四?还是说,你怕什么?”
满殿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接过碗:“妾身谢姐姐。”一口。两口。整碗喝尽。
我娘笑容不变,回到座位。半炷香后,柔妃的手突然按住小腹。脸色骤变,额头冒汗:“疼……”身旁宫女惊叫:“主子!”
柔妃滑到地上,手指抓着裙摆:“万岁爷!救救我们的孩子!膳食……膳食有问题!”
她喊了出来。承煜脸色一沉。太后也站了起来。殿内大乱。我躺在我娘怀里。
【演技真好。可惜汤里不是毒,是解催脉散的。假孕脉象靠猛药撑着,被培元饮一冲,药性冲逆,诊脉立刻露底。抽到四星遗器“椒图拆台镜”。】
我娘立刻站起:“传太医!不,传顾鹤年!顾鹤年从不站队,脾气臭嘴又硬。今日必须他来,免得妹妹说本宫买通太医。”
柔妃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伸手去抓承煜:“万岁爷,妾身不要顾鹤年,他一直对妾身有偏见!”
承煜甩开她:“传。”
顾鹤年很快到了。他先扫视全场,瞪了一眼:“又是谁把老夫拖出来管后宫闲事?”
没人敢答。他蹲下搭脉。一息。两息。三息。顾鹤年脸色铁青,跪地重重磕头:“万岁爷!柔妃根本从未有孕!”
殿内炸开了锅。顾鹤年继续道:“脉象浮而中空,是长期服用催脉散所致。所谓数月龙胎,全是药物伪造。此乃蒙蔽圣听之罪!”
承煜手中玉杯碎裂,碎片割破手掌,血滴落。他看着柔妃。
## 八、柔妃杀青,太后递来腰牌
柔妃趴在地上,发髻散乱:“假的!老顾被钮祜禄氏收买了!万岁爷,信妾身,妾身陪了您这么多年,怎么敢欺瞒您?”
顾鹤年气得胡子直抖:“老夫行医四十年,侍奉三代帝王诊脉。你说老夫被收买?”
他从袖中抽出一份供状,甩在她面前:“王崇礼已经招了。催脉方、染血绢、收买药僮、捏造口供,条条写得清楚。你还想抵赖到几时?”
太后闭上眼。再睁开时,满眼怒火。她扯下手腕佛珠,抽在柔妃脸上:“贱人!哀家被你当刀使!”
柔妃脸上浮起红痕。她愣住了。满殿宫人立刻跪下:“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全是被柔妃骗的!万岁爷明鉴!”
柔妃看着他们,忽然笑了:“你们这些狗,拿本宫银子的时候,嘴脸可不是这样。”
她爬向承煜:“万岁爷,妾身只是太爱您了。怕您忘了妾身,怕宸贵妃添了小格格,您眼里就再也没有妾身。妾身只想要个孩子。妾身有罪,可妾身的心是真的!”
承煜一脚踢开她:“爱朕?你爱的是权,是位分,是朕给你的荣华。传旨。”
柔妃瞳孔骤缩:“万岁爷!”
承煜声音如冰:“柔妃革去封号,幽闭冷院。赐素帛。娘家查抄,全族发遣关外。”
柔妃尖叫着扑上来。侍卫按住她肩膀往外拖。指尖划着金砖,发出刺耳声响:“钮祜禄·锦漪!你不得好死!”
我娘站在承煜身边,眼眶微红,递上手帕,声音轻柔:“万岁爷,别气坏了身子。为那种人不值。”
承煜转身抱住她,额头抵在她肩上:“锦漪,朕瞎了眼。差点让你和孩子没了命。”
我娘轻轻拍他的背:“万岁爷也是被蒙蔽了。妾身从未怪过万岁爷。”
我在襁褓里无声鼓掌。【娘今日台词茶香四溢。影后锁死。星穹列车播报:柔妃支线完结,获得五星光锥“言出法随”。】
太后看着我娘。许久,叹了口气:“你今日倒有几分见识。哀家先前对你有偏见。”
她从腰间取下令牌,放在青黛手中:“往后内库不济,直接来寿康宫。就当哀家给小格格赔罪。”
我娘福身:“妾身代小格格谢太后老佛爷。”
宴散后,景仁宫终于安静下来。门一关,我娘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抱着我瘫回榻上,长长吐了口气:“本宫累死了。”
我吐了个泡泡。【娘,今日哭戏情绪饱满。搁现代,最佳新人稳了。】
我娘低头亲我:“娘的宝贝,真是娘的福星。”
我窝进襁褓,舒服地半眯起眼。【卡!柔妃杀青。从今往后,这后宫本宫横着走。开拓者声望加五百。】
## 九、风向倒转,娘开始收买人心
柔妃倒台后,后宫风向立转。天不亮,妃嫔们就排着队在宫门外候着,手里捧着礼盒。有送珍珠的,有送人参的。一个抱着一匣金叶子哭:“宸贵妃主子,妾身以前糊涂,听了柔妃挑唆。求主子大人大量,饶妾身这一回。”
青黛进来禀报时,我娘正靠在榻上吃蜜饯。她刚要开口,我立刻吱吱叫。
【别见。晾着。让她们在日头下烤两个时辰。烤得越久,越知道怕。模拟宇宙·收心副本,通关条件:只收一半礼。】
我娘挑了挑眉:“本宫产后体弱,不见客。”
青黛会意,出去传话。一群妃嫔在门外站到腿软,没一个敢走。日头升高,有人小声嘀咕。
“都怪你,非要拉我去柔妃宫里喝茶。”
“别推我身上,你那头面送得比谁都贵。”
“如今宸贵妃记仇,咱们一起完蛋。”
两个时辰后,我娘终于开门。礼没收全,只收了一半。剩下的让青黛登记造册:“按名册分给宫里年老多病的宫人。就说本宫替万岁爷分忧。”
消息传到御书房,承煜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锦漪变了。以前只会砸东西,如今会替朕收买人心了。”
当晚他宿在景仁宫。此后半月,御辇再没去过别处。宫里人私下说,万岁爷成了宸贵妃的贴身随侍。
可前朝不安分了。御史上了折子,弹劾宸贵妃专宠擅权,后宫用度奢靡,恐生乱象。折子递进来那天,我娘正抱着我查看蜀锦。听完,眯起眼:“这老东西活腻了?”
【娘,别骂。主动削减后宫开支。让他们无话可说。抽到四星光锥“节俭人设”。】
次日早朝,内府衙门呈上新册:宸贵妃裁减六宫用度三成,省下的银子全部充入国库,用作北疆粮饷。御史们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为首的跪下了:“宸贵妃大义。臣昨日失言,请万岁爷责罚。”
承煜龙心大悦:“宸贵妃贤德,朕心甚慰。”
太后听说后也笑了:“如今倒真有几分后宫之主的样子了。”
当日,寿康宫下旨:宸贵妃免早晚请安。小格格夜里闹,宸贵妃可睡到日上三竿。我娘看完旨意,笑得合不拢嘴:“宝贝,你娘这辈子没这么舒坦过。”
礼物堆了半屋子,绫罗、珠宝、药材、玩器,全是上品。景仁宫门外,再没人敢大声说话。我蜷在摇篮里,安心闭眼。
【一路顺风顺水的剧组,金主不缺,对手不砸盘子,这才是好日子。星琼存够了,等抓周抽个大的。】
## 十、抓周名场面,娘悟了
转眼,我的周岁抓周到了。永和殿布置得比年宴还铺张。承煜亲自盯着内府衙门,地毯换了三回。太后早早到了,抱着我不撒手:“哀家的小心肝,今日想抓什么抓什么。”
妃嫔们围了一圈,一个比一个笑得甜。
“小格格福泽深厚,定能抓个吉利的。”
“太平格格,护国佑民,一看就聪慧。”
“这眼睛跟宸贵妃一模一样。”
我娘坐在旁边,听得眉开眼笑。承煜命人端上玉盘,放着赤金算盘、白玉灵芝、书卷、印章、短剑。最后,把御玺和兵符也放了进去。满殿人倒吸一口凉气,随即闭紧嘴。没人敢吭声。
承煜蹲在我面前:“宝贝,喜欢什么拿什么。”
我看着满地俗物。【无聊。连个小金人都没有。零分。等等,御玺和兵符?这副本奖励有点大。星穹面板提示:隐藏成就“从龙之功”可解锁。】
我娘听见了,脸色一变,拍桌:“内府衙门怎么当差的?拿这些破铜烂铁给本宫的女儿抓?”
内府衙门总管腿一软,跪得飞快:“主子饶命!”满殿跟着跪下。
我赶紧扭动。【别别别,娘,收着点。这是喜宴,别把人吓死。给他个面子。】
我慢慢爬过去,先抓了御玺。承煜眼睛一亮。下一瞬,我另一只手攥住了兵符。满殿死寂。片刻后,承煜放声大笑:“好!不愧是朕的女儿!”
他把我高高举起:“传旨。昭宁格格,护国佑民,天生聪慧,福泽社稷。即日起,晋封护宸长公主。享双份亲王禄米,赐三处食邑。”
太后笑得佛珠都缠住了,摘下戴了多年的珠子挂在我脖子上:“哀家的心肝,担得起这份福气。”
我娘把我接回去,站在高台上。下面跪了一地的人。曾经算计过她的人,如今都低着头,说着吉利话。
宫墙外传来北地苦寒之地的消息:听闻我被封护宸长公主,柔妃母族互相攀咬。有人举报藏银,有人告发亲族谋反。押解官还没动手,全族已经咬得稀碎。我娘听了,说:“活该。”
宴散后,她抱着我回景仁宫。夜风拂过宫灯。
“宝贝。你娘以前只想一件事:谁惹我,我打谁。如今知道了,有些人不用打。让他们跪着,自己就输了。”
我伸出小手,抓住她的指尖。
【娘进步很大。这一世,本影后不光要拿奖拿到手软,还要把这天下变成我一个人的舞台。崩铁热词打卡:星穹列车,下一站,紫禁城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