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徐的办公室对付了一宿。
第二天上午,我开着旧大众回到租住的小区。
刚出电梯口,就看见自家的防盗门大敞着。
门口站着三个人。
陶倩、陶母,还有一个染着银灰色头发、画着浓重卧蚕眼线的年轻男人。
正是直播间里那位“泽宝”,魏泽。
陶倩一见我走过来,“噔噔噔”地冲到我面前。
“你到底去哪鬼混了!”
“魏泽昨晚输了比赛,被对面逼着在大冬天里生吃苦瓜跳钢管舞!”
“你必须给他一个交代!”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差点没被气笑。
“交代?我给他什么交代?”
“他是跟我领了结婚证,还是我欠了他抚养费?”
魏泽皱起眉头,往陶倩身后缩了半步。
“倩姐,算了,我就说陆哥肯定看不上我们这种做内容的小主播。”
“都怪我自己没本事,活该被人欺负。”
“陆哥破产了心情不好,你别为了我和他吵架,大不了我退出直播圈回老家送外卖……”
陶倩一听这话,心疼得眼泪直打转,一把挽住魏泽的胳膊。
“泽宝你别这么说!你是有大才华的艺术家,送什么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