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那长相、那脑子,不用来改良一下我家基因,我觉得对不起祖上。
别笑,就算白月光也不能白嫖。
可我家老爷子却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钱必须从他那里转出去的,备注写借款。
那时候老爷子叼着烟,眯着小眼看着我。
“小子,喜欢归喜欢,可别把脑子也丢了。”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钱可以给,但得有个说法。”
只能说姜还是老的辣。
我找到程攸的时候,程父站在天台边缘,准备拉低我家的房价。
程母跪在地上,程攸死死拽着他爸的手。
当我把条件一说,程攸感激涕零,红着眼,握着我的手一个劲的说谢谢。
更是主动写上借条。
填完程家的窟窿后,我俩就把证给领了。
没想到我居然还拿了一血,难怪刘奕守跑得那么干脆。
程攸确实有本事,短短两年就东山再起。
新公司规模虽比不上当年,但在行业里也站稳了脚跟。
还把公司10%的股份赠与了我,还写明只归我个人所有。
这也是程父的意思,算她还有点良心。
不过我也没有管理公司那个能力。
就算去公司开个股东会,也是全程玩手机。
所以只拿股份,不参与决策。
不久后,女儿朵朵就出生了。
我依旧当我的包租公,只是多了个带孩子的任务。
程攸则是一心想恢复当年的荣光,一心扑在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