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联系上我,我没法不管他。”
“医生说他暂时不能受刺激。”
“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今天先委屈你一下,晚点我补偿你。”
我转头看了看女儿,按下蠢蠢欲动的手。
在大庭广众之下打程攸,怕女儿有心理阴影。
见我不说话,程攸以为我答应了。
就更加得寸进尺,她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刘奕守。
“朵朵,妈妈跟你商量个事。”
“那边那个刘叔叔生病了,不能受刺激。”
“你能不能叫刘叔叔一声爸爸。”
“等下我们带刘叔叔一起切蛋糕。”
这炸裂的言论把同桌的人雷的外焦里嫩。
同时,程攸对着不远处的刘奕守招了招手。
刘奕守走了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程攸。
那一闪而过的算计,不是一个失忆的人该有的。
“攸攸,这是谁?你还没介绍呢。”
然后他看到了朵朵,眼睛一亮。
“这是咱们的女儿?都这么大了?”
程攸居然还点头称是。
要不是女儿出生的时候,我偷偷做了鉴定。
看着俩贱人的神情,我都要信了。
女儿歪着头,看着程攸和刘奕守。
“这位叔叔,你是孤儿吗?”
程攸脸色一变。
“朵朵,你怎么说话的。”
“可只有孤儿才到处认亲戚。”
“你刘叔叔不是孤儿。”
“那就是妈妈你准备给我找个野爹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