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的很漂亮,那些相亲对象却见一个跑一个。
原因很简单。
因为我是养猪的,整天泡在养猪场。
那些男人说,
光长的漂亮没用,说我没有女人的该有的矜持,带出去上不得台面。
我听笑了。
每次走时,我都会朝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呸一下。
渐渐的,我的名声不好了。
养猪女,粗鄙女,成了我的代名词。
转眼,我马上二十八了,身边连个对象都没有。
老爸急了,把矜持挂在嘴边让我牢记。
老妈急了,给我推了一大堆茶言茶语让我学。
我告诉他们,我这是姻缘没到,到了拦也拦不住。
哈哈哈。
没想到几个月后,我的话印证了。
1、
我和我老公第一次见,是在堂妹的婚礼上。
他是新郎,我是吃席的家属。
二婶指着大屏幕上新人的婚纱照向我炫耀:“晚晚,安安的老公长的帅吧?”
安安,本名林安安,是我的堂妹。
我磕着瓜子,点头:“帅,帅,帅。安安的命真好,嫁了个这好看的男人。”
二婶喋喋不休:“唉!好看有什么用,他家条件一般,要不是看在他这些年对安安死心塌地的份上,这婚事我们家说什么都不会答应。”
我翻了个白眼,切,得了便宜还卖乖。
条件差点怎么啦?要是我将来的老公也长这么帅,我做梦都笑醒。
只是这新郎我怎看着有点眼熟呢?
我爸敲了敲桌子提醒:“晚晚,矜持点,再看下去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老妈:“你堂妹比你小三岁都结婚了,你也赶紧找个,别整天只知道围着家里那几头猪转。”
大姑:“是呀,晚晚,你年纪也不小了,得抓紧时间。”
又开始了,每次都这样,我年龄大没结婚就有罪似的。
我磕着瓜子耐着性子听我妈和大姑的絮叨,直言道:
“这也不能怪我,人家一听到我家是养猪的转头就走,妈,要不你跟老爸商量商量咱家转行呗。”
我爸不爱听了:“养猪的怎么啦?我闺女长的貌若天仙,那是他们没眼光。”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可人家不讲道理呀!
一说到养猪的,天都还没聊两句,人家就把我给先定义了,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妈见我嘴里磕着瓜子,盯着大屏幕上的新郎眼睛都没眨一下,眼里透着一丝担心:“晚晚,那可是你妹夫,可千万别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可.....
你女儿我已经动了心思,这么好看的男人,怎么能便宜林安安呢。
再活络的猪我都能一把抓住,男人这玩意,只要我喜欢,稍稍用点力应该也不是问题吧?
等下我是直接上台把他扛走呢?
还是去后台先把他给摁了?
不行,强扭的瓜不甜,强摁的猪会反抗。
我得想办法先踢掉林安安,然后顺理成章上位才行。
嘴里的瓜子刚磕了一半,二婶神色慌张跑了过来,急急忙忙把我拉到外头的角落。
“晚晚,安安刚刚跑了,说是何远在家胃疼的起了不床。”
何远?是谁来着?
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和安安分分合合纠缠了好几年的初恋。
啧啧啧,烂番茄一个。
“安安刚刚发消息过来,说她赶不回来参加婚礼。”
哟!是我的机会来了吗?
淡定,淡定。
我做了个深呼吸,摁住内心的兴奋,将手里的瓜子全扔到了垃圾桶。
假装着急:“二婶,那可怎么办?外面来了不少宾客呢?新娘走了,这婚礼怎么办?”
“安安,刚刚发消息说你的身形个头与她最像,让你假扮她先完成婚礼,新郎应该不会发现。”
我心里乐开了花,假装为难:”不行呀,婶子,新郎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认不出谁才是她的新娘?“
二婶拿出一个精致的面具:“你到时戴上这个不就行了。”
我接过面具,继续故作为难:“还是不行,万一被揭穿,我名声都毁了,以后我还怎么嫁人?”
“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晚晚,算二婶求你了,行不行?”
我暗暗笑了下,我要的就是她急,她越急,以后她就越无话可说。
“二婶,要我假扮安安也行,但我要她亲自打电话给我才行。这活不好干,你还得先给我包个大红包图个吉利。”
“行行行,我这就让安安给你打电话。”
林安安的电话来的很快,我按下了录音键。
她声音听着很急:“姐,我今天的婚礼就拜托你了,何远他胃疼的厉害,我得送他去医院。”
“这么痛是得赶紧送医院,安安你一定要照顾好他,婚礼这次没办成,下次还能办,这胃要是坏了可就长不回来了。”
“姐,那就拜托你了,砚辞那边等何远病好些后我再给他解释。”
“唉!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妹呢?我不帮你,帮谁?”
2、
时间紧迫,我想办法支开了二婶,来到后台。
我这人讨厌别人的欺骗,自然也不想欺骗别人。
要想丝滑上位,就得和新郎坦诚。
宴会厅后台。
新郎陆砚辞被几个伴郎围在中间说说笑笑,其中一个在帮他整理胸花。
“砚辞,你今天帅出天际了,和林安安在一起,可惜了。”
陆砚辞轻笑了下,一抬头正好看见我。
“这位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哇哦!他本人比大屏幕上的照片还要帅。
我忍着狂跳的心脏,向他走近几步,保持礼貌的距离。
“陆先生,我是安安的堂姐林晚,方便单独聊聊吗?”
“有什么事可以直说,这些都是我兄弟。”
哇!他微微笑起来的样子更好看。
我拿起手机,点开录音,直言:“林安安逃婚了。”
他笑容僵了一瞬。
我继续说:“他前男友何远胃痛,林安安说要送他去医院还要留照顾他,没办法回来参加婚礼,让我戴面具假扮她骗你。”
出乎意料的,陆砚辞只是平静地整了整衬衣的袖口。
他再次抬眸:“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实情,你们不是姐妹吗?”
呸呸呸,我家猪都嫌弃的烂番茄,也配做我姐妹?
我语气诚恳:“我这人行的正坐的端,最讨厌欺骗人,所以也不想看着你跳入火坑。”
沉默良久,陆砚辞勾起一抹唇角看向我。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及时止损,挺好。”
救命呀!这男人能不能不要这样笑,我的小心脏扛不住呀!
他抬手正想要解开别在西装上那朵写着‘新郎’二字的胸花。
我及时阻止:“陆先生,一朵花而已,没必要解那么快,要不,你考虑考虑我呗?”
“什么意思?”
我双手一摊,耸了耸肩:“就字面意思喽!我觉得我比林安安更适合你。”
“哦?”陆砚辞双手插兜,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陆先生长这么帅,我又长这么好看,在长相上我觉得自己比林安安更配你。”
“听说林安安家里嫌陆先生家条件不好,我不嫌弃,反正我养了那么多猪也不差养你一个人。”
陆砚辞可能被我的话感动到了,被口水呛的连咳好几声。
他旁边一兄弟好像要替他感谢我,被他阻止了:“你继续说。”
我清了清喉咙。
“至于感情史?除了我爸外,公的接触的最多的就是我家那几头种猪,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有什么暧昧对象。”
“我还感情专一,最讨厌渣男绿茶,更不会像林安安,吃着碗里的还要盯着锅里的,既要还要,太贪心。”
“我嫁给了你,这一生就只会有你一个丈夫,在我这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我还是我家的独生女,我家养猪卖的钱将来都是我的。“
“我条件这么好,所以陆先生,你要不要考虑换个新娘?”
我紧张地等待他的答案。
现场几个伴郎早已把脸憋的通红。
其中一个实在憋不住,笑的前俯后仰:“砚辞,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不答应,我可答应了,哈哈哈!”
以前相亲时那些男人一听到我是养猪的,拔腿就跑了,害我连我的条件都来不及说。
现在才知道,原来我的条件这么让男人心动。
陆砚辞收起住快压弯的嘴角,正色问我:“林小姐,你倒是干脆,可婚姻不是儿戏,你这么做图什么。”
图什么?
除了你这张脸,这个比例逆天的身子,我还能图什么?
可我不能这么直接,老爸叫我要矜持。
“我年龄大了,急着结婚,家里亲戚朋友也催的急,我需要一个丈夫来堵住他们的唠叨。”
陆砚辞并不接受这个理由,沉默良久。
“林小姐,你长得漂亮,应该不缺追求者。”
我不能告诉他,那些追求者在得知我是养猪的之后全跑了。
心一横,只能实话实说:“你是我唯一一个只看到脸就心动了的男人,这总行了吧。”
我闭着眼,等待他的取笑,等待他的拒绝。
周围的空气就像停滞了一般。
我能听到心脏砰砰跳的声音。
“这理由可以,我答应了。你去准备下,我安排人去通知司仪,新娘换人。”
噢耶。
我心情激动的比家里那头老母猪下了十只崽还开心。
3、
去化妆间的路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问她:“妈,你们要女婿不要。”
我妈回答的很干脆:“当然要!”
“行,你们做好心理准备,让我爸到门口等我,待会陪我上台。”
我妈还想要说什么,我没让她开口。
“妈,时间来不及了,要女婿就乖乖照我的话做。”
我能想象得到二老此时的脸上是怎样表情。
“晚晚,你刚去哪了?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二婶的额头急出了一层薄汗。
“去了趟卫生间,这几天上火,有些便秘,蹲的久了些。”
她把我推到了化妆师跟前:“快化妆,别误了吉时。”
时间紧,任务重,化妆师,造型师一起上。
我底子好,一个简简单的淡妆就美的让人惊艳。
“晚晚姐,你简直太漂亮了。”
“我也这么觉得。”
换上洁白的婚纱,我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婚纱就像是给我量身订做的一样,无比合身。
宴会厅音乐缓缓响起,我戴着面具等待入场。
司仪开始讲话:“下面,掌声有请我们今天的新娘入场。”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二叔和我爸同时站在台下等候。
我走上前,挽住我爸的胳膊。
二叔急了,低声提醒:“晚晚,你挽错了,你是来代替安安的,你应该挽我的手。”
我摘下面具:“不行,二叔,我得挽我爸的胳膊。”
二婶跑过来:“晚晚,你怎么把面具摘下来,快戴上,别被陆砚辞发现了。”
“二婶,结婚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戴个面具算什么?再说了,化了妆,台下哪个能认得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安安。”
一句话直接堵死他们夫妻俩。
台上,老爸低声问我:“晚晚,你确定要这么做?会不会太.....”
“爸,这么好看的女婿难道你不想要?”
“闺女,我不是不想要,我是心虚,要不还是算了,你要是实在嫁不出去,老爸养你一辈子,好不好?”
“不好。”
差一步帅老公就能到手了,我怎么能半途而废。
老爸暗自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就是腿有点抖,步子走的有些僵硬。
我的帅老公手捧着花,在缓缓的音乐声中向我慢慢走来。
他走的太慢了,我有些等不及,松开挽着老爸的手跑了过去。
“闺女,你矜持点。”
我矜持个屁,嫁这么好看的男人不积极点,脑子肯定有问题。
老爸抬起的手还在半空中,我已到了陆砚辞的跟前。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
老爸红着眼眶,摇着头走下了台。
二叔凑上前:“哥,只是让晚晚代替下安安而已,怎么整得好像真是你嫁女儿一样。”
“你懂个屁。”
陆砚辞看着我,眼神很温柔。
“你确定不后悔。”
“我确定,绝不后悔。”
这么帅的老公,要是我不把握住机会,那才后悔。
仪式二十来分钟就结束了。
司仪拿着话筒,声音洪亮。
”最后,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恭喜新郎陆砚辞先生和新娘林晚小姐,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婚礼圆满结束,我成功嫁给了我的帅老公。
公公婆婆,老爸老妈顶着夸张的笑脸上台合影。
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们四个笑的我头皮有些发麻。
“老爸老妈,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笑。我怕。”
老爸瞪了一我眼:“这下知道怕了?抢个男人都抢不明白,也不知道把屁股擦干净点。”
????
“老陆,这也不能怪晚晚,要怪就怪我们,砚辞临时换新娘,有些重要细节我们没处理到位。”
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二叔二婶还有堂弟,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绑在一起被扔在宴会厅的角落,嘴里还塞了一块布。
“呸!明明就是他们不对,还有脸闹,差点就毁了我女儿和女婿的婚礼。”老妈朝角落那边吐了一口口水。
“妈!你注意点形象。”
“你好意思叫我注意形象,要不是你当众抢人家老公,我至于没形象吗?”老妈狠狠瞪了一眼。
"明明是二婶和林安安求我当新娘的,怎么能说我抢呢?″
老爸老妈对我无语。
我一把挽过陆砚辞的胳膊。
“你们就说对这女婿满不满意嘛?”
“光我们满意有什么用,要人家也满意才行,老陆,你说满不满意。”
老陆,这个称呼已经听到两次了。
我和陆砚辞疑惑地望着各自的老爸。
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络了?
“满意,满意,我早就想找人来你家提亲,可砚辞这小子说林安安前年在山里救了他,他要以身相许,我们只好作罢,没想到弯弯绕绕,我们还是成了亲家。”
公公,婆婆笑的嘴都合不拢。
我去,这么炸裂吗。
他们居然认识。
等等,刚刚公公说林安安前年在山里救了陆砚辞?
不会这么巧吧?
我前年刚好也在山里救过一个男人。
“林安安是在哪个山救的你?”
陆砚辞想了一下:“就是她老家林家村的后山,前年十月,我去那边取景,不慎摔下山崖,最后昏迷不醒,她正好路过,救了我,将我背到医院。”
“你说林家村后山,她都多少年没回过村了,怎么救的你?”
“我倒是记前年十月,我家刚好有两头发情的公猪跑了,我追到后山,发现有个人躺在山沟里一动不动。”
“我看他流了好多血,连猪也不找了,背起他就下山,当时我还说了句,这个人怎么比我家的小猪崽还轻。”
陆砚辞一家震惊地看着我,异口同声:“你确定?”
我撇了撇嘴:“当然,只是为什么你后来怎么会认为是林安安救的你?”
“因为,她手里有我当时迷迷糊糊塞给救命恩人的信物。”
我笑了下:“你说的是那个麒麟玉坠吧?”
陆砚辞愣了几秒:“还真是你,只是那玉坠怎么会在林安安的身上。”
“别提了,当时我在医院安顿好你,正好碰到林安安,她见那玉坠好看,想要,我就顺手给了她,谁知道会这样。”
好你烂番茄林安安,抢我功劳事小,还差点抢了我的帅老公。
陆砚辞看我的眼神像喷火似的。
他应该是在气林安安太有心机!
对,一定是这样的。
婆婆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看来你和砚辞的姻缘真是天注定。”
公公红着眼:“晚晚,砚辞以后要是敢欺负你,尽管告诉我们,我和你婆婆替你收拾他。”
我鼻子刚要发酸。
我妈也不甘示弱,走到陆砚辞跟前:
“砚辞,我们家是养猪的,晚晚和其它女孩子多少有点不一样,她要是敢欺负你,你也可以告诉我和她爸,我们让她跪搓衣板。”
这还是我亲妈吗?
得了,本来要感动出来的眼泪,又硬生生地给憋回去了。
唉!真是有了女婿忘了亲闺女。
“行了,你们俩别傻站在这了,趁民政局还没下班,赶紧先把证领了,免得夜长梦多。”
还是老妈了解我。
“可我没带身份证呀!”
“在你妈包里,她随身给你带着。”
苍天呀!这俩老的是多想把我嫁出去呀!
我很无语,但很感谢。
这么帅的老公,只有法律才能给我安全感。
4、
换好礼服,陆砚辞开车带我去民政局。
路上,我盯着他的侧脸,眼都没眨一下:“我老公,真的好帅呀。”
陆砚辞笑了下:“林晚,你是不是一直都这么花痴,看见长的帅的,眼睛都挪不动。”
“女孩子喜欢看帅哥不是很正常吗?”
他皱了下眉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但我只喜欢我的帅老公。”
一句话哄好,陆砚辞的笑容又回来了。
嘀嘟!
我的手机微信突然收到一条消息,林安安发来的:
“姐,我爸妈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是不是婚礼出问题了?”
想起被绑着扔在角落的三人,我就想笑。
“安安,你放心,婚礼一切顺利!你爸妈他们在给客人敬酒,估计是太吵没听到手机响。”
“姐,今天幸好有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何远他胃疼的厉害,现在还在医院打点滴,我实在走不开。”
我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接着回道:“没事,何远的身体重要,胃坏了没得换,婚礼下次可以再来。”
“姐,谢谢你,婚礼结束麻烦你找个机会离开,等何远好了,砚辞那边我亲自向他解释。”
“嗯!我已经离开婚礼现场了。”
我没有对她说谎,我的确离开现场了,正和她的未婚夫去民政局的路上。
“还是姐想的周到。”
林安安最后发了个亲亲的表情。
我把与林安安的对话念给陆砚辞听。
他专注开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陆砚辞,你真的愿意娶我,要不要等林安安回来向你解释完再决定?我怕你会后悔。”
话一出口,我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万一他真后悔了怎么办?
车子停了下来,陆砚辞一脸坏笑。
“你再不下车,我可就真要后悔了?”
"别呀。"
怕他真会后悔,我下车动作比我家的猪都跑的快。
哦!原来是到民政局门口了。
“陆砚辞,走快点。”
趁林安安还没反应过来,得赶紧把证领到手。
我忘了自己要矜持,拉着陆砚辞小跑起来。
“他们离下班时间还早,不用这么急。”
"这不是怕你反悔吗?"
陆砚辞哭笑不得。
一切很顺利,二十分钟左右,红本子到手。
我拿出手机对着结婚证一顿猛拍。
拍完,又让陆砚辞手持结婚证跟我合影。
“还是我来吧?你这角度不对,显你脸大。”
我差点忘了,陆砚辞是个摄影爱好者,找拍照角度比我专业。
“来,多拍几张,结婚证要这样举。”
在陆砚辞的指导下,我们拍了好几张合影。
因为是帅老公拍的,所以每一张都很好看,我都好喜欢。
“我加你微信,你把这照片发给我。”
哇哇哇,帅老公主动要加我微信,太棒了。
“你要发朋友圈官宣?”
“对呀。”
我回答的理所当然。
“我也要发吗?”
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不官宣,人家怎么知道你结了婚?难道陆先生真想等那烂番茄回来?”
没等他回答,我学着绿茶开始表演。
“我发朋友圈,只是想告诉那些不知情的亲朋好友,免得他们再给我介绍男朋友,我这人对婚姻是很真诚的。”
“陆先生要是不愿意官宣也没关系,毕竟你和林安安这么多年的感情,万一被她看到肯定会无法接受。”
他突然笑了。
“行,我也发朋友圈官宣。”
噢耶!
虽然茶的尬,便管用就行。
发完朋友圈,一分钟不到,他的电话就响了。
来电备注:老婆大人。
士可忍孰不可忍,我才是他的老婆,林安安那个烂番茄,她不配。
陆砚辞尴尬脸红:“抱歉,忘记改备注了。”
很好,我老公不但长的帅,还很有眼力见。
手机铃声一直响,陆砚辞久久未按下接听键。
“不方便接听?还是不想接?要我回避吗?”
我嘴上问着,脚下却没有要挪动半分的意思。
“不用。”
他按下接听键,还开了扬声。
嘻嘻,我的帅老公没把我当外人,真好。
电话那头传来林安安的咆哮声:“陆砚辞!你朋友圈发的结婚证是几个意思,我不在你身边,你跟谁领的证?”
啧啧啧。
林安安的人缘真够差的。
结婚现场请了那么多同学朋友,居然没有一个人告诉她真相。
“砚辞,今天天气真好。"
陆砚辞看着我笑了下:“嗯,确实很好。”
电话那头:“砚辞,谁在你身边,是我姐吗?”
他手一按,通话挂断,所有林安安的联系方式被拉黑,删除,没有一丝犹豫。
三秒不到,我电话响了。
林安安打不通陆砚辞的电话,就打到我这了。
电话一接通就遭暴击。
“林晚!”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没大没小,你吼什么?”
“为什么你朋友圈晒的结婚证和砚辞的一样!”
我翻了个白眼,烂番茄也不笨吗?这都能看出来。
“一起领的证,当然一样呀!”
我说的理所当然。
那头咆哮声继续:“趁人之危,林晚,你可真卑鄙。”
“我哪趁人之危了?不是你和你妈再三求我的吗?我是好人做到底,你不但不感恩,还骂我,咱俩到底谁卑鄙?”
电话那头静音了几秒,随后传来砸东西的声音还有林安安吼叫声。
陆砚辞凑过来:“晚晚!大喜日子别让人影响心情。”
"行,听老公的!"
我立刻挂掉了电话。
5、
老妈打来电话,说宾客已散席,让我们直接回家。
回家?回哪个家?
我看向陆砚辞。
“当然回我家,我家已备好婚房。”
也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当然得回我的帅老公家。
望着眼前豪华的三层大别墅,以及公公婆婆带着管家和佣人立在门口迎接我们的阵式。
我惊呆了。
这,这,这就是二婶嘴里说的条件一般?
“陆砚辞,你确定没带我走错门。”
“你是觉得我这个帅老公智商弱的连家都不认识?”
陆砚辞搂着我的肩正要进门。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嘎吱一声停在了我们身后。
这车怎么有点眼熟,这不是我家的吗?
老爸平时老把低调挂在嘴边,今天怎么把这车给开出来了?
糟了,他们不会是想把我抓回去继续养猪吧?
不行,今天他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要跟帅老公分开。
老爸从车上扔下几个行李箱和袋子:“给你送点东西。”
一大堆也叫一点?
他们不会是趁机把我赶出家门吧?
陆砚辞双手插兜,疑惑地看着我:“你家不是养猪的吗?这车.....?”
这眼神,不会是觉得我骗了他吧?
“对呀!我家的确是养猪的,只是比别人养的多些而已,也就几万头吧?”
我看到了陆砚辞眼睛的震惊。
公公婆婆见到我爸妈,拖着早准备好的行李箱,飞奔着上了我家的车。
婆婆探出脑袋:“砚辞,晚晚,我们出去玩一段时间,你俩好好在家培养感情,争取让我们早日抱上大胖孙子。”
我拍着胸脯保证:“好嘞,四老放心,我一定给你们生他十个八个大胖孙子。”
老爸估计是太高兴了,一脚油门轰出去老远,只是他脸上的表情怎么有些怪?
“咦?老公,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不会也是听到我要跟你生孩子激动的吧?”
管家叔叔,还有佣人们一个个捂着嘴站在那笑,大概是替主人能娶到这么懂事的媳妇感到开心吧。
陆砚辞哭笑不得:“看来你真不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
我翻了个白眼,写和做明明是两码事好不好。
“少爷,少夫人,你们累了一天了,楼上我已放好洗澡水。”
管家叔叔不仅有礼貌,还很贴心。
婚房在二楼,婆婆应该费了不少心思,把房间布置的精致又喜庆。
管家叔叔把我那几箱东西搬进来后就退了出去,关门的那刻,我看到他在偷笑。
“老...老婆,你先去洗。”
陆砚辞应该还不习惯这个称呼,红着脸叫的有些磕巴。
我翻遍箱子也没找到睡衣。
手机响了,是婆婆发来的。
“晚晚,衣橱里有我给你们准备的惊喜。”
嘿嘿,我的婆婆真可爱。
可打开衣橱的那刻,我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上面挂着的衣服一件件薄如蝉翼,红的,黑的,粉的,紫的,好几个颜色。
穿这些和不穿有什么区别,两对父母肯定是串通好的。
陆砚辞将我圈在胸前,眉眼弯弯笑的暧昧。
“老婆,这可是你好婆婆给你准备的,你要是不穿,可就辜负她老人家的一片好意。”
我脸上火辣辣的,心也快要蹦出来了,随手拿了件黑色睡衣跑进了浴室。
刚泡进浴缸,陆砚辞光着上半身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我忘记自己还光着身子泡在浴缸里,只顾着欣赏眼前的男人。
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真是极品。
陆砚辞的脸凑上来,那坏坏的笑简直无法抗拒。
“老婆,你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哦。”
这该死的魅惑感,简直要我命。
“你不是要跟我生十个八个儿子吗?要不,咱们现在开始?”
我推了他一下,脸皮再厚也顶不住呀:“你不要脸,快出去。”
手腕被他紧紧抓住。
“怎么?后悔了?”
“才没有。”
一根修长的手指在我身上轻柔游走,我闭着眼,浑身烫到不行。
这男人就是个妖孽。
就在我以为他会进行下一步时,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少爷,少夫人,不好了,楼下来了个林安安的疯女人,她说她才是这个家的少夫人。”
浴室内原本暧昧的气氛瞬间一扫而光。
该死的林安安,该死烂番茄,早不来晚不来,怎么这个时候来。
陆砚辞露出一丝不悦,披起浴袍,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等我回来。”
我摸着被他亲过的地方,脸红的火辣。
原来我也会害羞,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不行,我得去看看林安安会作什么妖,可别把我亲亲老公给抢了。
我披上浴袍跟了出去。
林安安跪在地上抱着陆时砚的腿哭的凄惨。
“时砚,你是不是真的和我姐领证了?”
陆时砚抬腿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别碰我,脏。”
“时砚,你还没回答我。”
林安安近乎发狂。
“我和谁领证跟你有什么关系?滚。”
“不,时砚,我才是你老婆,我才陆家的少夫人。你和别人领证,肯定是气我的对不对?”
“林安安,我已经结婚了,麻烦你不要来纠缠我。”
帅老公的表现我很满意。
“你骗我,我救过你的命,你怎么能说娶别人就娶别人呢?”
呵呵,这烂番茄还真不要脸,冒领我的功劳,还这么理所当然。
“妹妹,你确定我帅老公的命是你救的?”
林安安看到我,瞬间瞳孔放大,愣了几秒后,朝我扑过来。
我躲到陆时砚的身后:“老公,我好怕怕。”
“老婆,放心,有我在。”
他大手一挥,将林安安一把推倒在地上。
“老公,你太厉害了,来,亲一下。”
嗯啊!
林安安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林晚,你个贱人,卑鄙无耻,趁人之危抢我老公。”
我继续茶:“老公,你告诉她我有没有抢她老公。“
陆砚辞宠溺地捏着我的脸:“我这么帅,我老婆怎么会看上其它男人?”
“啊......!你们去死。”
林安安被我们气的失了理智,操起桌上的水果刀直直刺向我。
说时迟,那时快,刀子被陆砚辞稳稳击落。
其实刚刚他不动手,林安安也伤不到我分毫,我只是想看看他的态度。
很好,结果没让我失望。
我鼓掌:“哇,我老公好帅。”
陆砚辞被我夸成了翘嘴。
“林安安,你涉嫌故意伤人,私闯民宅,我已报警,你有什么事跟警察说去。”
这男人还真是一点情面都没给她留。
警察来的很快,林安安慌了,也彻底没了理智。
“哈哈哈,林晚,凭什么从小到大你能活得像公主一样,我却处处不如你。“
“因为我有一对好父母。”
“真是悲哀,我费劲心思接近陆砚辞,结果还是让你占了便宜。”
我猜的果然没错,林安安早就知道陆砚辞的身份,所有才会在医院故意向我讨要玉坠。
结果,贪心不足,豪门梦破碎。
林安安被警察带走了。
我们吃了点东西再次回到婚房。
被林安安这么一闹,那微妙的气氛又得重新调。
陆时砚辞动作很温柔,吻,雨点般地落下,没一会儿我就开始浑身燥热难耐,扭动着身体,配合着他的动作。
什么矜持?我才管不了那么多?
矜持能让我嫁给帅老公吗?坚持能让四个老的抱上大胖孙子吗?
日子过的很快。
陆砚辞对我的爱越来越深。
半年之后,我挺着五个月的大肚子在浪漫海岛重新举办了一场真正属于我俩的婚礼。
呵呵,这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