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领养日当天,首富沈家和清贫教师周家同时站在院长办公室里。
上一世,双胞胎妹妹林娇娇撒泼打滚抢先扑进首富怀里,把我推给了清贫的周家。
结果十年后,沈家破产清算,林娇娇被逼嫁给六十岁暴发户抵债,惨死在阴暗地下室;而我从周家考上京大,成了身价百亿的医药投资女王,风光无限。
再睁眼,我们姐妹俩双双重生回到了十六岁领养日这一天。
沈夫人刚伸出手,林娇娇却像见了鬼一样尖叫着躲开,疯了一样死死抱住清贫周老师的大腿哭喊:“爸爸妈妈!我不嫌你们穷,我要跟你们回家吃苦!”
她回头得意又怨毒地盯着我,等着看我重蹈她上一世惨死的覆辙。
我压下嘴角的冷笑,乖巧地牵住了首富沈夫人颤抖的手。
蠢货,她只看到我上一世三十岁的百亿身价,却不知道周家藏着怎样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更不知道,首富沈家所谓的破产,只要改掉一句话就能逆天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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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晚星,娇娇,这两对叔叔阿姨都想领养你们,你们自己选吧。”
院长慈祥的声音在大理石地板上回荡。
左边站着的是海城首富沈家夫妇。沈夫人身着高级定制的墨绿色旗袍,胸口别着价值连城的天然祖母绿胸针,眼角挂着因思念亡女而未干的泪痕。沈先生一身笔挺西装,气度矜贵威严。
右边站着的,则是初中教师周建国和妻子李芳。两人穿着浆洗得发白的旧布衣,脚上的帆布鞋边甚至泛着黄色,神情局促而温厚。身后还站着一个身形消瘦、面容苍白却五官清秀的少年——那是周家十六岁的独生子,周叙白。
前世这一幕,我至死难忘。
那时候,林娇娇一眼看中了沈夫人脖子上鸽子蛋大的钻石项链,二话不说冲上去抱住沈夫人的大腿,娇滴滴地哭喊:“妈妈!我梦见过你,你就是我的亲妈妈!”
她凭借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抢先被沈家带走,把我留给了寒酸清贫的周家。
可命运弄人。
沈家在六年后面临华尔街恶性做空,加上继承人沈妄车祸瘫痪、核心商业机密外泄,一夜之间轰然崩塌,负债累累。为了苟延残喘,沈家将林娇娇送给了一个六十多岁有暴力倾向的暴发户抵债。十年后,林娇娇在除夕夜被打断双腿扔在桥洞下活活冻死。
而我,在周家熬干了心血,考入京大顶尖生物工程系,逆势创立生物医药集团,身价破百亿。周叙白也在我的倾力帮扶下成为京圈声名鹊起的青年才俊。
就在我三十岁站在国际医药峰会领奖台的那天,潦倒疯魔的林娇娇伪装成保洁,将一把淬毒的美工刀狠狠扎进了我的颈动脉!
“凭什么?!当年是我选的沈家!受尽折磨的凭什么是我?去穷人家的你凭什么做百亿女王!”
鲜血喷涌而出的冰冷还残留在皮肉里。
再睁眼,我竟然和她一同回到了这个决定命运的领养日!
此时此刻,沈夫人眼中含着泪光,正试探着向林娇娇伸出戴着翡翠镯子的右手:“小姑娘,你……”
“啊——!别碰我!滚开!”
林娇娇像是被滚油烫到了皮肉,凄厉地尖叫着后退三步,整个人吓得瑟瑟发抖。
沈夫人愣在原地,手僵在半空,满脸不知所措的尴尬与委屈。
紧接着,林娇娇像是看到了世间最璀璨的救命稻草,疯了一样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倒在周建国和李芳脚边,双手死死抱住周建国打着补丁的裤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周爸爸!周妈妈!你们带我走吧!”
“我不嫌你们家穷!哪怕每天吃糠咽菜、住漏风的屋子我都愿意!我只想做你们的女儿,做叙白哥哥的妹妹!”
她抬起通红的眼眶,满脸深情地望向一旁的病弱少年周叙白,眼底深处却翻涌着令人作呕的算计与狂喜。
院长惊呆了:“娇娇,沈先生和沈夫人家庭条件更好,你真的想清楚了?”
“我想得比谁都清楚!”林娇娇斩钉截铁地尖叫,“富贵都是虚的,人好才是真的!姐姐身子娇贵,沈家的大富大贵留给姐姐享用吧!”
说完,她扭过头看向我,嘴角咧开一抹极度扭曲、得意又怨毒的弧度。
她在用眼神无声地向我炫耀:
林晚星,这一世你的百亿富贵、你的天才状元哥哥、你的光明前途,全都是我的了!
你就等着跟沈家那艘破船一起沉入海底,被老男人折磨致死吧!
看着她迫不及待跳进火坑的丑态,我心底的冷笑几乎要压抑不住。
蠢货。
她只看到我前世站在闪光灯下的辉煌,却根本不知道,清贫的周家究竟是个怎样剥皮抽筋的人间炼狱。
她更不知道,沈家前世之所以会破产,纯粹是因为她自己贪婪愚蠢,偷卖了沈家的底稿!
“沈阿姨。”
我收敛起眼底的所有锋芒,走上前,用纤细微凉的手轻轻握住了沈夫人悬在半空、尴尬发颤的掌心。
沈夫人身子一震,低头看我。
我仰起巴掌大的小脸,眼神清澈而坚定:“如果您不嫌弃我笨,我愿意跟您回家。我会乖乖听话,做您的女儿。”
沈夫人的眼眶瞬间红透了,一把将我搂进怀里,那件名贵的羊绒披肩将我紧紧包裹,带着令人安心的淡雅沉香。
“好孩子……好孩子!妈妈带你回家!”
沈先生也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当场在领养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办完手续离开时,林娇娇挽着周家夫妇的手臂,站在福利院铁门边上,看着我坐进沈家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
车窗缓缓升起前,她朝我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口型,眼神满是怜悯与嘲弄。
我隔着防弹玻璃,缓缓勾起唇角,微笑着向她挥了挥手。
妹妹,好好享受我前世替你承受过的那份“福气”吧。
希望你能活得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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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劳斯莱斯一路平稳驶向海城最顶级的云顶庄园。
沈夫人一路上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眼里满是心疼:“晚星,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喜欢什么风格的房间?粉色还是田园?妈妈明天带你去恒隆,把当季的高定全买回来。”
“只要有妈妈在,什么样我都喜欢。”我乖顺地靠在她肩头。
沈夫人感动得眼泪直掉。
前世,林娇娇刚坐进这辆车,就迫不及待地对着车顶的星空顶拍照发朋友圈,还把真皮座椅踩脏,甚至嫌弃沈先生接工作电话声音太大吵到她睡觉,第一天就把沈家上下得罪了个遍。
回到沈家别墅,管家恭敬地端上来一盅热气腾腾的补汤:“夫人,这是二爷特意吩咐厨房炖的安神雪蛤汤,说是给新来的小姐压惊。”
二爷,沈二叔,沈国良。
正是前世联合华尔街做空沈氏、在背后捅沈家最深一刀的亲叔叔!
沈夫人笑着端起汤碗递给我:“快尝尝,你二叔平日里最细心了。”
我端起白玉瓷盅,鼻尖轻轻一嗅。
雪蛤的甜香之下,隐隐夹杂着一丝极难察觉的苦杏仁味。
那是微量的“洋地黄叶提取物”!长期微量服用会导致心脏传导阻滞、心律失常,最后突发猝死,在法医尸检中只会被判定为先天性心脏骤病!
前世沈夫人就是在这位好二叔的“悉心照料”下,三年后莫名突发心梗死在床上,沈家从此少了一位掌权的铁娘子。
“怎么了晚星?不合胃口吗?”沈夫人温柔地问。
我眨了眨眼,眼底浮现出一层受惊的水汽,手腕突然一抖。
“啪嚓!”
价值数万的官窑瓷盅在名贵地毯上摔得粉碎,滚烫的汤汁泼洒了一地。
“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立刻吓得脸色发白,蹲下身去收拾碎片。
“哎哟你这孩子,摔了就摔了,千万别割到手!”沈夫人急忙拉起我,吩咐佣人清理。
就在这时,沈家养的一只名贵折耳猫溜了过来,好奇地舔舐着地毯上残留的汤水。
不到半分钟!
那只猫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口吐白沫,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后彻底四肢僵硬,没了呼吸!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沈夫人的脸色刷地褪尽了血色,浑身颤抖地倒退了一步。
管家吓得瘫坐在地上:“夫、夫人!这……这怎么会……”
“叫医生!立刻封锁厨房,调取所有监控!”沈先生雷霆震怒,一把将我护在身后,眼底泛起森寒的冷意。
沈夫人瘫坐在沙发上,紧紧抱住我,后怕得浑身冷汗:“晚星……若不是你失手打翻,刚才喝下去的……就是你我啊!”
我依偎在她怀里,眼神平静如水。
第一步,截断沈夫人的死劫,沈二叔的狐狸尾巴,已经露出了第一截。
与此同时,城中村逼仄破旧的红砖筒子楼里。
林娇娇正捏着鼻子,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只有十平米、堆满发霉纸箱的狭小阳台。
“周妈妈……我今晚就睡这儿?”她强压着心头的恶心,指着那张用几块木板搭成的折叠床。
李芳脸上的温和早已荡然无存,一边用力搓洗着油腻的铁锅,一边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嫌小?福利院的大通铺你住得惯,自己家里倒挑剔起来了?叙白身子不好要住主卧,我和你爸住次卧,你不睡阳台睡哪?”
林娇娇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挤出笑容。
没事,忍一忍!林晚星前世能从这里走出去成为百亿富豪,说明周家只是暂时的清贫!周叙白马上就要考状元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
周叙白脸色苍白地走出来,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神情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
林娇娇眼睛一亮,立刻殷勤地迎上去:“叙白哥!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水喝!”
在她看来,只要抱紧未来状元和京圈新贵的大腿,自己就是未来的千金大小姐。
周建国和李芳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阴鸷。
周建国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冰冷的医药箱,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娇娇啊,既然你进了这个家,就是叙白的亲妹妹。叙白患有慢性贫血,隔半个月就得输血维持。你也是Rh阴性熊猫血,医生说了,直系配型的血对叙白恢复最好。”
林娇娇愣住了:“抽血?抽多少?”
“不多,先抽400cc救救急。”
李芳已经动作极其麻利地拿出了止血带和粗大的针头,死死按住了林娇娇的胳膊。
“等一下!400cc会头晕的!明天还要上学呢……”林娇娇吓得拼命挣扎。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耳光狠狠抽在林娇娇脸上!
周建国脸色阴沉如铁,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地狱里的恶鬼:“养你就是为了救我儿子的命!在福利院白吃白喝十六年,连这点血都舍不得给?!老实点,不然今晚饭也没得吃!”
冰冷粗暴的针头狠狠扎进静脉。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软管咕咚咕咚涌入血袋,林娇娇眼前一阵发黑,四肢冰凉。
她瘫在折叠床上,耳边听着周叙白喝完血后满足的叹息,心底终于涌起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悔意。
怎么会这样?
前世林晚星在周家……过的也是这种日子吗?!
不!不可能!林晚星肯定是自愿奉献换来的周家信任!只要等到周叙白高考夺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娇娇咬碎了牙,在阴暗的阳台上瑟瑟发抖地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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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周一清晨,海城一中校门口。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下,司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我身穿海城一中定制的英伦风校服,头发扎成高马尾,神采奕奕地走下车。
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脸色惨白如鬼、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的林娇娇正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手里攥着一个干瘪发硬的馒头。
见到我从豪车上下来,身上戴着精致小巧的卡地亚腕表,林娇娇的眼睛瞬间嫉妒得滴出血来。
她快步冲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冷笑:“林晚星,你别得意!穿得再好又怎么样?沈家马上就要破产了!沈妄今天下午就会在滨海大道出车祸双腿截肢,沈氏股票明天就会跌停!你就等着去要饭吧!”
我平静地看着她因嫉妒而变形的脸,淡淡一笑:“是吗?那多谢你提醒了。”
林娇娇见我不慌不忙,只当我在硬撑,得意地扬起下巴:“哼,你就装吧!叙白哥今天的模拟考一定会拿全校第一,而你,不过是个陪葬品!”
我理都没理她,径直擦肩而过。
下午两点半。
沈氏集团总部,总裁办。
沈妄——沈家年仅二十二岁的继承人,剑眉星目,面容冷峻如霜,正拿起车钥匙准备前往城郊的生物制药基地签署合同。
“哥,等等。”
我推开办公室大门,快步走了进去。
沈妄微微挑眉,眼神有些冷淡。他自幼性格孤傲,对父母突然从福利院领养回来的女孩始终带着防备:“有事?我要去签一份两百亿的战略投资协议,没时间陪你胡闹。”
“你的迈巴赫被人动了刹车片。”
我开门见山,声音清脆平静,不带半点起伏。
沈妄神色一凛,眼眸微眯:“你说什么?”
“二叔沈国良买通了你的专职司机老刘。今天下午滨海大道三号弯道有一辆重型泥头车失控,只要你踩刹车,油压泵就会瞬间爆裂。”我看着他的眼睛,“不仅如此,老刘的账户在十分钟前刚刚收到了一笔来自开曼群岛的五百万汇款。”
沈妄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得冰寒刺骨。
他没有立刻反驳我,而是直接拨通了特助的电话:“立刻扣下老刘,把我的迈巴赫开去集团内部检测中心,全车拆检!另外,查老刘及其家属所有的境外账户!”
二十分钟后。
特助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地冲进办公室,甚至连门都忘了敲:“沈总!刹车油管被割开了三分之二的暗口,只要车速超过八十连续制动,油管必定爆裂!司机老刘在更衣室试图服毒,已经被保镖按住了,他亲口承认……是二爷指使的!”
“啪!”
沈妄手中的紫檀木钢笔被硬生生折成两截!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冷冽的黑眸死死盯在我身上,带着无与伦比的震动与审视。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前世,正是在今天,沈妄在滨海大道车祸断腿,终身与轮椅为伴。沈家大厦将倾时,他孤木难支,才被沈二叔和华尔街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二叔那天送来的安神汤差点毒死我和妈妈,我自然会多留心他身边的人。”我从容不迫地递上一份文件,“哥,比起救你的命,更重要的在这里——二叔暗中做空沈氏股份的离岸账户名单,以及沈氏目前正准备投资的‘康泰医药’项目的造假证据。”
前世,沈氏就是因为踩雷了康泰医药的假专利,导致资金链断裂。
而我,在三十岁那年亲手解剖过那个项目的每一行底层分子式!
沈妄翻开文件,越看心惊肉跳,额头青筋暴起。
这根本不是一个十六岁高中生能拿出来的东西!这份报告直击跨国医药资本的命门,甚至比沈氏养了十年的智囊团还要专业精纯百倍!
良久,沈妄合上文件,眼底的冰冷彻底化为了惊涛骇浪般的敬佩与郑重。
他站起身,对着我郑重地躬身:“晚星,沈家欠你一条命,也欠你一个未来。”
我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浅笑:“哥,我们是一家人。现在,该让做局的人自食恶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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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海城一中,高三全真模拟考放榜日。
告示栏前围满了黑压压的学生。
林娇娇神色憔悴、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正拼命挤在人群最前面,满脸都是贪婪与期待。
“借过!都让开!我来看我哥周叙白的成绩!”
她大声嚷嚷着,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和“未来的状元郎”是一家人。
前世,周叙白每一次大考都是全市断层第一,高考更是以全省理科状元的身份轰动全国。
林娇娇坚信,只要看到周叙白的名字高高挂在榜首,自己在周家受的所有毒打和抽血就都是值得的!
“找到了!周叙白在……在……”
旁边一个同学念着念着,声音突然诡异地停住了,看林娇娇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笑话。
“在第一名对吧?!我就知道我哥天下第一!”林娇娇得意洋洋地凑上去。
下一秒,她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瞳孔剧烈收缩!
大榜最底端,最后一行赫然写着:
【第892名(全校倒数第三):周叙白。总分:285分(理综数学缺考大题,作弊警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娇娇尖叫失声,疯了一样揉着眼睛,“你们搞错了!是不是系统出Bug了?!周叙白怎么可能考倒数!他上一世……他平时明明是全校第一的!”
“林娇娇你疯了吧?”教导主任铁青着脸走过来,怒斥道,“周叙白平时在普通班成绩就中游偏下,这次模拟考不仅大量空白,还夹带小抄!我们正在考虑记大过处分呢!”
轰隆!
林娇娇的脑子如遭九雷轰顶,整个人摇摇欲坠!
怎么会这样?
周叙白不是绝世天才吗?为什么会考倒数第三?!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惊呼与赞叹!
“天呐!快看第一名!”
“满分?!数学150,理综300满分!总分742分!打破了海城一中建校五十年来的最高历史纪录!”
“是谁啊这么变态?!”
“是高三一班新转来的林晚星!沈氏集团的千金!”
林娇娇猛地抬头,只见红榜最顶端,用纯金烫印的名字闪闪发光——
【第1名:林晚星。】
而在林晚星名字后面,还标注着一行醒目的红字:【获全国奥林匹克生物金奖,已被京大生命科学学院破格提前录取!】
人群自动向两旁分开。
我穿着一尘不染的校服,在众星捧月般的人群簇拥下缓缓走来,神情清冷孤傲,宛如九天之上的神女。
“林晚星……是你搞的鬼对不对?!”林娇娇披头散发地冲到我面前,双眼猩红如野兽,“周叙白的书桌里明明有一本手写的理综考点密卷!为什么不见了!为什么他什么都不会?!”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冷吐字:
“妹妹,你真以为周叙白是天才?”
“前世他所有的奥赛一等奖、高考状元卷、乃至大学期间发表的核心论文,哪一个不是我林晚星熬干了心血、通宵达旦替他写出来的?!”
“我借给他的光,他才能发光;我不借,他连一条地沟里的蛆虫都不如!”
林娇娇如遭重击,整个人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原来……前世那个托举起整个周家的参天大树,从来都不是周叙白,而是被她视为草芥的林晚星!
她抢走了一条披着黄金外衣的剧毒毒蛇,却自以为抢到了通往天堂的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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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林娇娇失魂落魄地回到周家。
刚进门,一个油腻肮脏的茶杯就狠狠砸在她脑门上!
“砰!”
额头瞬间破皮流血,鲜血顺着林娇娇的脸颊滑落。
“小贱人!你还有脸回来?!”李芳尖酸刻薄地破口大骂,“叙白今天在学校受了处分,回到家一口饭吃不下!都怪你这个丧门星,自打你进了门,叙白就诸事不顺!”
周建国也脸色阴鸷地坐在沙发上,冷声道:“娇娇,你前几天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你有个什么新型小分子抗癌靶向药的分子式,能让叙白拿去参加国家青年科技创新大赛、保送京大吗?底稿呢?!”
前世,周叙白凭借一款名为“星河-01”的抗癌靶向药震惊全球,拿到百亿专利费。
林娇娇正是听说了这件事,才在重生后疯狂怂恿周叙白去做。
“在……在叙白哥桌上啊!”林娇娇捂着流血的脑门,惊恐地喊道。
房门猛地被踹开。
周叙白顶着鸡窝头,眼珠布满血丝,暴怒地抓起厚厚一沓草稿纸砸在林娇娇脸上:“你给我的都是些什么鬼画符?!什么受体酪氨酸激酶抑制剂?什么立体空间构型?老子连高中化学平衡都配不平,你让我写论文?!评审委员会今天当场把我的申请书扔进了垃圾桶,说我是学术骗子!”
草稿纸散落一地。
林娇娇绝望地看着那些复杂的化学方程式。
她前世满脑子只有名牌包包和豪门社交,哪里懂什么分子生物学?她以为只要把林晚星前世随手画在草稿纸上的几个符号记下来,周叙白就能自动研发出来!
她根本不知道,每一个成功的靶向药背后,是数万次实验室的失败与上百组精密数据的微调!
“废物!简直是个废物!”李芳冲上来,揪住林娇娇的头发狠狠往墙上撞,“白养你这么大!连个保送名额都弄不来,留着你有什么用!”
“住手!爸,妈!别打了,快看电视!”
周叙白突然指着客厅里破旧的黑白电视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电视屏幕上,正在直播全球顶级生物医药峰会的新闻发布会。
沈氏集团大厦顶层,镁光灯闪烁成一片银海。
身着高定西装、气度冷峻挺拔的沈妄坐在主位。而坐在他身边的,正是手持国家最高专利局特批证书的我。
主持人激动得声音发颤:“沈氏集团与天才科研少女林晚星联合宣布,自主研发的全球首款全口服抗癌靶向药‘晚星一号’正式通过三期临床试验!多国顶级药企已开出累计三百亿美金的海外授权意向!沈氏集团市值今日开盘即涨停,突破三千亿大关!”
大屏幕镜头推进,给我绝美从容的侧脸一个特写。
电视机前,周建国、李芳和周叙白三人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孩。
“那是……那是林晚星?!”李芳尖叫,“那天在福利院被沈家带走的那个丫头?!”
周叙白像是被抽空了浑身力气,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得几乎发狂:“三百亿……那是三百亿的专利啊!如果当初我们领养的是她……这些全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啊!”
啪!
周建国反手一个重重的耳光,狠狠抽在林娇娇脸上,打得她嘴角溢血,门牙松动!
“丧门星!都是你这个贱人!”周建国面目狰狞地咆哮,“当初要不是你在办公室死皮赖脸抱着我的腿哭,我们怎么会错过林晚星那个真正的聚宝盆!”
林娇娇瘫在冰冷的地上,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电视里林晚星万众瞩目的画面。
三百亿美金……百亿市值……国家特批……
前世林晚星拥有的这一切,原来从来都不是靠运气!
而是她哪怕被扔进泥潭里,也能单枪匹马杀出一条血路!
而自己,哪怕重活一世,抢到了上一世所谓的“聚宝盆”,内里依然是个一无是处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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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随着沈氏集团如日中天,沈二叔沈国良的末日也终于降临。
在我和沈妄精心布置的证据链面前,经侦与廉政公署同时出动。沈国良侵吞公款、做空母公司、买凶谋杀亲侄子的罪证确凿,以数罪并罚被依法逮捕,等待他的是无期徒刑的冰冷铁窗。
沈家不仅没有破产,反而在彻底拔除毒瘤后,一跃成为不可撼动的商业巨擘。
而城中村的周家,却彻底坠入了深渊。
因为周叙白在学校作弊、学术造假,被海城一中彻底开除学籍。
更可怕的是,他的再生障碍性贫血全面恶化,每天都需要大量输血,医院的催款单像雪片一样飞来,一天就要上万元!
清贫的教师家庭底子本就薄弱,为了给周叙白治病,家里的积蓄迅速见底,甚至借了高利贷。
夜幕降临。
周家逼仄阴暗的地下室里,散发着刺鼻的酒精与霉烂气味。
林娇娇被粗麻绳五花大绑在冰冷的铁床上,嘴里塞着肮脏的抹布,双眼布满血丝,拼命地扭动挣扎!
在她身旁,李芳神色麻木而阴森,手里拿着地下黑市买来的粗大采血针,毫不犹豫地再次扎进林娇娇早已布满针孔青紫的臂弯里!
“唔唔唔——!”林娇娇痛得眼泪鼻涕直流,拼命摇头哀求。
她这一周已经被抽了三次血!每次800cc!
她的体重暴跌到了七十斤,头发大把大把脱落,整个人形销骨立,皮肤呈现出死人一般的灰白色。
“别叫了,叫也没用。”
周叙白坐在轮椅上,一边挂着刚抽出来的温热血液,一边用毒蛇般的目光盯着她,嘴角泛着病态扭曲的笑:“娇娇,你当初在福利院不是说,愿意替我吃苦吗?我现在身体好冷啊,多亏了你的血,我才能活着。”
“唔!唔!”林娇娇眼泪长流,内心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与尖叫。
不是这样的!
前世林晚星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为什么林晚星没有被抽干血死在地下室?!
她当然不知道。
前世我刚进周家第一次被强行抽血后,就敏锐察觉到了周家的险恶。我表面顺从,暗地里利用周建国虚荣自私的弱点,伪造了一份自己“重度造血干细胞变异、血液蕴含潜伏性致死病毒”的三甲医院体检报告!
前世周家吓得根本不敢多抽我的血,只能小心翼翼供着我帮周叙白辅导功课、替他拿奖学金换医药费!
而林娇娇呢?
进门第一天就暴露了自己蠢笨贪婪、毫无利用价值的底色。
在周家这群恶鬼眼里,她除了身上的那身熊猫血,和屠宰场里待宰的生猪没有任何区别!
拔下针头,李芳冷酷地把一袋满满的暗红血液挂在儿子头顶。
周建国推开地下室门走进来,手里夹着廉价香烟,吐出一口浓烟:“联系好了。城西开沙场的那个赵麻子,六十岁,死过两个老婆。彩礼出五十万,今晚就来拉人去领证冲喜。”
林娇娇听到“赵麻子”三个字,浑身的汗毛倒竖,惊恐得几乎魂飞魄散!
赵麻子!
前世沈家破产后,把她折磨至死、打断她双腿的那个家暴老变态,正是赵麻子!
为什么?!
为什么她都已经抢了清贫路,逃离了沈家,命运的屠刀依然不偏不倚地架在她的脖子上?!
“老头子,赵麻子那人下手狠,别把人给打死了,叙白以后还要血呢。”李芳有些担忧。
“怕什么?赵麻子答应了,只要每个月给钱,人留在他们家,抽血的时候我们随时去抽!”周建国冷笑一声,“五十万刚好够还高利贷,还能买两套进口化疗药,值了!”
林娇娇眼底的绝望彻底化为了滔天的恨意与疯狂。
她不甘心!
凭什么她重活一世还要死在赵麻子手里!而林晚星却成了万人景仰的百亿女王?!
要死,大家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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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趁着周家人在客厅数钱、赵麻子还没赶到的空档,林娇娇爆发出了濒死般的力气。
她用牙齿死死磨断了绑在床头的劣质麻绳,打翻了蜡烛,从地下室通风窗口连滚带爬地翻了出去!
秋夜的暴雨倾盆而下,冰冷刺骨。
林娇娇光着脚,身上只穿着一件满是血污的单衣,像一具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行尸走肉,疯了一样在雨夜的大街上狂奔。
今天,正是前世沈氏集团正式宣布破产清算的日子。
她一边咳着血,一边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语:“破产……今天沈家一定要破产的……林晚星你必须破产!”
她踉踉跄跄地扑到海城最繁华的时代广场。
然而,广场正中央那座高达五十米的环形巨幕上,正在播放着震撼全城的实时财经快讯!
巨幕顶端,是一行鲜红霸气的金色大字:
【破纪录!沈氏集团反向做空华尔街顶级资本机构,单日净赚七百亿!】
巨幕画面中,香槟雨漫天飞舞。
沈妄一身高定黑西装,矜贵如神祗;沈先生与沈夫人盛装出席,满面春风;而站在舞台最中央、手持水晶香槟塔的,正是一袭星空蓝渐变高定礼裙的我。
我手腕上戴着沈夫人赠送的祖母绿传家宝,脖颈上是璀璨夺目的千万级钻石项链,在镁光灯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不可方物。
台下,海城首长、跨国财阀领袖、京圈顶级世家齐齐举杯,躬身向我祝贺:
“恭祝林晚星小姐带领沈氏问鼎全球医药霸主!”
暴雨中。
林娇娇瘫在污水横流的马路牙子上,呆呆地看着巨幕上宛如神明一般的我。
没有破产。
没有被逼债。
甚至连前世双腿残疾的沈妄,此刻都健步如飞地护在林晚星身侧,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与并肩同行的敬重!
“噗——!”
一口猩红的浓血猛地从林娇娇嘴里喷溅在地上。
极致的嫉妒、悔恨、屈辱与认知崩塌,彻底摧毁了她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哈哈哈哈!假的!”
林娇娇仰天狂笑,笑得眼泪混合着雨水与鲜血淌了一脸。
她终于彻彻底底明白了。
根本没有什么天选的命数,也没有什么富贵路与清贫路。
上一世沈家的破产,是她偷卖底稿引狼入室;上一世周家的腾飞,是林晚星一人力挽狂澜!
林晚星在哪里,哪里就是通天大道;而她林娇娇在哪里,哪里就是万劫不复的吃人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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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娇娇!你个贱人果然在这儿!”
雨幕中,周叙白和拄着拐杖的周建国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高利贷打手追了上来,一把拽住了林娇娇的头发。
“放开我!你们这群吸血鬼!放开我!”林娇娇尖叫着反抗。
周建国扬手就是狠狠两记耳光:“老子养你这么大,你还敢跑?!赵麻子的车马上就到,今天你就是死,也得给我死在赵家!”
“等等!”
周叙白突然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巨幕上林晚星那张绝美清冷的脸,眼底泛起前所未有的贪婪与毒光:“爸!别把她卖给赵麻子了!五十万算个屁啊!”
周建国一愣:“你什么意思?”
周叙白狞笑着指着巨幕:“林晚星现在身价几千亿!她和林娇娇是同胞双胞胎!只要我们带着林娇娇冲进沈氏的千亿庆功宴,当着全海城所有媒体和政商名流的面认亲,说沈家苛待亲妹妹、见死不救任由养女的亲妹妹在穷人家病死——”
“为了沈家的名誉和股价,沈家随便从指缝里漏一点,都够我们吃几辈子了!”
林娇娇听到这话,原本死寂的心脏突然再次疯狂跳动起来。
对啊!
林晚星现在是公众人物,是千亿女神!她最在乎名声!
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这个同胞亲妹妹浑身是血地跪在她面前控诉她为富不仁、弃亲妹于不顾,林晚星就必须掏钱买单!
甚至……只要能借机靠近林晚星,把藏在袖子里的硫酸泼在她那张光鲜亮丽的脸上……
只要毁了林晚星,自己就算死,也值了!
“好!我跟你们去!”林娇娇眼中翻涌着同归于尽的疯狂,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带上家里的水果刀和硫酸,今晚,咱们去沈氏庆功宴,跟她拼了!”
四个各怀鬼胎的恶魔,在雨夜中露出了狰狞扭曲的獠牙。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时代广场对面的迈巴赫车内,沈家的保镖队长正对着耳麦低声汇报:
“晚星小姐,鱼儿已经咬钩,正如您所料,他们准备硬闯今晚的庆功宴。”
电话那头,我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中盛装清丽的自己,唇角微扬:
“放他们进来。网已经织好了,也该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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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海城半岛酒店,千亿庆功宴现场。
璀璨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下,海城所有的达官显贵、名流巨贾推杯换盏,数十家权威主流媒体的摄像机全程现场直播。
我和沈妄站在台上,正代表沈氏集团向国家罕见病救助基金会捐赠十亿元现金支票。
就在全场掌声如雷的一瞬间!
“砰!”
宴会厅沉重的雕花大门被狠狠撞开!
披头散发、面如枯鬼、浑身布满抽血针孔与鞭痕的林娇娇,在周建国、李芳和坐着轮椅的周叙白护送下,凄厉地嚎哭着冲了进来!
“姐姐!救命啊姐姐!”
林娇娇扑通一声跪在红毯中央,扯开自己褴褛的衣衫,露出触目惊心的伤口,对着全场的长枪短炮嚎啕大哭:
“各位媒体记者!叔叔阿姨们评评理啊!”
“台上那个风光无限的千亿富豪林晚星,是我的双胞胎亲姐姐!当年在福利院,她用尽手段抢走了去首富沈家享福的机会,把我推给穷苦人家做牛做马!”
“现在她坐拥千亿资产,却眼睁睁看着我被家暴、被抽血、被逼嫁给六十岁老头!我多次找她求救,她却让保镖把我打出来!”
“林晚星!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拿着几百亿做慈善装圣母,为什么容不下一个亲妹妹的活路!你这个虚伪恶毒的杀人犯!”
全场一片哗然!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无数镜头齐刷刷对准了我,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动。
周建国也趁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沈总!沈夫人!我们好心收留娇娇,可我们家穷啊,给叙白看病欠了一屁股债!林晚星但凡念一点骨肉之情,施舍我们几百万救命,娇娇也不至于被逼到这个地步啊!”
周叙白更是瘫在轮椅上,剧烈咳嗽着,满脸悲愤:“林晚星,你窃取了原本属于我的科研灵感,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公道!”
一家四口,演得感天动地、天衣无缝。
林娇娇跪在地上,藏在袖中的右手死死攥着一瓶剧毒浓硫酸,眼底泛着嗜血的光芒,一步步膝行着朝我靠近。
只要林晚星走下台扶她,她就立刻拧开盖子泼上去!
然而。
舞台上的我,不仅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端着高脚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跳梁小丑,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冷笑:
“演完了吗?”
“林娇娇,周建国,周叙白。”我打了个响指,“既然你们要公道,那我就把所有的公道,一次性给全天下看个清楚。”
啪!
宴会厅四周巨大的投影屏幕骤然亮起!
第一组画面,赫然是福利院领养日那天,院长办公室的高清监控录像!
画面中,林娇娇像发了疯一样把沈夫人推开,死皮赖脸抱着周建国的大腿嚎叫着“我不嫌你们穷,我要去周家吃苦”,而我安安静静被沈家领养。
林娇娇所谓的“被姐姐设计抢夺富贵”,在白纸黑字的监控面前,当场成了天大的笑话!
紧接着,第二组画面切出!
那是周家地下室隐蔽摄像头记录下的惊悚影像——李芳和周建国面目狰狞地将林娇娇按在床上强行违规抽取大量血液,周建国数着高利贷钞票,与沙场赵麻子商量五十万彩礼卖人的录音原声在音响中清晰回荡!
全场名流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骂!
“天呐!这是非法拘禁和非法采血!”
“还有买卖人口!这根本不是清贫书香门第,这是一窝吃人的魔鬼啊!”
“那个林娇娇不仅不报警,居然还想联合魔鬼敲诈抚养姐姐的沈家?!”
闪光灯像耳光一样狠狠抽在周家人的脸上。
周建国和李芳吓得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不……这不是真的!关掉!快关掉!”周叙白惊恐地尖叫起来。
我缓缓走下台阶,每走一步,气场便凌厉一分。
我停在林娇娇三步之外,清冷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响彻全场:
“周叙白,你说我窃取你的科研灵感?这是国家知识产权局和京大专家委员会的联合公证书,上面清晰记录着‘晚星一号’全部72组核心催化反应的实验日志,每一页都有国家实验室的数字时间戳!而你,连基础化学方程式都配不平,在全真模拟考考了全校倒数第三,因为夹带作弊被开除学籍,你配谈‘科研’两个字吗?!”
“噗嗤!”台下爆发出哄堂大笑!
周叙白羞愤得浑身抽搐,直接从轮椅上栽倒在地上,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拼命捂着脸。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早已面无人色的林娇娇身上。
“至于你,林娇娇。”
我俯下身,看着她颤抖的瞳孔,用冰冷至极的声音缓缓道:
“你以为你前世为什么会死?你以为沈家前世为什么会破产?”
“因为你贪得无厌!前世你进了沈家,为了买一条高定裙子,偷偷把沈氏核心实验室的底稿以两百万卖给了做空的间谍机构!是你亲手引狼入室毁了沈家,也是你亲手断送了你自己的一生!”
“这一世,你以为抢了我的‘苦路’就能躺赢?可你那颗装满草包与恶毒的脑子永远不会明白——”
“能把烂泥扶上墙的,从来不是什么捷径,而是实力与骨气!”
“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深渊!”
轰隆!
前世最大的秘密,在这一刻被彻底公之于众!
林娇娇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空洞地僵在原地,脑海中疯狂回荡着我刚才的那句话——
原来……前世沈家的破产……竟是因为她自己卖掉的那份底稿?!
原来……害死她自己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啊!
“啊啊啊啊啊——!”
林娇娇彻底精神崩溃,发出撕心裂肺的狂叫!
绝望与毁灭的狂潮吞噬了她,她猛地拔出袖子里的浓硫酸,面目狰狞地朝着我扑来:“林晚星!我要你死!一起死吧!”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拧开盖子。
一旁的沈妄眼神骤冷,长腿如电,一脚狠狠踹在林娇娇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清脆响起!硫酸瓶脱手飞出,砸在了一旁周建国和周叙白的身上!
“嗤啦——!”
刺鼻的白烟瞬间腾起,浓硫酸泼洒在周建国的整张脸上和周叙白的胸膛上!
“啊啊啊啊!我的脸!我的眼睛!”
“救命啊!痛死我了!妈救我啊!”
周建国和周叙白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嚎,在地上疯狂打滚,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融化!
李芳吓得尖叫连连,疯了一样扑上去抓挠林娇娇:“小畜生!你敢害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披头散发、满脸是血,互相撕咬着对方的皮肉!
一家恶魔,在万众瞩目的千亿宴会厅中央,上演着最丑陋、最血腥的狗咬狗!
大门外,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呼啸而来。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刑警冲进宴会厅,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这群丧心病狂的凶徒:
“都不许动!警察!”
“周建国、李芳、周叙白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强迫交易、巨额敲诈勒索!林娇娇涉嫌故意杀人未遂!全部铐走!”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死了四人的手腕。
被按倒在地的林娇娇抬起头,透过被鲜血模糊的视线,看着站在高台之上、被沈妄紧紧护在怀里、万众敬仰的我。
那是一道她重活一百次、一千次,也永远无法触碰的万丈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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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半年后,海城女子监狱重刑犯监区。
厚重阴冷的铁窗内,传出一阵疯癫怪异的胡言乱语。
“我是百亿女王……嘻嘻……我才是百亿女王……”
“叙白哥带我考状元了……沈家的劳斯莱斯来接我了……”
林娇娇穿着蓝白条纹的囚服,原本二十岁的年轻面容,如今干瘪枯槁得宛如七十岁老妪。
因为涉嫌故意杀人未遂、敲诈勒索,她被依法顶格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而在长期的重度贫血与精神重压之下,她的大脑神经全面坏死,彻底陷入了不可逆的重度疯癫。
在她隔壁的重刑男子看守所里。
被硫酸彻底毁容、双目失明的周建国和周叙白,因数罪并罚分别被判处无期徒刑和二十年重刑。周叙白失去了熊猫血的持续供养,在狱中器官衰竭,在无尽的剧痛与悔恨中苟延残喘,生不如死。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沈氏集团顶层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内。
我穿着一袭干练优雅的白色风衣,站在海城之巅的落地窗前。
窗外,黄浦江奔流不息,车水马龙,整座繁华的国际金融中心尽收眼底。
“在想什么?”
沈妄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过来,将其中一杯温热的燕麦拿铁递到我手里。他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深邃。
“在想很久以前的事。”我抿了一口咖啡,微微一笑。
“那些烂在泥潭里的过去,已经彻底翻篇了。”沈妄转过身,与我并肩而立,指着窗外广袤无垠的蔚蓝天空,“国家发改委刚刚下达了批文,以你名字命名的‘晚星全球联合生物医药产业园’正式破土动工。未来十年,这里将诞生人类攻克绝症的新希望。”
“晚星,这是你亲手缔造的帝国。”
我低头看了看掌心。
那曾经在周家因常年做粗活而磨出的厚茧,如今早已蜕变为指点千亿资本江山的纤长十指。
上一世,恶毒妹妹抢走我的清贫路,以为抢走的是我的通天梯。
可她永远不会懂得——
雏鹰之所以能搏击长空,不是因为悬崖的高度,而是因为那双能在狂风暴雨中撕裂苍穹的钢铁羽翼。
微风拂过,我将那张早已泛黄褶皱的福利院合照轻轻抛出窗外。
碎片如白鸽般在晨光中翻飞消散。
而我的人生,才刚刚在这万丈云端之上,迎风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