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脱离穿书惩罚,我必须把霸总未婚夫“嫁”给他的死对头。
未婚夫手捧十克拉钻戒单膝跪地:“暖暖,嫁给我,沈氏集团八成股份归你。”
脑内系统尖锐爆鸣:【撮合失败!抹杀倒计时24小时!】
我当场踹翻香槟塔,拉过台下那位身价千亿、美得颠倒众生的死对头顾总:“抱歉,我喜欢强强联合,你俩在一起才配称霸商界!”
我甚至连夜注册了CP超话,每天给未婚夫灌输“死对头其实深爱着你”的洗脑包。
后来沈总真的拿着玫瑰堵在顾总车门前,一脸别扭地问:“你真暗恋我?”
顾总摇下车窗,越过沈总,直勾勾锁死后座瑟瑟发抖的我:“沈总误会了,我从始至终想要的,都是你的未婚妻。”
车厢内的冷气冻得我骨头缝都在发疼。
沈聿珩听完顾妄的话,手里的红玫瑰啪地掉在柏油路上。
“顾妄,你把苏暖藏在后座干什么?”
顾妄修长的手指搭在车窗边缘,慢条斯理地敲击着。
“沈总耳背的话,我不介意再重复一遍刚才的求爱。”
脑内系统突然发出凄厉的电音警报。
【警告!主线CP情感路线偏离度百分之九十九!】
【惩罚机制启动,一级电击准备!】
电流顺着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
我疼得眼前发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真丝衬衫。
副驾驶突然探出一颗染着粉毛的脑袋。
林茶茶嘴里嚼着口香糖,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
“狐狸精,你居然敢背着珩哥勾搭顾总!”
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嘴角溢出明显的铁锈味。
林茶茶是沈聿珩的发小,自诩正义感爆棚的纯洁女兄弟。
她转头冲着车窗外的沈聿珩大声嚷嚷。
“珩哥你快看,苏暖衣衫不整地缩在顾妄车里!”
沈聿珩大步跨上前,伸手粗暴地拽开车门。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用力将我从后座拖了出去。
膝盖重重磕在马路牙子上,皮肉瞬间磕破渗出血丝。
“苏暖,你为了气我,连爬死对头床的下作手段都用上了?”
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电击的余韵却让双腿软得像面条。
“沈聿珩,我只是来给顾总送你们的联姻企划书。”
这番实话在此刻听起来苍白得可笑。
林茶茶跳下车,一脚踩在我散落一地的画稿上。
她穿着马丁靴的脚尖狠狠碾了碾那些纸张。
“送企划书需要把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吗?”
那是刚才电击发作时,我喘不上气自己扯开的。
沈聿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眼神瞬间阴鸷得吓人。
他抬脚将那束红玫瑰踢到我脸上。
花刺划破了我的侧脸,留下几道细长的血痕。
“苏暖,你逼我向顾妄表白,就是为了掩护你自己的奸情?”
我捂着流血的脸颊,心脏因为系统的倒计时而疯狂擂动。
“我没有出轨,是你自己非要捧着玫瑰花来堵车的。”
林茶茶立刻双手叉腰,大咧咧地撞了一下沈聿珩的肩膀。
“珩哥,这种给脸不要脸的女人,直接停了她的副卡饿死她!”
她一边说,一边自然地伸手去掏沈聿珩西装内袋里的皮夹。
沈聿珩任由她动作,从皮夹里抽出一张黑卡直接折断。
断裂的塑料片被他毫不留情地扔在我头顶。
“从今天起,苏家每个月的注资全部冻结。”
这简直是釜底抽薪的威胁,苏家老宅的产权还在沈氏手里押着。
顾妄推开车门走下来,高大的阴影笼罩住我。
他弯腰捡起地上被踩脏的画稿,指腹轻轻擦过上面的鞋印。
“沈总管教未婚妻的手段,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沈聿珩冷笑一声,一把揽住林茶茶的肩膀往回走。
“顾妄,我玩剩下的破鞋,你要是喜欢就免费送你了。”
林茶茶回头冲我比了个中指,笑得满脸猖狂。
“苏暖,今晚珩哥去我公寓打游戏,你就抱着你的破画稿睡大街吧!”
顾妄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镜片后的眸光深不见底。
“苏小姐,现在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了吗?”
脑内的系统再次发出冰冷的机械提示音。
【任务重置:请宿主在十二小时内修复沈聿珩与顾妄的感情。】
【若任务失败,宿主母亲的呼吸机将于明早八点准时断电。】
我浑身冰冷地看着顾妄伸过来的手,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这两个男人,根本就是把我当成博弈棋子的疯子。
2
我没有去抓顾妄的手,撑着发抖的膝盖自己爬了起来。
刚推开沈家别墅的大门,一个烟灰缸就迎面砸了过来。
我偏头躲开,玻璃砸在门框上碎了一地。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林茶茶正穿着沈聿珩的白色男士衬衫。
她两条光溜溜的大腿直接搭在沈聿珩的膝盖上。
“哟,我们的豪门交际花终于舍得回来了?”
沈聿珩手里端着红酒杯,眼神冷漠地扫过我膝盖上的血迹。
“去把茶茶刚才吐在地毯上的红酒渍擦干净。”
我站在玄关处没动,手指死死抠着包包的肩带。
“沈聿珩,需要我提醒你谁才是这栋房子的女主人吗?”
林茶茶夸张地翻了个白眼,抓起抱枕朝我砸过来。
“苏暖你装什么贞洁烈女,我和珩哥穿一条裤子长大,借件衣服怎么了?”
这场景和半年前我刚穿书过来时一模一样。
那时候我高烧四十度躺在卧室,林茶茶也是这样穿着沈聿珩的睡衣。
她当时以庆祝沈氏上市为由,带着十几个狐朋狗友在别墅轰趴。
我下楼讨要退烧药,她却说我扫兴,直接把我锁进了外面的露天泳池旁。
那天晚上下了暴雨,我在泳池边冻到休克,沈聿珩却在里面陪她划拳。
胃部因为这段憋屈的回忆而猛烈抽搐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拍在茶几上。
“这是顾氏集团城南项目的底标数据,顾妄特意让我带给你的。”
为了完成系统撮合他俩的任务,我昨晚熬夜破解了顾氏的旧题库。
只要沈聿珩看到这份数据,就会明白顾妄对他的良苦用心。
林茶茶却一把抢过文件,看都没看就塞进了旁边的碎纸机里。
滋滋的声响中,我熬了一个通宵的心血瞬间变成了碎纸条。
“什么垃圾玩意儿,肯定是顾妄用来羞辱珩哥的废纸!”
我冲过去想拔电源,林茶茶却猛地抬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剧痛袭来,我整个人跌坐在地毯上,正好按在刚才摔碎的玻璃碴上。
掌心瞬间被扎穿,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羊毛地毯上。
“你疯了吗,那是价值三个亿的标书数据!”
沈聿珩放下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流血的手掌。
“茶茶也是为了沈氏的安全考虑,你冲她吼什么?”
林茶茶得意地晃着脚丫,顺手端起桌上的冰水浇在我头上。
刺骨的寒意顺着发梢流进脖子里,冻得我牙齿都在打颤。
“清醒点了吗嫂子?别以为拿几张假数据就能洗白你出轨的事实!”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仰头死死盯着沈聿珩。
“沈聿珩,顾妄在车里说的话只是为了激怒你,他真正重视的人是你。”
沈聿珩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动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他真的把城南项目的底标给你了?”
看到他态度松动,我忍着剧痛刚想从包里掏出备份U盘。
林茶茶眼疾手快地抢过我的包,直接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进垃圾桶。
她端起桌上的剩余红酒,哗啦一声全淋在了垃圾桶里。
“哎呀手滑了,这下彻底成垃圾了呢!”
U盘泡在红色的酒液里,指示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那是阻止明早老宅被查封、母亲呼吸机被拔掉的唯一筹码。
我红着眼眶扑过去想去捞U盘,却被沈聿珩一脚踩住了手背。
皮鞋底部的硬物感狠狠碾压着伤口里的玻璃碴。
钻心的疼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苏暖,在我面前演苦肉计没用,滚去地下室反省!”
两名保镖闻声冲进来,架起我的胳膊就往地下室拖。
林茶茶在后面嗑着瓜子,笑声尖锐又刺耳。
“珩哥,明天顾氏的酒会带我去呗,我帮你把顾妄的脸打肿!”
地下室的铁门轰然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声音。
黑暗中,脑内的系统倒计时只剩下最后六个小时。
第3章
地下室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我用嘴咬出掌心里的玻璃碴,撕下裙摆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
铁门外突然传来开锁的动静,林茶茶端着一个狗盆走了进来。
她把狗盆踢到我脚边,里面的剩菜剩饭洒了一地。
“珩哥怕你饿死,特意让我给你送点夜宵。”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冷冷地看着她小人得志的嘴脸。
“林茶茶,你这么针对我,是因为你自己暗恋沈聿珩吧?”
林茶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扭曲。
她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看着她。
“放屁!我把珩哥当亲兄弟,是你这种满脑子情爱的雌竞女太恶心!”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抬手狠狠抓向她的手腕。
指甲在她皮肤上划出几道血痕,她吃痛地松开了手。
林茶茶恼羞成怒,从兜里掏出手机怼到我脸前拍了张照。
“苏暖,你精心运营的那个‘聿妄CP’超话,粉丝都破十万了呢。”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个超话是我完成系统任务的阵地,里面全是我编造的恋爱细节。
“你偷翻我的备用手机?”
林茶茶晃了晃手里的粉色手机,满脸都是恶毒的笑意。
“我不仅翻了,我还用你的大号在超话里发了你的私密照哦。”
她点开屏幕,上面赫然是我昨晚洗澡时被偷拍的半身照。
配文写着:磕CP只是掩饰,其实我想同时伺候沈总和顾总。
底下的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全是不堪入目的辱骂和荡妇羞辱。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抢夺手机。
“林茶茶,你这样做是犯法的,把手机还给我!”
林茶茶灵活地往后一跳,顺手抄起旁边的高尔夫球杆。
球杆带着风声狠狠砸在我的左肩上,骨头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我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左边胳膊彻底失去了知觉。
“犯法?珩哥的法务部就是专门替我摆平这种小事的!”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口传来了沈聿珩的脚步声。
林茶茶眼珠一转,突然举起高尔夫球杆朝自己的额头砸去。
咚的一声闷响,她的额角瞬间鼓起一个大包,渗出丝丝血迹。
她把球杆塞进我右手里,哭喊着扑进了刚进门的沈聿珩怀里。
“珩哥救命啊,苏暖被我发现网上发骚,就要拿球杆杀了我灭口!”
沈聿珩看着林茶茶额头上的血,脸色黑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夜空。
我死死抓着地上的灰尘,声音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
“沈聿珩,地下室有监控,你调监控就能看到是她自己砸的!”
林茶茶立刻捂着脑袋往沈聿珩怀里缩了缩,声音发颤。
“地下室的监控上周就坏了,嫂子你别拿这种借口骗珩哥了。”
沈聿珩根本没有去查证的意思,大步走过来一脚踢开我手里的球杆。
他弯腰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苏暖,你在网上发那些不知廉耻的照片,是嫌沈家的脸丢得不够大吗?”
我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心底最后一点求生欲也开始摇摇欲坠。
“照片是林茶茶偷拍的,账号也是她登录的,你可以去查IP地址!”
沈聿珩甩开我的下巴,掏出丝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手指。
“查什么IP,茶茶连电脑都不会用,怎么可能懂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偏袒到这种盲目的地步,任何解释都成了徒劳的笑话。
沈聿珩转身对门外的保镖下达了冰冷的指令。
“把她给我关进顶楼的禁闭室,明天带去顾氏酒会当众给茶茶道歉!”
保镖粗暴地拖拽着我脱臼的左臂,疼得我冷汗直流。
脑内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带着令人绝望的机械感。
【警告!沈聿珩对顾妄好感度清零,抹杀程序进入最终准备阶段!】
第4章
次日晚宴,我被保镖像押送犯人一样推搡进顾氏酒店的宴会厅。
脱臼的左臂没有得到任何救治,肿胀得把礼服袖子都撑紧了。
全场的商界名流看到我进来,纷纷露出了鄙夷又暧昧的眼神。
“这就是沈总那个未婚妻?听说在网上发果照勾引顾总呢。”
“真够下贱的,放着沈总不要,非要出来当公交车。”
沈聿珩端着香槟站在大厅中央,林茶茶正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
林茶茶额头上贴着一块夸张的纱布,看到我立刻大声叫嚷起来。
“大家快看,这就是昨晚因为奸情败露,差点把我打死的恶毒女人!”
沈聿珩冷着脸走过来,一把拽住我的右腕将我拖到舞台中央。
聚光灯打在我惨白的脸上,晃得我睁不开眼。
“苏暖,现在跪下给茶茶磕三个响头,承认你自己的浪荡行径。”
我死死咬着牙关,挺直脊背没有弯下膝盖。
“我没有做过的事,死也不会认。”
林茶茶走上前,借着裙摆的遮挡,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膝弯处。
我本就虚弱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扑通一声单膝跪在了舞台上。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哄笑声,闪光灯咔嚓咔嚓地疯狂闪烁。
“骨头还挺硬,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林茶茶得意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忘了告诉你,今天早上八点,我已经让人拔了你妈医院的电源哦。”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我猛地抬头,目眦欲裂地盯着林茶茶那张涂满脂粉的脸。
“你说什么?你敢动我妈我跟你拼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撞向林茶茶,却被沈聿珩一巴掌狠狠扇翻在地。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我的耳朵里瞬间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口鼻处涌出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洁白的礼服裙摆上。
“苏暖,死到临头你还敢逞凶!”
沈聿珩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我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眼球,带来一阵刺痛。
“这是苏家老宅的强制拍卖书,还有你母亲在疗养院的驱逐令。”
我颤抖着用右手捡起地上的文件,上面的红色公章刺得我眼泪直流。
“沈聿珩,我当年为了救你挡下车祸,你答应过会照顾我妈一辈子的!”
那是穿书前原主用半条命换来的承诺,如今却成了一张废纸。
林茶茶嗤笑一声,高跟鞋直接踩在我的右手背上,用力碾压。
“什么挡车祸,当年要不是我打120,珩哥早就出事了,你少在这邀功!”
沈聿珩眼神冰冷地看着我,没有半点念及旧情的温度。
“苏暖,你这种满嘴谎言的毒妇,根本不配提当年的事。”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顾妄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带着十几名黑衣保镖大步走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径直走到舞台下方。
沈聿珩眯起眼睛,挡在林茶茶身前冷声开口。
“顾妄,这是我沈家的家事,你带着这么多人想干什么?”
顾妄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沈聿珩,径直跨上舞台走到我身边。
他蹲下身,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动作轻柔地裹住我颤抖的肩膀。
“沈总,你打伤了我顾氏集团最大的幕后股东,这笔账怎么算?”
全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妄。
林茶茶夸张地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满脸嘲讽。
“顾总你睡糊涂了吧,苏暖连十块钱都掏不出来,还幕后股东?”
沈聿珩也皱起眉头,显然觉得顾妄是在故意找茬。
我趴在冰冷的舞台上,脑内的系统突然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刺耳鸣叫。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低于临界值,主线任务判定彻底失败!】
【惩罚机制异常……正在遭受未知外部程序强行篡改……】
【叮!系统绑定解除,正在恢复宿主原本的世界线权限!】
我愣住了,顾妄却在此时凑到我耳边,嗓音低沉而克制。
“抱歉夫人,穿书局的防火墙太厚,我来晚了。”
第5章
顾妄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我空白的大脑里轰然炸响。
我呆呆地转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侧脸。
他右耳耳垂上那颗极小的红痣,和我在现实世界里的丈夫一模一样。
“你……你是陆凛?”
顾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抬手擦去我嘴角的血迹。
“是我,这个垃圾衍生世界的代码已经被我黑掉了,别怕。”
随着他话音落下,我左臂脱臼的剧痛和身上的伤口竟然在迅速消退。
这是管理员权限修改了我的身体数据。
林茶茶看我们在台上旁若无人地咬耳朵,气得跳脚大骂。
“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在嘀咕什么呢,赶紧把苏暖这个贱人拖下去!”
顾妄缓缓站起身,将手里的平板电脑直接投屏到宴会厅的巨幕上。
大屏幕上瞬间跳出一段高清的监控视频。
画面里,正是昨晚沈家别墅地下室的场景。
所有人清晰地看到,林茶茶抢走我的手机,随后自己拿着高尔夫球杆砸破了额头。
紧接着,是林茶茶在洗浴室门口偷拍我的监控画面,以及她登录微博超话的后台IP记录。
台下的宾客们发出一阵哗然,看林茶茶的眼神瞬间变了味。
“天哪,原来是这个女兄弟自导自演栽赃陷害啊!”
“平时装得大大咧咧跟个假小子一样,心机怎么这么歹毒?”
林茶茶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慌乱地抓着沈聿珩的袖子。
“珩哥你别信,地下室的监控明明早就坏了,这是顾妄合成的假视频!”
我扶着顾妄的手臂站起身,冷冷地看着舞台对面慌神的两人。
“沈家别墅的安防系统原本就是顾氏旗下的子公司做的,调取云端备份需要经过你同意吗?”
沈聿珩死死盯着大屏幕,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显然已经看出了视频的真伪。
他转头看向林茶茶,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怀疑和审视。
“茶茶,你不是说你连电脑都不会用吗,那个超话的后台是怎么回事?”
林茶茶急得眼泪都飙出来了,拼命地摇头否认。
“我是为了帮你出口气啊珩哥,苏暖给你戴绿帽子,我教训她一下怎么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用兄弟义气当挡箭牌。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一步步走向林茶茶。
“教训我?那今天早上拔掉我妈呼吸机的事,也是为了帮沈聿珩出口气吗?”
沈聿珩猛地转头看向我,瞳孔剧烈收缩。
“什么拔掉呼吸机?我只是让人停了特护病房的费用,什么时候让人动呼吸机了!”
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用尽全力抽在林茶茶的左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林茶茶直接被我扇得转了个圈,捂着脸摔在地上。
“你敢打我?珩哥你快弄死她!”
沈聿珩刚想上前阻拦,顾妄身后的黑衣保镖直接上前一步,将他死死按在原地。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林茶茶,抬脚狠狠踩在她那只刚刚碾过我的右手上。
高跟鞋的细跟精准地刺入她的手背,林茶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我的手断了,沈聿珩你是个死人吗,快来救我!”
沈聿珩被保镖按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林茶茶在我脚下哀嚎。
“苏暖你住手,医院那边我马上让人去恢复供电!”
我冷笑一声,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不用你假惺惺,顾妄早就安排人把我妈转进顾氏私立医院了。”
顾妄走上前,将另一份文件直接拍在沈聿珩的脸上。
“沈总,昨晚被这位林小姐塞进碎纸机的城南项目底标,刚才已经被我司正式提交了。”
“顺便通知你一声,沈氏集团因为涉嫌商业窃密,现在已经被证监会立案调查。”
沈聿珩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苏暖,昨晚你给我的那份文件,真的是底标数据?”
我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震惊的沈聿珩。
“是啊,只可惜你为了你的好兄弟,亲手把沈氏的活路塞进了碎纸机。”
第6章
宴会厅里的闪光灯疯狂闪烁,将沈聿珩狼狈的模样拍了个一清二楚。
沈聿珩猛地挣脱开保镖的钳制,双目赤红地冲我吼道。
“苏暖,你既然有顾妄做靠山,为什么之前还要像条狗一样讨好我?”
我看着他这副普信到极点的嘴脸,只觉得生理性反胃。
“讨好你?我那是把你当成完成任务的NPC,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话音刚落,沈聿珩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沈氏财务总监惊恐的咆哮声。
“沈总不好了,公司账面上的三十亿流动资金被人全部转走了!”
沈聿珩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可能,转走流动资金需要我的私人印章和最高权限密码!”
地上的林茶茶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一下,悄悄往人群后面缩去。
我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动作,直接伸手揪住她的粉色头发,将她拖了回来。
“跑什么呀好兄弟,不跟你的珩哥解释一下那三十亿去哪了吗?”
林茶茶疼得龇牙咧嘴,死命拍打着我的手腕。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知道沈氏的钱去哪了!”
顾妄抬了抬手,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次展示的是一份海外赌场的汇款记录,签名处赫然盖着沈聿珩的私章。
而操作转账的银行柜台监控里,林茶茶正戴着墨镜在文件上签字。
沈聿珩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茶茶,我的私章一直放在书房保险柜里,你怎么拿到的?”
我松开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沈聿珩。
“你的保险柜密码是她的生日,你昨天还让她随便翻你的西装口袋,你忘了吗?”
林茶茶见事情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理直气壮地冲沈聿珩嚷嚷。
“我不就是借了你三十亿去澳门翻本吗,咱俩谁跟谁啊,至于这么小气吗?”
台下的宾客们简直听傻了,连议论声都停滞了一瞬。
沈聿珩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给林茶茶一巴掌。
“那是三十亿,不是三十块,公司的资金链断了是要破产的!”
林茶茶灵活地躲开他的手,满脸鄙夷地啐了一口。
“破产就破产呗,你不是说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吗,怎么一提到钱就翻脸?”
“再说了,是你自己蠢,我说苏暖偷了你的标书你就信,活该被顾妄搞垮!”
这番倒打一耙的言论,直接把沈聿珩气得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护了十几年的发小。
“林茶茶,你知不知道为了保住你,我昨天亲手踩碎了苏暖给我的救命U盘!”
沈聿珩转过头,眼神里带着浓烈的悔恨和慌乱,伸手想要来抓我的衣角。
“暖暖,是我被这个贱人骗了,你把U盘里的备份再给我一份好不好?”
我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直接躲进了顾妄的怀里。
顾妄揽住我的腰,抬脚将沈聿珩踹翻在台阶下。
“沈总,我夫人的手昨天被你踩伤了,现在拿不动任何东西。”
沈聿珩摔得鼻青脸肿,却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扑到舞台边缘。
“暖暖,只要你帮沈氏度过这次危机,我现在就让人把林茶茶送进监狱!”
林茶茶一听这话,彻底疯魔了,从旁边的餐桌上抄起一把牛排刀。
她尖叫着冲向我,刀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苏暖你个贱人,都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我要划烂你的脸!”
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顾妄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抄起桌上的香槟酒瓶,迎面砸在林茶茶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巨响,酒瓶爆裂,玻璃碴混着酒液四处飞溅。
林茶茶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倒在血泊里,彻底昏死过去。
顾妄扔掉手里的半截瓶颈,掏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保安,把这两个闹事的垃圾扔出去,别脏了我夫人的眼。”
第7章
宴会厅的闹剧被迅速清理干净,顾妄带着我回到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一进门,他就把我按在柔软的沙发上,半跪在我面前检查我的伤口。
虽然代码已经修复了痛感,但他看着我手掌上残留的红痕,脸色依旧难看。
“那个穿书局的违规系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能把你的意识困在这里半年?”
我靠在沙发背上,享受着脱离系统控制后的轻松感。
“半年前我做全息舱测试时遭到了黑客攻击,醒来就被绑上了这个奇葩的拉郎配系统。”
那个系统每天逼着我给沈聿珩送温暖,还要撮合他和顾妄搞基。
只要我稍微表现出一点反抗,就会用现实世界里我妈的生命安全来威胁我。
顾妄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现实世界里你只是昏迷了三天,岳母大人在家里好得很,那是系统生成的虚假幻觉。”
听到我妈没事,我心里最后一块大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沈聿珩嘶哑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木门传了进来。
“暖暖,我知道你在里面,求你出来见我一面!”
顾妄眼神一冷,起身就要叫保安把他直接从顶楼扔下去。
我拉住顾妄的袖子,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别急啊,前四章我受的那些窝囊气,还没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呢。”
我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的沈聿珩正淋得浑身湿透地跪在走廊地毯上。
他的西装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刚才被踹出来的淤青,哪还有半点霸总的样子。
看到我出来,他眼睛一亮,膝行着上前想要抱我的腿。
“暖暖,我已经把林茶茶送进警局了,我还让人抽了她八百毫升的血给你赔罪!”
我垂眸看着他手里的献血袋,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沈聿珩,你觉得我稀罕那个脏女人的血?”
沈聿珩慌乱地把血袋扔到一边,从怀里掏出那个十克拉的钻戒盒子。
“暖暖,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沈氏八成的股份我马上转给你,只要你让顾妄撤回起诉!”
到了这个时候,他算盘珠子依然打得噼里啪啦响。
我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沈氏现在负债三十个亿,你把八成股份给我,是想让我替你还债吗?”
沈聿珩脸色一僵,随即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他的脸颊迅速肿了起来。
“是我混账,是我以前瞎了眼偏信林茶茶,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管我啊!”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响起,是看守所那边打来的电话。
沈聿珩开了免提,里面立刻传来林茶茶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沈聿珩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当年苏暖给你挡车祸的时候,是你自己说嫌她残废想悔婚的!”
“现在你把所有黑锅都扣在我头上,我要把你们沈氏偷税漏税的账本全交给警察!”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走廊里。
沈聿珩慌乱地想要按断电话,手指却因为发抖怎么也按不准。
我挑了挑眉,看着他瞬间惨白如纸的脸。
“原来当年车祸后,是你授意林茶茶把发高烧的我锁在泳池边的?”
沈聿珩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冷汗混着雨水顺着下巴疯狂往下滴。
“不是的暖暖,我那时候只是鬼迷心窍,我后来真的很爱你……”
我抬起脚,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踹得仰面摔倒在地毯上。
钻戒盒子飞了出去,那颗十克拉的假钻戒滚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收起你那廉价的深情吧,看着真让人倒胃口。”
顾妄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沈聿珩。
“沈总,准备好迎接明天的破产清算吧。”
第8章
第二天一早,沈氏集团涉嫌偷税漏税和商业欺诈的新闻直接引爆了全网。
我坐在顾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顾妄亲手泡的红茶。
大屏幕上正在直播沈氏大楼门前的惨状。
无数讨债的供应商和股民围堵在大门口,疯狂地往里面扔臭鸡蛋和烂菜叶。
沈聿珩刚走出大门,就被一个情绪激动的股民一拳打掉了两颗门牙。
他捂着满嘴的血,狼狈地躲进车里,却发现车子已经被法院贴上了封条。
我点开微博,之前那个骂我的“聿妄CP”超话,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沈聿珩和林茶茶的吃瓜广场。
网友们把林茶茶以前发的那些茶言茶语全部扒了出来,做成了全网群嘲的鬼畜视频。
“笑死,穿着别人未婚夫的衬衫说自己是好兄弟,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沈聿珩也是个绝世大蠢货,放着商业奇才的未婚妻不要,非要宠着个赌狗女兄弟。”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秘书走进来恭敬地汇报。
“顾总,夫人,沈聿珩在楼下大厅跪了两个小时了,说见不到夫人就当场撞死。”
我放下茶杯,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走吧,既然他这么有诚意,我们下去送他最后一程。”
我和顾妄乘坐专属电梯下到大厅时,沈聿珩正被几个保安拦在旋转门外。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头发乱得像个鸡窝,眼窝深陷。
看到我出现,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疯了一样撞开保安冲了过来。
“暖暖,苏家老宅我已经赎回来还给你了,你放过沈氏好不好?”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房产证,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房产证看了一眼,随手交给了旁边的秘书。
“这本来就是我苏家的东西,你拿我的东西来跟我谈条件?”
沈聿珩扑通一声跪在大理石地面上,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顾不上周围员工指指点点的目光,拼命地给我磕头。
“是我错了,我给你当牛做马还债行不行,求你别让顾妄收购沈氏!”
没过几秒,他的额头就磕破了皮,鲜血糊满了整张脸。
大厅里围观的员工们纷纷拿出手机拍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以前高高在上的沈总?现在跟条丧家之犬一样。”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听说他之前还让咱们夫人跪着给小三道歉呢。”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停在了顾氏大楼门外。
两名警察押着戴着手铐的林茶茶走了进来,显然是来进行案情现场指认的。
林茶茶看到跪在地上的沈聿珩,眼底瞬间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她猛地挣脱警察的控制,戴着手铐直接砸向沈聿珩的后脑勺。
“沈聿珩你个缩头乌龟,你居然敢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身上!”
金属手铐狠狠砸在沈聿珩的头上,直接将他砸趴在了地上。
沈聿珩惨叫一声,转过身就和林茶茶扭打在一起。
“你个贱人还敢打我,要不是你偷走那三十亿,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一把揪住林茶茶的头发,拼命地往地板上撞。
林茶茶也不甘示弱,张开嘴狠狠咬在沈聿珩的耳朵上,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鲜血溅了一地,两人像两条疯狗一样在大厅里互相撕咬,场面一度失控。
警察连忙上前用警棍将两人强行分开。
沈聿珩捂着流血的耳朵,痛得在地上打滚,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林茶茶。
林茶茶满嘴是血地被按在地上,冲着沈聿珩疯狂吐口水。
“呸!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咱们俩这辈子就锁死在牢里吧!”
我挽着顾妄的手臂,冷眼看着这出狗咬狗的闹剧,心情舒畅到了极点。
“报警吧,顾氏大厅的地毯挺贵的,让他们照价赔偿。”
第9章
半个月后,沈氏集团正式宣布破产,所有资产被顾氏以一分钱的价格强制收购。
林茶茶因为职务侵占、故意伤害和非法传播他人隐私,被判处无期徒刑。
而沈聿珩因为偷税漏税金额巨大,加上在看守所里与林茶茶互殴致残,同样面临二十年的牢狱之灾。
脱离这个衍生世界的前一天,我和顾妄去了看守所见沈聿珩最后一面。
隔着厚重的防弹玻璃,沈聿珩穿着囚服,右耳包着厚厚的纱布,整个人苍老了二十岁。
他拿起听筒,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腕上戴着的百达翡丽情侣表。
“暖暖,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顾妄安排的商业间谍对不对?”
直到现在,他那可怜的自尊心还在试图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我拿起听筒,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沈聿珩,你还记得半年前我向你表白那天,你说过什么吗?”
沈聿珩愣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回忆。
“我……我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给你沈太太的位置。”
我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
“你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角,你只是一个连底层逻辑都写歪了的残次品代码。”
“我忍受你半年,只是为了修复系统的BUG,现在任务结束了,你连当垃圾的价值都没有了。”
沈聿珩根本听不懂什么代码和系统,但他听懂了我话里极致的轻蔑。
他猛地站起身,用手铐疯狂地砸着面前的防弹玻璃。
“不可能!你是爱我的,你为了我都去讨好顾妄了,你怎么可能不爱我!”
玻璃发出砰砰的闷响,狱警立刻冲上来按住了发狂的他。
顾妄伸手拿过我手里的听筒,对着话筒淡淡开口。
“沈聿珩,林茶茶在隔壁女监天天念叨着要跟你冥婚,我已经帮你们把婚书办好了。”
沈聿珩听到林茶茶的名字,瞳孔瞬间放大,脸上露出了极度惊恐的表情。
“不要!把那个疯女人弄走,我死也不要跟她扯上关系!”
他拼命地挣扎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精神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看着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直接挂断了听筒。
走出看守所的大门,刺眼的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
顾妄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
“外面的全息舱通道已经彻底打通了,我们随时可以回去。”
我伸了个懒腰,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虚拟街道。
“在回去之前,把这个世界的管理权限交给我十分钟。”
顾妄宠溺地笑了笑,抬手在虚空中调出了一个蓝色的控制面板。
“遵命,我的最高指挥官夫人。”
我在控制面板上快速输入了一串代码,直接修改了沈聿珩和林茶茶的牢房分配数据。
既然他们那么喜欢称兄道弟,那就让他们在同一个特殊精神病监区里,永生永世地锁死在一起吧。
按下确认键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开始化作无数蓝色的光点消散。
我握紧顾妄的手,闭上了眼睛。
第10章
耳边传来营养液排空的滴滴声,全息舱的舱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现实世界里明亮的实验室天花板。
隔壁的全息舱里,陆凛正翻身坐起,动作利落地拔掉身上的传感器。
他身上的气质和书里的顾妄如出一辙,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现实的温度。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一把将我从全息舱里抱了出来。
“老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熟悉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好得很,就是肚子里有点饿,在里面吃了半年的垃圾食品。”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大门被人推开,我的助理小跑着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平板电脑,神色有些古怪地看着我们。
“苏总,陆总,半年前黑进咱们全息系统的那个黑客抓到了。”
我挑了挑眉,从陆凛怀里退出来,接过平板电脑。
屏幕上的审讯室照片里,坐着一个染着粉毛的年轻女人,长相竟然和林茶茶有七分相似。
“这女人是谁,我以前得罪过她?”
助理连忙滑动屏幕,调出了一份人事档案。
“她是陆总大学时期的同班女同学,叫林茶,之前一直以陆总的好兄弟自居来咱们公司应聘。”
“结果被人事部刷下来之后怀恨在心,花重金买了暗网的病毒植入了您的测试舱。”
“她把自己编写成了里面的万人迷女配,还把她暗恋的男网红写成了霸总男主,想在虚拟世界里折磨您。”
听到这个离谱的动机,我简直被气笑了。
“自己没本事通过面试,就搞这种下三滥的赛博精神胜利法?”
陆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子。
“我大学时期根本没跟她说过几句话,她是怎么好意思自称我兄弟的?”
助理缩了缩脖子,小声补充道。
“她在审讯室里还嚷嚷着让陆总去保释她呢,说都是苏总善妒才害她坐牢的。”
这熟悉的奇葩脑回路,果然是从现实世界里带进去的。
我把平板扔回给助理,挽住陆凛的手臂往外走。
“通知法务部,按照商业间谍罪和故意伤害罪顶格起诉,我不想在外面再看到她。”
陆凛握紧我的手,对助理下达了更狠的指令。
“顺便查一下她家里所有的产业,三天之内,我要让他们全家去睡天桥。”
走出实验室大楼,我妈正拎着保温桶站在劳斯莱斯车门旁等我。
看到我出来,她笑眯眯地迎上来,拍了拍我的手背。
“暖暖,妈给你炖了乌鸡汤,快上车趁热喝。”
看着母亲健康的笑脸,我眼眶微微发热,上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陆凛替我们拉开车门,眼神温柔地注视着我。
“上车吧夫人,今晚整个京市的烟花都为你而放。”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那些荒唐的穿书闹剧,终于彻底留在了腐烂的代码废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