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开过光后,豪门跪着求我别走》
导语
生日宴上,我爸妈当众宣布我是假千金,让我滚。
未婚夫补刀:房车也是基金会的,钥匙留下。
行。
我端着蛋糕走到他面前,说了句:你今晚会跪下来舔这块蛋糕。
下一秒,他真跪了。
他们不知道,我嘴开过光。
但我也没想到,第一个追出来要债的,是停车场那个看完全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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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二十岁生日,蛋糕还没切,我妈先甩了份亲子鉴定过来。
“你不是苏家的。”
啊?
我奶油都挤好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份鉴定,又抬头看她。
“所以我这二十年,是体验卡?”
她没笑。
我爸也没笑。
我爸朝门口抬了抬下巴:“走吧。”
我盯着那份亲子鉴定看了三秒。
白纸黑字,红章,DNA比对结果。
排除亲子关系。
排除。
我养了他们二十年叫爸妈。
现在告诉我,排除?
我笑了一声,把鉴定书翻了个面。
背面什么都没有。
“这玩意,淘宝买的吧?”
我妈脸一沉:“苏辞,你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我二十岁生日,你给我看这个,你问我什么态度?”
我爸敲了敲桌子:“别废话。你不是苏家的人,今晚就搬走。”
我扫了一眼宴会厅。
水晶灯,香槟塔,红地毯。
我亲手写的请柬,我亲手挑的菜单,我亲手摆的桌花。
三十多号亲戚朋友,没一个人站起来说话。
全在看。
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假装喝酒,有人跟旁边人咬耳朵。
我二姑平时蹭我车最勤,这会儿正拿筷子夹龙虾,头都不抬。
我小叔去年做生意赔了八十万,是我拿零花钱填的坑,这会儿正跟我爸使眼色。
行。
真行。
两个保安走过来。
一个穿黑西装的,脸上有颗痣,伸手就要拉我胳膊。
另一个瘦高个,眼睛盯着我手里的车钥匙。
“车是基金会的,钥匙留下。”我爸补了一句。
我没撒手。
钥匙上挂着我贴的小贴纸,一只歪嘴猫。
“这车我开了两年。”
“基金会配的,使用权不在你。”
“那使用权在谁?”
“在基金会。”
“基金会是谁的?”
“跟你没关系了。”
我看着他。
二十年的爸,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
算了。
不争了。
我把钥匙从钥匙扣上取下来,放在桌上。
“行。”
“车给你们。”
“但里面还有我的东西。”
“回头让人打包寄给你。”
“寄哪儿?”
“自己想办法。”
我笑了一声。
“爸,你可真够绝的。”
他终于看了我一眼。
“苏辞,你本来就不姓苏。”
好。
好得很。
我转身看了一眼周砚。
他靠在香槟塔旁边,穿着一身银灰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举着杯香槟,正冲我笑。
那种笑。
像是早就知道今天会这样。
“周砚。”
“嗯?”
“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我不是苏家的。”
他把杯子放下,整了整袖扣。
“上个月知道的。”
“上个月?”
“对。”
“那你上个月还跟我去看婚纱?”
“婚纱挺好看的。”
“周砚,你他妈——”
“注意素质,苏辞。”
我看着他。
三年前追我的时候,天天发小作文,说我是他见过最特别的女孩。
两年前订婚,他跪在地上给我穿鞋。
一年前开始冷淡,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现在站在这里,举着香槟,等我出丑。
行。
我端起蛋糕。
那块蛋糕是我自己做的。
十二寸,三层,奶油抹了一下午。
上面插着“20”的蜡烛,旁边挤了一圈粉色小花。
我端着蛋糕走到周砚面前。
他还在笑。
“怎么?给我切蛋糕?”
“周砚。”
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今晚会跪下来,把这块蛋糕舔干净。”
他笑得更厉害了。
“苏辞,你是不是疯了——”
下一秒。
膝盖砸地。
砰的一声。
蛋糕正好在他面前。
他整个人趴下去,脸埋进奶油里。
全场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声音。
我妈尖叫:“你做了什么!”
她冲过来要拉周砚,脚底下一绊,差点摔了。
我头都没回。
“别急,你也快了。”
“苏辞!你是不是下药了!”
“下药?我哪来的药?我就是嘴开过光。”
我妈瞪着我,脸都扭曲了。
我爸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
“苏辞,你闹够了没有!”
我转头看他。
“爸,你今晚会特别安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张着嘴。
“你——”
没声了。
他喉咙动了动,脸憋得通红,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我妈在旁边推他:“老苏?老苏你怎么了?”
他张着嘴,啊啊啊地比划。
宾客彻底炸了。
“什么情况?苏辞是不是会什么邪术?”
“我早就说她不对劲,去年我儿子摔了一跤,她说‘活该’,第二天我儿子又摔了!”
“别说了,怪吓人的。”
“要不要报警?”
我扫了一圈。
“报啊。顺便跟警察说说,你们苏家把人家养了二十年的闺女说扔就扔。”
没人敢动。
两个保安冲过来。
一个抓我左胳膊,一个抓我右胳膊。
我看了他们一眼。
“你俩,现在特别想送我出去,还要敬礼。”
俩人同时松手。
立正。
敬礼。
一左一右,一个帮我拎包,一个帮我开门。
全场目瞪口呆。
我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周砚还趴在蛋糕上,满脸奶油。
我妈蹲在旁边喊他。
我爸张着嘴,一个字发不出来。
我二姑手里的龙虾掉在盘子里。
我小叔手机都拿反了。
我笑了一声。
“生日快乐啊,各位。”
门在我身后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我的高跟鞋声,还有两个保安在旁边跟着。
说实话。
腿有点软。
装狠谁不会?
问题是装完之后呢?
出了这扇门,我什么都没了。
二十年的爸妈,假的。
三年的未婚夫,假的。
一张银行卡,余额四百八十二块。
我摸了摸口袋。
还好,手机还在。
到了停车场,我傻了。
那辆奶油色哈基米小房车,左前轮上挂了把大黄锁。
我蹲下来看了一眼。
锁得死死的。
钥匙孔里还塞了牙签。
“谁干的?”
两个保安摇头。
“不知道。”
“行吧。你俩走吧。”
俩人又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我站起来,踢了一脚轮胎。
疼。
真疼。
我这鞋跟才买三天。
正琢磨着怎么把锁弄开,周砚追出来了。
脸上还有奶油。
领带歪到一边。
“苏辞!”
我回头。
“哟,舔干净了?”
“你敢阴我!”
“你先把脸擦干净再跟我说话。”
“把车扣走!”他冲身后喊。
两个保安又跑过来了。
我正要开口。
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
“苏小姐。”
声音很低。
我回头。
一个黑夹克男人靠在旁边越野车上。
短发,冷脸,个子挺高。
手里夹着张纸,冲我晃了晃。
“基金会,陆沉。”
“你欠三百七十万。今晚到期。”
“我欠钱?”
“白纸黑字。”
他把欠条递过来。
我借着停车场灯光看了一眼。
苏辞,基金会信托账户,每月十万。
从十八岁开始算,正好三十七个月。
三百七十万。
“这钱我没见过。”
“打到你卡里了。”
“我卡里现在只有四百八十二块。”
“那是你花了。”
“我花什么了?”
“学费、生活费、零花钱,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
“那钱是给苏家的,不是给我花的。”
“合同签的是你的名字。”
我看了一眼签名。
还真是我的字。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爸妈让我签了一堆文件。
说是成年礼,走个形式。
我当时看都没看就签了。
签完还发了朋友圈:成年啦!
现在想想。
真是个大傻子。
“养肥了再杀,你们挺会玩。”
周砚在旁边插嘴:“陆哥,车扣走,人随便。”
陆沉看都没看他。
“车我今晚不扣。”
“但你得跟我走。”
“凭什么?”
“你有钱吗?”
“没有。”
“油还有吗?”
“快没了。”
“那你横啥?上车。”
我看了他三秒。
又看了一眼周砚。
周砚脸上还挂着奶油,冲我笑。
“苏辞,你也有今天。”
我盯着他。
“周砚,你今晚回去,特别想发一条朋友圈,承认你舔了蛋糕。”
他脸色一变。
“你敢——”
“你可以不发。但你的手,不听你的。”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陆沉拉开后排门,坐了进去。
“你坐后排。”
“嗯。”
“副驾是我的厨房。”
“行。”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周砚。
他正低头看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
唐糖这时候还没出现。
周砚的朋友圈,是第二天早上炸的。
我踩油门,房车冲出停车场。
油表报警灯亮了。
“陆沉。”
“嗯。”
“你开过房车吗?”
“没有。”
“那你准备推吗?”
他没理我。
过了两分钟。
“前面服务区,我加油。”
“你出钱?”
“算你欠我的。”
“我欠你三百七十万了,还差这点?”
“差。”
行。
真行。
服务区到了。
我把车停好,拎着半袋米、三个鸡蛋、一根蔫葱下车。
陆沉靠在车边看我。
“你干嘛?”
“做饭。”
“现在?”
“不然呢?明天的油钱你出?”
他没说话。
我拉开车门,把折叠桌支起来。
手机架在小厨房窗边。
打开直播。
在线人数:3。
弹幕:
【这谁?】
【假千金还有脸播?】
【听说被赶出来了?】
我一边打鸡蛋一边说:“对,被赶出来了。今晚直播赚油钱,看不看随你。”
【主播嘴好硬。】
【不硬能咋,哭给你们看?】
一个黑粉跳出来:【假货还装大小姐,恶心。】
我看了他一眼。
“你嘴这么脏,是刚挖完下水道?”
下一秒,他号没了。
系统提示:【该用户因违规已被封禁。】
弹幕安静两秒。
然后炸了。
【卧槽?】
【什么情况?】
【主播开挂了?】
我翻着锅里的饭,头都没抬。
“说了你们可能不信。”
“我这张嘴,开过光。”
“骂我的,今晚失眠。”
“坑我的,明天倒霉。”
“刚才那位——号没了。”
弹幕开始刷礼物。
【火箭×1】
【关注了姐,太刚了】
在线人数从3跳到800,又跳到3000。
有人问:【主播卖什么?】
我翻着锅:“毒舌炒饭。一百一份。”
弹幕又炸。
【一百?抢钱啊?】
【什么炒饭这么贵?】
“贵不贵,吃了再说。”
我把饭装进一次性饭盒。
蛋液裹着米粒,金黄发亮。
葱花绿得扎眼。
“服务区A区,房车旁边。先到先得。”
五分钟后,三辆车停过来。
一个大哥摇窗:“来一份!”
第二个大哥:“我要两份!”
第三个带孩子的女人小声问:“真卖一百?”
我递给她一盒:“吃了不亏。心情不好算我的。”
她吃了一口,眼睛瞪圆:“我靠,真好吃。”
第一个大哥吃完,冲我竖大拇指:“妹子,你这饭可以啊。”
“那当然。米其林路边摊标准。”
第二个大哥边吃边问:“你真是假千金?”
“今天刚下岗。”
他笑了:“你这心态可以。”
“心态不好能咋?哭能哭出油钱?”
直播间在线破万。
弹幕开始刷屏。
【主播以前干什么的?】
【真被赶出来了?】
【那个男的是谁?】
我回头看了一眼。
陆沉靠在车门上,黑夹克,短发,手里端着一盒炒饭。
“他啊。”
“讨债的。”
弹幕更炸了。
【讨债的这么帅?】
【主播跟他什么关系?】
【磕到了磕到了。】
“别磕。他欠我三碗饭钱。”
陆沉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欠你?”
“你吃了我三盒炒饭,没付钱。”
“那是你给我的。”
“给你是客气,付钱是规矩。”
他没说话。
低头继续吃。
吃相还挺规矩。
不吧唧嘴,不掉米粒。
直播间在线三万人。
我端着最后一盒过去。
“吃不吃?”
“一百?”
“你免费。”
“为什么?”
“因为你没在弹幕里骂我。”
他接过,吃了一口。
“还行。”
“还行?我这米其林路边摊标准。”
“三百七十万什么时候还?”
“……你吃你的饭。”
那晚赚了八百。
够加油了。
第二天早上,我打开手机。
周砚的朋友圈炸了。
“今晚蛋糕真好吃,我舔了。谢谢苏辞成全。”
配图是他满脸奶油的侧脸自拍。
底下评论:
“周少怎么了?”
“被盗号了?”
“这蛋糕看着挺好吃。”
我妈打了八个电话。
我爸发了十二条语音。
我一条都没听。
直接拉黑。
唐糖是下午出现的。
我把房车停在安平县老街夜市东口。
支摊,挂招牌。
“毒舌炒饭。十五一份。附赠毒舌祝福一句。”
刚开张五分钟,就有人撞过来了。
一个穿卫衣的女孩,一头撞在折叠桌上。
“姐!救命!”
后面跟着两个混混。
一个光头,一个黄毛。
“跑啊!你再跑!”
我放下锅铲。
“你俩,现在特别想互扇一巴掌。”
啪!啪!
两声脆响。
光头和黄毛脸都肿了。
俩人捂着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打我?”
“是你先打我的!”
又扇了一巴掌。
啪!啪!
“我让你打!”
“是你先动手的!”
俩人打成一团。
唐糖瞪大眼:“姐,你嘴开过光吧?”
“不,开过刃。”
她死皮赖脸不走。
“姐,我会切菜,会收银,会喊麦!还能帮你挨揍!”
“你谁啊?”
“唐糖!本地人!被黑市坑过,想跟你混!”
“跟我混没工资。”
“管饭就行!”
我还没答应,她已经抢过菜单站摊前吆喝了。
“来看一看!毒舌炒饭!老板嘴毒饭香!吃一口不亏,吃两口血赚!”
隔壁摊老头探头。
“丫头,你们动静有点大啊。”
“大爷,来一份?打折。”
“不打折。我就提醒你,这条街归七爷管。”
“七爷谁?”
“黑市老板。收保护费的。”
唐糖拍胸脯:“七爷咋了?我姐嘴开过光!”
老头摇摇头走了。
陆沉坐在驾驶座上看后视镜。
“你麻烦不少。”
“我的事。”
“你欠我钱。你出事,我找谁要?”
“那你保佑我平安。”
他没说话。
但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嘴角动了一下。
傍晚。
七爷的人来了。
三个西装男。
领头的是个瘦高个,下巴一道疤,走路带风。
“收摊。这条街不让摆。”
唐糖往前一站:“凭什么!”
“凭这条街姓七。”
瘦高个伸手要掀桌。
我开口:“你手伸出来,就会粘桌上。”
他手刚碰桌角。
粘住了。
拔。
拔不动。
脸涨通红:“你!什么邪术!”
“不是邪术,是技术。”
我端着锅铲靠车门上。
“回去告诉七爷,今晚我请客。毒舌炒饭,免费尝。吃完聊保护费。”
瘦高个手拔下来了。
瞪了我一眼。
走了。
唐糖凑过来:“姐,你真要请七爷?”
“请啊。顺便看看谁给他递的消息。”
“万一他带很多人呢?”
“带呗。我嘴又不是摆设。”
晚上九点。
七爷来了。
穿唐装,布鞋,手里攥着两个核桃。
看着像公园遛鸟的。
走路一点声没有。
身后跟着俩保镖。
还有一个。
周砚。
我端着刚出锅的炒饭,笑了。
“哟,七爷。还有我前未婚夫。”
周砚指我:“七爷,就是她。欠钱不还,还直播乱说。”
七爷坐下。
把炒饭拉面前。
吃了一口。
“味道不错。”
“七爷,饭是饭,事是事。周砚让你来找我麻烦?”
“他说你手上有基金会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清楚。”
我把锅铲往桌上一拍。
“七爷,我要是你,先把他赶出去。”
“他连自己未婚妻都坑,您跟他合作,不怕被卖?”
七爷看周砚。
又看我。
“小丫头,嘴厉害。”
“不光嘴厉害,饭也香。再来一碗?”
七爷笑了。
“明天,基金会青溪分会发米。你去,看看米是不是过期的。”
“我为什么要帮你?”
“救过你的人,三年前去过青溪。”
我锅铲停在半空。
“你怎么知道?”
“干我们这行,消息得灵。看你这顿饭值不值。”
我把锅里最后一点饭扣他碗里。
“明天,我去。”
周砚急了:“七爷!她骗——”
七爷抬手。
他闭嘴了。
七爷吃完。
抹嘴。
“炒饭不错。明天事成,保护费免了。”
他走了。
周砚跟在后面,回头冲我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我笑了。
“周砚。”
“今晚回去,你特别想发一条朋友圈,承认你舔了蛋糕。”
他掏手机。
手不受控制开始打字。
唐糖在旁边念:“今晚蛋糕真好吃,我舔了。谢谢苏辞成全。”
“姐,他真发了!”
直播间又炸了。
粉丝涨到五万。
收摊后。
陆沉把我叫到车外。
“基金会给我打电话了。”
“说什么?”
“三天内把你带回去。”
“你怎么说?”
“我说我在找。”
“你骗他们。”
“我没骗。我在等。”
“等什么?”
“等你说出救你的人是谁。”
我转身要走。
他拉住我手腕。
“苏辞。”
“你嘴硬。但你不是谁都不信。”
“否则最后一碗饭,你不会给我。”
我没回头。
“那是卖剩下的。”
“你一共做了五碗。”
我愣了一下。
“陆沉。”
“嗯?”
“你欠我的饭钱,下次一起算。”
我进房车。
关上门。
坐驾驶座上,盯着方向盘发呆。
三天。
从生日宴到现在。
剩这辆房车、唐糖、陆沉。
一个吵得要死。
一个冷得要命。
但我忽然觉得,没豪门好像也没那么糟。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
写:
“青溪镇。发米。过期米。恩人线索。”
又加一行:
“陆沉,来历不明。打架挺帅。”
删了。
改成:“陆沉,欠我三碗饭钱。”
关手机。
躺下。
车窗外。
陆沉靠在越野车边抽烟。
他手机亮了。
看了一眼。
按掉。
我假装没看见。
但我看见来电显示:
“基金会·总部。”
我把被子蒙头上。
明天的米,肯定有问题。
青溪镇,肯定不太平。
陆沉……
算了,他爱跟不跟。
嘴硬就嘴硬吧。
一个人走,确实有点烦。
(第一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