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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3 01:20:10

《嘴开过光后,豪门跪着求我别走》

导语

生日宴上,我爸妈当众宣布我是假千金,让我滚。

未婚夫补刀:房车也是基金会的,钥匙留下。

行。

我端着蛋糕走到他面前,说了句:你今晚会跪下来舔这块蛋糕。

下一秒,他真跪了。

他们不知道,我嘴开过光。

但我也没想到,第一个追出来要债的,是停车场那个看完全程的男人。

---

正文

我二十岁生日,蛋糕还没切,我妈先甩了份亲子鉴定过来。

“你不是苏家的。”

啊?

我奶油都挤好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份鉴定,又抬头看她。

“所以我这二十年,是体验卡?”

她没笑。

我爸也没笑。

我爸朝门口抬了抬下巴:“走吧。”

我盯着那份亲子鉴定看了三秒。

白纸黑字,红章,DNA比对结果。

排除亲子关系。

排除。

我养了他们二十年叫爸妈。

现在告诉我,排除?

我笑了一声,把鉴定书翻了个面。

背面什么都没有。

“这玩意,淘宝买的吧?”

我妈脸一沉:“苏辞,你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我二十岁生日,你给我看这个,你问我什么态度?”

我爸敲了敲桌子:“别废话。你不是苏家的人,今晚就搬走。”

我扫了一眼宴会厅。

水晶灯,香槟塔,红地毯。

我亲手写的请柬,我亲手挑的菜单,我亲手摆的桌花。

三十多号亲戚朋友,没一个人站起来说话。

全在看。

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假装喝酒,有人跟旁边人咬耳朵。

我二姑平时蹭我车最勤,这会儿正拿筷子夹龙虾,头都不抬。

我小叔去年做生意赔了八十万,是我拿零花钱填的坑,这会儿正跟我爸使眼色。

行。

真行。

两个保安走过来。

一个穿黑西装的,脸上有颗痣,伸手就要拉我胳膊。

另一个瘦高个,眼睛盯着我手里的车钥匙。

“车是基金会的,钥匙留下。”我爸补了一句。

我没撒手。

钥匙上挂着我贴的小贴纸,一只歪嘴猫。

“这车我开了两年。”

“基金会配的,使用权不在你。”

“那使用权在谁?”

“在基金会。”

“基金会是谁的?”

“跟你没关系了。”

我看着他。

二十年的爸,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

算了。

不争了。

我把钥匙从钥匙扣上取下来,放在桌上。

“行。”

“车给你们。”

“但里面还有我的东西。”

“回头让人打包寄给你。”

“寄哪儿?”

“自己想办法。”

我笑了一声。

“爸,你可真够绝的。”

他终于看了我一眼。

“苏辞,你本来就不姓苏。”

好。

好得很。

我转身看了一眼周砚。

他靠在香槟塔旁边,穿着一身银灰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举着杯香槟,正冲我笑。

那种笑。

像是早就知道今天会这样。

“周砚。”

“嗯?”

“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我不是苏家的。”

他把杯子放下,整了整袖扣。

“上个月知道的。”

“上个月?”

“对。”

“那你上个月还跟我去看婚纱?”

“婚纱挺好看的。”

“周砚,你他妈——”

“注意素质,苏辞。”

我看着他。

三年前追我的时候,天天发小作文,说我是他见过最特别的女孩。

两年前订婚,他跪在地上给我穿鞋。

一年前开始冷淡,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现在站在这里,举着香槟,等我出丑。

行。

我端起蛋糕。

那块蛋糕是我自己做的。

十二寸,三层,奶油抹了一下午。

上面插着“20”的蜡烛,旁边挤了一圈粉色小花。

我端着蛋糕走到周砚面前。

他还在笑。

“怎么?给我切蛋糕?”

“周砚。”

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今晚会跪下来,把这块蛋糕舔干净。”

他笑得更厉害了。

“苏辞,你是不是疯了——”

下一秒。

膝盖砸地。

砰的一声。

蛋糕正好在他面前。

他整个人趴下去,脸埋进奶油里。

全场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声音。

我妈尖叫:“你做了什么!”

她冲过来要拉周砚,脚底下一绊,差点摔了。

我头都没回。

“别急,你也快了。”

“苏辞!你是不是下药了!”

“下药?我哪来的药?我就是嘴开过光。”

我妈瞪着我,脸都扭曲了。

我爸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

“苏辞,你闹够了没有!”

我转头看他。

“爸,你今晚会特别安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张着嘴。

“你——”

没声了。

他喉咙动了动,脸憋得通红,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我妈在旁边推他:“老苏?老苏你怎么了?”

他张着嘴,啊啊啊地比划。

宾客彻底炸了。

“什么情况?苏辞是不是会什么邪术?”

“我早就说她不对劲,去年我儿子摔了一跤,她说‘活该’,第二天我儿子又摔了!”

“别说了,怪吓人的。”

“要不要报警?”

我扫了一圈。

“报啊。顺便跟警察说说,你们苏家把人家养了二十年的闺女说扔就扔。”

没人敢动。

两个保安冲过来。

一个抓我左胳膊,一个抓我右胳膊。

我看了他们一眼。

“你俩,现在特别想送我出去,还要敬礼。”

俩人同时松手。

立正。

敬礼。

一左一右,一个帮我拎包,一个帮我开门。

全场目瞪口呆。

我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周砚还趴在蛋糕上,满脸奶油。

我妈蹲在旁边喊他。

我爸张着嘴,一个字发不出来。

我二姑手里的龙虾掉在盘子里。

我小叔手机都拿反了。

我笑了一声。

“生日快乐啊,各位。”

门在我身后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我的高跟鞋声,还有两个保安在旁边跟着。

说实话。

腿有点软。

装狠谁不会?

问题是装完之后呢?

出了这扇门,我什么都没了。

二十年的爸妈,假的。

三年的未婚夫,假的。

一张银行卡,余额四百八十二块。

我摸了摸口袋。

还好,手机还在。

到了停车场,我傻了。

那辆奶油色哈基米小房车,左前轮上挂了把大黄锁。

我蹲下来看了一眼。

锁得死死的。

钥匙孔里还塞了牙签。

“谁干的?”

两个保安摇头。

“不知道。”

“行吧。你俩走吧。”

俩人又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我站起来,踢了一脚轮胎。

疼。

真疼。

我这鞋跟才买三天。

正琢磨着怎么把锁弄开,周砚追出来了。

脸上还有奶油。

领带歪到一边。

“苏辞!”

我回头。

“哟,舔干净了?”

“你敢阴我!”

“你先把脸擦干净再跟我说话。”

“把车扣走!”他冲身后喊。

两个保安又跑过来了。

我正要开口。

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

“苏小姐。”

声音很低。

我回头。

一个黑夹克男人靠在旁边越野车上。

短发,冷脸,个子挺高。

手里夹着张纸,冲我晃了晃。

“基金会,陆沉。”

“你欠三百七十万。今晚到期。”

“我欠钱?”

“白纸黑字。”

他把欠条递过来。

我借着停车场灯光看了一眼。

苏辞,基金会信托账户,每月十万。

从十八岁开始算,正好三十七个月。

三百七十万。

“这钱我没见过。”

“打到你卡里了。”

“我卡里现在只有四百八十二块。”

“那是你花了。”

“我花什么了?”

“学费、生活费、零花钱,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

“那钱是给苏家的,不是给我花的。”

“合同签的是你的名字。”

我看了一眼签名。

还真是我的字。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爸妈让我签了一堆文件。

说是成年礼,走个形式。

我当时看都没看就签了。

签完还发了朋友圈:成年啦!

现在想想。

真是个大傻子。

“养肥了再杀,你们挺会玩。”

周砚在旁边插嘴:“陆哥,车扣走,人随便。”

陆沉看都没看他。

“车我今晚不扣。”

“但你得跟我走。”

“凭什么?”

“你有钱吗?”

“没有。”

“油还有吗?”

“快没了。”

“那你横啥?上车。”

我看了他三秒。

又看了一眼周砚。

周砚脸上还挂着奶油,冲我笑。

“苏辞,你也有今天。”

我盯着他。

“周砚,你今晚回去,特别想发一条朋友圈,承认你舔了蛋糕。”

他脸色一变。

“你敢——”

“你可以不发。但你的手,不听你的。”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陆沉拉开后排门,坐了进去。

“你坐后排。”

“嗯。”

“副驾是我的厨房。”

“行。”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周砚。

他正低头看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

唐糖这时候还没出现。

周砚的朋友圈,是第二天早上炸的。

我踩油门,房车冲出停车场。

油表报警灯亮了。

“陆沉。”

“嗯。”

“你开过房车吗?”

“没有。”

“那你准备推吗?”

他没理我。

过了两分钟。

“前面服务区,我加油。”

“你出钱?”

“算你欠我的。”

“我欠你三百七十万了,还差这点?”

“差。”

行。

真行。

服务区到了。

我把车停好,拎着半袋米、三个鸡蛋、一根蔫葱下车。

陆沉靠在车边看我。

“你干嘛?”

“做饭。”

“现在?”

“不然呢?明天的油钱你出?”

他没说话。

我拉开车门,把折叠桌支起来。

手机架在小厨房窗边。

打开直播。

在线人数:3。

弹幕:

【这谁?】

【假千金还有脸播?】

【听说被赶出来了?】

我一边打鸡蛋一边说:“对,被赶出来了。今晚直播赚油钱,看不看随你。”

【主播嘴好硬。】

【不硬能咋,哭给你们看?】

一个黑粉跳出来:【假货还装大小姐,恶心。】

我看了他一眼。

“你嘴这么脏,是刚挖完下水道?”

下一秒,他号没了。

系统提示:【该用户因违规已被封禁。】

弹幕安静两秒。

然后炸了。

【卧槽?】

【什么情况?】

【主播开挂了?】

我翻着锅里的饭,头都没抬。

“说了你们可能不信。”

“我这张嘴,开过光。”

“骂我的,今晚失眠。”

“坑我的,明天倒霉。”

“刚才那位——号没了。”

弹幕开始刷礼物。

【火箭×1】

【关注了姐,太刚了】

在线人数从3跳到800,又跳到3000。

有人问:【主播卖什么?】

我翻着锅:“毒舌炒饭。一百一份。”

弹幕又炸。

【一百?抢钱啊?】

【什么炒饭这么贵?】

“贵不贵,吃了再说。”

我把饭装进一次性饭盒。

蛋液裹着米粒,金黄发亮。

葱花绿得扎眼。

“服务区A区,房车旁边。先到先得。”

五分钟后,三辆车停过来。

一个大哥摇窗:“来一份!”

第二个大哥:“我要两份!”

第三个带孩子的女人小声问:“真卖一百?”

我递给她一盒:“吃了不亏。心情不好算我的。”

她吃了一口,眼睛瞪圆:“我靠,真好吃。”

第一个大哥吃完,冲我竖大拇指:“妹子,你这饭可以啊。”

“那当然。米其林路边摊标准。”

第二个大哥边吃边问:“你真是假千金?”

“今天刚下岗。”

他笑了:“你这心态可以。”

“心态不好能咋?哭能哭出油钱?”

直播间在线破万。

弹幕开始刷屏。

【主播以前干什么的?】

【真被赶出来了?】

【那个男的是谁?】

我回头看了一眼。

陆沉靠在车门上,黑夹克,短发,手里端着一盒炒饭。

“他啊。”

“讨债的。”

弹幕更炸了。

【讨债的这么帅?】

【主播跟他什么关系?】

【磕到了磕到了。】

“别磕。他欠我三碗饭钱。”

陆沉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欠你?”

“你吃了我三盒炒饭,没付钱。”

“那是你给我的。”

“给你是客气,付钱是规矩。”

他没说话。

低头继续吃。

吃相还挺规矩。

不吧唧嘴,不掉米粒。

直播间在线三万人。

我端着最后一盒过去。

“吃不吃?”

“一百?”

“你免费。”

“为什么?”

“因为你没在弹幕里骂我。”

他接过,吃了一口。

“还行。”

“还行?我这米其林路边摊标准。”

“三百七十万什么时候还?”

“……你吃你的饭。”

那晚赚了八百。

够加油了。

第二天早上,我打开手机。

周砚的朋友圈炸了。

“今晚蛋糕真好吃,我舔了。谢谢苏辞成全。”

配图是他满脸奶油的侧脸自拍。

底下评论:

“周少怎么了?”

“被盗号了?”

“这蛋糕看着挺好吃。”

我妈打了八个电话。

我爸发了十二条语音。

我一条都没听。

直接拉黑。

唐糖是下午出现的。

我把房车停在安平县老街夜市东口。

支摊,挂招牌。

“毒舌炒饭。十五一份。附赠毒舌祝福一句。”

刚开张五分钟,就有人撞过来了。

一个穿卫衣的女孩,一头撞在折叠桌上。

“姐!救命!”

后面跟着两个混混。

一个光头,一个黄毛。

“跑啊!你再跑!”

我放下锅铲。

“你俩,现在特别想互扇一巴掌。”

啪!啪!

两声脆响。

光头和黄毛脸都肿了。

俩人捂着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打我?”

“是你先打我的!”

又扇了一巴掌。

啪!啪!

“我让你打!”

“是你先动手的!”

俩人打成一团。

唐糖瞪大眼:“姐,你嘴开过光吧?”

“不,开过刃。”

她死皮赖脸不走。

“姐,我会切菜,会收银,会喊麦!还能帮你挨揍!”

“你谁啊?”

“唐糖!本地人!被黑市坑过,想跟你混!”

“跟我混没工资。”

“管饭就行!”

我还没答应,她已经抢过菜单站摊前吆喝了。

“来看一看!毒舌炒饭!老板嘴毒饭香!吃一口不亏,吃两口血赚!”

隔壁摊老头探头。

“丫头,你们动静有点大啊。”

“大爷,来一份?打折。”

“不打折。我就提醒你,这条街归七爷管。”

“七爷谁?”

“黑市老板。收保护费的。”

唐糖拍胸脯:“七爷咋了?我姐嘴开过光!”

老头摇摇头走了。

陆沉坐在驾驶座上看后视镜。

“你麻烦不少。”

“我的事。”

“你欠我钱。你出事,我找谁要?”

“那你保佑我平安。”

他没说话。

但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嘴角动了一下。

傍晚。

七爷的人来了。

三个西装男。

领头的是个瘦高个,下巴一道疤,走路带风。

“收摊。这条街不让摆。”

唐糖往前一站:“凭什么!”

“凭这条街姓七。”

瘦高个伸手要掀桌。

我开口:“你手伸出来,就会粘桌上。”

他手刚碰桌角。

粘住了。

拔。

拔不动。

脸涨通红:“你!什么邪术!”

“不是邪术,是技术。”

我端着锅铲靠车门上。

“回去告诉七爷,今晚我请客。毒舌炒饭,免费尝。吃完聊保护费。”

瘦高个手拔下来了。

瞪了我一眼。

走了。

唐糖凑过来:“姐,你真要请七爷?”

“请啊。顺便看看谁给他递的消息。”

“万一他带很多人呢?”

“带呗。我嘴又不是摆设。”

晚上九点。

七爷来了。

穿唐装,布鞋,手里攥着两个核桃。

看着像公园遛鸟的。

走路一点声没有。

身后跟着俩保镖。

还有一个。

周砚。

我端着刚出锅的炒饭,笑了。

“哟,七爷。还有我前未婚夫。”

周砚指我:“七爷,就是她。欠钱不还,还直播乱说。”

七爷坐下。

把炒饭拉面前。

吃了一口。

“味道不错。”

“七爷,饭是饭,事是事。周砚让你来找我麻烦?”

“他说你手上有基金会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清楚。”

我把锅铲往桌上一拍。

“七爷,我要是你,先把他赶出去。”

“他连自己未婚妻都坑,您跟他合作,不怕被卖?”

七爷看周砚。

又看我。

“小丫头,嘴厉害。”

“不光嘴厉害,饭也香。再来一碗?”

七爷笑了。

“明天,基金会青溪分会发米。你去,看看米是不是过期的。”

“我为什么要帮你?”

“救过你的人,三年前去过青溪。”

我锅铲停在半空。

“你怎么知道?”

“干我们这行,消息得灵。看你这顿饭值不值。”

我把锅里最后一点饭扣他碗里。

“明天,我去。”

周砚急了:“七爷!她骗——”

七爷抬手。

他闭嘴了。

七爷吃完。

抹嘴。

“炒饭不错。明天事成,保护费免了。”

他走了。

周砚跟在后面,回头冲我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我笑了。

“周砚。”

“今晚回去,你特别想发一条朋友圈,承认你舔了蛋糕。”

他掏手机。

手不受控制开始打字。

唐糖在旁边念:“今晚蛋糕真好吃,我舔了。谢谢苏辞成全。”

“姐,他真发了!”

直播间又炸了。

粉丝涨到五万。

收摊后。

陆沉把我叫到车外。

“基金会给我打电话了。”

“说什么?”

“三天内把你带回去。”

“你怎么说?”

“我说我在找。”

“你骗他们。”

“我没骗。我在等。”

“等什么?”

“等你说出救你的人是谁。”

我转身要走。

他拉住我手腕。

“苏辞。”

“你嘴硬。但你不是谁都不信。”

“否则最后一碗饭,你不会给我。”

我没回头。

“那是卖剩下的。”

“你一共做了五碗。”

我愣了一下。

“陆沉。”

“嗯?”

“你欠我的饭钱,下次一起算。”

我进房车。

关上门。

坐驾驶座上,盯着方向盘发呆。

三天。

从生日宴到现在。

剩这辆房车、唐糖、陆沉。

一个吵得要死。

一个冷得要命。

但我忽然觉得,没豪门好像也没那么糟。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

写:

“青溪镇。发米。过期米。恩人线索。”

又加一行:

“陆沉,来历不明。打架挺帅。”

删了。

改成:“陆沉,欠我三碗饭钱。”

关手机。

躺下。

车窗外。

陆沉靠在越野车边抽烟。

他手机亮了。

看了一眼。

按掉。

我假装没看见。

但我看见来电显示:

“基金会·总部。”

我把被子蒙头上。

明天的米,肯定有问题。

青溪镇,肯定不太平。

陆沉……

算了,他爱跟不跟。

嘴硬就嘴硬吧。

一个人走,确实有点烦。

(第一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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