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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3 03:18:47

我减肥减的变态了之后有个毛病。

喜欢大半夜带着许多吃的出去塞给流浪的小猫小狗们吃。

不吃我也硬塞。

小区附近的小猫小狗都被我喂成大卡车了。

偶然被江屹川看到后,这个脑残以为我是天使下凡。

对我一见钟情,直到我逼他吃下我的……

1

我叫栗知园,是个还在跟体重死磕的小主播。

节食久了,我好像有点变态了。

刷吃播已经填不满我心里那块空落落的地方,我迷上了现场投喂。

半夜拎着一大袋熟食、罐头、面包,蹲在小区角落找流浪猫狗。

它们不爱吃我也会耐着性子哄着塞。

久而久之,这片的小猫小狗全被我喂得圆滚滚,一个个壮得像小卡车。

这天夜里风特别大,乌云把月亮遮得严严实实,正是我行动的好时机。

我拎着鼓鼓囊囊两大袋吃食,轻手轻脚摸到绿化带后面。

几只才来没多久的流浪猫急着凑过来,小狗摇着尾巴围着我的脚打转。

几只熟脸流浪猫看到我撒丫子就跑。

我拆开一包鸡胸肉,蹲在地上,声音放得软软的:「来,乖乖,多吃点,这个香。」

有只橘猫傲娇地扭头躲开,我锲而不舍把肉递到它嘴边:「别挑食啊,给面子,张嘴。」

我正沉浸在这种「现场吃播」的满足感里,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你经常来这里?」我吓得手一抖,鸡胸肉差点掉地上。

猛地回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

男人站在路灯的阴影边缘,身形很高,肩宽腿长,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大衣,眉眼冷峭,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我不认识他,只下意识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干笑两声:「啊……路过,随便喂喂。」

他目光落在地上埋头干饭的猫狗身上,眼神柔和得反常,再看向我的时候,里面写满了动容。

「很少见你这么善良的姑娘。」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他误会了。

我哪里是什么好心人,我只是减肥减疯了,需要有个谁替我吃东西缓解欲望。

「没有没有,就是顺手喂喂。」我只想赶紧跑路,把剩下的罐头收好。

他往前走两步,径直停在我面前,薄唇轻启:「我资助你,十万。给你用来买猫粮狗粮。」

我当场愣住。

「啊?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你每次都自己掏钱,负担太重。」他直接拿出手机,一副马上就要转账的架势。

「这点钱不算什么,你愿意善待小动物,很难得。」

我伸手去挡他的手机:「大哥,真没必要,我自己能搞定!」

「你别推辞。」他握住我的手腕,掌心温度偏凉,力道却稳稳的,「算是我支持你。」

他手劲不小,我拉扯半天根本挣不开,眼睁睁看着他拿过我尚未熄屏的手机加好友给我转账。十万块,安安稳稳进了我的账户。

我人傻了,盯着屏幕半天说不出话。

江屹川垂眸看着我,唇角难得勾了一点浅淡的弧度:「我叫江屹川,下次公司不忙,我来帮你一起喂。」

「我叫栗知园,真的不用麻烦你了!」我急着拒绝。

他目光定定看着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栗小姐,给我一个机会。」

我拗不过他,只好打着哈哈说下次一定。

微信加上的瞬间,他指尖轻轻蹭过我的手背,暧昧的触感一闪而过。

「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家就在前面!」我抓着那两个沉甸甸的袋子,逃命似的往后退。

「谢谢你的钱,我先走了!」

转身快步离开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后背。

我心里疯狂吐槽:长得这么帅,怎么脑子缺根弦?

哪有人看到别人喂流浪猫狗,直接甩十万的啊。

不过实话实说,江屹川这张脸,确实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我一边走一边低头看微信好友列表,备注干干净净,就三个字:江屹川。

啧,霸道帅气,就是有点蠢。

2

第二天我定了早早的闹钟,在镜子前折腾了半天。

粉底、腮红、口红一样不落,挑了件显气色又不会太紧绷的裙子。

我是美妆博主,今天上午还有一场美妆直播,要在公司的演播室开播。

临出门前,我还摸了摸手机,里面昨晚那笔十万的转账记录,依旧让我觉得魔幻。

谁能想到半夜蹲绿化带硬塞鸡胸肉喂猫,能被一个帅哥砸十万块。

我一边默念别再碰到那个江屹川,一边打车往公司赶。

演播室在大楼七层,我刚跟运营对接好直播脚本,外面忽然一阵骚动。

几个部门领导齐齐往门口迎,腰都微微弯着,语气恭恭敬敬。

「江总,您怎么过来了?」

我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江总?

我僵硬地转头望过去。

男人一身深灰高定西装,身形挺拔,和昨晚大衣裹着的模样重合在一起。是江屹川。

他目光扫过一屋子人,很快精准锁定了站在角落的我,眼睛亮了一瞬,径直朝我走过来。

周围所有领导、同事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头皮发麻,脚趾已经在鞋里抠出三室一厅。

江屹川停在我面前,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旁边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

「栗小姐,早上好。」

我干笑:「江、江总好。」

「昨天晚上看到你照顾流浪小动物,心底很触动。」他微微侧头,视线温柔地落在我脸上,「你善良又漂亮,美妆直播项目,交给你我很放心。」

旁边的部门负责人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着笑:「是是是,栗知园平时工作很认真!」

一众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变了,震惊、好奇,还有点羡慕。

我心里疯狂呐喊:不是啊!你们别听他脑补!他是白痴啊!

可这话我哪敢当众说出口,只能僵在原地,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我不打扰你准备直播,就在旁边看看。」江屹川往后退了半步,找了演播室后排的位置坐下,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整场直播,我全程都有点放不开。

镜头前面我要试色、讲解彩妆,余光总能瞥见那个高大的身影。

他就靠在椅子上,一瞬不瞬盯着我,目光沉得吓人。

好不容易熬到直播结束,我长舒一口气,刚想溜去茶水间躲一躲,领导快步走过来揽住我的胳膊。

「知园,江总难得过来,晚上一起聚餐,你也来!」

我下意识想拒绝:「领导,我晚上……」

「就当团建,别推脱。」

我没办法,只能跟着一行人往餐厅走。

到了包厢,大家很自觉地把我旁边的位置留给了江屹川。

我只能挨着他坐下,椅子一挪,胳膊几乎贴上他的手臂。

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冷香,和昨晚夜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菜一道道端上来,香气往鼻子里钻。我心里苦,一减肥,一桌子好吃的摆在眼前,诱惑拉满。

桌上有人端着酒杯,笑着朝我举起来:「栗知园,今天直播效果很好,我敬你一杯!」

我正犹豫怎么婉拒,身侧的江屹川先开口,抬眼看向服务员:「麻烦给她换一杯鲜榨橙汁。」

那人顿了一下,随即笑着打圆场:「还是江总细心。」

很快一杯橙汁放到我面前,冰凉的玻璃杯贴着指尖。

我又开始盯着转盘上远端的一道水晶虾盏,馋得有点心痒,伸手想去够,又怕动作太显眼,犹豫着不敢转桌子。

江屹川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指尖轻轻搭在转盘边缘,不动声色一转,那盘水晶虾盏稳稳停在了我的面前。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侧过头看我,嗓音很低:「吃吧。」

我偷偷抬眼望他。

睫毛很长,下颌线利落锋利,安静垂着眼的样子格外惹眼。

实话讲,近距离看,这个男人是真的帅。

我的心跳悄悄乱了半拍,有点没出息地心动了。

江屹川察觉到我的视线,目光落回我脸上,轻声问:「怎么了?」

我慌忙移开眼睛,小声嘟囔:「没、没什么。」

他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目光沉沉地锁着我,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纵容。

邻座喧闹的人声仿佛隔了一层薄纱,只剩他这边的气息,慢悠悠裹过来。

3

饭局散场的时候已经快九点。

包厢里的人陆续起身,互相道别,几个领导不是家人来接,就是司机早就候在门外。

就这位爷,身家最厚,车最贵,孤零零的趴桌上装死。

我跟着人群往外走,余光瞥见江屹川还坐在位置上,没有动身的意思。

我随口问了一句:「江总,您的司机呢?」

他抬眼看我,淡淡开口:「没安排。」

我当场无语。

身价这么高的大佬,出门吃饭居然连个接送的人都没有?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唇角浅扬:「本来打算自己开车,方才没注意多喝了几杯。」

哦,原来是酒驾不行。

我站在原地纠结了两秒。今天他替我拦下酒局,还悄悄帮我转菜,于情于理,直接撒手不管好像有点不地道。

再加上,我之前学车的时候,刚好学过他这款车的车型,操作熟得很。

【行吧,」我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大发善心的模样,「我送您回去。」

江屹川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色,没有推辞,报出了一个小区名字。

停车场光线偏暗,他步子略沉,整个人大半重量都往我这边靠。

一米八几的个子,骨架宽,沉得要命。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半扶半搀着把他塞进副驾。

一路还算平稳,我按着导航开到他家独栋别墅门口。

熄火之后,我扶着他的胳膊,费劲把人架下来。

「坚持一下,马上到卧室。」

他乖乖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好不容易磕磕绊绊挪进主卧,我想把他放到床上,松手的瞬间,他脚下一软,顺势往我这边倒。

有力的手臂直接圈住我的腰,牢牢扣住不放。

我猝不及防被他带着一起跌在床垫上。

床垫陷下去一大块,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侧,手臂还箍着我的腰,挣脱不开。

「江屹川,你松开一点!」我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没松,只是脑袋微微侧过来,鼻尖离我的脸颊很近,温热的呼吸落在我的下颌。

我手脚并用挣扎、扭动、顶他,所有力气全部石沉大海。

他醉得迷糊,不仅不松,反而抱得更紧了,将我死死圈在怀里,脑袋轻轻蹭了蹭我的颈窝

「别走。」他低声呢喃。

我不敢再使劲挣扎,怕一动姿势更加暧昧。

就这样僵着,我一动不敢动,只能睁着眼,盯着天花板,数他长长的睫毛。

困意慢慢涌上来,我不知不觉阖上眼。

半夜我是被压得浑身酸痛硬生生疼醒的。

他睡得极其不安分,一条修长有力的长腿直接横跨过来,重重架在我的腰上,把我箍得死死的。

原本搂着我腰的手也不安分,指尖无意识摩挲游走,最后轻轻捏了一下我的胸口。

不是,这人睡着了还不老实?

我屏住呼吸,尝试轻轻挪身子,可他腿沉得像铁块,根本挪不开。

我就这么卡在他怀里,熬到天边泛起一点浅淡的光。

4

翌日清晨,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浅浅洒落在床榻上。

我浑身僵硬,腰腹处传来一阵阵酸胀钝痛,像是被重物碾压了一整夜,连抬手都透着无力。

身旁的江屹川还在熟睡,长睫垂落,侧脸线条利落又优越,哪怕只是安静躺着,也帅得极具冲击力。

可害得我腰酸背痛的罪魁祸首就是他!整整一夜,他的腿都死死架在我的腰上,沉甸甸的,把我压得动弹不得。

我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挣扎着起身,一手紧紧扶着酸痛难忍的后腰,正打算溜回家。

就在这时,床上的男人骤然睁眼坐了起来。

漆黑的眼眸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可视线扫到我扶腰蹙眉的动作时,瞬间瞳孔骤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清脆的「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江屹川竟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当场愣住,整个人都懵在原地。

【我禽兽!】他眼眶都红了,【我昨晚是不是……】

「不是!你别瞎想!」我急得连忙解释,语无伦次,「我就是被你睡了一觉才腰酸】

【呸!我是被你夹了一整晚才腰酸背痛的!你千万别脑补乱七八糟的东西!」

越急越乱,我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透着说不清的暧昧,越解释越像欲盖弥彰,氛围感彻底跑偏。

【你别说了】他捂住我的嘴,痛心疾首,【我一定会负责。】

然后硬塞给我一张卡,一百万。【拿着,给你的补偿。】

我捏着卡:【不是,你听我解释——】

【我会尽快去拜访伯父伯母,】他一脸郑重,【你等我】,话音未落重重的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然后不再给我说话的机会风一样的出去了。

整整一百万。

我捏着卡,彻底大脑宕机,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5

我揣着突如其来的一百万,浑浑噩噩地走出江屹川的豪宅,一路恍惚回了家。

我是真的懵了,长这么大,第一次因为被人压了一夜腰酸,白赚一百万。

更离谱的是,当天我就收到了公司的消息——江屹川直接帮我申请了三天带薪假期。

理由离谱又体贴:体恤我昨晚辛苦,让我居家好好休养。

我盯着手机上的休假通知,哭笑不得,心里却门儿清。

第一次见到江屹川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顶级帅哥,看着高冷矜贵、精明内敛,实则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冤种笨蛋。

没关系,有钱人的体贴,我没必要拒绝。

有钱不拿是傻瓜,就当是弥补我昨晚被压一整夜、腰酸背痛遭的罪了。

我心安理得地收下巨款,开启了带薪躺平的假期,唯独心里隐隐忐忑:他说要上门见父母,这事儿可怎么收场?

我还没纠结出个结果,更离谱的事情先找上门了。网上一段短视频突然爆火,词条悄悄爬上热搜,直接把我推上了风口浪尖。

视频内容很简单,是我前阵子天天在小区楼下投喂流浪猫狗的画面。

我心软加上自己减肥一直在挨饿,看不得附近的流浪毛孩子也挨饿,每天都会带大量猫粮狗粮投喂。

日复一日下来,小区附近的流浪猫流浪狗全都被我喂得膘肥体壮,圆滚滚的像一个个小毛球,胖得连走路都慢吞吞的,看着憨态可掬,却也确实超出了宠物健康的标准。

视频被人偷拍曝光后,风向瞬间歪了。

全网都在指责我恶意投喂,过度喂食导致流浪猫狗肥胖患病,变相残害小动物,比虐宠的人更隐蔽、更可恶。

舆论发酵得飞快,短短几个小时,谩骂声铺天盖地。

三天假期结束,我硬着头皮去公司上班,刚踏进办公区,就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

所有人都在悄悄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声音萦绕在耳边,让我浑身不自在。

没等我坐稳,领导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他看着网上愈演愈烈的舆论,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再休一个月吧,在家避避风头,等这件事热度过去再说。」

又是强制休假。

我走出办公室,心里慌得一批。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江屹川。

那傻子嫉恶如仇、三观极正,要是看到网上这些指控,不会真的以为我是虐待小动物的坏人然后大义凛然把我扭送警察局

越想越害怕,我匆匆把手头的工作交接完毕,头也不回地躲回了家。

这期间,江屹川的电话、消息接连不断,我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头像和名字,一次都不敢接,一条都不敢回。

6

网上的舆论彻底失控,各种抹黑我的通稿、恶评层出不穷,造谣的话术越来越离谱。

甚至有人编造出各种莫须有的黑料,把我塑造成心理扭曲、以残害流浪动物为乐的恶人。

当然,评论区里也不全是恶意。

有少数清醒的网友站出来替我说话:「她只是心软喂多了而已,出发点是好的,只是方式不对,和刻意虐宠的人完全不一样,不应该承受这么大规模的网暴。」

我看着这几条为数不多的洗白评论,悄悄点了赞,眼眶瞬间就红了。

连日的委屈、慌乱、无助一下子涌上心头。

我下楼搬了一整箱啤酒回家,打算把自己灌得烂醉。

我怕深夜独处的时候,忍不住盯着和江屹川的聊天框胡思乱想。

怕自己忍不住难过,更怕我真的彻底失去这个傻傻对我好的笨蛋。

我不得不承认,我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在意江屹川。

明明我们相识不久,明明这场乌龙荒唐又好笑,可我就是舍不得放下

【呜呜,以后上哪去找这人傻钱多长得还帅的大冤种】

我无数次点开他的聊天界面,手指悬在删除、拉黑的按钮上反复犹豫。

拉黑,我舍不得。

不拉黑,我又怕他看清全网的骂声后,对我彻底失望,露出冷漠疏离的神情。

左右为难,万般煎熬。

就在我指尖颤抖,准备狠心按下删除键的那一刻,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正是江屹川。

慌乱之间,我本该点删除的手指,阴差阳错地直接按到了接通键。

下一秒,视频通话接通。

江屹川那张精致帅气的脸赫然出现在屏幕中央,眉眼深邃,自带压迫感。

而镜头里的我,满脸泪痕,眼眶红肿,头发凌乱,狼狈得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我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开门。」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磁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在你门口,有话跟你说。」

我怔怔地起身,浑浑噩噩地打开家门。

门一开,江屹川径直迈步走进来,不等我反应,伸手扣住我的手腕,转身将我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眉眼覆着一层薄寒,漆黑的眸子牢牢锁住我,语气带着压抑的愠怒,厉声质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连日的委屈、焦虑、害怕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破罐子破摔,红着眼睛冲他赌气大喊:「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我凭什么要接你的电话?我忙着呢!我晚上还要继续虐待流浪猫狗呢!你满意了?!」

话一说完,积攒已久的眼泪瞬间决堤,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预想中的冷漠、质问和失望都没有到来。

江屹川看着我崩溃大哭的模样,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慌乱和心疼。

他抬起温热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我脸颊的泪水,随即伸手将我紧紧拥入怀里,声音放得无比轻柔,满是迁就:「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跟你讲话,别哭了。」

我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瞬间懵了。

明明刚刚吵架的时候,我的声音比他还要大!

我心里又委屈又别扭,埋在他怀里肆意闹脾气,小声嘟囔着抱怨。

他全程没有半点不耐烦,一遍又一遍轻声哄着我,耐心十足。

氛围悄然升温,暧昧的气息慢慢裹挟了整个房间。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们的肢体愈发亲近,双双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他俯身低头,用力又温柔地吻住我,辗转厮磨。我再也绷不住,下意识地主动配合着他的动作。

他温热的手掌缓缓附上我的腰身,慢慢向上,指尖的触碰带来阵阵酥麻。

就在气氛愈发炽热,裤子即将被他褪去的关键时刻,江屹川骤然回神,猛地停住了所有动作。

我们彼此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鼻尖相抵,气息交缠,氛围暧昧得发烫。

他抬手轻轻抚摸我的发丝,眼神温柔又认真,低声安抚:「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更不会抛弃你。」

看着他真诚的眼眸,我再也不想继续这场荒唐的误会,索性彻底摊牌。

我不想因为我,让他被全网非议、受人牵连。

我吸了吸鼻子,坦诚开口:「上次晚上,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第二天腰酸背痛,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纯粹是你的腿一整夜都压在我腰上,把我压的。」

话音落下,我忐忑地看着他,等着他惊讶、错愕,甚至生气。

可江屹川只是静静看着我,眉眼温柔,语气淡然:「我知道。」

这下换我彻底愣住了,满眼不可思议:「你知道?」

「嗯。」他轻轻点头,耳根微热,语气带着一丝不好意思,「我比你早醒过来,就是……你身上暖和,我想多抱会儿】

我听完,先是呆滞两秒,随后瞬间怒火上涌!

我伸手狠狠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气鼓鼓地质问:「那你醒了为什么不把腿放下去!害我腰酸背痛整整两天,连走路都直不起腰!」

他垂着眸,呆呆地看着我,一脸无辜:「忘了。」

我:「……」

我真的彻底无语了,败给这个笨蛋了。

7

误会彻底解开,所有的忐忑和隔阂尽数消散。

第二天,江屹川直接以个人名义,召开了一场正式的记者招待会。

全网直播,直面所有舆论争议。

镜头之下,他身姿挺拔、从容沉稳,气场全开。

他先是当众澄清了所有造谣我虐待流浪猫狗的不实言论,一一驳斥网上的恶意抹黑,还原了事情的真相:知园并非恶意残害小动物,只是心软过度投喂,方式不当,出发点全然是善意。

随后,他代替我向公众诚恳道歉,承认我因为缺乏经验,无节制投喂导致流浪猫狗过度肥胖,确实存在不妥,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

最后,他面对着所有媒体的镜头,语气郑重又笃定道:「我是她的未婚夫。往后我会全程监督她,杜绝过度投喂的情况,同时会和她一起,科学救助、陪伴流浪猫狗,帮助它们合理减脂、健康生活。」

全场哗然。

屏幕前的我看得一脸懵逼,内心疯狂咆哮:谁同意你是我未婚夫了?!

可看着镜头里他认真护着我的模样,心里又软得一塌糊涂,半点责怪的心思都没有了。

这场发布会过后,网上的舆论彻底反转。

所有恶意谩骂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全是羡慕和祝福,我的网暴危机,被他轻轻松松彻底化解。

我本以为这件事到此就圆满落幕,万万没想到,江屹川是个行动力极强的狠人。

他说要带流浪猫狗科学减脂,没想到当天就开始了。

深夜凌晨,小区楼下格外安静。

江屹川拉着我下楼,陪着那群被我喂胖的「小卡车」们减肥。

我手里牵着十几只圆滚滚的猫狗,跟着它们一路狂奔,累得气喘吁吁、双腿发软。

一群胖嘟嘟的「小卡车」们慢悠悠跑动着,场面又好笑又崩溃。

我彻底认怂,连连求饶:「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疯狂投喂了!真的饶了我吧!」

江屹川看着我满头大汗、可怜兮兮的样子,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俯身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暧昧的算计:「这样好不好,以后流浪猫狗的减脂运动我来负责,不用你受累。」

我瞬间大喜,连忙点头:「好!太谢谢你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眸色幽深,盯着我的眼眸,字字清晰,「晚上回家,我要给你上私人定制的减肥训练。」

我累得头脑发懵,想都没想就爽快答应。

直到当晚洗完澡,暖融融的水汽还裹在我的身上,我就被他拽进被窝。

灯光调得很暗,只余下床头一盏暖黄小灯,把江屹川的轮廓衬得柔和,唯独眼底盛着翻涌的热度。

他俯身靠近,吻落得缓慢又带着侵略感,从唇角一路往下,呼吸沉沉地扫过我的皮肤,惹得我一阵发麻。

我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口中的私人定制训练,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

滚烫的气息将我层层包裹,他俯身压下来,吻温柔又带着强势的侵略性,从柔软的唇瓣缓缓碾磨,一路落至下颌、脖颈,细碎又滚烫,惹得我浑身发麻,指尖都控制不住地轻轻蜷缩。

我被他吻得头脑发昏、浑身发软,浑身的力气都被尽数抽走,下意识往侧边躲闪,想要逃离这过分缱绻的攻势。

可手腕早被他温热的掌心牢牢扣住,十指紧扣,密不可分。

他稍稍用力,便将我稳稳拽回怀里,让我彻底无路可逃。

「别躲。」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哑,贴在我的耳边,「说好的私人定制训练。」

他的掌心贴着我的腰,温度烫人,动作缓慢,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每一次碰撞都让我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我埋在他肩头,呼吸都跟着他的节奏起伏,连挣扎的力气都慢慢散了,只能任由他抱着,陷在这片温热的暧昧里。。

风波彻底结束后,江屹川正式陪我回了老家拜访父母。

许久未见,我爸妈一眼就看出我瘦了不少,一个劲地心疼我,念叨我工作辛苦。

我当即恶狠狠地瞪了身旁一脸无辜的江屹川。

废话!连续一个月每晚都上他的「私人定制训练课」,我能不瘦吗?

我爸妈全程越看江屹川越满意。

年少有为、相貌英俊、气质沉稳,还事事贴心,把我宠得无可挑剔,简直是万里挑一的完美人选。

两位老人笑得合不拢嘴,对他百般认可。

就这样,在双方父母的满意和祝福下,我和江屹川的婚事,顺理成章地定了下来。

8

婚事敲定之后,江屹川的存在感直接填满了我生活的每一处缝隙。

他没有急着筹备婚礼,只安安静静地把他自己融进我的日常里。

白天他要处理公司事务,一有空就会发来消息,问我有没有好好吃饭,叮嘱我不许一个人偷偷囤一大堆零食,更不许半夜拎着大包小包去偷喂毛孩子。

他也没有食言,流浪猫狗的减脂大业被他接管了。

每天夜里,他会准时带着配比好的定量口粮下楼,牵着一群圆滚滚的小家伙慢慢散步。

有时候我趴在阳台往下看,月光落在他身上,他耐心等着胖猫慢悠悠走两步,模样认真得好笑。我趴在窗沿偷笑,下一秒他像是有所感应,抬眼望向我这边,隔着夜色遥遥勾了勾唇角。

这天我直播结束,卸下妆已经快十一点,腰酸得厉害,瘫在沙发上不想动。

门被轻轻推开,江屹川回来了,身上带着夜里微凉的风,还有淡淡的猫毛味道。他换了鞋走过来,弯腰把我捞起来,让我靠在他怀里。

「直播站很久?」他指尖轻轻按着我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舒服得我喟叹一声。

「嗯,今天试新品,一直对着镜头。」我往他怀里蹭了蹭,想起什么,忍不住打趣他,「今天那群小卡车们听话吗?有没有耍赖不肯跑步?」

「有一只橘猫,赖在草坪上不肯动,抱了半路。」江屹川低笑,胸腔微微震动,「比起它们,我更想盯着你。」

我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面盛着柔和的光,可底下藏着化不开的占有欲。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却扣住我的后颈,不让我躲开,吻慢悠悠落下来,比上次更从容。

没有急促的莽撞,是一点点缠上来的缱绻,唇齿相磨,呼吸交缠。我攥着他的衬衫衣角,心跳砰砰地撞着胸口,原本还想调侃他的话,全都散在了这个吻里。

等他稍稍退开一点,鼻尖还贴着我的,声音哑得厉害:「还记得私人训练吗?」

我耳尖唰地烧起来,伸手推他的肩膀:「别、别来了,我明天还要早起拍视频。」

「不折腾你太久。」他捉住我躲闪的手,和我十指相扣,掌心滚烫,「就帮你放松一下。」

他把我抱起来,往卧室走。暖黄的床头灯依旧,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

他把我放在床上,俯身靠近,吻顺着下颌滑到颈侧,浅浅的、带着试探,惹得我一阵轻颤。

我想偏头躲开,后脑勺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托住,逃不开。

「栗知园,」他贴着我的皮肤,低声唤我的名字,「别总想着躲我。」

他的掌心慢慢贴在我的后背,缓缓收拢,将我圈在他的范围暧昧的热度一点点漫上来,我闭上眼睛,指尖攥紧床单,原本推拒的力气慢慢软了下去。

就在气氛浓得快要化开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额头抵着我的,目光沉沉地看着我泛红的脸。

他弯了弯眼,难得带上一点期盼,「明天白天,跟我一起去挑定制首饰的款式。」

我愣了愣,才想起这件事,呆呆的说了句:「哦」

他又轻轻啄了一下我的唇角,「我想把专属于我的标记,牢牢戴在你身上。」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阳光晒醒的。江屹川已经醒了,侧躺着看我,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我们约好去他常合作的独立设计师工作室,不是喧闹的珠宝商场,安安静静的,陈列架上的首饰都简约克制,没有浮夸的碎钻堆砌。

设计师拿出草图,给我们讲解金属纹理、镶嵌的细节。江屹川全程都在看我的反应,我多看了一眼素圈上面细腻的刻纹,他直接跟设计师敲定这个款式。

「刻什么?」设计师问。

江屹川侧头看向我,指尖轻轻勾住我的手指:「刻我们两个名字的缩写,再加一句,不准偷偷投喂。」

我当场炸毛,伸手去掐他:「江屹川!你故意的!」

他笑着接住我的手,眼底满是笑意:「提醒你,免得以后又半夜偷偷带零食下楼。」

设计师在一旁憋着笑,我又羞又窘,干脆别过脸,假装看别的宝石。

从工作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傍晚,江屹川开车带我去吃晚饭。包厢安静,菜都是他提前安排好、清淡又精致的,知道我还在控制体重。

吃到一半,我忽然想起网上的风波,小声问他:「当初发布会的时候,你怎么直接就说我是你未婚妻了?我那时候根本没答应。」

他放下筷子,认真看向我:「我那时候就认定了。从第一次看见你蹲在路边,硬塞吃的给小猫的时候,我就想把你留在身边。」

他说得郑重,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会被我吐槽「缺心眼」的样子。

我心口微微一烫,低头扒拉了两口菜,不敢看他的眼睛。

晚饭结束,车子往小区开。路上我刷到私信,是之前替我说话的网友,问我流浪猫狗现在怎么样了。

我跟江屹川问了,他当即说,目前正在做公益投喂点,定量配餐,安排志愿者帮忙,再也不会出现把小家伙喂到超重的情况。

回到家,我洗漱完躺到床上,刚拿起手机,江屹川就从身后靠过来,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

「今天累不累?」他的呼吸落在我的后颈,软软的。

「还好。」我往他怀里靠了靠,

「就是想到以后要和你一起筹备婚礼,有点恍惚。」

「不用紧张。」他吻了吻我的后颈,声音低缓,「所有事情我来安排,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就够了。」

我转过身,正对上他的眼睛。

窗外的月光溜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下颌,小声说:「江屹川,虽然你有时候脑子一根筋,还总算计我上私人训练课……但是,好像也挺好的。」

他眼睛亮起来,扣住我的腰,把我拉近。

「那,」他的唇角噙着笑意,气息慢慢靠近,「今晚的放松训练,要不要准时开课?」

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热度,耳尖一红,伸手捂住他的嘴,却被他轻轻含住指尖。

夜色漫漫,一室温柔。

9

婚事敲定之后,江屹川彻底拿捏了我的作息。

夜夜不落的私人定制训练,温柔又磨人,把我折腾得软乎乎的,日日腰酸腿软。

我被他拿捏了这么久,忍无可忍,心里憋着一肚子坏水,暗暗盘算着绝地反击、反向报复。

你不是喜欢夜夜训练我吗?

我就天天喂你,把你喂到求饶!

为此我特意钻研食谱,捣鼓出了我的独家秘制营养餐。

色泽浓郁,香气勾人,看着精致诱人,实则料足到离谱,饱腹感直接拉满,专门用来制裁夜夜精力旺盛的江屹川。

傍晚夕阳落尽,暖黄的客厅灯光柔和缱绻。

江屹川刚洗完澡出来,墨色发丝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利落的下颌滑落,宽松的家居服衬得他肩宽腰窄,清冷矜贵,却自带满身温热的水汽。

他习惯性伸手想来捞我,准备开启今晚的固定训练。

我小手一撑,直接抵住他的胸膛,笑眯眯看着他:「别急,先吃饭。我给你做了专属营养餐。」

江屹川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纵容的笑了,低头蹭了蹭我的额头:「宝宝这么乖?」他根本不知道,我这是蓄谋已久的报复。

我端出满满一大碗秘制餐食,坐在他腿上,圈着他的脖颈,强势又霸道。

不等他主动,我舀起一勺,直接怼到他唇边:「张嘴,独家定制,只给你一个人吃。」

江屹川无奈又宠溺,乖乖张口咽下。

一开始他还吃得从容,眉眼温柔,任由我坐在他怀里投喂。

可我做的餐实在太扎实,几口下去,他的喉结轻轻滚动,明显饱了。

「吃不下了。」他低头抵着我的额头,气息温热,声音带着饱腹后的慵懒沙哑,「太多了,乖。」

我偏不。

谁让他天天晚上折腾我,现在才这点程度就想认输?

我挑眉,得寸进尺,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又舀起一大勺递过去:「不行,必须吃完,我的营养餐,不许浪费。」

他微微蹙眉,双唇紧抿,是真的咽不下去了,胸口都带着浅浅的起伏。

看着他无奈求饶的模样,我心底的报复欲彻底得逞,坏心思爆棚。

下一秒,我扔掉勺子,俯身凑近他。

我含了一口温热的餐食,单手扣住他的后颈,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唇齿狠狠相贴,我强势又缱绻,将嘴里的温度尽数渡给他。

温热的触感交织缠绕,呼吸彻底交融,暧昧的热气瞬间铺满整个客厅。

江屹川浑身一僵。

原本撑得吃不下的男人,在这个吻里彻底破防。

他眼底瞬间燃起浓稠滚烫的欲望,原本松弛的手臂猛地收紧,狠狠箍住我的腰,把我死死摁在他怀里。

他眼底瞬间燃起浓稠滚烫的欲望,原本松弛的手臂猛地收紧,狠狠箍住我的腰,把我死死摁在他怀里。

被动瞬间变主动。

他疯狂回应我的吻,被迫吞咽下所有温度,喉结剧烈滚动,一口不剩尽数接纳。

一吻结束,我微微退开,鼻尖抵着他泛红的耳廓,气息凌乱,故意撩他:「你看,亲一口,不就又能吃了?」

江屹川的眼神彻底深了,黑沉沉的眸底翻涌着滚烫的情欲,再也没有半点清冷克制。

「你故意的?」他嗓音哑得彻底,带着隐忍的燥热。

我得意洋洋,指尖轻轻划过他泛红的唇角,嚣张又娇纵:「谁让你天天晚上逼我训练?礼尚往来而已。」

我继续舀起餐食,故技重施。

他吃不下,我就亲。

他一被我吻住,就毫无抵抗力,只能任由我摆布,乖乖吞咽。

一遍又一遍,喂食纠缠,吻痕层层叠叠,满室旖旎。

软糯的食物、滚烫的呼吸、纠缠的唇齿、紧扣的肢体,暧昧的尺度一点点攀升,磨得人浑身发烫。

吃到最后,江屹川彻底撑了,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把我死死圈在怀里,再也不配合我的投喂。

他低头狠狠咬住我的唇,温柔又带着惩罚性的力道。

「报复我?」

他贴着我的唇喘息,字字缱绻又危险,「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我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他俯身压倒在沙发上。

温热的掌心覆上我的腰,熟悉的滚烫温度漫遍全身。

他眼底盛满克制不住的情欲,吻落得密密麻麻,从唇角蔓延至脖颈,细碎又滚烫。

「既然你用吻帮我进食。」

他压低嗓音,气息灼热撩人,带着浓浓的占有欲,「那今晚,我们换一种加倍的私人训练。」

夜色浓稠,晚风静谧。

我本想反向报复他,到头来,还是被精力旺盛的江屹川,狠狠拿捏了一整个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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