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二三木头人
第1场·一二三木头人
夏弘毅穿越了。
凌晨两点半改甲方方案改到第七版,脑子一懵双腿一软,从椅子上滑下去阴暗爬行。再睁眼,人躺在平行世界蓝星某栋别墅大床上,床头柜三本房产证一张黑卡。
富二代。爹妈不知道在哪个半球度假,每月打的钱够他躺一辈子。夏弘毅狂喜,连跑车颜色都挑好了。结果当天下午,蓝星所有十八到六十岁的人集体被拉进神秘空间,每人一间生存舱,吃喝拉撒全要积分,积分清零人就没。唯一赚积分途径:通关末日游戏,九个全通才能回蓝星。
夏弘毅当场躺平。可系统没给他苟活的机会——
【末日游戏弹幕打赏系统激活!每场游戏实时直播给平行宇宙观众。观众可发弹幕、打赏道具、指挥你的行动。道具在游戏中实体化。注意:观众都是乐子人,他们只想看你整活。】
夏弘毅盯着“乐子人”三个字,心里发毛。
【本局匹配完毕,七名新玩家入局。本场游戏:末日版一二三木头人。规则:前方机械玩偶随机转头,转头期间移动者抹杀。第一个摸到终点线者通关。本场存活名额一个。】
【补充判定:玩偶唱歌背对时,可移动;玩偶转头期间,任何整体位移、重心变化、起身、弯腰、奔跑、踉跄均触发抹杀;原地使用已领取道具、手指动作、咀嚼、吐、吹等局部动作不触发判定。终点线画在玩偶脚前。倒计时十分钟,超时全体抹杀。】
白光闪过,夏弘毅站在起跑线上。周围六个人跟他一样茫然。前方两百米,三层楼高的机械玩偶背对众人,开始唱《小星星》。终点线就画在它脚前。
弹幕面板弹出:【来了来了!新主播!】【这届主播长得还行,不知道能活几秒。】
夏弘毅抬脚迈了一步。弹幕瞬间爆炸:【动了动了!新手吧?】【它还没转头,你怕啥!】【贴左边走!右边那大哥油条快掉了!】
他低头看自己,塑料拖鞋大裤衩,T恤印着“我很菜”。右上角礼盒跳动,他点了领取。
【观众“乐子人本乐”打赏:尖叫鸡×1(已实体化至你手中)】
黄澄澄的橡胶尖叫鸡。弹幕满屏刷:【捏它捏它捏它!】
他捏了一下。“啊——!”玩偶脑袋咔地转过来。夏弘毅定在原地,脚没动。弹幕高亮飘过:【高玩:声波干扰道具,捏一次强制触发一次转头判定,无冷却,但捏的人自己也得停。】
旁边拿油条的大哥吓得一哆嗦,油条掉地上滚了两圈,他弯腰去捡。玩偶红光一闪,大哥化成白光。
【第一轮淘汰:油条大哥。原因:转头期间弯腰捡油条,重心变化。】
弹幕笑疯。夏弘毅悟了——尖叫鸡能强制玩偶转头,但捏完自己也得定住。等玩偶转回去,他再走。弹幕刷:【卡节奏呢!】【玩偶:这鸡成精了?】
又一个礼盒:【弹力球×3】。他原地扔球探路,脚没挪,玩偶判定无威胁。旁边耳机男学他扔石头,石头不是系统道具,他扔完还下意识探身看落点,重心前倾。玩偶正好转头,红光一闪,耳机男化成白光。
【第二轮淘汰:耳机男。原因:转头期间探身,重心变化。另:石头不是领取道具,不享受原地使用豁免。】
弹幕:【同样扔东西,弹力球活石头死。】【石头:我不是道具,怪我咯。】
此时夏已经挪到离玩偶不到三米,身后卷发大妈蹭车,他捏鸡她走,他停她停。弹幕打赏肥皂一块。夏弘毅趁玩偶转回去,脚没动,只回头冲大妈晃了晃:“大姐您要这个吗?”大妈伸手来接,他把肥皂往她脚下一扔。大妈哧溜滑出两米,正好滑到玩偶正前方。玩偶转头,大妈还在肥皂水上打转,被秒。
【第三轮淘汰:卷发大妈。原因:踩肥皂滑入危险区,转头期间整体位移。】
弹幕笑到打鸣:【主播太缺德了!】
场上剩四人:夏弘毅、西装男、光头壮汉、马尾女孩。西装男掏出折叠椅坐下歇脚。弹幕飘过高亮:【高玩观众:这局判定参数我们能看到,坐椅即弃权,系统不判通关,别学!】
西装男屁股刚沾椅面,看见弹幕,脸都绿了,想站又不敢在转头时站。夏弘毅刚想坐弹幕打赏的塑料小板凳,弹幕疯了:【别坐!坐了算弃权!】【高玩说了坐椅不判赢!】
他抄起板凳,趁玩偶转回去,朝光头壮汉扔过去。光头以为被攻击,一拳打飞板凳。板凳砸在玩偶脚踝的感应器上。玩偶转头,判定最后接触者光头有攻击行为,秒杀。
【第四轮淘汰:光头壮汉。原因:击打玩偶脚踝感应器(被迫)。】
弹幕:【光头哥冤枉啊!】【玩偶:你打我脚踝一下试试?光头:试试就逝世。】
剩三人。马尾女孩已经摸到玩偶脚边,离终点线只差两步。夏弘毅掏尖叫鸡疯狂连捏,玩偶脑袋转得跟陀螺似的——他手指动作不触发判定,但玩偶频繁转头,马尾女孩在转头期间只能定住,没法往前冲。西装男弃权后心态崩了,趁一次玩偶刚转回去的间隙站起来冲。夏弘毅又捏一下,玩偶猛转头,西装男起身到一半,红光闪过,化成白光。
【第五轮淘汰:西装男。原因:坐椅已弃权,仍起身冲刺,转头期间重心变化。】
决胜。马尾女孩离终点更近,但被尖叫鸡搞得只能一点点挪。夏弘毅趁玩偶转回去的间隙,嚼了两口口香糖,吐在她脚前。马尾女孩一脚踩上,鞋底拉丝,整个人往前栽。玩偶转头看见她身子倾斜,判定重心变化,淘汰。
【第六轮淘汰:马尾女孩。原因:踩口香糖踉跄,转头期间重心变化。】
弹幕满屏“哈哈哈哈”。玩偶刚转回去,倒计时还剩两分钟,夏弘毅连滚带爬扑过终点线。
【游戏结束!玩家夏弘毅存活!最终积分:850。】
白光闪过,他趴在个人空间地板上,手里攥着尖叫鸡。弹幕:【下把还来!】【坐等下局整活。】
系统提示:【下一场末日游戏即将开启……】
夏弘毅:“……下把能不能打赏点正经武器?”
弹幕:【不能。我们只想看乐子。】
2 捉迷藏
第2场·捉迷藏
【本局匹配完毕,五名新玩家入局。本场游戏:末日版捉迷藏。规则:五人进入封闭地图,由鬼追捕。共五轮,每轮限时十分钟,鬼持续追捕;每轮时间结束进入下一轮。若鬼在某轮被道具控制至时间结束,则该轮无人淘汰。地图逐轮缩小。存活至最后者通关。鬼的视觉、听觉极度敏锐,能锁定玩家本体的动作和声音(脚步、呼吸、惨叫);系统道具发出的声音不触发鬼的听觉。鬼有趋光性,对自身眼球有感应,会优先回收。保持绝对安静。】
夏弘毅脚上换成软底布鞋,鞋面绣着两个铃铛图案。T恤底下多行小字:“但我的观众很能打。”弹幕在线人数翻倍。
地图是废弃居民楼。他扎进三层小楼,爬上二楼,躲进堆满旧书的房间。弹幕:【你脚边那堆书在抖!】他扒拉开,底下压着个黑球——鬼的眼球探测器。他一把攥住,黑球震了三下停了。
【玩家夏弘毅捕获鬼之眼球探测器×1,鬼的视觉范围缩小30%。】
弹幕:【鬼:我眼睛呢?】【主播你把这玩意儿揣兜里,鬼是不是永远少只眼了?】
鬼进场。两米高铁皮人,脑袋上顶着一只独眼,另一只眼窝是空的。它进场第一件事,先把躲在门后探头的眼镜男薅走了。
【第一轮淘汰:眼镜男。原因:探头看鬼,被鬼视觉锁定。】
弹幕:【眼镜男:我就看一眼。】【第一轮就送,太快了。】
鬼抓完人继续巡逻。夏在二楼,弹幕打赏手电筒一把。他把黑球往手电筒灯头上一按,系统道具自动卡紧。鬼转身要走时他按开开关,一道红光打在鬼后背上。鬼回头独眼对上红光,僵住了。弹幕高亮:【高玩:鬼有趋光性,强光能引它,但别照自己。】鬼追着光跑了三圈,把自己绊了个跟头。
弹幕:【鬼:我找我自己?】【这鬼智商感人。】
他趁乱翻窗溜到隔壁楼。十分钟到,第一轮结束。
第二轮,地图缩到相邻两栋楼。夏钻进废弃厨房蹲灶台底下。弹幕打赏不粘锅一口。一只铁皮手从门缝伸进来摸索,夏举锅拍下去。铁皮手被粘住,另一只手来帮忙拔,两只手一起粘锅上。他抄起锅柄往前一推,鬼整个被拽得踉跄,一头拱进灶台底下卡住了。
弹幕:【不粘锅:我不粘食物,只粘鬼。】
【第二轮:鬼被卡灶台,无法行动至时间结束。本轮无人淘汰,剩余4名玩家自动晋级。】
弹幕满屏“鬼生耻辱”。
第三轮开始,鬼从灶台底下爬出来,铁皮脑袋上还顶着不粘锅。地图缩到其中一栋楼,剩四人:夏弘毅、黄毛、保洁大妈、中年男。黄毛趴在窗台上往楼下撒图钉。弹幕打赏图钉一盒。夏摸到黄毛正下方,把图钉往上一撒。系统图钉自动吸附,全扎进黄毛窗台边缘。黄毛正撅屁股撒第二把,脚下一滑踩在自己图钉上,从三楼翻下来摔进沙发堆。鬼闻声冲过来薅住他腿拖走了。
【第三轮淘汰:黄毛。原因:踩自己图钉滑落,落地声暴露位置。】
弹幕:【自己撒的钉,跪着也要踩完。】
第四轮,地图缩到这栋楼的一层,剩三人:夏弘毅、保洁服大妈、戴运动手环的中年男人。大妈攥拖把守楼梯口,中年男堵后门,夏蹲走廊拐角。弹幕打赏尖叫鸡×3。夏扔第一只,大妈拖把打,鸡叫。扔第二只,大妈再打。扔第三只时,中年男听见鸡叫,从后门摸过来想看情况,正好站在大妈身后。大妈条件反射一拖把抡过去,正抡在中年男脸上。中年男惨叫,鬼从天花板倒吊下来把他拖走。
弹幕高亮:【高玩:鬼只锁玩家本体声音,道具叫破天也没事,人一嗓子就完。】
【第四轮淘汰:中年男人。原因:被队友误伤惨叫,本体发声暴露。】
大妈愣住。弹幕:【我打的是鸡啊!怎么打到队友了?】
最后一轮,地图缩到一间教室,只剩夏弘毅和大妈。大妈守前门,他蹲讲台后。弹幕提醒他把鬼眼球从手电筒掏出来扔给大妈。鬼眼球滚到大妈脚边。鬼独眼瞬间锁定,从窗户跃入直扑眼球。大妈抄拖把迎战,鬼一口叼住眼球扭头就跑,跑两步独眼恢复,发现大妈离得最近,折回来把大妈也薅走了。
【第五轮淘汰:保洁大妈。原因:鬼之眼球滚到脚边,被鬼锁定为回收目标;鬼回收后顺手淘汰。】
【游戏结束!玩家夏弘毅存活!】
弹幕:【大妈走好。】【下把还来!】
3 真心话大冒险
第3场·真心话大冒险
【本局匹配完毕,十名新玩家入局。本场游戏:末日版真心话大冒险。规则:轮流转瓶子,瓶口对准谁谁选真心话或大冒险。真心话——系统随机出题,测谎仪监测,撒谎项圈爆炸。大冒险——系统随机派任务,拒绝执行或未完成项圈爆炸。项圈爆炸即淘汰,最后存活者通关。当仅剩两人时,进入最终轮:瓶子指向者完成挑战即通关,另一人自动淘汰;若挑战失败,项圈爆炸淘汰,另一人自动通关。注意:项圈只检测执行者本人的心跳和微表情,旁边人笑不笑不管。系统允许每场携带一件上局道具。】
夏弘毅脖子上多了个金属项圈。十人围坐,有退休教师、JK女孩、格子衫程序员、盘串儿大爷等新面孔。瓶子转起来。
瓶子第一转对准JK女孩。真心话题目:“你手机上搜索记录最新一条是什么?”女孩支吾半天,项圈哔哔响,咬牙说实话:“……怎么三天不洗头看不出来。”项圈安静。弹幕:【真实。】
瓶子转向油头西装男。题目:“你刚才心里骂过在场哪个人?”他硬挤一句“没有,都是好兄弟”,项圈砰地炸了。
【第一次淘汰:油头男。原因:撒谎。】
瓶子对准盘串儿大爷。题目:“你最丢人的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大爷面不改色:“前女友结婚我没哭,回家看养的仙人掌死了,哭了一宿。”项圈安静。弹幕:【仙人掌:我何德何能。】
瓶子对准夏弘毅。他选大冒险:“对着右手边第三个人唱《学猫叫》,全程对视不能笑。”右手边第三个是退休教师,戴老花镜,正打瞌睡。夏弘毅对着她开嗓:“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老太太面无表情瞪着他。他憋笑憋得面部抽搐,项圈滴滴响但没爆——他确实没笑。老太太嘴角抽了两下,硬是忍住了。大冒险成功。
瓶子转向格子衫程序员。他选真心话。题目:“你上家公司离职真实原因?”耿直答:“老板天天改需求,改到第七版用了第一版,我当场把键盘砸他脸上。”项圈没响。弹幕:【真男人!键盘侠(物理)。】
又转几轮,陆续有人因撒谎或拒绝大冒险被淘汰。场上剩夏弘毅、退休教师、盘串儿大爷、程序员。
大爷选真心话:“你在场最羡慕谁?”他指夏弘毅:“他兜里鼓鼓囊囊,好像装了不少好东西。”项圈没响。夏弘毅低头看,兜里还揣着上把的不粘锅——系统允许每场携带一件上局道具。弹幕笑疯:【大哥眼光毒辣。】
退休教师选真心话:“你当老师偷过懒吗?”她理直气壮:“偷啊,天天偷。办公室一待半小时,玩消消乐。”项圈没响。弹幕:【硬核坦白局。】
又轮到夏弘毅,选大冒险:“用嘴唇碰一下你左手边第一个人的耳朵。”左手边是盘串儿大爷。大爷摸着自己脑门往后缩。夏弘毅凑过去,大爷偏头一躲,他正好碰在大爷耳朵上。项圈安静。大爷抹了把汗:“你下次选真心话行不行?我这耳朵还没被男人碰过。”
再轮到夏弘毅,他选真心话。题目:“你穿越前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项圈滴滴响,他脑子一抽说实话:“后悔改方案改到凌晨两点半,第七版甲方用了第一版,我当时应该学格子衫大哥把键盘砸老板脸上。”项圈安静。弹幕:【突然共情了。】【打工人的痛,我懂。】
又转两轮。程序员抽到大冒险:“当众大喊三声‘前老板我想你’。”他拒绝执行,项圈炸了。大爷抽到真心话:“你盘串儿到底盘过什么?”他答“盘核桃”,项圈判定撒谎——他盘的是塑料——也炸了。
【淘汰:程序员、盘串儿大爷。场上剩夏弘毅与退休教师。】
进入最终轮。瓶子最后一圈停在夏弘毅面前。老太太咧嘴一笑:“小子,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他牙一咬:“大冒险。”任务:“向在场剩余玩家借一样东西,借不到则淘汰。”场上只剩老太太。夏弘毅盯着她手里攥着的蒲扇:“大妈,借您蒲扇用用。”老太太一愣:“干啥?”“扇风。您看我吓的。”老太太噗嗤笑出声,把蒲扇递过去。项圈安静。
【最终轮:夏弘毅大冒险成功,退休教师自动淘汰。夏弘毅通关!】
老太太被传送走前回头喊:“小子,蒲扇不用还了!下回别对着我唱《学猫叫》就行!”
弹幕:【下把还来!】【爱看你亲大爷(虽然这次亲的是耳朵)。】
4 击鼓传花
第4场 · 击鼓传花
【本局匹配完毕,十名新玩家入局。本场游戏:末日版击鼓传花。规则:十人围坐,鼓声响起传递花束;鼓声停止,以停音瞬间的快照状态判定。若此时有玩家握持花,则该玩家淘汰;若无人握持,则本轮无淘汰。本局最多九轮;一旦场上仅剩一名存活玩家,游戏立即提前终止。若九轮全部结束仍留存多名玩家,则所有剩余玩家全部淘汰。鼓声节奏随机变化,无固定规律。观众打赏道具将被封装进花内,在触碰、握持时触发;道具仅制造意外与干扰,不直接处决玩家。】
夏弘毅坐进圈里,左边是美团外卖小哥,右边是爆炸头大姐,对面是健身房教练。直播面板浮在视野右上角,在线人数再创新高,弹幕哗哗地往上滚。
鼓声响。第一轮是中速,花像一团烫手的火球,在一圈人手里飞快地接力,绕完整圈,最后偏偏落回夏弘毅掌心。就在他指尖扣住塑料花的刹那,鼓声戛然而止。
【第一轮淘汰:夏弘毅。原因:鼓停瞬间持花。】
弹幕直接炸成一片,礼盒图标猛地蹦出来,亮得扎眼。
【观众“不许主播第一轮死”打赏:替身稻草人 ×1。】
淡白虚影在夏弘毅身侧成型,和他眉眼衣着一模一样,一把将那朵花抢过去。系统提示冰冷地落下来。
【替身稻草人替代玩家承受本次淘汰;玩家夏弘毅保留存活状态,本轮不计额外淘汰名额,游戏继续。】
虚影被白光一卷,悄无声息消散在空气里。
【稻草人替死!这挂也太赖了!】
【救命,开局就要送走主播,还好有救场!】
第二轮鼓点骤然加快。爆炸头大姐手一滑,花直接砸落在地,她慌慌张张弯腰去捞,指尖还没碰到花茎,鼓声停了。快照钉在这一瞬。
【第二轮淘汰:爆炸头大姐。原因:花已掉落,未能完成本轮传递。】
第三轮,花里面猛地弹起一根弹簧。健身房教练刚接住,弹簧狠狠撞在他手背,花直接被掀到半空,悠悠悬在一圈人头之间。鼓声停。
系统安静了整整两秒,像正在疯狂检索这个不在预案里的场面。
【判定:鼓声停止瞬间,无任何玩家握持花。本轮无人淘汰。】
弹幕瞬间笑疯。
【系统:这题超纲了。】
【给裁判整不会了属于是!】
到第四轮,美团外卖小哥往夏弘毅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前面几轮,死亡判定总落在这半边圈子,他早就认定这块是不祥的死亡位。
“兄弟,换位置呗,你那边风水好。”
弹幕疯狂刷警告。
【别换!他就是想把死亡坑塞给你!】
【快溜!别接这个交易!】
夏弘毅直接把还在传递的花一把塞进他手里,歪头一笑。
“不换。”
外卖小哥翻了个大白眼,悻悻把花继续往下传。
第五轮,鼓点先慢后猛地加速,节奏陡地一炸。健身房教练接花时手一卡,慢了半拍,鼓声正好卡在这个节点停下。快照落定,花还攥在他手里。
【第五轮淘汰:健身房教练。原因:变速下传递失败,鼓停持花。】
白光裹住他,被拖走前,他还使劲朝夏弘毅大喊一声。
“兄弟!我那串儿帮我盘着!”
一串深棕佛珠脱离白光,轻轻一荡,“哗啦”落在夏弘毅脚边,滚了两圈才停下。
【大哥人走了,串留下了!】
【主播以后没事就盘串养老吧!】
第六轮,花落到那个中学生手里。他一碰到花,藏在里面的鞭炮直接弹出来,在掌心露了个头。少年吓得浑身一哆嗦,想都没想直接把花往外一摔。花砸在地上,鞭炮“噼啪”炸完,塑料花还安安静静躺在原地,鼓声刚好停住。
【第六轮淘汰:中学生。原因:主动抛掷花束,放弃本轮传递。】
被白光裹起来的时候,他还委屈地噘嘴。
“谁往花里塞鞭炮啊!”
弹幕齐刷刷甩锅,理直气壮。
【是我们(摊手)!】
第七轮,花落到那个戴金链子的社会哥手上。指尖一捏,强力胶瞬间触发,整只手直接粘死在花柄上,怎么扯都扯不开。鼓声还在响,他急得绕着圈子甩胳膊,连人带花在圈里乱蹦。等鼓声猛地掐断,那朵花依旧牢牢粘在他掌心。
【第七轮淘汰:金链子社会哥。原因:鼓停瞬间仍握持花,无法脱手。】
第八轮,场上就只剩下两个人:夏弘毅,还有美团外卖小哥。花传到小哥手上,他一攥,里面沉乎乎的哑铃直接蹦出来砸在他掌心,疼得他嘶地抽一口冷气。鼓声陡然加急,他慌得手一抖,哑铃重重磕在脚面上,剧痛让他直接撒手。花从他手里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轻飘飘的弧线。
鼓声戛然而止。
系统快照锁定这一瞬间:花已经脱离小哥掌控,悬在半空,没有被任何人握住;但本次脱手属于原持有者主动放弃传递义务,触发次级判定。场上仅存两名玩家,原持方直接丧失本轮资格,游戏提前终止,不再进入第九轮。
【判定:原持花玩家主动脱手,判定其淘汰;场上仅剩一名存活玩家,游戏提前终止,不再进入第九轮。通关者:夏弘毅。】
美团小哥被白光卷走的时候,还在半空蹦着,疼得嗷嗷叫。
“哑铃!你们给我等着!”
【游戏结束!玩家夏弘毅存活!】
直播间直接被满屏“冠军”盖满。夏弘毅往沙发里一瘫,指尖松松攥着那朵破塑料花,脚边那串佛珠又轻轻滚了一圈。弹幕还在起哄,一行行字疯狂蹦出来。
【光头大哥还在观众席喊你别忘了给他盘串儿!】
【记得好好盘,别给盘花了!】
夏弘毅弯腰把佛珠捡起来,指尖在一颗颗圆珠上慢慢摩挲,慢悠悠盘了两下。系统冰冷的提示音紧接着响起。
【下一场……】
夏弘毅叹了口气,对着空气喊。
“下把能不能给个正经游戏?”
弹幕齐刷刷回得干脆利落,像早就约好。
【不能!我们就爱看你不正经!】
5 丢手绢
第 5 场 · 丢手绢
【本局匹配完毕,十名新玩家入局。本场游戏:末日版丢手绢。规则:所有玩家围成圆圈就座。持绢者绕圈奔跑,可悄悄将手绢丢在任意一名玩家身后;被丢者必须立刻起身追击丢绢者。若追击者在丢绢者返回空位前完成有效拦截,则丢绢者淘汰;若丢绢者抢先坐回空位,则追击者淘汰。每轮必定淘汰一人,不设空轮。若有玩家出局导致圈位空缺,系统可临时补入替补维持游戏,替补一旦再被淘汰,不再增补;持续减员,直至仅剩最后一名存活者通关。观众打赏道具会在本局随机触发,仅制造干扰与破绽,不直接判定淘汰,最终结果仍以追击判定为准。】
白光落下,十个人稳稳围成一个大圆。夏弘毅左边是一身太极练功服的白发老头,沉敛得像蓄着一整套遛人诡计;右边是扎双马尾的小女孩;对面坐着穿工装的快递员。直播面板浮在视野上方,在线记录再次刷新,弹幕滚滚往下翻,满屏都在赌夏弘毅又要耍什么花招。
第一轮开局,花裙阿姨扭着一板一眼的秧歌步绕圈,把手绢轻轻搁在双马尾小女孩背后,接着往前跑。小女孩几乎是同时弹起来,一扑就攥住阿姨后领,死死拽住不放。
【第一轮淘汰:花裙阿姨。原因:丢绢者被追击者成功拦截。】
第二轮,手绢落到太极老头手里。他慢悠悠绕到快递员身后,悄悄放下手绢,转身就走。快递员猛地蹦起来追,可老头脚步一滑,像凭空挪了一截,安安稳稳落回空位坐下。快递员再怎么蹬腿也赶不上,只能在圈外刹住。
【第二轮淘汰:快递员。原因:追击失败,对方抢先回位。】
第三轮还是太极老头持绢。他绕到夏弘毅身后,脚步故意慢下来,停了一瞬,像在试探,在钓鱼。
弹幕炸开警告。
【别动!老头钓鱼呢!】
【千万别回头!】
夏弘毅钉在原地,连肩膀都没晃一下。老头等不到破绽,只好继续绕,把手绢丢给另一个人。一圈跑完,他又折回来,这次不再演,飞快把手绢往夏弘毅身后一放,拔腿就逃。
夏弘毅瞬间弹起猛追,距离一点点拉开,眼看着就要追不上。他急得扯开嗓子大喊一声:
“大爷!您串儿掉了!”
太极老头下意识往手腕那一瞥,脚步猛地卡滞,半个身子都顿在原地。就这半秒空隙,夏弘毅直接冲上去,在他落回座位之前拦下来。
【第三轮淘汰:太极老头。原因:丢绢者被追击者成功拦截。】
弹幕笑成一片。
【骗老头回头,主播真缺德!】
【大爷:你这根本就不讲武德!】
第四轮换到双马尾小女孩。人小鬼大,她先虚虚往耳机男那边靠,假装要丢,又笑着滑开,等对方心神一松,冷不丁把手绢拍在他身后,立刻撒腿跑。耳机男慌慌张张爬起来,已经晚了,根本追不上。
【第四轮淘汰:耳机男。原因:追击失败,被假动作干扰错失时机。】
场上剩七人,游戏继续。
第五轮,手绢转到夏弘毅手里。弹幕飞快敲字提醒。
【那个西装男闭眼是装的!等着蹲你!】
夏弘毅会意,放慢脚步,装作漫不经心地绕圈,像只是随便路过。等西装男刚松口气,真的沉下心闭紧眼睛,他飞快把手绢落在那人背后,转身就冲。西装男慌忙起身追赶,可夏弘毅已经稳稳落回空位,坐得扎扎实实。
【第五轮淘汰:西装男。原因:追击失败,错失拦截时机。】
第六轮,拿到手绢的是羽绒服大姐。观众投喂的道具在她动身时触发,一盒痒痒粉随手绢一起落进本局。她绕圈找准位置,把手绢丢给夏弘毅,拼尽全力往前冲。
夏弘毅立刻起身追赶,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紧,可大姐步子一直没慢下来。他看准机会,一把抓过那盒痒痒粉,朝着她后领一扬。粉末顺着衣领钻进去,一股刺痒瞬间裹住大姐,她浑身不受控制地扭来扭去,步伐大乱,再也没法维持原来的速度。夏弘毅趁她乱晃的空档加速上前,在她扑回空位之前,完成拦截。
【第六轮淘汰:羽绒服大姐。原因:丢绢者被追击者成功拦截。】
弹幕疯狂刷屏。
【主播太阴了哈哈哈哈!还带暗器偷袭!】
第七轮,手绢交到小学生手上。他身子轻,跑起来像小兔子,一扭一绕就绕到保安大哥身后,放下手绢就窜出去。保安大哥反应极快,一跃而起追上去,可小孩变向又急又碎,抢先一步滚回座位坐好。保安大哥扑空。
【第七轮淘汰:保安大哥。原因:追击失败。】
圈里空出位置,系统补进一名替补保安。这是本局最后一次增补,再有人出局,就不再补人。
第八轮,年轻妈妈拿到手绢。她绕到替补保安身后丢下手绢,立刻往前跑。大块头保安猛地起身,脚步震得地面微微发闷,几步就逼近她。年轻妈妈急得声音发颤,一边跑一边回头喊:
“大哥让让我!我家里还有孩子等着我!”
保安心里一软,脚步不自觉慢了半拍。就这片刻,年轻妈妈顺利绕回空位坐下。
【第八轮淘汰:替补保安大哥。原因:追击者主动减速,未能在时限内完成拦截。】
弹幕里一片唏嘘。
【大哥是真好人,这也太让人难受了!】
一轮接着一轮,不断有人出局。等到这一轮结束,场上就只剩下三个人:夏弘毅、小学生,还有那位年轻妈妈。
第九轮,手绢在小学生手里。他绕着圈子跑,瞅准时机,把手绢悄悄丢在年轻妈妈身后,转身就往回冲。路过夏弘毅旁边的时候,他还不忘喊一嗓子:
“叔叔,借你脚用一下!”
跑得太急,他自己绊到脚,咕噜噜连滚带爬跌回座位。年轻妈妈一路紧追,直到他稳稳坐下,也没能追上。
【第九轮淘汰:年轻妈妈。原因:追击失败。】
终于到决胜轮。场上只剩下夏弘毅和小学生两个人。
小学生攥着手绢,盯着夏弘毅,深吸一口气,猛地启动绕圈。他小心翼翼贴过去,把手绢轻轻落在夏弘毅身后,随即撒开腿拼命往空位狂奔。夏弘毅一下子弹起来追,两个人在空圈里飞快地交错,脚步声在空气里撞来撞去,直播间里全是密密麻麻的指挥弹幕。
眼看着小学生就要抢先落回位置,夏弘毅急中生智,扯着嗓子大喊:
“你鞋带开了!”
小学生本能地低头往脚上扫——脚上是全包的套脚鞋,根本没有鞋带。他一下子气鼓鼓地抬眼瞪过去,节奏直接崩掉,脚步猛地一滞。夏弘毅抓住这一瞬间的停顿,大步冲上前,在他坐回空位之前,成功拦住。
【决胜轮淘汰:小学生。原因:丢绢者被追击者成功拦截。】
【游戏结束!玩家夏弘毅存活!成功通关本场!】
弹幕直接炸满屏幕,一行行字叠在一起。
【骗小孩!你到底缺不缺德啊!】
【这招怎么还反复用!但我居然还想看!】
【小孩:我幼小的心灵遭受了重大打击!】
6 老鹰捉小鸡
第6场·老鹰捉小鸡
【本局匹配完毕,十名新玩家入局。本场游戏:末日版老鹰捉小鸡。规则:十人分两队,每队五人。每轮开始前,双方各指派一名鸡妈妈、一名老鹰,其余三人为小鸡,小鸡全员上场。角色可每轮轮换。老鹰抓对方小鸡,鸡妈妈拦截。被抓小鸡淘汰。鸡妈妈只能拦截对方老鹰,不得越界抓对方小鸡;鸡妈妈越界抓人,判违规,违规方本轮所有小鸡罚下。每轮限时三分钟。最后存活的小鸡通关;若一队小鸡全灭,对方存活小鸡直接通关。特殊机制:玩家自选角色。本局无测谎机制,嘴炮随便打。】
夏弘毅扫一圈,超市促销员大姐扯嗓子喊:“我当鸡妈妈!我体积大拦得住!”夏弘毅果断举手:“我当小鸡。”弹幕:【没出息!躺赢狗人设不倒。】
分组:夏弘毅这边鸡妈妈是促销员大姐,老鹰是个戴耳机大哥,自选老鹰后全程蹲角落刷手机。夏弘毅和队友小鸡A、队友小鸡B缩在促销员身后。对面鸡妈妈是短发女大学生,老鹰先是个登山服精瘦男,后面轮换矮个子、胖老鹰。对面三只小鸡。
第一轮精瘦老鹰左右突,促销员横移挡。三个回合夏弘毅喘成风箱。老鹰假动作晃左突右,手直奔夏弘毅后领。他猛缩脖子蹲下去,老鹰抓空薅住身后队友小鸡A。
【第一轮淘汰:队友小鸡A。】促销员回头瞪他:“你咋蹲下了?”夏弘毅理直气壮:“缩头乌龟战术。”戴耳机老鹰蹲角落刷手机,弹幕:【夏队老鹰是来蹭WiFi的?】
第二轮对面换棒球帽矮个子老鹰,灵活得跟猴子似的满场窜。夏弘毅被追得满场跑,眼看要被抄,他冲对面女大学生喊:“大姐!你鞋带开了!”女大学生低头看——凉鞋没鞋带。矮个子老鹰脚步顿一拍回头看自家鸡妈妈。夏弘毅趁机缩回促销员身后。
弹幕:【主播逮谁骗谁。】【马尾姐姐眼神能杀人。】
礼盒跳出来:尖叫鸡×1。第三轮矮个子老鹰又冲他来。夏弘毅猛捏尖叫鸡,老鹰吓得原地蹦。被吓三次后老鹰捂耳朵冲。夏弘毅被逼到边线,把尖叫鸡往老鹰脚下一甩,趁他躲鸡从胳膊底下钻出去,连滚带爬扑回促销员身后。
【本轮无淘汰。】
第四轮开始前,耳机哥终于从角落挪到对面半场,说是“换个地方蹭WiFi”。对面换胖老鹰,吨位跟促销员不相上下。胖老鹰绕大圈从侧面兜过来直奔队友小鸡B。夏弘毅扯嗓子喊:“大哥!你鞋带——”胖老鹰低头看,穿的是皮鞋。夏弘毅硬着头皮补完:“……是皮鞋啊!那没事了。”胖老鹰愣一秒,促销员从后面一把薅住他腰带。同一时间,耳机哥正好蹲在对面小鸡1旁边,顺手一薅,把对面小鸡1抓了。女大学生正盯着夏弘毅,没注意自家小鸡旁边蹲了个摸鱼的。
【第四轮淘汰:对面小鸡1。夏队队友小鸡B被胖老鹰追,但促销员薅住胖老鹰腰带,本轮未被抓。】弹幕:【摸鱼老鹰抢人头!】【耳机哥:我就伸个手。】
第五轮,对面只剩两只小鸡。女大学生急了,亲自往前压,越界追夏弘毅。矮个子老鹰同时绕后抓了队友小鸡B。
【第五轮先判:矮个子老鹰抓小鸡B有效,队友小鸡B淘汰。】
裁判紧接着吹哨:女大学生鸡妈妈越界抓对方小鸡,判违规,对面本轮所有小鸡罚下。
【第五轮再判:对面小鸡2、小鸡3罚下。对面小鸡全灭。】
对面已无小鸡。裁判直接判夏队获胜。
【游戏结束!玩家夏弘毅作为夏队最后存活小鸡,通关!】
促销员拍他肩膀:“兄弟你这忽悠功夫可以,下回还跟你组队。”夏弘毅腿软扶膝盖直喘。戴耳机老鹰收起手机:“我就抓了一个,不算摸鱼吧?”弹幕:【算。】
7 谁是卧底
第 7 场 · 谁是卧底
【本局匹配完毕,十名新玩家入局。本场游戏:末日版谁是卧底。规则:十名玩家围坐。九名平民持有同一目标词;一名卧底持有语义相近、极易混淆的替换词。每一轮按顺序依次口头描述;全部描述完毕,开启限时集体投票,得票数最高的玩家淘汰。淘汰后立即公布该玩家身份;若该玩家为卧底,则平民阵营直接获胜;若卧底存活至场上仅剩三名玩家,则卧底获胜。一旦达成胜负触发条件,游戏立刻终止;所有在终止时刻仍然存活的玩家,全部判定通关。观众可投喂特殊道具,仅用于制造干扰、诱导猜测或投放误导线索,无法直接修改投票结果,也不能直接处决任何玩家。】
白光落下,十个人围成一圈落座。夏弘毅面前悬浮的小屏幕亮起,一行文字静静浮在上面。
你的词是:甲方。
直播间在线人数直接翻倍,弹幕像潮水一般哗哗往下涌。圈里各色人等俱全:两手揣进袖子、一身家常打扮的居委会大妈,架着厚眼镜、神情拘谨紧绷的银行柜员,灵气逼人又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女大学生,还有瘦高沉默男人、卷发大姐,以及另外几名零散玩家。
第一轮,从女大学生开始。她歪了歪头,语气熟稔自然。
“这个词经常让人改来改去。”
银行柜员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苦笑着叹一声。
“我前公司就是栽在这类人手里,最后撑不住倒闭了。”
居委会大妈依旧揣着双手,一本正经,拿自己日常最熟的经验去理解。
“这个我天天见,就是专门往下派要求、给通知的那种,跟小区墙上贴的告示是一个路子,说什么就得照办。”
弹幕瞬间炸开一片提醒。
【大妈这理解直接跑偏!】
【别不会大妈就是卧底吧!】
轮到夏弘毅,他慢悠悠开口,精准踩中无数打工人共有的记忆。
“特别能折腾人,一件事翻来覆去改好几轮,到最后又悄摸用回最初那一版。”
【精准命中甲方痛点!】
【这描述根本不用猜!】
所有人描述完毕,限时投票开启。女大学生率先举手,直接点向居委会大妈,不少人顺着她的节奏跟着投。大妈票数最高,白光一卷,直接被拖走。
【第一轮淘汰:居委会主任大妈。身份:平民。】
第二轮继续。女大学生语气更笃定。
“经常半夜给你发消息。”
银行柜员连忙跟上。
“发来的消息,你根本不敢不回。”
卷发大姐笑着摆了摆手。
“我身边到处都是,我老公算一个,我儿子也算一个。”
夏弘毅顺着这股调子往下接。
“每次一冒出来,必然带着一堆新要求,还总爱说这是在锻炼你。”
投票启动,女大学生矛头一转,指向那个一直安安静静的瘦高男人。票数迅速集中,瘦高男人被白光带走。
【第二轮淘汰:瘦高男人。身份:平民。】
第三轮,场上剩下的人继续依次描述。女大学生眼睛亮晶晶。
“一般就在办公室最里面那间坐着。”
银行柜员重重一点头。
“门一关,谁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到底盘算什么。”
夏弘毅心里咯噔一下。他悄悄打量女大学生——从开局到现在,每一轮带头挑人、煽动投票的全是她,攻击性强得过分,根本不像一个安分的平民。他故意放了一句试探。
“有时候明明看着就不懂这事,但非要指挥你从头干到尾。”
女大学生立刻接上,一拍大腿,引得全场哄笑。
“对!还总爱说‘我简单说两句’,结果一讲就是俩小时!”
投票开始,女大学生直接把目标钉在卷发大姐身上,声音清亮,带着尖锐的质疑。
“你刚才说老公、儿子都算?合着你们全家都开公司,全是老板啊?”
这话一抛出来,不少人被她带偏。卷发大姐拿到最高票,被白光裹起带走。
【第三轮淘汰:卷发大姐。身份:平民。】
弹幕直接急了,满屏疯狂刷警告。
【连着送走三个平民!这女大学生绝对有问题!】
【再跟着她投咱们就全被她坑没了!】
第四轮,场上剩下的人更少。全部描述走完,投票环节开启之前,女大学生调转枪口,对准银行柜员,语气咄咄逼人。
“你之前说前公司因为这个倒闭。到底是什么能直接把一家公司搞垮?说得模模糊糊,我怀疑你才是那个卧底。”
银行柜员一下子急了,身子往前倾,声音都在抖。他心里清楚自己拿到的本就是 “甲方”,刚才只是拿最贴近生活的 “老板” 当类比,这下被揪住,越解释越慌。
“我就是拿老板打比方!我说的本来就是这一类人,我们老板就是这么把公司给作没的!”
夏弘毅抬眼,稳稳开口,直接点破。
“等等,一直都是你带头揪人。每一轮都由你挑目标,怎么就没人好好投投你?”
女大学生脸色微变,眼底那股十拿九稳的笃定劲儿一下子晃了。
限时投票正式启动。夏弘毅率先举手,直接投给她;银行柜员立刻跟上;还有另一个玩家犹豫片刻,也慢慢举起手。票数锁定,她成了得票最高的那一个。
【第四轮淘汰:女大学生。身份:卧底。卧底词:老板。】
系统提示紧接着跳出来,冰冷干脆。
【卧底已被淘汰。平民阵营获胜。所有当前存活玩家,全部通关本场游戏。】
直播间瞬间炸开一片欢呼和吐槽,弹幕层层叠叠盖满画面。
【终于把这个带节奏的揪出来了!】
【好家伙,再晚一步咱们就要被她全坑没了!】
【这局简直是被卧底牵着鼻子走,还好主播反应过来了!】
8 蒙眼捉人
第 8 场 · 蒙眼捉人
【本局匹配完毕,十名新玩家入局。本场游戏:末日版蒙眼捉人。
规则:所有玩家进入封闭废弃仓库对局。系统在每一轮指定一名存活玩家担任“鬼”。鬼被黑布完全蒙眼,失去全部视觉,只能依靠双手触摸搜寻其余躲藏者;一旦成功触碰到任意存活玩家,该玩家立即淘汰。若在规定时限内未能抓到任何人,则本轮无淘汰,系统更换一名存活玩家作为新鬼继续游戏。
普通躲藏玩家保留正常视野,可以直接查看直播间弹幕;担任鬼位的玩家会屏蔽画面,仅接收由弹幕转化而成的实时语音播报。观众可以真话提示,也可以刻意撒谎、组团误导;所有播报仅用于制造信息干扰,无法直接锁定精确坐标,也不能操控场景或替玩家行动。持续淘汰,直至场上仅剩最后一名存活者,该玩家通关。】
白光轰然落进仓库,铁门哐当一声锁死,满室堆着旧货架、废纸箱和碎木板,阴影在杂物之间缠成一片。十名玩家各自找地方散开,第一轮由系统随机选定运动服小伙作为鬼。黑布蒙上他双眼,视野瞬间沉进纯粹的黑暗,耳边立刻炸开密密麻麻、此起彼伏的弹幕语音,吵得人太阳穴突突跳。
夏弘毅借着货架的掩护,悄无声息蜷到铁架最底部的死角,紧紧贴住钢架。耳边那些语音还在疯狂轰炸,真假信息搅成一团。
【左边!就在你左边!】
【往前两步,直接抓!】
【他往右边跑了,快转方向!】
噪音层层叠叠,根本分辨不出哪一句可信。夏弘毅干脆抬起手,死死捂住耳朵,主动把这一片喧哗挡在外头,只凭着脚步声、空气里微弱的动静和自己对仓库布局的记忆,悄悄往右侧挪了一小段距离。
几乎就在他落稳的瞬间,运动服小伙的手掌扫过刚才那片空位,摸来摸去,什么都没碰到。时限一到,本轮抓捕落空,系统直接切换下一名鬼。
直播间弹幕当场炸锅。
【卧槽,他怎么躲开的?】
【我们喊那么多,反倒帮他猜出来我们全在骗?】
【这哥们反诈直接拉满了!】
第二轮,系统选中夏弘毅当鬼。黑布一蒙上,所有画面全部消失,潮水一样的语音立刻灌满双耳,所有人铆着劲指挥他往左边冲。越是整齐划一,夏弘毅越是疑心里面藏着圈套。他干脆直接反着这些声音走,大家喊左,他就稳稳往右,一步一步往前探。走了七八步,手臂向外一捞,一把攥住貂皮大姐那件厚外套的衣角。
【抓捕成功!淘汰玩家:貂皮大姐。】
【本轮结束,系统重新指派下一名鬼。】
弹幕直接破防。
【好家伙,专门跟我们对着干!】
【下一轮咱们全部故意说反话,看他还能不能猜出来!】
第三轮,新鬼换成戴眼镜的男人。他本就谨慎,一蒙眼更放不开,贴着墙根慢慢摸索,挪半天也走不出两三米。观众看准机会,集体压着节奏,用一模一样的语气整齐播报。
【别动!所有人都没动!原地保持!】
声音齐得反常,一听就是串通好的陷阱。夏弘毅心里警铃一响,立刻往后轻轻挪了两步。没过片刻,眼镜男的手正好落在他刚刚站定的位置,空空地扫来扫去,什么都没抓到。时限耗尽,本轮再次轮换。
弹幕哀嚎一片。
【连集体骗都骗不动?】
【这主播是不是天生就不信任何人啊!】
第四轮,另一名玩家被选为鬼。这一回观众彻底放开,真假消息掺在一起,一会儿报左,一会儿报右,忽远忽近,根本没法判断哪一句靠谱。夏弘毅干脆不再来回窜逃,走两步就停下,蹲下身,伸手摸遍地面杂物。他找到一块宽大的硬纸板,压低身子,整个人贴紧地板,用纸板把自己连同轮廓一起罩在底下。
蒙眼的鬼习惯优先探货架、半空和墙沿,对紧贴地面的低矮区域本身就疏于排查,又被这层纸板挡住触感,两次从他头顶跨过去,手在四周来回扫,愣是一次都没往这个死角探。两分钟时限走完,鬼一无所获,系统再次换人选。夏弘毅还安安稳稳趴在原处,一点动静都没露。
弹幕直接看懵。
【???这也行?】
【鬼:我明明看地上啥都没有啊!】
【这哪是躲,直接原地当地板挂件!缩地乌龟战术实锤!】
一轮轮追捕交替进行,不断有人被摸到,在白光里被直接清出场。仓库里的身影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场上只剩下两个人:夏弘毅,还有貂皮大姐。决胜轮启动,貂皮大姐被系统指定为本轮的鬼。黑布蒙上她眼睛,她凭着残留记忆,慢慢往仓库中心摸索过来。
纸箱遍地,正好给了夏弘毅机会。他悄悄推出一只空纸箱,轻轻往左侧一送。箱子落地发出闷响,貂皮大姐立刻被声音引过去,整个人猛地扑向声源。就在她重心倾斜的刹那,夏弘毅就地一滚,飞快挪到右侧空位。第二只、第三只纸箱接连被推出去,一声接一声的响动,牵着她一次次扑空。
在又一次急冲的时候,貂皮大姐被地上横倒的纸箱绊住脚踝,身体重重撞在旁边的铁架边角,闷哼一声栽倒在地。她蜷在那里,腰腿剧痛,根本没法再起身摸索、继续执行追捕。系统立刻判定对局状态。
【判定:当前鬼位玩家已丧失执行追捕任务的能力,本局强制终止。该玩家判定淘汰。】
【游戏结束!唯一存活玩家:夏弘毅。通关成功!】
直播间瞬间炸开满屏笑骂。
【这赢法也太离谱了!】
【不是输给追捕,是输给仓库铁架子!】
【大姐:我根本不是输给他,是输给破仓库!】
9 终局大乱斗 · 归途之战
第 9 场 · 终局大乱斗 · 归途之战
【本局匹配完毕,十名新玩家入局。本场为终极收官局。
规则:本局为前八场全部游戏机制整合大乱斗。混合地图将从历史对局库中随机刷新各类元素:僵尸追击、机械人偶定身、猎鹰追捕、击鼓传花、蒙眼听觉干扰、真心话项圈,以及观众投喂道具、地形陷阱。所有机制、判定、道具效果,默认沿用原关卡设定;本局开启少量终局专属解禁,仅在本场生效,不影响之前对局规则。
本局无轮次,无固定队伍,无平局。淘汰持续进行,直至场上仅剩一名存活玩家;该玩家即判定为全部九场末日游戏通关,获得返回蓝星的传送权限。】
终极对局开启。
夏弘毅站在中央广场,那件被无数观众记住的 T 恤底下,印着一行细小的字:“但我苟到了最后。”
终局开播瞬间,直播间在线人数直接冲破服务器上限,画面卡顿闪烁许久才稳住。礼盒像暴雨一样坠落,观众不再吝啬库存,疯狂投喂。
尖叫鸡 ×3
不粘锅 ×1
替身稻草人 ×2
佛珠 ×1
哑铃 ×1
弹幕沸腾地铺满画面。
【最后一把!兄弟们别省着!梭哈!】
【送主播回家!】
白光席卷全场,十名玩家一同传送进混合地图。左侧是玩偶草坪,中间是废弃居民楼,右边保留着丢手绢那一圈空椅子;更远处,灶台、仓库铁架和杂物地面交错铺开,把所有曾经的战场揉进同一片空间。
这一局匹配到的九名新面孔里,不少都是老观众眼熟的类型:健身教练、快递员、超市促销员、太极服老头、小学生、貂皮大姐,还有另外几人散在边缘。怀旧弹幕一层一层滚过去。
【光头大哥在观众席举牌子加油!】
【居委会大妈押你赢!】
【太极老头喊你别忘了还他那串!】
冰冷的系统倒计时落下来。
【3——2——1——对局开启!】
所有人立刻向不同方向奔逃,大乱斗瞬间炸开。
第一波 · 全域追击
东侧,三只僵尸蹒跚压进场地;西侧,一只猎鹰从高空俯冲包抄。紧接着,击鼓传花机制触发,一朵塑料花凭空落进人群。
夏弘毅迅速摸出第一只尖叫鸡,一阵猛捏。尖锐刺耳的声响立刻牵住僵尸仇恨,三只怪物调转方向追着声音冲过去。趁着全场混乱,他贴着猎鹰掠过的路线一闪,精准把那朵花塞进它爪下。
终局解禁判定启动:本局内所有可承载道具的目标,无论玩家、追捕单位或是召唤物,都纳入判定范围。鼓声持续跳动,直到鼓点骤然切断。
【判定:鼓停,花依附猎鹰。触发淘汰。】
【猎鹰退场。】
另一边,混战惨烈。健身教练硬顶着冲击,一拳抡飞一只僵尸,却被第二只猛地扑倒,白光一卷,直接淘汰。小学生躲闪不及,被僵尸合围带走。快递员狂奔时踩中随机刷新的遗留图钉陷阱,脚下僵住,没能躲开追击,也被清出场。场上人数一下子少去大半。
第二波 · 多重干扰
草坪上的机械人偶猛地转头,全域定身触发,所有人瞬间僵住一瞬。紧随其后,黑布随机降落,猛地糊住一批存活者的脸,夏弘毅眼前直接沉入黑暗。蒙眼干扰机制启动,耳边炸开密密麻麻、真假混杂的弹幕语音,哄骗、报位置、乱指挥,什么都有。
吃过太多次亏,他干脆蹲下来,摸到一块纸板压在自己身上,整个人贴紧地面。一个由本机制生成的临时追捕化身,两次从他上方跨过去,只在半空中来回摸索,完全没有往地面死角探查,两次全都扑空。
蒙眼布脱落,视野恢复;几乎同一时刻,真心话项圈又随机锁定余下几名玩家。机械提问在空气里响起来。
【提问:你刚才心里骂了谁?撒谎即淘汰。】
不少人慌乱作答,话音刚落就被电流击中,直接拖走。夏弘毅平静回答。
“骂我自己,怎么又下意识蹲下苟着了。”
项圈没有触发警报,轻轻消散,判定通过。
太极服老头就没这么走运:他刚好同时落在定身范围,又被项圈锁定,双重夹击之下来不及应对,被判定淘汰。白光裹住他的时候,他还朝着夏弘毅的方向大喊。
“小子!把串儿还给我!”
夏弘毅手腕上那串佛珠轻轻震了一下,像一声远远的应答。
第三波 · 三人终局
一轮轮淘汰之后,广场上只剩下三个人:夏弘毅、超市促销员,还有貂皮大姐。
他们在空地中央对峙。超市促销员摊摊手,语气坦荡。
“兄弟,没仇,但规则在这,只能活一个。”
貂皮大姐轻轻抚了抚身上的貂毛,笑着点头。
“那就各凭本事。”
下一刻,所有封存的机制同时激活。鼓声、人偶的诡异歌声、僵尸低吼混在一起,震得整片空间都在颤。剩下三只僵尸锁定这三人猛冲过来。
夏弘毅掏出剩下两只尖叫鸡,接连快速按响。两道尖锐声响把两只僵尸引开;超市促销员迎上最后一只,一拳直接把它轰退。危机还没落地,机械人偶再次转头,二次定身触发。貂皮大姐站在开阔处,被牢牢锁死;夏弘毅条件反射地往下一蹲,刚好避开这一轮锁定。
鼓声再起,那朵塑料花落在超市促销员脚边。她一把抱起,立刻冲向貂皮大姐。两个人开始疯狂互传,你来我往,谁都不想成为最后持花的那个。十几个来回之后,鼓点猛地掐断。
【判定:鼓停,花留存于貂皮大姐手中。无替身道具兜底,淘汰生效。】
貂皮大姐在白光里退场,场上只剩下两个人。
最终对决
夏弘毅和超市促销员面对面站着。直播间齐刷刷刷满 “剪刀石头布”,满屏起哄。
夏弘毅看着弹幕,没有直接上前。他摸出最后一只尖叫鸡,轻轻丢在对方脚边。超市促销员下意识低头一瞥,就这短短一瞬,夏弘毅猛地逼近,掏出本局最后一个替身稻草人。
【终局解禁:限定用于存活玩家之间。将替身虚影绑定目标;替身碎裂,直接触发该玩家淘汰判定。常规对局中,稻草人仅可保护自身。】
虚影一下子覆在超市促销员身上,随即碎成漫天光点。
【判定:替身承伤触发淘汰。目标淘汰。】
超市促销员愣了两秒,忽然放声大笑。
“可以啊兄弟!你这脑子,可比剪刀石头布好使!”
白光缠上她,被拖走前还远远喊着。
“要是还有下一回,记得喊我组队!”
【对局结束。】
【本局唯一存活玩家:夏弘毅。】
【恭喜玩家通关全部九场末日游戏。启动蓝星回归传送程序。】
铺天盖地的白光涌过来,吞没整个广场。直播面板弹出最后一轮全屏字幕,密密麻麻叠在一起:恭喜、告别、追问第二季,还有一大堆舍不得的留言。
夏弘毅被白光托着向上飘。兜里剩下的尖叫鸡、手腕上的佛珠,还有那只哑铃、没派上用场的不粘锅,一件一件,全都化成细碎光点,散在这片已经结束的游戏空间里——所有属于末日对局的道具,都留在这儿,不会跟着回到蓝星。
他对着满屏弹幕,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点松下来的无奈。
“行了行了,我回蓝星享福去了,你们也散了吧。”
弹幕直接炸了,一行行疯狂顶上来。
【散什么散!我们跟着开蓝星频道!】
【订阅锁死!你别想跑!】
白光彻底盖过视野。九场惊险,九场死里逃生,九场隔着屏幕的陪伴,在这一局里落下最后的帷幕。
10 尾声·蓝星日常
夏弘毅躺在别墅大床上,三本房产证和黑卡还在床头柜上。视网膜上自动弹出半透明面板:【蓝星日常直播已开启。今日话题:富二代早餐吃什么?】
他把脸埋进枕头。枕头里传来弹幕语音:“主播别睡啊!我们还没看你吃早饭呢!”
夏弘毅闷声闷气:“……我吃泡面。”
弹幕:【富二代吃泡面!我就爱看这个!】【快开镜头!现场煮面!】
他认命爬起来烧水泡面。坐在餐桌前吸溜面条,弹幕热闹得像过年。门铃响了,他开门——门口站着健身教练,拎着两箱泡面,咧嘴笑:“兄弟!我淘汰早,在观众席蹲了你六局!你这泡面牌子我记下了!”
夏弘毅翻了个白眼,但没赶人。两人坐院子里嗦面。弹幕刷:【富二代和他的淘汰兄弟!】【这画面我能看一年!】
阳光正好,泡面正香,弹幕正吵。夏弘毅含含糊糊说:“明天吃啥?”
健身教练嚼着面:“你定。”
弹幕:【明天早饭吃什么?】
夏弘毅把面碗端起来喝汤:“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