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局上,富二代嫌弃我是假千金,把红酒泼我一身。
转头去舔真千金。
他嘲讽我离了豪门连乞丐都不如。
我冷笑,反手摘下他脖子上的祖传玉佩。
“你印堂发黑,三天内必破产。”
他当我是疯子。
结果第二天他家股票暴跌,首富大佬亲自开着劳斯莱斯堵在我出租屋门口。
“大师救命!”
大佬红着眼将我按在怀里。
“顺便,能领证吗?我命里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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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红酒从头顶浇下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
冰凉的液体顺着头发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我的白色连衣裙上,晕开一片片暗红色的印记。
整个餐厅的人都看过来。
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对面的富二代赵宇轩正拿着空酒瓶,脸上写满了厌恶。
“就你?还想嫁进我们赵家?”
他的声音特别大,生怕别人听不见。
“一个假千金,在沈家混了二十年,现在被赶出来了,还有脸来相亲?”
旁边的女人捂着嘴笑。
真千金沈语柔。
我在沈家生活了二十年的位置,现在是她的。
她穿着香奈儿的限量款套裙,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真正千金小姐的气质。
跟我现在这副狼狈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宇轩哥,你别这样。”沈语柔轻声细语地劝,“姐姐也挺不容易的。”
姐姐。
她叫得真亲热。
明明三个月前,她才刚认祖归宗。
而我,被沈家扫地出门的时候,连一句解释都没得到。
沈父说,养育之恩已经还清,以后各不相欠。
我妈,哦不,沈母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
她满心满眼都是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
至于我这个冒牌货,滚得越远越好。
“不容易?”赵宇轩冷笑,“她不容易什么?在豪门当了二十年的大小姐,吃的用的哪样不是最好的?现在真相大白了,还想赖着不走?”
“我没有赖着不走。”我终于开口。
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沈家让我走,我当天就搬出去了。一分钱都没要。”
赵宇轩嗤笑一声。
“那又怎么样?你现在还不是要靠相亲找个冤大头接盘?告诉你,我赵家虽然比不上沈家,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他说完,转身看向沈语柔,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语柔,一会儿我订了法餐厅,咱们去那边吃。”
沈语柔羞涩地点点头。
两个人起身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赵宇轩故意停了一下。
“对了,忘了告诉你。”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聊天记录给我看,“你妈,哦不对,是沈夫人昨天给我妈发消息,让我家离你远点。说你从小心思深沉,擅长算计,在沈家这么多年,把她和沈总骗得团团转。”
我看着那些文字。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她还说,你被赶出沈家后,到处散播谣言,说沈家对你不好。简直恩将仇报。”
赵宇轩收起手机,拍了拍我的肩膀。
“所以啊,你现在连乞丐都不如。至少乞丐还有人同情。你?呵。”
说完,他牵着沈语柔的手,扬长而去。
餐厅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我站在原地,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在挤压我。
突然,我注意到赵宇轩脖子上挂着的东西。
一块温润的白玉,雕工精细,一看就价值不菲。
我眼睛一眯。
几步追上去,直接扯下了那块玉佩。
“你干什么?!”赵宇轩惊叫。
我把玉佩举在手心,仔细看了看。
羊脂白玉,年代久远,雕的是麒麟献瑞的图案。
但是。
玉质内部有一道极细的裂纹,从麒麟的头部一直延伸到底座。
这是破败之相。
“你印堂发黑。”我淡淡地说,“三天之内,必破产。”
赵宇轩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周围的人也笑了。
“这女人疯了吧?”
“被赶出豪门,精神不正常了吧?”
“还算命?笑死我了。”
赵宇轩笑得前仰后合。
“你以为你是谁?大师?”他指着我,“一个假千金,现在连相亲都没人要,居然跑来诅咒我?”
我没理他,只是把玉佩放在桌上。
“这块玉,是你们赵家的祖产吧?”
赵宇轩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是镇宅之物。”我慢慢说,“但是它裂了。麒麟献瑞,瑞气已散。这块玉本该保你家三代平安,现在反而成了催命符。”
我抬头看着他。
“你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梦到有人追着你跑,但你怎么都跑不动?”
赵宇轩脸色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是破财之兆。”我继续说,“而且不是小破,是倾家荡产的那种。”
周围突然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着我。
沈语柔拉了拉赵宇轩的袖子,小声说:“宇轩哥,咱们走吧,她就是胡说八道。”
“对,对,胡说八道。”赵宇轩回过神,强撑着冷笑,“你就是嫉妒我,诅咒我对吧?告诉你,我们赵氏集团市值上百亿,怎么可能破产?”
“那就等着看吧。”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三天。”
我竖起三根手指。
“三天之后,你会跪在我面前求我。”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外面下着小雨。
我走在街上,浑身湿透。
红酒的味道混着雨水,难闻得要命。
但我没哭。
一滴眼泪都没掉。
因为我知道,哭没用。
从被沈家赶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配被尊重。
我现在一无所有。
但我有一样东西,是他们都没有的。
我从小跟着一个老道士学过玄学。
什么风水、面相、八字,我都懂。
当初在沈家的时候,我从来没显露过。
因为沈母说,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不许我碰。
现在想想,真可笑。
她不是怕我学坏,她是怕我学会了之后,看穿她的伪善面孔。
我摸了摸口袋。
里面只剩下两百块钱。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沈家没给我一分钱,我的银行卡也被冻结了。
说是怕我拿着钱去外面败坏沈家的名声。
两百块,在这个城市,连一个星期的房租都付不起。
我叹了口气,走进了一家便利店。
买了一个最便宜的三明治和一瓶矿泉水。
然后找了个公园的长椅坐下。
雨停了。
天空灰蒙蒙的。
我咬了一口三明治,味如嚼蜡。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请问是苏晓小姐吗?”
“是我。”
“您好,我是市中心医院的医生。您的母亲刚刚被送到急诊室,情况很危急。麻烦您尽快过来一趟。”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我妈怎么了?”
“她在工地上晕倒了,现在需要做手术。手术费大概需要十万元,请您尽快准备。”
十万。
我看着手里的三明治,苦笑。
我现在连十块钱都拿不出来,哪来的十万?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拦了辆公交车往医院赶。
一路上,我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妈是我的亲生母亲。
当年沈家抱错孩子,她也是受害者。
但是她没有沈家那么好的运气。
她是个普通的清洁工,每天起早贪黑,就为了能让我上学。
后来我被沈家找回去了。
她高兴坏了。
以为我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
但是沈家不许我跟她来往。
说是怕影响我的成长。
我只能偷偷见她。
每次见面,她都哭。
说对不起我,没能给我更好的生活。
我说没关系,以后我会养她。
可是现在。
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到了医院,我冲进急诊室。
医生拦住了我。
“家属不能进去。”
“我妈她怎么样了?”
“病人情况很危急,需要立刻手术。但是手术费……”
医生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咬了咬牙。
“我现在没钱,能不能先手术,我之后一定还上。”
医生摇摇头。
“抱歉,医院有规定,必须先交费才能手术。”
“求求你,救救我妈。”我抓着医生的白大褂,“求求你了。”
医生叹了口气。
“你还是想办法筹钱吧。”
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十万。
我去哪里弄十万?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
沈语柔。
她现在是沈家的千金小姐,十万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包的钱。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
响了很久,她才接。
“喂?”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语柔,是我,苏晓。”
“有事吗?”
我深吸一口气。
“我妈病了,需要十万块做手术。你能不能借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声嗤笑。
“苏晓,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什么?”
“我凭什么借你钱?”沈语柔的声音冷冰冰的,“你占了我二十年的位置,享受了二十年本该属于我的生活,现在还好意思找我借钱?”
“可是……”
“可是什么?”她打断我,“你以为你是谁?你现在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假千金,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就当我求你了。”我压低声音,“我妈快不行了。”
“那关我什么事?”沈语柔笑了,“她是你妈,又不是我妈。再说了,要不是她当年弄错了孩子,我怎么会在外面受那么多苦?”
“所以,你不肯借?”
“不是不肯借。”她慢悠悠地说,“是你根本不配借。”
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手在发抖。
不配。
这两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我又打了几个电话。
以前在沈家认识的朋友,一个个都找了遍。
结果都是一样的。
要么不接,要么找各种借口推脱。
有的甚至直接把我拉黑了。
我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头一次觉得,人可以这么无力。
这时候,急诊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
“病人的情况不能再拖了,如果两个小时内不手术,就有生命危险。”
“我知道了。”我哑着声音说,“我再想想办法。”
医生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走了。
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头顶的白炽灯。
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一个疯狂的办法。
我站起来,走出了医院。
拦了辆车,报了个地址。
“去御景豪庭。”
那是这个城市最贵的别墅区。
赵宇轩家就住在那里。
我要去找他。
不是求他。
是让他,心甘情愿地给我钱。
【第二章】
出租车停在御景豪庭的门口。
我下车的时候,保安拦住了我。
“这里是私人住宅区,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我看着他。
“我找赵宇轩。”
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我现在这副样子,头发还湿着,身上的裙子皱巴巴的,红酒渍都没干透。
说是叫花子都有人信。
“你找赵少爷?”保安冷笑,“就你这样子,也配见赵少爷?”
“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苏晓找他。”
“不用通报。”保安摆摆手,“赵少爷吩咐过,不见任何姓苏的人。”
我愣了一下。
这是把我拉黑了?
“那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有办法救他们赵家。”
保安笑了。
“救赵家?你以为你是谁?神仙?”
他说着,就要赶我走。
我往后退了一步,突然提高音量。
“赵宇轩!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三天之内,你们赵氏集团必定出事!如果不想破产,就出来见我!”
保安脸色一变,冲上来要拉我。
“你这个疯女人!再闹我报警了!”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等等。”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开了过来。
车窗摇下来,露出赵宇轩那张脸。
他盯着我,眼神阴沉。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让我进去,我有话跟你说。”
赵宇轩沉默了几秒,然后对保安摆摆手。
“让她进来。”
保安愣了一下,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路。
我跟着车子走进别墅区。
赵家的别墅在最深处,占地面积至少有一千平。
车子停在门口,赵宇轩下了车。
“说吧,什么事。”
他背着手站在我面前,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我直接开门见山。
“借我十万。”
赵宇轩笑了。
“你疯了吧?中午刚诅咒我破产,现在又来找我借钱?”
“不是借。”我说,“是交易。”
“交易?”他挑了挑眉,“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
“因为我能救你。”
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们赵氏集团,是不是最近在谈一笔很大的生意?”
赵宇轩脸色微变。
“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你们在谈生意,我还知道这笔生意谈不成。”我慢慢说,“而且会让你们亏损至少五十个亿。”
赵宇轩的脸彻底阴沉下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们最近是不是在跟一家叫盛华的公司合作?对方承诺投资你们的新能源项目,金额高达八十亿?”
赵宇轩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继续说。
“但是这家公司有问题。他们的法人代表,叫张盛。这个人之前在南方做过类似的事情,专门骗取企业的信任,然后卷款跑路。”
“你有证据吗?”赵宇轩冷声问。
“我可以帮你查。”我说,“给我十万,我保证在三天之内,把这个人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该不该继续跟他合作了。”
赵宇轩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怀疑。
“你一个假千金,有什么能耐查这些?”
“我有我的办法。”我没有多解释,“你只需要决定,是信我,还是继续跟那个骗子合作。”
赵宇轩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冷笑一声。
“行,我给你十万。”他掏出手机,“但是如果三天之后,你拿不出证据,我会让你知道,骗我的下场。”
他说着,转了十万块到我账户上。
我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醒,松了口气。
“三天后,你会感谢我的。”
说完,我转身就走。
“等等。”赵宇轩叫住我,“你中午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什么话?”
“你说我印堂发黑,三天之内会破产。”
我回头看着他。
“你觉得呢?”
赵宇轩皱着眉头,没说话。
我知道,他心里已经开始信了。
因为我说中了他最近做噩梦的事情。
人啊,都是这样。
越是不信邪的人,越容易被这些东西吓到。
我离开赵家,直奔医院。
把十万块交了手术费,我妈终于被推进了手术室。
我坐在手术室门口,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这一天,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长。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
医生出来的时候,我立刻站起来。
“手术很成功,病人需要好好休养。”
我终于松了口气。
我妈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但是呼吸平稳。
我握着她的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哭。
不是因为被羞辱,不是因为被赶出豪门,而是因为差点失去她。
我在医院陪了我妈一夜。
第二天早上,她醒了。
看到我,她挣扎着要坐起来。
“晓晓,你怎么在这里?手术费……”
“妈,别说话。”我扶着她躺下,“手术费我已经交了。”
“哪来的钱?”她急了,“你不会是去找沈家了吧?”
“没有。”我摇摇头,“是我自己想办法弄的。”
她看着我,眼泪又掉了下来。
“都是妈不好,让你受苦了。”
“妈,你别这么说。”我握着她的手,“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点了点头,然后又昏睡过去。
我坐在病床边,拿出手机。
现在,我要兑现对赵宇轩的承诺。
我打开浏览器,输入“盛华集团”和“张盛”两个关键词。
搜索结果很快出来了。
果然,这个张盛之前在南方有过诈骗记录。
只不过因为证据不足,他没被抓。
但是受害的企业不止一家。
我把这些资料整理好,截图保存。
然后又查了盛华集团的股东构成。
这一查,我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
盛华集团的股东里,有一个人叫赵云飞。
这个名字,我有印象。
他是赵宇轩的二叔。
也就是说,这笔所谓的投资,其实是赵家内部的一场阴谋。
赵云飞想借着这笔假投资,掏空赵氏集团,然后把公司控制权夺过来。
我冷笑一声。
这下有意思了。
我把这些资料全部发给了赵宇轩。
然后附了一句话:
“你们赵家,有内鬼。”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赵宇轩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证据都在你手机里了。”我淡淡地说,“信不信由你。”
赵宇轩那边沉默了几秒。
“如果这是真的,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用人情。”我说,“钱货两讫。”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这一局,我算是赢了。
但这只是开始。
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我妈,心里暗暗发誓。
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跪在我面前。
【第三章】
第三天一大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我在医院的陪护椅上睡了一夜,脖子酸得要命。
护士推开门。
“苏小姐,外面有人找你。”
我揉了揉眼睛。
“谁?”
“说是赵氏集团的人。”
我心里一动,走了出去。
门口站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
其中一个递给我一张名片。
“苏小姐,我是赵氏集团法务部的李律师。赵总让我来接您。”
“接我去哪?”
“去公司。”李律师恭敬地说,“赵总有事要当面感谢您。”
我跟着他们上了车。
车子开得很快,不到半小时就到了赵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电梯一路升到顶楼。
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开着。
赵宇轩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阴沉。
看到我进来,他站起来。
“坐。”
我在沙发上坐下。
他给我倒了杯茶。
“多谢你。”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如果不是你,我们赵家这次真的要完了。”
“发生什么了?”我问。
赵宇轩苦笑。
“你说得对,张盛是个骗子。更要命的是,我二叔跟他是一伙的。”
他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我爸昨天连夜开了董事会,把我二叔踢出了公司。那笔八十亿的投资也及时止损了。”
“那你们现在没事了?”
“暂时没事。”他看着我,“但是我爸想见见你。”
“见我?”
“嗯。”赵宇轩熄灭烟头,“他说,能看出这些门道的人,不是普通人。”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气场强大,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人。
赵宇轩立刻站起来。
“爸。”
“你先出去。”赵父摆摆手。
赵宇轩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赵父两个人。
他坐在我对面,打量着我。
“苏小姐,你很不简单。”
“赵总过奖了。”
“不是过奖。”他摇摇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出张盛的底细,还能看出我弟弟的阴谋,这份本事,不是一般人有的。”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
“我听宇轩说,你还会看面相?”
“略懂一二。”
“那你帮我看看。”他凑近了一些,“我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我仔细看了看他的面相。
眉心发黑,眼角下垂,法令纹深陷。
这是凶相。
“赵总,您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
“嗯。”他点点头,“经常失眠,而且做噩梦。”
“您梦到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
“梦到血。很多血。”
我心里一沉。
“赵总,恕我直言,您这是血光之灾的预兆。”
赵父脸色一变。
“血光之灾?”
“对。”我说,“而且很快就会发生。可能就在这几天。”
他猛地站起来。
“有没有办法化解?”
“有。”我说,“但是需要您配合。”
“怎么配合?”
“首先,您最近不要出远门。”我说,“尤其是不要坐飞机。”
“为什么?”
“因为您的凶煞在天上。”我指了指他的印堂,“您这里有一道横纹,代表天灾。坐飞机的话,很可能会出事。”
赵父倒吸一口凉气。
“我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必须飞去上海。”
“那就别去。”我说,“会议可以推迟,命只有一条。”
他犹豫了很久。
最后,他点了点头。
“好,我听你的。”
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
“这是一百万。算是我的谢礼。”
我看着那张支票,没有伸手去接。
“赵总,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我要一个机会。”我说,“一个能让我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赵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把支票收回去,“说说看,你想要什么机会?”
“我想开一家工作室。”我说,“专门做风水咨询和命理分析。但是我现在没钱,也没人脉。”
赵父点点头。
“这个简单。”他拿起电话,“老李,给苏小姐在市中心找个办公室。要最好的那种。费用从公司账上走。”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
“办公室的事我帮你搞定了。至于人脉,以后赵氏集团就是你的第一个客户。”
我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赵总。”
“不用谢。”他摆摆手,“我这个人,向来信奉一个道理:有本事的人,就该有好日子过。”
我离开赵氏集团的时候,心里松了口气。
终于,我有了第一笔启动资金。
虽然没拿赵父的钱,但是有了办公室和第一个客户,已经足够了。
我回到医院,我妈已经醒了。
她气色好了很多。
“晓晓,你去哪了?”
“出去办点事。”我笑着说,“妈,你安心养病。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她看着我,眼里满是欣慰。
“我女儿长大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请问是苏晓小姐吗?”
“是我。”
“我是顾氏集团的秘书。顾总想见您一面。”
顾氏集团?
我愣了一下。
顾氏集团是这个城市最大的企业,市值上千亿。
顾家在本地,那就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
“顾总为什么要见我?”
“这个我不太清楚。”秘书说,“顾总只是让我转达,如果您方便的话,今天下午三点,在翡翠轩见面。”
翡翠轩。
那是这个城市最高档的会所。
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好,我会准时到的。”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些疑惑。
顾氏集团的人,怎么会找上我?
我跟顾家,八竿子打不着啊。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是个机会。
我不能错过。
下午两点半,我打车到了翡翠轩。
门口的保安看了看我,皱着眉头。
“小姐,这里是会员制的。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我是来见顾总的。”
保安愣了一下,然后拿起对讲机。
“门口有位苏小姐,说是来见顾总的。”
对讲机那头传来回复。
“让她进来。”
保安的态度立刻恭敬起来。
“苏小姐,这边请。”
我跟着他走进会所。
里面的装修极尽奢华。
水晶吊灯,真丝地毯,墙上挂着的画,随便一副都价值百万。
保安把我带到一个包厢门口。
“顾总在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包厢里坐着一个男人。
三十岁左右,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
五官深邃,气质冷峻。
他正在看一份文件,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
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X光扫描了一遍。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我。
我也没说话,站在原地,跟他对视。
气氛有点诡异。
终于,他开口了。
“坐。”
声音很低,但是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在他对面坐下。
“顾总找我有事?”
“你叫苏晓?”
“是。”
“二十二岁,原沈家养女,三个月前被赶出沈家,现在独自租房,靠给人看风水为生?”
我心里一惊。
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您调查我?”
“嗯。”他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我对你很感兴趣。”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而是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推到我面前。
“认识这个人吗?”
我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长得很帅,但是眼神有些阴鸷。
“不认识。”
“他叫沈易。”顾寒沉声说,“是沈家的私生子。”
我愣住了。
沈家还有私生子?
“沈易是沈父年轻时在外面留下的。”顾寒继续说,“这件事,沈家一直瞒着。但是最近,沈易回来了。”
“回来干什么?”
“要回他应得的东西。”顾寒盯着我,“包括沈氏集团的继承权。”
我明白了。
“所以,沈家现在乱了?”
“对。”顾寒点点头,“沈父打算把一部分股份分给沈易。但是沈母不同意。两个人闹得很厉害。”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沈易在找你。”
我心里一跳。
“找我干什么?”
“他说,你身上有他要的东西。”
顾寒说着,又拿出一张照片。
这次的照片,是一块玉佩。
雕工精美,温润剔透。
我认出来了。
这是我小时候戴的玉佩。
后来被沈母收走了,说是不适合我戴。
“这块玉佩,是沈家的传家宝。”顾寒说,“按照沈家的规矩,只有真正的沈家人才能戴。”
“但我不是沈家人。”
“对,你不是。”顾寒盯着我,“但是沈易认为,这块玉佩应该是他的。”
我冷笑一声。
“那他去找沈母要啊,找我干什么?”
“因为玉佩现在不在沈母手里。”
“在哪?”
“在你手里。”
我愣住了。
“不可能,我根本没有。”
“你确实没有。”顾寒说,“但是沈易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你藏起来了。”
我皱着眉头。
“所以呢?你是来帮他的?”
“不。”顾寒摇摇头,“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我冷笑,“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我?”
顾寒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我,目光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因为我命里缺你。”
【第四章】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命里缺你。”顾寒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我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顾总,这种土味情话,不适合你。”
“我没开玩笑。”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三年前,我遇到过一个高人。他说我命格特殊,需要一个人来平衡。否则活不过三十五岁。”
“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顾寒说,“但是他告诉我,那个人姓苏,二十二岁,懂玄学,命里带煞。”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些特征,全都对得上我。
“所以你就认定是我?”
“对。”顾寒点点头,“我找了你三年。”
我往后退了一步。
“顾总,我不信这些。”
“你不信?”他冷笑,“那你为什么能看出赵宇轩会破产?为什么能看出赵父有血光之灾?”
我语塞。
他说得对。
我确实懂这些。
而且我知道,玄学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深吸一口气,“那又怎么样?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你需要我。”顾寒说,“沈易不会放过你。他认定玉佩在你手里,一定会来找你麻烦。”
“那我报警。”
“报警没用。”他摇摇头,“沈易在国外待了很多年,手段很多。你斗不过他。”
我沉默了。
他说的没错。
我现在一无所有,如果沈易真的来找麻烦,我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问。
“很简单。”顾寒说,“嫁给我。”
我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你说什么?”
“嫁给我。”他重复,“领证就行,不需要办婚礼,也不需要对外公开。你只要在法律上,成为我的妻子。”
“为什么?”
“因为那个高人说,只有结婚,才能化解我的劫数。”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表情认真得可怕。
他是真的相信那个所谓的高人说的话。
“如果我答应,你能给我什么?”
“我可以保护你。”顾寒说,“沈易不敢动我的人。另外,我可以帮你开工作室,给你资源,让你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
他说着,拿出一份合同。
“这是我准备的协议。婚姻期限三年。三年之后,如果你想离婚,我不会阻拦。作为补偿,我会给你一千万。”
一千万。
这个数字,让我心动了。
但是我没有立刻答应。
“我需要考虑一下。”
“可以。”顾寒点点头,“但是不要考虑太久。沈易可能随时会来找你。”
我离开翡翠轩的时候,脑子里乱糟糟的。
结婚。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因为这样的理由结婚。
但是顾寒说得对。
我现在需要一个靠山。
沈易的事情,我不能不防。
我回到医院,我妈已经睡了。
我坐在病床边,看着她憔悴的脸。
如果我答应顾寒,至少能保证我妈的安全。
而且,一千万,足够我和我妈下半辈子过得很好了。
想到这里,我拿出手机,给顾寒发了条消息。
“我答应你。”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他就回了。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第二天早上,我穿了一件最正式的衣服。
一条黑色的连衣裙。
是我在沈家的时候买的,也是我现在唯一一件像样的衣服。
我到民政局门口的时候,顾寒已经在等了。
他还是那副冷峻的样子,手里拿着两份文件。
“走吧。”
整个过程很快。
填表,拍照,盖章。
不到半小时,我就从单身变成了已婚。
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顾寒看着那本红色的小本子,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顾太太了。”
“这只是形式上的。”我说,“三年之后,我们就离婚。”
“嗯。”他点点头,“我记得。”
我们走出民政局,顾寒的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摇摇头,“我还要回医院照顾我妈。”
“你妈?”顾寒皱了皱眉,“她生病了?”
“做了手术,需要人照顾。”
“那就接到我那里去。”顾寒说,“我在郊区有个别墅,环境很好,适合养病。”
我愣了一下。
“不用麻烦你了。”
“你现在是我妻子。”他看着我,“照顾你妈,是我应该做的。”
我没再拒绝。
因为我知道,医院的环境确实不适合长期住。
而且,我现在付不起那么高的住院费。
当天下午,顾寒就派人把我妈接到了他的别墅。
别墅很大,光卧室就有十几个。
我妈被安排在一楼,方便照顾。
她看到我的时候,惊讶得说不出话。
“晓晓,这是哪里?”
“这是……我朋友的房子。”我说,“他借给我们住一段时间。”
“什么朋友这么好?”她狐疑地看着我。
“就是一个……合作伙伴。”我含糊地解释。
她还想问,但是被我打断了。
“妈,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做饭。”
我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走到厨房的时候,顾寒正在里面。
他穿着围裙,正在切菜。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
“你会做饭?”我忍不住问。
“会一点。”他头也不抬,“你妈身体不好,我让厨师准备了一些清淡的菜。”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这个男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做起事来,却很细心。
晚饭做好了,我端到我妈房间。
她吃了几口,满意地点点头。
“这手艺不错。是你做的?”
“不是,是……”我犹豫了一下,“是厨师做的。”
“厨师?”她更疑惑了,“晓晓,你到底在哪?”
“妈,你别多想。”我说,“总之我们现在很安全,你安心养病就行。”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她叹了口气。
“晓晓,妈就是担心你吃亏。”
“我不会的。”我握着她的手,“我现在长大了,会保护自己。”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情。
我结婚了。
嫁给了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
虽然只是协议婚姻,但是这种感觉,还是很奇怪。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短信。
号码陌生。
我点开,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玉佩在哪?”
我心里一紧。
是沈易。
他果然找上门了。
我没有回复,直接把号码拉黑了。
但是第二天,新的短信又来了。
“别躲了,我知道你在哪。”
我看着这条短信,手心冒汗。
他怎么知道我在哪?
难道他一直在监视我?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顾寒站在外面。
“沈易联系你了?”
“你怎么知道?”
“他昨天就来找过我。”顾寒说,“我警告过他,不要动你。但是看来他没听进去。”
“那怎么办?”
“放心。”顾寒说,“他不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
我和顾寒下楼,看到管家正在跟一个年轻男人争执。
正是照片上的沈易。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
“苏晓,我们终于见面了。”
我站在楼梯上,冷冷地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
“我想要我的东西。”沈易笑了,“玉佩在哪?交出来,我保证不为难你。”
“我没有。”
“你没有?”沈易冷笑,“那块玉佩,当年是沈母给你的。现在她说玉佩不见了,不是你拿走了,还能是谁?”
“我说了,我没有。”
“那就搜。”沈易说着,就要往里闯。
但是被顾寒拦住了。
“沈易,这里是我的地方。”顾寒冷声说,“不是你能撒野的。”
沈易看着顾寒,眼神闪过一丝忌惮。
“顾总,这是我们沈家的事,您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她是我的人。”顾寒说,“就是我的事。”
沈易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我。
“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
“我是他妻子。”
沈易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你结婚了?”
“对。”我拿出结婚证,“昨天刚领的。”
沈易盯着那本红色的小本子,脸色阴沉得可怕。
“好,很好。”他冷笑,“苏晓,你以为嫁给顾寒就安全了?告诉你,只要玉佩一天不还,我就一天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隐隐不安。
这个人,不会善罢甘休。
顾寒走到我身边。
“别担心,我会保护你。”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明明跟我没有任何感情。
但是现在,却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第五章】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住在顾寒的别墅里。
他很少回来,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
偶尔回来,也只是匆匆吃个饭就走。
我们之间,保持着一种奇怪的距离。
像是合作伙伴,又不完全是。
我妈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她开始能下床走动了。
有一天,她拉着我,小声问。
“晓晓,那个顾先生,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没有。”我摇摇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什么合作?”她追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告诉她,我们是协议结婚的吧?
“妈,你别多想。”我转移话题,“医生说你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出院去哪?”她叹了口气,“咱们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会有的。”我说,“我现在有工作了,很快就能赚钱。”
就在这时,顾寒的秘书打来电话。
“顾太太,您的工作室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可以开业。”
我愣了一下。
“这么快?”
“是的。顾总特别交代,要尽快办好。地址在市中心的华贸大厦,二十八楼。您方便的话,明天可以去看看。”
挂了电话,我心情有些复杂。
顾寒这个人,做事效率高得可怕。
第二天,我去了华贸大厦。
二十八楼,整层都是我的工作室。
装修简约大气,办公设备一应俱全。
最让我惊讶的是,墙上挂着一块牌匾。
“天机阁”。
我喜欢这个名字。
秘书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目前预约的客户名单。都是顾总介绍的。”
我翻开一看,全都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有企业家,有明星,甚至还有两个政界的人。
“这些人,都要找我算命?”
“是的。”秘书说,“顾总说了,您是本市最好的风水师。这些人都很信任顾总的推荐。”
我苦笑。
顾寒这是在用他的名声,给我铺路。
“那我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就可以。”秘书说,“第一个客户,是林氏集团的林总。”
林氏集团,我听说过。
做房地产的,在本市排得上前五。
第二天,林总准时到了。
他五十多岁,大腹便便,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人。
“苏大师,久仰大名。”他一进门就笑着伸手。
“林总客气了。”我请他坐下,“不知道您今天来,是想问什么?”
“我最近在谈一个项目。”林总说,“但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想请大师帮我看看,这个项目能不能做。”
“可以。”我说,“您把项目资料给我看看。”
林总拿出一份文件。
我仔细看了看。
这是一个旧城改造项目,涉及资金上百亿。
“林总,您这个项目,位置在哪?”
“在西郊。”林总说,“那里以前是个老工业区,现在政府要开发。”
我皱了皱眉。
“西郊?那里的风水不好。”
“怎么不好?”
“西郊地势低洼,常年积水。”我说,“而且那里以前是乱葬岗,阴气很重。”
林总脸色一变。
“乱葬岗?”
“对。”我点点头,“这种地方,不适合盖住宅。就算盖了,也不会有人买。”
林总沉默了。
“可是政府已经批了。”
“政府批是一回事,风水是另一回事。”我说,“如果您真的要做这个项目,我建议您先做一些化解措施。”
“什么措施?”
“首先,要在项目周围种树。”我说,“最好是柳树或者槐树,这两种树可以压制阴气。其次,要在小区中心建一个人工湖,用水来化解煞气。”
林总认真地记着。
“还有吗?”
“最后,小区的楼盘布局,一定要按照我给您设计的方位来。”我拿出纸笔,画了一个简单的图,“这样才能保证住户平安。”
林总看着那张图,满意地点点头。
“多谢苏大师。”
他说着,拿出一张支票。
“这是二十万。算是今天的咨询费。”
我收下支票,送他出门。
刚送走林总,秘书就进来了。
“顾太太,下一个客户到了。”
我一愣。
“这么快?”
“是的。”秘书说,“是娱乐圈的天后,许梦。”
许梦,我当然知道。
她是目前最红的女明星,代言无数,身价过亿。
没想到她也信这个。
许梦进来的时候,戴着墨镜和口罩。
摘下来之后,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苏大师,您好。”她很客气。
“许小姐,请坐。”
许梦坐下,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苏大师,我想问问我的事业。”
“什么事业?”
“我最近接了一部戏。”许梦说,“但是我总觉得这部戏有问题。”
“什么问题?”
“说不上来。”她皱着眉头,“就是觉得不对劲。剧本很好,导演也很有名,但是我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看着她。
她的面相,眉心发暗,眼角下垂。
这是霉运缠身的征兆。
“许小姐,您最近是不是运气不太好?”
“对。”她点点头,“前几天拍戏的时候,威亚断了,我差点摔下来。”
“那不是意外。”我说,“您这是犯小人了。”
许梦脸色一变。
“犯小人?”
“对。”我说,“而且这个小人,就在您身边。”
“谁?”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她。
“您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许梦想了想。
“有一个。”她说,“我的经纪人。我们最近在闹矛盾,我想换人,但是她不同意。”
“那就是她。”我说,“您的经纪人,在背后搞鬼。”
许梦倒吸一口凉气。
“可是,她为什么要害我?”
“因为利益。”我说,“您想换人,她就会失去一个摇钱树。所以她想毁了您。”
许梦的手在发抖。
“那我该怎么办?”
“立刻跟她解约。”我说,“而且要快。如果拖下去,您可能会出大事。”
许梦点点头。
“我知道了。多谢苏大师。”
她走的时候,给了我五十万。
一天下来,我接待了五个客户。
赚了一百五十万。
这个数字,让我有些不真实。
以前在沈家的时候,我零花钱都没这么多。
现在,我靠自己的本事,赚到了这些钱。
晚上回到别墅,顾寒居然在家。
他坐在客厅里,正在看文件。
看到我进来,他抬起头。
“今天怎么样?”
“很顺利。”我说,“谢谢你帮我介绍客户。”
“不用谢。”他放下文件,“你有这个本事,他们找你是他们的运气。”
我在他对面坐下。
“顾寒,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那个高人,是谁?”
顾寒沉默了几秒。
“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他说,“三年前,我在西藏遇到他。当时我出了车祸,命悬一线。是他救了我。”
“然后呢?”
“然后他告诉我,我的命格特殊,如果不找到那个人,三十五岁之前必死。”
我看着他。
“你信他?”
“信。”顾寒点点头,“因为他说的其他事情,都应验了。”
“什么事情?”
“他说我会在三十岁之前,成为本市首富。”顾寒说,“当时我还不信。但是一年后,顾氏集团的市值超过了其他所有企业。”
我沉默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个高人,确实有点本事。
“所以你就一直在找我?”
“对。”顾寒看着我,“我找了你三年。终于找到了。”
他的目光,有种说不出的深意。
让我有些不自在。
“那现在找到了,你觉得怎么样?”我问。
顾寒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第六章】
工作室开业一个月,我已经接待了几十个客户。
口碑越来越好,预约的人也越来越多。
但是我始终记得沈易的威胁。
他说不会放过我。
这段时间,他确实没有再出现。
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在暗处盯着我。
这天,我正在工作室看资料。
秘书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
“顾太太,不好了。”
“怎么了?”
“外面来了一群人,说要找您麻烦。”
我心里一沉,走出去一看。
大厅里站着七八个人,为首的正是沈易。
“苏晓,我们又见面了。”他冷笑。
“你想干什么?”我问。
“我来拿我的东西。”沈易说,“玉佩在哪?交出来,我立刻走。”
“我说了多少遍,我没有。”
“没有?”沈易冷笑,“那好,我今天就搜。”
他一挥手,身后的人就要往里闯。
我拦住他们。
“这里是我的工作室,你们无权搜查。”
“无权?”沈易笑了,“苏晓,你以为嫁给顾寒,就能保你一辈子?告诉你,顾寒最近自身难保,哪有功夫管你?”
我心里一惊。
“你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沈易挑眉,“顾氏集团最近出事了。有人在背后搞鬼,想把顾寒拉下来。”
我脸色一变。
“你在骗我。”
“骗你?”沈易拿出手机,点开一条新闻,“你自己看。”
我接过手机。
新闻标题赫然写着:顾氏集团深陷财务丑闻,股价暴跌百分之三十。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沈易收回手机,“商场如战场,今天你是首富,明天就可能一无所有。”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你。”我说,“是你在背后搞鬼。”
沈易笑了。
“聪明。”他说,“我早就看顾寒不顺眼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一起收拾了你们。”
“你凭什么?”
“凭什么?”沈易冷笑,“就凭我是沈家的人。沈家在这个城市,想动谁就动谁。”
我握紧拳头。
“你会后悔的。”
“后悔?”沈易笑得更大声了,“我倒要看看,是我后悔,还是你们后悔。”
说完,他带着人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混乱。
如果沈易说的是真的,那顾寒现在肯定很麻烦。
我立刻拿出手机,给顾寒打电话。
响了很久,他才接。
“喂?”
声音很疲惫。
“顾寒,你在哪?”
“公司。”
“新闻上说的是真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嗯。”
“怎么回事?”
“有人在背后捣鬼。”顾寒说,“我现在在处理,你别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我急了,“沈易刚才来过了,他说是他搞的鬼。”
顾寒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他去找你了?”
“对。”
“他对你做什么了?”
“没有。”我说,“但是他威胁我,让我交出玉佩。”
顾寒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你在工作室等我,我马上过来。”
不到半小时,顾寒就到了。
他脸色很差,眼睛里布满血丝。
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休息了。
“你没事吧?”我问。
“我没事。”他摇摇头,“倒是你,以后沈易再来,立刻给我打电话。”
“你现在自己都麻烦缠身,还管我?”
“你是我妻子。”顾寒看着我,“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先保你平安。”
我心里一暖。
这个男人,虽然冷冰冰的,但是说到做到。
“顾寒,我能帮你什么吗?”
他愣了一下。
“你想帮我?”
“对。”我点点头,“虽然我不懂商场上的事,但是我懂风水。说不定能帮上忙。”
顾寒看着我,眼神复杂。
“好。”他说,“那你跟我去一趟公司。”
我跟着他去了顾氏集团。
顶楼的总裁办公室,此刻聚集了十几个高管。
看到顾寒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顾总。”
顾寒点点头,示意大家坐下。
“情况怎么样?”
“不太乐观。”一个中年男人说,“我们查到了,是有人故意散布假消息,导致股价暴跌。”
“谁干的?”
“暂时还不清楚。”中年男人说,“但是对方很专业,痕迹全部抹掉了。”
顾寒皱着眉头。
我看了看办公室的布局,突然开口。
“顾寒,你这办公室,风水有问题。”
所有人都看向我。
“什么问题?”顾寒问。
“你的办公桌,背对着窗户。”我说,“这在风水上叫背水一战,容易遭小人暗算。”
顾寒愣了一下。
“那应该怎么摆?”
“办公桌要靠墙。”我说,“而且墙上要挂一幅山水画,寓意背靠大山。另外,办公桌的左前方,要摆一盆绿植,压制小人。”
顾寒立刻让人照做。
办公桌重新摆好后,我又看了看整个办公室。
“还有,你这里的光线太暗。”我说,“暗则阴气重,容易招霉运。要在办公桌的右侧,放一盏长明灯。”
顾寒点点头。
“还有吗?”
“最后,你的办公室门,正对着电梯口。”我说,“这叫开门见煞,财气容易流失。要在门口摆一个屏风,挡住煞气。”
顾寒让人按照我说的,全部改了。
改完之后,整个办公室的气场确实不一样了。
之前那种压抑的感觉,消失了。
“多谢。”顾寒看着我。
“不用谢。”我说,“但是这只是治标。要想解决根本问题,还得找出背后的人。”
“我会查的。”顾寒说。
接下来的几天,顾寒彻夜不眠,查幕后黑手。
我也没闲着,帮他看公司的风水,调整布局。
终于,一个星期后,真相大白了。
背后搞鬼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顾氏集团的副总,顾寒的堂弟,顾宇。
顾宇跟沈易勾结,里应外合,想把顾寒拉下马。
证据确凿后,顾寒毫不留情,直接报警。
顾宇被抓的那天,沈易也被一起带走了。
原来,沈易不仅勾结顾宇,还涉嫌诈骗和洗钱。
警方查了很久,终于抓到了他的把柄。
这一次,他跑不掉了。
新闻爆出来的时候,全城轰动。
沈家也因为这件事,声誉大跌。
沈父为了保住沈氏集团,不得不跟沈易断绝关系。
而我,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沈易进去了,玉佩的事情,也就没人追究了。
顾寒的公司,也恢复了正常。
股价不仅回升,还创了新高。
这天晚上,顾寒破天荒地回家吃饭。
他坐在餐桌对面,看着我。
“苏晓。”
“嗯?”
“多谢你。”
我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栽了。”顾寒说,“你帮了我很多。”
“我们是夫妻。”我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顾寒看着我,眼神变得柔和。
“苏晓,三年之后,你还想离婚吗?”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三年之后再说吧。”我含糊地回答。
顾寒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是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悄悄发生了变化。
从最开始的陌生,到现在的信任。
或许,三年之后,我们会有不一样的答案。
【第七章】
沈易被抓之后,我的生活终于平静了下来。
工作室的生意越来越好,我也攒下了不少钱。
我妈的身体完全康复,她坚持要搬出去住。
说是不想再麻烦顾寒。
我拗不过她,就在市中心给她租了个小公寓。
离我工作室不远,方便照顾。
这天,我正在工作室忙。
秘书突然进来。
“顾太太,外面有个自称您姐姐的人,说要见您。”
我愣了一下。
姐姐?
我走出去,看到沈语柔站在大厅里。
她还是那副千金小姐的打扮,但是脸上的骄傲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憔悴。
“有事?”我冷淡地问。
“苏晓,我想跟你谈谈。”沈语柔说。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求你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就十分钟。”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她进了办公室。
“说吧,什么事。”
沈语柔坐下,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沈家,要破产了。”
我心里一惊。
“什么?”
“因为沈易的事情,沈氏集团的股价暴跌。”沈语柔说,“合作伙伴全都撤资了。现在公司资金链断了,马上就要破产。”
我没说话。
虽然我被沈家赶出来过,但是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还是不太好受。
“所以呢?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想求你帮帮沈家。”沈语柔说,“你现在不是很厉害吗?肯定有办法的。”
我冷笑。
“沈语柔,你没搞错吧?”我说,“当初是你们把我赶出去的。现在有麻烦了,又来找我?”
“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沈语柔低着头,“但是,沈家毕竟养了你二十年。你就当报恩,帮帮我们吧。”
“报恩?”我笑了,“沈家赶我走的时候,可没提过恩情。”
“苏晓,求你了。”沈语柔突然跪了下来,“我爸妈现在每天都以泪洗面。公司如果真的破产了,我们一家就完了。”
我看着她。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真千金,现在跪在我面前。
说实话,我心里有点解气。
但是,我没有落井下石。
“起来吧。”我说,“我可以帮你们。但是有条件。”
沈语柔立刻站起来。
“什么条件?你说。”
“第一,沈父沈母要当面跟我道歉。”我说,“第二,我要沈家百分之十的股份。”
沈语柔愣了一下。
“百分之十?”
“对。”我说,“如果你们觉得太多,那就算了。”
“不不不。”沈语柔连忙说,“我答应你。我现在就去跟他们说。”
第二天,沈父沈母来了。
他们看起来老了很多。
沈母的头发都白了大半。
看到我,她眼圈红了。
“晓晓。”
“叫我苏晓。”我冷冷地说。
沈母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苏晓,对不起。”她说,“当初是我们错了。”
“是啊,是你们错了。”我说,“但是道歉有用吗?”
沈母哭了出来。
沈父叹了口气。
“苏晓,我们知道对不起你。”他说,“如果你愿意帮我们,我们愿意给你股份。”
“百分之十。”我说,“一分都不能少。”
沈父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好。”
我让律师拟了合同。
沈父当场签了字。
从那一刻起,我成了沈氏集团的股东。
拿到合同后,我开始帮沈家处理危机。
首先,我重新看了沈氏集团的风水。
发现公司的大楼,风水确实有问题。
大楼的朝向,正好冲着一条死胡同。
这在风水上叫“死路煞”,会导致公司走投无路。
我让沈父在大门口摆了一对石狮子,挡住煞气。
然后,我又调整了公司的布局。
把财务部门调到了吉位,把不重要的部门调到了凶位。
这样一来,公司的财运就会好转。
除此之外,我还利用自己的人脉,帮沈家引荐了几个投资人。
这些投资人,都是我的客户。
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愿意给沈家一次机会。
一个月后,沈氏集团的情况终于稳定了。
股价也慢慢回升。
沈父专门请我吃饭。
饭桌上,他一个劲地感谢我。
“苏晓,这次多亏了你。”他说,“沈家能挺过来,全靠你。”
“沈总不用客气。”我说,“我只是拿钱办事。”
沈父苦笑。
“我知道,你还是恨我们。”
“我不恨。”我说,“只是失望。”
沈父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苏晓,如果有机会,我想弥补你。”
“不用了。”我站起来,“我现在过得很好。”
说完,我离开了餐厅。
回到家,顾寒正在客厅看书。
看到我进来,他抬起头。
“谈得怎么样?”
“还行。”我在他旁边坐下,“沈家的危机算是解决了。”
“你还真帮他们了?”顾寒有些意外。
“帮了。”我说,“但不是白帮。我拿了百分之十的股份。”
顾寒笑了。
“不愧是我的妻子。”
我看着他。
“你不觉得我太现实了吗?”
“不觉得。”顾寒说,“商场如战场,现实才能活下去。”
我靠在沙发上,突然觉得有些累。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
从被沈家赶出来,到嫁给顾寒,再到开工作室,帮沈家渡过危机。
我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
“累了?”顾寒问。
“有点。”
“那就休息几天。”顾寒说,“工作室的事情,可以交给秘书处理。”
“嗯。”我点点头。
就在这时,顾寒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
他站起来,语气急促。
“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
“我得出去一趟。”
“出什么事了?”
“我爷爷病了。”顾寒说,“情况很严重。”
我也站起来。
“我陪你去。”
顾寒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好。”
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顾家的人都在。
顾寒的父母,还有几个长辈。
看到顾寒进来,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寒儿,你终于来了。”顾母红着眼睛说,“你爷爷情况不太好。”
“医生怎么说?”
“说是心脏病突发。”顾母哽咽道,“现在还在抢救。”
顾寒的脸色很难看。
我知道,他跟他爷爷的感情很深。
顾氏集团能有今天,全靠他爷爷一手创立。
如果老爷子真的出事,对顾寒来说,是巨大的打击。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病人情况很不乐观。”医生说,“心脏严重衰竭,随时可能……”
他没说完,但是大家都明白了。
顾母当场哭了出来。
顾寒握紧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顾寒,让我试试。”
顾寒看着我。
“你有办法?”
“我不确定。”我说,“但是我想试试。”
顾寒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好。”
我跟医生说了我的想法。
医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
我走进病房。
老爷子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气若游丝。
我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几乎没有温度。
我闭上眼睛,开始运气。
这是师父教我的一种术法。
可以用自己的气,去温养别人的身体。
但是这种术法,很伤身。
用一次,要修养很久。
但是现在,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必须救老爷子。
不为别的,就为顾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感觉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
但是老爷子的脸色,慢慢红润了起来。
他的呼吸,也平稳了。
就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老爷子突然睁开了眼睛。
“你是……”
“我是苏晓。”我虚弱地说,“顾寒的妻子。”
老爷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孩子。”
说完,他又昏睡过去。
但是这一次,不是昏迷,而是正常的睡眠。
我松了口气,站起来。
但是脚一软,差点摔倒。
顾寒冲进来,扶住了我。
“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摇摇头,“老爷子没事了。”
顾寒看着我,眼里满是心疼。
“傻瓜。”
他说着,把我抱了起来。
“你好好休息。”
我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
嫁给他,或许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对的决定。
【第八章】
老爷子醒来的第二天,我还在家里休息。
用了那个术法之后,我整个人虚弱得很。
连走路都费劲。
顾寒这几天一直守着我。
公司的事情都交给了副总处理。
“你不去公司?”我问他。
“不去。”顾寒说,“你比公司重要。”
我心里一暖。
“我没事了。”
“骗人。”顾寒看着我,“你的脸色还这么差。”
“真的没事。”我坐起来,“就是有点累。”
顾寒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要这么拼?”
“因为……”我顿了一下,“因为老爷子对你很重要。”
顾寒愣了一下。
然后,他突然握住我的手。
“苏晓。”
“嗯?”
“三年之后,别离婚了。”
我心跳突然加速。
“为什么?”
“因为我舍不得你。”顾寒看着我,眼神认真,“这段时间,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我没说话。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顾寒继续说。
“一开始,我娶你,只是因为那个高人的话。”他说,“但是现在,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
“喜欢?”
“对。”顾寒点点头,“我喜欢你的聪明,喜欢你的坚强,喜欢你的善良。”
我的脸有点红。
“你、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顾寒笑了,“我现在很确定,我喜欢你。所以,三年之后,我们不离婚了,好吗?”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曾经那么冷冰冰。
但是现在,眼里全是温柔。
“好。”我轻声说。
顾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把我抱进怀里。
“谢谢你。”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
或许,这就是幸福的感觉。
就在这时,顾寒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脸色渐渐变得严肃。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
“医院那边传来消息,爷爷想见你。”
“见我?”
“嗯。”顾寒点点头,“他说有话要跟你说。”
我们赶到医院。
老爷子已经能坐起来了。
看起来精神不错。
看到我进来,他笑了。
“晓晓,过来。”
我走到床边。
“爷爷。”
“坐。”老爷子拍了拍床沿,“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坐下。
老爷子拉着我的手。
“晓晓,你救了我一命。”他说,“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爷爷,您别这么说。”我说,“我是顾寒的妻子,这是我应该做的。”
“好孩子。”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顾寒,“寒儿,你娶了个好妻子。”
“我知道。”顾寒说。
老爷子笑了。
“寒儿,你过来。”
顾寒走过去。
老爷子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锦盒。
“这个,给晓晓。”
顾寒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玉佩。
温润剔透,雕工精美。
“这是……”
“这是顾家的传家宝。”老爷子说,“只有顾家的当家主母,才能戴。”
我愣住了。
“爷爷,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老爷子说,“你救了我的命,这块玉佩,是你应得的。”
他说着,让顾寒给我戴上。
玉佩戴在脖子上,有种温暖的感觉。
“多谢爷爷。”
“不用谢。”老爷子笑了,“以后,你就是顾家的主母了。”
从医院出来,我还有些恍惚。
“我真的成了顾家的主母?”
“对。”顾寒说,“爷爷既然给了你玉佩,就是认可你了。”
“可是……”我有些担心,“你爸妈会同意吗?”
“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顾寒说,“爷爷的话,就是顾家的规矩。”
回到家,顾母已经在等了。
看到我脖子上的玉佩,她愣了一下。
“这是……”
“爷爷给的。”顾寒说。
顾母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既然老爷子给了,那晓晓就是我们顾家的主母了。”
她说着,拉着我的手。
“晓晓,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妈。”我叫了一声。
顾母眼眶红了。
“好孩子。”
从那天起,我在顾家的地位彻底稳固了。
顾家的那些长辈,再也不敢小看我。
反而对我客客气气的。
工作室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我接待的客户,从普通的企业家,变成了政界、商界、娱乐圈的顶层人物。
甚至有国外的客户,专门飞过来找我算命。
我的名气,越来越大。
但是我始终记得自己的初心。
我不是为了出名,而是为了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这天,我正在工作室忙。
秘书进来。
“顾太太,外面有个人说要见您。”
“谁?”
“她说她叫李梅,是您的生母。”
我愣住了。
生母?
我的生母不是已经在养病了吗?
我走出去,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
她五十多岁,穿着朴素,脸上满是皱纹。
“你是……”
“晓晓,我是你妈。”女人激动地说,“你还记得我吗?”
我皱着眉头。
“你认错人了。”
“没有。”女人摇摇头,“我就是你的亲生母亲。当年在医院抱错孩子的,就是我。”
我心里一沉。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认回我的女儿。”女人说,“晓晓,我知道这些年你受苦了。但是妈妈一直在找你。”
“够了。”我打断她,“我的妈妈只有一个,就是养我的那个人。至于你,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哭了出来。
“晓晓,妈妈知道错了。”她说,“当年是妈妈不好,把你弄丢了。但是妈妈一直在后悔。”
“后悔?”我冷笑,“那你这二十多年去哪了?”
女人语塞。
我继续说。
“如果你真的后悔,为什么当年不来找我?”我说,“是因为我那时候一无所有,不值得你认,对吧?”
“不是的。”女人摇摇头,“是因为我当时没钱,找不起。”
“那现在怎么找到了?”我盯着她,“是因为看到我现在有钱了,所以来认亲了?”
女人的脸红了。
“不是的,晓晓,你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我说,“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女人还想说什么,但是被保安拦住了。
“这位女士,请您离开。”
女人被架着往外走。
她还在喊。
“晓晓,妈妈真的知道错了。给妈妈一个机会好吗?”
我闭上眼睛。
不想再听她的声音。
回到办公室,我坐在椅子上,脑子一片混乱。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
她真的是我的生母吗?
就在这时,顾寒打来电话。
“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
“顾寒,我有点乱。”
“怎么了?”
我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顾寒沉默了几秒。
“我让人去查一下。”
“嗯。”
“别担心。”顾寒说,“不管结果怎么样,你还有我。”
我心里一暖。
“谢谢你。”
“傻瓜。”顾寒笑了,“我们是夫妻,不用说谢谢。”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
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事情。
但是幸好,我有顾寒。
只要有他在,我就不怕任何风雨。
第二天,顾寒把调查结果告诉了我。
那个女人,确实是我的生母。
当年医院抱错孩子,她抱走了沈语柔。
但是因为她家里穷,养不起沈语柔。
最后沈语柔被送去了孤儿院。
后来被一对夫妻收养,在国外长大。
直到三个月前,沈家找回了沈语柔。
而那个女人,也通过DNA比对,确认了我的身份。
“所以,她真的是我的生母。”我喃喃道。
“对。”顾寒说,“但是这不代表你必须认她。”
“我知道。”我说,“我只有一个妈妈,就是养我的那个人。”
顾寒点点头。
“我支持你。”
但是接下来的几天,那个女人还是不断出现。
她每天都来工作室门口等我。
看到我就哭。
说对不起我,想弥补我。
我被烦得不行。
最后,我决定跟她见一面。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问她。
“我想要你原谅我。”她说,“晓晓,妈妈真的知道错了。”
“原谅?”我冷笑,“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
“妈妈知道不够。”她说,“所以妈妈想用余生来弥补你。”
“不需要。”我说,“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的弥补。”
女人哭得更厉害了。
“晓晓,妈妈求你了。”
“够了。”我打断她,“如果你真的想弥补我,那就离我远点。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我转身就走。
女人在身后喊。
“晓晓!”
但是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我可能很冷血。
但是我不想再受伤了。
这些年,我经历了太多。
我不想再让一个陌生人,闯进我的生活。
回到家,顾寒在等我。
“怎么样?”
“我拒绝她了。”我说。
“嗯。”顾寒点点头,“你做得对。”
他把我拥进怀里。
“苏晓,不管发生什么,你还有我。”
我靠在他胸口。
“顾寒,谢谢你。”
“傻瓜。”他轻声说,“我们是一辈子的。”
一辈子。
这两个字,让我心里暖暖的。
或许,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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