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宫斗文里的炮灰宫女那天，系统告诉我：只要按情节给女主下毒，我就能领盒饭回家。
我反手把毒药换成了维C片，转头在后宫搞起了代购生意。
贵妃买我的美白丸，皇后订我的防脱洗发水，连皇上都偷偷问我有没有生发秘方。
当系统崩溃咆哮【你为什么不走情节】时，
我正数着银票微笑：“急什么，等我把后宫发展成连锁超市再说。”
后来女主提着刀来找我：“听说你卖的东西比我下毒还管用？”
林晚晚睁开眼的时候，正对上一张阴沉的脸，和她手里那碗散发着可疑苦味的药。
“林晚晚，只要你把这碗药端给柳才人，这五十两银子就是你的了。”说话的是赵美人身边的翠屏，一副施舍乞丐的语气，“你做十年宫女也攒不下这些钱，机灵点。”
脑子里“叮”一声，一个机械音响起：【宫斗系统已激活。情节发布：炮灰宫女林晚晚嫉妒柳才人得宠，受赵美人指使下毒。成功送柳才人领盒饭，奖励：宿主即刻死亡回家。】
林晚晚盯着那碗毒药，心里骂娘。穿成什么不好，穿成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原主就是真听了赵美人的鬼话，给女主柳如烟下毒，结果柳如烟没死，她这个动手的倒是被皇帝下令杖毙，死得透透的。
“系统，”她在心里问，“这毒药能换成别的吗？”
【警告：请宿主严格遵循情节，否则将面临惩罚。】
“惩罚是啥？不让我回家？”
【……惩罚宿主三天不能吃零食。】
林晚晚乐了：“那我还怕啥？我穿越前刚囤了一箱螺蛳粉，空间里放着呢。”
她接过那碗药，在翠屏狐疑的目光里点点头：“成，我干。”翠屏满意地走了，临走还叮嘱：“手脚干净点。”
林晚晚转身就把药倒进了御花园的花丛里。那几株牡丹第二天蔫了吧唧的，把管花草的太监心疼得直抽抽。
然后她揣着那五十两银子，直奔宫外最大的药房。维C片当然没有，但她找了个相熟的太医，花十两银子买了瓶“养生玉容丸”，成分是茯苓、白术、白芷磨成的粉，吃不死人，也吃不坏肚子，至于美白效果……聊胜于无吧。
第二天，她把“养生玉容丸”用彩纸包得漂漂亮亮，托人送给了柳才人，附带一张纸条：“赵美人所赠，请才人笑纳。”
柳如烟收到东西，正纳闷赵美人怎么突然献殷勤，身边的大宫女秋月凑过来小声道：“奴婢听说，赵美人最近得了一笔横财，说是家里捎来的……”
柳如烟眼珠子一转，笑了：“收着吧，替我谢谢赵美人。”
另一边，翠屏兴冲冲跑回去复命：“美人，事儿办妥了！那丫头亲眼看着柳才人把东西收了！”
赵美人得意地翘起嘴角：“等着吧，过两天就有好戏看了。”
结果过了一个月，柳如烟活蹦乱跳，皮肤还白了一个度。赵美人急了，把林晚晚叫去骂了一顿。
林晚晚一脸无辜：“美人，药我真下了，柳才人也真吃了，可人家体质好，您那药……是不是过期的？”
赵美人：“……”
系统疯狂报警：【检测到情节严重偏离！女主存活率99%！宿主消极怠工！】
林晚晚在心里翻白眼：“急什么，我这不是在做前期市场调研吗？”
她发现，宫里的女人为了美，那真是舍得砸银子。赵美人为了陷害柳如烟，眼都不眨地给出五十两。柳如烟为了变白，天天喝什么薏仁水、珍珠粉，一个月花销二三十两。
商机啊！
林晚晚辞了浣衣局的差事，托关系调到了尚服局，就为了能名正言顺地接触各宫主子。她先从身边的宫女下手，推销“代购服务”：“姐姐，宫外的胭脂水粉比宫里内造的便宜一半，效果还好，要不要试试？我只收跑腿费，半成！”
宫女们半信半疑，但有胆大的试了一次，发现果然便宜又好用。口碑一传十十传百，林晚晚的小生意从浣衣局做到了御膳房，从尚服局做到了尚寝局。
这天，一个意想不到的客户找上门。
“你就是那个能弄到宫外东西的林晚晚？”
林晚晚抬头，差点跪了。来人正是凤仪宫的掌事姑姑，皇后娘娘的心腹。
“娘娘最近头发掉得厉害，御医开的方子不管用。听说你门路广，娘娘想问问，有没有什么……生发的？”
林晚晚眼睛一亮：“有！必须有！姑姑您稍等，我这就去打听！”
她火速出宫，直奔京城最大的药铺“仁济堂”。生发方子还真有，老大夫给她配了一瓶“首乌养发膏”，成本二两银子。林晚晚转手报给皇后五两，皇后眼睛都没眨：“先来十瓶。”
十瓶就是五十两，净赚三十两。林晚晚数着银票，觉得自己找到了人生方向。
她趁热打铁，推出“宫廷贵妇VIP套餐”：美白丸（其实就是山药茯苓粉搓的）、瘦身茶（荷叶山楂决明子）、丰胸膏（木瓜葛根泥），甚至还有“争宠秘药”——其实就是一点催情香，但包装上印着“西域奇香，助兴圣品”。
贵妃买了她的美白丸，吃了一个月，觉得气色确实好了，赏了她十两。淑妃买了瘦身茶，拉了三天肚子，但腰围真小了一圈，也赏了她五两。
就连皇帝都听说了。那天他批折子批到半夜，头发掉了一把，想起皇后最近头发确实浓密了不少，随口问了句：“皇后最近用的什么？”
皇后笑得温婉：“是一个叫林晚晚的宫女，从宫外寻来的方子，陛下要不要试试？”
皇帝摸了摸自己日益后退的发际线，矜持地点点头：“宣她来问问。”
林晚晚抱着首乌养发膏跪在御书房的时候，腿都是抖的。但她面上镇定，把养发膏的配方、功效、使用方法说得头头是道，末了还补了一句：“陛下若怕油，臣女还有干粉剂型，撒在头发上按摩片刻即可，不耽误批折子。”
皇帝龙颜大悦：“赏！”
系统已经疯了：【情节崩坏率89%！女主柳如烟不但没死，还成了你的代理商！她刚才找你订了二十瓶美白丸！】
林晚晚在心里美滋滋：“这叫资源整合。她帮我销货，我给她折扣，双赢。”
柳如烟确实是来找她的。这位女主没有原情节里那么蠢白甜，人家精明着呢。她喝了林晚晚“特供”的养生丸，没死，反而气色好了不少，立刻嗅出了不对劲。
“你那天给我的，不是毒药吧？”柳如烟眯着眼问。
林晚晚赔笑：“才人明鉴，那药是赵美人给的，我不敢不接，可我又不敢真害您，就换了点无害的。您看，您这不是好好的吗？”
柳如烟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笑了：“行啊林晚晚，有胆量，也有脑子。这样，你在宫外的生意，算我一份。我帮你打通内务府的路子，你利润分我三成。”
林晚晚心算了一下，三成换内务府的通行证，值。她爽快点头：“成交！”
有了柳如烟罩着，她的生意更红火了。从美容养颜到养生保健，从生活用品到情趣玩具（划掉），后宫三千佳丽，有一半是她的客户。
赵美人气得牙痒痒，又去找翠屏：“你找的那什么破毒药！人家活得好好的，还做起买卖了！你是不是吞我银子了？”
翠屏有苦说不出，她也纳闷呢，那药明明是见血封喉的鹤顶红，怎么柳才人喝了跟没事人一样？
她偷偷去查，结果发现林晚晚那天根本就没去柳才人宫里，药被倒进了御花园。翠屏气冲冲去找林晚晚算账，却被林晚晚塞了一盒“祛痘膏”：“姐姐别气，赵美人那点银子，连瓶好点的粉底都买不起。您看看您这脸上的痘，用这个，三天见效。算我送您的。”
翠屏对着镜子照了照，默默收起了膏药。
系统彻底摆烂：【宿主已偏离主线任务十万八千里。惩罚启动：断网三天。哦忘了，你穿来了，没网。】
林晚晚：“……你这惩罚跟闹着玩似的。”
系统：【那罚你三天不许赚钱。】
林晚晚：“你敢！”
系统：【……算了，当我没说。】
正当林晚晚数钱数到手抽筋，准备在后宫开第一家分店的时候，柳如烟提着刀找上门了。
说是刀，其实是御赐的匕首，据说是她爹打仗缴获的战利品。
“林晚晚！”柳如烟气冲冲闯进来，“你老实交代，你卖给我的那什么美白丸，里面到底掺了什么？！”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就……茯苓、白术……”
“放屁！”柳如烟把匕首往桌上一拍，“为什么我用了之后，皇上说我容光焕发，连着翻了三天我的牌子？我现在腰酸背痛，走路都打晃！你卖的那是什么美白丸？分明是春药！”
林晚晚愣了三秒，然后一拍大腿：“坏了！肯定是把‘争宠秘药’的原料混进去了！那批货我赶工赶得太急，标签贴错了！”
她赶紧赔笑：“才人您别急，这……这效果不是挺好的吗？”
柳如烟冷笑：“好？好得我差点下不来床！我不管，你得赔我！”
“赔赔赔！您说赔多少？”
柳如烟眼珠子一转：“以后你的货，给我独家代理权。宫外你自己卖，宫内只能我出货。利润我七你三。”
林晚晚哀嚎：“才人您这是抢劫啊！”
柳如烟晃了晃匕首：“你说什么？”
林晚晚立刻认怂：“七三就七三！成交！”
送走柳如烟，林晚晚瘫在椅子上，系统在她脑子里幸灾乐祸：【让你不走情节，被女主敲竹杠了吧？】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这叫战略性合作。她拿七成，但她得负责售后啊。我乐得清闲。”
她掏出账本算了算，就算只拿三成，这一个月也赚了三百多两。宫里宫外打通渠道，以后还能做团购、做预售、做限时秒杀……
“系统，”她美滋滋地问，“你说我要是把后宫发展成连锁超市，是不是也算造福社会？”
系统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开心就好。】
林晚晚把银票塞进枕头底下，美美地睡了一觉。梦里她开了家“晚晚百货”，从后宫开到前朝，从京城开到江南，连隔壁敌国的王妃都托人代购她的祛斑霜。
至于原情节里那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宫女？谁爱当谁当去。
她林晚晚，可是要成为后宫商业女王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赵美人气急败坏地找上门：“林晚晚！你卖给淑妃的瘦身茶，为什么她喝了腰细了，我喝了光拉肚子？！”
林晚晚探头一看，赵美人脸都绿了，赶紧塞过去一瓶“止泻散”：“美人别急，您这是体质特殊，我给您换个方子，包您瘦！”
赵美人半信半疑地走了。林晚晚转头就在账本上记了一笔：新客户，赵美人，止泻散一瓶，欠银二两。
系统：【……你是真不怕死啊。】
林晚晚微笑：“怕什么，她还得靠我调理肠胃呢。”
远处传来柳如烟的喊声：“林晚晚！贵妃要订五十瓶美白丸，三天之内交货，你赶紧去备货！”
林晚晚高声应着：“来啦来啦！”
阳光正好，银票真香。
后宫的日子，这才叫滋润。
林晚晚的“晚晚百货”开业第三天，就迎来了第一位大客户。
来人是淑妃身边的掌事宫女素琴，一进门就压着嗓子问：“有没有那种……不伤身子，又能让皇上多留一宿的东西？”
林晚晚心里警铃大作。这问题搁在现代就是问有没有那种药，搁在后宫就是掉脑袋的买卖。她眼珠子一转，从柜台底下摸出个青瓷小瓶：“姐姐看这个，西域安神香，睡前点一撮，安眠养神，皇上睡得好，自然精神好。精神好了，看娘娘自然顺眼。顺眼了……嘿嘿。”
素琴狐疑地接过瓶子闻了闻，确实清香好闻，跟御赐的龙涎香不太一样，但也不刺鼻。“多少钱？”
“二两银子一瓶，能点一个月。要是娘娘用得好，下回再来。”
素琴走了之后，系统冒泡：【你卖的那不就是普通檀香掺了点薰衣草？成本五十文。】
“废话，我能真卖那种药吗？被抓了砍头你替我死？”林晚晚翻着账本，“这叫安全型替代品，心理作用大于实际效果。淑妃点完香睡得好，第二天容光焕发，皇上看了高兴，这不就良性循环了？”
系统：【……你管这叫良性循环？】
三天后素琴又来了，这回一口气买了五瓶，还神神秘秘地说：“娘娘说用着不错，问有没有……那种让人身上闻着香的？不用点，抹身上的。”
林晚晚立刻拿出早就备好的“百花凝香膏”，成分是蜂蜡、杏仁油和干花瓣磨的粉，抹在手腕耳后，能留香小半天。“一瓶能用两个月，三两银子。”
素琴掏钱掏得痛快，临走还多给了半两：“赏你的，下回有新货先想着我们娘娘。”
林晚晚点头哈腰送走财神爷，转头就在账本上添了一笔：淑妃，安神香五瓶，凝香膏两瓶，入账十九两。
这头刚记完账，柳如烟的大宫女秋月就找上门了：“林姑娘，我们才人说，上回那批美白丸断货三天了，贵妃那边催得急，你赶紧的。”
“货在路上呢，明天准到。”林晚晚从柜子里翻出个布包塞给秋月，“这是新到的祛痘贴，你拿回去给才人试试，熬夜点卯容易起痘，贴上睡一觉就消。”
秋月揣着东西走了。系统又忍不住：【柳如烟现在用你的货拿去送人情，贵妃承她的情，淑妃买你的账，皇后还夸她懂事。你知不知道原情节里她这时候应该被赵美人害得禁足三个月？】
“这不挺好嘛，女主提前支棱起来了，省得我费劲。”林晚晚美滋滋地数着银子，“再说了，她拿我的货送人情，回头贵妃要订货是不是还得找她？她赚差价我赚本金，双赢。”
系统：【……宿主，你当初的任务是毒死她。】
“那你现在换个任务呗，改成‘帮助女主走上人生巅峰’怎么样？”
系统沉默半晌：【我提交一下申请。】
林晚晚乐了：“去吧去吧，记得给我批个五星好评。”
然而树大招风。赵美人那边吃了哑巴亏，越想越不对劲。翠屏天天被骂办事不力，终于忍不住蹲了林晚晚三天，发现她每天往宫外跑，回来就大包小包往各宫送。
翠屏跑去跟赵美人一禀报，赵美人眼睛亮了：“私通宫外？这可是大罪。”
她转头就让人写了封匿名信塞进内务府，说浣衣局宫女林晚晚勾结外男，倒卖宫中之物。
内务府总管一看信，这还了得？立刻派了两个太监去拿人。
林晚晚正蹲在库房里清点新到的荷叶茶，两个太监破门而入：“林晚晚，有人告你私通外男，跟我们走一趟！”
系统吓得直叫：【完了完了！让你嚣张！这下要被打回原形了！】
林晚晚心里也慌，但她面上稳住了：“二位公公稍等，我拿个东西就跟你们走。”
她翻出一叠纸塞进怀里，又顺手揣了两盒“熬夜回春膏”。
到了内务府，总管太监李德全坐在上首，皮笑肉不笑：“林姑娘，有人递了折子说你私通外男，你认不认？”
林晚晚把怀里那叠纸掏出来双手奉上：“李公公明鉴，民女确实常出宫，可每一趟都有记录，去哪家铺子、买什么东西、几时回宫，写得清清楚楚。您看这上头还有尚服局刘姑姑的签字画押，我这叫‘奉公采买’，不叫‘私通外男’。”
李德全接过去翻了翻，果然每张单子上都有人担保。他挑了挑眉：“那这倒卖宫中之物……”
“公公说笑了，我买的都是宫外的东西，往宫里送，这叫‘内销’。宫里的东西我可一件没往外带。您要不信，现在就可以搜我的铺子。”
李德全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行啊丫头，嘴皮子挺利索。”
林晚晚趁热打铁，把那两盒熬夜回春膏递上去：“听说公公最近操劳，夜里睡不好，这个您试试，睡前抹在太阳穴，安神。”
李德全接过去掂了掂，没说话，摆摆手让她走了。
出了内务府大门，林晚晚腿一软差点跪地上。系统也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凉。】
“凉不了。”林晚晚擦了把冷汗，“我每单生意都留了字据，就是为了防这一天。再说了，李德全又不傻，我一个月给他上供的‘样品’比他一年的俸禄还多，他犯得着跟我过不去？”
系统：【……你什么时候给他上供了？】
“就刚才啊，那两盒膏药成本不到三两，换个平安，值。”
然而这事还没完。赵美人听说林晚晚全须全尾地出来了，气得摔了一套茶具。翠屏眼珠子一转：“美人，内务府走不通，咱们走皇上啊。您忘了，皇上最讨厌后宫有人结党营私、倒买倒卖。”
赵美人眼一亮：“对，明天皇上要来御花园，我找个由头把事儿捅到他跟前去。”
第二天，赵美人特意打扮得素净，在御花园堵住了散步的皇帝，哭哭啼啼地把林晚晚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还加一句：“臣妾听说，连皇后娘娘都从她那儿买东西呢。”
她本意是想把皇后也拖下水，谁知皇帝一听“皇后”，脚步顿了顿：“皇后买了什么？”
赵美人愣住了：“好……好像是养发的。”
皇帝摸了摸自己的发际线，沉默片刻：“传林晚晚来见朕。”
林晚晚被带到御前的时候，心里把赵美人骂了八百遍。但她面上恭敬，跪得规规矩矩。
皇帝坐在石凳上，端着茶碗看她：“你就是那个卖东西给皇后的？”
“回陛下，民女不敢说‘卖’，就是帮娘娘们跑个腿，寻些宫外的新鲜玩意儿。”
“哦？”皇帝放下茶碗，“那皇后用的养发膏，是你寻的？”
“是。首乌、当归、侧柏叶，配上核桃油调的。娘娘用了一个月，掉发少了，还长了新绒茬。”
皇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轻咳一声：“朕听说……你那还有别的？”
林晚晚多机灵啊，立刻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盒：“这是新到的‘龙须固本膏’，比娘娘那款加了人参和鹿茸，效果更强。陛下要是想试试，民女免费送。”
皇帝接过去看了看，又闻了闻，没吭声。旁边的大太监福全赶紧接过来：“陛下，要不先让御医看看？”
“看什么看，人家皇后都用了。”皇帝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林晚晚说，“你每月送两盒到御书房来。银子……找福全结。”
林晚晚磕头谢恩，退出去的时候听见皇帝跟福全嘀咕：“赵美人最近是不是太闲了？给她找点事做，抄抄经什么的。”
赵美人：……
系统：【恭喜宿主解锁隐藏客户‘皇帝’，信誉度+100，后宫声望+200。】
林晚晚在心里比了个耶：“看见没，这叫因祸得福。有了皇帝当活招牌，以后谁还敢找我麻烦？”
果然，消息传出去之后，“晚晚百货”的订单翻了三倍。连冷宫里的废妃都托人捎话，问能不能送两瓶祛斑霜进去。
柳如烟这下坐不住了，亲自上门谈判：“林晚晚，你现在生意做大了，我那份是不是该涨涨？”
林晚晚早有准备：“才人别急，我正想跟您商量。您看啊，现在客户多了，我一个人跑不过来。您在宫里人脉广，要不咱们搞个‘分层代理’？您负责贵妃、淑妃、德妃这些大客户，我负责跑腿供货。大客户利润五五开，散客我自己吃。”
柳如烟算了算账，贵妃淑妃德妃三个人一个月就得买上百两银子的货，五五开就是五十两进账，比自己单独干还稳当。“成交。”
临走柳如烟又补了一句：“对了，你那个‘争宠秘药’，以后别卖了。上回贴错标签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林晚晚讪笑：“不卖了不卖了，改卖安神香，绝对安全。”
送走柳如烟，系统幽幽开口：【宿主，我刚接到通知。主神说你这个‘后宫连锁超市’的创意不错，准备给你开个新任务——三个月内，把分店开到冷宫去。】
林晚晚：“……冷宫？那地方连耗子都饿得皮包骨，谁买啊？”
系统：【冷宫隔壁就是太庙，祭天的时候满朝文武都来。你品品。】
林晚晚愣了三秒，然后一拍桌子：“好家伙，这是让我打通B端市场啊！”
她翻开账本，在“下一步计划”那一栏郑重写下：冷宫分店筹备中，目标客户：先帝太妃、守陵侍卫、祭天官员。
系统：【……你真是个人才。】
林晚晚嘿嘿一笑，把银票又往枕头底下塞了塞。
后宫的阳光真好，银票真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