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瑾。
曾经的豪门假千金,被赶回出租屋的那天,全网都在嘲笑我。
相亲局上,富二代把红酒泼我一身,转头去舔真千金。
他说我离了豪门连乞丐都不如。
我笑了,反手摘下他脖子上的祖传玉佩。
你印堂发黑,三天内必破产。
他当我是疯子。
第二天他家股票暴跌,父亲跳楼,千亿资产灰飞烟灭。
第三天凌晨,首富大佬开着劳斯莱斯堵在我出租屋门口。
大师救命!
他红着眼将我抵在墙上,声音发抖。
顺便,能领证吗?我命里缺你。
【第一章】
红酒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滴在白色连衣裙上,晕开一片刺眼的酒红色。
整个包厢的人都在看我。
有人憋着笑,有人幸灾乐祸,还有人掏出手机准备录视频。
泼我酒的男人叫赵宇轩,身后站着的是我名义上的妹妹,苏可欣。
真千金。
赵宇轩擦了擦手上的酒渍,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苏瑾,你还真把自己当豪门千金了?现在苏家认回了可欣,你不过是个冒牌货,还好意思出来相亲?
他说话的时候,苏可欣就站在他身边,低着头,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
宇轩哥,你别这样说姐姐,她也挺不容易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包厢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容易?
赵宇轩冷笑一声。
她要真不容易,就应该自己滚回出租屋,别出来丢人现眼。你看看她这身地摊货,还想钓金龟婿?做梦呢!
周围响起了哄笑声。
我静静地站着,任由红酒从发梢滴落。
我没有擦,也没有反驳。
我只是盯着赵宇轩脖子上那块玉佩。
那是一块羊脂白玉,雕工精细,成色极好,但此刻,玉佩中央有一道细微的裂纹,从中心向外蔓延。
煞气入体。
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我伸手,一把扯下他脖子上的玉佩。
赵宇轩愣了一下,随即暴怒。
你干什么?!
我翻转玉佩,看了一眼背面的纹路,然后抬头看他。
你印堂发黑,三天内必破产。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她疯了吧?
苏瑾,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还三天破产?你以为你是算命大师?
赵宇轩笑得前仰后合,转头看向苏可欣。
可欣,你这姐姐是不是被赶出豪门,脑子也坏了?
苏可欣咬着嘴唇,一副为难的样子。
姐姐可能是心情不好,宇轩哥你别跟她计较。
我没理会他们。
我只是把玉佩放在桌上,拿起纸巾擦了擦手上的酒渍。
这块玉佩本来是你们家的护身符,但现在它裂了。煞气已经进了你的身体,你爸的公司这两天会出事,股价暴跌,资金链断裂。三天之内,你们家会从云端跌到泥里。
我说完,转身就走。
赵宇轩在我身后大喊。
神经病!你等着,老子明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破产!
我没回头。
我知道他不会信。
没人会信。
但无所谓。
三天后,他自然会明白。
走出酒店,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浑身湿透,酒精味混着羞辱感,几乎让我窒息。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
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是苏家的管家发来的。
苏小姐,夫人让我转告您,从今天起,您不再是苏家的人。您的银行卡已经全部冻结,房子车子都收回了。请您尽快搬离。
我盯着这条消息,笑了。
收回就收回吧。
反正我本来也不是苏家的人。
二十年前,我被抱错,在苏家长大。
两个月前,真千金苏可欣找回来了。
苏家上下都像捧着宝贝一样捧着她,而我这个冒牌货,自然就成了多余的人。
一开始,苏家还给我留了点体面。
但后来,苏可欣越来越得宠,我的处境就越来越尴尬。
我提出搬出去,苏家巴不得我赶紧滚。
于是我搬进了城中村的出租屋,每个月房租八百,十平米,连窗户都没有。
打车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晚上十点。
我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我摸索着打开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这个逼仄的空间。
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
就这些。
我脱下湿透的衣服,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神疲惫。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
苏瑾啊苏瑾,你还真是够惨的。
但这样也好。
至少,我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
我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旧木盒,打开。
里面躺着一本泛黄的古书,还有几张符纸。
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东西。
我师父叫云澈,是个云游道士。
十年前,我在山上迷路,是他救了我。
他看我骨骼清奇,天赋异禀,就收我为徒,教了我三年玄学。
后来师父仙去,我回到苏家,这些东西就被我藏了起来。
苏家不信这些,我也从来没跟他们提过。
但现在,我不需要再隐藏了。
我翻开古书,里面记载的都是风水、命理、符咒之术。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忽然翻到一页上面写着:
煞气入体者,三日必有凶事。若不化解,轻则破财,重则丧命。
我想起赵宇轩脖子上那块裂开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不信我。
那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报应。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
你就是苏瑾?
我点点头。
您是?
我是恒泰集团的法务总监,姓王。我们老板想见你。
恒泰集团?
我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这个名字我听过。
恒泰集团是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公司,老板叫沈云深,身家千亿,是福布斯排行榜前十的大佬。
但我跟他没有任何交集。
他为什么要见我?
王总监看着我,语气有些急切。
具体的事情,我不方便在这里说。沈总在楼下等你,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我犹豫了一下。
现在?
对,现在。
他的态度很坚决,不容拒绝。
我看了一眼他身后停在巷子口的那辆劳斯莱斯,心里有了点数。
好,我换件衣服。
五分钟后,我跟着王总监下了楼。
劳斯莱斯就停在巷子口,车身在晨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王总监拉开车门,我弯腰坐了进去。
车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大概三十出头,穿着黑色手工西装,五官深邃,眉眼冷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沈云深。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们对视了一秒。
他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
你就是苏瑾?
我点头。
我是。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问。
你会算命?
我愣了一下。
会一点。
他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我。
帮我看看这个。
我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
这是一块血玉,成色极好,但玉佩表面有一层淡淡的黑气,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污染了。
我抬头看他。
这块玉佩跟着你多久了?
五年。
我翻转玉佩,看到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符文。
这是护身符,但现在它已经失效了。你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梦里有个女人一直跟着你?
沈云深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怎么知道?
我把玉佩还给他。
因为这块玉佩上沾了阴气。那个女人的怨气很重,她一直跟着你,想要你的命。
沈云深没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我。
车里安静了几秒。
王总监在前排开口。
沈总,这位苏小姐,就是昨晚在酒店说赵宇轩三天内会破产的人。
沈云深眉头一挑。
你说赵宇轩会破产?
我点头。
三天内。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知道赵氏集团现在市值多少吗?
我摇头。
不知道。
五百亿。你觉得一个市值五百亿的公司,会在三天内破产?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会。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有意思。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李秘书,查一下赵氏集团最近的股价和资金流动。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什么,沈云深的表情变了。
他挂断电话,看向我。
赵氏集团今天开盘就跌停,现在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三十。
我没说话。
这不过是开始。
沈云深盯着我,眼神变得深邃。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了他一眼。
我看出来的。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
你能帮我化解这个煞气吗?
我看着他手里的玉佩,点了点头。
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他挑眉。
什么条件?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他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盯着我。
什么忙?
我深吸一口气。
我要你帮我搞垮苏家。
车里再次陷入沉默。
王总监在前排倒吸一口凉气。
沈云深却笑了。
搞垮苏家?你知道苏家现在的市值吗?
我知道。两百亿。
那你还敢开这个口?
我直视他的眼睛。
因为我值这个价。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有意思。成交。
【第三章】
沈云深答应得很干脆。
干脆到我都有点意外。
他把玉佩放回口袋,看着我。
你打算怎么帮我化解煞气?
我想了想。
今晚子时,你来我住的地方,我需要做个法事。
他皱眉。
你住的地方?
我点头。
城中村,南华路八十二号。
王总监在前排咳嗽了一声。
沈总,要不我们换个地方?那边环境不太好。
我看了他一眼。
做法事需要安静的地方,酒店和写字楼都不合适。而且,化解煞气需要在他住过的地方进行,气场才对。
沈云深盯着我看了几秒,点头。
行,今晚我过去。
车停在南华路路口,我推开车门下车。
沈云深忽然叫住我。
苏瑾。
我回头。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为什么要搞垮苏家?
我笑了。
因为他们欠我的。
说完,我转身离开。
回到出租屋,我开始准备今晚需要用的东西。
符纸、朱砂、黄纸、香烛。
这些东西我都有,但需要重新画符。
我坐在桌前,铺开黄纸,拿起毛笔,蘸满朱砂,开始画符。
破煞符。
这是师父教我的第一道符,也是最基础的符。
但要画好并不容易。
我屏气凝神,一笔一笔地画着。
符成的那一刻,黄纸上的朱砂忽然闪过一道微光。
我松了口气。
成了。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和恐惧。
苏瑾,是我,赵宇轩!
我愣了一下。
有事吗?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昨天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爸的公司今天股价暴跌,现在银行要收回贷款,我们家要完了!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诅咒?!
我靠在椅子上,语气平静。
我说过,你三天内会破产。
他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个数,我给你钱,你帮我把这个诅咒解了!
我笑了。
赵宇轩,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钱解决的。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沉默了几秒。
跪下,给我道歉。
电话那头安静了。
然后赵宇轩的声音变得阴沉。
苏瑾,你别太过分。
我直接挂了电话。
过分?
他昨天把红酒泼我一身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过分?
手机又响了。
还是赵宇轩。
我直接拉黑。
没过多久,又有电话打进来。
这次是苏可欣。
我接起来,没说话。
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试探。
姐姐,你在干什么?
我冷笑。
有事?
她顿了顿。
我听宇轩哥说,他家公司出事了。这件事,是不是跟你有关?
我没回答。
她继续说。
姐姐,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但宇轩哥他真的很惨,他爸现在住院了,他妈也哭得不行。你能不能帮帮他们?
我笑出声。
帮他们?苏可欣,你觉得我应该帮他们?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急切。
姐姐,做人要善良,不能这么狠心。宇轩哥昨天是态度不好,但也不至于要把他们家搞破产吧?
我打断她。
苏可欣,你打这个电话,是苏家让你打的,还是你自己想打的?
她沉默了。
我冷笑。
如果是苏家让你打的,那你回去告诉他们,别浪费时间。如果是你自己想打的,那我劝你少管闲事。
说完,我挂了电话。
我知道苏家为什么会让苏可欣打这个电话。
因为赵氏集团和苏家有合作。
赵家要是倒了,苏家也会受牵连。
但这不关我的事。
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第四章】
晚上十一点,我的手机响了。
是沈云深。
我到了。
我打开门,走下楼。
劳斯莱斯停在巷子口,车灯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我走过去,拉开车门。
沈云深一个人坐在后座,看到我,点了点头。
上车。
我摇头。
不用,就在我住的地方。
他皱眉。
你那里能做法事?
我点头。
可以。而且那里更合适。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推开车门下车。
带路。
我带着他上了楼,推开出租屋的门。
屋里很小,沈云深站在门口,几乎占据了一半的空间。
他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眉头皱得更紧。
你就住这里?
我点头。
嗯。
他没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
我拿出准备好的符纸、香烛,放在桌上。
你坐床上。
他看了一眼那张窄小的单人床,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去。
我点燃香烛,拿起破煞符,走到他面前。
把玉佩拿出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玉佩,递给我。
我接过玉佩,放在手心,闭上眼睛,开始默念咒语。
屋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凝滞。
烛火摇晃,忽明忽暗。
我睁开眼睛,拿起破煞符,放在玉佩上,然后用打火机点燃。
符纸燃烧的瞬间,玉佩上的黑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迅速消散。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我把玉佩还给沈云深。
好了。
他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然后抬头看我。
就这样?
我点头。
就这样。煞气已经化解了,你以后不会再做噩梦。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
你还真是神了。
我没说话,只是收拾桌上的东西。
沈云深忽然开口。
你真的要搞垮苏家?
我停下动作,看着他。
嗯。
他皱眉。
为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
因为他们把我赶出家门,冻结我的银行卡,收回我的房子和车子。他们让苏可欣顶替我的位置,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冒牌货。他们让我在相亲局上被人羞辱,被人泼酒。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够吗?
沈云深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他开口。
够了。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答应帮你搞垮苏家,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看着他。
什么事?
他盯着我,眼神深邃。
做我的私人风水师。
我愣了一下。
私人风水师?
他点头。
我需要你随时待命,帮我看风水、算命、化煞。作为交换,我给你一年一千万的薪水,外加搞垮苏家。
我盯着他。
一年一千万?
他挑眉。
嫌少?
我摇头。
不,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出这么高的价。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因为你值这个价。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
成交。
他握住我的手,力道很大。
我们的手握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气场。
这股气场很熟悉。
是师父的气场。
我抬头看他,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猜测。
但我没说出来。
有些事,不需要现在就挑明。
沈云深松开手,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
对了,赵氏集团明天会正式宣布破产。
我点头。
我知道。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推门离开。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然后我拿起手机,打开新闻。
果然,赵氏集团的新闻已经铺天盖地。
股价暴跌,资金链断裂,银行催债,供应商围堵。
赵宇轩的父亲赵建国因为心脏病发作,已经住进了ICU。
评论区一片哗然。
赵氏集团不是刚融资了十个亿吗?怎么说倒就倒了?
听说是内部出了问题,有人卷款跑路了。
我听说赵建国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被人针对了。
我翻了翻评论,忽然看到一条。
我昨天在酒店看到赵宇轩把红酒泼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说他三天内会破产。我当时还觉得那女孩是疯子,没想到真的应验了。
这条评论下面有很多回复。
真的假的?这么神?
不会是炒作吧?
楼主有视频吗?发出来看看。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
窗外的路灯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闭上眼睛,师父的话忽然在耳边响起。
瑾儿,天道有轮回,因果有报应。你帮人化煞,也要记住,不要让自己沾上因果。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师父,我记住了。
但有些仇,我必须报。
【第五章】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我爬起来,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
她看到我,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苏小姐,我是沈总的助理,小李。沈总让我给您送点东西。
我看着她手里的袋子。
什么东西?
她把袋子递给我。
一些日常用品,还有几套衣服。沈总说您现在住的地方条件不太好,让我给您送点东西过来。
我接过袋子,有点意外。
谢谢。
她笑了笑。
不客气。对了,沈总还让我转告您,苏家那边,他已经开始布局了。
我心里一动。
这么快?
她点头。
沈总做事一向雷厉风行。他说,既然答应了您,就一定会做到。
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她又交代了几句,然后离开了。
我关上门,打开袋子。
里面有几套衣服,都是名牌,还有一些护肤品、化妆品,甚至还有一部新手机。
我拿起手机,开机。
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
沈云深:这是给你的工作手机,以后有事直接联系我。
我回了一条。
苏瑾:谢谢。
他很快回了。
沈云深:不客气。对了,今天下午三点,来恒泰集团总部见我,有事跟你商量。
我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勾起一抹笑。
看来,他已经开始行动了。
下午两点半,我换上小李送来的衣服,打车去了恒泰集团。
恒泰集团的总部大楼位于市中心,是一栋五十层的摩天大楼。
我走进大厅,前台小姐看到我,立刻站起来。
请问您是苏瑾小姐吗?
我点头。
她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沈总在等您,请跟我来。
她带着我坐电梯上了顶楼。
电梯门打开,是一个宽敞的办公区。
正中间是一间巨大的总裁办公室,玻璃门紧闭。
前台小姐敲了敲门,然后推开。
沈总,苏小姐来了。
沈云深坐在办公桌后,看到我,点了点头。
进来。
我走进去,前台小姐关上门离开。
办公室很大,装修简约大气,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风景。
沈云深站起来,走到会客区的沙发前坐下。
坐。
我坐在他对面。
他看着我,开门见山。
苏家那边,我已经让人查过了。苏家现在的主要业务是房地产和金融,市值两百亿,但实际上,他们的资金链很脆弱。
我挑眉。
怎么说?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递给我。
苏家最近在开发一个大型地产项目,投资了一百五十亿。这个项目是他们的命脉,如果项目出问题,苏家会立刻崩盘。
我翻开文件,快速浏览。
这个项目位于城东,是一个高端住宅区。
但我看了几眼,就发现了问题。
这块地的风水有问题。
沈云深挑眉。
你看出来了?
我点头。
这块地坐北朝南,看起来风水不错。但实际上,这块地的正北方有一条暗河,地下水脉紊乱,阴气很重。在这种地方盖房子,住户会倒霉,开发商也会倒霉。
沈云深盯着我。
你确定?
我点头。
确定。而且,这个项目的开工日期也有问题。
我指着文件上的日期。
这个日期是冲煞日,不宜动土。如果强行开工,会出大事。
沈云深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李秘书,查一下苏家那个地产项目,最近有没有出过事。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什么,沈云深的表情变了。
他挂断电话,看向我。
你说对了。那个项目上个月出了一起事故,一个工人从楼上掉下来,当场死亡。
我没说话。
这不过是开始。
沈云深盯着我,眼神变得深邃。
你有没有办法,让这个项目彻底黄掉?
我想了想。
有。但需要你配合。
他点头。
你说。
我深吸一口气。
首先,你要让人去查这块地的地质报告。我敢肯定,地下水脉紊乱的问题,地质报告上肯定有显示。但苏家为了省钱,可能会隐瞒这个问题。
他点头。
然后呢?
然后,你要让人去举报。这个项目的地质有问题,不适合盖房子。一旦举报,政府会介入调查,项目就会被叫停。
他盯着我。
如果项目被叫停,苏家会损失多少?
我笑了。
至少一百亿。
他也笑了。
够狠。
我看着他。
你不是说要帮我搞垮苏家吗?
他点头。
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
他拿起手机,又拨了个电话。
李秘书,去查苏家那个项目的地质报告。如果发现问题,立刻举报。
挂断电话,他看向我。
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想了想。
有。苏家现在的资金链很脆弱,如果我们能让他们的资金链彻底断裂,苏家会立刻崩盘。
他挑眉。
怎么做?
我看着他。
苏家最近是不是在找银行贷款?
他点头。
对,他们需要贷款五十亿,用来维持项目的运转。
我笑了。
那就简单了。你去跟银行打个招呼,让他们拒绝苏家的贷款申请。
他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还真是够狠的。
我看着他。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点头。
说得对。
他拿起手机,又拨了个电话。
王总监,去跟工商银行的张行长打个招呼,让他拒绝苏家的贷款申请。
挂断电话,他看向我。
还有吗?
我摇头。
暂时没有了。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吧。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苏瑾,你真的很有意思。
我也笑了。
彼此彼此。
【第六章】
从恒泰集团出来,已经是傍晚。
我站在大楼门口,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一个月前,我还是苏家的大小姐,住着豪宅,开着豪车,身边围着一群人。
一个月后,我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身无分文,却即将亲手搞垮苏家。
命运真是讽刺。
我掏出手机,打开新闻。
果然,赵氏集团破产的消息已经上了热搜。
赵建国因为心脏病发作去世,赵宇轩接手公司,但根本无力回天。
赵氏集团宣布破产,所有资产被银行查封。
评论区一片哗然。
没想到赵氏集团说倒就倒了。
我听说赵宇轩昨天还在到处借钱,但没人愿意借给他。
他活该,谁让他平时那么嚣张。
我翻了翻评论,忽然看到一条。
我听说赵宇轩得罪了一个算命大师,那个大师说他三天内会破产,结果真的应验了。现在赵宇轩到处在找那个大师,想让大师帮他化解。
这条评论下面有很多回复。
算命大师?这年头还有人信这个?
不会是炒作吧?
我觉得是真的,我昨天在酒店亲眼看到了。那个女孩说赵宇轩三天内会破产,结果真的应验了。
我关掉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宇轩,这只是开始。
我打车回到出租屋,推开门。
屋里很安静。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师父的脸。
师父,你看到了吗?
我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但我还是很想你。
手机忽然响了。
我睁开眼睛,拿起手机。
是沈云深。
苏瑾,明天晚上有个饭局,你跟我一起去。
我皱眉。
什么饭局?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苏家的饭局。
我心里一动。
苏家?
他嗯了一声。
苏家现在资金链出问题了,到处在找人借钱。他们知道我跟他们有业务往来,所以想请我吃饭,顺便谈谈合作。
我笑了。
你答应了?
他也笑了。
当然。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我沉默了几秒。
你想让我去干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认真。
我想让你去看看苏家现在的情况。顺便,给他们添点堵。
我挑眉。
添堵?
他嗯了一声。
你不是会算命吗?那就当场给他们算一卦,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我去。
第二天晚上,沈云深派车来接我。
我换上小李送来的晚礼服,化了个淡妆。
镜子里的女孩气质出众,和一个月前那个狼狈的苏瑾判若两人。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笑。
苏瑾啊苏瑾,你还真是变了。
车停在一家高档餐厅门口。
沈云深已经在门口等着。
他今天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他看到我,眼神微微一亮。
走吧。
我跟着他走进餐厅。
餐厅的包厢在二楼,装修奢华。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苏家的人。
我看到苏父苏正元坐在主位,旁边是苏母李婉君,还有苏可欣。
苏可欣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露出惊讶的表情。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没理她,只是跟着沈云深走进去。
苏正元看到沈云深,立刻站起来,满脸笑容。
沈总,您来了。快请坐。
沈云深点了点头,坐在主位对面。
我坐在他旁边。
苏正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这位是?
沈云深淡淡地说。
我的私人风水师,苏瑾。
苏正元的表情僵住了。
李婉君也愣住了。
苏可欣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姐姐,你什么时候成了沈总的风水师?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你们把我赶出苏家之后。
包厢里一片安静。
苏正元的脸色变得难看。
李婉君更是气得脸色发白。
但他们不敢发作。
因为沈云深就坐在旁边。
苏正元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抹笑容。
沈总,今天请您来,是想跟您谈谈合作的事。
沈云深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
什么合作?
苏正元搓了搓手。
是这样的,我们苏家最近在城东开发一个大型地产项目,投资很大,但现在资金链有点紧张。我们想跟恒泰集团合作,您看能不能……
沈云深打断他。
你们那个项目,我听说了。
苏正元眼睛一亮。
那您的意思是?
沈云深看了我一眼,然后淡淡地说。
我的风水师说,那块地风水有问题,不适合盖房子。
苏正元的表情僵住了。
李婉君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苏可欣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
姐姐,你是不是搞错了?那块地我们请过风水大师看过,他说风水很好。
我看着她,冷笑。
那个风水大师是谁?
苏可欣顿了顿。
是……是李大师。
我笑了。
李大师?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在电视上到处忽悠人的李道长?
苏可欣的脸色变了。
我继续说。
那块地的正北方有一条暗河,地下水脉紊乱,阴气很重。在这种地方盖房子,住户会倒霉,开发商也会倒霉。你们上个月是不是出过事故?
苏正元的脸色变得铁青。
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
因为我算出来的。
包厢里一片死寂。
苏正元盯着我,眼神变得阴沉。
苏瑾,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我只是实话实说。
李婉君忽然站起来,指着我。
你这个白眼狼!我们苏家养了你二十年,你现在居然恩将仇报!
我也站起来,冷冷地看着她。
养了我二十年?李女士,你确定你养了我二十年?我记得,从我十岁开始,我的学费、生活费,都是我自己打工赚的。你们给过我什么?
李婉君的脸色变得难看。
那你也不能这么对我们!
我冷笑。
我怎么对你们了?是你们先把我赶出苏家的,是你们冻结我的银行卡,收回我的房子和车子。现在你们出事了,就来怪我?
苏正元深吸一口气。
苏瑾,我们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我打断他。
一家人?苏先生,你把苏可欣接回来的时候,可没把我当一家人。
苏正元的脸色变得铁青。
沈云深忽然开口。
苏先生,我觉得苏小姐说得对。你们那块地确实有问题。所以,恒泰集团不会跟你们合作。
苏正元的脸色彻底变了。
沈总,您再考虑考虑。
沈云深站起来。
不用考虑了。我们走。
他看了我一眼,我跟着他离开。
走出包厢,身后传来苏可欣的声音。
姐姐!
我回头。
她站在门口,眼眶微红。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我看着她,冷笑。
因为你们活该。
说完,我转身离开。
【第七章】
从餐厅出来,沈云深带我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外面是繁华的街景。
服务员送来咖啡,沈云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你今天表现得不错。
我笑了。
还行。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恨苏家吗?
我沉默了几秒。
恨。
他点头。
那就好。只有恨得够深,才能做得够狠。
我看着他。
你好像很懂这种感觉。
他笑了。
因为我也经历过。
我挑眉。
你也被人背叛过?
他点头。
我父亲当年被合作伙伴陷害,公司破产,他跳楼自杀了。那时候我才十八岁。
我愣住了。
对不起。
他摇头。
不用道歉。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看着窗外,眼神变得深邃。
后来我接手公司,用了十年时间,把公司做到了现在的规模。那些当年陷害我父亲的人,我一个一个地让他们付出了代价。
我盯着他。
所以,你是在报仇?
他点头。
对,我在报仇。
我沉默了几秒。
那你现在报完仇了吗?
他笑了。
还没有。还有一个人,我一直没找到。
我看着他。
是谁?
他没回答,只是转头看着我。
你呢?你打算怎么对付苏家?
我想了想。
我要让他们尝尝我当初的滋味。
他挑眉。
什么滋味?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一无所有的滋味。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我帮你。
我们在咖啡厅坐了一个多小时。
沈云深跟我聊了很多,关于他的过去,关于他的公司,关于他的仇人。
我也跟他聊了我的事。
关于师父,关于我学的玄学,关于我被苏家赶出来的经历。
我们聊得很投机。
我忽然觉得,沈云深不只是我的雇主,更像是我的朋友。
一个同样经历过背叛,同样在报仇的朋友。
晚上十点,沈云深送我回出租屋。
车停在巷子口,我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沈云深忽然叫住我。
苏瑾。
我回头。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
你相信命运吗?
我愣了一下。
不太相信。
他笑了。
我也不信。但我相信,有些事是注定的。
我看着他。
什么意思?
他没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没什么。早点休息。
说完,他启动车子离开。
我站在巷子口,看着车灯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我忽然觉得,沈云深刚才那句话,有什么深意。
但我没想明白。
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条新闻推送。
苏氏集团被举报地产项目存在地质问题,政府已介入调查。
我点开新闻,快速浏览。
果然,苏家那个地产项目被举报了。
举报人提供了详细的地质报告,证明那块地的地下水脉紊乱,不适合盖房子。
政府已经派人去调查,项目被叫停。
苏家的股价暴跌。
评论区一片哗然。
苏家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出这么大的事?
我听说苏家最近资金链很紧张,这下更完了。
苏家不会要步赵氏集团的后尘吧?
我关掉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家,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苏家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项目被叫停后,银行拒绝了苏家的贷款申请。
苏家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供应商开始围堵公司讨债。
员工开始闹事。
苏家的股价一天比一天低。
短短一周时间,苏家从一个市值两百亿的公司,变成了一个濒临破产的烂摊子。
苏正元急得团团转,到处借钱,但没人愿意借给他。
李婉君更是哭得不成样子。
苏可欣也焦头烂额,根本帮不上忙。
而我,每天都在关注苏家的情况。
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深渊。
我心里没有同情,只有快意。
这就是报应。
一周后的晚上,我的手机响了。
是苏正元打来的。
我接起来,没说话。
他的声音很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
苏瑾,是我。
我知道。
他沉默了几秒。
我想见你一面。
我冷笑。
见我?苏先生,你不是早就不认我这个女儿了吗?
他的声音变得急切。
苏瑾,我知道我们以前对不起你。但现在苏家遇到了困难,我希望你能帮帮我们。
我笑出声。
帮你们?苏先生,你觉得我应该帮你们吗?
他沉默了。
然后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苏瑾,我们养了你二十年,这份恩情你不能不认。
我打断他。
恩情?苏先生,你确定你对我有恩情吗?
他没说话。
我继续说。
从我十岁开始,我的学费、生活费,都是我自己打工赚的。你们给过我什么?你们只是给了我一个名义上的家,但这个家从来没有温暖过。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
所以,苏先生,你不要跟我提什么恩情。你们对我没有恩情,只有伤害。
苏正元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开口。
苏瑾,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了想。
我要你们跪下,给我道歉。
他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
我语气平静。
我要你们全家跪在我面前,给我道歉。道歉你们当初把我赶出苏家,道歉你们冻结我的银行卡,道歉你们让我在相亲局上被人羞辱。
苏正元的声音变得愤怒。
苏瑾!你不要太过分!
我冷笑。
过分?苏先生,你们当初对我做的事,不过分吗?
他沉默了。
我继续说。
如果你们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苏家破产不破产,跟我也没关系。
说完,我挂了电话。
我知道苏正元会打电话过来。
因为他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
他必须求我。
【第八章】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了苏正元的电话。
他的声音很沙哑,带着明显的妥协。
苏瑾,我答应你。
我笑了。
答应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
我答应你的要求。我们全家给你道歉。
我沉默了几秒。
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变得急切。
今天晚上,你来苏家。
我想了想。
不,我不去苏家。你们来我住的地方。
他愣了一下。
你住的地方?
我冷笑。
对,我住的地方。城中村,南华路八十二号。你们不是很想知道我现在过得怎么样吗?那就来看看吧。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答应了。
好,我们晚上过去。
挂断电话,我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家,你们也有今天。
晚上七点,我听到敲门声。
我打开门。
苏正元、李婉君、苏可欣,三个人站在门口。
苏正元的脸色很难看,李婉君眼眶微红,苏可欣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让开身位。
进来吧。
他们走进来,看到出租屋里逼仄的空间,都愣住了。
李婉君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苏瑾,你就住在这里?
我点头。
对,我就住在这里。
我坐在唯一的椅子上,看着他们。
跪下吧。
苏正元的脸色变得铁青。
苏瑾,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我说过,我要你们全家跪在我面前,给我道歉。
李婉君忽然开口。
苏瑾,我们好歹养了你二十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我冷笑。
养了我二十年?李女士,你确定你养了我二十年?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从我十岁开始,我的学费、生活费,都是我自己打工赚的。你们给过我什么?一个名义上的家?但这个家从来没有温暖过。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
你们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工具,一个可以随时抛弃的工具。现在你们出事了,就来求我。你们觉得,我应该帮你们吗?
李婉君的脸色变得难看。
苏可欣忽然开口。
姐姐,我知道我们以前对不起你。但现在苏家真的遇到了困难,你能不能帮帮我们?
我看着她,冷笑。
帮你们?苏可欣,你觉得我应该帮你们吗?
她咬着嘴唇。
姐姐,我们是一家人。
我打断她。
一家人?苏可欣,你把我当一家人吗?
她沉默了。
我继续说。
你回到苏家之后,你做了什么?你处处针对我,让苏家人觉得我是个多余的人。你明明知道赵宇轩看不起我,还故意带他来相亲局,让我丢人现眼。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
所以,苏可欣,你不要跟我提什么一家人。你们从来没把我当一家人。
苏可欣的脸色变得苍白。
苏正元深吸一口气。
苏瑾,你到底要我们怎么做?
我看着他。
跪下,道歉。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
然后,他忽然跪了下来。
苏瑾,对不起。
李婉君愣住了。
苏可欣也愣住了。
苏正元跪在地上,声音沙哑。
对不起,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不应该把你赶出苏家,不应该冻结你的银行卡,不应该让你受那么多委屈。
他抬头看着我,眼眶微红。
苏瑾,我知道我们做错了。但求求你,帮帮苏家。苏家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不能看着它倒下。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
而是一种释然。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我深吸一口气。
苏先生,你起来吧。
他愣了一下。
你答应帮我们了?
我摇头。
不,我不会帮你们。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李婉君忽然尖叫起来。
苏瑾!你这个白眼狼!我们都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看着她,冷笑。
我只是想让你们尝尝我当初的滋味。被人抛弃,被人羞辱,一无所有。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
现在,你们尝到了吗?
李婉君气得浑身发抖。
苏可欣也哭了起来。
苏正元跪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我看着他们,心里忽然觉得很累。
我报仇了。
但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乐。
我只是觉得,一切都结束了。
我深吸一口气。
你们走吧。
苏正元抬头看着我。
苏瑾,你真的不愿意帮我们?
我摇头。
不愿意。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
好,我知道了。
他转身离开。
李婉君和苏可欣也跟着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师父,我报仇了。
但我并不快乐。
我只是觉得,一切都结束了。
【第九章】
苏家破产的消息,很快就上了热搜。
苏正元跳楼自杀,李婉君精神崩溃,苏可欣被送进了医院。
苏家的所有资产被银行查封。
曾经市值两百亿的苏氏集团,彻底倒下了。
我看着新闻,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我只是觉得,一切都结束了。
手机忽然响了。
是沈云深。
苏瑾,你在哪里?
我在出租屋。
他沉默了几秒。
我去接你。
半小时后,沈云深的车停在巷子口。
我上车,他看了我一眼。
你还好吗?
我点头。
还好。
他没说话,只是启动车子。
车开了很久,最后停在一座山脚下。
这里是?
他下车。
跟我来。
我跟着他上山。
山路很陡,我们走了半个小时,才到山顶。
山顶有一座小庙,很破旧,但香火鼎盛。
沈云深走进庙里,在佛像前点了三炷香。
我站在他身边。
你信佛?
他摇头。
不信。但我师父信。
我愣了一下。
你师父?
他点头。
我师父是个道士,叫云澈。十年前,他救了我一命。后来他收我为徒,教了我三年玄学。
我彻底愣住了。
云澈?
他转头看着我。
你认识?
我点头。
他是我师父。
沈云深也愣住了。
你师父也叫云澈?
我点头。
对。十年前,我在山上迷路,是他救了我。后来他收我为徒,教了我三年玄学。
沈云深盯着我,眼神变得复杂。
原来,我们是师兄妹。
我也盯着他。
原来,你就是师父说的那个大师兄。
我们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笑了。
沈云深伸出手。
师妹,幸会。
我握住他的手。
师兄,幸会。
我们在山顶坐了很久。
沈云深跟我聊起了师父。
师父当年救了他之后,收他为徒,教了他三年玄学。
后来师父云游四海,他就下山创业。
他一直记得师父的话。
做人要善良,但对敌人要狠。
我也跟他聊起了师父。
师父教了我三年玄学之后,就仙去了。
临终前,师父对我说。
瑾儿,记住,天道有轮回,因果有报应。你帮人化煞,也要记住,不要让自己沾上因果。
我一直记得师父的话。
所以我报仇,但我没有滥杀无辜。
我只是让苏家尝到了他们应得的报应。
沈云深看着我,眼神温柔。
师父教得好。
我点头。
嗯。
我们在山顶坐到日落。
夕阳洒在山间,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金色。
沈云深忽然开口。
苏瑾,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想。
不知道。可能会继续做风水师吧。
他笑了。
那你愿意一直做我的私人风水师吗?
我看着他。
可以。
他盯着我,眼神认真。
苏瑾,我还有一个请求。
我挑眉。
什么请求?
他深吸一口气。
嫁给我。
我愣住了。
他继续说。
师父临终前对我说,他会给我找一个师妹。这个师妹会是我命中注定的人。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
现在我找到了。苏瑾,我命里缺你。
我盯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笑了。
我当你答应了。
【第十章】
三个月后。
我和沈云深领证了。
婚礼很简单,只邀请了几个亲近的朋友。
没有豪华的婚礼,没有盛大的宴席。
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师父的墓前,敬了三炷香。
师父,你看到了吗?
我找到了我的归宿。
婚后,我继续做沈云深的私人风水师。
白天,我帮他看风水、算命、化煞。
晚上,我们一起研究玄学,一起回忆师父教过的东西。
日子过得很平淡,但很幸福。
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是苏可欣打来的。
她的声音很虚弱。
姐姐,是我。
我沉默了几秒。
有事吗?
她顿了顿。
姐姐,我想见你一面。
我想了想。
在哪里?
她报了一个地址。
是一家咖啡厅。
我到的时候,苏可欣已经在等了。
她瘦了很多,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我坐在她对面。
找我有事?
她看着我,眼眶微红。
姐姐,我想跟你道歉。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
对不起,是我当初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处处针对你,不应该让你受那么多委屈。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
姐姐,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但我还是想跟你说,对不起。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
而是一种释然。
我深吸一口气。
苏可欣,我原谅你了。
她愣住了。
真的?
我点头。
真的。但我不会帮你。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我知道。姐姐,我没想让你帮我。我只是想跟你道歉。
她站起来,深深地鞠了一躬。
姐姐,对不起。
说完,她转身离开。
我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
我忽然觉得,一切都释怀了。
我不再恨苏家,也不再恨苏可欣。
因为,他们已经付出了代价。
而我,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回到家,沈云深正在书房研究一本古书。
看到我回来,他放下书。
去哪了?
我笑了。
去见了个人。
他挑眉。
谁?
我坐在他旁边。
苏可欣。
他皱眉。
她找你干什么?
我摇头。
没什么,就是来道歉的。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你原谅她了?
我点头。
嗯。
他叹了口气。
你啊,心太软了。
我笑了。
师父说过,做人要善良。
他也笑了。
师父还说过,对敌人要狠。
我靠在他肩上。
但现在,他们已经不是我的敌人了。
他搂住我。
嗯,你说得对。
我们坐在一起,看着窗外的夕阳。
夕阳洒在我们身上,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金色。
我忽然觉得,这一生,值了。
我报了仇,也找到了爱情。
我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苏瑾。
我是沈云深的妻子,是云澈的徒弟,是自己的主人。
而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第十一章】
一年后。
我怀孕了。
沈云深高兴得像个孩子,每天围着我转,生怕我有什么闪失。
我笑他太紧张。
他却说,你和孩子,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我靠在他怀里,觉得很幸福。
有一天,我们去医院产检。
医生说,是个男孩。
沈云深高兴得合不拢嘴。
回家的路上,他问我。
孩子叫什么名字?
我想了想。
就叫沈澈吧,澈底的澈。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就叫沈澈。
他握住我的手。
师父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我们的。
我点头。
嗯。
十个月后,沈澈出生了。
他长得很像沈云深,眉眼深邃,很好看。
沈云深抱着儿子,眼眶微红。
苏瑾,谢谢你。
我笑了。
应该是我谢谢你。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
我们一家人,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我点头。
嗯,会的。
我抱着儿子,看着窗外的蓝天。
师父,你看到了吗?
我现在很幸福。
谢谢你当年救了我,教了我玄学。
让我在最无助的时候,找到了活下去的力量。
也让我找到了沈云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师父,你在天堂,一定要好好的。
我会带着你的教诲,好好生活。
也会把你的玄学,传给我的儿子。
让他也成为一个善良但不软弱的人。
【第十二章】
五年后。
沈澈已经五岁了。
他长得很好看,性格也很讨人喜欢。
但让我和沈云深意外的是,沈澈也有玄学天赋。
有一次,沈云深带他去公司。
沈澈看了一眼公司的风水布局,就说。
爸爸,你们公司的财位不对,应该往东移三米。
沈云深愣住了。
他找人重新测了一遍,发现沈澈说得完全正确。
从那以后,沈云深就开始教沈澈玄学。
我也会教他一些基础的东西。
沈澈学得很快,比我和沈云深当年学得还快。
沈云深说,这孩子将来一定会超过我们。
我笑了。
那是当然。
有一天,沈澈忽然问我。
妈妈,你以前是不是被人欺负过?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
因为我做梦,梦到你被人欺负了。
我心里一动。
然后呢?
他握紧小拳头。
然后我就揍他们。
我笑了。
傻孩子,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看着我。
妈妈,如果有人再欺负你,我一定会保护你。
我摸了摸他的头。
好,妈妈相信你。
沈云深走过来,把沈澈抱起来。
儿子,你长大了要保护妈妈,知道吗?
沈澈点头。
我知道。
沈云深看着我,眼神温柔。
苏瑾,我们一家人,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我点头。
嗯,会的。
我看着他们父子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一生,我经历了太多。
被抛弃,被羞辱,被赶出家门。
但最后,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有了爱我的丈夫,有了可爱的儿子。
我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苏瑾。
我是沈云深的妻子,是沈澈的妈妈。
我是我自己。
而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师父,你看到了吗?
我很幸福。
谢谢你当年救了我。
谢谢你教了我玄学。
谢谢你让我成为现在的我。
我会带着你的教诲,好好生活。
也会把你的玄学,传给我的儿子,传给更多的人。
让更多的人,因为玄学而改变命运。
让更多的人,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师父,你在天堂,一定要好好的。
我们,下辈子再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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