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开什么玩笑?
嫂子是你媳妇,就永远是你媳妇。
你去前线拼命,我觊觎嫂子,我算人么?
大哥,你放心去。
我会在家等着你归来,期间谁想动嫂子,我必然找他拼命。”大哥送媳妇,沈缺可不敢接。
谁敢保证,这不是一种试探呐!
就沈平这鬼迷日眼的外貌。
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娇妻,明显不正常。
由此可见,沈平绝对是心狠手辣之人。
“小缺,大哥没有和你开玩笑。
我和你嫂嫂成亲已经两个月了,她肚子没有任何动静。
现在我被强征入伍,很可能回不来。
为了我沈家的香火,所以你不得拒绝。
除此之外,这一次强征入伍的银子,我会交给你,希望我们都好运。”看向沈缺,沈平愣了好一会儿,这才继续劝。
“大哥,嫂子是你的。
我需要媳妇,我自己娶。
现在我已经长大了,你要相信我。
还有,你不可以死,我和嫂子等你回来。”盯着沈平,沈缺又一次拒绝。
就算有想法,也不能表现出来。
呸,就不能有想法。
你看武松,他有想法没?
“小缺,你小子给我听好了。
不要乱来,你若是悄悄进山,我必然不会放过你。
同时我答应你,参军后,我会想办法挣银子,若是银子足够,我送你学武。”沈缺越是拒绝,沈平越是不放心。
他在沈缺身上看到了野心。
没有他看着,沈缺必然冒险。
要是沈缺死了,他这美娇妻,可能被人排队。
所以必须敲打。
“大哥放心,我知道的。
等你回来,我必然成为乌云镇最优秀的骟猪匠。”提到骟猪,沈缺眼里全是激动。
骟猪可以激活图录。
那么牛呢?
要不要趁晚上夜黑风高,将村子的牛全部给……
“小缺,你记住。
我们没有背景,最需要做的,就是安分。
不然顶撞了大人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担心沈缺乱来,沈平说了很多。
“大哥,你和嫂子早点睡吧。
入伍之前,你再努力努力。
若是成功,等你回来时,侄儿都大了。”懒得听沈平念经,沈缺直接开门离开,将空间留给沈平。
毕竟家里地盘小。
沈缺若是不走,大哥施展不开。
“这个臭小子,真的长大了。”看着沈缺离开的背影,沈平叹了一口气,还真拉着柳芸的手,关门熄灯。
“努力吧,大哥。
明天就是参军的日子,今日……
尽力!”闲来没事,沈缺决定去河边走走。
顺便看一看,能不能捕鱼。
这副身体,太久没有进过肉食,有些营养不良。
需要好好补一补。
然而没走多远,沈缺遇到了不少人。
很显然,大家与他一样,将空间留给了参军之人。
“沈缺,你也出来了。
走,我们去看赵寡妇洗澡。”沈缺刚到村头,一个肥头大耳的脑袋从草垛后面探出来,冲他挤眉弄眼。
沈缺看了他一眼,相关记忆跟着浮现。
孙狗剩,槐树村与他并列的闲人。
他爹孙老蔫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生出来的儿子却长了张欠揍的嘴。
“你当我什么人?”沈缺满脑子都是鱼,哪里顾得上看赵寡妇洗澡。
二两肉和二两鱼,沈缺肯定选择二两鱼。
“切,装什么装,以前就你看得最积极。
上次你还说,赵寡妇没有你嫂嫂白……”沈缺拒绝,孙狗剩当即冷哼。
“狗东西,你赶紧闭嘴。
明天你爹就参军了,难道你要一辈子混蛋下去么?
以前我哥护着我,我可以乱来。
现在我哥参军,我要成为家里的顶梁柱。”一脚踹向孙狗剩,沈缺换成严肃表情,希望孙狗剩改变。
“梁柱是谁?
你嫂子么?”嘿嘿一笑,孙狗剩继续挤眉弄眼。
“行吧,你想继续烂下去,就烂下去吧。
我去河边看一看,能不能捕捞几条鱼。”摇摇头,沈缺当即离开。
按照沈缺的记忆,鱼也可以绝育的。
魂穿之前,沈缺看过一个“犹大鱼”的案例。
研究人员给鲤鱼做绝育手术,再放归自然。这些绝育的鱼就像“犹大”一样,能带领人们找到鱼群聚集的位置,从而精准捕获,有效控制它们的泛滥。
沈缺很好奇,绝育鱼,能不能点亮图册。
点亮之后,获得的能力又是什么?
“捕鱼?
沈缺,你开什么玩笑?
河里可是拥有鱼怪的,贸然下水,被鱼怪吃了,怎么办?”提到捕鱼,孙狗剩当即追了过去。
“鱼怪?”听到鱼怪两个字,沈缺当即停下了脚步。
他还真不知道,河里有鱼怪。
“你不知道么?
太爷爷那一辈,大家还能下河捕鱼。
但是到了祖爷爷那一辈,就不能下河了。
若是不小心掉入河水,必然被鱼怪围攻,不出三十个呼吸,就会只剩下一个骨架……”拉着沈缺,孙狗剩当即解释。
“食人鱼?”结合孙狗剩的话,沈缺一下想到了一种鱼。
如果真是食人鱼,那么这里的河流,属于异种入侵。
若是真是如此,那么抓鱼的难度,反而没有那么高。
“不是,你知道鱼怪的存在了,你还去?
你就不怕被鱼吃掉么?”见沈缺坚持去河边,孙狗剩再次追过去。
“狗剩,帮我一个忙。
以你爹年龄,现在应该已经完事了。
你回去拿一把刀,给我砍一颗苦竹过来。”沈缺已经想好了,先制作一个捕鱼笼,然后弄点蚯蚓,以绳子牵引,看看能不能弄点鱼上来。
到时候做几次绝育手术,就可以确定图鉴了。
“沈缺,你认真的。”见沈缺真打算对鱼怪动手,孙狗剩犹豫了。
他的心里出现了两个声音,一个告诉他,让他理智,河边太危险了,必须远离。
一个则让孙狗剩试一试。
真要抓住鱼怪,可以吹嘘一辈子。
“愣着做什么,赶紧去。
等我们抓点鱼,给我哥和你爹熬点鱼汤送行。”顺着月光,沈缺找了一些草,现场搓草绳。
捕鱼笼所需的材料,则交给孙狗剩。
“好,我信你一次。”沉默一会儿,孙狗剩转身就跑。
大概半个时辰,孙狗剩来了。
扛来了苦竹,也带来刀。
“狗剩,你继续搓草绳,我来编织捕鱼笼。”接过刀和苦竹,沈缺当即开始干活。
又是半个小时,一个粗糙的捕鱼笼出现在沈缺手上。
顺手在土里挖点蚯蚓,套上草绳,放一块石头。
远远丢进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