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出使天竺?不,我是来搞绩效的!
大唐贞观二十一年,长安城,鸿胪寺。
王玄策正端着茶杯,在办公桌前悠闲地摸鱼。作为鸿胪寺的一名副朝散大夫,他的日常就是喝茶、看报、给外宾盖章。对于一个有着现代灵魂、深谙职场摸鱼之道的穿越者来说,在这个既有盛唐气象、又不用内卷加班的时代里,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惬意。
忽然,鸿胪寺卿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额头上全是汗水,手里还攥着一封盖着中书省大印的红头文件:“玄策啊!出事了!天竺老国王病逝,朝廷要派使团去慰问,还带了整整三十车给戒日王的礼品。谁愿意领这个差事?”
王玄策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沫:“大人,去天竺单程就得走大半年,翻越崇山峻岭,海拔几千米,还有严重的高原反应。这哪是出差,这分明是送命式报销啊!再说了,我这手头还有一堆外宾签证没盖完呢。”
鸿胪寺卿一巴掌拍在桌上,情真意切地劝道:“朝廷给你发双倍差旅补贴!兼任正使!加官进爵的机会就在眼前!只要你把这趟差事办妥了,回来直接提拔!”
王玄策放下茶杯,眼神闪过一丝精光:“大人,这可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我想为陛下分忧。不过,先说好,出了国门,我拥有完全的主观能动性,懂吧?”
“懂懂懂!随便你发挥,只要把大唐威严传达过去就行!”鸿胪寺卿连连点头。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文质彬彬的文官,肚子里装着的不是诗词歌赋,而是整套现代战术、心理战、理财杠杆以及极度的护短。跟着王玄策一起出使的,是副使蒋师仁——一个身高八尺、满脑子肌肉的大唐特种兵。使团一行三十五人,拉着三十车精美丝绸、琉璃和茶叶,浩浩荡荡地跨过雪山,终于抵达了中天竺边境。
王玄策走在大队伍的最前方,手里握着一把随手折来的羽扇,嘴里叼着一根青草,眼神却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四周的地形与各部落的防守虚实。
蒋师仁骑着大马凑过来,粗声粗气地问道:“老王,你说这天竺老国王死了,新上台的能乖乖听话吗?要是他们不给大唐面子,咱们这三十多号人可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王玄策轻笑了一声,用羽扇拍了拍蒋师仁的肩膀:“老蒋啊,这你就不懂了。外交的本质是什么?是实力的延伸,也是信息的差值。只要咱们大唐的旗帜竖在这里,就算我们只有三个人,在他们眼里也是背靠三十万大唐铁骑。懂不懂什么叫品牌溢价?”
蒋师仁摇了摇头:“听不懂,我只知道如果有人敢挡路,我的横刀可不认人。”
“放心,用不着你动手。”王玄策望向远方的地平线,眼神深邃,“不过,要是真遇到不长眼的,我也很乐意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现代化管理和降维打击。”
二人一路交谈,使团沿着蜿蜒的山道缓缓而下。然而,越接近中天竺的国界,气氛就越发显得诡异。沿途的村庄大多空无一人,偶尔遇到的几个天竺平民,一看到唐旗便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
“不对劲。”蒋师仁勒紧马缰,眼神陡然变得警惕起来,“老王,前面的杀气很重,怕是有埋伏。”
王玄策收起羽扇,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有人准备给我们这趟出差增加一点额外的‘绩效成果’了。”
第2章 边境碰瓷:阿罗那顺的盲目自信
天竺边境,茶镈和城外。
天竺大臣阿罗那顺带着上万名手持弯刀的士兵,以及整整两百头披着铁甲的巨型战象,黑压压地堵在了路口。阳光照在战象的长矛和铁甲上,折射出冰冷刺眼的光芒。
在阿罗那顺看来,戒日王一死,中天竺的皇位自然该由他这个掌握重兵的大臣来坐。而这正好送上门的大唐使团,不仅带着三十车价值连城的丝绸、金银和琉璃,更是一个绝佳的“祭旗”工具。只要踩碎了大唐的使团,他在南亚大陆的威名将一时无两!
副使蒋师仁拔出腰间横刀,破口大骂:“老王,这情况不对啊!说好的红地毯和欢迎仪式呢?这群家伙眼神怎么像看肥羊似的?”
王玄策用手遮在额头前看了看,冷笑了一声:“看来戒日王那老小子驾崩后,有人急着上位当皇帝,拿我们这三十车大唐国礼做起兵启动资金呢。”
阿罗那顺骑在战象上,居高临下,操着一口蹩脚的汉语大笑:“大唐使者!老国王死了,现在中天竺我说了算!你们的礼物,本王收下了!至于你们这三十个人……留下来当本王的奴隶吧!”
通常情况下,外交使团碰到上万大军包围,要么认怂求和,要么全军覆没。阿罗那顺本以为大唐使者会吓得瑟瑟发抖、跪地求饶。
然而,王玄策不仅没怕,反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小本本,掏出羽毛笔开始认真记录起来:
‘贞观二十一年,三月十五。天竺叛臣阿罗那顺,非法占用大唐私人财产三十箱,无故恐吓大唐正使,严重违反外交协议。拟对其征收一万倍的违约金。’
阿罗那顺都懵了:“你在那嘟囔什么呢?!给我抓起来!”
上百名天竺士兵蜂拥而上。王玄策看了一眼蒋师仁:“老蒋,给他们整个撤退掩护,别把衣服弄脏了。”
“得咧!”蒋师仁嘴角一咧,从怀里掏出几个黑漆漆的铁疙瘩——大唐鸿胪寺黑科技,特制毒烟弹!
轰!噗——!伴随着浓烟与刺鼻的辣椒面粉末在阵前炸开,天竺士兵被呛得涕泗横流、狂吐不止。
“我的眼睛!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咳咳咳!快退!”
趁着混乱,王玄策与蒋师仁凭着超强的高原适应能力和绝妙的身手,带着三十多名使团精锐,硬生生从万军包围中毫发无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
阿罗那顺看着空荡荡的烟雾,又看了看留下来的三十箱礼物,嚣张大笑:“哈哈哈哈!大唐使者被本王打跑了!大唐也不过如此!”
他以为自己赢了。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终极战神。
逃出数里之外后,使团在一处山谷中暂时休整。几名随行护卫有些气馁,毕竟三十车珍贵的大唐国礼全落入了贼人手中,这在外交史上无疑是重大的失误。
蒋师仁一拳砸在树干上,震得树叶沙沙作响:“可恶!这群白眼狼,吃着大唐的红利,居然敢干抢劫的勾当!老王,我们现在怎么办?回长安请圣裁发兵吗?”
“回长安?”王玄策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掏出一块洁白手帕擦干,“从这里回长安往返最少要大半年时间,等陛下调集兵马过来,阿罗那顺早就在中天竺称帝坐稳了。我王玄策办事,从来没有隔夜仇,更没有把绩效推给明年的习惯。”
随行的一名文官战战兢兢地问:“王大人,难道我们要靠这三十多个人打回去?那可是上万大军啊!”
王玄策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微笑,眼神中亮起异样的光芒:“三十个人当然不够。但是谁说打仗一定要用我们自己的兵了?这周边,多的是想找中天竺算账的‘潜在合作伙伴’。”
第3章 跨国金融杠杆:空手套白狼的万余联军
逃出天竺边境后,使团众人围在篝火旁。蒋师仁一边嚼着牛肉干,一边咬牙切齿:“老王,三十车战利品全被抢了,咱们就这么灰溜溜地回长安?陛下不得把我们贬去种香蕉啊?”
王玄策吹了吹手中的茶水,笑得格外灿烂:“回长安?为什么要回?出来出差,绩效没搞定就回去,那是低级打工人的做法。高级打工人,都是自带资源进场的。”
蒋师仁瞪大眼睛:“我们只有三十个人,对面有几万人加战象,你拿头去打啊?”
王玄策伸出食指晃了晃:“老蒋,这叫‘金融杠杆’。兵源不够,信用补充!大唐这两个字,就是全球最大的信用担保!”
第二天,王玄策掉头,直奔泥婆罗(今尼泊尔)!
泥婆罗王宫内,泥婆罗国王正带着文武百官高坐于大殿之上。此时的大唐在亚洲大陆盛名远播,但泥婆罗夹在吐蕃与天竺之间,平日里行事极为谨慎。
王玄策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将大唐节钺往地上一戳,发出嘭的一声巨响!他冷冷笑道:“泥婆罗王,天竺阿罗那顺篡位,抢劫大唐使团,这是公然挑衅大唐帝国!我主圣人闻讯大怒,不日将亲率三十万大军南下。不过,本使念在泥婆罗一向懂事,决定把这个立功封爵的机会,优先留给你。”
泥婆罗国王吓得从宝座上差点摔下来:“大……大唐上国要发兵三十万?!尊使,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阿罗那顺犯下的罪行,与我们泥婆罗无关啊!”
王玄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本使当然知道与你无关。但若大唐大军杀到,沿途征调粮草兵马,你泥婆罗守得住吗?倒不如,趁现在阿罗那顺立足未稳,你随本使一道出兵剿贼!”
泥婆罗国王犹豫不决:“可是……天竺战象威力无比,兵马万千,我泥婆罗兵微将寡……”
王玄策伸出七根手指,语出惊人:“借我七千骑兵。打赢了,天竺战利品三七分成,你三我七,土地财宝任你挑;打输了,大唐三十万大军随后就到,帮你把天竺抹平!这个保险,大唐给你保了!”
泥婆罗国王眼睛瞬间亮了!打赢了发财受封,打输了有大唐三十万大军兜底?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零风险杠杆投资啊!
“好!本王这就调拨七千骑兵,听凭王大人差遣!”泥婆罗国王当即拍板。
离开了泥婆罗,王玄策马不停蹄,又带着外交文书径直奔赴吐蕃。
在吐蕃王宫内,王玄策见到了雄才大略的松赞干布。
松赞干布对这位大唐使者十分好奇:“王大人,你不在出使天竺的路上,跑来我吐蕃大营何事?”
王玄策开口就是一顿感情拉拢与利益诱惑:“赞普啊,听说你刚娶了咱大唐的文成公主,咱们现在算是一家人吧?天竺阿罗那顺那孙子,不仅劫持了大唐使团,还把我带给文成公主和赞普的聘礼与土特产全抢了!这不是打你的脸吗?传出去,你在雪域高原还怎么混?以后周边部族谁还会服你?”
松赞干布一听,顿时一拍案几,勃然大怒:“什么?!连送给我吐蕃的礼物都敢抢?阿罗那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来人,给我拉一千吐蕃最精锐的铁骑出来!跟王大人去砸场子!”
蒋师仁在旁边看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原本只有三十五人的流亡使团,短短十天时间!王玄策凭着一张嘴、一面大唐旗帜、以及极致的借鸡生蛋骚操作,硬生生拼凑出了一支一万两千人的雪域多国联军!
蒋师仁骑在马上,看着身后浩浩荡荡、杀气腾腾的联军部队,咽了咽口水:“老王,我服了。我是真服了。你这是空手套白狼,套出来一个集团军啊!”
王玄策挥了挥手中的羽扇,眼神冰冷:“空手套白狼?不,老蒋,这叫大唐的商业信用与战略威慑。接下来,该让阿罗那顺那个乡巴佬知道,什么叫做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了!”
第4章 火牛阵显威:降维打击战象军团
三日后,王玄策率领万余联军,如神兵天降般直插天竺茶镈和城下!
原本平静的平原上,烟尘滚滚,杀声震天。吐蕃铁骑的弯刀与泥婆罗骑兵的长枪在日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寒芒。
阿罗那顺站在茶镈和城的城墙上,看着铺天盖地的联军,眼珠子差点从框里瞪出来:“怎么可能?!他不是只带了三十个人吗?这才过去了几天?这上万大军是从地里冒出来的吗?!”
旁边的天竺将领也吓得脸色惨白:“大王,怎么办?看旗号,有吐蕃的精锐,还有泥婆罗的骑兵!他们好像全听那个大唐文官的指挥!”
阿罗那顺强行镇定下来,咬牙冷笑:“怕什么!一群雪域蛮夷,也敢犯我天竺?传我军令,出动三千铁甲战象!给我把他们踩成肉泥!让他们知道,在中天竺的平原上,谁才是真正的霸主!”
轰!轰!轰!
茶镈和城的重型铁门缓缓大开,三千头体型巨大、身披沉重铁甲的巨型战象,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城墙,踏着轰鸣的步伐冲向联军。每头战象背上的木塔里,都坐着数名手持长矛与弓箭的天竺士兵。
大地在剧烈颤抖,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泥婆罗与吐蕃的骑兵从未见过如此规模的巨兽军团,马匹纷纷惊吓得肆意乱窜,仰天长嘶,联军前锋的阵型瞬间出现了大面积的混乱!
“哈哈哈哈!”阿罗那顺在城楼上狂笑,声音传遍四方,“大唐使者!本王的战象大军在平原上是无敌的!你拿什么跟我斗?!今日就让你们全部葬身于象蹄之下!”
联军的将领们纷纷面露惧色,泥婆罗将军甚至冲到王玄策面前急呼:“王大人!敌人的战象太厉害了,马匹根本不敢上前,快退吧!”
所有人都以为王玄策要下令撤退或硬抗。
王玄策却不慌不忙,从战马侧兜里掏出一个现代战术望远镜仔细看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老蒋,古代战争最忌讳盲目崇拜重型装备。战象这玩意儿,看似防御高、伤害大,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是个智商不高的动物,而且极其怕火和噪音!”
王玄策转头对联军下达了一道极其奇葩且精准的指令:
“第一队,搜集附近所有的黄牛,把所有的火油、菜籽油涂在尾巴绑着干柴的火牛身上!”
“第二队,把所有的铜锣、大鼓给我全部抬上阵前!”
“第三队,准备大唐特制——爆竹火箭!”
半个时辰后,准备就绪。
当三千战象冲进最佳射程时,王玄策羽扇一挥:“点火!鸣鼓!”
哞——!!
上百头尾巴着火的狂牛受惊之下,发疯似地冲向天竺战象群!紧接着,数千支带火的火箭如雨点般砸向战象的眼睛与皮肤,顺带着上百面大鼓与铜锣同时被疯狂敲响!
砰!砰!啪!啪!
狂暴的爆炸声、刺耳的金属敲击声、冲天而起的火光瞬间淹没了整个战场。
天竺战象哪见过这种火光冲天加声音炸裂的降维打击?原本训练有素的巨象们当场吓得精神失常,眼睛发红,不再往前冲,反而掉转象头,疯了一般往天竺自己的军队里疯狂踩去!
“不!不要回来!往前冲啊!”天竺军官狂喊。
然而受惊的战象根本听不懂指挥,巨蹄踩下,天竺步兵瞬间被自家的战象部队踩得溃不成军、血肉横飞!骨碎声与惨叫声响彻云霄!
阿罗那顺赖以生存的无敌战象,直接变成了摧毁自己军阵的终极杀器!
王玄策见状,拔出腰间横刀,声如雷霆:“全军出击!大唐有令,缴枪不杀!阿罗那顺,准备受死!”
“杀——!!”
万余联军乘胜追击,如同潮水般涌入敌阵。这一战,大破天竺主力,斩首三千级,赴水溺死者上万!茶镈和城瞬间易主!
第5章 斩首行动:曲女城生擒叛王
茶镈和城大败后,阿罗那顺看着遍地的残兵败将,吓得连夜带着残余部队,仓皇逃往中天竺腹地曲女城。
曲女城是天竺的千年古都,城墙高耸,护城河深不可测,是中天竺最后的坚固防线。
阿罗那顺逃回曲女城后,立刻下令收紧吊桥,死守城池。他站在城头上,看着追击而来的唐联军,大声嘲讽:“王玄策!有本事你就来攻城!本王储藏了三年的粮草,曲女城高池深,你这万把骑兵,根本不可能攻破城池!”
恒河防线的溃败虽然敲碎了中天竺的傲气,但曲女城的高墙确实给联军带来了极大的麻烦。吐蕃和泥婆罗的军队擅长骑战与野战,对攻打这种坚固大型城池缺乏重型械具。
连日攻城受阻,联军内部开始出现浮躁情绪。
王玄策坐在帅帐中,看着桌上摊开的曲女城防图,对蒋师仁说道:“老蒋,打仗要讲究成本效益。硬碰硬的强攻是下策,既消耗兵力又浪费时间。我们要的是‘活捉’。一个活着的叛王,比一个死透了的更有政治价值。”
蒋师仁摸了摸下巴:“老王,天竺人在城里像缩头乌龟一样,咱们怎么活捉?”
王玄策用手指轻轻敲击着地图上的水关出口:“曲女城水系发达,他们靠水吃水,城墙下方有一处排泄与引水用的地下水道,防守必然薄弱。今晚,我们来一场古代版的特种突袭。”
当夜,乌云蔽月。
城外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战鼓声与喊杀声,无数吐蕃和泥婆罗联军举着火把,在曲女城正门外大喊:“大唐天兵在此!降者不杀!”
城内的天竺守军顿时乱成一团,阿罗那顺更是急忙将所有主力调往正门城墙,严阵以待。
然而,这只是声东击西之计!
就在天竺军队被城外的假象吸引全部注意力时,曲女城后山防守薄弱的水关处,蒋师仁带着三十名大唐顶级特种护卫,身穿夜行衣,借助特制的登城钩锁与飞檐走壁的绝技,悄无声息地摸上了城头。
噗!噗!
几名天竺守夜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干净利落地抹了脖子。
“走,直奔王宫!速战速决!”蒋师仁一挥手,数十名精锐如鬼魅般穿过寂静的街道,直插曲女城腹地。
此时的王宫大殿内,阿罗那顺正惊恐地听着远方的喊杀声,手中的酒杯抖得几乎拿不稳。
轰!
大殿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轰然碎裂!
蒋师仁手提带血的横刀闯了进来,身后的大唐精锐瞬间将王宫护卫斩杀殆尽!
阿罗那顺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坐在王座上,颤抖着喊道:“别……别杀我!我是中天竺的国王!你们要什么我都给……金子!女人!全给你们!”
蒋师仁冷笑一声,一步步走上前去,一把揪住阿罗那顺的衣领,像提小鸡仔一样把他从王座上拽了下来,反手牛筋绳熟练地缠绕——啪啪几下,直接捆成了一个标准的猪蹄扣。
“给老子闭嘴!留着你的废话去长安跟我家陛下说吧!”
天亮时分,当曲女城的太阳缓缓升起,城头上的天竺守军绝望地发现——他们的国王已经被大唐军队活捉,高高挂出了城头!
残存的天竺守军瞬间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成片成片地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这一战,王玄策以区区数人出使,借兵万余,不仅平定了天竺大乱,俘虏王勃劳等王室成员万余人,获牛马二万六千部,更让南亚五天竺各邦国闻风丧胆,纷纷上表投降!
第6章 长安震动:盛世大唐的终极浪漫
大唐贞观二十二年,春。长安城,大明宫。
早朝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巍峨的大殿内,香烟袅袅。
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之上,翻看着鸿胪寺呈上来的例行奏折,眉头微微皱起。
自从去年派王玄策出使天竺以来,大半年过去了,朝廷一直没有收到确切的捷报,只有零星边境传闻说天竺爆发了叛乱。
房玄龄站出来出列道:“陛下,王玄策使团去往天竺已久,中途听说天竺老国王病逝,新王叛乱,使团凶多吉少啊。是否需要派兵西巡接应?”
尉迟恭也哼了一声:“区区数十人的使团,若是遇到成千上万的天竺大军,恐怕早已遇害。这天竺蛮荒之地,真是不识抬举!”
就在朝堂之上议论纷纷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洪亮且夹杂着无比激动的唱礼声:
“报——!鸿胪寺副使、大唐正使王玄策,奉旨出使天竺,胜利归来!!”
“报——!王大人呈递捷报——平定中天竺,生擒叛王阿罗那顺,现已押解至朝堂外等待御览!”
宏亮的声音在宽阔的大殿内层层回荡。
满朝文武瞬间一片哗然!房玄龄瞪大了眼睛,尉迟恭掏了掏耳朵,连坐在龙椅上的李世民都猛地一愣。
“快!宣!快让他们进来!”李世民霍然站起身来。
在满朝震惊与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王玄策身穿一袭略显风尘但笔挺的大唐官服,手持节钺,面容刚毅、神色平静地步入大殿。
在他身后,副使蒋师仁一手提着横刀,一手押解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狼狈不堪的中天竺废王——阿罗那顺。
王玄策走到大殿中央,撩袍跪地,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朝堂:
“臣王玄策,奉旨出使天竺。今幸不辱使命,平定天竺叛乱,生擒叛王阿罗那顺,特来向陛下缴旨!”
整个大明宫大殿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李世民原本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僵,茶水差点洒了一裤子。他顾不上帝王仪态,大步走下台阶,目光死死地盯着被绑成粽子、瑟瑟发抖的阿罗那顺,又看了看面不改色的王玄策,脸上露出了罕见的震惊与错愕:
“王……王玄策?朕当初派你过去,只是让你代表大唐去送个慰问信……你告诉朕,这异国国王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到长安来了?!”
王玄策微微一笑,拱手答道:“回陛下,臣到了中天竺,本欲宣读圣谕。奈何这厮不识抬举,不仅图谋抢劫大唐国礼,还敢恐吓使团。臣秉持着‘犯我大唐威严者,虽远必诛’的原则,觉得若是就这么算了,有损大唐天威。”
李世民倒吸了一口凉气:“所以呢?你这上万大军和战利品哪来的?!”
王玄策云淡风轻地答道:“臣顺手借了点兵。”
“借兵?跟谁借的?”
“臣以大唐威严担保,向泥婆罗国王借兵七千,又顺路去了一趟吐蕃,向赞普松赞干布借了精锐铁骑一千二。共计万余联军。臣顺便用了点微末的战术,火烧战象,水淹恒河,三日便破了曲女城,顺手把中天竺给平了。”
听完这轻飘飘的“顺手”二字,满朝文武集体石化!
房玄龄倒吸冷气:“以一己之力,借异国之兵,灭一国之师?!”
长孙无忌嘴角抽搐:“这……这哪是文官出使,这分明是终极战神下凡啊!”
紧接着,殿外又传来了鸿胪寺官员激动的通报声:
“陛下!天竺战利品已运抵长安城外!计有降表数十份、稀世珍宝无数、战象百头、以及天竺王室全员一万两千余人!”
李世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豪情万丈,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虽远必诛!好一个大唐第一使臣!”
李世民大步走到王玄策面前,亲自伸手将他扶了起来,眼中满是赞赏与骄傲:
“朕的大唐,有卿如此,夫复何求?!王玄策,你以区区数十人,借异国之师,横扫天竺,生擒其王,此乃千古未有之奇功!朕封你为朝散大夫、上柱国,赏赐良田千顷、黄金万两!”
“陛下圣明!大唐万岁!”满朝文武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消息传出,整个长安城瞬间沸腾了。
百姓们争相涌上街头,争睹这位“一人灭一国”的大唐传奇外交官。而天竺叛王阿罗那顺被五花大绑在朱雀大街游街的画面,更是让盛世大唐万国来朝的声威达到了空前绝后的巅峰。
王玄策站在丹凤门前,看着长安城的繁华盛景,轻轻抚摸着口袋里的小本本,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出差任务完成,绩效满分,还顺便青史留名。
这,就是属于盛世大唐的终极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