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宋辞是疼醒的。
胸前一阵灼烧感,她睁眼一看,一根点燃的烟头正按在她的胸前。
拿着烟头的手指白皙修长,中指上还戴着一个白金戒指,上面刻着“沈淮安”三个字。
宋辞脑瓜子嗡嗡的,感觉像被针扎的一样。
她上一秒还躺在家里的沙发上,喝着冰阔落,大把的嚼着薯片,熬夜看一本虐文。
书里面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爱男主爱的着魔了,为他挡枪挡刀挡白月光。
但这种小说里的女配,尤其还是恶毒的,肯定是没有好下场的。
最后被挖了腰子和眼角膜,扔进了精神病院。
她气的把手机摔了,还不忘骂了句:
“这女的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手机一摔,眼睛一闭,再一睁开……
穿书了。
还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叮”的一声,一个机械音在耳边响起:
[女配系统已绑定!宿主宋辞。]
[当前任务:向男主沈淮安道歉,讲我不该把念念的连衣裙弄脏。任务奖励:男主好感度+1。]
宋辞低头看了眼胸前还在冒烟的烟头,滋啦滋啦的烤肉声在耳边回荡。
她顾不上疼痛,抬头看了眼沈淮安的脸。
这人长得真他娘的人模狗样,让她一下子都忘了疼痛了。
沈淮安,三十岁,沈氏集团总裁,剑眉冷峻,看她的眼神跟看垃圾没啥两样。
“宋辞,我警告你,再敢找念念的麻烦……”她耳边传来沈淮安低沉却充满磁性的嗓音。
沈淮安按灭了烟头,扔到地上,“我让你在这个城市没有落脚之地。”
系统在她脑子里急的直蹦哒:
[宿主,快点道歉啦!你要是想欣赏他的美颜,好歹让他不讨厌你呀!]
[警告,男主好感度-5,再这样下去你会被虐惨的。]
宋辞没理它,掏出手机,拨了110。
“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有人故意伤害。”
“对,烟头烫的,还是我的胸前,证据还在,凶手就在我的面前。地址是……”
她讲完还冲着沈淮安笑了一下,露出个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沈总,你家别墅的门牌号是啥来着的,我记不清了。”
沈淮安愣了。
他以为宋辞又在欲情故纵,这女人以前没少干这些屁事。
为他割腕,吞安眠药,为他挡酒喝到胃出血,每次都说:
“淮安,你听我解释……”边讲还边哭的梨花带雨,茶里茶气的。
他冷笑一声,“宋辞,你演够了没有。演够了赶紧消失在我面前。”
“沈总,我再问一遍,你家的门牌号是啥,我要告诉警察叔叔。”
“行!”沈淮安气笑了。“你报警,我看等会警察来了能把我怎么样。”
“我沈淮安在金城,还没人敢动。”
“金城花园别墅区8号。”宋辞对着电话报了个地址,挂了。
然后也没顾胸前露出的春光,往沙发上一躺,还顺势拿起了茶几上的一个苹果,啃了一大口。
“沈总,你继续说,我肯定会记在心里的。”
系统在她的脑子里哭嚎:
[宿主,男主好感度-20!你今天绝对逃不了一顿虐了!]
[请做好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吧!]
宋辞还是没搭理它。
二十分钟后,警车到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沈淮安上前打开门。
门口站着个三十来岁,一米八大个,国字脸的警察。
他扫了眼屋里的阵仗,男的西装革履的站在面前,女的躺在沙发上嗑瓜子,胸前还能隐隐看到被烟头烫伤的痕迹。
“谁报的警?”
“我。”宋辞慢悠悠的站起来,走到警察面前。
“指了指伤口,愣是把烟头都给按灭了,我录了像。”她晃了晃手机。
警察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沈淮安:
“是你干的?”
沈淮安没回答这个问题,端着架子:
“你哪个派出所的,给你们所长打电话,让他过来。”
警察指了指挂在衣服口袋上的执法记录仪,“先生,全程录像。故意伤害,要是鉴定成轻伤,三年以下。”
“你是想跟我老老实实的回去做笔录,还是我打电话叫支援!”
沈淮安气的脸都白了。
2
沈淮安还是被带走了,整个金城花园别墅区都震动了。
警车停在8号门口,一左一右两个民警架着他的胳膊上了警车。
他出门时,还不忘回头瞪了宋辞,嘴上的口型能看出是:
“你等着。”
宋辞靠在门框上,继续磕着手中的瓜子:“沈总,十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在里面要好好的。”
沈淮安被行政拘留了。
消息传到沈氏集团,股价应声跌了三个点。
沈建国,沈淮安他爹,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给宋辞打了电话。
“小辞,沈叔和你唠两句。”沈建国的声音听着很是和气。
“淮安不懂事,这么多年你受委屈了,你看这样可以不。”
他顿了顿,“沈叔给你买到江景房,两百平,你撤个案。”
“沈叔。”宋辞打断他,“我要等鉴定结果,要是轻伤,刑事案件,撤不了。你要是想私了,给股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小辞,你这是趁火打劫……”
“沈叔,你儿子拿烟头烫我,而且还是我的胸前,现在物证明明白白,够他在里面待个三年。”
宋辞没给对面接话的机会,接着道:“你自己算,是三年牢划算,还是股份划算?”
沈建国没等她继续狮子大开口,直接撩了电话。
宋辞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反手在茶几上拿了把瓜子继续磕着,系统突然开口了:
[宿主,男主已经被关在拘留所了,心里想的是出来后一定要弄死你!]
“他敢,我手里还有他家的三本账!”宋辞在心中回应着系统。
[什么账?]
“你猜?”
3
沈淮安从拘留所出来的那天,宋辞在门口等着了。
他胡子拉碴,看见她的车停在大门口,脸瞬间变得跟个黑炭似的。
他身后早有两个保镖迎了上去,跟左右护法似的。
沈淮安走到宋辞车窗前,敲了敲车玻璃:
“宋辞,你这是长本事了。以为报警把我关个十五天,这事就完了?”
“沈总,你出来的正好。”宋辞从副驾拿起一堆材料通过车床递给他。
“你看看这些。”
沈淮安诧异的从她手里拿过那沓文件,公司偷税漏税、虚开发票、阴阳合同等证据的复印件。
一张一张的,清清楚楚。
他脸都白了。
“你觉得我三年的未婚妻的白当的?”宋辞透过车窗把一把磕好的瓜子壳扔到他的脚下。
“你公司的账本我查了整整三年,你别忘了我可是专门在帝都大学学了几年财务的。”
“你说,我要是把这些东西交给税务局,沈氏集团会……”
沈淮安咬着牙:“你开个价。”
宋辞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
“五千万,另外加沈氏集团51%的股份。”
“你做梦!”
“那行吧,税务局见。”宋辞把复印件收回,升上车窗,一脚油门。
“轰。”
刚要拉开手刹,沈淮安在外头拍着窗户:“等等!”
宋辞降下车窗,“咋了?想通了。”
“51%不可能,最多30%。”
“51%,一分不少。沈淮安,你偷税漏税一亿二,罚款加上滞纳金翻三倍,三亿六。”
宋辞说完,就要摇上车窗。
“你把公司卖了都交不起这笔钱。”
沈淮安气的差点咬碎了牙。
三天后,股权转让协议签了。
宋辞收了协议,转头把账本复印件放在了税务局的大厅。
系统在他脑子里狂嚎:
[宿主,你真不怕?男主好感度已经-100了。]
“闭嘴,再嚎我就自闭去了。”
4
宋辞签完股权协议的第二天,到公司报道。
沈淮安那帮铁杆老部下,没有一个拿正眼瞧她。
会议室里,满满当当的坐了一堆人,宋辞推门进屋,没一个人站起来迎接她的。
坐正中间的那个,姓刘,五十多岁,秃顶,手里盘着两蛤蟆头,眼皮都没抬一下。
“宋总,”刘副总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你年轻,公司的事情你懂吗?这样吧,你只管年底拿分红,至于管理你就不要凑热闹了。”
宋辞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从兜里掏出把瓜子磕到:
“刘副总,你在公司多少年了?”
“十二年。”
宋辞点点头,“那你经手的采购单,我前两天翻了个遍。”
她从包里套出一堆早就准备好的订单,“去年三月,公司采购五百吨刚才,供应商兴盛建材,法人也姓刘,猜的没错的话,是你侄子吧!”
刘副总脸色变了,“你啥意思?”
“兴盛建材注册资本五万,你侄子拿着这点钱,接了公司三百万的订单,剩下的钱去哪了,要我提醒你吗?”
刘副总气血上涌,满脸通红,啪的一声拍了桌子,站起来:
“你,你别血口喷人。”
“我喷没喷,你自个儿心里门清。”宋辞说着又从包里掏出张纸,摔到他的面前。
“这是税务局的举报回执,我昨天下午递给他们的。刘副总,你在集团十二年的账,每一笔,我都给你递上去了。”
刘副总脸色变得刷白,腿一软,扶着桌子才没倒下去。
旁边坐着的几个高管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站起来:
“宋总,我那个部门……”
“你那个部门的事,等会后在和你好好谈谈。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刘副总的事情处理好。”
那个高管又坐了下去,但是紧张的额头都往下滴汗。
宋辞扫了一圈会议室:“还有谁想继续管业务的,先到我这把这些年你部门的事情理清楚。”
她没给在座的喘息的机会,“过了今天,我一个个的查。”
没人吭声。
会后都默默的在宋辞的办公室门口排起了队。
……
5
苏念上门的那天,宋辞正在公司摸鱼。
苏念穿着一身白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披在肩膀上,脸上画着淡妆,端着一杯小鹿咖啡坐下来,声音嗲的能滴出水来:
“宋辞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淮安是真心爱你的,你能不能……”
“苏念,你今年二十五了吧。”宋辞打断她。
苏念愣了下,“怎么了?”
“你十八那年,救了沈淮安,还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宋辞磕着瓜子。
“沈淮安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的是你,把你当成了救命恩人。这事,他跟我说了八年。”
苏念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宋辞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照片,拍在办公桌上。
“当年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天的人,是我。”
“你那天恰好是去医院看其他人,路过病房的正好瞅见了沈淮安,进去蹭了杯热水。护士站当年签的陪护,是我的大名,而不是你苏念。”
“我还复印了一份。”
苏念张大嘴巴:“你,你胡说什么?”
宋辞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是护士站登记本的复印件,是宋辞而不是苏念。
“苏念,你冒名顶替的了八年。还从沈淮安那薅走了八百万,你妈根本没没病,那钱你拿去买了小公寓,还是写的你妈妈的名字。”
宋辞把手里的一堆瓜子片丢进了垃圾桶,“你说我要是把这事儿告诉沈淮安,他会怎么对你?”
苏念站起来就走,宋辞朝着她扭动着屁股的背影喊了声:
“苏念,你走啥?你咖啡还没喝完,十五一杯,要是浪费岂不可惜。”
苏念说完这些就跑了。
6
苏念跑了后,宋辞以为能消停几天。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沈淮安就大脚踹开了她办公室的门。
“宋辞,你对念念做了什么?”沈淮安就穿个白衬衫,袖子卷了起来,手上青筋暴起,一副要杀人灭口的样子。
宋辞正坐在老板椅上嗦着螺蛳粉,被他这一吼,差点被酸笋呛到。
她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慢悠悠的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沈总,进门前不敲门?你妈妈没教过你基本的职场礼仪吗?”
“你少跟我扯个鸟蛋!”沈淮安一把将手机摔到了她的办公桌上:
“念念哭了一晚上,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都快肿成了核桃,说你诬陷她。”
“宋辞,你编故事的时候能不能走点心。念念十八岁就跟我了,她是什么人我可比你清楚多了。”
宋辞放下筷子,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递到他面前:“你好好看看这个。”
沈淮安拿起来,是一份银行流水。
苏念的账户,八年前沈淮安给她转了一笔八百万元,备注写的是“医疗费。”
第二天,苏念母亲的名下就多了套八十平的房子,全款,八十二万。
“这能说明什么?”沈淮安嘴硬到,“我给她妈治病的钱,她拿出一小部分买房怎么了?”
“你再看看这个。”宋辞从抽屉里又抽出张纸,上面是苏念母亲的就诊记录,以及八年来的每笔花销。
诊断栏清清楚楚的写了轻度贫血,建议食补。
“苏念,你这很的,居然要了八百万给一个轻度贫血的人治病。”宋辞挑了挑眉:
“沈淮安,你人傻钱多这个事,以前一直觉得是传闻。”
现在……
沈淮安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还是挺个长脖子的犟到:
“就算念念骗了我,那你呢?当年不也是天天装备、割腕、花样百出的缠着我?”
“所以我承认啊。”宋辞两手一摊,“我就是个恶毒的反派,但你那个白月光,她的人设就是'单纯善良的小红花',这能一样吗?”
“我是坏的明明白白,她是绿茶的清清楚楚,论恶心程度,个人始终觉得,相较于白月光差了三个档次不止。”
系统在她的脑海里默默的冒了个泡:
[宿主,男主的好感度已经降到-120了,感觉随时都会拿把刀把你干了。]
“滚犊子吧。”
[得了,你是大姐,你说了算。]
沈淮安气的在办公室里不停的踱步,转了几圈突然走到宋辞的面前:
“行,你够狠。但你给我记住,虽然你拥有沈氏不少的股份,可我在金城经营这么多年,光有股份你可是坐不稳那个位置的。”
宋辞喝完最后一口螺蛳粉汤,打了个饱嗝:
“沈总,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什么?”
宋辞笑得露出了两颗小虎牙,“你被行政拘留期间,我把公司高管这几年经手的烂账都过了一遍,每个人手里都有把柄。”
她起身走到窗户前,看向外面的风景:
“你猜你爸为啥这么痛快的就转了股权。”
沈淮安愣住了。
“你真以为你爸是怕了税务局吗?那帮人已经检查了这么多年。”
宋辞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你爸外面那个小的,上个月刚给他生了个儿子。可惜是早产儿,现在住保温箱。”
“你爸看着小孩,高兴的都合不拢嘴了。他讲现在的情况,谁还在乎你这个前期生的儿子。”
沈淮安整个人仿佛被雷批了,呆愣在原地。
宋辞掏出手机,找到一张照片。
沈建国怀里抱着个刚满月大的小孩,旁边还站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照片的右下角还带着时间和地点的水印。
沈淮安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宋辞磕的瓜子壳蹦的散落一地。
7
沈淮安是黑着脸离开公司的。
当天下午,沈建国也来找宋辞了。
他可真的比他儿子能装多了。
一进门就笑呵呵的夸宋辞:
“小辞啊,你这办公室收拾的不错,这一看,就请大师看过的,招财进宝!”
宋辞给他倒了一杯茶,用的是以前沈淮安留下来的极品大红袍,正好她也不太愿意喝茶。
“沈叔,别拐弯抹角的了。”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小口,“有啥说啥,是为了股份的事情还是你儿子。”
沈建国的脸皮抽了抽,心想这小丫头心眼子可真多,但还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小辞,你看这话说的,你沈叔是这种人吗?淮安不懂事就算了,你教训他是应该的。但你直接把淮安一下子踢出公司是不是有点难看了。”
说着说着,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看,是不是给淮安那小子留个2%的股份,好歹让他在董事会里当个小股东。”
“不然也太难看了。”
“沈叔,我记得你外面那个儿子,刚办周岁宴没多久吧,你办了多少桌酒席啊?”
沈建国端着茶杯的手应声一抖,滚烫的茶水都洒在了他的裤裆上。
他愣是没敢站起来,强忍着疼痛,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小辞,这话可不敢乱说……”
“我乱没乱说你知道。”宋辞又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我就是想好好的当个董事长,您要是不整什么幺蛾子。我给你保证,这份文件不会有除了我以外的人能看到。”
宋辞说完这个,起身拍了拍刚刚磕的瓜子壳。
“你该怎么当大爷你就怎么当,但是要想在我背后使绊子……”
她顿了顿,露出小虎牙:“沈叔,小阿姨才二十三,您都六十五了。你说人家和你在一起是图什么?”
“是图你岁数大?还是啥子, 您信不信我把这袋子里的东西给她看一眼,当天她就能带着你儿子改嫁了。”
沈建国脸色铁青,指向她的手指气的直哆嗦,最后憋出一句:
“你比你爹还狠。”
“谢沈叔夸奖。”宋辞笑眯眯的送客:
“您老可慢点走哦,别摔了。”
系统突然弹出一条信息:
[宿主,好感度已经-150了,你要是再这么搞下去,男主这辈子就和你没戏了!]
“谁稀罕他?”宋辞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我可不是原主那个傻白甜,再说了。你这系统,除了一天天的在我耳边给我念叨着好感度负多少的,还会干啥子哦?”
“你可还能给我变出个金手指来?”
系统沉默了半天。
[……不能。但我可以告诉你,你要是再这么搞,原书里面的情节就全乱套了,我怎么都救不回来了。]
“乱了好啊!”
宋辞抓了把瓜子继续磕到,“按照原来的情节,我的腰子和眼角膜没几年就不在我身上了,难道我脑子瓦特了,还盼着按照原情节走?”
8
苏念没消停几天,就带着一堆记者到沈氏集团的大楼外拉横幅。
到处哭诉着宋辞伪造股权变更协议,侵吞沈家财产,还污蔑沈家男人搞家暴。
宋辞到楼外只问了一句:“你说你是股东,那股份呢?协议呢?”
苏念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
宋辞当众放出了手机里的录音,苏念亲口承认冒领救命之恩,求她别告诉沈淮安。
她又从随身带着的包包里掏出一份护士站的陪护记录复印件:
守了沈淮安三天三夜的是,宋辞。
外面的记者全面哗然,苏念捂着脸跑了。
一周后,沈淮安拎着点心来求和,说要查清真相,还问宋辞为啥当年不讲。
宋辞冷笑:“我啥时候没讲,只不过那时的你满脑子的都是念念、念念的。”
“你怕真不是念念不忘了。”
沈淮安问他两还有没有可能,宋辞让他先把欠的钱还掉,另外三年内不准有花边新闻。
9
沈建国的三儿张薇趁机挖人,注册了新公司。
宋辞故意放走两个带着竞业协议的高管过去,有收买了一个内线打入他们公司。
三个月后,张薇的新产品刚研制到一半,宋辞的新产品就全面打入了市场。
沈建国气的当场吐血,张薇抱着孩子来哭,宋辞一句:
“孩子真的姓沈吗?”把她诈的脸色大变。
一查,孩子竟然是沈建国司机小赵的。
沈建国老泪纵横,要不是在医院,真怕是人就没了。
沈淮安又来问敢情,宋辞说他的耳根子太软。
苏念一哭就会心软。
和他之间还是先把钱还了再说吧。
系统提示男主的好感度开始慢慢的回升了,宋辞只是一再的交代他,别搞出什么花边新闻就行。
最后系统坦白:
[原书挖宋辞腰子的不是沈淮安,是苏念串通了医院,趁她昏迷时签的捐献协议。]
宋辞气的捏碎了手中的瓜子:
“找最好的律师,让苏念把牢底坐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