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边关废民夫,挨打就变强
北境的风,从来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凛冽秋风席卷漫天黄沙,铺天盖地扫过苍茫荒原,吹得黑石城的城墙斑驳作响。
这里是大乾王朝最北边的疆域,黑石城,一座孤悬塞外、无援无靠的绝境孤城。
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也是无数将士埋骨的苦寒之地。
近日以来,战火蔓延北疆,凶悍野蛮的蛮族铁骑大举南下,势如破竹,连破关外三座重兵要塞,破关斩将,一路碾压。
数万蛮族大军兵临城下,黑压压的兵阵铺展在荒原之上,旌旗如林,杀气冲天,死死将黑石城锁定。
城内如今兵力极度空虚,正规守军不足千人,原本驻守的主力兵马尽数调往西线战场。
更要命的是,城中粮草日渐匮乏,存粮已经撑不了多久。
绝境关头,守城官府别无选择,只能强行征召城内所有青壮百姓登城协防,哪怕是弱不禁风的书生,也必须上城御敌。
嘈杂的城头之上,无数百姓青壮面色惶恐,手持简陋农具、锈迹兵器,瑟瑟发抖。
所有人都知道,蛮族嗜杀残暴,一旦破城,城内百姓必死无疑。
人群之中,苏砚身形单薄,混在一众壮汉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本是城内一介落魄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别说上阵杀敌,就连寻常长枪都无法稳稳举起。
负责分发兵器的守城小吏扫了他一眼,见他瘦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根本不像是能打仗的料,懒得浪费制式兵器。
随手从角落捡起一面破损老旧的小木盾,丢到苏砚手中。
“拿着这个凑数吧,能不能活全看你自己命硬。”
自此,整座城头,唯有苏砚,全程只有一件简陋装备——一面破旧小木盾。
旁人皆是紧张惶恐、面色惨白,无人知晓,这个看似最弱、最没用的废柴书生,体内藏着一个足以打败战场的逆天神级系统。
【宿主:苏砚】
【体质:纯废柴,无任何武力,终生无法主动攻击】
【天赋:物理近身击打全额反弹】
【初始反伤比例:20%】
【规则:仅拳头、刀、锤等近身肉搏攻击触发反伤,弓箭、火攻、毒术、围城断粮不触发】
【冷却:单次挨打十息冷却,冷却结束即可继续升级】
短短规则,简单粗暴。
苏砚心中了然,暗自轻笑。
我不会打人,从不主动伤敌。
但——谁打我,谁自残,谁碰我,谁倒霉!
我越挨打,我就越强!
城头之上,所有将士、民夫全部神情肃穆,死死盯着远方黑压压的蛮族军阵,空气之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肃杀之气。
大战一触即发,人人心惊胆战。
唯独苏砚,抱着破旧木盾,懒洋洋靠在城墙垛口,神色悠闲,甚至还有心情看热闹。
身旁一名壮汉民夫吓得双腿发软,牙齿打颤,看到苏砚这副模样,顿时急了。
“兄弟!你疯了!都什么时候了!蛮族马上就要攻城破城,你居然还在这里散心!”
苏砚微微撇嘴,一脸淡定,一口星爷式慵懒碎嘴缓缓响起:
“慌什么?人生在世,慌也是一天,稳也是一天。”
“这群蛮人看着凶神恶煞,实则也就那样,他们敢上来,倒霉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怒喝骤然响起!
“大胆民夫!大敌当前,军心紧绷,你竟敢在此嬉皮笑脸、妖言惑众,扰乱军心!”
守城校尉赵虎大步走来,身披战甲,面容威严铁青,眼神凌厉如刀,死死盯着吊儿郎当的苏砚。
赵虎乃是身经百战的沙场老将,守边十余年,见过无数生死厮杀,性情火爆,军纪极严。
此刻全城紧绷,所有人皆心怀惧意,偏偏一个瘦弱书生毫不在意,当场嬉皮笑脸,瞬间让他怒火中烧。
苏砚抬眼看向他,依旧不慌不忙,淡淡回嘴:
“校尉此言差矣。”
“沙场将士看似勇猛无畏,刀枪在手,未必能活过今日。”
“我手无寸铁,只抱一面木盾,不争不抢,未必就会死在城头。”
这话一出,周围一众士兵、民夫瞬间哄笑出声。
全场所有人都觉得离谱又可笑。
黑石城谁不知道,苏砚是全城最弱的废柴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如今居然敢嘲讽浴血沙场的老兵将士?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赵虎气得额角青筋疯狂暴起,双目喷火:“狂妄无知!一介羸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也敢在此大放厥词,嘲讽军士!”
苏砚非但不惧,反而主动把脸凑上前,一副欠揍至极的模样:
“你不信?简单,你打我一下试试就知道了。”
赵虎征战半生,杀敌无数,还是第一次遇见主动求揍的怪人!
怒火瞬间冲昏头脑,他根本没有多想,抬手就是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城头!
力道刚猛霸道,结结实实落在苏砚脸颊之上。
苏砚半边脸瞬间红肿滚烫,嘴角瞬间破皮渗出血丝,身形踉跄后退两步,看起来狼狈至极。
可下一秒!
嗡——!
无形力量瞬间震荡!
20%反伤效果瞬间触发!
一股同等力道的反震之力,原路瞬间轰砸回赵虎的手掌!
赵虎只感觉虎口骤然炸裂般剧痛,整条手臂瞬间发麻酸软,身躯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晃,心头掀起滔天惊涛骇浪!
就在这一刻,苏砚脑海之中,系统提示音轰然炸开!
【叮咚!承受校尉近身击打!】
【反伤比例:20% → 35%!】
【肉身护盾小幅强化!】
【十息冷却时间开启!】
苏砚轻轻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心底爽感爆棚,脸上依旧一副欠揍模样,笑眯眯道:
“多谢校尉赐教,舒服得很。”
“十秒钟冷却,你要是还想试试,随时再来。”
赵虎头皮阵阵发麻,心底又惊又怕,再也不敢多看苏砚一眼,更不敢触碰他分毫。
他死死盯着苏砚,心中寒意骤生。
不对劲!
这个瘦弱书生,绝对极其不对劲!
带着满心惊疑,赵虎压下震惊,狠狠瞪了苏砚一眼,转身继续排布城头防务,再也不敢招惹这个怪人。
第二章 蛮兵登城?越打我越强!
短短十息时间,转瞬即逝。
冷却结束,苏砚随时可以继续挨打升级。
城外荒原,震天马蹄骤然响彻四野!
大地剧烈震颤,数万蛮族大军正式压至城墙之下!
密密麻麻的木质云梯,轰然架起,重重砸在黑石城墙之上!
凶悍野蛮的蛮族战士,个个身披兽皮重甲,手持锋利弯刀,眼神嗜血残暴,踩着云梯悍不畏死,疯狂朝着城头冲锋!
嘶吼咆哮之声震彻天地,凶悍杀气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城上瞬间箭石如雨,滚木、礌石、箭矢疯狂倾泻,惨烈的守城血战,彻底打响!
鲜血飞溅,惨叫连连,城头瞬间化作人间炼狱。
无数征召民夫从未见过这般惨烈厮杀,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地,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整个城头,人心惶惶,恐惧蔓延。
唯独苏砚,怀抱破旧木盾,稳稳站在城墙最前沿,不躲不逃、不慌不怯,甚至探头看着疯狂爬城的蛮兵,嘴里不停碎碎念叨。
“慢点爬,别急,摔下来可就摔惨了。”
“打仗不过是混口饭吃,没必要拼命送命啊。”
“我好心劝你们,谁要是非要动手打我,待会儿可别哭着喊疼。”
周围士兵听得头皮发麻,只当苏砚是被大战吓疯了,满口胡言乱语。
就在这时,一道凶悍身影率先登顶城头!
那是一名满身刀疤的蛮族精锐悍卒,身经百战,煞气滔天!
他一刀斩杀一名来不及躲闪的守城士兵,鲜血溅满全身,转头瞬间,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最弱、最不起眼的苏砚。
在他眼中,苏砚就是一只随手可碾死的蝼蚁、待宰羔羊!
悍卒眼中闪过极致轻蔑与残忍,高举寒光凛冽的弯刀,裹挟凌厉劲风,全力一刀劈向苏砚肩头!
“死!!”
全场所有人心脏骤然骤停!
所有人都认定,这瘦弱书生,必死无疑!
可面对致命一刀,苏砚纹丝不动,只是淡淡吐槽:
“早就劝你别动手,不听好人言,这下自讨苦吃了吧。”
铮——!!
精钢弯刀狠狠劈在苏砚身上!
一层无形透明玄盾瞬间亮起,笼罩苏砚全身!
坚硬无比的弯刀瞬间被震出细密裂痕!
35%全额反伤瞬间炸裂触发!
“噗啊!!”
蛮族悍卒虎口瞬间炸裂崩血,手臂筋骨剧痛撕裂,整个人被自己劈出的力道狠狠震得连连后退!
【叮咚!承受强力重击!能量吸收成功!】
【反伤比例:35% → 60%!】
这名蛮族精锐又惊又怒,彻底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幕,完全不信邪!
他怒吼一声,抬起数百斤重的重甲战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向苏砚小腹!
砰!
结结实实,一脚踹中!
苏砚身形仅仅只是微微晃动,毫发无伤!
60%恐怖反伤瞬间原路反弹!
“嗷——!!”
凄厉至极的惨叫骤然响起!
蛮兵整条大腿筋骨当场震碎断裂!
魁梧壮硕的身躯直接被反震力掀翻在地,重重砸在城头地面,浑身抽搐、满地哀嚎,彻底废掉,再也无法站起!
一秒!
仅仅一秒,废掉一名百战蛮族精锐!
城头所有守军、民夫全部当场看呆,僵在原地,满眼震撼,鸦雀无声!
苏砚低头看着满地哀嚎的蛮兵,开启唐僧式絮叨模式,慢悠悠开口:
“早告诉你不能打我,你偏不听。”
“吃亏了吧?疼惨了吧?这下老实了吧?”
“做人要懂得听话,怎么就偏偏听不懂呢。”
一众守军彻底懵圈,三观炸裂!
打人的蛮兵倒地哀嚎、重伤残废!
挨打的苏砚完好无损,还在慢悠悠讲道理!
世间竟有如此离谱之事!
就在此时,剩余四名紧随其后登城的蛮兵,目睹同伴惨状,瞬间怒极攻心!
四人同时怒吼,齐齐冲杀而来!
弯刀劈砍、重拳狂砸、肘击猛撞,所有凶悍攻击,密密麻麻,尽数落在苏砚身上!
砰砰砰砰!!
密集打击声不断响起!
然而苏砚稳如磐石,立于原地,分毫不动,周身玄盾稳固无比!
连环重击全部吸收,反伤能量瞬间叠满!
【叮咚!多段连续重击吸收!能量爆满!】
【反伤比例:60% → 85%!】
下一秒!
四道反伤之力同时爆发!
四名蛮兵瞬间刀断手裂、拳骨崩碎、手臂残废!
短短数秒,四名精锐蛮兵全部自我重创,瘫倒在地,哀嚎不止!
苏砚轻轻摇头,一脸无奈:
“你们一群壮汉,联手欺负我一个读书人,着实不地道。”
“打又打不动我,反倒把自己全部打残,何苦呢?”
“在家安稳牧马放羊多好,非要跑来边疆送死受罪,真是不懂生活。”
全场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校尉赵虎瞳孔剧烈收缩,后背冷汗疯狂直冒,浑身冰凉!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看透真相!
这个书生!
打不得!碰不得!招惹不得!
谁碰谁残废,谁打谁重伤!
城下,蛮族千夫长亲眼目睹城头全程,气得双目赤红,胸腔怒火熊熊燃烧!
他麾下百战精锐,接连折损,竟然奈何不了一个抱破旧木盾的孱弱书生!
简直是蛮族莫大耻辱!
“所有人退后!!”
“区区弱书生,本将亲自斩之!!”
百斤狼牙重锤骤然高举!
狂风呼啸,重甲轰鸣,北疆赫赫有名的蛮力悍将,踏步直冲城头!
第三章 重锤满反伤,全城看呆
蛮族千夫长,身高九尺,体格魁梧壮硕,一身蛮力冠绝整个北疆战场。
他手中那柄百斤狼牙重锤,破甲碎盾,杀敌无数,不知震碎过多少大乾将士的铁甲身躯。
沉重的脚步声踏在城头,每一步落下,城墙都微微震颤。
全场所有守城将士瞬间窒息,满心绝望。
这般恐怖巨力,这般重型兵器,哪怕是重甲武将被砸中,都会瞬间骨碎人亡!
一个瘦弱书生,绝对必死无疑!
所有人心中,皆是一片灰暗。
唯独苏砚,丝毫不惧,甚至主动往前踏出两步,嘴炮不停,悠闲至极。
“大个子,别动不动就杀气腾腾的。”
“拿着这么重的大锤子,累不累?小心闪了老腰。”
“看着威风凛凛,实则就是蛮干无脑。”
“打仗靠脑子,不是靠蛮力,一看你就是没读过书的粗人,只会死磕硬打。”
千夫长杀意滔天,双耳不闻外物,眼中只有斩杀苏砚的执念!
他高高举起百斤狼牙重锤,裹挟万钧巨力,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狠狠砸向苏砚胸口!
“死!!”
轰隆——!!
巨响轰鸣震天,狂暴劲风炸裂四方!
沙尘漫天飞舞,所有人下意识紧闭双眼,认定苏砚必然被砸成肉泥!
可下一秒!
嗡!!
圆满无形玄盾彻底亮起!
百分百全额反伤,终极触发!!
【叮咚!承受终极重击!能量完全吸收!】
【反伤比例:85% → 100%圆满满级!】
【解锁终极被动:物理近身绝对免疫!一切近身击打,全额原路返还!】
咔嚓!!
百斤狼牙重锤当场震裂报废!
千夫长双臂筋骨瞬间尽数崩碎!
身上厚重重甲直接震裂变形!
“噗——!!”
他一口滚烫鲜血狂喷三尺之远,庞大身躯一晃,双膝重重跪地,当场重伤瘫痪,再也无法起身!
全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目瞪口呆,大脑彻底空白!
一人!一盾!挨下一记必杀重锤!
反杀敌方猛将!
苏砚轻轻拍掉胸口沾染的灰尘,语气平淡:
“早劝过你,偏偏不听,现在知道疼了?”
城头蛮族士兵亲眼目睹主将惨败,全军军心瞬间彻底崩盘!
剩余蛮兵惊恐后撤,再也不敢近身半步!
他们终于彻底摸清了这个汉人书生的恐怖规则!
近身肉搏,就是自残寻死!
近身打不得,碰不得!
蛮族主帅远远看着城头惨状,脸色阴沉到极致,咬牙发下死令!
“全军撤退!合围城池!”
“不攻、不战、不近身!”
“断其粮草,困死黑石城!!”
既然打不了苏砚,那就活活困死整座城池!
用最阴的战术,耗死所有人!
第四章 全城断粮,我独自出城寻粮
三日围城,滴水不漏。
黑石城彻底陷入绝境深渊。
城内粮草彻底断绝,存粮颗粒无剩。
百姓、士兵饥寒交迫,日日挨饿,城中饿殍渐起,哀嚎遍地,绝望气息笼罩整座孤城。
官府议事大厅之内,所有文武官员面色死灰,束手无策。
“援军迟迟未至!粮草彻底断绝!撑不过最后两日!”
“蛮族狡猾至极,只围不打,不与我们厮杀,摆明了要活活困死我们!”
所有人摇头叹气,满心绝望,无计可施。
就在全场死寂之时,苏砚抱着破旧木盾,懒洋洋靠在墙边,慢悠悠开口:
“没粮了,那就出去找粮就好了,多大点事。”
话音落下,全场众人瞬间大惊失色!
“胡闹!城外数万蛮族大军层层合围,出城必死无疑!”
苏砚咧嘴一笑,标志性欠揍表情拉满:
“你们出去必死,我出去,安然无恙。”
“打我等于自残,碰我等于重伤。”
“他们除了眼睁睁看着我,没有半点办法。”
一旁赵虎急声劝道:“蛮族可以远射射箭、死守围困,根本不与你近身缠斗!你如何应对?”
苏砚笑得更贱,一脸从容:
“不近身是吧?”
“那我就磨他们!”
“我不打他们,我烦死他们!”
众人瞬间无言以对。
确实!
苏砚最恐怖的从来不是反伤,而是无敌嘴碎折磨大法!
片刻之后,黑石城北门,缓缓开启一道缝隙。
苏砚孤身一人,怀抱破旧小木盾,慢悠悠走出死守多日的孤城。
城外数万蛮族士兵列阵合围,黑压压一片,瞬间将目光全部锁定在他身上!
此前蛮军也曾试过远程射箭试探,结果发现:远程箭矢无法触发反伤,却也破不了苏砚的护体玄盾,纯属白白浪费箭矢。
因此主帅早已严令:禁止近身、禁止缠斗、禁止浪费箭矢!
几名前排蛮兵看着独自走出城门的苏砚,忍无可忍,提刀上前想要驱赶。
刚一刀劈落!
百分百满级反伤瞬间爆发!
刀锋崩断,手掌骨裂!
蛮兵惨叫着倒飞出去!
剩余蛮兵吓得肝胆俱裂,连连后退,无人再敢靠近半寸!
苏砚横穿数万蛮族军阵,开启终极絮叨模式,一路走、一路念。
“各位兄弟辛苦了,天天围城晒太阳,累不累啊?”
“好好的草原牧场不待,非要跑来边疆受罪,图什么呢?”
“能动手就动手,不能动手就老老实实让路,堵路多难看。”
“做人做事通透一点,别死磕到底,何必为难自己。”
数万蛮军被他一路念叨得头皮发麻、心神崩溃,心理压力彻底拉满!
最终,数万大军硬生生被他逼出一条宽阔通路!
无人敢拦、无人敢挡、无人敢碰!
苏砚步履悠闲,一路畅通无阻,直奔蛮族后方囤积如山的粮草大营!
第五章 嘴炮磨疯敌军,双吐血劝退全军(终章)
蛮族后方粮仓大营,重兵层层把守,堆积如山的粮草,是数万蛮军的全部命脉!
数十名精锐护卫拔刀镇守,杀气腾腾,死死拦住前路,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动手。
动手即重伤,上前即自残!
苏砚随意坐在一块大石之上,开启终极唐僧磨人模式,句句诛心,循环不休。
“各位壮士,何必终日拔刀相向,戾气满满。”
“刀剑无眼,伤人更伤己,得不偿失。”
“我好心与你们讲道理,你们偏偏摆着一副凶脸。”
“你们若是动手打我,我分毫不痛,你们却要断手断骨,何苦自讨苦吃?”
“蛮人有蛮人的父母妻儿,汉人有汉人的骨肉亲人。”
“谁家父母不愿儿女平安?谁家妻儿不愿亲人归乡?”
“两国相争,死伤无数,良田荒芜,骨肉分离,打来打去,只剩满目凄凉,到底何益?”
一众护卫头领气得浑身颤抖,心态濒临炸裂。
打不敢打,赶赶不走,跑跑不掉!
只能硬生生忍受无尽絮叨折磨!
苏砚继续循环念叨: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们若是将粮草送入城中,拯救满城百姓,便是积德行善。”
“若是拒不悔改,那我便从中午讲到天黑,天黑讲到天亮,咱们日夜慢慢耗!”
一众粮营护卫精神彻底崩溃,大脑嗡嗡作响,彻底扛不住了!
护卫头领心态彻底崩碎,双目赤红,咬牙嘶吼:
“搬!全部搬!!立刻把粮草送入黑石城!!”
一众蛮兵含泪劳作,推粮、扛粮、运粮,硬生生将自家全军赖以生存的粮草,尽数送往黑石城!
粮草入城,全城百姓、士兵欢呼震天,绝境重生!
蛮族主帅得知全军粮草被搬空的消息,气得五脏六腑剧痛,怒火冲顶!
粮草尽失,颜面尽碎,军心大乱!
他忍无可忍,亲自前往荒原空地,约苏砚阵前对峙,想要挽回最后一丝尊严!
两军荒原对峙,气氛凝重到极致!
蛮族主帅身披重甲,怒目狰狞,厉声暴喝:
“大胆汉人!我军粮草乃全军命脉!你胁迫我军将士搬粮,欺人太甚!”
苏砚瞬间开启超快嘴炮,连环怒怼,句句暴击!
“欺人太甚?!”
“当初是谁重兵围城,意图饿死满城老弱妇孺?”
“当初是谁扬言破城屠民、劫掠财物、屠戮无辜?”
“你断一城百姓生路,我取回救命粮草,到底是谁欺人太甚?”
主帅强行狡辩:“两军交战,围城困敌,乃是兵家正道兵法!”
苏砚冷笑连环暴击:
“兵法?”
“兵法是沙场将士正面对决,光明磊落厮杀!”
“而非困杀老弱、饿死百姓的阴毒手段!”
“你敢与我正面一战吗?你不敢!”
“你敢碰我分毫吗?你不敢!”
“胆小怯战,阴招百出,也配谈兵法?简直贻笑大方!”
主帅暴怒嘶吼:“你不过旁门妖术,投机取巧,不算真本事!”
“妖术?”苏砚眼神淡然,字字铿锵。
“我自始至终,从未主动伤害一人!”
“所有伤残、所有重伤,皆是你们主动动手、自作自受!”
“自己挥刀伤己,反倒怪我防御太强,何其可笑!”
主帅被怼得哑口无言,气血疯狂翻涌,浑身剧烈颤抖!
一口滚烫鲜血,狂喷两丈之远!
“你……你……!!”
苏砚趁胜追击,开启终极快嘴绝杀!
“你什么你!!”
“大好草原你不牧!成群牛羊你不养!安稳日子你不过!”
“大老远跑来边疆丢人现眼!”
“攻城攻不下!碰我不敢碰!围城围不死!打仗打不赢!”
“白白耗空全军粮草,丢尽蛮族颜面!”
“领着数万大军终日围城摆烂,简直荒唐可笑!”
主帅大脑彻底空白,心神大乱,根本无法反驳,只剩结巴失语!
苏砚最后一声暴喝,震彻荒原!
“打不过、耗不起、丢尽脸!还不速速滚蛋!!”
轰!!
最后一句落下!
主帅心神彻底崩碎!
第二口鲜血再次狂喷而出!
身躯摇摇欲坠,眼前漆黑,险些当场晕厥落马!
苏砚淡淡补刀:“讲不过就吐血,玩不起是吧?”
这句轻飘飘的吐槽,彻底击穿主帅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旁边副将彻底吓疯,死死扶住摇摇欲坠的主帅,撕心裂肺狂喊:
“撤军!全军火速撤退!立刻拔营退兵!!”
屈辱撤军号角响彻整片荒原!
数万蛮族大军看着被活生生骂到两次吐血的主帅,全员肝胆俱裂!
一时间丢盔弃甲,狼狈狂奔,仓皇撤退!
经此一战,蛮族彻底被吓破胆子,百年之内,再也不敢进犯黑石城半步!
北境绝境,彻底解除!
荒原风沙渐静,硝烟散尽。
苏砚怀抱破旧小木盾,望着漫天逃窜的蛮军,慢悠悠摇头轻叹:
“好好讲道理偏偏不听,非要挨骂受辱,何苦呢。”
话音落下,他抬手从怀中摸出一枚鎏金龙纹巡察腰牌。
腰牌流光熠熠,龙纹威压凛然,乃是朝廷最高巡察信物!
苏砚目光淡然,声传四野:
“本官,朝廷布衣巡察,巡边查乱,今日平定北境战乱!”
城下赵虎、全城将士、满城百姓见状,尽数轰然跪拜!
万民俯首,全城感恩!
一人,一盾,一口碎嘴!
守一城安宁,退万军强敌!
我无缚鸡之力,我终生不主动杀敌!
但——
天下所有击打,皆反其身!
任凭万敌来攻,我越挨打,我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