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蓝漫月就想到了清洗之时那几个嬷嬷给她们吃的药丸,当时她还以为是防止她们不听话塞的毒药。
如今看来,更像是春药,和这雅间内的熏香一结合,药性就会激发。
不行!
之前她觉得清白丢了也就丢了,可如今看来,这所谓的贵人根本就是个杀人狂,刚才那具女尸就是证据。
意识一阵阵昏沉,热意一阵阵上涌。
蓝漫月又想起那个匆匆对视一眼的白衣公子。
该如何找机会出去呢,出去求救。
外面守着人,身上中着药,对抗药物就已经很艰难,哪里还有力气逃跑。
就在这时,雅间内响起一道脚步声。
六人强忍着身上的药性,看过去,就见一长相肥胖,丑陋无比一口黄牙的男人在见到六人后露出淫邪的笑,令人作呕。
“这花妈妈还算有殿眼力见,你们六人好好伺候本官,本官日后……”男子声音突然顿住,眼睛看向一个方向,猛地瞪大,而后疾步冲来。
蓝漫月发现是冲着自己而来,下意识躲避,怎奈全身无力,只狼狈跌倒在地。
只着薄纱的衣物遮不住纤秾合度的娇躯,因为害怕微微发抖,却看的那男人更是口水直流。
“没想到这花满楼居然还能有这样的美人。”男人搓着双手,笑嘻嘻朝着蓝漫月靠近,“美人,你跟了本官,本官一定会好好疼你,真的太美了,快来让本官疼疼你。”
说着,肥硕的身子便扑了上去。
蓝漫月身上药性发作,抵抗不能,被扑了个正着。
男人身上一阵阵恶臭涌来,肥腻的脏手在正拉扯她本就不能遮挡什么的薄纱衣衫。
“放开我,放开我!!呜呜,爹,娘,大姐,二哥,月月好怕……”
哪怕用尽全身力气抵挡,也没能拦住男人的撕扯。
‘刺啦。’薄纱做的衣衫应声而碎。
男人急不可耐扑上来,蓝漫月绝望的闭上眼睛。
眼泪无声落下。
有没有人救救她,有没有人能救救她,谁都好,来救救她吧!
或许祈祷真的有了用。
砰!
门应声而开。
身上覆着的油腻恶臭身躯被人一脚踢飞出去,蓝漫月下意识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试图寻求安全感。
眼前越发迷糊,药性越来越大,连周围的事物好像都变幻成了各种形状,看得人眼前发晕。
但她还是看见了那一片纯白衣角,下意识抬头。
呆呆的看着,好像是那个白衣公子,她准备求救的那个善良的白衣公子。
“是,是你……”
原来他这么高吗?她看着他都好费力。
男人蹲下,一片纯白的衣衫和她身上的薄纱相映交叠。
身上冷冽的气息让本就艰难抵挡药性的蓝漫月意乱沉迷,男人开口,声音清冷如玉,如泠泠山泉,“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高大的身躯遮挡住所有视线,从后面看只能看到女子一片搭在白衣上的薄纱衣角。
被人相救,蓝漫月下意识依赖他,或许这段时间经历太多,或许这位公子实在太温柔,别人不安慰的时候自己还能强行忍住,劝自己坚强, 可别人一安慰,只觉得心中委屈好似有了倾泄。
再也忍不住哭出声,“呜呜呜,有事,有大事,刚才那个男人撕我的衣服,我好害怕,那个花妈妈还凶我,还有那个嬷嬷搓我像搓年猪一样,我身上不脏的,我很爱干净的……”
嘟嘟囔囔说了好多,仿佛要把这几天受的委屈全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