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先婚后爱 > 看见弹幕发现老公总怀疑我不爱他了怎么办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3 12:46:04

【双男主】

我突然看见弹幕那天,老公正替我剥虾。

弹幕却刷疯了:

“他以为老婆不爱他了,昨晚偷偷哭到凌晨三点。”

我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掉进汤里。

眼前这个高冷禁欲、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

竟然会因为我少亲他一下,就怀疑自己被嫌弃了。

我试探着叫他:“老公。”

他立刻抬头,眼底亮得不像话,却还装作冷淡:

“嗯。”

我忽然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下一秒,弹幕炸了。

“完了,他今晚要开始得寸进尺了。”

1

贺知砚把虾放进我碗里时,我眼前忽然飘过一行字。

“别看他手稳,心里已经开始慌了。”

我盯着那行字。

筷子停在半空。

贺知砚抬眼。

“怎么。”

我没答。

第二行字又刷出来。

“老婆今天没夸他剥虾。”

“他已经在想自己是不是没用了。”

“昨晚也是,老婆少亲一下,他去书房坐到三点。”

我差点把筷子丢进汤碗。

贺知砚还在剥虾。

袖口卷起,手指沾了汤汁。

他脸上没表情。

像平时一样稳。

结婚两年,我一直以为他不需要这些。

拥抱不用。

晚安不用。

早上出门前那一下亲也不用。

他总是嗯。

好。

知道了。

随你。

我以为他冷。

弹幕却一条接一条往外冒。

“他刚才看见老婆发呆,以为老婆嫌他烦。”

“别让他剥了,再剥他今晚又要查婚姻冷淡原因。”

“救命,他已经在脑子里排离婚财产表了。”

我抬头看他。

“老公。”

贺知砚手一停。

他很快垂眼。

“嗯。”

弹幕疯了。

“他爽了。”

“他装。”

“他耳朵红了。”

我盯着他耳朵。

真红了。

我心口一紧。

“你昨晚几点睡的。”

贺知砚把虾放进我碗里。

“两点。”

弹幕立刻纠正。

“三点四十七。”

“他怕你发现,还洗了脸。”

我握住筷子。

“书房灯亮了一晚。”

贺知砚抬头。

“你看见了?”

“嗯。”

他沉默。

弹幕开始乱飘。

“完了,他以为自己吵到老婆睡觉。”

“他要道歉了。”

“他要说以后不开灯。”

贺知砚果然开口。

“以后不开灯。”

我放下筷子。

“不是这个。”

他看着我。

“那是什么。”

我看着他。

忽然起身,绕过桌子,低头亲了他一下。

很轻。

餐厅安静。

他没动。

我退开。

弹幕炸成一片。

“完了。”

“他今晚要得寸进尺了。”

“他表面在忍,心里已经开始选睡衣了。”

“别让他忍,他忍久了会自己委屈。”

贺知砚喉结动了一下。

“许南。”

我坐回去。

“嗯。”

“你刚才……”

“亲你。”

他看着我。

“为什么。”

“想亲。”

他没说话。

弹幕开始刷屏。

“他不信。”

“他说不出口,但他想问是不是补偿。”

“他怕老婆只是可怜他。”

我心里一沉。

这两年,我到底漏看了多少东西。

贺知砚把手边的纸巾推给我。

“汤溅到了。”

我低头。

袖口有一点汤渍。

他比我先看见。

也比我先处理。

弹幕又来了。

“他想给老婆擦,但怕老婆躲。”

“上次老婆说自己来,他记了三个月。”

我拿起纸巾,没有擦。

我把手伸过去。

“你帮我。”

贺知砚眼神一顿。

“你确定?”

“确定。”

他抽了纸,低头给我擦袖口。

动作很轻。

我看着他。

“你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讲。”

贺知砚没抬头。

“我没什么想要。”

弹幕冷笑。

“假话。”

“他想要早安吻,晚安吻,出门抱,回家接,吃饭坐近一点,睡觉别背对他。”

“还有别跟周屿单独吃饭。”

我一怔。

周屿。

这个名字刚冒出来,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正是周屿。

贺知砚也看见了。

他松开纸巾。

脸又冷回去。

弹幕齐刷刷变红。

“来了。”

“挑事的来了。”

“昨晚就是他发的照片。”

我看着来电,手指停住。

贺知砚站起身。

“我去书房。”

电话还在震。

弹幕只剩一句。

“别让他走,他今晚会把戒指摘下来。”

2

我按掉电话。

贺知砚站在餐桌边。

手还搭在椅背上。

我叫住他。

“别去书房。”

他没回头。

“你接电话。”

“我不接。”

弹幕立刻刷起来。

“他听见这句了,但不敢信。”

“他想问为什么,又怕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我走过去。

“周屿昨晚发了什么给你?”

贺知砚终于转身。

“没什么。”

“给我看。”

他沉默。

弹幕开始替他吵。

“是照片。”

“照片里老婆和周屿在咖啡店。”

“角度很脏。”

“周屿还配字:他最近过得不开心。”

我伸手。

“手机。”

贺知砚看着我。

“许南,没必要。”

“有。”

“我可以处理。”

“这是我的事。”

他唇线压紧。

弹幕又跳。

“他怕老婆觉得他管太多。”

“他怕老婆说他小心眼。”

“他怕老婆护周屿。”

我把手收回来。

“那我用我的手机问。”

周屿电话又打来。

我开了免提。

周屿声音很快传出。

“南哥,你终于接了。”

我看着贺知砚。

“有事说。”

“昨天那照片,你老公没误会吧?”

贺知砚眼神沉下去。

我没动。

“你发给他了?”

周屿笑了一声。

“我就是怕他多想,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解释你只是陪我坐坐。”

“我什么时候陪你坐坐。”

电话那边安静一秒。

“南哥,你忘了?咖啡店啊。”

“我去拿你妈托我带的药,你追出来说两句话。”

周屿语气变软。

“话不能这么讲吧,我那天心情不好,你也听我说了。”

弹幕刷满屏。

“他开始装了。”

“他知道贺知砚在听。”

“他想让贺知砚以为他们有旧情。”

我开口。

“周屿。”

“嗯?”

“以后别叫南哥。”

那边一顿。

“你怎么了?”

“还有,别联系我老公。”

周屿声音低下来。

“贺总在旁边?”

“在。”

他笑了。

“那正好,有些话我也不藏着了。”

我按住桌角。

贺知砚看向我。

“你以前不是这样。”

周屿继续。

“你以前说过,跟他在一起压力很大。”

弹幕瞬间乱飞。

“断章取义。”

“那是婚礼前,老婆说怕配不上贺知砚。”

“周屿记到现在。”

我直接打断。

“我说的是,我怕自己做不好伴侣。”

周屿没接。

“南哥,你不用解释。”

“是你该解释。”

“我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偷拍。”

电话里没声。

我继续。

“解释你为什么截掉我手里的药袋。”

“为什么给我老公发消息。”

“为什么挑凌晨发。”

贺知砚看着我。

弹幕慢下来。

“他开始相信了。”

“他心跳很快。”

“他想握老婆的手。”

我伸手,握住贺知砚的手腕。

他手指微微一蜷。

周屿声音变硬。

“南哥,你现在为了他这么说我?”

“不是为了他。”

我盯着手机。

“为了我家。”

贺知砚手指扣住我。

很用力。

周屿沉默片刻。

“行。”

“那你别后悔。”

电话挂断。

餐厅只剩呼吸声。

我没松手。

贺知砚低头看我们的手。

“你刚才说,我家。”

“嗯。”

“包括我?”

我看着他。

“你是最重要的那个。”

弹幕停了两秒。

然后开始尖叫。

“他说了!”

“贺知砚要疯!”

“他面上没动,心里已经把周屿踢出地球。”

贺知砚喉结动了动。

“许南。”

“嗯。”

“你今天很不一样。”

我心里发紧。

弹幕忽然变成一行黑字。

“因为他终于看见真相了。”

我猛地抬眼。

这行字不是玩笑。

下一秒,门铃响了。

贺知砚去开门。

门外站着我妈。

她手里提着保温桶。

周屿站在她身后。

我妈看见贺知砚,脸马上沉下去。

“知砚,许南在不在。”

周屿低着头。

“阿姨,我怕南哥生气,才请您来一趟。”

弹幕只刷出一句。

“第二个刀来了。”

3

我妈进门后,先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她没看我。

先看贺知砚。

“我听周屿说,你管许南管得紧。”

贺知砚没接。

我走到他身边。

“妈,谁告诉你的,你问谁。”

我妈皱眉。

“你现在跟我这么说话?”

周屿立刻低声开口。

“阿姨,算了,我不该来。”

弹幕刷得很快。

“他又装退。”

“他知道阿姨最吃这一套。”

“他以前靠这个让老婆背锅。”

我看向周屿。

“你别算了。”

他抬头。

“南哥。”

“你说贺知砚管我,证据呢。”

周屿苦笑。

“你非要我说难听?”

“说。”

我妈拍桌。

“许南,你别逼人家。”

我胸口堵住。

这句话太熟了。

小时候邻居家孩子摔坏我的杯子。

我妈让我别逼人家。

大学时亲戚借我钱不还。

我妈让我别逼人家。

后来周屿每次越界,她也让我别逼人家。

因为周屿会低头。

会说自己可怜。

会喊她阿姨。

而贺知砚不会。

贺知砚只会站在我身后,替我挡掉麻烦,再被说冷脸。

弹幕一条条出现。

“老婆开始想起来了。”

“贺知砚替他还过亲戚的钱。”

“贺知砚帮阿姨住院排队。”

“贺知砚从没邀功。”

我看着我妈。

“妈,你住院那次,是谁陪了三天?”

她一愣。

“不是你吗?”

“我在外地赶回来之前,是贺知砚。”

我妈看向贺知砚。

贺知砚语气平稳。

“小事。”

弹幕急了。

“别小事!”

“他又开始缩回去了。”

我握住他的手。

“小事也要说。”

周屿脸色变了。

我继续。

“舅舅借钱那次,你以为是周屿帮忙劝回来的?”

我妈迟疑。

“不是吗?”

“不是。”

“是贺知砚找人写了借条,让舅舅自己还。”

我妈沉默。

周屿忙开口。

“南哥,这些跟今天没关系。”

“有关系。”

我转向他。

“你嘴里的管,是他提醒我按时吃饭。”

“你嘴里的冷,是他不拿这些事邀功。”

“你嘴里的压力,是我不敢承认自己被照顾得太多。”

周屿眼圈发红。

“所以我在你眼里成坏人了?”

弹幕冷笑。

“来了。”

“伪人三件套,委屈,退让,反问。”

我妈又心软。

“许南,周屿也不是坏心。”

我抬手打断。

“妈,你先听完。”

她脸色不好。

“你还要说什么。”

我打开手机。

翻出昨天咖啡店付款记录。

翻出药店小票。

翻出聊天记录。

“昨天我去给你拿药。”

“周屿说他顺路。”

“他把我叫到咖啡店门口,说两句就走。”

“转头拍照发给我老公。”

“凌晨两点三十七分。”

我把手机递过去。

我妈看了。

她没说话。

周屿伸手想拦。

贺知砚抬手挡住。

“不碰许南的手机。”

声音不高。

屋里却一下静了。

弹幕爆出一排。

“爽!”

“他护老婆了!”

“他以前也护,但老婆没看见!”

我看向贺知砚。

“以后可以这样。”

他看我。

“哪样。”

“挡在我前面,也让我知道。”

贺知砚眼底一沉。

“好。”

周屿忽然笑了。

“你们现在装得真好。”

我妈皱眉。

“周屿。”

周屿不装了。

“阿姨,你真以为贺知砚是什么好人?”

我心里一跳。

弹幕突然卡住。

再出现时,只剩一行。

“他手里有一段录音。”

周屿拿出手机。

“许南,你听完这个,再决定站谁。”

他点开播放。

录音里,是贺知砚的声音。

“许南不用知道。”

“这件事按住。”

“别让他妈发现。”

我妈脸一下变了。

我也看向贺知砚。

周屿盯着我。

“南哥,你看。”

“他瞒你的,不止一件。”

4

录音停在那句。

屋里没人动。

我妈先看我,又看贺知砚。

周屿把手机往前递。

“南哥,还要我继续放吗?”

贺知砚伸手。

“给我。”

周屿往后一退。

“怎么,怕了?”

弹幕又冒出来。

“别急。”

“录音被剪过。”

“前半段藏了许母的病历。”

我心口猛地一沉。

“病历。”

我妈脸色变了。

“什么病历?”

周屿脸上僵住。

我看向贺知砚。

“到底怎么回事。”

贺知砚沉默两秒。

“你先让阿姨坐下。”

我妈声音抬高。

“我不坐。”

“我自己的事,我站着听。”

周屿马上接话。

“阿姨,您别急,贺总瞒着您,肯定有他的理由。”

这句话听着像劝。

其实是拱火。

我妈果然盯住贺知砚。

“知砚,你说。”

贺知砚看了我一眼。

“那天医院打错电话。”

“本来该打给许南。”

“打到我这边。”

我妈握紧保温桶提手。

“然后呢。”

“检查报告有问题。”

“医生让复查。”

“我怕许南在外地赶不回来,也怕您自己乱想。”

“所以先约了复查。”

我妈怔住。

周屿立刻插进来。

“可你为什么不让南哥知道?”

弹幕刷屏。

“因为老婆当时在处理姨妈葬礼。”

“周屿知道,他故意不提。”

我看向周屿。

“那几天我在哪,你不知道?”

周屿眼神躲了一下。

“我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你知道。”

我往前一步。

“那天你还给我发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回城。”

周屿嘴唇抿住。

我翻出聊天记录。

时间。

地点。

他问过。

他知道我在外地。

也知道我妈复查。

现在却拿剪过的录音来逼贺知砚。

我妈接过手机。

看了两眼。

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周屿,你为什么这么做?”

周屿眼睛又红了。

“阿姨,我只是替南哥不值。”

“他结了婚以后,什么事都最后知道。”

“我怕他被贺总控住。”

贺知砚声音冷下来。

“完整录音呢。”

周屿没答。

“拿出来。”

周屿把手机攥紧。

“凭什么。”

我伸手。

“凭这段录音里有我妈。”

“凭你拿她身体当筹码。”

周屿脸色彻底变了。

弹幕跳出新字。

“他手机里还有转账截图。”

“他收过许家亲戚的钱。”

“他不是帮忙,他在两头卖好。”

我脑子嗡了一下。

“周屿。”

他看我。

“舅舅还钱那次,你收了钱?”

我妈猛地抬头。

“什么钱?”

周屿立刻否认。

“没有。”

“那我现在打给舅舅。”

我拿起手机。

周屿一步冲过来。

贺知砚挡在我前面。

周屿撞上他肩膀。

手机差点掉地。

贺知砚一把扣住周屿手腕。

“别碰他。”

周屿疼得皱脸。

“你放开!”

我妈急了。

“别动手。”

贺知砚松手。

周屿往后退。

他忽然笑了。

“行。”

“你们都觉得我是坏人。”

“那我也没必要给谁留脸。”

他打开手机相册。

点出一张图。

那是我和周屿以前的合照。

大学毕业那天。

他站在我旁边。

手里拿着花。

“南哥,你敢说你以前没喜欢过我?”

我妈倒吸一口气。

贺知砚没动。

弹幕却刷得很凶。

“假的。”

“花是班里合送。”

“周屿又截掉旁边二十个人。”

我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心里只剩一件事。

不能再让他牵着走。

我拨通大学同学群里一个人的电话。

开免提。

“老赵,毕业那天那束花,谁送的?”

对面很快回。

“班费买的啊,全班一人一束。”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看向周屿。

“没事。”

电话挂断。

周屿脸色发白。

我妈退了一步。

贺知砚终于开口。

“还有吗?”

他看着周屿。

“今天一次拿完。”

周屿死死盯着我。

“许南,你现在真要跟我撕破脸?”

我握住贺知砚的手。

“是。”

周屿笑出声。

“那明天早上,你们家群里,会收到一份东西。”

“到时候别求我删。”

弹幕忽然变成红色。

“他要发剪辑视频。”

“目标不是老婆。”

“是贺知砚。”

5

周屿走后,我妈没走。

她坐在餐桌旁。

保温桶还没打开。

贺知砚站在窗边。

手机一直亮。

我知道他在查。

周屿手里到底还有什么。

我妈声音发干。

“许南,我是不是一直看错人了。”

我坐到她对面。

“看错了,就改。”

她抬眼。

“我以前总觉得知砚冷。”

贺知砚转身。

“没事。”

我立刻看他。

“有事。”

他看着我。

我继续。

“你别替谁收场。”

弹幕飘出来。

“老婆支棱起来了。”

“贺知砚快忍不住了。”

“他想抱,但丈母娘在。”

我耳根发热。

赶紧移开视线。

我妈没看见弹幕。

她只看见贺知砚沉默。

“知砚,医院那事,谢谢你。”

贺知砚点头。

“应该的。”

“不是应该。”

我妈眼眶红了。

“我以前还听周屿说,你不让许南回娘家。”

贺知砚皱眉。

我直接接话。

“那次我发烧。”

“贺知砚不让我出门。”

“周屿跟您说成他不让我回去。”

我妈脸一下沉了。

“他怎么能这样。”

我没答。

这还只是开头。

手机响了。

家族群。

舅舅发来一段视频。

标题很刺眼。

“许南老公背地处理许家钱款。”

我点开。

视频里是贺知砚坐在茶馆。

对面是我舅舅。

声音被剪得断断续续。

贺知砚的声音传出。

“这笔钱别让许南知道。”

“以后别再找他。”

“签了。”

视频停在这里。

群里立刻炸了。

舅妈发语音。

“这什么意思?”

“知砚拿钱堵我们嘴?”

“许南,你们家现在这么看不起亲戚?”

我妈手机也响个不停。

她手抖着点开。

亲戚全在问。

周屿没有出现。

但他把火点着了。

弹幕密密麻麻。

“视频剪过。”

“完整内容是舅舅赌钱借款,想让老婆背债。”

“贺知砚逼他写欠条。”

“周屿拿了舅舅两千好处费。”

我把手机按在桌上。

“妈,你先别回。”

我妈看我。

“可他们都在骂知砚。”

“让他们骂。”

贺知砚走过来。

“许南,我来处理。”

“不。”

我看向他。

“这次我来。”

他眼底动了一下。

我打开群语音。

直接发了一条。

“十分钟后,全部人进视频。”

“谁不进,谁以后别找我家借钱。”

群里静了三秒。

接着全开始回。

舅妈先跳。

“你威胁谁呢?”

我回。

“就威胁欠钱不还的人。”

弹幕慢慢飘过。

“爽点来了。”

“老婆护夫。”

“贺知砚今天要被爱疯。”

十分钟后。

视频会议开了。

舅舅舅妈,两个表哥,几个姨都在。

周屿也在。

他装作刚被拉进来。

“南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没理他。

直接共享屏幕。

第一张。

借条。

第二张。

转账。

第三张。

舅舅给周屿的红包截图。

金额两千。

群里安静。

舅舅脸色变了。

舅妈嗓门小了。

“这……这是什么。”

我盯着屏幕。

“舅舅欠我妈的钱。”

“借口是做生意。”

“实际用途,你们自己问。”

舅舅立刻急了。

“许南,家里事别拿出来讲。”

“刚才你们发视频时,没当家里事。”

他哑了。

我点开完整音频。

茶馆里。

贺知砚声音清楚。

“钱是许南母亲的养老钱。”

“你写借条。”

“以后别再找许南。”

舅舅声音含糊。

“能不能别让许南知道,我怕他瞧不起我。”

贺知砚停顿。

“可以。”

“但你必须还。”

音频放完。

没人讲话。

我看向周屿的小窗。

“你手里的剪辑,哪来的。”

周屿脸色发白。

“别人发我的。”

“谁?”

“我忘了。”

我点开红包截图。

“舅舅给你的钱,你也忘了?”

舅舅急了。

“那是他帮我转交资料的钱!”

我笑了一下。

“什么资料?”

舅舅卡住。

周屿忽然关了摄像头。

下一秒,他发来一条私信。

“南哥,别逼我。”

“贺知砚也不干净。”

我看着这行字。

弹幕同时刷出警告。

“别信。”

“但也别忽略。”

“贺知砚确实瞒了一件大事。”

我抬头。

贺知砚正看着我。

他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短信。

“想保住许南,就一个人来见我。”

6

短信没有署名。

但谁都知道是谁。

贺知砚把手机扣下。

“我出去一趟。”

我直接拦住。

“不行。”

“很快。”

“周屿要的就是你一个人。”

他看着我。

“我能处理。”

我压住火。

“你又要一个人处理?”

弹幕刷得飞快。

“别让他走。”

“他会替老婆扛黑锅。”

“他习惯了。”

我妈也站起来。

“知砚,这次听许南的。”

贺知砚没再动。

但他脸色很沉。

手机又震。

第二条短信。

“你不来,我就把两年前那份协议发给许南。”

两年前。

协议。

我呼吸一顿。

“什么协议?”

贺知砚沉默。

我盯着他。

“现在说。”

他没有开口。

弹幕出现一行。

“两年前,许南父亲欠债。”

“贺知砚替许家填过一笔钱。”

“条件是结婚。”

我脑子空了一瞬。

我爸那时候确实出过事。

家里卖房,借钱,四处求人。

后来忽然平了。

我妈说是亲戚凑的。

我那时刚和贺知砚确定关系。

他求婚很快。

我一直以为是他认定我。

原来中间还有这个。

我妈脸色惨白。

“知砚……”

贺知砚低声。

“阿姨,别说。”

我看着他们。

“所以你们都知道?”

我妈眼泪掉下来。

“我只知道他帮过我们。”

“我不知道有什么协议。”

贺知砚终于开口。

“没有逼婚。”

“协议是我写的。”

“钱也是我给的。”

“但结婚,是我求来的。”

我心里发堵。

“为什么瞒我。”

“你那时已经够难。”

“所以你替我决定?”

他喉结动了动。

“是。”

弹幕变少。

只剩几条。

“他怕老婆觉得婚姻是债。”

“他怕老婆离开。”

“他宁愿被误会控制欲强。”

我看着他。

这事很重。

但不是周屿能拿来摆布我们的理由。

我拿起贺知砚的手机。

直接回复短信。

“地址。”

贺知砚按住我的手。

“你不去。”

“我们一起去。”

“不行。”

“那就报警备案。”

他皱眉。

我继续。

“他拿隐私威胁,拿剪辑传播,拿亲戚当刀。”

“你还想私下谈?”

贺知砚没出声。

我妈马上点头。

“对,不能私了。”

我拨通小区警察电话。

说明情况。

对方让我们保留证据。

建议不要单独赴约。

短信很快发来地址。

是小区外一家旧茶室。

弹幕提示。

“他不止一个人。”

“舅舅也在。”

“他们要逼贺知砚认下所有事。”

我把内容截图。

发给警察。

再发给家族群。

“周屿约贺知砚单独见面。”

“地点公开。”

“谁想听真相,自己来。”

群里又炸了。

舅妈开始骂舅舅。

几个姨说要过去。

舅舅直接退群。

这下不用猜。

他心虚。

贺知砚拿了外套。

这次没说一个人。

“走。”

我跟上。

我妈也要去。

我拦住。

“您留家。”

“我想去。”

“周屿会拿您当突破口。”

她停下。

“那你小心。”

贺知砚看她。

“我会带他回来。”

我看向他。

“不是带我回来。”

他一顿。

我补上。

“是我们一起回来。”

他眼底压着东西。

“好。”

茶室离家不远。

我们到时,门口已经站了两个姨。

警察也在附近。

周屿坐在最里面。

舅舅在他旁边。

桌上放着一份纸。

周屿看见我们一起进来,脸立刻沉了。

“我说了,让贺知砚一个人来。”

我坐下。

“你说了不算。”

舅舅拍桌。

“许南,你还认不认我这个舅?”

“欠钱时认。”

“还钱时不认。”

“今天先谈钱。”

舅舅脸涨红。

周屿把那份纸推出来。

“谈钱之前,先谈这个。”

纸上写着婚前赠与协议。

签名是贺知砚。

受益人是我爸。

周屿盯着我。

“南哥,看清楚。”

“他花钱买你结婚。”

我还没开口。

贺知砚忽然把另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完整版本在这里。”

周屿脸色一变。

贺知砚声音平稳。

“赠与无条件。”

“婚姻无绑定。”

“你手里那份,是少了最后一页的复印件。”

他看向舅舅。

“最后一页,在你那里。”

7

舅舅脸一下白了。

周屿转头看他。

“什么最后一页?”

舅舅嘴硬。

“我不知道。”

贺知砚把手机放到桌上。

录音开始播放。

是舅舅的声音。

“最后一页我留着。”

“以后万一许南不认账,还能用。”

旁边还有周屿的声音。

“你留着没用。”

“给我。”

录音停。

茶室里没人出声。

几个姨站在门口。

脸色都变了。

周屿握紧杯子。

“你录我?”

贺知砚看着他。

“你约我那天,茶馆有监控。”

“我让老板留了。”

周屿呼吸乱了。

舅舅开始慌。

“我没给他。”

“真没给。”

我看向舅舅。

“那最后一页在哪。”

他不看我。

我直接拨通我妈电话。

开免提。

“妈,舅舅手里有份协议最后一页。”

我妈声音发抖。

“那页我见过。”

舅舅猛地抬头。

我妈继续。

“当年知砚给钱时,写得清楚。”

“那钱是帮忙。”

“不跟结婚挂钩。”

“你舅舅说怕你爸再糊涂,才拿走一份复印件。”

“我当时信了他。”

舅舅脸彻底垮了。

一个姨忍不住开口。

“所以你这些年拿这个吓唬人?”

舅舅急了。

“我没有吓唬。”

“我就是留个底。”

我盯着他。

“留底留到周屿手里?”

舅舅没声了。

周屿忽然把纸往桌上一摔。

“那又怎样。”

“贺知砚还是瞒了许南。”

“他敢说自己没算计?”

我看向贺知砚。

他垂眼。

这件事,确实扎人。

但此刻不能让周屿带走方向。

我把完整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

赠与不附带婚姻条件。

受赠方不得以此干涉许南个人意愿。

签字是贺知砚。

日期在求婚前。

我指着那行字。

“这叫算计?”

周屿冷笑。

“他写得好听。”

“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

我抬眼。

“那你心里怎么想。”

周屿一顿。

我把截图推过去。

“你收舅舅两千。”

“替他问我妈身体情况。”

“拿我和你的照片截掉旁人。”

“给我老公发凌晨消息。”

“现在又拿半份协议逼人。”

“你心里怎么想。”

周屿咬牙。

“我只是想让你看清他。”

“你想让我离婚。”

他没接。

我继续。

“你想让我觉得贺知砚脏。”

“再觉得只有你懂我。”

“最后回头找你。”

周屿脸色一变。

门口几个姨开始低声议论。

“这孩子怎么这样。”

“以前看着挺老实。”

“老实个啥,拿人家家事做文章。”

周屿站起来。

“许南,你别把自己说得多清醒。”

“没有弹——”

他突然闭嘴。

我心口一跳。

弹幕?

他能知道?

眼前字条瞬间刷屏。

“他差点说漏。”

“他知道弹幕存在。”

“他不是第一次重来。”

我手指发冷。

贺知砚察觉到。

手覆住我手背。

声音压低。

“怎么了?”

我看着周屿。

“你刚才想说什么。”

周屿避开我眼神。

“没什么。”

我站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会看见什么?”

周屿脸色彻底僵住。

茶室门口,警察走进来。

“谁报的警?”

我抬手。

“我。”

周屿猛地往后退。

手机从他手里掉到椅子上。

屏幕亮着。

上面是一份备忘录。

标题只有四个字。

“许南轨迹。”

8

警察拿起手机前,周屿扑过去抢。

贺知砚比他快。

手按住手机。

“别碰。”

周屿吼了一声。

“那是我的隐私。”

警察看向他。

“配合一下。”

周屿不动。

舅舅已经慌到坐不住。

“这事跟我没关系。”

周屿猛地看他。

“东西是你给我的。”

舅舅立刻反咬。

“是你让我发视频。”

两人当场撕开。

门口亲戚全听见。

我没插话。

让他们自己讲。

警察要求双方到所里说明情况。

周屿突然转向我。

“南哥。”

“你真要把事做绝?”

我看着他。

“你发我家群时,没想过绝不绝。”

他眼圈又红。

“我只是怕你被困住。”

“别演了。”

我把聊天记录打开。

“你给我老公发照片。”

“给我妈传话。”

“给亲戚发剪辑。”

“约贺知砚单独来。”

“每一步都不是怕。”

“是算。”

周屿盯着我。

“那贺知砚呢?”

“他瞒你两年。”

“你就这么算了?”

我转头看贺知砚。

他的手还按着手机。

脸上没有表情。

可弹幕已经暴露他。

“他怕老婆现在清算。”

“他愿意受罚。”

“他只怕老婆不要他。”

我心里疼了一下。

但这账要分开算。

我看回周屿。

“我和他的事,回家关门谈。”

“你不配插手。”

周屿笑了。

“关门谈?”

“你以为他会说真话?”

我走到他面前。

“至少他没拿我妈身体做刀。”

“没拿我家穷过做文章。”

“没把我过去剪成脏东西。”

周屿嘴唇发抖。

警察把手机装进证物袋。

周屿一下失控。

“我喜欢你这么多年!”

茶室安静。

亲戚都看过来。

贺知砚眼神沉下。

我没退。

“喜欢不是理由。”

周屿声音发哑。

“他有钱。”

“他会装。”

“他什么都能给你。”

“我只有你。”

我摇头。

“你不是只有我。”

“你是只想赢他。”

周屿愣住。

我继续。

“大学时,你要我围着你。”

“我谈恋爱,你说他不适合。”

“我结婚,你说我变了。”

“我对你好,你说我还念旧。”

“我拒绝你,你说我被控制。”

“周屿,你从来没把我当人。”

他眼底红得吓人。

但我没有再软。

“你把我当奖品。”

这句话落下。

弹幕忽然安静。

贺知砚走到我身边。

没有挡我。

只是站着。

这次他让我自己说完。

周屿被带走前,还看着我。

“你会后悔。”

我点头。

“可能会。”

“但不会因为没选你。”

警察带人离开。

舅舅也被叫走。

几个姨围上来。

有人劝我别闹大。

有人劝我给亲戚留脸。

我直接关掉群消息。

“钱还清前,别来找我妈。”

“谁再传视频,我走程序。”

没人再吭声。

回家路上。

贺知砚开车。

车里很静。

我没看窗外。

只看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他先开口。

“回去后,我把所有事告诉你。”

我嗯了一声。

他又补一句。

“你要生气,可以。”

“要分房,也可以。”

我转头看他。

“你想什么呢。”

他喉结动了下。

“想最坏结果。”

弹幕慢慢刷出。

“他在等判决。”

“他不敢求。”

“但他想老婆牵他一下。”

我伸手。

握住他右手。

他手指收紧。

车停在小区门口。

手机同时响起。

是警察电话。

对方只说一句。

“周屿手机里,还有一份关于你的计划表。”

9

回到家时,我妈还在客厅等。

她看见我们牵着手,眼泪又下来。

我先让她坐。

贺知砚倒了水。

这次没沉默。

“阿姨,许南。”

“我从头说。”

他把两年前的事摆出来。

我爸欠债。

我妈瞒着我。

舅舅来借机要房本。

贺知砚知道后,先还了急账。

又找人拟协议。

钱无条件给。

房本留在我妈名下。

舅舅拿走复印件。

后来周屿接近舅舅。

一步步套走信息。

我听完,只问一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贺知砚看着我。

“我怕你觉得欠我。”

“怕你跟我结婚,是还债。”

我妈捂着脸。

“是我不让他说。”

“我怕你知道家里那样,撑不住。”

我没有立刻回。

警察发来照片。

周屿手机里的计划表。

第一步,制造冷淡误会。

第二步,挑拨许母。

第三步,激怒亲戚群。

第四步,公开半份协议。

第五步,逼贺知砚认下买婚。

第六步,等许南崩溃。

最后一行。

“他心软,会回来找我。”

我盯着那行字。

胃里一阵翻。

不是怕。

是恶心。

弹幕刷得很慢。

“原来他不是临时起意。”

“他等了两年。”

“他知道老婆心软。”

我把手机递给贺知砚。

他看完,眼神彻底冷下。

“我会起诉。”

我妈也抬头。

“我作证。”

我点头。

“我也作证。”

这事到这里,终于有了句号。

可我和贺知砚之间,还有账。

我妈回房后,客厅只剩我们。

贺知砚站着。

像等审。

我坐在沙发上。

“过来。”

他走近。

“坐。”

他坐下。

我看着他。

“以后家里的事,不准一个人扛。”

“嗯。”

“我妈的事,不准瞒。”

“嗯。”

“亲戚的事,不准替我忍。”

“嗯。”

“还有。”

他抬眼。

我停了几秒。

“你想要亲,想要抱,想让我陪你睡觉,直接说。”

贺知砚眼神一顿。

耳朵又红了。

弹幕瞬间复活。

“来了!”

“他装不住了!”

“他想问真的可以吗!”

贺知砚低声。

“真的可以?”

我看着他。

“可以。”

他靠近一点。

又停住。

“现在?”

我伸手拉住他衣袖。

“现在。”

他抱住我。

力道很重。

我听见他呼吸乱了。

没有退。

也没有笑他。

过了很久。

他在我耳边开口。

“许南。”

“我不是因为钱才娶你。”

“我知道。”

“我也不是因为可怜才帮你家。”

“我知道。”

“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抬手。

按住他后背。

“以后这种话,别留到出事再说。”

他嗯了一声。

“我改。”

我闭了闭眼。

眼前弹幕慢慢变淡。

最后只剩一行。

“他终于被选中了。”

我看着那行字消失。

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线松下来。

第二天。

周屿和舅舅的事进了流程。

剪辑视频全部撤回。

亲戚群里没人再吵。

舅妈私下道歉。

我没回。

我妈把保温桶送来。

这次先喊贺知砚吃饭。

贺知砚愣了一下。

我妈有点不自在。

“以前我看错了。”

“以后你也别什么都憋着。”

贺知砚点头。

“好。”

我在旁边补了一句。

“他憋不住了会半夜查婚姻冷淡。”

贺知砚看我。

“许南。”

我忍着笑。

弹幕已经没了。

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想让我别在我妈面前说。

还想让我晚上早点回房。

饭后。

我妈走了。

贺知砚收碗。

我从后面抱住他。

他手停住。

“怎么了。”

“不怎么。”

“就是想抱。”

他把碗放下。

转身抱回我。

“那多抱一会儿。”

我点头。

“嗯。”

窗外有人关门。

楼道有人说话。

日子照旧往前走。

可我知道。

这次不一样。

我不会再把他的沉默当冷淡。

他也不会再把爱藏进处理结果里。

晚上睡前。

贺知砚关灯。

我拉住他。

“老公。”

他立刻低头。

“嗯。”

“晚安吻。”

他停了一秒。

然后低声笑了。

“这次是你要的。”

“嗯。”

“明早还有吗?”

“有。”

“出门前呢?”

“也有。”

他把我抱紧。

“那我记下了。”

我靠着他。

“记清楚。”

“以后少一次,就直接问。”

他答得很快。

“好。”

故事到这里结束。

没有弹幕。

没有误会。

只有他在我身边。

而我这次,醒着爱他。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