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钟花花,是个重度社恐+吐槽狂魔。
因为不想面对早会,我假装肚子疼躲在楼下,结果被高空掉下来的花盆砸中,变成了一条中华田园犬(土狗)。
我觉得挺好的,当狗不用跟同事打招呼,不用回“收到”,更不用参加老板的团建。
但我万万没想到,我才当了半小时的狗,就被偷狗贼连累,跟老板的纯种藏獒、千万粉网红的比熊、还有一只脑干缺失的哈士奇,一起关进了铁笼里。
我,一个社恐,被迫成了这群废柴狗的越狱大队长。
带着金锁换烤鸭、大闹广场舞、暴打狗贩子,甚至还成了流浪狗帮派的老大!
三天后换回人形,老板哭着求我:“钟花花,我花时薪两百请你来我家喂狗!”
救命,谁说治好社恐的只能是社交?老娘当狗当成了狗王!
1 变狗怒咬狗贩子
三小时前,我正躲在花坛边,祈祷老板今天别开早会。结果天降横祸,一个花盆正中我的天灵盖。等我再睁眼,我发现视线变得极矮,而且闻什么都出奇的香。
我低头一看,两只黄黑相间的毛茸茸爪子。
我抬头一看,旁边卖烤肠的大妈正指着我尖叫:“哎哟!这流浪狗成精了!自己会扒拉扫码牌了!”
我张嘴想解释:“大妈,我是人,我刚被花盆砸了。”
结果发出来的声音是:“汪!汪汪!”
……操。我,钟花花,变成了一条中华田园犬。也就是俗称的土狗。
我正准备找个没人的垃圾桶旁边躺平,结果一抬头,对上了一个人类的目光,我吓得本能地打了个哆嗦。
只见老板家的保姆正牵着那条身价十万的纯种藏獒“富贵”路过……
保姆停在长椅上悠闲地刷抖音,狗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路边停下一辆破面包车,车门拉开一条缝,扔出来一个散发着奇香的肉包子。富贵这傻狗闻着味就扑了过去,刚吃一口,直接腿一软翻白眼了。
两个大汉迅速冲下来,套上麻袋就往车上拖。保姆手机都吓掉了,在那狂喊:“抢狗啦!来人啊!”
我本来想趁机溜走。毕竟我是社恐,见义勇为轮不到我。
但其中一个狗贩子路过我时,嫌弃地踹了我一脚:“死土狗,挡什么道!”
就这一脚,我怒了!我当人的时候被老板踢皮球,变成狗了还要被你踢?
我冲上去,对着他裤腿就是一口。“嗷!”狗贩子惨叫,反手一把掐住我的后颈皮,把我跟富贵一起扔进了车厢:“妈的,这疯狗咬人!反正土狗不值钱,回去直接抹脖子炖了!”
2 铁笼脱困大逃亡
车厢里伸手不见五指。我缩在角落,正打算继续做隐形狗,旁边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哭声。
“呜呜呜……我妈妈呢?我的钻石项圈还没戴呢!”这是一只戴着粉色蝴蝶结的比熊,叫得像个漏风的唢呐。
“救命啊!我爸爸是上市集团CEO,等我出去,我让他买下你们这条街!”这是老板的藏獒富贵,药效过了刚醒。
旁边还有一只哈士奇,正翻着白眼,试图啃自己的后腿,一边啃一边说:“我要飞……我能飞……”
我脑仁一阵发痛。我猛地站起来,用平生最大的嗓门(狗叫声)吼了出来:
“全——都——闭——嘴!再吵一句,我现在就把笼子拆了,把你们全扔进狗肉锅!”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富贵夹紧了尾巴,哈士奇直勾勾地盯着我,默默把后腿放下了。
车子停在了一个废品站,两个狗贩子下车抽烟休息。
我看了看笼子,这种老式铁笼门,外面是个插销。但我爪子太短,拨不到。
我转头看向比熊:“你叫什么?”
“我叫雪球……”比熊抽泣着说。
“雪球,你现在把眼泪哭出来,弄湿我的右前爪!快点!”
雪球流下了两滴眼泪。我沾着水,爪子拼命去够。结果不仅没滑开,爪子还卡在了铁丝网里。
“不行啊大姐,你行不行?”哈士奇在后边催。
“闭嘴!你行你上!”
哈士奇真上了,它对着那个铁锁“咣”地就是一脑袋。锁没开,它自己翻着白眼晕过去了。
就在我们快要绝望时,富贵委屈巴巴地说:“我试试……”它凑过去,用自己那庞大的体重,用力往笼门上一顶。
“咔嚓”一声,老旧的铁锁直接崩飞了。
“干得漂亮!跑!”我大喊一声。
3 死胡同智斗恶徒
车门没锁,我们四只狗偷偷溜下车。刚跑出废品站,狗贩子就追出来了:“操!狗跑了!快追!”
慌乱中,我们跑进了一个垃圾中转站。
凌晨的垃圾站,简直是狗界的天堂。空气中弥漫着剩菜剩饭的酸臭味。富贵直接奔向一块发霉的骨头,雪球则对着一袋漏了的酸奶疯狂舔。
我脑子里的警报疯狂拉响:【钟花花!你是人!你不能吃垃圾!】 但是!我的身体完全失控了!我四条腿像装了马达一样冲向一袋麻辣烫的残渣,尾巴摇得像直升机,嘴里还发出“呜呜”的护食声。
“都给我住嘴!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我用狗语狂吼。
“太好吃了!这比我爸给我买的进口牛排都好吃!”富贵感动得痛哭流涕。
就在这时,黑暗中亮起了十几双绿油油的眼睛。
一只浑身伤疤的黑色流浪狗(暂称“黑老大”)带着它的帮派围了上来。
“滚出我们的地盘!”黑老大龇牙咧嘴。
富贵吓得骨头都掉了,雪球直接躲到了我身后,哈士奇还在那傻乎乎地跟人家摇尾巴。
我现在是一只瘦弱的土狗,打是不可能打赢的。
如果我还是钟花花,肯定现在已经吓得腿软了。但我现在是条狗啊!狗不用社交!狗只要叫就行了!
我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洗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用狗叫声(翻译成人话)跟它谈判:“兄弟,我们是路过的。你看我身后这只藏獒,身价十万,被外面的人贩子盯上了。你要是帮我们把人引开,等我把它送回去,我让我老板给你买一百斤纯肉肠,顺便推荐你去小区当保安队长,包吃包住带编制!”
黑老大被我这“画大饼”的口才镇住了,它看了看富贵那傻样,又看了看我:“你一个土狗,说话怎么跟个人力资源主管似的?”
“打工人的事你少管,干不干?”
黑老大一咬牙:“干了!兄弟几个,把狗贩子引去东街!”
黑老大带着它的流浪狗帮派嗷嗷叫着冲了出去,把狗贩子引去了东街。我趁机带着富贵它们钻出了垃圾站的后门。
结果刚跑出一条街,迎面又撞上了那个狗贩子头头!他手里拿着一根带铁刺的套狗杆,恶狠狠地盯着我们:“跑啊!几只破狗还挺能折腾,今天老子把你们全宰了!”
我们被逼进了一条死胡同。前面是高墙,后面是拿着铁杆的狗贩子。
富贵吓得腿肚子转筋,拼命往我屁股后面缩,雪球已经开始发抖了,哈士奇居然还想上去舔人家手里的铁杆。
“都听我指挥!”我压低声音,脑子飞速运转,仿佛回到了当年在乙方公司对付傻逼甲方的深夜。
我对哈士奇说:“你,去他正前方转圈,能转多快转多快,吸引他注意力!”
我又对雪球说:“你,装作腿断了,躺在地上惨叫,分散他同情心!”
最后我对富贵说:“你……你什么都不用做,等我口令,直接冲过去撞他!”
富贵快哭了:“我不敢,他有铁杆子!”
“放心,他不敢真打!你可值十万块呢,打坏了他们怎么靠你赚钱!相信我,我可是资深打工人(虽然是边缘的)!”
“行动!”
哈士奇像个陀螺一样冲了出去,围着狗贩子的腿疯狂乱转,嘴里还唱着“嗷呜嗷呜”;雪球倒在地上开始抽搐,叫声凄惨得像死了亲妈。
狗贩子被这两只狗搞得头晕眼花,手里的铁杆刚要砸向哈士奇,我大吼一声:“富贵,上!顶他裤裆!”
富贵眼睛一闭,像个保龄球一样冲了出去。“砰”的一声,一百多斤的藏獒直接撞在狗贩子的下半身。
狗贩子惨叫一声,铁杆脱手,捂着裆在地上打滚。
“翻墙!快!”我带头踩着旁边的垃圾桶,四只狗连滚带爬地翻过了矮墙。
落地那一刻,富贵喘着粗气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老大,你这战术,简直比我爸开会还吓人。”
我甩了甩狗头上的灰:“少废话,这叫社恐在职场苟活十年的生存智慧,每天装死练出来的。”
4 智取流浪狗小弟
好不容易摆脱了追兵,我们跳上了刚好停靠的一辆公交车。
售票大妈看到四只臭烘烘的狗,差点吓得跳窗:“哎哟我的妈!哪来的狗!”
我赶紧让富贵和哈士奇趴下,用爪子拍了拍投币箱旁边的刷卡区,发出一声乖巧的“嘤嘤嘤”。
就在这时,狗贩子追到了车门外,拍着车门大喊:“开门!把车上的狗交出来!”
大妈一看狗贩子那凶神恶煞的样,正义感爆棚,对着司机大吼:“关门!走!别理这帮人贩子!”
公交车一脚油门,把狗贩子甩在了后面。
然而,下一站上来一个大爷,提着一个装了活鸡的蛇皮袋。
哈士奇看到鸡,封印解除。它大喊一声:“嗷呜——!!”扑上去就要咬鸡。
公交车里瞬间鸡飞狗跳。大爷的鞋飞了,大妈的拖把断了,最后在司机的报警威胁下,我们在一个站台被全部赶下了车。
我们在街心公园的长椅旁蹲着,饿得前胸贴后背。
就在这时,之前在垃圾站结拜的黑老大,带着它的小弟们找了过来。黑老大一瘸一拐的,背上还掉了一大块毛。
“兄弟,你咋混成这样了?”我赶紧问。
黑老大叹了口气:“别提了,刚才为了帮你们引开狗贩子,我们跑到了隔壁小区的广场。结果那边有个‘打狗队’,拿着网兜和电棍,把我们三个小弟抓进笼子里了!”
“打狗队?”我脑子里的警报响了。
“就在前面的废品回收站。”黑老大急得直转圈,“那帮人说要把抓到的狗送去狗肉馆!”
富贵(藏獒)一听,吓得直往我身后躲:“老大,咱们快跑吧,这附近太危险了!”
“跑个屁!”我瞪了他一眼,“黑老大是为了救我们才折了小弟,咱们要是就这么溜了,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我看了看哈士奇(欧巴),又看了看富贵,脑子里瞬间拟定了一个“声东击西”的战术。
“黑老大,你带几个兄弟去回收站正门,不用硬冲,就在门口疯狂叫,把他们的注意力全吸引过去。”
“欧巴(哈士奇),你的任务是去咬断他们的电线,只要没电,电棍就是烧火棍!”
“富贵,你体型最大,等我把门弄开,你负责背着受伤的小狗跑!”
至于我,我的任务是:色诱。
别误会,是字面意思的色诱。
我们摸到了废品回收站。门口果然停着一辆破皮卡,车斗里放着三个铁笼子。两个穿着保安服的大汉正在旁边喝酒吃肉。
“行动!”
黑老大带着七八只流浪狗在正门狂吠,大汉们骂骂咧咧地拿着手电筒走过去看:“妈的,这群野狗找死!”
趁着他们背对皮卡,我悄悄溜到了车斗旁边。
我深吸一口气,回想了一下那些网红比熊的绿茶做派,然后夹起嗓子,发出一声极其娇弱的:
“嘤嘤嘤……”
负责留守的那个瘦子保安回头一看,一只毛茸茸、瘦巴巴的小土狗正趴在笼子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尾巴还一摇一摇的。
瘦子的心瞬间化了:“哟,这小土狗还挺亲人的。”
他放下酒瓶走过来,伸手想摸我的头:“是不是饿了啊?来,哥给你个骨头……”
就在他弯腰的那一瞬间,我收起绿茶面孔,眼神一冷,一口咬住他的裤腰带,死命往外一扯!
瘦子“哎哟”一声,整个人摔了个狗啃泥,脑袋刚好磕在车轱辘上,晕了过去。
“欧巴!上!”
哈士奇从草丛里窜出来,对着皮卡车的轮胎线一顿疯狂输出。
我一口咬开笼子的简易插销。富贵憋红了脸,用尽全身力气,把三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流浪狗拉上了背。
“撤!”
我们刚跑出十几米,正门那个胖子保安发现了不对,拿着电棍追了上来。但黑老大它们非常机警,直接带着我们钻进了一条只有狗能过去的狭窄墙缝。
胖保安在外面气得破口大骂,但根本进不来。
等安全了,黑老大看着失而复得的小弟,眼眶都红了。它走到我面前,直接低下了头。
“以后,你就是我们这条街唯一的狗王。只要你一句话,兄弟们上刀山下火海!”
看着一群流浪狗对我低头臣服,我作为人类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尾巴不自觉地摇了起来。
但我很快反应过来,用爪子按住自己的尾巴。
妈的,这该死的狗子本能!我堂堂一个社恐,怎么还当上黑帮老大了?!
5 金锁换烤鸭神操作
我们在废品站附近找了个桥洞,勉强眯了一会儿。天刚蒙蒙亮,折腾了一整夜的我们,饿得眼冒金星。
“富贵。”我转头看着那只藏獒,“把你脖子上的金锁摘下来。”
富贵捂住脖子:“不行!那是我爸花十万块给我打的!”
我冷笑:“你是想抱着金锁饿死,还是想拿它换口吃的?”
富贵含泪把金锁吐了出来。
我叼着金锁,带着他们来到一家烤鸭店。
老板熬了个通宵,正准备收摊,看到一只土狗叼着个纯金狗牌走过来。
我走到他面前,把金锁放下,用爪子指了指烤鸭,摇了一下尾巴。
老板倒吸一口凉气:“我操,碰瓷碰到金子了?你……你要换烤鸭?”
我点点头。老板以为我是黄大仙,赶紧打包了几只烤鸭递给我们。
我们叼着烤鸭扬长而去。富贵一边啃鸭腿一边流泪,我心想:饿肚子的时候,十万块的金子连个屁都不算。
6 哈大闹达人秀
吃饱喝足后,我们找了个绿化带,结结实实地睡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我们才沿着江边散步。
此时江滩公园里已经热闹了起来,广场中心围了一大圈人,不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我凑过去一看,居然是一个“民间宠物达人秀”。
台子是用简易红毯铺的,上面有一只金毛正在表演算算术,主持人喊“3+2等于几”,金毛就优雅地叫五声。台下的观众连连惊呼,纷纷往盆里扔零钱。
我看得正津津有味,突然感觉身边有一道灼热的目光。
我转头一看,哈士奇(欧巴)双眼放光,死死盯着台中央那个比它脸还大的肉包子(那是冠军奖品)。它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嘴里发出“阿巴阿巴”的吞咽声。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欧巴,你千万别……”我话还没说完。
哈士奇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它三步并作两步窜上红毯,一把撞飞了正在算数的金毛,然后对着台下“嗷呜”一声仰天长啸,直接开始疯狂转圈。
全场寂静。
主持人懵了:“这位……这位没有牵绳的选手,你是来砸场子的吗?”
欧巴根本听不懂人话(或者说根本不想听),它转完圈,猛地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开始疯狂抽搐,嘴里还吐着半截不知道什么时候捡的破塑料袋,发出“呵——呸”的声音,完美演绎了一只“狂犬病发作”的恶犬。
台下的观众吓得尖叫后退,几个带小孩的家长赶紧把孩子护在身后。
“卧槽!快跑!”我狗脸一红,带着富贵和雪球冲上台,试图把这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拖走。
富贵咬着欧巴的左腿,雪球咬着它的右腿,我揪着它的耳朵。
结果欧巴以为我们在跟它玩,更兴奋了,它一骨碌爬起来,直接窜到了主持人的身上,用两只前爪死死抱住主持人的脑袋,做起了“狗式深蹲”!
7 江滩公园大逃亡
“啊——!救救我!我的假发!”主持人崩溃大喊,他的假发已经被欧巴扒拉下来叼在嘴里当玩具甩。
场面彻底失控。
最绝的是,欧巴甩完假发,突然看到了旁边摆放的一整排矿泉水瓶。它像是触发了某种机关,开始用鼻子挨个去拱。
“哗啦——哗啦——”水瓶像保龄球一样倒下,水花四溅,连音响的电线都被它踩断,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
“保安!保安在哪里!”主办方拿着大喇叭狂吼。
趁着场面混乱,我当机立断:“富贵!顶它!把它弄走!”
富贵冲上去,用那个巨大的脑袋一顶,直接把还在玩水坑的哈士奇顶飞了三米远。
“快跑!”
我带着富贵和雪球,头也不回地往江边的小树林冲。结果刚跑出十几米,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极其欢乐的“嗷呜”,欧巴居然叼着主持人的假发,迈着极其欢快的步伐跟了上来,连跑带跳,甚至还回过头去,对着那群气急败坏的保安摇了摇尾巴。
那个瘦小的保安一边追一边喘:“这……这狗是不是有那个大病啊!”
欧巴听到保安的骂声,不仅没生气,反而兴奋地原地跳了一下,然后试图把假发吞下去。
“……”我站在树下,彻底石化了。
富贵喘着粗气凑过来:“老大……它是不是没救了?”
“它救不救得了我不知道,”我瘫坐在草地上,生无可恋地说,“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以为我在带团队,结果我在带精神病院的逃犯。”
这一晚,我们因为一只哈士奇,成了整条江滩公园通缉的对象。这也让我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永远不要指望一只哈士奇能听懂“低调”两个字。
8 广场舞大妈惊魂
一路逃亡精疲力尽,我们路过一个市民广场。正准备找个长椅睡一觉,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音乐:“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一群大妈穿着红衣服,带着七八只泰迪跳广场舞。那些泰迪狗仗人势,冲过来狂吠。
富贵堂堂藏獒,居然被一只小泰迪吓得往我身后躲。更过分的是,一只泰迪对着我的腿抬起了后腿,差点尿在我身上。
我怒了:“富贵,去把那个最大的音响给我顶翻!”
富贵冲过去,一脑袋把音响撞歪了。音乐瞬间变成了刺耳杂音。
“哎哟!哪来的野狗!”大妈们炸锅了,拿着扇子追我们。
哈士奇发挥了终极武器——它冲进人群里,开始疯狂绕圈跑,一边跑一边拉屎。
大妈们尖叫着躲闪,整个广场乱成一团。
“跑!”我带着它们狂奔,最后在角落里被保安堵住了。
好在雪球的主人(那个千万粉网红)就在广场旁边直播。雪球冲进镜头狂摇尾巴,网红认出了它:“家人们!我走丢的雪球自己找回来了!”
接着,弹幕提醒:“主播,有只大藏獒!”
网红为了博眼球,对着镜头喊:“那是雪球的朋友吗?快快快,给它们安排罐头!”
但广场保安不看直播,拿着捕狗网冲了过来,还放出一条凶猛的罗威纳犬。
哈士奇不仅不跑,还冲上去跟罗威纳对骂。藏獒富贵吓得躺地上翻肚皮装死。
我急中生智,让雪球去网红脚边撒娇拖住保安,我冲过去一口咬住哈士奇的尾巴强行把它拖走。
最后,雪球成功留在网红身边,还趁机从网红的包里叼了两根火腿肠扔给我们。
9 大闹老板派对
第二站,送富贵回老板的别墅区。
周扒皮正在别墅里开高端派对,丢了狗的他正愁眉苦脸。富贵刚到铁门外,就激动地开始扒拉铁门。
保姆听见动静跑出来一看,激动得大喊:“苏总!富贵回来了!”
铁门一开,富贵像个导弹一样冲进去撒娇。我也趁机想跟着溜进去混口吃的,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眼尖的保安拿电棍拦住了:“去去去!哪来的流浪狗,脏兮兮的,敢咬人就打死你!”
我一看这架势,硬闯肯定不行,得智取。我脑子一转,趁保安不注意,直接从旁边修剪整齐的低矮灌木丛里钻了进去。
周扒皮正端着红酒杯,跟几个西装革履的富商吹牛:“我家这藏獒啊,纯血统,十万块买的,前几天被偷了,硬是自己找回来了……”
我一看,这老狐狸正吹得开心,完全不知道公司要倒大霉了。我猛地窜出来,跳上露台的会议桌,把几个名媛吓得花容失色。
我为什么直奔财务报表?因为那玩意儿我之前刚在周扒皮桌上整理过!这次派对,这傻逼为了显摆,居然把那份漏洞百出的财务报告带到了桌上。这个漏洞,全公司只有我这个天天被他逼着熬夜核对数据的底层牛马才知道——那是一笔致命的违规资金!
我冲过去,用狗爪子死死按住那页纸,对着周扒皮发出了极其鄙视的狂吠。
周扒皮一开始还被吓愣了,等他看清我爪子底下的那串数字,冷汗唰地下来了。他以为这是商业对手派来的“神犬”在警告他,酒杯“啪”地摔在地上,指着我颤抖地说:“快!给这位狗大师开顶级罐头!请它上座!”
几个保安冲过来想抓我。我闪转腾挪,利用我小巧的体型,在派对的自助餐台和名媛的裙底之间疯狂穿梭。我一跃而起,踩在了一个胖富商的光头上,直接窜上了三米长的香槟塔。
“哗啦——”香槟塔轰然倒塌,酒水洒了旁边几个名媛一身。她们尖叫着像触电一样跳起来,用几十万的爱马仕包砸保安。
哈士奇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动静,也跟着兴奋了,它不知道从哪找了个缺口钻进院子,直接在派对的草坪上开始疯狂刨坑,把那些名贵的草坪翻得稀巴烂,还在坑里拉了屎。
趁着院子里鸡飞狗跳,我深藏功与名地溜了。至于富贵?它早就趁乱钻进了它那豪华的狗窝,趴在丝绸垫子上装睡呢。
接下来怎么办?我得回自己的身体里去啊!
我突然想起来,我是在公司楼下被花盆砸的,那肯定被送去了离公司最近的市三医院。循着狗的本能,我顺着熟悉的气味和街景,一路狂奔,终于摸到了医院的急诊大楼。
我溜进住院部,顺着一间间病房找。终于,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单人病房里,我看到了自己的肉体。
我那具身体正躺在病床上。那只原主的流浪狗灵魂穿进了我的身体,正咬断了输液管吃香蕉皮。护士按不住,正准备给她打强力镇静剂。
眼看针管就要扎进我肉体的胳膊,我心疼得滴血:“别扎!静脉会炎的!”
我飞扑过去,结果挂水的铁架子“哐当”一声倒下来,重重地砸在了我的狗头上。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10 社恐逆袭当狗王
警察局里,警察看着我一脸无语:“所以,你被花盆砸了,然后你养的狗跑进医院想拔你管子,被铁架子砸晕了?”
我疯狂点头:“对对对!警察叔叔,就是这样的!”
第二天,周扒皮的电话打了过来:“钟花花!赶紧给我滚到公司来!”
我心想,完了,旷工三天,肯定要开除了。
结果到了办公室,周扒皮不仅没骂我,还一脸看“在世活佛”的表情给我泡了杯顶级大红袍。
“花花啊,”他凑过来,神神秘秘地搓着手,“你昨天是不是在警察局做笔录?”
我点点头:“是啊,我出意外昏迷了嘛。”
周扒皮一拍大腿:“巧了!昨晚我家那只哈士奇在外面乱叫被警察抓了,我连夜去保释。正好听见警察在核对你的信息,说‘钟女士,你养的那只小土狗昨晚在医院触发了警报,现在已经送到流浪狗收容中心了’!”
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卧槽,大意了!我变成狗的时候,确实算个“无主流浪狗”,现在变回人了,那狗身份自然就变成了“钟花花养的狗”!
周扒皮压低声音,眼神极其激动:“我后来跟着警察去看了监控,一眼就认出来了!大闹我派对,指着财务报表狂叫的那只土狗,就是你养的!我的天,原来那天指我报表的‘神犬’,是你的狗!”
我赶紧强装镇定,顺着台阶就下:“呃……对,我平时加班,它就在旁边陪我看报表,可能是看熟了。”
“高人啊!真是什么样的牛马……啊不,什么样的员工养什么样的神犬!”周扒皮激动地握住我的手,“你那狗太神了!不仅指出了内鬼,还把我家富贵治得服服帖帖的!”
他笑得像个弥勒佛:“那什么,我家富贵这几天绝食了,非得拉着我去吃烤鸭。那只哈士奇也赖在我家不走,天天拆家。你以后每天下班,带着你的土狗去我家一趟,帮我喂狗,顺便让它们叙叙旧!时薪两百,现结!”
现在的我,白天当社畜,晚上去老板家当“狗王”。
只要我一进门,富贵就乖乖把金锁叼过来,哈士奇立刻停止拆家。我看着它们,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职场里唯唯诺诺的自己。
谁能想到,治好我社恐的,居然是一条狗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