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第七次把茶泼我脸上,哭:“顾安笙,你是不是要逼死为师才甘心!”
小师妹要我的本命剑,师尊让我让出去。我报价三万灵石,概不赊账。
师尊骂我掉钱眼里。我扭头对他说:“亲情价,两万九。”
殿内死寂。
我擦剑:“我爹娘留的遗物。剑修的本命剑是第二条命。有人想要我的命——我没拔剑,已经是打折了。”
抬眼笑:“买吗?”
第一章
师尊签了。两万九千灵石,当场结清。他掏灵石的手在抖,嘴里念叨“逆徒”。
我把合同收好,刚出大殿,脑子里“叮”了一声。
【系统:宿主您好,检测到您已偏离原著主线。请立即给男主龙傲天送亲手做的羹汤,好感度+10。】
“羹汤里下合欢散是不是直接大结局?”
【系统:……扣除积分100。】
“扣吧,积分换不了灵石。”
【系统:……宿主,您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谢谢,你也是最没用的金手指。”
系统自闭了,三天没理我。
我修的是仙,不是忍气吞声。这宗门,我说了算。
当天晚上,二师弟龙傲天来找我,站门口扭捏半天:“师姐,剑的事你别生气。”
“没生气。”
“那你能不能借我两块灵石?我三天没吃饭了。”
“月例呢?”
“如烟师妹借走了,说买丹药,没还。”
我看着这个浓眉大眼的原著龙傲天男主,混到三天没吃饭。我从储物袋摸出两块灵石:“拿着。明天开始跟我混。”
他眼睛亮了:“师姐要传我绝世功法?”
“传你个锤子。明天跟我去骂人。”
“骂谁?”
“骂你。”
第二天演武场,全宗集合。我指着龙傲天:“从今天起,每天早课第一件事——骂他。”
赵一哆嗦:“龙师兄没得罪我们啊。”
“他修的是《舔狗心经》。”我把功法书拍桌上,“越被骂修为涨得越快。原著里他被小师妹当备胎使唤三百章,骂成三界第一。你们不骂,别人就骂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钱二第一个开口:“龙师兄……你剑法像面条。”
龙傲天浑身一震,盘腿坐下,灵光暴涨,连破两境。他睁眼,满脸放光:“真的!瓶颈松了!再骂两句!”
钱二来劲了:“你走路像鸭子!吃饭像猪!”
龙傲天又破一境,握住钱二的手热泪盈眶:“谢谢!你是第一个骂我骂得这么真诚的!”
从此早课画风跑偏。演武场每天回荡“龙傲天你真废物”“龙傲天你舔狗不得好死”,他修为蹭蹭涨,性格越来越黏人——谁骂他他往谁跟前凑,端茶倒水捏肩捶腿,嘴里念叨“再骂一句”。
我扶额:“完了,骂出感情了。”
当天下午,小师妹柳如烟来栽赃我偷聚气丹。原著里原主因此面壁三月,魔修打来没人挡,死了。
她刚哭哭啼啼说完“师姐你怎么能偷我丹药”,我抬手一个回溯法术。半空投影清清楚楚:她自己塞我床底下的。
“看VCR。”我嗑瓜子,“看清楚了赔我精神损失费。否则我把护山大阵关了,谁都别活。”
柳如烟脸色煞白,突然“哇”一声哭出来:“师姐我错了……是师尊让我干的……他说我废灵根不配修仙,只有嫁给龙傲天才能改命……他说把你搞走,龙傲天就是我的……”
哭了足足一炷香。等她哭完,我递茶:“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搞得面目可憎,蠢不蠢?”
她抽噎着抬头:“那我该怎么办?”
“写个加入工会的申请。”我把纸笔拍她面前,“第一条,非工作时间禁用传音入密谈工作。第二条,加班三倍灵石。第三条,禁止道德绑架——主要防师尊。”
“工会是什么?”
“你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青云宗修仙工会成立。全宗九人全员入会。会长:我。秘书长:柳如烟——她当绿茶那些年练出来的话术,拿来写合同、怼掌门、搞谈判,天赋异禀。
章程贴山门口那天,师尊脸黑如锅底,指着“非工作时间禁用传音入密”手抖:“我是掌门!找弟子谈事还分时间?!”
我躺旁边嗑瓜子:“师尊,章程第七条——掌门违章程,罚扫茅厕一月。您要现在扫,我给您安排。”
师尊没扫。但他也没签。他选了第三条路——罢工对抗罢工。
第二章
师尊的反击很朴素:不签字,不拨款,不批任务。
第一天没人扫地,他忍着。第二天没人做饭,他晚上偷翻冷馒头,被巡夜的孙三撞见,当场记小本本:“掌门私闯食堂,罚款五块灵石。”第三天,师尊上厕所发现厕纸没了。童子跑来说:“仓库归工会管了,领东西得找柳秘书长签字。现在是午休,非工作时间。”
师尊差点把茅厕砸了。
下午他来找我,压着火:“你到底想怎样?”
“签字。签完山门有人扫,饭有人做,厕纸有人补。月例按合同走,加班三倍灵石。大家开开心心修炼,不好吗?”
“灵石从哪来?!”
“所以让您签啊。签完我出去拉赞助。”
话没说完,护山大阵“嗡”一声巨响。周五连滚带爬跑进来:“大师姐!山门外来了好多人!旗子上写了个‘殷’字!”
魔尊殷九燃。原著中期大反派,三界战力天花板。
师尊腿一软:“快、快开阵迎敌——”
“迎什么敌。”我站起来,掏出连夜写好的三百条横幅,“赵一钱二挂东面,孙三李四挂西面,周五把食堂大喇叭搬出来,循环播放广播体操。”
师尊懵了:“你干什么?”
我把章程拍他面前:“签字。签完我帮你退敌。亲情价,月例翻三倍。”
外面魔尊吼声传进来:“青云宗!你们天天放广播体操,吵到我洞府了!今天不给说法,本尊踏平你们山门!”
师尊看看魔军,看看章程,又看看茅厕方向——他大概想到了没有厕纸的日子。
他签了。
我收好合同,一挥手:“走,接客。”
第三章
殷九燃这辈子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三千魔军杀到山门,抬头一看,漫山遍野红底白字大横幅——
“强烈谴责魔尊单方面挑起争端!”
“打架不如跳舞,魔尊来跳广播体操吗?”
“请立即停止,否则后果自负(后果是听我们放一天广播体操)。”
大喇叭循环播放:“现在开始做,第八套广播体操,原地踏步——走!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殷九燃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紫。他深吸一口气:“……撤。本尊回去写个东西。”
当晚青云宗收到加急快递,殷九燃亲笔三千字《关于青云宗精神攻击的抗议书》,第一句:“贵宗横幅内容严重伤害本尊心灵,涉嫌违反三界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柳如烟提笔回了八个字:“已阅。转投诉箱。不办。”
第二轮,殷九燃派先锋骂阵。先锋指着龙傲天骂:“废物东西!长得跟小白脸似的,也配修仙?!”
龙傲天浑身一震,当场突破元婴期。天雷滚滚,先锋旗都扔了。龙傲天突破完,一把握住先锋的手热泪盈眶:“谢谢您!您是第一个骂我骂得这么真诚的人!其他人骂我都是师姐安排的,就您,发自内心!”
先锋回去结巴着报告:“魔、魔尊,对面有个疯子,越骂越强……”
殷九燃沉默良久:“……换一种方式。骂他师姐。”
他亲自出阵,指着我:“顾安笙,你出来。”
我站城楼上嗑瓜子:“出场费三万灵石,概不赊账。”
殷九燃冷笑,掏出一张纸:“本尊查过了。你爹娘把你扔进青云宗抵债的时候,收了两百灵石。收据在这儿。你连自己都卖不出价,还跟我谈出场费?”
全场安静。我嗑瓜子的手停住了。
记忆里那个雨夜清晰得像昨天:顾家来人,把我往山门前一推,跟师尊讨价还价,两百灵石成交。我那年六岁,攥着师尊衣角回头看,顾家马车已经走远了。
我按剑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殷九燃。”我笑了,笑意没到眼睛,“你查我底细,我也查你的。”
一道探查法术打出去。契约重构能扫描命格。灵光落在殷九燃身上,命格纹路跳出来——和一个人一模一样。
我扭头看身后啃鸡腿的周星星:“星星,你哥是不是姓殷?”
周星星鸡腿差点掉了:“师姐你怎么知道?我没说过啊。”
“你哥来了。门口,穿黑袍那个。”
周星星踮脚一看,脸色骤变,“嗷”一嗓子躲我身后:“就是他!当年把我扔乱葬岗的就是他!我五岁记事了!”
殷九燃愣在阵前:“……你谁?”
周星星探出半个脑袋:“哥,你左屁股有颗痣。”
三千魔军面面相觑。殷九燃脸从紫变白,从白变红:“你闭嘴——”
“黑的,好大一颗,像紫葡萄。”
“本尊杀了你!”
“哥,你屁股右边还有道疤,小时候摔的,缝了三针——”
殷九燃当场社死。三千魔军憋笑憋得兵器直抖。我趁他大脑宕机,掏出一份连夜拟好的合同:
“魔尊陛下,关于令弟在我宗任职一事,我代表工会与您协商。周星星担任阵法技术顾问,月薪二十块中品灵石,五险一金齐全。您作为家属如有异议,三个工作日内书面提出。无异议请签字。”
殷九燃机械地接过,机械地看了一遍,机械地签了字。签完才反应过来:“等等——本尊为什么签这个?!”
“因为您弟弟在我手上。”我笑眯眯,“另外,魔界要不要采购阵法服务?五年天劫三年雷劈阵,买五送一,支持灵石分期。您签了战略合作协议,您弟弟周末还能回家探亲。双赢。”
殷九燃沉默一炷香:“……阵法先来二十套。”
他提笔要签,笔尖停在合同最后一页。那页写着附加条款:“魔尊殷九燃受聘为青云宗工会名誉会员,负责宗门大型活动期间的外部秩序维护。”
殷九燃盯着“外部秩序维护”六个字看了三秒:“这不就是保安吗?”
“名誉会员。”我纠正他,“说保安多难听。”
“……保安服什么颜色?”
魔尊殷九燃,三界战力天花板,正式受聘为青云宗工会名誉会员。实际工作:宗门搞活动站门口当保安。月薪面议。他自己写的:不参与内斗。
人都散了。我坐在演武场台阶上,把本命剑抽出来又插回去,插回去又抽出来。
周星星的命格纹路,和我爹娘留在这把剑上的那道印记,一模一样。
我不是随手捡来的抵债品。
这把剑,也不是。
第四章
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直到当天晚上,师尊李虚白悄悄溜进魔尊帐篷,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沓传音记录。
第二天一早,他站在演武场高台上,举着那沓纸声音洪亮:“顾安笙勾结魔界,架空宗门,意图出卖青云宗基业!本座有铁证!”
全宗看向我。柳如烟下意识往我身后站了一步。龙傲天往前迈了一步,被我拉住。
“师尊。”我说,“那沓纸,是您昨晚去魔尊帐篷里拿的吧?”
师尊脸色微变:“你怎么——”
“因为魔尊帐篷里的传音记录,是我让三师弟放的。”我掏出回溯石往天上一抛,“从穿书第一天起我就在录。防的就是您这一手。”
投影亮起来。
第一段:师尊克扣月例的账本,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第二段:师尊PUA柳如烟的传音。“你废灵根,不嫁给龙傲天还有什么出路?”“把顾安笙搞走,龙傲天就是你的。”“你不干?滚出青云宗,看你那废物灵根谁肯收你。”
柳如烟攥得指节发白。我拍了拍她肩膀。
第三段:师尊和殷九燃密谋的完整录音。“魔尊阁下,您围山,我栽赃,顾安笙一倒,青云宗归您,我只要副宗主。”“成交。”“对了,她爹娘当年收了两百灵石就把她卖了,您拿这个戳她,准破防。”
全场死寂。师尊脸从得意变惊恐,从惊恐变惨白,往后退了一步:“假的!伪造的——”
“师尊。”柳如烟开口了,声音平静得不像她,掏出一沓合同,“您跟我签的劳务合同第七条第三款明确写了‘不承担精神绑架义务’。您违反了。另外您当众诽谤顾安笙,触犯工会章程第五条。按章程,您需要公开道歉,并接受全宗投票处置。”
“你——你们——”
“投票吧。”我说,“赞成罢免李虚白掌门职务的,举手。”
九只手齐刷刷举起来。殷九燃在门口看热闹,犹豫一下也举了。周星星踢他:“你又不是宗门的。”殷九燃:“本尊是名誉会员。”周星星:“名誉会员没有投票权。”殷九燃:“那你别吃我带来的魔界烤肉。”周星星:“……姐,我哥说他投弃权票。”
全票通过。李虚白被罢免,签了《宗门管理权转让协议》,从掌门变成吉祥物。具体工作:门口摆摊卖灵茶。广告词我给他写的:“喝一口,品PUA大师的苦涩人生。”
他摆摊第一天,柳如烟路过递了张通知:“李虚白同志,摊位费月结,逾期加收滞纳金。”
李虚白一边收钱一边嘀咕:“这宗门现在连个正常人都没有。”
他被拖下去之前,突然回头冲我笑了一下:“顾安笙,你以为你赢了?你顾家的人,明天就到。”
我脸上的笑僵住了。
第五章
顾家的人来得比李虚白说的还快。
第二天晌午,三辆灵舟停在山门前,下来七八个穿金戴银的修士。为首的是个山羊胡族老,鼻孔朝天,自称顾家三长老。
“顾安笙。”他拿眼角瞥我,“族里给你定了亲事,仙盟周家嫡子。收拾收拾,三日后成婚。”
我靠门框上:“周家什么修为?”
“金丹。”族老挺得意,“周家给族里让了个仙盟席位。你嫁过去,是给顾家做贡献。”
“金丹。”我扭头看龙傲天,“二狗,你什么修为?”
龙傲天老老实实:“元婴。”
“听见没?”我回头看族老,“金丹,在我这儿当保安都不够格。”
族老脸色一沉:“你别不识抬举。你爹娘把你送进青云宗抵债的时候,你就该知道自己的用处——”
“两百灵石。”我说。
族老一愣。
“我爹娘把我卖了二百灵石。”我从储物袋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下品灵石票,“按修仙界最低抚养成本,我在顾家吃了六年饭,一年三十灵石,一共一百八。剩下二十,算利息。”
我把灵石票拍他胸口:“补差价,拿着,滚。”
族老脸涨成猪肝色:“你为了一个破宗门,跟家族作对?!”
“纠正一下。”我拔剑,剑尖点地,“是家族为了一个破席位,跟我的宗门作对。”
族老冷笑,一挥手:“拿下!绑也要绑回去!”
然后他看见了身后的阵仗。
龙傲天往前一步:“师姐骂谁我骂谁。”
周星星蹲地上画阵:“雷劈阵布好了,哥你站那个圈里别踩线。”
殷九燃堵门口抱胳膊:“我弟说了今天谁都不能进。我收了保安费的,时薪结一下。”
柳如烟掏出厚厚一沓文书清了清嗓子:“顾家三长老,根据《修仙界未成年人保护条例》第十四条,遗弃幼年子女者需按最低抚养成本三倍赔偿。顾安笙入宗时六岁,至成年十二年,年均三十灵石,本息合计四千三百灵石。您付现还是刷卡?”
族老嘴唇哆嗦:“你们——你们——”
周五端着一盆糊糊从食堂跑出来:“师姐!我给你做了早饭!虽然糊了但你得吃!”
我低头看那盆黑乎乎的东西,又抬头看挡在我前面的这群人。
“族老。”我笑了,“您看,我家人有点多。您要绑我,得排队。”
顾家人被“礼送出境”。族老走时还在放狠话:“顾安笙你会后悔的!”我冲他挥手:“回见。下次来记得带灵石,今天这顿算我请。”
当天晚上庆功宴,食堂加菜。周五做的红烧肉咸了,孙三蒸的鱼没熟,钱二炒的青菜糊了。全宗边吃边骂,没人离席。
吃到一半,周五喝多了——偷喝了殷九燃带来的魔界烈酒——拉着我衣角醉醺醺地问:“师姐……外面人都说我们没爹没娘没人要,是废柴……那、那我们的家在哪里啊?”
全场突然安静了。
第六章
那顿早饭吃得惊天动地。
红烧肉咸得发苦,清蒸鱼是凉的——孙三忘了点火,炒青菜糊得看不出原材料。全宗边吃边皱眉,没人撂筷子。
龙傲天抢最后一块红烧肉,周星星拿筷子戳他手:“我姐做的!”
“师姐做的才要抢!难吃也得吃!师姐说的!”
殷九燃坐门口小板凳上,吃一口沉默三秒,抬头看我:“本尊的魔厨年薪一千极品灵石。要不要挖过来?”
“你出钱?”
“你出。”
“那你说个锤子。”
柳如烟掏小本本记:“关于引进魔界厨师一事,列入工会下季度提案。经费来源:魔尊陛下赞助。”
殷九燃:“本尊什么时候说赞助了?”
“您刚才提了建议。建议权对应赞助义务,章程第八条。”
“你们章程到底多少条?!”
“八十八条。下个月增补到一百条。”
殷九燃闭嘴了,低头扒饭。
周五突然抬头,满嘴黑糊糊的:“师姐,明天还做吗?”
我看着他,又看看一桌子狼藉,看看龙傲天护食的样子,看看柳如烟认真写提案的侧脸,看看周星星和殷九燃为了最后一块咸肉互相瞪眼,看看赵一钱二孙三李四在抢那盘没熟的鱼。
“做。”我说,“难吃也得吃。”
全宗哀嚎,没人说“不”。
门口李虚白的灵茶摊还没收。横幅还挂着,“强烈谴责魔尊”的“魔尊”被人划掉了,旁边歪歪扭扭添了两个字——“掌门(前)”。李虚白坐摊后面一边收灵石一边嘀咕:“这宗门现在连个正常人都没有。”
柳如烟路过递了张纸条:“李虚白同志,摊位费月结,逾期加收滞纳金。另外横幅上你名字写错了,改一下。”
李虚白:“……你们连个正常横幅都没有。”
我把最后一口糊青菜咽下去。
穿书前我以为家是别人给的。穿书后我明白了——家是你自己建的。建的时候累得半死,住进去之后发现:咸了的肉有人抢,糊了的菜有人咽,骂你最难听的二狗打架冲最前。
这就挺好。
至于那个系统说我“最差”?
差就差吧。反正我不用攻略谁,也照样有人抢着吃我做的饭。
而且——那个破系统走之前连个五星好评都没留下。差评,不解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