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钓上来个将军
如果我知道那晚一竿子会钓上来个将军,我打死也不会在直播间立“空军就倒立洗头”的flag。
更离谱的是,他落地第一句话不是谢救命之恩,而是拔剑骂我妖女。
我,姜小满,常德路亚女钓手,比赛前夜又空军了。
我蹲在柳叶湖边的废弃水闸口,帽子压得低,手里路亚竿第三次抛出去。水面黑得像锅底,浮漂没动静。直播间还剩三十个人看我嘴硬。
“兄弟们,不是没鱼。”我说,“是鱼在开会。”
弹幕飘过:主播又空军。主播改名姜太公。主播钓个水鬼吧。
我咬牙:“今晚钓不到,我倒立洗头。”
竿梢猛地一沉。我眼睛亮了,手腕发力,收线。轮子吱吱响,水下那东西沉得离谱。我后退两步,鞋底踩滑,差点摔进泥里。
“大家伙!咯大的劲!”
水面炸开。一个黑影被线拽出水面,重重摔在岸边。我举着抄网冲过去,灯一照,愣住。
不是鱼。是个人。
男人一身玄甲红袍,头发高束,腰间佩剑,浑身湿透。他撑地抬头,剑眉压着凤眼,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我后退一步。
“你……coser?”
男人拔剑,剑尖指我。
“何方妖女,竟敢以妖线袭本将!”
我看了一眼他的剑,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路亚竿。我伸手把他剑尖拨开。
“哥,你莫宝里宝气咯,剑收起来,吓哪个嘛。”
男人低喝:“退后!”
我没退:“别扎我轮胎。还有,你踩着我鱼护了。”
男人低头。他脚下果然压着一个橙色鱼护。他皱眉,像是不认识这东西。下一秒,他忽然捂住胸口,脸色变了。
“本将……为何在此?”
我也想知道。我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弹出一行字:
“双界鱼护绑定成功。检测到宿主钓获活物:大晟朝镇北将军谢临渊。规则提示:双界门每次开启消耗鱼获积分;带活物穿越,宿主必须同行;随身古物已启动认知屏蔽,普通人不会报警。”
我沉默三秒。
“系统?”
“在。”
“你害我空军。”
“宿主,你钓到将军了。还开启了一条隐藏任务:第二位穿越者将在二十四小时后出现。”
谢临渊剑又抬起来:“何人在说话?”
我指指手机:“它。”
谢临渊盯着那块发光的板子,眉头拧得更紧。
“妖器。”
“智能机。”
“妖器。”
“……行,妖器。你先把你那剑收咯,我带你克吃点东西。”
“克?”
“去。”
第二章:将军,你扫码了吗
我把谢临渊带回钓具店时,已经凌晨一点。我给他找了条黑T恤、灰运动裤、白球鞋。将军盯着衣服,像看敌军布阵。
“本将不穿胡服。”
“你湿衣服滴我地板。”
“本将……”
“穿上。不然把你扔回水库。莫霸蛮。”
谢临渊沉默。五分钟后,他换好衣服出来。玄甲卸了,头发还束着,冷脸配黑T恤,居然有点好看。我多看了两眼,立刻移开。
“挺合身。”
“此衣……甚薄。”
“夏天。”
他走到门口,看见街边停着的汽车,手按剑柄:“铁兽。”
“车。”
“会动?”
“会跑。你别站路中间。”
谢临渊侧身,像在避让敌军。我憋笑,带他去夜市。烤串摊烟一冒,将军停住。
“何物?”
“羊肉串。恰串串不咯?要得就点头。”
谢临渊先闻,再咬,然后沉默。他吃得很快,第二串自己拿的。
“如何?”
“尚可。”
“你嘴角有油。”
谢临渊抬手擦掉,耳尖微红。我带他买奶茶。店员问:“几分糖?”
将军看我:“几分?”
“七分。”
“本将要十分。”
“十分甜。”
“甜者,粮草之精。”
我笑得肩膀抖。我教他扫码付款。谢临渊拿手机对着二维码,像举令箭。
“扫。”
“对准。”
“本将对得很准。”
“亮了。付。”
“叮”一声。谢临渊盯着屏幕:“此妖器,可通钱庄?”
“差不多。”
他点头,认真道:“若军中粮草有此物,何愁断粮。”
我咬着吸管看他。这人冷着脸,脑子里全是打仗。我刚想笑,手机又震了。
系统提示:“紧急任务:谢临渊离界超过十二时辰,古代粮船将遭水匪劫掠。请宿主带将军返回大晟朝渡口。倒计时:十分钟。”
我嘴里的珍珠差点呛出来。
“将军,你饭票没了。走,回你那边打仗。”
第三章:将军怕水
回古代之前,我得先教会谢临渊一件事:别看见水就拔剑。
第二天下午,我带他去钓场练竿。谢临渊站在岸边,离水三米远。我抛竿,他盯着拟饵飞出去,手按剑柄。
“暗器?”
“米诺。”
“何用?”
“骗鱼。”
“鱼会上当?”
“鱼比你聪明。”
谢临渊不服。我收线,竿梢抖了两下,一条鲈鱼炸水咬饵。我扬竿刺鱼,轮子响。谢临渊拔剑。
“本将助你!”
“别!你砍我鱼线?”
“妖鱼凶猛。”
“它才一斤。”
鱼被拎上来。谢临渊盯着那条鲈鱼,像看细作。我摘钩,把鱼放流。水花溅起来,谢临渊后退一大步。
我眯眼:“你怕水?”
“本将不怕。”
“你站那么远干嘛?”
“本将……监视水情。”
“你脚在抖。”
谢临渊抿唇。半晌,他低声:“本将不善水。”
我愣住。堂堂将军,不会游泳。我忍住笑。
“莫怕咯,水又不咬人。你霸蛮学,我霸蛮教。”
“本将学军阵。”
“军阵不能浮水。你落水那次,要不是我钓你,你早喂鱼了。”
谢临渊沉默。他把剑收了,站近半步。
“本将可以学。”
“对嘛。先学狗刨。”
“……本将学军阵。”
“军阵不能浮水。”
他看我一眼,冷脸有点无奈。我发现,这人越冷,越好笑。我刚想再逗两句,手机屏幕突然跳出红色倒计时。
“双界门首次开启:五分钟。目的地:大晟朝·清江渡口。任务:保住粮船。”
我抓起竿包。
“将军,游泳课取消。走,带你克打水匪。”第四章:古代水匪,现代路亚
系统开门的时候,我正背着路亚竿站在钓具店门口。金光一闪,我和谢临渊落在一条土路上。远处是河,河里停着粮船,船边围了十几条小艇。
谢临渊指给我看:“水匪在河心。粮船被锁。”
“多少水匪?”
“三十余。”
“你带多少兵?”
“十人。”
“输定了。”
谢临渊看我:“你有妖器。”
我举起路亚竿:“这不是妖器,这是路亚竿。”
“可钓人?”
“理论上……可以。但系统说了,PE线只限本次任务临时强化,别指望我天天拖船。”
夜里,我带将军绕到上游。河面黑,水匪船灯火点点。我换上大号亮片,抛竿。线飞出去,亮片在水下闪。我收线,突然顿住。
“挂住了。”
“何物?”
“船锚链。”
谢临渊拔剑:“本将冲阵。”
“别冲。拉!”
我用力一扯。水匪船锚链松了,船开始漂。水匪大叫。我又抛第二竿,这次钓住船尾缆绳,递给谢临渊。
“你力气大,拉!”
将军双手拽线,青筋都起来了。船被他硬生生拖向浅滩。水匪还没反应过来,十名兵士冲上船。谢临渊一剑挑断锁链,粮船脱困。
我收竿,得意:“怎么样?”
谢临渊看着河面:“此线……甚利。”
“这叫PE线。”
“本将记住了。”
回营后,士兵看我的眼神像看神仙。我小声问谢临渊:“他们怕我?”
“他们敬你。”
“因为我会钓鱼?”
“因为你能钓住本将。”
我看他一眼。将军别过脸,耳尖又红。我刚想笑,系统提示音又响了。
“任务完成。奖励鱼获积分一百。警告:双界门能量下降至百分之七十。请宿主合理规划往返。”
我看了眼积分,又看了眼谢临渊。
“将军,你这来回一趟,比机票还贵。”
第五章:带将军吃火锅
为庆功,我把谢临渊带回现代吃火锅。将军站在店门口,看红油翻滚,脸色凝重。
“此锅……有毒?”
“麻辣锅。”
“红若鲜血。”
“香。”
他夹一片毛肚,按他打仗的习惯,七上八下。我惊了:“你会?”
“何难。炙肉而已。”
毛肚入口,谢临渊沉默。他又夹一片。我笑:“辣不辣?”
“尚可。”
“你额头出汗了。”
“本将……热身。”
隔壁桌有人拍视频:“家人们看,汉服小哥吃火锅,太帅了!”谢临渊手按剑柄。我按住他。
“别拔。现代不兴当街砍人。认知屏蔽只管报警,不管别人拍你。”
“他拍本将。”
“你好看。”
谢临渊看我。我低头涮虾滑,假装忙。
吃完火锅,我带他逛超市。将军在方便面货架前站住:“此物可久存?”
“能放半年。”
“若军中有此……”
“将军,你脑子里能不能别只有粮草?”
谢临渊认真看我:“还有你。”
我手里的薯片掉了。我弯腰捡,耳朵发烫。
“你学坏了。”
“本将实话。”
我刚想怼回去,手机弹出直播后台提醒:我带“古装帅哥吃火锅”的视频被人拍下,播放量破五十万,评论区有人扒出我的钓场地址。系统同步提示:
“注意:现代侧已有第三方势力关注宿主。请谨慎暴露双界门。”
我看着屏幕,又看了眼正在研究泡面保质期的将军,叹了口气。
“谢临渊,你惹麻烦了。”
第六章:直播护短
麻烦来得比想象快。第二天,我的钓场被网红“爆护哥”带人霸了。对方架十根竿,占我比赛钓位,还直播阴阳:“女钓手就是摆拍。”
我气得手抖。谢临渊站在我身后,看完直播,问:“此人,敌军?”
“算吧。”
“可斩?”
“不可。法治社会。”
谢临渊点头。他走到钓场边,往那一站。黑T恤、灰运动裤、高束发,冷脸压场。爆护哥团队忽然安静。我开直播,镜头一扫,弹幕炸了。
“这谁?帅得不像钓鱼的。”
“主播男朋友?”
“将军脸。”
爆护哥嘴硬:“找个模特吓唬谁?”
谢临渊拿起我的竿,看两秒,抛出去。动作干净利落,线飞得又远又直。全场安静。他收线,顿,扬竿,一条大鲈鱼出水。
我愣住:“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观你三百回。”
他把鱼放进鱼护,看爆护哥:“让位。”
我冲镜头补一句:“爆护哥,你莫在咯里占场子,港话要讲道理咯。”
爆护哥想抢竿,谢临渊看他一眼,他手缩回去。
直播间炸了。我脸一下红了。我冲镜头:“别刷了!他……他古代来的,不懂现代话。”
弹幕:懂了,穿越男友。
谢临渊低头看我:“本将何时成了你相好?”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少港两句。”
我以为这事过去了。可当天晚上,系统弹出警告:
“检测到第三方追踪信号。双界门坐标疑似暴露。建议宿主三日内转移房车。”
第七章:将军,二维码不是军令
直播护短赢了,我心情好,带谢临渊去夜市吃烧烤庆功。
摊主递来一张塑封菜单,指指桌角:“扫码点单。”
谢临渊低头看二维码,神色一凛。他后退半步,手按剑柄。
“此令何人所下?”
摊主愣住:“啊?”
“此阵图甚是精妙。”将军皱眉,“黑白交错,暗藏杀机。尔等以此调兵?”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哥,这是点菜用的。莫宝里宝气咯。”
“点菜?”
“用手机扫一下,想恰什么就点。”
谢临渊看我演示,沉默片刻,忽然抱拳对二维码一礼:“原来如此。此乃军中传令之器。”
摊主嘴角抽了抽。我赶紧点单:“老板,二十串牛肉、十串五花、五串韭菜、两瓶豆奶。”
谢临渊补了一句:“十串腰子。”
我扭头看他:“你恰腰子干嘛?”
“军中壮力,皆食此物。”
“你当带兵呢?”
“本将带兵,从不空手。”
我笑得差点把手机掉炭炉里。烤串上来后,将军吃相依旧利落,只是每吃一串都要点评:“此肉腌得尚可,火候略急。”“此韭菜,切得散乱。”我忍无可忍:“你闭嘴,再港一句我克喊老板收你咨询费。”
他安静了三秒,又问:“此豆奶,可是粮草所制?”
“大豆。”
“若军中配此,士气可涨。”
我服了。这人脑子里除了打仗就是粮草,唯一多出来的一点地方,大概装了我。
吃到一半,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警告:鱼获积分不足,双界门下次开启仅剩一次。请宿主尽快补充积分。”
我愣住:“怎么补?”
“返回大晟朝水域,钓获十斤鱼获。限时:三日。”
谢临渊看我脸色不对:“何事?”
“你家系统催债了。我得跟你回古代钓鱼,补积分。”
将军点头,认真道:“此事易。本将可领兵围鱼。”
“你当打仗呢?围鱼?”
“本将可令兵士张网。”
“路亚不张网。”
“那便以妖器钓之。”他顿了顿,又补一句,“本将在旁护法。”
我正要怼他,旁边忽然有人举手机偷拍。我抬头,看见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缩回手,屏幕上赫然是爆护哥的直播界面。
系统警报同时响起:“检测到第三方追踪信号增强。建议宿主立即转移。”
我拉起谢临渊:“走,不恰了。”
将军抓起没吃完的烤串,冷脸道:“粮草不可弃。”
“……你打包。”
第八章:将军把我房车开成了战车
因为追踪信号,我决定连夜把房车转移。谢临渊第一次坐副驾,盯着方向盘看了半天。
“此铁兽需喂何草料?”
“喂油。”
“油?”
“汽油。你别碰那个档把。”
他偏碰。手一推,房车猛地一窜,我赶紧踩刹车:“谢临渊!你当这是战鼓呢?”
将军坐直,面不改色:“本将以为,此物需先擂鼓助威。”
“擂你个头。系安全带。”
他低头研究安全带,像看捆俘绳。我伸手帮他拉过来扣好,他耳尖又红了:“本将可以自己来。”
“你先把脚从油门上挪开。”
房车上路后,将军逐渐安静。他看窗外路灯,问:“此乃烽火台?”
“路灯。”
“此光甚亮,可照百里。”
“能照五十米。”
“亦可。”
我懒得纠正。开到城郊岔路时,前面忽然横了两辆车,爆护哥带着几个人堵在路中间,举着手机直播:“家人们,就是这女的,带个汉服男搞剧本炒作!”
我踩刹车,心里一紧。谢临渊看了眼前面,问:“此辈何人?”
“找茬的。”
“可斩?”
“不可。法治社会。”
将军点头,推门下车。他往车头一站,黑T恤被风吹得贴背,冷脸扫过去:“尔等欲劫道?”
爆护哥团队静了一瞬。有人小声说:“这哥们气场不对啊。”爆护哥嘴硬:“你谁啊?拍戏呢?”
谢临渊没答。他弯腰从路边捡起一根树枝,随手一抖,枝尖指地,姿势比剑还稳。
“让路。”
两个字,声音不大。爆护哥后退半步,手机差点掉了。我趁机按喇叭,探出头喊:“爆护哥,你莫在咯里堵路,港话要讲道理咯!”
将军回头看我:“可走?”
“走!”
他拉开车门上来,我一脚油门从旁边空隙挤过去。后视镜里,爆护哥团队还站在原地。将军把树枝放在脚边,评价:“此辈,乌合之众。”
“你拿根树枝吓人,还挺像。”
“本将未出手。”
“知道你厉害。系好安全带。”
他刚扣好,系统警报又响了:
“紧急警告:双界门能量下降至危险线。谢临渊必须在七日内归界,否则古代关隘气运崩坏。”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谢临渊看着我,没说话。半晌,他开口:“七日后,本将归界。”
“知道了。”
“本将会回来。”
“你先学会游泳再说。”
他沉默两秒:“本将学。”
我鼻子有点酸,嘴上没停:“行,回去之前,我教你狗刨。”
第九章:门要关了
我没来得及转移。第三天夜里,系统直接拉响警报:双界门能量不足,谢临渊必须回去守关,否则古代边境失守。
我看着倒计时,嘴硬:“回去就回去。我又不是非带你不可。”
谢临渊穿回玄甲。他站在房门口,看我。
“姜小满。”
“干嘛。”
“本将会回来。”
“系统说门要关了。”
“本将会找到路。”
我低头调竿,不看他:“你连游泳都不会。”
“你教过。”
“狗刨没学会。”
“够了。”
他走近一步,把一枚铜鱼符放我手心:“此物,本将护身。给你。”
我攥紧:“你拿回去。你打仗用。”
“本将用剑。”
门光亮起。系统提示音冷冰冰的:“双界门关闭后,临时锚点仅保留鱼符感应。若想重开永久门,需钓获界王鱼。北境烽火提前,谢临渊离界超过七日,关隘气运将崩。”
我愣住:“界王鱼?在哪钓?”
系统:“全国路亚赛,雾湖。概率:极低。时限:一个月。”
谢临渊退后。他最后看我一眼,忽然笑了一下。冷面将军笑起来,像冰面裂开。
“姜小满,莫要空手而归。”
门合上。我站了很久。我低头看鱼符,骂了一句:“谁空军了。”
第十章:界王鱼
一个月后,我参加全国路亚赛。我一路杀进决赛,最后一场在雾湖。对手很强,我落后两尾。我抛竿,收线,心里却想着那扇关掉的门。
竿梢猛地一沉。不是鲈鱼。水下那东西大得离谱。我咬牙收线,手臂发抖。旁边选手喊:“什么鱼?”
我看见水面金光一闪。一条我从没见过的鱼跃出水面,鳞片像铜钱。系统疯狂报警:
“检测到界王鱼。钓获可永久稳定双界门。请宿主务必拿下。注意:界王鱼仅此一条,比赛结束前未钓获,双界门将彻底关闭。”
我眼睛红了。
“谢临渊,你等着。”
我蹲低,控鱼,收线。鱼冲三次,我拉三次。第一次,鱼往深水扎,我压低竿梢化解。第二次,鱼绕向木桩,我侧身反手控线,硬拽回来。第三次,鱼跃出水面甩头,我顺势扬竿,刺牢。抄网下水,界王鱼入网。全场欢呼。
我顾不上比赛,举起鱼喊:“系统!”
金色门在我面前打开。雾湖突起大雾,门只对我可见。外人只看到我举着一条大鱼庆祝。雾散,河岸尽头,谢临渊骑马而来,甲上带血。他看见我,勒马。
“姜小满。”
“你迟到了。”
“本将路上遇敌。”
“解决了?”
“已了结。”
我举起界王鱼:“门稳了。你以后能常来。”
谢临渊下马,走到我面前。他看着我手里的鱼,又看我。
“本将可食此红汤锅了?”
我笑:“可以。你请。”
“本将无银钱。”
“你上次扫码不是会了吗?”
“此物……仍需习练。”
“我教你。”
第十一章:将军今天也没空军
后来,我的钓具店多了个招牌:双界路亚俱乐部。门口常坐着一个黑T恤男人,冷脸帮客人绑钩。客人问:“老板,这帅哥谁?”
我答:“模特。”
谢临渊抬头:“本将是东家。”
“你出钱了?”
“本将出力。”
“行,合伙人。”
他偶尔消失几天,回古代守关。回来时带一兜子古代铜钱,被我拿去当装饰。我教他路亚,他教我军阵。他依然怕水,依然嘴硬,依然把拟饵叫妖器。
有一天,我直播,镜头扫到谢临渊在门口钓鱼。弹幕问:将军今天空军了吗?
谢临渊扬竿,一条鱼飞出水面。他看镜头,冷脸认真:
“本将,从不空手而归。”
我在旁边笑出声。我想起那个夜里,自己蹲在常德柳叶湖边,说钓不到就倒立洗头。现在鱼钓到了,将军也钓到了。
系统提示音又响:“宿主,下一站去哪?”
我看谢临渊:“将军,想不想去海边?”
谢临渊把鱼放进鱼护:“可。本将晕船。”
“……那你坐岸上。”
“本将坐你身侧。”
我别过脸。嘴角压不住。
“行。将军,今天莫空军咯,要得啵?”
谢临渊看着我,冷脸点头。
“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