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韩越欠我八万块,拖了整整半年不肯还。
后来他终于松口,却提出一个缺德要求。
“去追谢闻屿,让他喜欢上你,再当着我的面甩掉他。”
谢闻屿是韩越以前的发小,也是他现在最恨的人。
为了拿回自己的钱,我答应了。
第一次约会,我故意迟到两个小时。
谢闻屿等得咖啡都凉了,却只问我饿不饿。
第二次,我赖在他书店不肯走,非让他陪我看完一整部三小时的老电影。
他关掉店里的灯,真的陪我坐到了散场。
后来我越来越过分,他却越来越纵容。
我甚至已经想好,要把事情全部告诉他。
直到韩越在朋友聚会上拿出转账记录,笑着问谢闻屿:
“怎么样?我花八万雇的人,伺候得不错吧?”
我脸色惨白,刚想解释。
谢闻屿却先笑了。
“确实不错。”
“比我想的还会演。”
……
半个月前,我还不知道自己会干出这么荒唐的事。
那天我刚下课,舞蹈教室里只剩下几个没被接走的孩子。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抱着我的腿,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再穿那条亮晶晶的演出裙。
我蹲下来替她系好松开的鞋带,笑着说:“等你把转圈练好了,姜老师就让你穿。”
小姑娘高兴得直拍手。
等最后一个孩子被家长接走,我才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银行提醒,舞蹈班的场地租金又扣了一笔。
我盯着余额看了半天,拨通韩越的电话。
这已经是我这个月第七次找他要钱。
当初我们准备结婚,韩越说酒店和新房装修需要先周转,让我把攒下的八万块转给他。他还写了欠条,说婚前一定还清。
结果婚还没结成,我先发现他一直瞒着我,和另一个女人纠缠不清。
我提了分手,他倒答应得痛快。
唯独那八万块,从此像掉进了无底洞。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姜可盈,你又干什么?”
“还钱。”我把教室的灯关掉一半,“韩越,你要是实在舍不得那八万,至少把欠条重新签个还款日期。”
韩越在那头笑了。
“想要钱也行,今晚七点,老地方见。”
我到餐厅的时候,韩越已经喝上了。
他穿着我以前给他买的衬衫,领口敞着,桌上还放着一只崭新的男士手表。
看见我,他故意把手腕伸过来。
“怎么样?新买的。”
我拉开椅子坐下。
“不错。戴着八万块的表,欠着八万块的债,挺般配。”
韩越脸色一沉,很快又笑起来。
他把手机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张男人的照片。
男人穿着白衬衫,站在一间书店的落地窗前,低着头整理书架。侧脸线条很好看,神情却有些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