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顾家老宅刷到一场直播。
穿白裙的孕妇哭着说，要上门找豪门正妻讨说法。
她不知道，真正的妻子正在镜头外看着她。
更不知道，顾家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她怀的孩子不是顾家的。
她一脚踏进门时，婆婆递给她的不是支票，而是一份亲子鉴定申请。
……
周日午后，顾家老宅正在给老爷子准备寿宴。我坐在偏厅的沙发上，手里刷到一条热门直播。
镜头里的女孩叫林婉，穿着白色连衣裙，妆容哭得有些花。她说自己怀孕七周，孩子父亲顾景川不肯负责，所以今天要去找顾太太讨个说法。
直播间里的人都在起哄，问她顾太太是不是恶毒原配。
我把手机递给大嫂。大嫂只看了几秒，就把茶杯放下：“她挑今天来，说明有人告诉她老宅没人敢赶她。”
小姑顾明珠剥着橘子：“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谁给她的勇气。”
婆婆正在楼上换衣服，听到直播后只说：“别让她在门外哭太久，老爷子今天心脏不好。”
我没有解释自己就是顾太太。林婉的直播地点离老宅越来越近，弹幕里已经有人认出顾家门牌。
半小时后，她带着手机和一个男人来到门口。男人戴着帽子，始终站在镜头外。林婉按响门铃，哭着说：“顾太太，我不求名分，只求你把丈夫还给我。”
管家打开门，她立刻把镜头对准客厅。大嫂、明珠和我都坐在那里，只有顾景川不在。
她扫了一圈，视线落到我身上：“你就是顾太太？”
我点头：“你找我？”
林婉愣了一下。她显然以为顾太太会是一个年纪很大的女人，或者至少会狼狈失态。直播间里有人开始刷“原配好年轻”。
她迅速调整表情，把孕检单递给我：“我怀了景川的孩子。他说你们的婚姻只是家族安排，早就没有感情了。”
我没有接：“你见过他几次？”
“我们相爱两年。”
“那你应该知道他已婚。”
她说顾景川答应过会离婚。大嫂笑出声：“景川连自己的银行卡都交给家里管理，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这种事？”
林婉的脸色变了，转头问管家顾景川在哪里。
“公司。”
她立刻给他打电话，开了免提。顾景川接通后听见她的哭声，语气明显慌乱：“婉婉，你先回去，我晚点解释。”
林婉把手机举高：“你让我来找你妻子，现在又让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