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七年之痒,不过是一场蓄谋已久
“签了吧,林晚,别让自己太难堪。”
一份厚厚的《离婚协议书》被扔在名贵的胡桃木茶几上,砸出的沉闷声响,震得我手边那只价值不菲的英式骨瓷茶杯微微晃动。
浓郁的武夷山大红袍香气在空气中氤氲。我穿着真丝睡袍,长发随意挽起,缓缓抬起头,平静地注视着坐在我对面的男人。
陈景行。我的丈夫,至少在法律上,他现在还是。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是我去年卖掉一套婚前房产给他买的。此刻,他正用那修长的手指,极其刺眼地揽着另一个女人的腰。
那女人叫李梦,陈景行的首席秘书。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大两个码的香奈儿外套,哪怕天气并不冷,她也故意敞着怀,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外套我认得,是陈景行上个月去香港出差时,刷我的副卡买的。
此时,李梦红着眼眶,像只受惊的小白兔,死死抓着陈景行的衣角。
“晚晚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破坏你们的家庭的。可是我和景行是真心相爱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上周去查了,是个男孩。陈家三代单传,不能没有后啊……”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声音娇弱得仿佛随时会碎掉,“晚晚姐,求你把位置让给我好不好?只要你肯离婚,我保证,以后我会像对待亲姐姐一样孝顺你,逢年过节我都会带着孩子去看你的。”
我看着她那副做作的楚楚可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真心相爱?孝顺我?”我轻笑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度刚好。“李秘书,你在我老公床上‘真心相爱’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要孝顺我呢?”
李梦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嗫嚅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林晚,你说话别那么难听!”陈景行立刻心疼地把李梦搂得更紧了,转头看向我时,眼神里只剩下冰冷、厌恶以及那种令人作呕的施舍。
“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我就跟你交个底。公司现在资金链紧张,你名下这套别墅,还有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必须立刻转到我名下作为抵押。”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拍在离婚协议旁边。
“这是财产转让书,你一块签了。看在你给我当了七年全职太太的份上,我也不会太绝。协议里写了,我给你十万块遣散费,够你租个房子,找个超市收银的工作重新开始了。”陈景行靠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嘴脸极其陌生。
“林晚,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孤儿院出来的女人,当年要不是我娶你,你能住得起别墅、用得起高档护肤品?这七年你吃我的、穿我的,连你生病住院都是刷我的卡。现在让你净身出户都是便宜你了!”
他的语气多么高高在上啊,仿佛我真的是一个依附于他生存的寄生虫。
他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随便他拿捏的软弱女人。他忘了,在成为陈太太之前,我是华尔街黑石集团最年轻的精算师,年薪千万。他当年创业的第一笔五百万融资,是我用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做出的风险评估模型换来的。他公司前期所有的账目、税务筹划,全是我一手搭建的。
我之所以退居幕后,是因为七年前他遭遇那次致命的商业行贿调查。
为了保全他,我主动揽下了财务作假的罪名,赔光了所有的个人积蓄,甚至被吊销了从业资格。他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发誓,说这辈子一定会把我当女王一样供着。
他成功了。在所有人眼里,我是一个靠老公养着、与社会脱节、连买卫生巾都要看老公脸色的无脑阔太。
“你拿什么请律师?”陈景行见我不说话,弹了弹烟灰,嗤笑一声,“我告诉你,我公司的法务团队是全市最强的,惹急了我,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无趣。
“好,我签。”
我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那支万宝龙钢笔,没有看那些密密麻麻的违约条款,直接翻到末页,在“林晚”两个字后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连笔锋都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我的爽快,让陈景行和李梦同时愣住了。
“你……你不闹?你别想着以后来找我要钱!你也别指望我会可怜你!”陈景行狐疑地看着我,似乎怀疑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夫妻一场,我祝你……”我顿了顿,眼神扫过李梦的肚子,轻声说,“子孙满堂,百年好合。”
我站起身,拉着早就收拾好的一个20寸小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栋我住了七年的别墅。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里面传来李梦压抑不住的欢呼声,以及陈景行开红酒庆祝的“砰”的一声。
我站在别墅区的阳光下,深吸了一口气。七年的窒息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散去。我拿出包里的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三年没联系的号码。
“顾师兄,鱼咬钩了。准备收网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性感的男声:“林晚,你终于舍得出关了。放心,网早就织好了。”
第二章:金丝雀的毒牙
陈景行之所以急不可耐地把我踢出局,原因我比谁都清楚。
不仅仅是李梦肚子里的儿子,更因为,他攀上了市里某位高管的千金。李梦不过是个用来恶心我、逼我净身出户的幌子。他需要一份“干净”的财务报表,以及百分之百的绝对控股权,去完成公司上市前的最后一轮估值评估。
他以为拿走我的股份,自己就能高枕无忧。
但他不知道,我签那份离婚协议时,故意漏看了一份“补充连带责任书”。那是他法务团队的一个致命漏洞,只要我签了主协议,那份连带责任书就会生效,他将永远无法剥离婚内债务。
离婚后的第十五天,陈景行的公司高调宣布了新一轮融资计划,估值三十亿。他包下了市中心的LED巨幕,大肆宣扬自己的成功,甚至还买通了几个财经大V,吹嘘自己是“白手起家的商业奇才”。
就在他意气风发召开新闻发布会的当天。
一份匿名的举报信,连带着极其详尽的财务造假证据、转移婚内财产的流水、甚至他早年商业行贿的录音,直接送到了证监会、税务局和经侦大队的办公桌上。
那些证据,精确到每一笔虚假交易的时间、账户、经手人签字,甚至连资金最终流向了哪个海外离岸账户,都标得清清楚楚。
——那是我在做全职太太的七年里,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在书房门外的地毯上,从废纸篓里一张张拼凑出来的。
陈景行的电脑密码是我的生日,他从未改过。他每次在书房跟人密谋,以为我睡着了,我就坐在门外的阴影里,用平板记录下一切。甚至他在跟李梦调情时,手机里那些加密的转账记录,也早被我复制进了云端。
发布会开到一半,警察冲上台带走了陈景行。全网哗然。
三天后,陈景行取保候审。
他像疯了一样,在我的新公寓楼下堵住了我。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陈总,此刻胡子拉碴,双眼猩红,西装皱巴巴的,像一条丧家之犬。他冲上来想抓我的肩膀,嘴里喷着恶臭:“林晚!是你干的!你他妈疯了是不是?!那是我的公司!我坐牢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这个毒妇,你赶紧去跟警察说,是你伪造的证据!”
我后退半步,早已安排好的两名专业保镖立刻冲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将他死死按在粗糙的柏油路上。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眼神怜悯,就像七年前他把我踩在脚下那样。
“陈景行,你搞错了两件事。”我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温度。“第一,那是你的公司,烂摊子跟我无关;第二,我的离婚律师算过了,你转移婚内财产、伪造债务,加上你当年创业时挪用的第一笔公款,足够你在里面踩十年缝纫机。”
“你算计我……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陈景行剧烈地挣扎着,脸贴在脏兮兮的地面上,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算计?”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份当年的医院诊断书复印件,狠狠砸在他脸上。
“七年前,你因为行贿被查,面对五年的刑期。是我,为了保全你,主动揽下了财务作假的罪名,赔光了所有的个人积蓄,甚至还因为精神压力过大,流掉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你拿着我换来的平安,转头说我与社会脱节?陈景行,到底是谁在算计谁?!”
他呆住了,死死盯着那份诊断书。那是他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哦,对了,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你拿到的那三十亿融资,到底是哪家资本投的?”我笑了笑,转身离开,“去查查‘深蓝资本’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谁吧。”
深蓝资本的幕后老板,是我大学时的师兄,顾深。也是我这次收网的“资方”。陈景行以为拿到了救命钱,其实那是我给他准备的催命符。
第三章:白月光的真面目与极致的拉扯
陈景行彻底倒台了。
不仅因为财务造假,更因为他曾经掩盖的诸多商业违规被一一扒出。他的资产被冻结,公司股价跌成废纸,面临数十亿的违约索赔。
李梦在得知他破产的第二天,就跑去医院打掉了那个“陈家唯一的后”,卷走了他藏在保险柜里的几百万私房钱,连夜飞去了国外。
陈景行成了彻头彻尾的穷光蛋,连律师费都付不起。
走投无路的他,他父母,还有七大姑八大姨,拉着横幅堵在了我新开的公司楼下。
“林晚这个毒妇!卷走我们陈家的钱!害死我儿子啊!”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出轨,还陷害丈夫!”
陈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
我站在28楼的落地窗前,端着咖啡,看着楼下像跳梁小丑一样的他们,拨通了报警电话。
十分钟后,陈父陈母因寻衅滋事被带走。
但我没有就这么算了。我让律师直接起诉他们名誉侵权,索赔精神损失费一元,并要求他们在市级报纸上连续登报道歉七天。我要的不是钱,是让他们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处理完这一切,顾深敲开了我办公室的门。
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递给我一份财务报表。
“林晚,你这招釜底抽薪,连我都看得后背发凉。”顾深靠在门边,递给我一杯冰美式。
我接过咖啡,淡淡地说:“彼此彼此。要不是你配合我演这出‘融资’的戏,陈景行也不会这么快膨胀到把真实的账目全交出来。”
顾深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热烈:“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深蓝资本CEO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或者,你也可以考虑一下,做顾太太?”
我摇了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新的企划书,放在他面前。
“我不做打工人,更不做谁的太太。我要用离婚分回来的钱,加上你的投资,成立一家新的风控公司。我要让陈景行看着,我林晚是怎么一步步,靠自己吞掉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江山的。”
顾深看了一眼企划书,眼睛亮了:“好。合作可以,我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成交。”我伸出手,与他有力地握在一起。
公司成立初期,由于动了业内某几家资本巨头的蛋糕,我遇到了一点麻烦。
那天,我去参加一个高端的商业酒会,正在和一位天使投资人谈笑风生。
突然,一个穿着深V红色礼服,端着红酒杯的女人走了过来。她叫白若云,是顾深名义上的“前女友”,也是个靠着家族信托混吃等死的千金大小姐。
“哟,这不是陈总那个被扫地出门的前妻吗?”白若云声音尖锐,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怎么,刚离了婚,就迫不及待出来钓凯子了?顾深也就是图个新鲜,你还真以为自己能爬上枝头变凤凰?”
周围发出一阵窃笑声。
我放下手中的香槟,看着她,不怒反笑:“白小姐是吧?久仰。我听说你上个月刚把手里五个亿的资金交给了一家叫‘宏图’的私募去打理?”
白若云一愣,随即高傲地扬起下巴:“怎么,羡慕了?我随便玩玩,都够你这种下等人赚一辈子。”
“那你可能要亏得连底裤都不剩了。”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我昨晚刚做完的行业研报,递到她面前。
“宏图私募的核心项目,是那个新能源电池厂。但我查过他们上游的锂矿进口数据,造假率高达40%。再加上他们创始人最近在澳门签了一笔巨额对赌协议……如果我没算错,下个月十五号,他们的资金链就会断裂。白小姐,我建议你赶紧去把你的钱要回来。”
白若云脸色一白,强作镇定:“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一个家庭主妇懂什么金融!”
我叹了口气,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我叫林晚,沃顿商学院金融学硕士,前华尔街黑石集团高级精算师。你猜,我懂不懂?”
全场死寂。
就在白若云下不来台的时候,顾深大步走了过来。
他直接揽住我的腰,眼神冰冷地看向白若云:“白小姐,林晚是我唯一的合伙人,也是我最敬重的人。你的家族生意要是想做,就闭嘴。要是不想做,明天我让法务部发解约函。”
白若云瞬间像被抽干了力气,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着顾深:“顾总,你前女友挺有意思啊。”
顾深苦笑:“天地良心,逢场作戏而已,我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
第四章:猎物入网,白月光的凄惨下场
酒会风波过后,我在业内的名气彻底打响了。
“破局风控”接连拿下几个大单子,彻底在市场上站稳了脚跟。
而陈景行的公司,因为资金链断裂和财务造假的丑闻,彻底进入了破产清算阶段。
就在我以为李梦能在国外逍遥几天的时候,私家侦探的电话打到了我的办公室。
“林总,一切如您所料。”侦探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李梦卷走的那五百万,因为在海外涉嫌洗钱,刚到账就被当地银行冻结了。她跑去地下赌场想翻本,不仅把钱输了个精光,还借了高利贷。现在她被当地警方以诈骗罪拘留,明天就会被遣返回国。”
“很好。”我转动着手中的钢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通知机场那边的经侦,她一落地,立刻抓人。”
李梦以为卷走陈景行的钱就能高枕无忧,却不知道,那笔钱,是我故意留下让陈景行转移到那个账户的。每一笔流水、每一道记号,都是我亲手做的局。我不仅要送陈景行进去,还要把她这个贪得无厌的“寄生虫”一起送进去。
第二天下午,李梦在机场刚下飞机,连高跟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三天后,我在看守所见到了她。
曾经那个挺着肚子、耀武扬威的“白月光”,此刻穿着囚服,素面朝天,眼底满是青黑。她看到我,“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玻璃窗前,哭得撕心裂肺。
“晚晚姐!林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陈景行,都是陈景行那个王八蛋指使我的!”她把头磕得砰砰响,“那个孩子……孩子我其实没打掉,我骗他的!晚晚姐,只要你肯撤诉,我把孩子生下来给你养好不好?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坐牢!”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李梦,你今年才二十四岁,大好青春,干什么不好,非要去给人当小三?”我冷冷地看着她,“你偷走的不仅是陈景行的钱,更是我七年的青春。你毁了我的家,现在想用一句‘错了’就一笔勾销?”
我站起身,挂断探视电话,对旁边的律师说:“告诉法官,我们绝不谅解,要求顶格判罚。”
李梦绝望的尖叫声被隔离在厚重的玻璃门后。最终,她因职务侵占罪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等出狱时,她这辈子也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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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法庭上的绝杀,前夫的下跪
三个月后,陈景行案正式开庭。
那天,我穿了一身利落的白色高定西装,画着精致的大红唇,踩着黑色红底高跟鞋,走进了中级人民法院的旁听席。
而被告席上的陈景行,穿着黄色的囚服,剃了平头,仿佛老了二十岁。
庭审一开始,陈景行的辩护律师就打起了感情牌,试图把所有罪责推到我身上。
“法官阁下,我的当事人确实有违规操作,但都是因为受到前妻林晚的蛊惑!林晚作为前资深金融从业者,对财务操作极其熟练。是她,因为嫉妒我当事人出轨,故意伪造假账,将公司资金掏空,并伪造证据举报陷害我当事人!请求法庭传唤林晚出庭作证!”
全场哗然,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
陈景行在被告席上拼命点头,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对!法官,都是她干的!是她陷害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法警的带领下,平静地走上了证人席。
“林女士,请问你是否承认,在婚姻存续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篡改公司账目?”对方律师咄咄逼人。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打开面前的文件夹,拿出了一沓厚厚的证据。
“法官阁下,对方律师的言论,纯属无稽之谈。”我声音洪亮,条理清晰,“首先,这是陈景行在公司高管内部会议上,关于如何进行财务造假、洗钱、行贿的录音。时长一共十八个小时,全部有他本人的声纹鉴定,法庭可以随时调阅。”
全场死寂。
“其次,这是他亲笔签名的股权转让书,上面伪造了我的签名,企图转移婚内财产,笔迹鉴定报告在此。”
“最后,这是他这些年向海外离岸账户转移资金的流水账单,一共一千八百四十二笔,总金额高达两个亿。经手人,正是他的情妇李梦。”
我每拿出一份证据,陈景行律师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到最后,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转过头,直视着被告席上瑟瑟发抖的陈景行,声音冰冷:“陈总,你刚才说我不懂财务?那你记不记得,七年前,你因为行贿被查,是谁揽下了所有的罪名?是谁赔光了所有的积蓄?又是谁,为了你流掉了我们唯一的孩子?!”
我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七年的血泪。
“你以为是你养了我七年?你错了!这七年,你不过是在替我打工!你公司的每一笔账,都是我做的。你赚的每一分钱,我都有权分一半!”
陈景行彻底崩溃了,他在被告席上疯狂地挣扎,像一条疯狗:“贱人!林晚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法官重重地敲下法槌:“肃静!”
当法官宣判“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没收全部个人财产”的那一刻,陈景行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被法警拖走时,他突然发疯一样冲向我这边,隔着玻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你看在咱们七年的情分上,你撤诉好不好?我出去以后给你当牛做马!”他哭得撕心裂肺,像极了一个小丑。
我拿起探视电话,看着玻璃后面那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陈景行,你以为你最后是在谁手里?”我轻声说,“我找顾深投资你,就是为了把你架到最高处,再狠狠摔下来。你欠我的,连本带利,这只是第一步。”
我顿了顿,笑了一下:“好好在里面改造。出来别忘了,你还欠我两千万的离婚补偿金。我会让法院强制执行的。”
挂断电话,我转身走出法院。身后是陈景行绝望的嘶吼,而门外,是万里无云的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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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陈家人的末日,身败名裂
陈景行进去了,但事情还没完。
他父母,那两个在陈景行发迹后对我颐指气使、甚至嫌弃我不能生孩子的老人,得知儿子被判了十二年,彻底疯了。
他们带着陈家的一帮亲戚,拉着写满污言秽语的红横幅,堵在我公司楼下。
“林晚这个毒妇!卷走我们陈家的钱!害死我儿子啊!”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出轨,还陷害丈夫!”
陈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骂,把泼妇的嘴脸演到了极致。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有些不明真相的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我站在28楼的落地窗前,端着咖啡,冷冷地看着楼下这出闹剧,拨通了报警电话。
十分钟后,警察赶到,以寻衅滋事罪将陈父陈母带走。
但这只是开始。
我让律师直接起诉他们名誉侵权,索赔精神损失费一元,并要求他们在市级报纸上连续登报道歉七天。
开庭那天,陈母在法庭上哭着求我:“晚晚,妈错了,妈不知道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你饶了我们吧……”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当年我流产躺在医院里,陈景行陪着李梦去三亚度假,你跟我说‘女人没了孩子还能再生,别耽误我儿子赚钱’。那个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放过我?你儿子今天的一切,都是你们纵容出来的。”
最终,法院判决陈父陈母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一元,并登报道歉。
判决下来的那天,我特意买下了市中心最大的LED屏幕,循环播放他们的道歉信。三天时间,陈家在这个城市彻底社死,连出门买个菜都要被人指指点点,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搬回了乡下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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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真正的底牌,势均力敌的爱情
处理完所有烂摊子,我回到办公室,发现顾深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穿着一身高定休闲西装,手里拿着两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一份是“破局风控”的年度财报,另一份,是一份投资意向书。
“林晚,你这招釜底抽薪,连我都看得后背发凉。”顾深靠在门边,递给我一杯冰美式,“短短一年,你的公司估值翻了十倍。现在,业内都在传,你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
我接过咖啡,淡淡地说:“彼此彼此。要不是你配合我演这出‘融资’的戏,陈景行也不会这么快膨胀到把真实的账目全交出来。说起来,还得谢谢你。”
“谢就不必了。”顾深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热烈,“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深蓝资本CEO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或者……”
他顿了顿,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璀璨的钻戒。
“或者,你也可以考虑一下,做我的顾太太?”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我摇了摇头,把他拉起来,把钻戒推了回去。
“顾深,我现在不想做谁的太太。”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早就准备好的企划书,放在他面前,“我要用我分回来的钱,加上你的投资,成立一家新的私募股权公司。我要让所有人看着,我林晚,不靠男人,也能打造一个商业帝国。”
顾深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将钻戒收了起来,伸出右手:“好。合作可以,我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成交。”我伸出手,与他有力地握在一起。
那一刻,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我知道,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是那个依附于别人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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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尾声,女王的加冕
一年后。
我的新公司“破局资本”成功上市,敲钟的那一刻,我穿着一身红色的西装,站在舞台中央,台下是雷动的掌声。
陈景行还在监狱里踩缝纫机,听说因为表现不好,减刑被驳回了。李梦出狱后,因为背着案底,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去夜场陪酒,后来染了病,过得生不如死。
陈家的父母,在乡下老家靠着捡废品度日。
而我,林晚,成为了业内最年轻、最杀伐果断的女大佬。
那天,在上市庆功宴上,顾深端着两杯香槟走到我身边。
“林总,公司上市了,你现在身价百亿,应该不缺合伙人了吧?”他挑眉看着我。
我接过香槟,碰了一下他的杯子,笑容明艳动人:“顾总,感情这回事,比起做合伙人,我更喜欢做势均力敌的对手。”
顾深大笑,顺势揽住了我的腰:“那就请你高抬贵手,在商场上,给我留条活路。”
我靠在他怀里,看着台下那些曾经看不起我、嘲笑我的人,此刻都端着酒杯,满脸堆笑地想要讨好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强大。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永远的靠山。真正的安全感,永远来自于自己手中的底牌。
而我,林晚,终于把命运的牌,死死捏在了自己手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