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市发生一起离奇的车祸案,致一人失踪,大量居民陷入惶恐。”
“本台记者喻文波为您报道。”
一位模样清秀就是头有点大的青年记者站在一栋居民楼下,面对镜头一板一眼录制新闻。
说话间,他侧身挥手,示意摄像师将镜头对准车祸现场。
起大早一路颠簸赶来的摄像师强撑着睡意,调转摄像头在周遭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任何车祸的痕迹。
“上面。”
记者提醒道。
摄像师:?
他仰起头,然后原本睡意惺忪的双眼逐渐瞪圆。
居民楼八楼的位置,一辆大运货车插在一处住户的外墙上,半个车头都没入墙内。
出于职业本能,摄像师调转镜头将这个画面记录下来。
“这个深度,会死人的吧!”
摄像师忍不住发出质问:“而且为什么八楼会有大运?”
“好问题,让我们来采访一下周围群众。”
记者视线在周围游走一圈,正好看到围观群众最前方一名若有所思的青年。
他拿着话筒走过去,礼貌道:
“先生您好,我是本地电视台的记者,请问您方便接受采访吗?”
“可以。”青年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先生贵姓?”
“免贵,姓齐,名言。”
“好的齐言先生,请问您是本小区的住户吗?昨夜车祸发生时您是否在场?”
“我就住那个倒霉蛋的隔壁,我记得他叫景星,孤儿,高三刚毕业。”
听到这话,记者兴奋到眼睛一亮。
竟然是难得的一手消息!
他连忙追问:“请问当时发生了什么?”
“你们这是在直播吗?”青年试探道,“我现在说的话,都会被播出去?”
见记者点头,青年沉吟一瞬,而后将脸凑到话筒旁,对着镜头神神秘秘道:
“那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大家千万不要说出去。”
记者:?
先生,您脑子是否正常?
青年无视记者呆滞的面孔,压低声音道:
“其实这一切都是米哈游干的!”
记者:??
青年举起右手,言之凿凿道:
“当时车祸发生前,我正在阳台计算自由落体的时间,听到隔壁小伙儿一边打游戏一边叨咕‘愿母神三度为我阖眼’‘本次币战,全场由砂公子买单’‘电表,要开始倒转了’等言论。
紧接着我就听到大运的气笛声开始轰鸣,没等我弄明白状况,就听到隔壁小伙儿最后喊了句‘我攒了一整局的钱,还没开始爽呢,我不要穿越啊’,然后大运就撞进他家卧室了。”
记者:???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强忍火气,警告道:“齐言先生,我们是正规直播电台,请您不要随意开玩笑。”
面对记者的指责,青年两手一摊,理不直气也壮反问:
“那你说真相是什么?那么大一辆货车怼到脸上,结果现场连点血迹都没有,活生生一个人就直接消失了。
除了穿越,我想不到还有什么解释。”
记者:“……”
他说的好有道理,自己竟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
另一边,青年分享完自己的情报,明显对被采访这件事失去兴趣。
他转身重新融入围观群众。
只是临走前他自言自语的嘀咕声还是落入记者的耳中。
“原来打游戏还可以领取穿越福利,那我先不死了,回头也试试去。”
……
……
“这两个人的坐标不是由空间站发出的……”
“都这时候了还计较啥呢,两个大活人就在我们眼前,总不能是假的吧。”
景星迷迷糊糊间听到两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对话。
这该死的熟悉感,让他币战胡局暴毙的怨念都消散不少。
“……心跳和脉搏都很微弱,三月,准备做人工呼吸。”
“啊?!我……我没什么经验!丹恒你来吧!”
一男一女两个对话声还在景星耳边继续。
景星恍惚的意识仿佛自水底浮上水面般慢慢清晰。
这个情节发展……
桥豆麻袋!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景星猛然睁开双眼,抬手一把捏住眼前正在不断逼近的一张帅脸。
丹恒:?
“停!住口!人醒了!”
另一只手横插进来,将景星眼前那张帅脸推到旁边。
紧接着,一团粉色占据景星大半个视野。
少女粉色的发丝随着她大大咧咧的动作摇摆,姣好的面容差点就贴在景星脸上,景星甚至能从对方粉色的眼眸中,看见自己因正面硬抗大运失败而有些苍白的脸。
在视野的角落,名叫丹恒的黑发少年接连遭遇两次袭脸,抿了抿嘴角老老实实退到旁边一言不发。
景星没急着发言,仔细端详三月七的脸蛋。
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绝对是万里挑一的美少女!
景星满意地点点头,两眼一闭:
“啊,我又晕倒了。”
三月七惊愕地瞪圆双眼。
她直起身,转头看向丹恒,抬手指着自己怀疑人生道:
“我长得有这么吓人吗?”
丹恒回以沉默。
以客观角度来讲,三月七绝对是无可挑剔的美少女。
但以主观角度来讲,这种恭维的大实话他说不出口。
可惜他沉默的行为落在三月七眼中,顺理成章被理解为默认。
三月七很生气。
她低头看向景星身旁另一个挺尸的身影。
那是一名身穿黑灰色长款外衣的少女,浅灰色的头发披散在肩膀处,双目紧闭,有一种静态的美。
“本姑娘就不信了!”
三月七咬牙蹲在灰发少女身旁,撅起嘴巴就要怼上去人工呼吸。
千钧一发之际,灰发少女猛地睁开双眼,抬手一把捏住三月七的脸。
“停,人醒了。”
丹恒绝对没有报复的意思,伸手推着三月七的脸,将其推到一旁。
他则俯身看向灰发少女,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
结果灰发少女打量丹恒几眼,似乎很满意,当场两眼一闭。
“啊,我又晕倒了!”
“哈哈哈,丹恒你长得也这么吓人呀!”
不明所以的三月七立即在旁发出嘲讽的笑声。
丹恒直起身,深吸一口气。
长得吓人?
这哪里是他和三月七长得吓人,分明是这两个神人,纯好色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