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医院走廊里,一遍遍说是自己害死了爸爸。
是陆景珩抱住我:“知意,不是你的错。”
后来我整夜做噩梦。
他就整夜陪着我。
有一次,我哭着问他,我是不是命不好,才会害得爸爸早早离开。
他捂住我的嘴。
“胡说什么?我从来不信这些。”
“真有什么灾,我替你挡。”
那时我以为,这个男人会保护我一辈子。
可现在,亲口说我爸的死与我无关的人,却觉得苏灵音说得有道理。
我看着陆景珩。
“所以,你也觉得我爸是被我克死的?”
他眉头皱得更紧。
“我没这么说。”
“灵音又没有恶意,你非要曲解我的意思?”
苏灵音躲在他身后,小声嘀咕。
“本来就是嘛,谁知道是不是命里带煞……”
陆景珩没有制止。
我忽然不想再争了。
我摘下订婚戒指,放在桌上。
“陆景珩,我们退婚吧。”
他怔了一下。
随即冷笑。
“就因为灵音说了你两句?”
“沈知意,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苏灵音噗嗤笑出了声。
“知意姐,你都等景珩五年了,现在说不嫁,谁信啊?”
陆景珩把戒指推回我面前。
“行了,别闹。”
“等你想清楚了,自己回来找我。”
我没拿戒指,转身离开。
回到医院时,我妈正靠在病床上看手机。
见我进来,她高兴地招手。
“知意,快来。你看这件红旗袍怎么样?”
“妈想穿着它参加你的婚礼。”
她笑着笑着,又有些失落。
“景珩今年是不是还不肯结婚?”
我看着她瘦得凹陷的脸颊,握住她的手。
“妈,婚期定了。就在下周。”
她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景珩终于答应了?”
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