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她现在真是越来越任性了。”
“连大促停榜的关键节点,也要拿来当要挟我的筹码。”
冰柜底部的压缩机嗡嗡直响。
控制屏上的红字一直跳在-40℃极速深冷那一档。
乔梦眼疾手快,扯过旁边一张“最后15分钟冲顶”的大红喜报。
她将喜报贴在温控屏上,把屏幕遮得严严实实。
“傅总,咱们可差第二名不到五十万了。”
傅寒走到冰柜前,低头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竟然又生出一点希望。
可他冷冷开口:
“姜明舒,乔梦刚来都知道顾全大局。”
“恒温展示不会伤人,你别再拍门制造动静,先把这几分钟撑过去?”
“你也在里面好好反省一下,等什么时候想通了,不再胡闹,我再亲自接你出来。”
他还是这样。
记得我怕冷,记得我有哮喘,记得我曾为了他的事业熬坏了肺。
可乔梦来了之后,他就认定我还能再忍一忍。
最后需要懂事的,一定是我。
他说完,伸手把外侧的防误触安全插销推到了底。
卡扣咔哒一声锁死。
前台这时候传来主持人的喊声,第二名的品牌咬得很紧,数据一直在追。
傅寒转头吩咐乔梦。
“看好柜子。没有我的话,谁也不准开门。”
他扯了扯领带,转身往聚光灯下面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