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今晚破亿要是砸在您这把扳手上,全运营组三个月的奖金,您老一个人赔得起吗?”
周围几个搬运礼炮的年轻人停下脚步。
大家看了看大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又看看乔梦。
没人敢接话。
有人甚至悄悄拉了拉张叔的衣袖。
“张叔,算了吧,傅总都没发话,明舒姐自己有分寸的。”
张叔攥着那个药盖子,在原地站了片刻。
他看了一眼冰柜门上密密麻麻的厚霜,最终慢慢松开了扳手。
“这……要是真出了岔子,谁担得起啊。”
老头长叹了一口气,被旁边的年轻员工拉回了过道里。
公屏的实时弹幕这时刷过去几条疑问。
“副机位那个冰柜里,刚才是不是有道人影在挠玻璃啊?”
“好像真有点不对劲,那玻璃上怎么有几道红印子?”
乔梦看见弹幕,转头找身边的实习生。
“把那两箱保鲜用的干冰全搬过来,堆在冰柜四周。”
“就跟直播间解释,说是为了打造仙境保鲜效果特意上的干冰秀。”
白色的雾气在冰柜四周散开。
柜门上那几道指甲抠出来的血印被遮得看不清了。
大促停榜倒计时跳到了最后八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