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车回到家,家门大敞着。
门口,我的东西被扔出来了大半,像垃圾一样堆在门口。
我没吭声,迈步走了进去。
客厅墙上那张我和姜瑶的婚纱照被摘了下来,扣在阳台角落。
原来挂婚纱照的地方,换成了两张黑白遗照。
陈舟他爸,还有他早几年就走了的妈。
婚房成了灵堂。
主卧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
我走过去。
陈舟穿着我的睡衣,正靠在我的床头,手里把玩着一枚翡翠扳指。
那是我太奶奶传下来的东西。
姜瑶站在衣帽间门口,指挥两个保洁阿姨把我的衣服往垃圾袋里塞。
“姜瑶,你干什么?”
她头都没回。
“阿舟东西多,你那些衣服太占地方,反正都是地摊货,扔了拉倒。”
“主卧采光好,阿舟需要多晒晒太阳,你以后睡保姆间。”
我目光一扫,落在床头柜上。
抽屉开着,里面那盒准备新婚夜用的东西,封口被撕开了,少了几个。
我盯着那个抽屉,半天没说话。
陈舟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上隐隐带着得意的笑。
“哦,那个啊。”
“前几天瑶瑶带我来看房子,我累了在这躺了会儿,你别多想啊淮臣哥。”
姜瑶这才回头,看了一眼,语气轻飘飘的。
“阿舟随手拆着玩的,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小心眼?”
我胸口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闷得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