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书!炮灰千金双双上线
凌晨三点,城市写字楼的灯火次第熄灭,只剩下靠窗的两个工位还亮着微光。
杨清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敲完最后一份商业复盘报告,指尖酸涩发麻。她身边的刘灼瘫在椅背上,盯着电脑屏幕里狗血豪门霸总小说的结局,忍不住吐槽:"真离谱,杨氏、刘氏两大豪门千金,明明手握顶级资源,偏偏恋爱脑上头,为男主争风吃醋,最后公司破产、身败名裂,纯纯工具人炮灰剧本。"
杨清越轻笑一声,附和道:"烂剧本罢了。好好的商界黑马,非要困在情爱里内耗,太可惜了。"
她们是相伴十年的最佳闺蜜。一个杀伐果断、擅长商业布局、精准把控风险;一个灵动通透、精通公关博弈、擅长破局突围。两人并肩打拼,在行业内摸爬滚打,最看不惯豪门千金自毁前程的狗血情节。
话音刚落,突兀的眩晕感席卷而来,白光骤然吞噬了整个办公室。
再次睁眼时,奢华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睁不开眼,柔软高定的真丝睡裙、价值千万的江景别墅、手边精致的限量版腕表,一切陌生又奢华。
两道惊呼声同时响起。
"清越?!"
"灼灼?!"
四目相对,两人眼底皆是震惊。她们看着落地镜里年轻貌美、气质矜贵的女孩,瞬间认清了现实——她们穿越了,穿进了刚才吐槽的狗血霸总小说里,分别成为了书中两个最惨的炮灰女配。
杨清越,原书杨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出身顶级豪门,天资出众、商业天赋顶尖,却偏执深爱男主陆泽渊,为他放弃事业、对抗家族,最终被男主利用,掏空杨氏核心产业,父母抑郁病逝,她一无所有、落魄收场。
刘灼,原书刘氏集团独女。温柔聪慧、人脉广阔、公关无敌,原本是最适合执掌商界的千金,却被情节绑定男主,沦为男女主感情的垫脚石,最后刘氏被对手吞并,她黯然退场、销声匿迹。
原主一生,光鲜皮囊之下,满是愚蠢、偏执与遗憾。
就在这时,两道机械的提示音在两人脑海中同步响起:
【情节绑定成功!宿主杨清越、刘灼,继承原主身份与全部资产。】
【原生情节枷锁解除!摆脱恋爱脑宿命,无强制情节任务。】
【终极主线:守住豪门基业,登顶商界巅峰,改写炮灰结局!】
【惩罚机制:若企业破产、身份跌落,将滞留书中世界,复刻原主悲惨人生。】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惊慌,只有极致的冷静与狂喜。
十年职场沉淀,她们最不缺的就是能力与魄力。既然老天让她们重来一次,顶替了两个被剧本毁掉的千金,那这狗血情爱剧本,她们直接撕碎!
什么高冷男主、纯情女主、豪门恩怨,通通靠边站。
这一世,不要情爱纠缠,不要卑微讨好,只要手握权柄、执掌商业、并肩为王!
刘灼伸手,虚虚握拳,递到杨清越面前:"合作愉快,杨总。"
杨清越也伸出手,轻轻一击:"合作愉快,刘总。这一局,我们赢定了。"
窗外的天光,正一寸寸亮起来。两个从剧本里抢回人生的女人,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脚下这片即将由她们亲手改写的豪门江山。
第2章 撕碎剧本,闺蜜强强结盟
清晨九点,阳光穿透落地窗,洒满奢华的总裁办公室。
一夜时间,杨清越和刘灼彻底消化了原主的记忆,摸清了当下的局势。
现在是原著情节开启的关键节点。
此时的杨氏集团,看似体量庞大、底蕴深厚,实则内部漏洞百出。元老派系抱团揽权、部门推诿内耗、投资项目亏损严重,原主一心扑在男主陆泽渊身上,对公司事务不管不问,短短半年就让集团濒临资金链断裂。
而刘氏集团处境同样凶险。同行恶意打压、合作方暗中倒戈,加上原主被情节影响,决策优柔寡断,多个核心合作项目岌岌可危,随时可能被竞品吞并。
更可笑的是,按照原情节,今天上午,杨清越会放下手头所有工作,亲自去机场接机,只为给男主陆泽渊制造惊喜;刘灼则会赴约男主的酒会,主动示弱示好,一步步陷入情爱陷阱。
"以前看剧觉得蠢,现在亲身经历,才知道原生剧本有多离谱。"刘灼端起咖啡,眉眼褪去了往日的柔和,多了几分凌厉干练,"陆泽渊这种精致利己的豪门太子,野心勃勃、薄情寡义,原主居然为他倾尽所有,简直自取灭亡。"
杨清越坐在总裁位上,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清冷锐利,气场全开:"从现在起,剧本作废。陆泽渊的所有邀约,全部回绝。情爱无用,搞钱掌权才是王道。"
一个擅长战略布局、控盘全局,一个精通公关谈判、破局解难。
现实里并肩作战的最佳搭档,在书中再度合体,直接锁定最强同盟。
杨清越迅速梳理出杨氏集团的核心问题:内部腐败、投资失误、管理松散。她杀伐果断,向来信奉雷霆手段,当即敲定整改方案:清退混吃等死的元老、叫停亏损项目、收紧资金链路、重构核心管理层。
刘灼则把刘氏的人脉网和舆论底牌捋了个遍,挑眉道:"我这边,先不动声色。竞品以为我是恋爱脑的软柿子,正好,让他们再轻敌几天。"
两人分工明确,互不掣肘,却又互为后盾。
"咚——咚——"敲门声响起,特助恭敬地推门而入:"杨总,陆少那边的车已经到楼下了,说是来接您去机场。"
杨清越连眼皮都没抬,淡淡道:"回绝。告诉陆少,我今天有董事会,没空陪他演偶像剧。"
特助愣住,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位向来把陆少捧在手心、恨不得把整个杨氏都掏给陆家的千金小姐,怎么一夜之间,变了个人?
"没听清吗?"杨清越抬眼,眸底一片清寒,"还是说,你要我重复第二遍?"
特助一个激灵,连忙躬身退下:"是,杨总,我这就去回绝。"
门合拢的一刹那,刘灼轻笑出声:"够爽。这剧本,咱们算是正式撕了。"
杨清越却缓缓摇头,指尖在桌面的企划案上点了点:"撕剧本只是开始。真正的仗,在商场上。"
她看向窗外那片由玻璃幕墙组成的城市森林,语气平淡却笃定:"从今天起,我要让所有看不起炮灰千金的人,一个一个,跪着改口。"
"我打头阵。"刘灼晃着咖啡杯,慢悠悠道,"先把杨氏这摊浑水搅清。你那边,只管稳住陆泽渊别让他起疑——他越以为你还在为他神魂颠倒,咱们布局的空间就越大。"
杨清越点头,眼底掠过一抹暗光:"陆泽渊不是善茬。他若发现杨氏内部被整顿,第一反应,一定是怀疑有人在背后撺掇我。所以,杨氏那边,我得让他看到一个'仍在为他操心、只是暂时赌气'的我。"
"赌气?"刘灼挑眉,"这戏码,够糊弄他那大男子主义了吗?"
"糊弄他,用不着演戏。"杨清越淡淡道,"我只要继续保持沉默、不回应他的邀约,他自然会脑补成'千金小姐闹别扭'。男人最擅长的一件事,就是把女人的清醒,解读成爱而不得。"
两人相视一笑。一场改天换地的棋局,就这样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落子。
第3章 掌权杨氏,第一刀砍向蛀虫
杨清越要动元老,消息一出,整个杨氏高层立刻炸了锅。
元老派系的头面人物,是三朝老臣周国栋。他经营杨氏三十余年,手握采购、渠道、人事三大板块,根系盘根错节,连原主父亲在世时都要礼让三分。如今原主父亲病重卧床,杨清越一个"恋爱脑小丫头",居然敢动他?
周国栋坐在自己顶层的办公室,慢悠悠泡着普洱,对来汇报的下属摆了摆手:"一个黄毛丫头,喊两句口号罢了。她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杨氏上下多少老臣,唾沫都能淹死她。"
"可是周总,听说她今天真去翻了财务部的旧账……"
"让她翻。"周国栋冷笑,眼底满是不屑,"账目早就做得天衣无缝,她要能看出花来,我倒立着给她敬茶。"
然而,杨清越根本没用"翻旧账"这种笨办法。
她太清楚,这种根深蒂固的老臣,账做得滴水不漏,直接查账,十有八九查不出名堂,反而打草惊蛇。
她要的,是让对方自己露出马脚。
上午十点,杨清越召开集团高层会议,抛出一个重磅消息:"董事会决定,斥资八亿,竞标城东新能源产业园项目。这是杨氏未来三年的核心战略,成败在此一举。"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周国栋眼底精光一闪,没有说话。
杨清越把他那一闪而过的贪婪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继续道:"这个项目,我打算全权交由周叔您来操盘。资金我已经备好,只等下周签完合同,款子就能到账。"
"全权交给我?"周国栋假意推辞,"清越啊,这么大的项目,我一个老臣,怕是担不起这个责任。"
"周叔是老臣,我信得过。"杨清越语气诚恳,眼底却一片冰寒,"您若是连这点担子都不敢接,那我这丫头,就更不知道该指望谁了。"
这话点到即止。周国栋被她一激,当即拍板:"好!既然清越信得过,这项目,我接了!"
会议散场,杨清越回到办公室,反手拨通了刘灼的电话:"饵已经放下去了。接下来三天,你给我盯死周国栋手上每一笔资金往来。"
电话那头,刘灼的声音带着笑意:"放心。钓鱼这种事,我最在行。"
"你那边人手够吗?"杨清越问。
"够。我让刘氏的审计团队,抽调了三个最硬的老手,专门盯银行流水。"刘灼的声音慢条斯理,"你只管把饵放得再香一点,我就不信,周国栋这条老鲨鱼,闻不到腥味。"
三天后,鱼上钩了。
周国栋果然按捺不住,借着"项目前期筹备"的名义,通过层层皮包公司过账,把八亿项目款里的两个亿,神不知鬼不觉地转进了自己海外账户。
他自以为做得干净,却不知道,杨清越放出的"八亿项目款",从头到尾,就只是一个数字——款项根本没有实际到账。
她埋下的,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诱饵。
那些所谓的"皮包公司",从第一笔转账开始,就被刘灼的人盯得死死的。每一笔过账、每一个中间账户、每一个最终落脚点,全部留下了铁一般的转账记录。
更绝的是,杨清越事先让人在这些皮包公司的注册信息里做了手脚,让周国栋转账时,根本查不出这些公司背后是空壳。等到钱一旦落进他海外账户,他再想洗白,已经来不及了。
第四天清晨,周国栋刚踏进办公室,就看到门口站着一排西装革履的审计人员,为首的是杨清越和两名面无表情的律师。
"周叔,早上好。"杨清越语气温和,手里却拿着一份盖着公章的审计报告,"麻烦您,跟我去法务部谈谈,您那笔两亿的海外转账,是怎么回事。"
周国栋脸色煞白,强撑着笑道:"清越,你这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
"周叔。"杨清越打断他,一步步逼近,"您自己签字的转账单,您自己不知道?"
她抬手,把一张盖着银行印鉴的转账回执拍在桌上:"两亿,分成七笔,全部转进您在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经手人,是您的外甥。"
周国栋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他这才明白——那个所谓"全权交由他操盘"的八亿项目,从头到尾就是杨清越放出来的钓饵。他上钩的每一笔转账,都是她自己递过来的、盖着死亡印章的索命符。
"我……我为杨氏卖命三十年!"周国栋嘶吼,"你就这样对我?!"
杨清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温度:"您为杨氏卖命三十年,也背着我父亲,从杨氏兜里掏了三十年。今天这一刀,是替我父亲,替杨氏,替所有被您掏空的血,还的。"
她转身,对律师道:"该报警报警,该起诉起诉。一分钱,都不许少。"
走出法务部的那一刻,刘灼的电话准时打来:"热搜我已经备好了。'杨氏老臣贪腐落马,新掌门雷霆清蛀'——明天你就能看到。"
杨清越唇角微扬:"好。第一刀,砍完了。"
"别高兴太早。"刘灼却忽然正色,"周国栋是倒了,但他这根藤,牵出来的瓜,可不止一个。我刚接到消息——周国栋经手的那批采购渠道,往陆氏名下输送得不太干净。你那个男主,怕是早就盯上杨氏的内核了。"
杨清越眸色一沉,握紧了手机:"我知道了。"
第4章 钓鱼执法,元老铁证落马
周国栋的落马,像一颗深水炸弹,炸得整个杨氏集团人心惶惶。
原本抱团观望的元老们,一夜之间全成了惊弓之鸟。有人连夜递上辞呈,有人主动交代问题,也有人不死心,妄图联合起来逼宫,把杨清越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赶下台。
杨清越早有预料。
她没有急着清算所有人,而是抛出了第二张牌——一份《管理层重组方案》。
方案里,她把元老派系盘踞的采购、渠道、人事三大板块,全部收归集团直辖,同时宣布:凡主动配合审计、交代清楚问题的,既往不咎;凡负隅顽抗、查实贪腐的,一律送检法。
"既往不咎"四个字,成了压垮元老联盟的最后一根稻草。
风向一变,墙倒众人推。曾经铁板一块的元老派系,迅速四分五裂。有人为了自保,转头就把周国栋的更多黑料抖了出来;有人为了邀功,主动交代了自己经手的灰色项目。
短短一周,杨清越不费一兵一卒,只靠"分化瓦解、逐个击破"八个字,就把盘踞杨氏三十年的老臣势力,连根拔起。
最狠的一步,还在后面。
周国栋被抓后,检察院的调查牵出了他背后的一条暗线——原来,这些年他一直在悄悄把手里的采购渠道,往陆氏集团名下输送。也就是说,这位"三朝老臣",其实早就被陆泽渊收买,成了安插在杨氏内部的一颗棋子。
这个发现,让杨清越眸色骤冷。
她原以为周国栋只是普通的贪腐老臣,没想到,他竟是陆泽渊埋在她身边的暗桩。
刘灼听完,沉默片刻,缓缓道:"有意思。那这场戏,我们就陪陆泽渊,唱得再大一点。"
"你的意思是……"
"既然他往我们身边埋棋子,"刘灼眼底掠过一抹冷光,"那我们就让这颗棋子,替他传一场,我们想让他听到的戏。"
"你打算怎么传?"杨清越问。
"周国栋的外甥,陆明,现在还留在杨氏。他是陆泽渊的眼线。"刘灼缓缓道,"我们先不动他。让他继续待在杨氏,让他以为我们毫不知情——这样,他传回给陆泽渊的每一个字,就都是我们想让陆泽渊看到的消息。"
"妙。"杨清越眼底一亮,"一枚活棋子,比一枚死棋子,值钱得多。"
两人相视一笑,新的棋局,悄然展开。
周国栋的落马在商界掀起的波澜还未平息,另一场风暴,已经在刘氏集团上空酝酿。
杨清越握着手机,忽然道:"灼灼,你那边,是不是也该动了?"
"快了。"刘灼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的笑意,"秦牧那边,鱼也已经咬钩了。清越,你等着看一场好戏——一场,他秦牧亲手导、却演砸了的戏。"
第5章 刘氏危局,倒戈的合作方
刘氏集团面临的,是一场明火执仗的围剿。
带头动手的,是刘氏最大的竞争对手、陆泽渊母族旗下产业——"盛寰集团"的掌门人秦牧。
秦牧这人不简单。他不玩阴的,走的全是阳谋:挖走刘氏最核心的渠道商、截断刘氏上游供应链、再放出风声"刘氏资金链即将断裂,供应商赶紧撤单",三管齐下,要生生把刘氏逼上绝路。
原主优柔寡断,早就被这几板斧打得节节败退。等刘灼接手时,刘氏最大的那个核心合作项目——与华诚地产联合开发的商业综合体,已经摇摇欲坠。
"华诚地产那边,已经三天没接我们电话了。"刘氏CFO脸色凝重,"秦牧放话,说只要我们敢撤资,他就接手这个项目,保证金直接翻倍。"
刘灼坐在会议室主位,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面,没有半点慌乱。
"华诚的操盘手,是谁?"
"谢崇光,华诚商业板块的总裁,出了名的墙头草,谁给的钱多,他就往谁那边倒。"
"墙头草?"刘灼挑眉,眼底掠过一抹算计的光,"那再好不过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杨清越的电话:"清越,帮我查一件事。"
"你说。"
"华诚商业板块,最近有没有在谈什么新能源相关的项目,或者和盛寰有什么资金往来?"
杨清越那边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片刻后,她道:"有。华诚谢崇光,三个月前私下和盛寰签了一笔对赌协议——他用华诚商业板块的股份做抵押,借了盛寰一笔高利贷性质的过桥资金。这笔钱,现在正卡在他账上,利息每天都在滚。"
刘灼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灼灼,你要动华诚?"杨清越提醒,"谢崇光背后是华诚集团,盘根错节,动他等于动华诚,风险不小。"
"我不动华诚,我只要谢崇光一个人。"刘灼声音带着笃定的冷意,"他那笔高利贷对赌,就是他的死穴。我手里捏着这把刀,不怕他不回头。"
"可秦牧拿这个死穴捏着他,他凭什么听你的?"杨清越问出了关键。
"因为他是个墙头草。"刘灼慢条斯理道,"墙头草最怕的,不是被人威胁,而是没有退路。秦牧捏着他的死穴,是逼他卖命;我要是也捏着他的死穴,那就成了第二个秦牧,他照样不会真心帮我。"
她话锋一转,语气笃定:"所以,我不威胁他。我给他一条,秦牧给不了的活路——替他填平那六个亿的窟窿,让他带着完完整整的股份,全身而退。"
"你替他填六个亿?"杨清越语气微凝,"灼灼,这是笔不小的数目。"
"我知道。但我算过这笔账。"刘灼的声音沉稳,"谢崇光手里握着华诚商业板块的话语权,还有整个商业综合体的操盘权。只要他倒向我,华诚这个项目,就等于攥在了我手里。用六个亿,换一个价值远超六十亿的核心项目,这笔买卖,划算。"
杨清越沉默片刻,道:"好,我信你。资金缺口,我这边帮你垫一部分。"
"不必。"刘灼微微一笑,"我有更好的办法,让秦牧自己,把这六个亿吐出来。"
她挂断电话,对CFO道:"给我约谢崇光,就今天下午,在他办公室。"
"他要是不见呢?"
"你就告诉他,"刘灼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我手里有一份'他三个月前和盛寰签的对赌协议'的复印件,他要是还想在商业圈混下去,最好来见我。"
CFO怔怔地看着这位"恋爱脑千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陌生得让人发寒。
第6章 舆论破局,反杀竞品
下午三点,谢崇光的办公室。
这位华诚商业板块的总裁,见到刘灼的第一眼,脸上还挂着职业化的假笑:"刘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谢总客气。"刘灼落座,也不绕弯子,直接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桌上,"我这次来,是想和谢总谈一谈,您三个月前和盛寰签的那份对赌协议。"
谢崇光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您用华诚商业板块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做抵押,向盛寰借了六个亿的过桥资金。这笔钱现在压着您的账,利息每天以日计。如果三个月内您还不出来,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得归盛寰。"刘灼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谢总,我说得对吗?"
谢崇光脸色发白,声音有些发颤:"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刘灼身体前倾,语气温和却步步紧逼,"重要的是,谢总您现在,是被盛寰捏在手里的一个傀儡。秦牧让你撤刘氏的资、倒向盛寰,你敢不听吗?你不敢。因为你的命脉,就攥在他手里。"
谢崇光额角渗出汗珠,沉默不语。
刘灼见火候到了,话锋一转:"但谢总,你有没有想过——秦牧为什么这么大方,肯借你六个亿?"
"为、为什么?"
"因为他要的,根本不是你还钱。"刘灼一字一顿,"他借你这笔高利贷,就是为了让你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让你今天必须替他卖命,去坑刘氏。等你把刘氏坑完,你在他眼里,就失去了利用价值。到时候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他照样收走,你照样一无所有。"
她顿了顿,补上致命一击:"谢总,你替秦牧卖了命,最后落个鸡飞蛋打。可你要是反过来帮刘氏,这六个亿的窟窿,我刘灼,替你想办法填平。"
谢崇光猛地抬头,眼底闪过复杂的挣扎。
"刘总……你这,是要我背叛盛寰?"
"不是背叛,谢总。"刘灼微微一笑,声音却凉得透骨,"是止损。秦牧拿你当刀使,我不拿你当刀。你自己选。"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谢崇光终于沙哑地开口:"刘总,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需要你做两件事。"刘灼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秦牧让你撤刘氏资的时候,你表面上照做,暗地里,把华诚在商业综合体项目上的全部关键合同和排他条款,悄悄锁死,不让他们有任何可乘之机。"
"第二件事呢?"
刘灼竖起第二根手指,眼底掠过一抹冷光:"第二件事,等我的消息。等时机一到,我要你在最关键的场合,亲手捅秦牧一刀。"
谢崇光瞳孔微缩:"你让我……当众反水?"
"不是反水,谢总。"刘灼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是止损。你记住——你今晚坐在这里跟我谈的每一个字,都决定着你后半生的路,是跟着秦牧一起烂在泥里,还是干干净净地翻身。你选一个。"
谢崇光沉默了很久,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刘总,我信你这一回。"
送走谢崇光,刘灼刚坐上车,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杨清越发来的一条消息:
"灼灼,情况有变。秦牧明天要在新闻发布会上,当众宣布盛寰全面接手华诚项目。他这是要坐实'刘氏垮台'的消息,绝地反杀。你那边,来得及吗?"
刘灼盯着屏幕,忽然笑了。
她回了一条消息:"来得及。而且,我正好要送秦牧,一份大礼。"
她望向车窗外渐沉的暮色,眼底掠过一抹锋利的光。
秦牧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道,他明天的"胜利宣言",会成为他这一生,最大的败局。
第7章 陆泽渊出手,银行断贷
就在刘灼反手布局的同时,另一条战线,也骤然绷紧。
陆泽渊,终于坐不住了。
这位古早霸总文的男主,习惯了众星捧月、习惯了女人们为他神魂颠倒。他绝没想到,那个一向对他死心塌地、恨不得把整个杨氏都捧给他的杨清越,会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油盐不进。
他派人送了三次邀约,三次都被冷冰冰地挡了回来。
第一次,他以为她在闹脾气;第二次,他以为她在欲擒故纵;直到第三次,他听到杨清越在董事会上那句"情爱无用,搞钱掌权才是王道",他才终于意识到——这个女人,真的不装了。
陆泽渊坐在陆氏顶层办公室,指尖捻着一枚棋子,眼底阴鸷。
杨清越变了,变得他看不透、也握不住了。更麻烦的是,那个本该是他的"裙下臣"的刘灼,也和杨清越搅到了一起,两人像两只突然露出獠牙的困兽,一左一右,隐隐有要咬住陆氏咽喉的架势。
"既然收买不行,"陆泽渊冷笑,"那就碾过去。"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给我查,杨氏现在最大的软肋是什么。"
三天后,回报传到他手里。
杨氏的资金链,早就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原主不管事务的半年,杨氏拆东墙补西墙,靠短期贷款硬撑着周转。眼下最致命的一环,是杨氏在城东商业综合体项目上欠下的一笔十二亿的到期贷款——这笔贷款的还款日,就在下个月底。
陆泽渊看准了这个死穴,当即出手。
他动用了陆氏在银行系统的深厚人脉,暗中施压,让合作银行以"风控收紧"为由,提前收紧了杨氏集团的信贷额度。一夜之间,杨氏的短期周转资金,被抽走了将近一半。
消息传到杨氏财务部,CFO脸色煞白地冲进杨清越办公室:"杨总,坏了!好几家银行同时收紧了对我们的授信,下个月那笔十二亿的到期贷款,我们根本还不上!资金链……资金链要断了!"
杨清越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红字,神色却没有一丝慌乱。
"我知道了。"
"杨总!那可是十二亿啊!"
"我说了,我知道了。"杨清越抬眸,眸底一片沉静,"通知财务部,今晚加个班,把所有授信银行、所有到期债务、所有能抵押的资产,全部给我列一份清单出来。"
CFO愣住:"您……您这是要做什么?"
杨清越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在手机上给刘灼发了一条消息:
"陆泽渊动手了。银行断贷,这是他的第一步棋。你那边,准备接招。"
几乎是同一时间,刘灼的消息回了过来:"我在看了。你只管守好城东那盘棋,陆泽渊交给我来会。"
"你打算怎么会他?"杨清越追问。
"他不是想逼死杨氏的资金链吗?"刘灼的声音里带着算计的笑意,"那我就让整个商界都知道——陆泽渊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动用银行关系,打压竞争对手。你说,这话传出去,对陆氏的名声,是好是坏?"
杨清越眼底一亮:"舆论这把刀,确实比资金链更锋利。"
"所以啊,"刘灼慢悠悠道,"他陆泽渊越想用资金链逼死你,我们就越要把这件事,坐实成他陆氏滥用资源、仗势欺人的丑闻。等他名声臭了,他手里的牌,就越来越难打。"
杨清越看着屏幕,唇角缓缓勾起。
陆泽渊以为,捏住杨氏的资金链,就等于捏住了杨清越的喉咙。
他根本不知道——他这一步,正好踩进了她早就布好的陷阱里。
她要的,就是他主动跳进来。
第8章 白衣骑士,暗度陈仓
十二亿的到期贷款,压得杨氏上下一片愁云惨淡。
银行断贷的风声传开,供应商开始观望,合作方开始动摇,就连董事会里,都有人蠢蠢欲动,想要趁乱逼宫,把这个"惹祸精"千金赶下台。
杨清越却像没事人一样,每天照常上班,照常开会,甚至还有闲心,请了一位神秘客人喝茶。
这位客人,叫沈砚。
沈砚是商界出了名的"白衣骑士",专做逆势接盘、雪中送炭的生意。专挑那些被资本围猎、走投无路的优质企业出手,用真金白银,换一手漂亮的长线股权。
杨清越请他来喝茶,目的只有一个——让沈砚出手,接下杨氏城东综合体的优质资产。
"杨总,"沈砚端着茶杯,慢悠悠道,"城东那个项目,确实是块好肉。但你手上那十二亿的窟窿还没填,我凭什么相信,你有能力还上这笔钱?"
"沈总,"杨清越放下茶盏,语气从容,"我请您来,不是请您接盘一个烂摊子,而是请您接盘一个机会。"
"机会?"
"城东商业综合体,是杨氏未来三年的核心现金流项目。它的回报率,您比我清楚。"杨清越缓缓道,"现在银行断贷,是我最缺钱、也是您最有机会拿到最优股权的时候。我让出百分之四十的股权给您,只求您帮我撑过这十二亿的难关。"
沈砚眯起眼:"百分之四十?杨总,你这是在割肉啊。"
"割肉,是为了保命。"杨清越神色平静,"沈总是聪明人。您现在雪中送炭拿下的这百分之四十,等杨氏翻身,它就是一本万利。这生意,您做,还是不做?"
沈砚沉吟良久,最终放下茶盏,伸出手:"杨总,爽快。这单生意,我做了。"
送走沈砚,刘灼的电话打了过来:"白衣骑士谈下来了?"
"谈下来了。"杨清越眼底掠过一抹冷光,"但沈砚这一步,只是障眼法。他拿下的那百分之四十股权,我另有安排。"
"你是说……"
"陆泽渊不是想掐死我的资金链吗?"杨清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那我就让他看到,我被逼到走投无路,只能割肉卖资产、求人接盘——让他以为,他赢了。"
"可沈砚那百分之四十的股权,万一他真上了陆泽渊的船怎么办?"刘灼提醒道。
"不会。"杨清越声音笃定,"沈砚是做长线投资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陆氏和杨氏谁更值得押注。我让出股权,是诚心拉他入局;他若见利忘义倒向陆泽渊,那就是自断财路。这笔账,他算得比谁都清楚。"
刘灼在电话那头,低低地笑出了声:"妙。让他得意几天,等他彻底放松警惕,我们再收网。"
"而且,"杨清越补充道,"我让沈砚入局,还有一个更深的用意——沈砚在金融圈人脉极广。有他背书,其他观望的银行和投资方,才会重新信任杨氏。这一步,既是示弱麻痹陆泽渊,也是在暗中,替杨氏重新打开融资的大门。"
"一箭双雕。"刘灼赞了一句,"清越,你这盘棋,越下越深了。"
杨清越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声音平静:"他以为他在收网,其实他自己,正游进网里。"
两人布下的,是一盘双线并进的大局。
明面上,杨清越割肉求生、狼狈不堪;暗地里,她和刘灼早已联手,在陆氏最放松警惕的地方,埋下了一枚又一枚,足以致命的后手。
第9章 内鬼浮出,将计就计
陆泽渊果然上钩了。
看到杨清越"割肉求生"的消息,他志得意满,认定杨氏已经山穷水尽,再难翻身。他甚至在一次酒会上,当着众人放话:"杨氏,撑不过三个月。"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他埋下的那颗棋子,此刻正在为杨清越输送情报。
那颗棋子,就是周国栋的外甥、如今被安排在杨清越身边的特助——陆明。
周国栋被抓后,陆明惶惶不可终日,唯恐自己也被揪出来。陆泽渊趁机给他递话:"你舅舅已经废了,但只要你替我盯着杨清越的一举一动,我保你平安,还保你后半生荣华富贵。"
于是,陆明成了陆泽渊安插在杨清越身边的暗桩。
他自以为隐藏得极深,却不知道,杨清越在清退周国栋的那一天,就已经让人把他查了个底朝天。
"陆明,周国栋的外甥。"杨清越把一叠资料拍在桌上,对刘灼道,"陆泽渊把人安插到我身边,这是等着我从内部被他捅一刀。"
"那你的意思是……"
"留着他。"杨清越淡淡道,"一个有用的暗桩,比一个被抓的暗桩,值钱得多。"
"怎么个有用法?"刘灼问。
"陆泽渊不是想知道杨氏的底牌吗?"杨清越眼底掠过一抹算计的光,"那我就让他看一张,他想看的牌。"
她当即定下计策——故意让陆明看到一份"杨氏拟向盛寰秦牧出售核心新能源业务"的机密文件。
这份文件,是假的。
但她要让陆明把这个假消息,传回给陆泽渊。
"可秦牧那边,不是已经让谢崇光反水了吗?"刘灼皱眉,"你这份假文件里写'向盛寰出售新能源业务',会不会反而让陆泽渊怀疑,杨氏和盛寰有勾结?"
"我要的,就是让他怀疑,又让他不敢确定。"杨清越缓缓道,"陆泽渊生性多疑。他看到这份文件,第一反应会是'杨氏和盛寰有猫腻',但紧接着,他更会被一个念头勾住——杨氏连压箱底的新能源都要卖,说明真的山穷水尽了。"
"然后呢?"
"然后,"杨清越眼底一亮,"以他的性子,绝不会坐视杨氏把新能源业务卖给盛寰。他一定会抢先一步,去截胡。而他一旦截胡,就跳进了我们给他挖好的坑里。"
"你是说,那份'新能源业务'本身……"
"那份业务,早就被我拆成了空壳。"杨清越声音平静,"真正值钱的核心专利、渠道、合作伙伴,我已经通过沈砚,全部转移到了境外的一家离岸公司名下。留在明面上那份要'出售'的,只是一堆好看却不值钱的边角料。"
刘灼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笑出了声:"清越,你这招,够狠。陆泽渊要是真去截胡,怕是要砸进一大笔钱,买一堆废铁。"
"所以我说,"杨清越唇角微扬,"他越得意,你那边动手,就越顺。等他栽了这个跟头,注意力全在杨氏身上时,你正好可以放手去收盛寰的网。"
"明白。"刘灼的声音带着笃定,"我们分工,我来牵制秦牧,你去钓陆泽渊。等这两个男人都栽进各自的坑里,这场仗,就赢定了。"
夜色渐深,一场围猎陆氏与盛寰的棋局,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悄然拉开。
陆明浑然不觉,他正兴奋地握着那份假文件,准备把它当作邀功的资本,传给陆泽渊。
他不知道,他每传出一个字,都是在替杨清越,往陆泽渊的陷阱里,铺最后一块砖。
第10章 假情报诱敌,陆氏踩坑
陆明果然中计。
看到那份"杨氏拟出售核心新能源业务"的机密文件,他如获至宝,连夜把消息传给了陆泽渊。
陆泽渊收到消息,先是一愣,继而狂喜。
"连新能源这种压箱底的核心业务都要卖?"他眯起眼,冷冷一笑,"杨清越,你果然撑不住了。"
他当即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既然杨清越要卖核心资产,那他干脆抢在她前头,截胡!
只要他先一步拿下杨氏新能源业务最关键的合作伙伴和渠道,就能彻底堵死杨氏的后路,让杨清越手里的资产,变成一堆卖不出去的废铁。
于是,陆泽渊大笔一挥,斥资三十亿,以极高的溢价,抢下了杨氏新能源业务最主要的两个上游供应商和一批核心渠道。
他自认为,这一刀,直接斩断了杨氏的命脉。
可他不知道——这两个"供应商"和这批"渠道",根本不是杨氏真正的核心资源。
杨清越在放出假消息的同时,早就在刘灼的安排下,把真正的新能源核心合作伙伴、技术专利和独家渠道,全部悄悄转移、锁死在了自己手里。
陆泽渊花三十亿抢下来的,是一堆杨清越早就弃如敝屣的"边角料"。
更致命的是,就在陆泽渊斥巨资截胡的第二天,杨清越通过沈砚,拿到了那笔十二亿的救命贷款,资金链一夜回血。紧接着,她高调宣布:杨氏新能源业务不仅不卖,反而要加大投入,进军海外市场。
消息一出,陆泽渊手里的那三十亿"核心资源",瞬间成了一堆砸在手里的烫手山芋。
"陆总,"陆氏CFO脸色惨白地冲进办公室,"我们抢下来的那些供应商和渠道,都是杨氏不要的废料!现在杨氏宣布不卖新能源,还反手进军海外,这些资产的价值,一夜之间蒸发了一半!"
陆泽渊脸色铁青,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废物!一群废物!"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被杨清越牵着鼻子走。
她故意卖惨割肉,让他以为杨氏山穷水尽;她故意放出假消息,让他急不可耐地跳进坑里;她甚至算准了他多疑、贪功、想要一击致命的性子,一步步,把他诱进了她布好的陷阱。
更让他恨得牙痒的是,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没有留下任何能指证杨清越的证据。
她让出的"新能源业务",本就是一份做给外人看的空壳。他陆泽渊花三十亿抢过去,最后发现是废铁,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总不能四处嚷嚷"我抢了杨氏的假资产",那只会显得他自己更蠢。
"杨清越……"陆泽渊咬牙切齿,"好手段。"
但他不知道,这只是杨清越和刘灼围猎他的第一步。
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而此刻,远在另一座城市的刘灼,接到了谢崇光的电话。
"刘总,"谢崇光的声音压得很低,"秦牧那边,已经坐不住了。他看到杨氏起死回生,又听说陆泽渊栽了跟头,已经连夜在调动资金,准备孤注一掷,强行接手华诚项目。"
刘灼握着手机,唇角缓缓勾起:"他要孤注一掷,那就让他赌。"
"你的意思是……"
"他越急着强行接手,就越容易在关键环节上,露出破绽。"刘灼慢条斯理道,"我等的,就是他这个破绽。谢总,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谢崇光沉默一瞬,道:"准备好了。只要刘总一声令下,我随时能在最关键的地方,给他一刀。"
刘灼挂断电话,望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眼底掠过一抹笃定的冷光。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都游进了她们布下的网里。
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第11章 惊天之局,双姝合围
陆泽渊斥资三十亿截胡、却抢到一堆废料的消息,在商界传开,成了个不大不小的笑话。
更让他如坐针毡的是,杨氏不仅没垮,反而借着"白衣骑士"入局和新能源业务的东风,股价一路走高,隐隐有了起死回生、甚至更上一层楼的架势。
而就在这时,秦牧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那一手"王炸",也准时引爆了。
秦牧本来打算,在发布会上当众宣布盛寰全面接手华诚项目,坐实"刘氏垮台"的消息,绝地反杀,彻底吞掉刘氏。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当他志得意满地走上台,准备宣布这个"胜利果实"时,他身边的盟友——华诚商业板块总裁谢崇光,却当众站了起来。
"诸位,"谢崇光的声音,在全场媒体的镜头前响起,"我在这里,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秦牧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经过慎重考虑,华诚商业板块决定——终止与盛寰集团的一切合作。此前与盛寰签署的商业综合体项目合作协议,即刻作废。"
全场瞬间死寂。
秦牧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瞪着谢崇光:"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谢崇光神色平静,一字一句,"秦总,您三个月前逼我签下的那份对赌协议、那笔六个亿的过桥资金,还有您放话让我撤刘氏资、倒向盛寰的每一步棋——我都已经,一五一十,交给了媒体。"
"你!"秦牧脸色瞬间惨白,指着谢崇光的鼻子,浑身发抖,"你竟敢背叛我!"
"背叛?"谢崇光冷笑,"秦总,是您先拿我当刀使的。您让我坑刘氏,可刘总没有坑我。她替我填平了那六个亿的窟窿,让我保住了华诚的股份。今天这一刀,是您逼出来的。"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刘灼坐在台下,端起面前的水杯,慢悠悠喝了一口,眼底一片从容。
这场戏,是她亲自导的。
从第一天见谢崇光开始,她就知道,要让这个墙头草彻底倒戈,光靠威胁不够,还得给甜头。所以她一边捏着他的高利贷死穴,一边答应替他还清那六个亿,给了他一条"从秦牧刀下活命"的退路。
谢崇光不是傻子。他知道秦牧只是拿他当一次性消耗品,用完就扔;而刘灼,是真心要保他周全。两相权衡,他自然知道该往哪边倒。
至于那六个亿,刘灼根本没打算自己掏。
她早就算准了秦牧"孤注一掷、强行接手华诚"的心思。在秦牧把所有资金压进这个项目的档口,她通过杨清越的境外壳公司,悄然收购了华诚商业板块的一笔关键债权。
等到秦牧强行接手项目、资金链绷到极限的那一刻,这笔债权,就会像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让秦牧的资金链,瞬间崩断。
那六个亿的窟窿,刘灼一分没掏,却让秦牧自己,用他的"孤注一掷",替谢崇光填了。
于是,就在秦牧以为胜券在握、准备当众吞掉刘氏的那一刻,刘灼反手一刀,捅穿了他的心脏。
盛寰全面接手华诚项目的"王炸",变成了盛寰被盟友当众背刺、沦为商界笑柄的"自爆"。
更狠的是,刘灼早就安排好了后续舆论。发布会结束不到一小时,"盛寰强迫盟友签高利贷对赌""秦牧逼人撤资吞并"的通稿,就铺天盖地地冲上了热搜。
一时间,盛寰集团深陷舆论漩涡,股价应声暴跌。
秦牧费尽心机布下的这场围剿刘氏的局,被刘灼以一招"反间计",生生打成了自己的败局。
而就在秦牧焦头烂额、陆泽渊损失惨重的节骨眼上,杨清越和刘灼,终于亮出了她们真正布下的大局。
第12章 董事会逼宫,权杖易主
陆氏内部,此刻正经历着一场地动山摇。
陆泽渊截胡失败、亏损三十亿的消息传开,陆氏董事会的元老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这些人,早就不满陆泽渊这个"太子爷"独断专行、四处树敌的作风。如今他栽了一个这么大的跟头,正是逼宫夺权、重新洗牌的最佳时机。
于是,在几位手握重股的陆氏老臣的串联下,一场针对陆泽渊的董事会政变,悄无声息地酝酿开来。
而这场政变的幕后推手,正是杨清越和刘灼。
"陆氏内部,有几个老臣早就不服陆泽渊了。"杨清越在电话里,对刘灼道,"我让人递了话,许了他们一个'陆泽渊下台后、共享陆氏决策权'的承诺。他们正在串联,准备在下一次董事会上,联合逼宫。"
"你就这么信他们?"刘灼挑眉,"陆氏的老臣,可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我当然不信他们。"杨清越声音平静,"他们想借我们这把刀,除掉陆泽渊,自己分权。可我们,不过是借他们这把刀,捅穿陆氏。"
"怎么个借刀法?"刘灼问。
"赵崇明是陆氏老臣里,最有野心、也最贪权的一个。"杨清越缓缓道,"他以为,逼走陆泽渊,自己就能坐稳陆氏。但他不知道——他逼宫要用的那几笔关键股份,早就被我通过沈砚,悄无声息地吸纳走了大半。"
"你是说……"
"他们越是内斗,陆氏的股权就越分散,越容易被我各个击破。"杨清越眼底掠过一抹冷光,"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我再出面收拾残局,陆氏就等于,自己把江山送到了我手里。"
两人一南一北,互为犄角,把陆氏内外的棋局,搅成了一锅浑水。
果然,几天后的陆氏董事会上,以陆氏老臣赵崇明为首的逼宫集团,突然发难。
"陆总,"赵崇明拍着桌子,义正词严,"你决策失误,让陆氏一夜亏损三十亿,还害得陆氏沦为商界笑柄。你还有何面目,坐在这个位子上?"
"赵叔,"陆泽渊冷冷盯着他,声音阴沉,"我栽跟头,你不心疼陆氏,倒是心疼起我那个位子来了?"
"我是为陆氏着想!"赵崇明寸步不让,"陆氏在你手里,迟早要完!"
眼看董事会剑拔弩张、一触即发,陆泽渊的贴身助理,却忽然慌慌张张地推门而入:"陆总!出大事了!"
"什么事?"
"盛寰秦牧……秦牧他,宣布和陆氏切割了!"
陆泽渊脸色骤变:"什么意思?!"
"秦牧在媒体面前公开表示,盛寰与陆氏的所有合作全部终止,并暗示……暗示陆氏在新能源项目上的巨额亏损,是……是他和杨氏联手布下的局!"
全场瞬间死寂。
陆泽渊整个人如遭雷击,跌坐在椅子上。
他这才明白——所谓"秦牧截胡杨氏",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秦牧表面上是和陆泽渊一起围剿杨氏的"盟友",实际上,他早就被刘灼策反,成了杨清越和刘灼布下的局里的一颗棋子。他假意配合陆泽渊截胡,实则是在帮杨清越,把陆泽渊一步步引向那个三十亿的巨坑。
而陆泽渊,直到现在,才看清这张网的全貌。
他自以为运筹帷幄、执棋天下,结果从始至终,他都只是棋盘上,那枚被人摆布、任人宰割的棋子。
陆泽渊抬头,看向会议室里那一张张或冷笑、或幸灾乐祸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猛地起身,声音嘶哑:"杨清越!刘灼!是她们……是她们联手做局!"
然而,已经晚了。
赵崇明冷冷道:"陆总,你刚说的这些话,我已经让人录了音。你说杨氏联手盛寰做局坑你,那就请你去法务部,把这笔三十亿的糊涂账,好好说清楚。"
陆氏董事会,风云突变,权杖易主。
曾经不可一世的陆泽渊,在一夜之间,被自己人推下了权力的宝座。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明明一开始,才是那个执棋的人。怎么到头来,他连自己是怎么输的,都没看明白。
第13章 舆论总攻,陆氏身败
陆泽渊被逼下台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迅速席卷了整个商界。
而真正的致命一击,此刻才刚刚落下。
刘灼,这位深谙舆论之道的公关女王,在陆氏内乱、股价暴跌的节骨眼上,放出了压箱底的猛料——一份完整的、记录了陆泽渊多年来的商业手段和幕后交易的证据链。
这份证据链,从陆泽渊如何利用杨清越的感情掏空杨氏,到如何收买杨氏老臣做暗桩,再到他如何逼供应商签对赌、如何用高利贷操纵盟友、如何制造舆论打压竞争对手……桩桩件件,有据可查,铁证如山。
更致命的是,这份证据链的最后,还附了一段陆泽渊当年亲口对杨清越说过的、关于"感情不过是棋子,商界只有输赢"的录音。
这份录音,是原主在被陆泽渊欺骗最深的时候,偷偷录下的。它承载着一个恋爱脑千金最后的、也是唯一一次清醒的防备。
原主把它埋进保险箱最深处,从没想过有一天,它会成为捅向陆泽渊最致命的一刀。
刘灼拿到这份录音时,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那段冰冷的文字,忽然轻轻道:"清越,你说,原主要是知道,她当年留的这手防备,成了我们扳倒陆泽渊的致命武器——她会不会,终于觉得,自己这一生,没有白活?"
电话那头,杨清越沉默良久,声音有些哑:"她会。我相信她会。"
"而且,"杨清越顿了顿,声音变得坚定,"原主不是蠢。她只是被情节蒙了眼。她留这份录音的这一刻,就已经是她拼尽全力,想要自救的证据。我们接过了她的人生,就要替她把这一局,赢回来。"
"嗯。"刘灼轻轻应了一声,"这一局,不只是为我们自己赢的,也是替那两个被困在剧本里的千金,赢的。"
舆论彻底引爆。
"陆泽渊利用感情掏空杨氏""陆泽渊操纵盟友逼签对赌""陆氏太子爷身败名裂"等话题,接连冲上热搜,霸榜整整三天。
陆氏股价一泻千里,合作伙伴纷纷切割,银行收紧授信,供应商上门讨债。曾经不可一世的陆氏帝国,在舆论的铁蹄下,土崩瓦解,濒临破产。
而杨清越和刘灼,则在这场风暴中,稳稳地收拢着渔网。
"清越,收网吧。"刘灼在电话里说,"陆泽渊已经完了,该接手胜利果实了。"
"好。"杨清越声音平静,"下一步,收掉陆氏在新能源和地产上的核心资产。那些东西,本来就该是杨氏的。"
"你想好怎么收了吗?"刘灼问,"陆氏那么多资产,总得分个轻重缓急。"
"分四步走。"杨清越的声音条理分明,"第一步,先收陆氏在城东和新能源两块业务——这两块,是陆泽渊抢走的杨氏根基,必须原物归位。第二步,收陆氏的商业地产版图,交给刘氏来整合,正好和你们的渠道形成协同。"
"第三、第四步呢?"
"第三步,陆氏手里那张金融牌照,是块硬骨头,不能急,得等陆氏资金链彻底崩了,再低价接。"杨清越道,"第四步,也是最重要的——陆氏的债务。我打算联合银行,用并购的方式,把陆氏的债务打包重组。这样既能低价拿下陆氏,又不会背上洗不清的包袱。"
刘灼听完,倒吸一口凉气:"清越,你这是要把陆氏,连皮带骨地拆了吃干净啊。"
"我说过,"杨清越声音平静,"他要掏空杨氏,我就用他教我的手段,原样奉还。这世上,没有只许他赢、不许我们翻身的道理。"
第14章 并购落子,吞下半壁
陆氏大厦将倾,各路资本虎视眈眈,都想扑上去分一杯羹。
杨清越却没有急着出手。她让沈砚出面,以"白衣骑士"的身份,暗中吸纳陆氏散落在外围的股权,同时又通过刘灼的舆论布局,把陆氏那些急于抛售的优质资产,一一收入囊中。
等到陆氏元老们反应过来时,杨清越已经以一种润物无声的方式,悄然握住了陆氏近三成的股权和核心资产。
"清越,"刘灼看着股权变动表,挑眉道,"你这手,玩得够低调的。等他们反应过来,陆氏半壁江山,怕是你已经吃进肚子里了。"
"吃进肚子,还得咽得下去。"杨清越淡淡道,"吞了陆氏,咱们得稳住,不能撑死。"
"放心。"刘灼笑了笑,"我这边,早就替杨氏和陆氏的整合,铺好了舆论和渠道的路。你只管放手去收,善后的事,交给我。"
两人一进一退,配合得天衣无缝。
就在陆氏元老们还在为分赃内斗、互相扯皮的时候,杨清越通过沈砚,联合几家银行和战略伙伴,向陆氏发起了正式的并购要约。
这一刀,快、准、狠,丝毫不给陆氏喘息的机会。
陆氏元老们这才如梦初醒——原来杨清越前期那些"割肉求生""卖惨示弱",全是伪装。她真正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保住杨氏,而是吞掉陆氏。
她要用陆泽渊掏空杨氏的手,反手把陆氏整个吞下。
陆氏上下乱作一团,内讧四起,根本无力抵抗这场精心策划的并购。短短一个月,陆氏的核心业务、优质资产、渠道网络,被杨清越和刘灼联手,一点不剩地收入杨氏与刘氏的囊中。
杨氏吞下了陆氏半壁江山,刘氏则借势拿下了盛寰在商业地产和新能源的版图。
曾经被剧本钉死的两个炮灰千金,如今一南一北,联手掌控了这片商业帝国的大半江山。
消息传出,整个商界为之震动。
所有人都以为,这不过是两个恋爱脑千金的一时兴起、狗血闹剧。谁也没想到,她们竟然真的联手,把不可一世的陆氏帝国,掀了个底朝天。
"清越,"刘灼看着合并后的版图,忽然轻轻道,"你记得我们穿越那天,吐槽的那本小说结局吗?"
"记得。"杨清越道,"书里的杨氏、刘氏,最后都破产了。"
"可现在,"刘灼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声音很轻,"它们不但没垮,还比以前更强了。"
"嗯。"杨清越也望向窗外,"因为这一次,握方向盘的人,换了。"
两个女人,站在窗前,望着脚下那片由她们亲手打下的江山,眼底都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亮。
那不是扬眉吐气的快意,而是一种,终于把命运抢回自己手里的、踏实的安稳。
第15章 豪门盛宴,双姝加冕
三个月后,陆氏大厦顶层,灯火辉煌。
这里曾是陆泽渊俯瞰天下、不可一世的王座。如今,它成了杨清越和刘灼联合执掌的商业帝国的新总部。
一场豪门盛宴,正在这里举行。
宾客如云,觥筹交错。曾经那些看戏般围观"炮灰千金"起落的豪门贵族、商业巨擘,此刻一个个带着讨好的笑容,争先恐后地凑上前来,想要和这两位新晋的女掌门攀上关系。
"杨总,刘总,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二位联手,这商界,怕是要变天了!"
"早就听说二位是商业奇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杨清越举着香槟,微微颔首,神色从容,没有一丝得意。刘灼则笑吟吟地周旋在宾客之间,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各种恭维与试探。
忽然,一阵骚动从宴会厅门口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形容憔悴、西装皱巴巴的身影,被人拦在了门外——正是被赶下台、身败名裂的陆泽渊。
他隔着人群,死死盯着宴会中央那两个光彩照人的女人,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杨清越!刘灼!你们……你们联手骗了我!你们从一开始就在做局!"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两个女人身上。
杨清越放下香槟,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他:"陆泽渊,你说我们联手做局。"
"难道不是吗?!"
"你说得对。"杨清越轻轻笑了,"我们确实做局了。可陆泽渊,你有没有想过——你掏空杨氏、收买我身边的暗桩、逼我的银行断贷、抢我的核心资产,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你先动的刀?"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我们不过是,把你想对杨氏做的事,原封不动,还给了你。"
陆泽渊脸色涨红,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刘灼端着酒杯,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陆少,输就是输。你栽在女人手里,就觉得是阴谋,可你有没有想过——是你自己,先瞧不起这两个女人的。"
"我们啊,"刘灼晃了晃杯中的酒液,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只是顺着你的轻蔑,一步一步,把你推进了你自己挖的坑里。"
全场再次哗然。
陆泽渊跌坐在地上,望着那两个居高临下的女人,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这才彻底明白——他从头到尾,都低估了这两个女人。
她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玩情爱游戏。她们要的,是权力,是商业帝国,是堂堂正正、用实力碾过他的尊严。
而此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站在他曾俯瞰天下、不可一世的王座上,加冕为王。
宴会继续进行,灯火依旧辉煌。
杨清越和刘灼并肩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那片她们亲手打下的商业帝国。
"清越,"刘灼侧过头,轻声问,"咱们这炮灰剧本,算是撕干净了吗?"
杨清越望着窗外璀璨的万家灯火,唇角缓缓扬起:"还没完。商界的仗,永远打不完。但这一局……"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抹锋芒:"我们赢了。"
"赢了。"刘灼笑着,举杯与她轻轻相碰,"继续赢下去。"
杯壁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世,她们不再为情爱所困,不再卑微讨好。她们并肩而立,互为铠甲,执掌权柄,登顶商界。
炮灰千金,逆袭成王。
故事,才刚刚开始。
番外 并肩十年,既是战友也是家人
深夜,商业帝国总部顶层。
宴会散场后,杨清越和刘灼没有急着回各自的家,而是并肩坐在空荡荡的落地窗前,面前各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窗外的城市灯火,像一片永不熄灭的星河。
"清越,"刘灼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你说,咱们这一路,是不是走得太顺了?从穿越到现在,好像所有对手,都被咱们轻轻松松地碾过去了。"
"顺?"杨清越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你忘了,咱们第一个月,被银行断贷逼得焦头烂额、连觉都睡不好的时候?要不是你连夜把刘氏的人脉全调动起来,替我堵住了资金缺口,光那一关,咱们就过不去。"
"那不一样。"刘灼认真道,"那是对手强,咱们赢在准备充分。我说的是——这一路,咱们从没吵过架,从没红过脸,从没谁怀疑过谁。"
杨清越怔了怔,随即也笑了。
是啊。仔细想来,她们从穿越那天起,就默契得像是一个人。
她说要清蛀虫,刘灼二话不说,就调来整个刘氏的审计团队替她盯流水;刘灼说要反杀秦牧,她连夜就替她把境外壳公司和关键债权铺好;刘灼决定替谢崇光填那六个亿的窟窿时,她没有质疑半句,只是问了一句"你算过这笔账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便全力配合。
十年并肩,她们太清楚对方的深浅了。
清越的沉稳,是那种能把每一步棋都算到三年后的沉稳;灼灼的果敢,是那种能在一片混沌里、一眼看穿局眼和死穴的果敢。
她们一个像磐石,一个像刀锋。磐石立得住局,刀锋破得开局。合在一起,便是一副攻守兼备、无懈可击的棋盘。
"其实我最怕的,不是对手有多强。"杨清越望着窗外,忽然低声道,"是有一天,我们成了对手。"
"怎么突然说这个?"刘灼挑眉。
"因为太顺了。"杨清越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坦诚,"这一路,我们联手吞下了陆氏、扳倒了盛寰,手里的权柄越来越大。我怕有一天,权柄会蒙住我们的眼睛,让我们忘了——当初我们穿越过来的第一天,许下的那个愿。"
"什么愿?"刘灼问。
杨清越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那天我说,我们要并肩为王,不要情爱纠缠,不要卑微讨好,只要手握权柄、执掌商业。"
"嗯。"
"可我后来才明白,"杨清越的声音很轻,"我想要的不只是并肩为王。我是想和你一起,走到很高的地方去,然后回头一看,发现你还是站在我身边。"
刘灼愣住,半晌,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垂下眼帘,声音也放软了:"清越,你不用怕。我这个人,什么都可以丢,唯独不能丢的,就是你这个战友。"
"这十年,从现实里那个逼仄的写字楼,到这个金碧辉煌的豪门帝国,"刘灼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咱们闯过来,靠的从来不是谁的算计更狠,而是——谁都不会在背后捅谁一刀。"
"你放心。"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这江山,我们并肩打下来的,就并肩守一辈子。你要真成了我的对手,我认输。"
杨清越被她这句"认输"逗笑了,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说什么傻话。我什么时候,会跟你成了对手?"
"那可说不准。"刘灼也笑起来,举起茶杯,"万一哪天你看上了我手里的东西,我可真舍不得让你。"
"那你就留着。"杨清越也举起茶杯,与她轻轻一碰,"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
杯壁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星河依旧璀璨。窗内,两个并肩十年的女人,在共同的江山之上,许下了一个比任何权谋都更长久的承诺。
她们没有血缘,却比血缘更亲;她们不是情侣,却比情侣更牢。
这一世,她们为自己而活,也为彼此而战。
炮灰千金的逆袭,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而是两个灵魂的并肩长跑。
夜色正深,故事未完。
她们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