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成带球跑虐文里的那个“球”时,我的恋爱脑亲妈正挺着七个月的孕肚,在零下五度的暴风雪里给渣男和白月光下跪求原谅。羊水都快冻成冰碴子了,她还在那哭着说“只要你不打掉孩子,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在肚子里气得直翻白眼,直接觉醒了【母体强行代驾系统】,一脚踹醒亲妈的运动神经。下一秒,原本柔弱不能自理的亲妈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左右开弓扇飞了渣男两颗后槽牙,随后摸着肚子一脸惊恐地狂奔进了渣男死对头的劳斯莱斯里:“救命啊!我肚子里的孩子非逼着我来给你当老婆!”
1
零下五度的京市寒夜,鹅毛大雪夹杂着刺骨的冰粒噼里啪啦往地上砸。
我蜷缩在亲妈苏晚晚的肚子里,抱紧了自己圆滚滚的小胖腿,冻得牙床都在打颤——虽然我才七个月大,根本还没长牙。
【救命啊!这特么是羊水还是西伯利亚冷库啊?再跪下去我还没出生就要先得老寒腿了!别人投胎是含着金汤匙,我投胎是自带速冻水饺皮,还是猪肉大葱馅儿的!】
我在羊水里疯狂翻白眼,恨不得拿脐带当跳绳给自己热个身。
十分钟前,我觉醒了前世记忆,顺便看清了自己所处的世界。坏消息:我穿进了一本古早狗血虐恋小说《霸道顾总的替身带球跑娇妻》。更坏的消息:我既不是挥金如土的霸总,也不是茶艺满级的白月光,甚至不是那个虐身虐心的恋爱脑女主——我是女主肚子里揣着的那个“球”!
按原著情节,我那恋爱脑晚期的亲妈苏晚晚,今晚会在渣男顾言琛的别墅门外跪满四个小时,导致胎盘早剥大出血。即便九死一生把我生下来,我也是个先天不足的病秧子,五岁那年还要被亲妈按在手术台上,给渣男和白月光的孩子抽骨髓!
【不是,零下五度刮大暴风雪,连路边的哈士奇都知道往屋里钻,我妈居然挺着七个月的肚子在雪地里当冰雕?这恋爱脑要是捐给医学界,高低能评个人类退化史奇迹!】
此时,雕花大铁门内,我那眼瞎心盲的生物学老爹顾言琛正撑着一把黑伞,小心翼翼地将穿着顶级紫貂大衣的白月光林婉柔护在怀里。
“苏晚晚,收起你这副要死不活的苦肉计。”顾言琛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雪窝子里的苏晚晚,声音冷得像刚从停尸房捞出来的,“婉柔有先天性心悸,见不得孕妇。你要是真爱我,明天一早就去医院把肚子里这个野种引产了,给婉柔腾地方养病。”
林婉柔躲在顾言琛胸口,拿帕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茶里茶气地开口:“言琛哥,别怪晚晚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回国。虽然晚晚姐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七个月了,但只要她肯打掉孩子,哪怕让我搬进主卧受点委屈,我也认了……”
我在肚子里听得小拳头都硬了:【好家伙,听听这说的叫人话吗?什么叫把我打掉她搬进主卧受委屈?她怎么不搬进火葬场受委屈去?炉子我都想替她烧热乎!】
结果我那极品恋爱脑亲妈苏晚晚,顶着一张惨白小脸,抓着铁门栏杆哭得梨花带雨:“言琛,孩子真的是你的!只要你不打掉孩子,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婉柔妹妹当保姆、每天给她炖燕窝洗脚,求你别不要我们母子……”
说着,她竟然还要往结了冰的青石板上磕头!
【磕你个大头鬼啊!脑子里的水倒出来能直接浇灭大兴安岭山火了吧!苏晚晚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带着我给这俩颠公颠婆磕头,我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恋爱脑摘下来当泡菜坛子踩!】
就在我怒气值飙满100%的瞬间,脑海里骤然响起一道清脆的电子音:
【叮!检测到宿主求生欲与怨气值突破天际,正式激活“母体强行代驾系统”!】
【当前代驾模式:疯批武神手自一体版!全面接管母体四肢、运动神经及部分声带,附赠肾上腺素飙升300%、格斗宗师级巧劲发力技巧!】
我眼睛瞬间亮了:【统子哥,来得正好!快,给我切手动挡,拉满五千转,直接弹射起步!】
下一秒,原本跪在雪地里抖如筛糠、柔弱得连瓶盖都拧不开的苏晚晚,哭声戛然而止,泪汪汪的杏眼猛地闪过一道冷冽的精光。
正准备欣赏她磕头的顾言琛愣了一下:“苏晚晚,你装什么死……”
话音未落,只见挺着七个月孕肚的苏晚晚双手往雪地上一撑,核心巧劲爆发,硬生生在零下五度的暴风雪里来了个教科书级别的——鲤鱼打挺!
“卧槽?!”旁边的保镖眼珠子差点瞪脱眶。
苏晚晚本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意识被挤在脑海角落里尖叫:“啊——我的腿!我的腿怎么自己在动!我怎么跳起来了?!”
【闭嘴吧妈!坐稳扶好,老司机发车了,今天带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物理超度!】
我操控着苏晚晚的身体,脚踩凌波微步,三步并作两步直接从铁门缝隙闪现到顾言琛面前,抡圆了胳膊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
四记耳光清脆响亮,在寒夜里炸出了过年放鞭炮的喜庆感!
“第一巴掌,打你眼瞎心盲把鱼泡当珍珠!”
“第二巴掌,打你逼妻引产连畜生都不如!”
“第三巴掌,打你吃着苏家的软饭还敢砸苏家的锅!”
“第四巴掌,讲究个好事成双,送你左脸右脸对称美!”
随着两道优美的抛物线划过风雪,顾言琛喷出一口老血,两颗带血的后槽牙飞出老远,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原地转了三圈,一头栽进了旁边的冬青树丛里!
“言琛哥——!”林婉柔吓得尖叫后退,“苏晚晚你疯了!你敢打言琛哥?!”
苏晚晚的嘴还在带着哭腔不受控制地道歉:“对不起!不是我想打的,是我的手它自己有想法……”
但她的手却诚实得可怕——我操控亲妈一把揪住林婉柔衣领,跟薅小鸡仔似的咔嚓扒下她身上那件八十万的紫貂大衣,反手裹在自己身上:“冷死老娘了!拿来吧你!”紧接着飞起一脚踹在林婉柔屁股墩上,直接把她也踹进树丛跟顾言琛叠罗汉去了!
“来人!把这个疯女人抓住!把她肚子剖开!”顾言琛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含糊咆哮。
四个保镖拔出甩棍冲上来。我一脚踩在亲妈运动中枢上,苏晚晚侧身滑步避开甩棍,顺手抽出门卫室伞架上的一根九号高尔夫球杆,使出一套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啪啪啪”几杆子精准敲在四个保镖的手腕麻筋和膝盖窝上,四个大汉当场惨叫着跪成一排!
打完收工,母体体力条急速下降。毕竟怀着七个月身孕,必须立刻找个能把顾言琛按在地上摩擦的顶级大腿!
我操控亲妈转头看向马路对面。漫天风雪中,一辆挂着“京A·88888”牌照的加长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在路边。后座车窗半降,露出一张冷峻矜贵的侧脸——京圈真正的活阎王、傅氏财团掌权人,也是顾言琛这辈子最恐惧的死对头傅斯年!
此时,傅斯年正夹着未点燃的雪茄,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孕妇单挑全武行”的大戏。
【就是他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新爹!】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苏晚晚挺着七个月孕肚,裹着抢来的紫貂大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向劳斯莱斯,“砰”地拉开车门钻进后座,反手锁死车门!
车厢内温暖如春,弥漫着清冽的雪松香。傅斯年挑眉看着身边头发凌乱、肚皮高高隆起的女人,嗓音低沉冷冽:“苏小姐,拦我的车,想清楚后果了吗?”
我撤去一半声带控制权,在肚子里威胁亲妈:【妈!快按我教你的台词念!不然我现在就在你肚子里练仰卧起坐!】
苏晚晚吓得眼泪狂飙,一把抓住傅斯年的高定西装袖口,发出了绝望的灵魂呐喊:
“傅、傅总救命啊!!不是我想拦你的车,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成精了!她刚刚扇飞了顾言琛两颗牙,现在正拿拳头顶着我的胃,非逼着我连夜爬您的床、给您当老婆啊!!”
车厢内死一般寂静。前排特助方向盘一抖,差点把劳斯莱斯开进绿化带里。
2
傅斯年低头看了看被抓皱的西装,又移开视线落在苏晚晚圆滚滚的七个月孕肚上,人生第一次露出几分荒谬又好笑的神情。
“苏晚晚,”傅斯年慢条斯理地抽回袖子,“顾言琛不要你了,你就用这种借口碰瓷我?肚子里七个月的胎儿逼你改嫁,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还是精神科主任?”
车窗外,顾言琛已经带着保镖一瘸一拐地追了过来,捂着漏风的嘴疯狂拍打防弹玻璃:“傅斯年!把苏晚晚那个贱人交出来!她怀着我的种,今天谁也保不住她!”
苏晚晚吓得浑身一缩,恋爱脑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去拉车门:“对不起傅总,我这就下车去给言琛认错,不能连累您……”
【认你个大头鬼的错!下车给他当沙包吗?给我坐好!】
我在肚子里气得来了一记左勾拳,再次发动【母体强行代驾系统】接管她的声带和右手!
苏晚晚动作一僵,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眼神却陡然犀利如刀,反手降下一寸车窗,抓起中控台上一杯冷掉的美式咖啡精准泼了出去!
“哗啦——!”顾言琛结结实实洗了个冰咖啡澡,棕色液体顺着刘海往下淌,狼狈得像条刚从化粪池捞出来的流浪狗。
“顾言琛,嘴巴漏风就去肛肠科挂个号缝一缝,别在这满嘴喷粪!”我用苏晚晚最娇软甜美的声线骂出最狠的话,“就你那点劣质基因,生出来的草履虫都嫌你智商低!从现在起,老娘不仅把你踹了,还要带着球改嫁给你死对头!以后见了面,记得带着你的白莲花跪下来管我肚子里的崽叫一声小祖宗!”
骂完升起车窗,我操控苏晚晚转过头,对着目瞪口呆的傅斯年露出一个极其核善的微笑,顺便控制肚皮隔着衣服极其有节奏地鼓起三个小包——一左、一右、中间一个小尖尖,活脱脱一个立体的“心”形!
“傅总,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苏晚晚肚子里那个七个月大的球。”我借着亲妈的嘴,语气老成得像华尔街操盘手,“你跟顾言琛斗了三年,一直在找顾氏偷税漏税和海外洗钱的底层账本。很不巧,我这恋爱脑亲妈以前帮他整理书房时,把所有账目密码全背下来了。”
苏晚晚在脑海里尖叫:【我没有!那是言琛的秘密,我死也不会出卖他的!】
我在肚子里冷笑:【闭嘴吧妈,你的脑仁归我托管了,翻你的记忆跟翻新华字典一样简单。】
我继续输出:“傅总,只要你今晚收留我们母女,对外官宣苏晚晚是你的女人,我不仅把顾言琛的底裤扒下来送你当投名状,还附赠一个让顾言琛头顶冒绿光的现成环保项目!买一送一,入股不亏!你要是答应,我现在就给你比个耶!”
话音落下,苏晚晚圆滚滚的肚皮上,真的诡异地凸起了两根手指的形状,还欢快地晃了晃!
前排特助保温杯“哐当”落地:“爷!她的肚子刚刚比了个剪刀手?!”
傅斯年死死盯着那块蹦迪的肚皮,沉默五秒后,唇角勾起一抹极危险的弧度。他伸出修长温热的大手,轻轻覆在苏晚晚肚皮上。
【哎呀妈呀,新爹的手真暖和,比外面的暴风雪舒服多了!】我立刻狗腿地用小脚丫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蹭。
感受着掌心下充满灵性的胎动,傅斯年低笑出声:“有意思。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见还没出生就懂得给自己找下家的胎儿。开车,回老宅。通知公关部,今晚十二点前让全京圈知道,顾言琛弄丢的女人和孩子,我傅斯年接盘了。”
半小时后,傅家老宅餐厅。长桌上摆满了米其林三星主厨刚做好的宵夜。
我退出代驾模式歇口气,结果刚一交权,苏晚晚那点出息就全露出来了。她面对着满桌澳洲龙虾、战斧牛排小声抽泣:“傅总,我真的吃不下……言琛胃不好,我一想到他被打掉两颗牙就心如刀割,连一口水都咽不下去……”
傅斯年冷冷睨她一眼:“吃不下就饿着。”
正在羊水里打盹的我瞬间被饿醒了:【什么玩意儿?苏晚晚你自己修仙辟谷就算了,老娘在肚子里长身体呢!刚才打架消耗了八百大卡,我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统子哥,启动饕餮干饭模式!】
下一秒,傅斯年和管家就看到了足以载入医学史册的精分一幕——
苏晚晚脸上依然挂着悲痛欲绝的泪珠,嘴里凄凄惨惨地念叨:“我真的没胃口,我生来体弱,平时在顾家只喝一点白粥和露水……”
然而她的双手却像两把精准制导的液压钳,左手一把薅住三斤重的五分熟战斧牛排直接往嘴里塞,右手端起一整盆海鲜鲍鱼粥仰头暴风吸入!
“呜呜呜……言琛肯定好痛……吧唧吧唧……这牛排火候真绝了,主厨加鸡腿!……呜呜呜我好想他……再来一碗!管家你愣着干嘛,把傅斯年面前那盘芝士焗澳龙端过来,本胎要补钙!”
苏晚晚一边流着伤心的眼泪,一边腮帮子鼓得像只塞满坚果的仓鼠。管家端着盘子手都在抖:“九爷,苏小姐哭得好伤心,但这是她炫完的第三块牛排了……”
傅斯年看着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澳龙盘子,非但没生气,眼底反而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笑意,把旁边的温牛奶推到她手边:“慢点吃,后厨还有十头牛的备货,管够。”
3
第二天一早,傅斯年直接包下京市最顶级的私立妇产医院VIP楼层,带苏晚晚做全面产检。
经过昨晚战斧牛排加澳龙的恶补,苏晚晚原本蜡黄的小脸红润了不少。然而冤家路窄,刚走到四维彩超室门口,顾言琛就戴着大号黑口罩、搂着一瘸一拐的林婉柔堵住了去路。
“苏晚晚!”顾言琛一看到苏晚晚身上还穿着那件紫貂大衣,气得刚补上的临时假牙都快咬碎了,“你昨晚居然真的敢跟傅斯年过夜?!你还要不要脸!”
苏晚晚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揽住她的纤腰,将她稳稳带进雪松气息的怀抱里。傅斯年居高临下地瞥了顾言琛一眼:“顾总不在口腔科修补你那张漏风的嘴,跑到妇产科犬吠什么?”
顾言琛脸色铁青:“傅斯年,你以为你捡了什么宝贝?苏晚晚不过是我玩腻的一条狗!还有她肚子里那个孽种——”
林婉柔立刻晃了晃手里一张伪造的检查报告,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是啊傅总,晚晚姐怀这个孩子时经常郁结于心,我刚听医生说,她肚子里这个胎儿发育严重不良,极有可能是个脑瘫或畸形儿!傅总为了赌气喜当爹接盘一个智障儿,传出去岂不是沦为全京圈的笑柄?”
苏晚晚气得浑身发抖,护着肚子辩解:“你胡说!我的宝宝很健康!”
“健不健康,进去照个四维彩超不就知道了?”顾言琛冷笑一声,“傅斯年,敢不敢让我们一起进去看看,你接盘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傅斯年垂眸看了看苏晚晚的肚子,语气笃定:“既然顾总上赶着找抽,那就进来开开眼。”
【怪物?脑瘫?林婉柔你个绿茶精,今天本胎要是不把你的三观震碎重塑,都对不起我昨晚炫的那只大龙虾!】
我在羊水里活动了一下小手腕,摆好了战斗姿态。
五分钟后,四维彩超室内。主任医师涂好耦合剂,将探头放在苏晚晚肚皮上,高清大屏幕瞬间清晰起来。
下一秒,整个彩超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主任医师眼镜滑到鼻尖,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这……我的老天爷啊!”
只见四维彩超的高清三维画面里,一个白白胖胖、五官精致得像年画娃娃的七个月胎儿,正悠哉地翘着二郎腿躺在羊水里!
听到外面的动静,屏幕里的胎儿先是转过头,冲着傅斯年站立的方向,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合拢在头顶,精准无比地比了一个硕大的——爱心!甚至还小嘴一张一合,通过唇语清晰地表达出两个字:【爹!帅!】
傅斯年看着屏幕里的活宝,眼底闪过笑意:“嗯,随我,眼光不错。”
顾言琛和林婉柔彻底石化:“这怎么可能?!胎儿怎么会比心?!”
更绝的还在后头!当顾言琛那张大饼脸凑到屏幕前试图看清楚时,羊水里的我瞬间变脸。
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屏幕里的胎儿先是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收起爱心,对着顾言琛和林婉柔的方向极其丝滑地竖起了双手——中指!
紧接着,我嫌竖中指不够解气,在羊水里灵活地转了个身,撅起圆滚滚的小屁股对着顾言琛的方向拍了两下,最后凌空一记“佛山无影脚”狠狠踹在探头对应的肚皮上!
“砰!”探头被震得一弹,画面瞬间定格在我回头那张写满“就凭你也配当我爹”的鄙视小脸上!
“噗——”旁边的小护士实在没憋住笑出了声,“对不起主任,我受过专业训练,但这孩子不仅会鄙视人,连嘲讽走位都比我打游戏丝滑……”
主任医师擦着冷汗颤声道:“傅总,从医三十年,我拿博导职称担保——这不仅不是脑瘫,这简直是我见过发育最超前、精神状态最领先时代的医学奇迹!”
顾言琛看着屏幕上定格的中指与屁股特写,气得浑身抽搐,刚装上的两颗烤瓷牙“咔嚓”一声又崩碎在嘴里!他理智全失,扬起巴掌就要往苏晚晚肚子上扇:“我今天非弄死这个怪胎不可!”
傅斯年眼神一寒,铁钳般的大手凌空截住他的手腕,“咔吧”一声直接卸掉了顾言琛的右臂脱臼!
“啊——!!我的手!”顾言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与此同时,我启动3秒代驾体验卡,病床上的苏晚晚猛地坐起身,抄起桌上一整瓶冰凉黏腻的医用耦合剂,对准林婉柔那张半永久脸用尽全力挤了下去,糊了她满头满脸!
“滚。”傅斯年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扔在顾言琛脸上,“再敢出现在我太太和孩子面前,下次卸的就是你的脖子。保安,把这两个垃圾扔出去。”
4
医院一战后,“顾言琛被未出世的孩子竖中指气碎假牙”、“傅九爷高调接盘苏晚晚母女”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圈,顾氏集团股价当天直接跌停!
更让顾言琛焦头烂额的是,他这才从法务部得知——苏晚晚外公去世前,将苏氏医疗最核心的靶向药专利及顾氏集团15%的原始优先股,全部写在了苏晚晚和她未来孩子的名下!一旦她把股权转给傅斯年,顾氏资金链三天内就会彻底断裂!
第三天下午,顾言琛忍着断手和缺牙的剧痛,提着一保温桶热气腾腾的红糖桂花酒酿炖燕窝,换上一身自以为深情款款的白衬衫,厚着脸皮来到傅家老宅的玻璃花房求见。
“晚晚……”顾言琛一进花房就摆出浪子回头的深情模样,眼眶泛红,“前天在医院是我太在乎你、嫉妒得发疯才会口不择言。你看,天这么冷,我特意去城南老字号排队给你买的红糖酒酿炖燕窝。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家,把外公留下的专利和股权委托书签了,我就原谅你,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不得不说,渣男这手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PUA功夫确实炉火纯青。苏晚晚听着久违的温柔话语,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言琛,你以前从不肯给我排队买酒酿燕窝的……”
【警告!检测到母体恋爱脑病毒有死灰复燃迹象!苏晚晚你清醒一点!他排个屁的队,那保温桶底下还贴着同城跑腿的十块钱加急配送单呢!而且他开口闭口就是专利和股权,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胎盘上了!统子哥,给我开启痛觉共享预演!】
就在苏晚晚指尖触碰到签字笔的刹那,原著里五岁女儿躺在冰冷手术台上被顾言琛按着抽骨髓、哭喊着“妈妈救我,我好疼”的血淋淋画面,猛地炸开在苏晚晚脑海里!
“不——!!”苏晚晚浑身剧颤,脸色惨白,眼底最后一丝对顾言琛的迷恋和滤镜轰然碎成渣滓!
“晚晚,你怎么了?快签字啊。”顾言琛催促道。
这一次,苏晚晚没有抗拒我的代驾,而是主动在心里含恨喊道:【宝宝,替妈妈揍他!往死里揍!】
【得嘞!母子同心,其利断金!】
我瞬间接管身体,苏晚晚眼神一厉,接过钢笔非但没签字,反而“刺啦”一声把股权无偿转让协议撕得粉碎,顺手扬了顾言琛一脸!紧接着抄起桌上那桶温热黏稠的红糖桂花酒酿,劈头盖脸全扣在他纯白衬衫上!
“顾言琛,拿十块钱跑腿买的勾兑酒酿就想骗走我外公留下的百亿专利?你脸怎么那么大呢,是用酵母粉发出来的吗?”
“苏晚晚你又发什么疯!”顾言琛顶着满头满脸黏糊糊的糯米粒气急败坏地吼道,“我是孩子亲爹!我的公司要是垮了,这野种以后喝西北风吗?!”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苏晚晚从兜里掏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赫然传出昨晚我在傅斯年书房默写出来的——顾言琛三年间非法挪用苏氏医疗三亿八千万公款、在海外给林婉柔买海岛和粉钻的每一笔瑞士银行流水账号!
“挪用公款外加职务侵占,数额特别巨大,够你把牢底坐穿了!”苏晚晚冷笑一声,“我已经委托傅氏律师团正式向经侦报案,传票现在已经贴到你们顾氏大楼正门上了!”
顾言琛吓得魂飞魄散:“你平时连账目都看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些海外账号?!”
“我算不明白,但我肚子里怀了个文曲星转世的活祖宗啊!”
苏晚晚骄傲地拍了拍肚皮,紧接着在我的操控下,左脚迈步,右腿蓄力,对准顾言琛的膝盖窝就是一记干脆利落的正蹬!
“噗通——!”顾言琛飞出去两米远,一头栽进花房外恒温景观池里!那张刚补好假牙的嘴,好巧不巧跟池子里养来镇宅的八斤重绿毛老王八亲了个嘴对嘴!老王八受了惊,一口死死咬住他的上嘴唇!
“嗷呜——!!”顾言琛顶着一只大王八从水里扑腾起来,惨叫声震碎半空云彩。
二楼书房落地窗前,刚结束跨国会议的傅斯年看着池子里“人鳖情未了”的惨烈画面,再看看花房门口叉着腰笑得眉眼弯弯的苏晚晚,唇角微扬:“管家,把池水抽干消毒,那只甲鱼受了工伤,捞出来单独喂点顶级牛肉。至于顾言琛——报警,就说有人私闯民宅,企图偷窃我傅家养的千年灵龟。”
5
顾言琛因“私闯民宅外加偷窃千年王八未遂”进了拘留所,出来时上嘴唇肿得像挂了两根正宗哈尔滨红肠,成了全京圈最大的笑料。
就在顾言琛交完保释金出来的当晚,傅氏财团在云顶酒店举办了盛大的周年晚宴。傅斯年正式对外宣布,他已与苏晚晚登记结婚,且苏晚晚腹中的孩子将直接冠上傅姓,成为傅氏财团未来的唯一继承人!
趁着傅斯年去贵宾室见跨国董事的空档,贴着膏药混进来的林婉柔带着名媛张小姐、李小姐端着红酒杯围了上来。
“哟,这不是京圈第一深情舔狗苏晚晚吗?”张小姐阴阳怪气地掩嘴轻笑,“以前在顾家连大气都不敢喘,怎么怀了个不知道谁的野种摇身一变成了傅太太?不知道的还以为傅九爷有什么回收二手破烂的癖好呢!”
李小姐恶毒地瞄向苏晚晚脚下的旋转楼梯:“听说她肚子里的货色是个脑瘫怪胎?我要是她早就找根面条上吊了,哪还有脸挺着大肚子出来招摇撞骗!”
林婉柔假惺惺地拉住两人,脚下却借着裙摆遮挡,悄无声息地伸出十厘米细高跟狠狠绊向苏晚晚脚踝,同时张李二人一左一右蓄力,准备制造一场“孕妇踩空台阶滚下旋转楼梯流产”的意外!
【啧,三个臭皮匠凑不出半个脑仁!在老娘的360度全景精神力雷达面前搞偷袭,你们是嫌医院骨科的床位太宽松了吗?】
我直接开启【母体代驾·宗师太极版】!就在高跟鞋即将勾住脚踝的0.01秒,苏晚晚脚尖在地面画了个太极圆弧,挺着七个月孕肚如游鱼般滑步转身,左手拽住张小姐礼服后领,右手扣住李小姐的珍珠项链,借着她们前扑的惯性,飞起一脚踹在林婉柔膝盖窝上!
“啊——!!”
三声尖叫同时响起!林婉柔、张小姐、李小姐三人像串糖葫芦一样滚下铺着红毯的旋转楼梯,“轰隆”一声撞塌了宴会厅中央三米高的水晶香槟塔!无数酒杯哗啦啦碎了一地,昂贵的香槟浇了三人满头满脸,假发脱落,假睫毛粘在鼻孔上,场面惨烈得宛如车祸现场!
全场死寂。站在二楼楼梯口的苏晚晚优雅地从呆滞的主持人手里拿过无线麦克风,打开开关,对着全场开启无差别扫射: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和傅斯年的新婚认亲宴,更要感谢台下那三位自告奋勇给大家表演《铁锅炖大鹅之平地摔香槟塔》的杂技演员!”
“首先表扬躺在最底下、假发片掉进胸口里的林婉柔女士!口口声声说我有二手破烂癖好,殊不知你身上这件高定礼服,是拿顾言琛挪用的公款在巴黎买的A货吧?经侦警察已经在来抓你的路上了,惊不惊喜?”
“其次那个摔断高跟鞋的张小姐,你刚笑话我肚子里的宝宝?如果我没记错,你老公昨晚在会所点了八个男模,现在还在拘留所写保证书呢,你有空操心我的肚子,不如去给你老公送点痔疮膏!”
“最后那个李小姐,整天跟在林婉柔屁股后面当狗腿子,她给你交五险一金了吗?给你发年终奖了吗?没有编制你还舔得这么起劲,酒店门口的迎宾地垫都没你耐踩!”
一通降维打击脱口秀下来,全场宾客目瞪口呆,张李二人羞愤欲死,差点当场晕厥。
苏晚晚的意识在脑海里既紧张又暗爽:【宝、宝宝,我们把名媛圈得罪光了,傅总会不会生气啊?】
话音刚落,贵宾室大门推开。一袭黑色燕尾服的傅斯年缓步走出,慢条斯理地鼓起掌。他走到苏晚晚身边接过麦克风,顺手将温热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冷冽目光扫视全场:
“我太太怀着身孕,脾气一向最是温婉善良。今天既然有人不开眼惹她动了胎气——特助,记一下,张家和李家的所有合作项目全部终止,列入傅氏永久黑名单。”
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管刚才那个一脚踹飞三个、拿着麦克风杀疯了的女人叫“温婉善良”?!傅九爷您的滤镜是用防弹玻璃做的吧!!】
6
晚宴一战成名后,全京圈都知道傅九爷娶了个惹不起的娇妻,更怀了个在肚子里就能防身的“混世魔丸”。苏晚晚在傅家过上了神仙般的养胎生活,原本的恋爱脑被彻底洗刷干净,整个人变得明艳自信。而便宜亲爹傅斯年也彻底摸清了我的脾性。
一个半月后,这天夜里,八个半月身孕的苏晚晚靠在床头已经睡熟了。
傅斯年却没睡,他穿着深灰色真丝睡袍,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坐在床边,把屏幕对准苏晚晚圆滚滚的肚皮,压低嗓音:“醒着吗?”
正在羊水里伸懒腰的我立刻用小脚丫在肚皮上点了两下:【醒着呢傅爹!大半夜不睡觉,又要给我讲《刑法学讲义》当睡前故事吗?】
傅斯年看着肚皮上鼓起的两个小包,眼底闪过笑意,翻开了平板上的跨国并购财报与K线图:
“今晚做个实战胎教。顾言琛为了填补苏氏撤资的窟窿,把顾氏仅剩的地产核心盘抵押给了海外风投,还买通了我们傅氏投资部的一位副总做内应。小家伙,帮爸爸看看,这三个副总里谁是内鬼?老规矩——左边踹一脚代表第一个,中间两脚代表第二个,右边连环拳代表第三个。”
我隔着肚皮看着平板资料,顿时乐了:【好家伙,别人家胎教听莫扎特,傅爹你拿百亿商战做空案给我当胎教!】
凭着原著记忆和金融常识,我深吸一口羊水,直接在苏晚晚肚皮右侧打出了一套快准狠的“咏春连环冲拳”!
傅斯年眼神一凛:“三号周副总?好,我明早让他去审计组喝茶。”
还不等傅斯年收起平板,我直接开启了【母体代驾·梦游默写分支】!只见睡得正香的苏晚晚闭着眼睛突然抬起右手,抓起电容笔在平板备忘录上刷刷盲写:
【周副总小舅子账户藏着两千万回扣!另外,顾言琛的海外风投是个空壳皮包公司,他借了百亿高利贷,加十倍杠杆重仓做多下周二的国际原油期货!傅爹,直接调集资金反手做空他,把他连裤衩子一起爆仓!赚了钱记得给我买十座奶粉厂!!】
写完最后一个感叹号,苏晚晚把笔一扔,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傅斯年看着备忘录上逻辑狠辣的绝密情报,怔了数秒,随后俯下身,在苏晚晚的肚皮上落下了一个极轻却极郑重的吻:“十座奶粉厂怎么够。等把顾言琛送进地狱,爸爸把半个京市都写在你名下。”
三天后,华尔街与京市金融圈同时爆发了史无前例的世纪逼空大战!
傅斯年精准狙击,短短十五分钟便将顾言琛十倍杠杆的百亿资金盘强制平仓!顾氏集团百年基业灰飞烟灭,顾言琛个人更是瞬间背上了一百二十亿的巨额违约债务,名下豪宅大楼全部被法院查封!
而口口声声说“就算言琛哥变成乞丐我也爱他”的白月光林婉柔,在得知顾言琛破产当晚,偷偷卷走他保险柜里最后三百万现金逃往机场,甚至为了自保向警方举报了顾言琛教唆她伪造病历、恶意商业欺诈的全部罪证!结果刚到机场安检口就被警察戴上银手镯,跟顾言琛成了看守所里的隔壁狱友。
7
又过了一个月,十月怀胎期满,到了预产期这天。
一大早羊水破了,傅斯年展现出了一位准爸爸前所未有的慌乱——这位在百亿并购案上眼皮都不眨的活阎王,听到苏晚晚喊了一声“肚子疼”后走路差点同手同脚,直接调动三辆救护车和两架医疗直升机开道,把私立医院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苏晚晚被推进VIP待产室时,医院大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衣衫褴褛、满脸胡茬、左腿一瘸一拐的疯汉——正是因为突发严重胃穿孔、刚办了取保候审从看守所跑出来的顾言琛!
这一个月里,他在看守所终于得知了全部真相:原来五年前火场拼死救他出来的人根本不是林婉柔,而是当时嗓子被浓烟熏哑的苏晚晚;原来林婉柔的心悸全是装的;原来那个暴风雪寒夜里,他亲手推开了自己唯一的骨肉!
“晚晚!晚晚你让我见见你!我知道错了——!”
顾言琛冲破外围保安阻拦,扑通跪在妇产科大楼外的泥水里,疯了似的左右开弓抽着自己的耳光,额头往地上磕得鲜血淋漓:“晚晚!当年救我的人是你,我却眼瞎心盲害惨了你!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看你和孩子一眼,哪怕让我给你和傅斯年当看门狗我也认了啊!!”
然而产房内,苏晚晚根本懒得往窗外看一眼。阵痛袭来,傅斯年寸步不离地守在产床边,紧握着她的手眼眶泛红:“晚晚,无痛马上起效了,实在疼得受不了就咬我的胳膊。”
我在肚子里看着亲妈掉眼泪,心疼坏了:【妈你别怕!别人家生孩子靠妈妈用力,咱们家生孩子靠本胎自己滑出来!统子哥,把所有剩余积分全兑换成“无痛丝滑顺产Buff”!】
【叮!兑换成功!已屏蔽母体95%分娩痛感,产道顺滑度提升至MAX!】
苏晚晚突然咦了一声:“奇怪,怎么突然一点都不疼了?只觉得肚子里有条小泥鳅在自己往下钻……”
接生主任刚戴好手套准备喊“用力”,我在肚子里蹬了蹬小胖腿,找准方向一个标准的跳水式丝滑漂移,“哧溜”一下自己顺着产道滑了出来,扯开嗓子发出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嘹亮啼哭!
“生了生了!进产房不到三分钟,产妇连汗都没出几滴,这孩子简直是自己开着超跑冲出来的!”接生主任捧着八斤二两、白白胖胖的我激动得热泪盈眶。
傅斯年吻了吻苏晚晚的额头说了句“辛苦了”,随后小心翼翼地接过我。更离谱的是,这位傅九爷早就让人在产床旁的无菌托盘上铺好了海岛产权书和《傅氏集团20%干股无偿赠与协议》,握着我的小脚丫准备往红印泥上按:“闺女,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十座奶粉厂和半个京市,现在给你盖章。”
我看着垫在身下的千亿股权书激动得浑身颤抖:【光按脚印怎么够展现孝心?必须上双重防伪标记!】
于是我右脚一蹬,先把红印泥盒踹飞到了傅斯年的高定衬衫袖口上,紧接着小肚子一用力——“哗啦!”一泡热乎乎、充满生命力的满月前童子尿,直接把垫在小屁股底下的千亿股权协议浇了个透心凉!
苏晚晚捂住脸尴尬得想钻进床底:“对不起,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傅斯年低头看着被童子尿浸透的协议和染红的袖口,非但没嫌弃,反而朗声大笑:“不愧是我傅斯年的种,画地为牢、盖章认主,很有气魄!”
8
一个月后,傅家小千金“傅小满”(小名球球)的满月宴包下了整座皇家园林酒店,半个华国的商界巨擘齐聚一堂,只为一睹这位出生三分钟自带千亿身家的“小福星”真容。
如今的苏晚晚经过顶级月子中心调养,早已褪去了当年怯懦哭包的影子。她一袭酒红色丝绒鱼尾长裙,佩戴着傅斯年拍下的亿万级鸽血红宝石项链,举手投足间尽是当家主母的明艳与霸气;而我则穿着喜庆的小红袄被傅斯年抱在怀里,嘴里叼着安抚奶嘴四处瞄着桌上的佛跳墙。
就在傅斯年牵着苏晚晚走上主舞台准备切十层满月蛋糕时,宴会厅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浑身散发着馊臭味、头发乱得像鸡窝、右手因无钱医治彻底萎缩的流浪汉连滚带爬地冲到红毯尽头——正是沦为街头乞丐的顾言琛!
“晚晚……晚晚!”顾言琛趴在波斯地毯上,颤抖着掏出一个从垃圾桶翻出来的掉漆长命锁,哭得涕泪横流,“今天是孩子的满月宴,我知道我以前是个畜生!我现在公司没了,胃癌晚期也活不久了,林婉柔在牢里判了十五年……我已经遭报应了!看在孩子流着我一半血的份上,让我抱她一秒钟,我死也瞑目了……”
全场宾客面面相觑,纷纷看向台上的苏晚晚。
我在傅斯年怀里刚准备激活代驾系统帮亲妈骂人,系统面板却突然弹出提示:
【叮!检测到母体苏晚晚心理独立值已达100%,“恋爱脑病毒”已彻底清零!她不再需要代驾,她已经是自己的女王了!】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身边的亲妈。
只见苏晚晚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顾言琛,眼神平静得像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声音清脆而冷漠地传遍全场:
“顾言琛,收起你这套自我感动的戏码吧。当初在零下五度的暴风雪里,你逼我引产给林婉柔腾位置的时候;在医院四维彩超室里,你扬起手想要打死她的时候——那个流着你血的孩子,就已经死在那个寒夜里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苏晚晚,也是傅太太。而傅斯年怀里抱着的,是我和傅斯年唯一的女儿,她姓傅,跟你不沾半点关系。”
苏晚晚微微偏头,对安保队长淡淡吩咐:“保安,把这团影响客人食欲的垃圾清理出去。另外,把他手里那个掉漆的铁片扔进分类桶——注意,他本人属于有害垃圾,别分错了。”
几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捂住顾言琛绝望崩溃的嚎啕大哭,将他彻底拖出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大门轰然关上。
全场掌声雷动!我激动得吐掉奶嘴,两只小胖手拍得通红,嘴里发出“咿咿呀呀(妈你太帅了)”的欢呼声!
傅斯年低头看着手舞足蹈的我,又转头将笑容明媚的苏晚晚揽入怀中:“老婆,闺女好像在夸你。”
苏晚晚眉眼弯弯地戳了戳我软乎乎的小脸蛋:“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十月怀胎揣出来的贴心小棉袄——虽然这件小棉袄稍微有点漏风,还会打咏春拳。”
我在新爹怀里蹭了蹭口水,看着头顶璀璨的水晶灯,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带球跑虐文?苦情小白花?抽骨髓工具人?不存在的!只要本胎儿的拳头够硬、嘴够毒、换爹的速度够快,这狗血虐文,照样能被我们母女俩一路火花带闪电,爆改成全员爽翻天的豪门爽文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