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蛋糕店到城北三十里,他们一次都没食言过。
可这次递来蛋糕的手悬在半空。
我却迟迟未接。
“没闹,真要结婚了。”
“老公呢?”
“出差还没回来。”
二人相视一笑:
“苏苏,差不多得了,戏在演就过了。”
“你从前都是上赶着跟在我们后头。”
周围议论声纷纷,我却一字一句道:
“以后不会了。”
他们没说错,我从小就是他俩的跟屁虫。
奈何乔墨处处关心我姐,祁野道道留意我妹。
五个人一起玩捉迷藏,我在衣柜里面躲到天黑。
才发现他们早就组团去吃烤肉。
锅上冒着烟,盖不住我心里的冷。
直到我姐许盈盈慌张推门进来牵住我的手。
“苏苏,你真回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女人情绪一激动止不住的咳。
乔墨慌张替她拍背宽慰:
“又不是什么大事,也值得你跑一趟?”
我的视线却落在我姐脖子里面的吊坠上。
那是乔墨妈妈临终前送我的传家宝。
能驱邪,避灾,保平安的。
乔母当初红着眼让我跟乔墨好好的。
承这份情,我在祠堂为她守孝三天。
尽了儿媳妇的责任。
乔墨轻咳两声:
“你五年没回来,盈盈体弱,给她带不算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