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拿起外套。
“月月,公司有个紧急会议,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你乖乖在家里等我,不许胡思乱想。”
他俯下身,温柔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他说这句话时,灯还亮着。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蛋糕。
“不能吃完再走吗?”
沈砚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写满了愧疚。
“真的十万火急,人命关天的大项目。”
“乖,等我忙完,让人给你送海鲜粥,好不好?”
说完,他行色匆匆地摔门而去。
我麻木地坐在餐厅里,看着蜡烛一滴滴化作蜡油,凝固在蛋糕上。
结婚第一年,沈氏刚起步,他穷得连轴转。
我突发流感,反复高烧。
那时沈砚正面临决定公司生死的融资谈判。
可他毫不犹豫地推掉了所有会议,整整三天三夜守在我的病床前,给我换毛巾降温。
那时候他说:“月月,你比什么都重要。”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视我如命的少年,变的得开始满嘴谎话了?
直觉驱使着我冲下了楼,拦下一辆出租车。
沈砚的迈巴赫在雨夜里疾驰,七拐八绕,停在一家私密性很高的餐厅前。
我戴上口罩,报了沈太太的名字,走进餐厅。
刚坐下,我就看见了顾妍。
沈砚半年前亲自招进总裁办的得力秘书。
原来,他不是没空吃蛋糕。
他是急着去赴另一个人的约,吃属于他们的烛光晚餐。
我看见沈砚脱下外套,体贴地披在顾妍的肩上。
我看见沈砚眉眼带笑,细致耐心地切好每一块牛排,亲手喂进顾妍嘴里。
顾妍娇嗔地将奶油抹在沈砚鼻尖上,沈砚不仅没有洁癖发作,反而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