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沈砚先发了火。
“你跟踪我,还闹到餐厅,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妍是我的员工,她最近情绪不好,我去安慰她,是出于人道主义。”
“你作为沈太太,不仅不体谅,还跑去羞辱她。”
他说得义正词严,头顶的灯却一直亮着。
全是假的。
重度抑郁是假的,安慰是假的,人道主义是假的。
他不过是迷恋年轻鲜活的肉体。
我没有反驳。
沈砚见我沉默,语气又软了下来。
“好了月月,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我也是太着急了。”
“你知道公司最近筹备上市,我神经快崩断了。”
他从书房拿出一个首饰盒。
“前几天出差没回你消息,就是去给你买这个。”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粉钻项链。
“市面上只有一条,独一无二。”
他亲手替我戴上。
“月月,我对你的心也是独一无二。”
我看着那盏灯。
“真的吗?”
沈砚的手顿了一下。
“当然。”
灯亮得刺眼,我却笑了。
“那我收下。”
他如释重负,又在我的发顶印下一个吻:
“你先睡,我去书房处理一下紧急工作。”
这一晚,沈砚在书房待到了天亮。
清晨七点,他又匆匆出了门。
我起身走进书房,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旁边遗落了一份需要他签名的文件。
念头一转,我拿起文件,打车去了沈氏集团。
刚迈进公司,我迎面就撞上了顾妍。
她修长的脖颈上,戴着和我身上一模一样的项链。
对上我的视线,她故意拨了拨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