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认亲宴上的抢婚,她也重生了
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杯盏碰撞声里,林薇薇突然惨叫一声,当着半个京州名流的面,狠狠撕开了自己胸前的香槟色礼服。
“沉舟哥哥!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求你别娶姐姐,要赶我就让我去死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赤着脚扑进京圈太子爷傅沉舟怀里,裸露的肩头上还带着一抹提前掐出来的青紫指痕。
满堂死寂。
我端着红酒杯站在旋转楼梯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指尖非但没有半分颤抖,反而轻轻勾了勾唇角。
林薇薇重生了。
前世的今天,也是在这场林家认亲宴上,得知傅沉舟喜怒无常、传闻有隐疾的林薇薇死活不肯履行娃娃亲,哭闹着要跟养大我的保洁员养母周慧兰回老街。
是我被亲生父母林正宏和赵雅芝按着头,替她嫁进了傅家。
婚后五年,我用外公传下的独门太乙神针,生生压住了傅沉舟遗传性的重度狂躁抑郁症;又隐姓埋名,将自己研发的“星火三号”固态电池底层专利无偿注入濒临破产的傅氏与林氏。
傅沉舟成了风光无限的京州首富,林家一跃成为顶级豪门。
而跟养母回老街的林薇薇,因为吃不了苦、偷卖假药被判刑,出狱后在除夕夜闯进傅家顶楼别墅,嫉恨交加地将我推下三十八层高楼。
坠楼前最后一眼,我看到的是她狰狞扭曲的脸:“沈清歌!凭什么你占着林家真千金的名头,还能当首富夫人?要是当年嫁给傅沉舟的是我,首富夫人本该是我!”
思绪回笼,大厅中央已经乱作一团。
“薇薇!你这傻孩子怎么这么糊涂!”林母赵雅芝第一个冲上去,脱下披肩裹住林薇薇,转头看向我时,眼里没有半分对亲生女儿的愧疚,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厌恶,“沈清歌,事已至此,薇薇和沉舟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桩婚事必须换人!”
我还没开口,亲哥林泽宇已经大步跨上台阶,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红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沈清歌,收起你那副欲擒故纵的恶心嘴脸!”林泽宇双眼猩红,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不就是想借着嫁进傅家的机会,拿捏傅氏的资金链,再反过来架空我爸和我,把整个林氏集团变成你一个人的囊中之物吗?”
我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原来不止林薇薇,连我这位好哥哥林泽宇也带着前世记忆回来了。
前世林泽宇狂妄自大,拿林氏流动资金去赌海外劣质矿产,差点让林家背上八十亿违约金去跳楼。是我强行冻结他的权限,注入专利分红替他平了烂账。可在他眼里,我的救命之恩竟成了“冷血架空林家”的铁证。
“泽宇说得没错!”林父林正宏重重一拍桌面,将两份早已拟好的文件甩在我脸上,纸张边缘划破我的脸颊,渗出一丝血珠,“你心思太毒、城府太深!薇薇单纯善良,比你更适合做傅少夫人。把这份《婚约转让书》和《林氏股权永久弃权书》签了,回你那个保洁员养母身边去!”
我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那两份文件。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揽着林薇薇的傅沉舟抬起了头。
他那双深邃阴鸷的眸子冷冷锁住我,嗓音低沉而厌弃:“沈清歌,前世你用尽手段鸠占鹊巢,把我困在傅家老宅整整五年,害得小柔远走海外郁郁而终。这一世,我绝不会再娶你这种满身铜臭、冷血算计的女人。识相的,立刻签字滚出京州!”
听着傅沉舟冠冕堂皇的指责,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连傅沉舟也重生了。
他记得我管束他不准碰烈酒、记得我逼他喝苦药,却唯独不知道,前世每一个他狂躁症发作要割腕自残的深夜,是谁满手是血地替他扎针逼毒;更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傅氏帝国,全靠我匿名签署的专利授权才没在三天后的质检风暴中灰飞烟灭!
全员重生,全员长了嘴却没长脑子。
“好啊。”
我拔开万宝龙钢笔,在两份文件末尾利落地签下“沈清歌”三个大字。没有姓林,而是随了我外公与养母那边的本姓——沈。
林泽宇愣住了:“你……你真签了?你不闹?”
我将文件反手拍在林泽宇胸口,冷淡道:“闹?别人嚼过的烂骨头,林薇薇喜欢啃,我当然要双手奉上。傅沉舟,林薇薇,祝你们锁死。希望三天之后,你们还能笑得像现在这么开心。”
第2章:生锈的铜钥匙,你们弃如敝履的百亿底牌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诅咒沉舟哥哥和我们林家!”
林薇薇仗着有傅沉舟撑腰,立刻从他怀里直起身子,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叫骂,“爸,妈,你们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她就是嫉妒沉舟哥哥选了我!我看连林家给她买的那身衣服和首饰都得扒下来,别让她带走林家一分钱!”
“扒就不必了。”
我抬手解开脖子上那条廉价的碎钻项链,连同手腕上的素圈手镯一起,随手扔进了旁边的香槟冰桶里,溅起一串冰冷的水花。
“你们林家给的这几件地摊货,加起来还不够我买一盒银针。我还怕脏了我的脖子。”
赵雅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宴会厅大门尖叫:“滚!让她现在就跟那个捡破烂的疯婆子一起滚!我林家没有你这种白眼狼女儿!”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宴会厅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人推开一条缝。
门外走廊里,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裳的妇人。
那是抚养我长大的养母,周慧兰。
她原本被保安拦在门外,正焦急地往里张望,枯瘦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旧雨伞。
“清歌……”周慧兰看到我脸颊上的血痕,浑浊的眼睛瞬间红了,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用粗糙却温暖的掌心捧住我的脸,“怎么流血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跟妈走,咱们不认这个豪门了,妈就算去刷一辈子盘子,也养得起我的清歌!”
看着养母鬓角的白发,我眼底的寒冰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愧疚与酸涩。
前世我为了向林家证明自己,一头扎进傅家和林家的烂摊子里,听信了林薇薇的挑拨,以为养母当年是故意抱错我才害我吃苦。直到养母突发心梗去世,跨国律师将尘封遗嘱交到我手上,我才知晓真相。
周慧兰根本不是林薇薇的亲生母亲,她曾是瑞士苏黎世顶级军工材料实验室的创始人之一,也是我亲外公沈敬山最信任的义女!
当年林家内斗,外公为了保住刚出生的我,托周慧兰隐姓埋名带我藏身老街,周慧兰为护我周全,在实验事故中被毁去声带,记忆时好时坏,只能在老街打零工度日。
而距离瑞士信托基金二十年保密期满、百亿跨国遗产与星火总部正式启封的日子,只剩下不到七十二个小时。
林薇薇前世跟着周慧兰回了老街,因为嫌贫爱富,连三天都没熬住就偷走了家里的救命钱跑路,自然不知道这层惊天内幕。
“哎哟,这股馊水味真是熏死人了!”
林薇薇嫌恶地捏住鼻子,从手包里抽出一沓皱巴巴的红票子,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狠狠砸在周慧兰脚下。五张百元大钞散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老太婆,看在你把沈清歌养这么大的份上,这五百块钱赏你们当路费!以后别再出现在京州名流圈,免得别人知道我跟你们有过牵扯!”
林泽宇更是冷笑着走上前,一脚踩在那把旧雨伞上:“沈清歌,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选的路!离开林家,你连给我和薇薇提鞋都不配!不出一个月,你就会哭着跪在林家大门口求我们收留你!”
我眼神骤冷,上前一步,鞋跟狠狠碾在林泽宇的手背上,借力将他踹开半步,捡起那把旧雨伞,随后走到供奉在礼台侧方的林氏烫金族谱前,拿起镀金裁纸剪。
“咔嚓——”
我当着林正宏夫妇的面,将印有我名字的那一页族谱剪得粉碎,扬手洒向半空:“从今天起,我沈清歌与京州林家恩断义绝,生死无关。你们脚下那几百块钱,还是留着给林氏集团买花圈吧。”
傅沉舟冷眼看着飘落的碎纸,眉头莫名蹙起,冷声道:“不知天高地厚。林叔,不必跟她动气,三天后傅氏与林氏的‘星火新能源’发布会一开,她自然知道自己错过的是怎样的滔天权势。”
周慧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贴身布袋里摸出一枚布满铜绿、齿痕繁复的古旧铜钥匙塞进我掌心:“清歌,外公留给你的……说等你受了委屈,就去开那个铁盒子……”
林薇薇嗤笑道:“哈哈哈!那老疯子居然拿一把生锈的破铜锁钥匙当传家宝!沈清歌,恭喜你继承了破烂王的家产啊!”
满堂哄笑声中,我握紧那枚苏黎世金库机械母钥,挽着周慧兰走出宴会厅。坐进路边五菱旧面包车的那一刻,我拨通了加密五年的瑞士跨国专线:“喂,我是沈清歌,代号‘零’。现在启动最高指令——全面接管星火实验室,对京州傅氏与林氏,执行釜底抽薪。”
第3章:第一滴血,傅氏千亿项目的致命倒计时
面包车穿过霓虹闪烁的跨江大桥,最终停在了京州南城最破败的梧桐老巷。
推开斑驳的木门,院子里种着的一株老梅树在夜风中散发着幽冷的暗香。
我扶着养母在干净整洁的里屋睡下,随后顺着外公留下的暗桩指引,打开了床底暗格里的恒温防弹密码箱。
将那枚看似生锈、实则采用军工级铱金伪装的机械母钥插入锁孔,轻轻旋转三周半。
“滴——虹膜与指纹双重核验通过。欢迎回来,沈清歌小姐,瑞士百达翡丽皇家信托基金及‘星火全球专利库’最高权限已为您激活。”
幽蓝色的全息屏幕在昏暗的老屋里骤然亮起,映亮了我毫无温度的眼底。
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令全球财阀都为之窒息的数字——自由流动资金四百八十亿瑞郎,折合人民币近四千亿;旗下控股三家欧洲军工芯片厂、两座生物医药研究院,以及“星火固态新能源”全部底层专利权。
前世,我怕暴露实力引来养母当年的仇家,也为了替林泽宇和傅沉舟保驾护航,特意以匿名扶持名义,将“星火三号”核心算法免费授权给傅氏,并允许林氏作为唯一代工方。
可笑林泽宇和傅沉舟重活一世,竟然真以为那是他们自己天纵奇才研发出来的成果!
更可笑的是,目前傅氏装配在第一批十万台工程样车上的“星火三号”只是我当年留下的半成品测试版。如果没有我手里的动态热失控补偿代码在后台实时校准,一旦进入高负荷运转,所有电池包都会在七十二小时内发生不可逆的连环爆燃!
前世正是认亲宴当晚,我嫁入傅家后连夜在书房敲了六个通宵的代码,才替傅沉舟堵上了这个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的致命漏洞。
而这一世——
我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调出授权后台,直接点击了【永久撤销对傅氏集团、林氏集团的一切专利授权与云端热补丁支持】,并顺手向安全监管总局发送了一份风险预警函。
刚合上电脑,手机屏幕上就弹出了同城热搜推送。
【爆!京圈太子爷傅沉舟携林家真爱千金林薇薇入住半山壹号婚房,豪掷千万放烟花庆贺!】
配图里,林薇薇依偎在傅沉舟怀里炫耀着十克拉的粉钻戒指,配文茶里茶气:【属于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某些人就抱着五百块钱发烂发臭吧!】
我看着屏幕,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凌晨十二点整。也是每周三阴气最重、傅沉舟体内遗传性狂躁神经毒素发作的整点时刻。
此时此刻的半山壹号顶奢别墅里,怕是已经变成人间炼狱了吧?
事实正如我所料。
半山壹号主卧内,原本还在对着镜子自拍炫耀的林薇薇,突然听见浴室里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整面防弹玻璃镜被人用拳头生生砸碎!
“沉舟哥哥?你怎么了?”林薇薇吓了一跳,刚推开浴室门,一只布满青筋、沾满鲜血的大手便如铁钳般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狠狠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傅沉舟双目赤红如鬼魅,太阳穴血管剧烈凸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失控的低吼:“滚开!全都给我滚!头好痛……把针给我!谁准你碰我的!”
“咳咳……沉舟哥哥,是我啊,我是薇薇!”
林薇薇被掐得双脚离地,脸色涨成猪肝色,脑子里一片空白。前世她听林泽宇说过,傅沉舟被沈清歌伺候得服服帖帖,从没听说过他是个会半夜发疯杀人的神经病啊!
“庸医!骗子!”傅沉舟处于极度的颅内神经痉挛中,反手将林薇薇狠狠掼在浴缸边缘,抓起旁边的吹风机疯狂砸向四周,“冷梅香呢?为什么没有那个味道……滚出去!”
林薇薇肋骨撞在浴缸棱角上,满头是血地连滚带爬逃出主卧,正好撞上闻讯赶来的傅家老夫人和私人医生。
“来人!快拿镇定剂把少爷绑起来!”
傅老夫人脸色铁青,拐杖重重杵在地上,看着狼狈不堪的林薇薇,眼神像看一件垃圾,“哭什么哭!我们傅家娶你进门是让你给沉舟冲喜挡灾的,连自己男人都安抚不住,要你有什么用!来人,把她给我按住,抽四百毫升血送去给苏柔小姐养身子,再逼她把那碗安神苦药喝下去!”
林薇薇瘫在血泊里,看着朝自己逼近的保镖和粗长的抽血针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而老街小院里,我吹熄香薰灯,伴着窗外的梅香安然入眠。
第4章:替嫁的新娘,守活寡与精神疯人院
清晨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进老巷小院。
我起大早熬了一盅加入百年野山参须与天麻的药膳粥,端进里屋喂养母周慧兰喝下。
前世周慧兰声带受损、神志恍惚,是因为脑部长期残留着当年实验爆炸时的重金属神经毒素。如今我亲自为她施针排毒,短短一夜,她的眼神已清亮许多,说话也不再含糊。
“清歌,瑞士那边的陈伯早上托人送了信来。”周慧兰握着我的手,温和而心疼地看着我,“信托资产的最终交接仪式定在三天后的京州跨国峰会上。这两天委屈你跟妈住在这老房子里,等交接完,妈带你回苏黎世庄园,或者把京州最好的宅子买下给你当实验室。”
“妈,只要跟您在一起,住哪里都是顶配豪宅。”我笑着替她挽起耳边的碎发,“更何况,现在住真豪宅的人,怕是正羡慕咱们这间安静的小院呢。”
此时此刻,半山壹号别墅的地下医务室里,林薇薇正经历着她两辈子加起来最恐怖的噩梦。
她脸色惨白如纸地蜷缩在冰冷的铁床上,右手手腕上缠着厚厚的渗血纱布,左臂弯处还留着两个发青的粗大针眼。
就在半小时前,傅家老夫人不仅让人强行抽了她四百毫升鲜血空运去瑞士给傅沉舟的白月光苏柔做血清保养,还让佣人捏着她的下巴,灌了整整三大碗用蝎子、蜈蚣和黄连熬制的偏方苦药!
“呕——”
林薇薇趴在垃圾桶边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喉咙火烧火燎地疼,肋骨更是像断了一样,每呼吸一下都钻心地痛。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刚打了高剂量强效镇定剂醒来的傅沉舟披着黑色睡袍走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血丝与狂躁。
“沉舟哥哥……”林薇薇像是看到了救星,强忍着剧痛扑过去抱住他的小腿,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你昨晚吓死我了,你差点掐死我!而且老夫人为什么要抽我的血给苏柔那个贱人?我是你的妻子啊!”
“啪!”
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狠狠扇在林薇薇脸上,直接将她扇翻在地,嘴角瞬间裂开一道血口。
傅沉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刺骨,一边用消毒湿巾擦拭着手指,一边寒声开口:“林薇薇,谁给你的胆子敢辱骂小柔?要不是你的血型恰好是能帮小柔调理贫血的熊猫血,你以为凭你昨晚在宴会上那点下作的苦肉计,能进得了傅家的门?”
林薇薇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整个人如坠冰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你娶我不是因为爱我,是为了给苏柔抽血?那前世……”
她猛地捂住嘴,差点把“前世”两个字喊出来。
不对!前世沈清歌嫁给傅沉舟之后,每次回门都穿金戴银、气色红润,林家上下谁不羡慕沈清歌命好,嫁了个权势滔天又对她言听计从的太子爷?为什么轮到她嫁进来,不仅新婚夜差点被掐死,还要沦为另一个女人的移动血库?!
傅沉舟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半截字眼,鹰隼般的眸子骤然眯起:“前世什么?林薇薇,昨晚我发病时,你为什么不懂行针之术?你身上为什么只有这股令人作呕的劣质香水味?”
在傅沉舟模糊的前世记忆里,每当他头痛欲裂、狂躁症发作的时候,总会有一双微凉却极具力量的手,精准地将银针刺入他的百会穴与风池穴,伴随着一缕清冽淡雅的冷梅香,将他从毁灭的深渊里一点点拉回来。
可昨晚真正发病时他才惊觉,林薇薇除了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一样哭喊之外,根本连碰都不敢碰他一下!没有那股冷梅香,更没有那神奇的针法,他昨晚生生撞碎了三面镜子,差点把自己的手筋割断!
“我……我昨天太累了,所以才忘了拿香囊……”林薇薇吓得浑身哆嗦,急忙撒谎,“沉舟哥哥,我认识一个特别厉害的民间老中医,我这就让泽宇哥去把他的秘方买回来给你治病!”
傅沉舟冷冷地盯了她几秒,将沾血的湿巾扔在她头上:“最好如你所说。这几天滚去佣人房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进主楼半步!”
看着傅沉舟拂袖而去的背影,林薇薇死死抠着地板,在心里疯狂咒骂:“都怪沈清歌那个贱人!没关系,只要熬过前三个月,等傅氏和林氏的‘星火新能源’项目大赚特赚,我照样能把老太婆和苏柔踩在脚下!”
她并不知道,距离傅氏与林氏引以为傲的新能源测试场连环爆燃,只剩下最后三个小时。
第5章:实验室爆雷,林家兄妹的荒谬自救
上午十点,京州郊外,傅林两家联合斥资百亿打造的“星火新能源”封闭测试基地。
林泽宇穿着剪裁得体的意大利手工西装,意气风发地站在观礼台上,身边围满了各大银行的信贷部主任和财经媒体的记者。
“各位请看,下面即将进行极限测试的,正是我们林氏集团与傅氏集团联合研发的第三代固态动力引擎!”
林泽宇端着香槟,满脸笃定与傲慢,“前世……咳,我是说经过我们团队夜以继日的攻关,这款电池在零下四十度与高温八十度下都能保持绝对稳定,一旦上市,林氏和傅氏的市值至少翻三倍!”
他在心里得意地冷笑。
沈清歌那个蠢货,还以为离了她林家就转不动了?
他带着前世完整的记忆,清楚地记得这款“星火三号”电池在前世上市后横扫全球市场,压根没出过任何安全事故!这一世他们提前把沈清歌踢出局,所有的股权分红和百亿利润,全都是他和薇薇的!
然而,他话音未落——
“轰隆!!!”
测试场中央突然腾起一朵巨大的黑红色蘑菇云!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整整二十辆搭载了“星火三号”引擎的测试样车,在短短十秒内接二连三地发生剧烈爆燃!
狂暴的气浪直接震碎了观礼台的防爆玻璃,刺耳的警报声与浓烟瞬间吞噬了整个基地!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爆炸?!”
林泽宇被气浪掀翻在地,昂贵的西装被碎玻璃划得破烂不堪,脸上全是黑灰。他连滚带爬地冲到总控台前,揪住总工程师的衣领疯狂咆哮:“你们这群废物是怎么搞的!前世明明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全炸了?!”
总工程师满头冷汗,指着一片血红的电脑屏幕颤声喊道:“林总!就在昨晚十二点,原本一直在云端帮我们自动修正热失控参数的‘星火零号’加密后台突然切断了所有数据流,并且锁死了底层代码!没有那套动态补偿算法,我们手里的电池包根本就是一堆随时会炸的定时炸弹啊!”
“什么加密后台?什么动态算法?!”林泽宇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与此同时,记者们的长枪短炮已经将浓烟滚滚的爆炸现场实时直播到了全网。
不到半小时,#傅氏林氏新能源基地连环大爆炸# 的词条直接引爆热搜榜首!
林氏集团与傅氏集团的股价在开盘瞬间双双跳水,直接被几十万手卖单死死钉在跌停板上,短短一上午市值蒸发超过两百亿!各大银行行长当场变脸,纷纷表示要重新评估贷款风险。
林泽宇慌了神,在救护车和消防车的呼啸声中,接到了林薇薇打来的哭诉电话。
听完林薇薇在傅家被掐脖子、被抽血的惨状,以及傅沉舟提到的“针灸与冷梅香”,林泽宇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拍大腿道:
“薇薇你别慌!我想起来了!前世咱们两家刚研发出电池的时候,好像确实出过一次小故障,当时是城中村一个叫‘鬼医沈老’的民间大神出手,不仅卖了咱们一套补丁算法,还给傅沉舟配了治疯病的奇药!走,哥现在就去城中村把那个民间大神挖出来,到时候傅沉舟还得跪着求你!”
下午两点,京州第一私立医院。
我正陪着养母周慧兰从顶楼的特需VIP体检中心走出来。经过两天的密集针灸与靶向药调理,周慧兰的气色已经恢复得跟常人无异,只是手里还拎着医院特意用黑色保温袋装好的名贵中药汤剂。
刚走到一楼大厅,迎面就撞上了从城中村扑了个空、满头大汗赶来医院买药的林泽宇和林薇薇!
看到我身上的素色棉麻衬衫和手里拎着的黑色塑料袋,鼻青脸肿、戴着墨镜遮丑的林薇薇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挽住林泽宇的胳膊,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嘲笑:
“哟!这不是咱们骨气硬得很、宁死不沾林家一分钱的沈清歌吗?怎么,才离开林家两天,那五百块钱就花光了,带着你那个拣破烂的养母来医院当护工倒夜壶了?”
林泽宇也瞬间找回了优越感,嫌恶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从皮夹里掏出一张支票晃了晃:“沈清歌,看你瘦得跟鬼一样,刚才是不是还去卖血换医药费了?跪下来给薇薇磕三个响头,再把你以前从那个城中村民间大神手里买药方的渠道交出来,我可以大发慈悲赏你十万块钱救命!”
第6章:私人拍卖会,谁才是真正的顶级掠食者
我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兄妹俩,眼神像在看两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卖血?倒夜壶?”我瞥了一眼林薇薇墨镜下遮不住的青紫淤痕,以及她脖子上粉底液盖不住的掐痕,似笑非笑,“林薇薇,看来傅家半山壹号的风水不太养人啊。才嫁过去两天,傅少爷对你的‘恩爱’,就已经写满你整张脸了?”
林薇薇脸色骤变,下意识捂住脖子后退半步,恼羞成怒地尖叫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沉舟哥哥那是疼我,明晚还要带我去参加云顶山庄的跨国慈善与专利晚宴!你这辈子连云顶山庄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吧!”
“至于你说的什么城中村大神,”我转头看向林泽宇,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林少爷,那位‘鬼医沈老’的药方和算法,从来只认主人不认钱。你们林家和傅家偷来的东西,迟早要连本带利吐出来。”
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气得跳脚的两人,护着养母径直走向医院专属的地下停机坪通道。
林泽宇看着我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装腔作势!薇薇你放心,我已经托黑市找到当年‘鬼医沈老’住过的老院子,下午就能把他的手稿买回来!等明晚云顶拍卖会,咱们再见一见那位神秘的‘星火实验室’首席代表,只要拿下正式授权,傅氏和林氏立马就能起死回生!”
第二天傍晚,云顶山庄。
今晚的跨国慈善与专利晚宴汇聚了数十位商界巨擘。傅林两家因爆炸事故焦头烂额,林正宏夫妇、林泽宇以及刚打了封闭针的傅沉舟全都带着林薇薇赶了过来。
“薇薇,一会儿星火实验室的那位神秘首席代表出场,你可千万要机灵点。”赵雅芝帮林薇薇整理着镶满碎钻的星光蓝礼服,低声叮嘱:“听说那位首席是瑞士华裔财团继承人,你要是能讨得欢心,在傅家的地位就稳了!”
林薇薇得意地扬起下巴:“妈你就放心吧!我身上这件可是泽宇哥花三百万帮我从法国代购回来的‘塞壬之泪’全球限量高定,全场绝对我是最耀眼的!”
她话音刚落,宴会厅大门缓缓开启。
我穿着一袭流光溢彩的深海蓝手工缂丝长礼服,胸前别着一枚散发着温润莹光的帝王绿翡翠梅花胸针,缓步走入大厅。
林薇薇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直接炸了!她提着裙摆冲过来,指着我的礼服和胸针尖叫道:“抓小偷啊!保安!快把这个混进来的贱人给我抓起来!”
全场目光刷地聚焦过来。林泽宇和傅沉舟也快步走来,傅沉舟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化作阴沉:“沈清歌?你怎么混进来的?”
“沉舟哥哥!她不仅穿了我礼服的山寨A货,甚至连老夫人库房里市值八千万的‘寒梅泣露’翡翠胸针都被她偷出来了!沈清歌,你卖血还不够,竟敢偷傅家传家宝、陪糟老头子换入场券,还要不要脸!”
我静静看着他们表演,直到云顶山庄主理人、瑞士百达翡丽亚太区总裁陆铭带着保镖满头大汗地跑来。
陆铭看了一眼林薇薇身上那件水钻刺眼的礼服,又看向我,额头冷汗瞬间淌了下来,反手一巴掌抽在迎宾经理脸上:“瞎了你们的狗眼!谁准你们让这群不长眼的东西冲撞贵客的?!”
陆铭转过身,对着我深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声音恭敬得发颤:“沈小姐,实在抱歉!您身上这件‘塞壬之泪’是由巴黎总部老佛爷亲自为您量身织造的全球唯一孤品,内衬绣着您的专属暗纹编码‘Zero-01’!”
说完,陆铭冷冷扫向脸色惨白的林薇薇:“至于林小姐身上穿的,不过是地下作坊的高仿化纤假货!而那枚‘寒梅泣露’胸针,三天前已被瑞士总部以一亿两千万拍出,赠予了皇家基金最高掌权人!傅家画册上只是当年求购未果留下的仿制品图片!”
全场哗然!林薇薇脸上火辣辣地烧,却死鸭子嘴硬地尖叫:“不可能!她一个保洁员养大的贱丫头,肯定是出卖身体傍上了瑞士总部那个八十岁的老色鬼董事!”
傅沉舟死死盯着我胸前的胸针,声音沙哑道:“沈清歌,为了跟我赌气,你竟然自甘堕落去当老男人的金丝雀?”
我淡淡一笑,从手包里抽出一张通体由陨石金属打造、印着百亿瑞郎无限额授信的苏黎世黑金母卡,在指尖轻轻一转:“傅沉舟,收起你那套自我感动的幻想。能让我沈清歌高看一眼的男人还没出生,至于你们苦苦求见的星火实验室首席。今晚,你们连替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第7章:傅沉舟的惊疑,那个梦里救赎他的背影
丢下这句话,我转身在陆铭的簇拥下迈上三楼的至尊包厢,留下大厅里脸色铁青的傅林两家人。
“狂妄!简直狂妄至极!”
林泽宇看着我消失在旋转楼梯尽头的背影,气得捏碎了手里的酒杯,“沉舟哥,你别听她吓唬人!什么百亿黑卡,肯定是从哪个老男人手里骗来的附属卡!我已经把‘鬼医沈老’故居里的药方和笔记买回来了,咱们这就去后台休息室让薇薇给你施针!”
傅沉舟死死攥着拳头,脑海里却挥之不去刚才我衣袖间飘来的那一缕冷梅幽香。
那种味道,清冽、干净,带着淡淡的苦药香,瞬间击穿了他混乱的神经。
为什么沈清歌身上会有这种冷梅香?
前世整整五年,每当他从狂躁症的血色噩梦中醒来,鼻端萦绕的不正是这种味道吗?
可前世林薇薇在坠楼前明明哭着对他说过,当年救过他、一直托人送安神香囊的人是她林薇薇,是沈清歌抢了功劳!
“沉舟哥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头又开始疼了?”林薇薇注意到傅沉舟额头渗出的冷汗,吓得双腿发软,急忙掏出一颗药丸和几根银针:“快去休息室!这是泽宇哥花五百万从鬼医故居搜出来的神药和针谱,我给你扎针!”
刚走进三楼走廊尽头的贵宾休息室,傅沉舟的视线就已经开始出现重影。
昨天强行注射的高剂量镇定剂产生了剧烈的反噬,加上今晚情绪剧烈波动,他体内的遗传性神经毒素彻底爆发了!
“啊——!”
傅沉舟痛苦地抱住头,整个人重重撞在休息室的茶几上,昂贵的古董花瓶摔得粉碎。
“薇薇!快!快按着针谱给他扎针!”林泽宇守在门口,催促着把那本泛黄的破笔记本塞进林薇薇手里。
林薇薇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先把那颗馊臭的黑药丸塞进傅沉舟嘴里,再拿三寸银针胡乱朝他头顶扎了下去!
她哪里知道,林泽宇花五百万从老街混混手里买来的所谓“鬼医秘方”,其实是我外公当年用来给狂犬病试验犬做催吐反应的废稿!
一针扎偏,加上废药里的强烈神经刺激成分,傅沉舟喉咙里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
“噗——!”
鲜血溅了林薇薇满脸。
傅沉舟双目瞬间充血变成骇人的深红色,理智彻底崩断,一把揪住林薇薇的头发将她狠狠按在碎瓷片上,嘶吼道:“毒药……你给我吃了什么毒药!你根本不会针法!你不是她……你不是她!!”
“救命啊!哥!他要杀了我!傅沉舟是个疯子,快救我!”
林薇薇脸颊被碎瓷片扎得血肉模糊,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跟着林泽宇逃出了休息室,反手还把休息室的门从外面死死反锁住!
休息室内,傅沉舟像一头濒死的困兽,在剧痛中用头撞击着墙壁,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就在这时,休息室连接露台的侧门被轻轻推开。
我在隔壁露台接完苏黎世总部的电话,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血泊里的傅沉舟。
夜风吹起我的裙摆,那股清冽纯正的冷梅香瞬间盈满整个房间。
原本狂暴失控的傅沉舟动作猛地一僵。他艰难地抬起满是鲜血的脸,看到我指尖夹着的一枚寒玉银针,以及我腰间挂着的那枚装着真正“雪魄冷梅丸”的古玉药囊。
前世无数个被他刻意忽略的画面,在这一刻如潮水般疯狂倒灌进他的脑海!
前世他每次发病醒来,沈清歌总是脸色苍白地坐在床边替他擦汗,右手虎口永远带着捻针磨出的厚茧;前世傅氏遭遇百亿危机,是他亲眼看见沈清歌在书房熬得双眼通红,屏幕上正是“星火零号”最高权限界面;甚至前世他的白月光苏柔,根本不是被沈清歌逼出国的,而是卷走三千万私房钱跟外国富商私奔了,是沈清歌怕他受刺激发病,才替苏柔背了整整五年的黑锅!
“清……清歌……”傅沉舟瞳孔剧烈收缩,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想要抓住我的裙角,声音破碎而绝望,“原来前世一直救我的人是你……替我堵上星火漏洞的人,也是你!清歌,我错了,救救我……”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血手,随手弹出一枚银针封住他的哑门穴与气海穴,暂时截停了他的颅内出血,同时让他彻底说不出话来。
“傅沉舟,现在才想起来,不觉得太晚了吗?这枚银针只能保你四十八小时不死。四十八小时后,正好是跨国重组峰会。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亲手把傅氏帝国和你的余生,一起送进坟墓的。”
第8章:真相崩塌夜,假千金的前世血债曝光
那一夜,傅沉舟被赶来的救护车秘密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当他拔掉喉管、恢复说话能力的第一件事,就是动用傅家所有的暗网情报力量,去彻查前世今生的所有真相!
仅仅六个个小时后,一叠厚达百页的绝密调查报告,连同几段复原的监控录音,被重重摆在了傅沉舟的病床前。
助理跪在地上,声音发抖:“傅总,查清楚了……林薇薇和林泽宇昨天给您吃的药,是从老街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兽用催吐废药;不仅如此,我们黑进了林薇薇的私人云盘和黑市交易记录,发现她不仅买通了您身边的张医生在您的日常饮水里慢性投毒,而且林泽宇为补救爆炸漏洞,花八千万从黑客手里买了残缺的盗版‘星火代码’,刷进了交付欧洲的五万台车里!”
傅沉舟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手背青筋暴起,眼底一片骇人的血红:“还有呢?她手机里那段加密的备忘录录音是什么?放!”
助理颤抖着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传出林薇薇前天晚上在半山壹号花园里跟林泽宇通电话时的得意狂笑:
【哥,你都不知道傅沉舟那个短命鬼有多好骗!前世沈清歌那个贱人辛辛苦苦给他扎了五年针、用自己的星火专利把他捧成首富,结果呢?我在除夕夜找了两个混混把沈清歌骗上顶楼,亲手把她从三十八楼推下去摔成肉泥,傅沉舟那个蠢货居然还以为她是畏罪自杀,连葬礼都没给她办!哈哈哈,这辈子只要等傅沉舟病发死了,整个傅家还不都是咱们林家的囊中之物!】
“咔嚓——!”
傅沉舟手里的玻璃水杯被他生生捏碎,玻璃碴深深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雪白的被单上。
他却浑然不觉疼痛,脑海里只剩下那句“亲手把她从三十八楼推下去摔成肉泥”!
原来前世那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沈清歌不是绝望自杀,而是被林薇薇害死的!
而他这个丈夫,竟在沈清歌死后听信谗言,连她的尸骨都没认领,任由她在郊外殡仪馆草草火化!
他重活一世,非但没有补偿那个用命爱他、救他的女人,反而在认亲宴上当众羞辱她,把害死她的凶手捧在手心里当成宝!
“噗——!”
极度的悔恨与攻心之痛下,傅沉舟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从病床上栽倒下来,像疯了一样嘶吼道:“林薇薇!林泽宇!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备车!我要去找清歌,我要去给她磕头认罪!”
与此同时,林家别墅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完了……全完了!”
林正宏看着电视财经频道里滚动播出的紧急新闻,手里的紫砂壶摔得粉碎:
【紧急快讯:林氏集团今日交付欧洲的五万台新能源引擎,因植入非法盗版残缺代码,在港口装船时发生大面积短路起火!欧洲皇室财团正式向林氏集团与傅氏集团发起高达三百六十亿的跨国违约索赔!目前十二家合作银行已联合冻结林氏全部账户,启动破产强制清算程序!】
“爸!怎么会这样?黑客明明跟我保证那套代码能用的啊!”林泽宇满脸惊恐地冲进来。
“孽障!你这个败家孽障!”林正宏气得浑身抽搐,指着林泽宇和刚跑回娘家躲避的林薇薇,一口气没上来,双眼一翻,直接脑溢血栽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就在这时,林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法院查封人员和银行催收队鱼贯而入,当场在林家别墅大门和所有豪车上贴满了封条。
走投无路的林泽宇抓着头发,突然想起了明天即将召开的“星火实验室跨国注资峰会”。那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当天夜里,京州下起了瓢泼大雨。
林泽宇带着赵雅芝,冒着大雨跪在了星火实验室下榻的国宾馆大门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对着紧闭的大门磕头哭喊:“求星火首席救救我们林家吧!只要您肯撤诉注资,让我们林家当牛做马都行啊!”
我站在国宾馆顶楼的落地窗前,端着一杯温热的梅子酒,冷冷俯瞰着雨幕中跪在泥水里的林泽宇和赵雅芝。
“清歌,要让人把他们赶走吗?”身后,已经彻底恢复健康的养母周慧兰披着定制羊绒披肩,温和地问道。顶尖医疗团队已为她重塑声带,如今的她,通身都是苏黎世百亿掌舵人的威仪。
我摇了摇头,唇角弧度冰冷:“不用。让他们跪着吧,不在泥水里泡够一夜,明天峰会上,怎么演得出最精彩的绝望呢?”
第9章:跨国注资峰会,全员跪迎真正的掌权人
次日清晨,京州国际会展中心。
决定国内新能源行业版图、同时也决定着傅氏与林氏生死的“星火跨国重组峰会”正式拉开帷幕。
会场内座无虚席,全球上百家顶级财经媒体架起了长枪短炮。
淋了一夜暴雨、发着高烧的林泽宇和赵雅芝,带着形容枯槁的林薇薇,求爷爷告奶奶才混到最后一排旁听席;另一边,靠强心针硬撑的傅沉舟,正死死盯着贵宾通道的方向。
“听说今天不仅星火实验室的神秘创始人‘Zero’会亲自出席,连瑞士百达翡丽信托基金隐世二十年的传奇董事长周女士也会首次露面!”
“谁能拿到这两位的注资,谁就能直接登顶国内首富!至于林家和傅家,今天过后怕是要彻底除名了!”
议论声中,林薇薇死死咬着嘴唇,眼神怨毒地四处搜寻着我的身影:“妈,哥,你们说沈清歌那个贱人今天会不会也跟她那个糟老头子金主来?等会儿见到星火首席,我一定要当众把咱们林家的锅全甩到她头上!”
林泽宇眼睛一亮:“对!就说是沈清歌在离开林家前篡改了我们的底层代码,请求星火首席主持公道!”
上午九点整,全场的聚光灯骤然汇聚在主舞台中央的鎏金大门上。
陆铭走上主持台,声音洪亮地宣布:“各位来宾,下面有请瑞士百达翡丽皇家军工信托董事长周慧兰女士,以及星火全球实验室唯一创始人、‘星火三号’首席总设计师,沈清歌小姐登台!”
大门缓缓开启。
在全场雷鸣般的掌声与十几名荷枪实弹的特卫护送下,我挽着气场全开的养母周慧兰,踩着红毯一步步走上最高的主席台!
当大屏幕上清晰地投射出我和周慧兰的脸庞时,台下最后一排的林泽宇、赵雅芝和林薇薇,如同被九天惊雷当头劈中,瞬间僵立在原地,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凸出来!
“怎……怎么可能?!”
赵雅芝发出一声凄厉的破音尖叫,指着台上的周慧兰和我的脸,浑身剧烈颤抖,“那个瑞士百亿女首富……居然是那个拣破烂的疯婆子周慧兰?!而沈清歌……沈清歌就是星火实验室的创始人‘Zero’?!”
林泽宇更是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瘫跪在过道上,脸色惨白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前天还在医院嘲笑周慧兰是倒夜壶的保洁员,嘲笑我是卖血换钱、傍老男人的下作货色!
可实际上,周慧兰是手握四千亿跨国军工信托的商界太上皇,而我,就是那个掌握着傅氏和林氏生杀大权的星火最高掌权人!
前世林氏和傅氏之所以能辉煌腾达,根本不是因为林薇薇的锦鲤运,也不是因为他们自己的本事,而是我随手从指缝里漏出去的一点残羹冷炙!
“不!这不是真的!她是假的!”林薇薇彻底崩溃了,疯了一样冲到舞台台阶下,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嘶吼,“前世她明明只是傅沉舟养在家里的一条狗,她怎么可能是星火的首席!”
我站在演讲台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状若疯妇的林薇薇,轻轻按下了手边的遥控器:“林薇薇,你既然这么喜欢提从前,那不如让全场宾客和警方都听一听,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舞台背后巨大的LED屏幕瞬间切换,不仅列出了林薇薇指使黑客盗窃残缺代码、买通医生给傅沉舟慢性投毒的流水,更播放出了她亲口承认买凶杀人、企图霸占傅家财产的高清录音!
全场一片哗然!就在林薇薇吓得面无人色想要转身逃跑时,傅沉舟猛地冲了过来,一脚将林薇薇狠狠踹翻在舞台台阶下!
他双眼赤红如血,狠狠踩断林薇薇的手指,转过头看向高高在上的我。在全场数千道震惊的目光与高清直播镜头前,这位向来高傲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双膝一弯,“咚”的一声,重重跪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台阶上!
“清歌……”傅沉舟仰起苍白如纸的脸,眼泪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滚落下来,对着我砰砰磕头,额头砸得血肉模糊,“是我瞎了眼!前世今生,都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求你救傅氏,我把傅家所有的股份、所有的命都给你,只求你再看我一眼,再给我扎一次针好不好?”
看到傅沉舟都跪下了,林泽宇和赵雅芝也连滚带爬地冲到台下,一边疯狂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边嚎啕大哭:“清歌!是哥错了,是妈不是人!求你看在血脉相连的份上,拉林家一把吧!”
第10章:好走不送,你们的火葬场与我无关
听着台下此起彼伏的哭喊与耳光声,我扶了扶话筒,脸上没有半分波动,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
“林夫人,林少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四天前的认亲宴上,我已经当众剪碎了林家族谱,签下了永久断绝关系的协议。至于傅少爷......”
我垂眸看了一眼跪在血泊里痛哭流涕的傅沉舟,语气淡漠如霜,“你体内的遗传性神经毒素,加上林薇薇给你喂下的狂犬催吐废药,已经彻底侵蚀了你的运动与语言中枢。神仙难救,好自为之。”
“不……不会的……”
傅沉舟浑身剧震,绝望地伸出手想要抓我的鞋尖,却在下一秒因为四十八小时银针时效已到,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右半边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当场中风瘫软在地,口眼歪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沉舟哥哥!不,傅沉舟你这个废物!都是你害了我!”
被踹断了肋骨的林薇薇见大势已去,彻底疯魔了。她从地上爬起来,像疯狗一样扑上去狠狠撕咬傅沉舟的耳朵,嘴里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凭什么!明明我们都重生了,明明前世沈清歌死得那么惨,为什么这辈子赢的人还是她?!我不服!沈清歌你去死啊!”
“唔……滚……”
半身瘫痪的傅沉舟也红了眼,用仅剩的左手死死掐住林薇薇的脖子,并用力抠向她的眼睛。两人在无数媒体的闪光灯下滚作一团,互相撕咬得满脸是血,丑态百出,成了整个京州豪门圈最大的笑柄。
就在这时,会场大门被推开,数十名身穿制服的经侦警察与精神病院的医护人员快步走入。
“林薇薇、林泽宇,你们涉嫌重大商业间谍罪、故意伤害罪及投毒罪,证据确凿,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逮捕!”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林薇薇和林泽宇的手腕。
林泽宇因商业欺诈与窃取军工级商业机密,数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在监狱里每天踩缝纫机到双手流血,悔恨得肠子都青了。
而林薇薇因为刺激过度,在被拖出会场时彻底精神失常,一路狂笑着去咬警员的手臂,最终被直接送进了京州重度精神病监管医院,巧合的是,她住进的那间铁笼病房,隔壁关着的正是因为中风偏瘫加狂躁症彻底疯傻的傅沉舟。
这对前世今生都算计到了极致的男女,终于如愿以偿地锁死在了精神疯人院里,日夜隔着铁栏杆互相咒骂折磨,直至烂死在病床上。
半个月后,林氏集团与傅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退市。
林家所有的豪宅、名车、存款被全部拍卖抵债,连在医院里中风瘫痪的林正宏也被停了高级病房。赵雅芝不得不带着满身屎尿的林正宏,搬进了京州最阴暗潮湿、连窗户都没有的漏雨地下室,每天靠去菜市场捡烂菜叶和替人刷盘子勉强苟活。
每当夜深人静,赵雅芝看着街头大屏幕上关于星火集团与我和养母的辉煌报道,都会悔恨得拿头撞墙,活生生哭瞎了一只眼睛。
而这一切,早已与我无关。
深秋的清晨,京州国际机场私人停机坪。
一架印着星火徽章的湾流G700私人专机已经启动引擎,银白色的机身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我挽着容光焕发的养母周慧兰,坐在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上,缓缓驶向停机坪。
车子经过机场外围铁丝网时,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拖着一条残腿的男人正死死扒着铁丝网,用满是冻疮和鲜血的双手拍打着栏杆,喉咙里发出嘶哑难辨的“嗬嗬”哭声。
那是趁着精神病院放风偷偷跑出来的傅沉舟。
他认出了我的车牌,拼命地在车后追赶,跌倒在粗糙的柏油路上,膝盖和额头磨出一道道刺目的血痕,却依然朝着车尾的方向不停地磕头,浑浊的泪水混着血水糊满了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
“沈小姐,需要停车处理一下吗?”前排的保镖恭敬地问道。
我端起骨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梅子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淡淡道:
“不必。升起挡板,直接登机吧。”
黑色的防弹车窗缓缓升起,将那个跪在尘埃里泣血忏悔的身影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这破豪门的恩怨情仇,我早腻了。
飞机冲破云霄,迎着万丈霞光,飞向属于我和母亲的星辰大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