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残躯藏煞,刀镇宫变
永昌元年,长安,内侍省蚕室。
腥臭的脓血混杂着艾草烟熏的苦涩,死死黏在冰冷的石地上,弥漫在整间狭小幽暗的屋子中。
十三岁的杨思勖死死咬着断裂的木枝,牙关崩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顺着棱角凌厉的脸颊疯狂滚落。
方才那一刀,斩断的不只是他身为男子的根骨,更是岭南苏家最后一点体面与温柔。
他本姓苏,是罗州石城豪族嫡子,家世显赫,年少顺遂。可一朝藩州动乱,家族被污通敌,满门百余口尽数屠戮,唯有年幼的他沦为战俘。
大唐律,稚龄战俘免死,却要净身入宫,永世为奴。
昔日锦衣玉食、肆意洒脱的世家少爷,一夜之间,沦为任人践踏、身残低贱的宫刑阉奴。
剧痛钻心,可杨思勖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孩童的怯懦悲戚,只有彻骨的冰冷和翻涌的戾气。
血水浸透了身下的草席,他一动不动,任由残躯剧痛撕裂肉身,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爬上去,手握权柄,让所有欺他、辱他、害他满门之人,碎尸万段!
负责行刑的老宦官见惯了哀嚎求饶的少年,唯独眼前这孩子,全程寂然无声,眼神凶狠如蛰伏的幼狼,不由得心头微寒,低声呵斥:“竖子,入了这宫门,断了尘缘,收起你的戾气!身为阉人,俯首听话,方能苟活,否则,死无全尸!”
杨思勖缓缓抬眼,目光阴冷刺骨,直直盯住老宦官。
那眼神太过骇人,没有少年人的澄澈,反倒盛满了浴血而生的狠戾,老宦官竟被看得后退半步,心底莫名发慌。
无人知晓,这具残缺的少年躯体里,藏着一颗比沙场悍将、酷吏权臣更狠、更决绝的铁血杀心。
入宫数年,他隐忍蛰伏,收起所有锋芒,沉默寡言,勤恳做事,被宫中众人视作毫无野心、愚钝木讷的卑微小阉。没人记得他昔日的世家身份,没人在意这个沉默寡言的内侍,更没人察觉,他日复一日苦练筋骨,练就一身千斤膂力,暗中窥伺朝堂风云,静待翻身之机。
大唐朝堂风云诡谲,武则天退位后,韦后把持朝政,勾结安乐公主祸乱朝纲,毒杀中宗李显,妄图效仿武后临朝称制,朝野动荡,百官惶惶。
皇城之内,暗流汹涌,一场打败朝堂的宫变,蓄势待发。
景龙元年,夏夜深夜,乌云蔽月,夜风卷着肃杀之气席卷皇城。
临淄王李隆基暗中联结太平公主,私聚禁军,筹备兵变,欲诛灭韦后一党,拨乱反正。
宫中大小宦官、内侍,或是观望中立,或是暗中依附韦后,无人敢押注前途未卜的临淄王。宫变成败未定,一旦落败,依附者必遭株连,满门抄斩。
所有人都在惜命避险,唯独蛰伏多年的杨思勖,嗅到了千载难逢的生机。
深夜,掖庭偏殿,人影攒动,刀光隐现。
羽林大将军李多祚,手握宫禁兵权,是阻碍李隆基兵变的最大壁垒。此时李多祚尚未察觉异动,正坐镇禁军值房,把控宫门要道。
一众随李隆基起事的亲信武将,皆面露忌惮,李多祚骁勇善战,手握重兵,硬碰之下,胜负难料。
就在众人迟疑之际,一道灰衣身影骤然出现在殿外,身形挺拔,步履沉稳,气息凛冽。
正是年仅二十六的杨思勖。
他身着最普通的内侍青衫,身形比寻常男子更为魁梧,肩宽背阔,常年苦修的体魄蕴含恐怖力量,那张素来平淡的脸上,此刻无半分阉人的阴柔,只剩铁血冷厉。
“王爷,奴才愿为先锋,斩李多祚,破宫门壁垒!”
声音低沉沙哑,没有谄媚卑微,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
李隆基转头望去,看着眼前这个声名不显、默默无闻的宦官,心中惊疑不定。宫变之事,何等凶险,文武大臣尚且畏缩,一个小小内侍,竟敢主动请战?
“你一介阉奴,手无兵权,无甲无刃,凭何斩将破局?”李隆基沉声质问,眼底满是审视。
杨思勖抬手,骤然抽出腰间一柄短匕,寒芒破空,锋芒刺眼。
“凭我这双手,凭我这条残命!”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暴起,速度快如鬼魅,根本不给众人反应之机,孤身直冲禁军值房!
值守禁军卫兵见状厉声呵斥,持刀阻拦,刀锋凌厉直劈门面。
面对数柄寒刀,杨思勖不闪不避,肉身硬撼,双臂发力,竟是直接徒手接住刀刃!
刀锋入肉,鲜血瞬间染红衣袖,剧痛袭来,他面色分毫未变,眼底戾气暴涨,手腕猛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伴随着卫兵凄厉的惨叫,两名禁军手腕直接被生生掰断,长刀落地。
杨思勖身形不停,短匕翻飞,招招致命,没有半分花哨,每一击都直奔咽喉心口。
不过瞬息之间,数名值守禁军尽数倒地,血流遍地,惨叫声戛然而止。
殿内的李多祚闻声震怒,持长剑冲出,厉声怒喝:“小小阉奴,也敢作乱找死!”
长剑裹挟雷霆之势劈斩而来,剑气凛冽,势大力沉。
李多祚久经沙场,武力超群,寻常武将根本接不住他一招。
可杨思勖浑然不惧,脚下踏碎血污,身形侧滑,堪堪避过致命一剑,同时短匕狠刺而出。
他深谙搏杀狠术,招招搏命,不顾自身安危,只求毙敌!
电光火石之间,短匕精准刺入李多祚肋下空当。
“噗——”
鲜血喷涌而出。
李多祚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匕首,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被一个卑贱阉奴所伤!
剧痛攻心,他怒声嘶吼,奋力抬剑反扑。
杨思勖眼神一寒,戾气滔天,左手骤然探出,死死扣住李多祚咽喉,五指发力,不断收紧。
“放肆!”
李多祚双目暴突,奋力挣扎,却被那恐怖力道锁得无法动弹。
杨思勖贴在他耳边,声音冰冷刺骨,带着终年压抑的血腥恨意:“王侯将相,挡我前路者,皆死!”
话音落下,他手腕猛拧,短匕狠狠搅动,再猛地拔出!
滚烫的鲜血喷溅了杨思勖满脸满身,温热的血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滑落,衬得那双漆黑的眼眸,猩红如魔。
一代禁军大将李多祚,当场气绝,轰然倒地。
全程不过半柱香时间,无人敢挡其锋芒。
待命的李隆基与众亲信,亲眼目睹这血腥狠戾的一幕,尽数浑身震颤,心底生出无尽寒意。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凶狠决绝之人,哪怕沙场悍将,也无这般嗜血冷血的杀伐气势!
宫变僵局,被一介宦官,徒手打破!
后续禁军群龙无首,军心溃散,李隆基顺势率军入宫,一路势如破竹,斩杀韦后、安乐公主,肃清韦氏乱党,成功平定宫变,稳住大唐社稷。
宫变落幕,天光大亮。
相王李旦即位,李隆基正位东宫。
论功行赏,除太平公主与一众开国武将外,浑身浴血、气息凛冽的杨思勖,也被李隆基着重关注。
这个沉默隐忍、杀伐狠绝的宦官,让李隆基彻底记住了这个名字——杨思勖。
“杨思勖护驾平乱,斩杀叛将,居功至伟!超授银青光禄大夫,行内常侍!”
旨意落下,满朝哗然。
大唐祖制,太宗明文规定,内侍省不置三品官,宦官不得掌实权、预朝政,百年以来无人逾越。
可如今,杨思勖以阉奴之身,一跃跻身朝堂高阶品官,打破百年祖制!
无人知晓,这仅仅只是开始。
往后数十年,这个残缺身躯的宦官,将以铁血屠刀,镇岭南、平五溪、定邕州、扫叛乱,屠戮数十万叛众,筑京观、施酷刑,成为整个大唐、四方蛮夷,闻之色变的嗜血煞神!
第二章 安南称帝?屠尽蛮夷筑京观
开元初年,大唐盛世初启,朝堂安稳,可南疆边陲战火骤燃,动荡四起。
安南蛮渠梅玄成,野心勃勃,割据一方,公然叛唐自立,僭越称帝,号“黑帝”。
他暗中勾结林邑、真腊两国,联兵作乱,大举进犯大唐安南府,连陷数城,屠戮大唐守将、官吏、百姓无数,南疆边境尸横遍野,狼烟四起。
急报日日传入长安,朝堂震动。
满朝文武争相献策,却无人敢领兵出征。
安南蛮荒之地,山林密布,瘴气丛生,蛮兵凶悍狡诈,联兵势大,此前数路大军征讨,皆大败而归,损兵折将,无人愿意接下这必死之任。
一众老将推诿避战,文臣空谈利弊,朝堂之上,议论数日,迟迟定不下出征主帅。
唐玄宗李隆基端坐龙椅,看着满朝文武畏缩怯懦之态,面色日渐阴沉,心底满是失望。
盛世大唐,泱泱天朝,竟无人敢镇一方蛮夷之乱!
就在此时,一道沉稳冷厉的身影出列,躬身请命。
“臣杨思勖,请旨出征,平定安南之乱,斩梅玄成,镇南疆狼烟!”
文武百官纷纷侧目,眼神各异,有鄙夷,有讥讽,有诧异。
又是这个宦官!
一介刑余阉奴,从未统领大军,竟敢主动请缨出征平叛?简直是自取其辱!
不少武将暗自嗤笑,沙场征战岂是宫变私斗可比?区区阉人,逞一时匹夫之勇,妄图统领十万大军,简直荒谬至极!
朝中老将更是出列劝谏:“陛下,安南局势凶险,蛮兵狡诈凶悍,非久经沙场之名将不能平定!杨思勖乃宫中内侍,从未统兵,恐误国败事,万万不可让其出征!”
质疑、嘲讽、劝阻之声此起彼伏,响彻大殿。
杨思勖立于殿中,身姿挺拔,神色漠然,对周遭所有非议全然无视,只静静望向龙椅之上的玄宗,语气坚定无波:
“臣身残,志不残!奴才出身,更知家国底线。蛮夷犯我大唐疆土,杀我大唐子民,臣愿领王师,踏平安南,不斩尽叛贼,绝不还朝!”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决绝,眼底翻涌的嗜血煞气,让周遭嘈杂的议论声骤然平息。
玄宗凝视他片刻,想起当年宫变他孤身斩将的狠戾果决,又看满朝文武无人可用,当即拍案定音:
“准奏!命杨思勖为安南招讨使,总领南疆十万兵马,即刻出征,平定叛乱!”
旨意落下,无人再敢多言。
谁也未曾料到,这场看似荒唐的阉人挂帅出征,即将掀起一场震惊南疆的血腥屠戮。
杨思勖领旨出宫,即刻整兵启程,没有半分拖沓迟疑。
世人皆以为他初生牛犊、鲁莽逞强,唯有他自己清楚,他隐忍半生,苦练杀伐、熟读兵书,缺的从来不是能力,只是一个执掌兵权、肆意杀伐的机会。
大军行至岭南,抵达南疆边境。
此前战败的残军将士,听闻主帅竟是一名宦官,瞬间军心浮动,怨声载道,将士心中皆是不服,暗自懈怠,无人信服阉人主帅。
“一个太监也能统兵打仗?简直笑话!”
“看来这一战,我们必死无疑!”
“阉人柔弱,连血勇都无,怎镇得住凶悍蛮兵?”
流言四起,军心涣散,战力大损。
随行副将、校尉皆是满脸轻视,阳奉阴违,根本不遵从杨思勖的军令,各行其是。
军中无威严,军令行不通,此战必败!
杨思勖立于高岗之上,一身戎装,身姿凛冽,目光冷冽扫过全军。
他无需说教安抚,更无需恩威拉拢,对付军心涣散、将士轻慢,他的手段简单粗暴——杀!
当日傍晚,大军安营扎寨,一名随军校尉当众嘲讽杨思勖阉人身躯,嘲讽朝廷用人荒谬,肆意散播悲观言论,动摇军心。
帐下亲兵纷纷禀报,等着看杨思勖如何处置,大概率不过是口头训斥、罚俸惩戒。
可话音刚落,杨思勖眸中寒芒乍现。
“拖出去,活剥面皮,悬营示众!”
冰冷的军令落下,满帐将士瞬间死寂,人人浑身发凉。
不过一句嘲讽之言,竟要遭受活剥面皮的极刑?太过残酷狠戾!
那校尉瞬间脸色惨白,跪地求饶,痛哭忏悔,连连叩首乞命。
“大帅饶命!末将知错了!求大帅开恩!”
杨思勖居高临下,眼神毫无波澜,没有半分怜悯仁慈:“军中无戏言,帅前无辱主。乱军心、轻主帅,罪该万死,行刑!”
亲兵不敢迟疑,即刻将人拖出大营。
凄厉惨烈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响彻整片军营,久久不散。
血肉剥离的恐怖声响,听得全军将士头皮炸裂,浑身战栗。
一炷香后,校尉面皮被完整剥下,血肉模糊的头颅高悬营门,血色面皮随风晃动,触目惊心。
杨思勖传令全军:“自今日起,违令者、懈怠者、乱军心者、轻慢主帅者,皆以此刑处置!杀无赦!”
铁血狠戾的手段,瞬间镇住十万大军。
所有轻视、嘲讽、懈怠、不服,尽数被血腥恐惧碾碎。
无人再敢有半分不敬,全军将士噤若寒蝉,俯首听命,军心瞬间凝聚,令行禁止,肃然森严。
杀鸡儆猴,仅此一杀,军中威严立现!
稳住军心后,杨思勖摒弃此前大军正面强攻的愚蠢战术,熟知南疆地形的他,召集岭南各州土著子弟,整编兵马,得精兵十余万。
他熟读古战之道,巧用汉伏波将军马援旧道,率军隐秘行军,绕开蛮兵主力防线,昼夜奔袭,出奇兵直插安南腹地。
梅玄成自持联兵势大,占据地利天险,早已轻视大唐兵马,终日狂妄自大,饮酒作乐,丝毫未做防备。
他听闻大唐派一名宦官为主帅出征,更是嗤笑不止,当众嘲讽:“大唐无人,派阉奴送死!待那阉奴前来,本帝必生擒之,令其永世为奴,羞辱大唐!”
帐下蛮将纷纷附和,全军上下骄纵轻敌,毫无战意。
深夜,安南伪帝行宫,灯火通明,歌舞升平,酒香四溢。
梅玄成正与两国盟友、蛮将宴饮作乐,畅想割据南疆、自立王朝的美梦。
忽然,宫外杀声震天,火光冲天,凄厉的惨叫、慌乱的嘶吼骤然炸开!
大唐铁骑,已连夜破城,兵临行宫之下!
梅玄成惊怒交加,仓皇起身,披甲提刀,厉声嘶吼:“区区阉奴,竟敢偷袭!全军迎战,诛杀唐兵!”
可此时蛮兵毫无防备,军心大乱,仓促迎战,根本抵挡不住唐军蓄势已久的猛攻。
杨思勖亲率精锐冲锋在前,戎装染血,长刀所向,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他膂力惊人,刀法狠绝,每一刀落下,必斩一人首级,血花飞溅,染透大地。
蛮兵本就军心溃散,见主帅如此嗜血狠戾,更是吓得胆寒逃窜,全线溃败。
战局一边倒,唐军大肆屠戮叛兵,收复失地。
不过一夜激战,安南叛军主力尽数溃散,城池悉数收复。
梅玄成仓皇出逃,率残余亲信突围,却被杨思勖提前布下伏兵,团团围困于山谷之中。
穷途末路,梅玄成又惊又惧,厉声嘶吼:“我乃安南黑帝,割据一方,你不过大唐一介阉奴,敢伤我性命?不怕两国兴兵、大唐追责吗!”
杨思勖缓步走出,踏着满地血污尸骸,眼神冷漠嗜血,语气冰冷无情:“藩夷僭越称帝,犯我大唐天威,屠戮我中原子民,罪无可赦!别说你一区区蛮酋,就算是王侯藩王,犯我疆土,我亦照杀不误!”
话音落下,他抬手挥刀。
寒芒一闪,人头落地!
安南伪帝梅玄成,当场被斩于阵前!
斩杀首恶,战事未止。
杨思勖下令,清缴所有叛党余孽,但凡依附梅玄成作乱、屠戮百姓、抗拒王师者,无论主犯从犯、男女老弱,一律诛杀,绝不姑息!
唐军领命,展开全城全境清缴,杀伐持续三日三夜。
数万叛党尽数伏诛,南疆乱党一扫而空。
尸骸堆积如山,血流汇成沟渠,浸染南疆大地。
战后,杨思勖下令,收拢所有叛军尸骸,堆积于安南边境要道,夯实堆叠,筑起一座高达数丈的血色京观【注:京观,古代为炫耀武功,聚集敌尸,封土而成的高冢,又名鲸观、京丘、武军】。
京观之上,累累白骨层层叠叠,狰狞可怖,迎风而立,震慑四方蛮夷。
这是大唐天威,是犯我疆土者的下场,更是杨思勖铁血狠戾的赫赫威名!
四方蛮夷、林邑、真腊两国使者,亲眼目睹这座白骨京观,听闻杨思勖屠戮数万叛众的狠厉手段,尽数吓得魂飞魄散,匍匐请降,献上重礼,永世臣服大唐,再不敢有半分反叛觊觎之心。
南疆百年边患,一战而定,彻底肃清!
捷报传回长安,玄宗震惊之余,龙颜大悦。
满朝文武再也无人敢轻视这位宦官主帅,人人心惊敬畏,深知此人杀伐狠绝、战力无双,绝非寻常阉奴可比!
可无人知晓,这仅仅只是杨思勖血腥征战的开端。
属于大唐第一狠宦的铁血杀戮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三章 三万叛众,尽斩无赦
安南之战落幕,南疆彻底安稳,杨思勖之名,威震岭南,震慑四方蛮夷。
他班师回朝,归来之时,满城文武出城迎接,无人再敢有半分轻视鄙夷,尽数躬身行礼,敬畏不已。
玄宗大喜,接连擢升其官职,赏赐无数,杨思勖正式跻身大唐高阶权贵之列,手握兵权,深得圣宠,权势滔天。
可身居高位,手握荣华权柄,杨思勖心性依旧冰冷阴狠,没有半分骄奢懈怠。
他从不结党营私、不贪财好色、不弄权干政,唯一的执念,便是替大唐平乱,以铁血杀伐镇尽世间叛乱,护自身权柄安稳。
盛世之下,看似四海升平,实则各地蛮夷、藩部暗流涌动,野心滋生,时时觊觎大唐疆土。
开元十二年,五溪蛮族首领覃行璋,见大唐久无大战,心生狂妄野心,聚众数万起兵叛乱。
覃行璋占据五溪天险,地势险峻,易守难攻,自恃兵强地利,大肆攻占州县,劫掠百姓,诛杀官吏,五溪之地战火纷飞,民不聊生,西南边境再度告急。
消息传至长安,朝堂再度紧张。
五溪蛮族凶悍善战,占据深山天险,此前数次小规模叛乱,朝廷派兵征讨皆无功而返,损耗无数兵力财力。
此次覃行璋聚众数万,声势浩大,更难平定。
文武大臣面面相觑,无人敢主动请缨出征,皆畏惧五溪天险与蛮兵凶悍。
危难之际,杨思勖再度主动请战。
“臣请旨出征,剿灭五溪叛贼,斩覃行璋,平西南之乱!”
有了安南一战的赫赫威名,朝堂无人再敢质疑阻拦。
玄宗当即下旨,拜杨思勖为黔中招讨使,统领六万大军,出征五溪。
大军出征,旌旗浩荡,杀气腾腾。
杨思勖征战多年,战法愈发狠绝老练,治军愈发严苛残酷。
六万大军,军纪森严,令行禁止,无人敢有半分违逆懈怠。
大军抵达五溪地界,覃行璋早已听闻杨思勖的凶名,知晓此人嗜血好杀、从不留情,心中惊惧,连忙收拢兵力,固守深山天险,拒不迎战,妄图拖垮唐军。
五溪深山密林,瘴气弥漫,山路崎岖,蛮兵隐匿其中,擅长游击偷袭,占据绝对地利优势。
诸多将领面对此种战局,皆束手无策,只能长期对峙消耗。
可杨思勖从不打消耗战,他的平叛之道,简单、粗暴、血腥——赶尽杀绝!
他迅速摸清地形,分兵多路,封锁所有出山要道,将整座五溪群山团团围困,断绝所有叛贼退路与补给。
随后下令,全军入山清缴,逐山、逐谷、逐寨排查,但凡遇持械抵抗、隐匿逃窜之叛众,一律当场斩杀,无需上报、无需审讯!
唐军将士深知自家主帅的狠戾手段,不敢怠慢,尽数全力清缴,逢贼必杀,遇乱必屠。
深山密林之中,厮杀日夜不息,血腥气弥漫整座群山,久久不散。
蛮兵依托山林拼死抵抗,却抵挡不住唐军的铁血清缴,节节溃败,死伤无数。
短短十日,五溪外围所有山寨、据点尽数被捣毁,数万叛众死伤惨重,残余精锐尽数被逼入深山核心要塞。
覃行璋困守要塞,又惊又怒,万万没想到唐军攻势如此迅猛狠厉,更是恐惧杨思勖的杀伐手段。
他自知大势已去,心生怯意,派人出城求和,献上重金粮草,许诺永世臣服,只求唐军退兵,保全性命。
求和使者跪在唐军大营,卑微乞怜:“大帅,我主愿举国归降,永不反叛,献上所有财货土地,恳请大帅网开一面,饶我等性命!”
营中诸将闻言,纷纷劝谏。
“大帅,叛贼已然臣服,归降诚意十足,不如就此收兵,安抚蛮众,保全兵力!”
“穷寇莫追,斩尽杀绝恐失民心,留其性命,可保西南长久安稳!”
众将皆以为,受降安民,是最优之选。
可杨思勖端坐主位,面色冰冷,眼神毫无波澜,淡淡开口,声音刺骨寒凉:
“叛乱一起,生灵涂炭,州县残破,百姓流离。举刀叛唐之日,便已注定死路一条。”
“本帅征战沙场,从不纳降,只行杀伐!”
一句话,断绝所有归降生路!
他抬手挥手,冷声下令:“来人,将求和使者拖出去,斩首示众!”
使者瞬间面如死灰,哀嚎求饶,最终还是被当场斩杀,头颅悬挂营门,震慑残敌。
营中诸将见状,尽数心头寒凉,再不敢多言半句。
他们彻底看清,自家这位宦官主帅,心中从无仁慈宽恕,对待叛贼,唯有斩尽杀绝!
次日清晨,杨思勖亲自督军,全军猛攻深山要塞。
战火轰鸣,箭雨漫天,唐军悍不畏死,疯狂攻城。
一日激战,要塞城墙轰然崩塌,唐军杀入城中。
巷战开启,血腥屠戮再度上演。
杨思勖身先士卒,冲入敌阵,长刀横扫,所向披靡,每一步踏出,皆染鲜血,每一次挥刀,必夺一命。
叛兵吓得彻底崩溃,弃械投降者数不胜数。
密密麻麻的降兵跪倒一地,数以万计,瑟瑟发抖,只求苟活。
诸将再次劝谏,恳请赦免降兵,从轻处置。
可杨思勖目光扫过满地降兵,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无尽杀伐戾气。
“凡参与叛乱、附逆作乱者,尽是罪孽,无一可恕!”
“传令,全军屠之!三万余叛众,尽斩无赦!”
铁血军令,落地无声,却带着毁天灭地的肃杀。
唐军领命,即刻动手。
刀剑起落,惨叫声连绵不绝,响彻山谷,血色浸染整座要塞。
整整一日一夜,三万余五溪叛众,尽数被斩杀,无一漏网,无一存活!
尸骸堆积如山,堵满街巷沟壑,惨烈景象,触目惊心。
叛军首领覃行璋被生擒活捉,五花大绑,押至杨思勖面前。
昔日割据一方、狂妄称帝的蛮夷首领,此刻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瑟瑟发抖,跪地乞命,再无半分嚣张气焰。
“大帅饶命!臣知罪了!愿永世为奴,效忠大唐,求大帅留我残命!”
卑微求饶,痛哭流涕,极尽卑微。
杨思勖居高临下,冷漠俯视,眼神如看蝼蚁草芥:“作乱叛国,屠戮子民,罪无可赦。你今日跪地求饶之时,可曾想过,被你屠戮的万千百姓,何曾有人饶过他们性命?”
他最恨作乱叛贼,叛贼的求饶,在他眼中,荒唐可笑。
“拖下去,凌迟处死,首级传送西南各州,震慑蛮夷!”
酷刑加身,绝不姑息!
覃行璋惨叫哀嚎,受尽酷刑,最终凄惨毙命。
此战,五溪之乱彻底平定,三万余叛众尽数伏诛,血流千里,白骨皑皑。
杨思勖再度下令,收拢叛众尸骸,于五溪边境修筑京观,以白骨铸碑,以血腥立威,警示四方:犯大唐者,虽远必诛,作乱者,必死无全尸!
西南诸蛮亲眼目睹这场血色屠戮,望见巍峨白骨京观,尽数吓得肝胆俱裂!
平叛大捷的消息传回长安,玄宗龙颜大悦,下旨大肆封赏。
杨思勖凭此赫赫战功,累加辅国大将军,打破大唐宦官品级上限,位极人臣,荣耀无双。
后续随玄宗东封泰山,他再获擢升,加骠骑大将军,正式受封虢国公!
一介残缺阉奴,从阶下战俘、底层内侍,一路杀伐崛起,最终位列国公,功勋赫赫,荣宠无双,纵观整个大唐三百年,仅此一人!
可身居国公高位,手握滔天权势,杨思勖的杀伐心性,丝毫未改,反而愈发狠戾决绝。
世人皆惧其血腥残酷,却无人知晓,他的狠戾,从无半分私怨私欲,只为镇乱世、安社稷、护大唐!
第四章 剥皮剜心,酷刑镇贪官
开元十四年,刚平定五溪之乱,邕州战火再起。
邕州贼帅梁大海野心勃勃,趁大唐连年征战、军民疲惫之际,聚众起兵,悍然反叛,一举攻占宾州、横州等数座州县,割据一方,劫掠四方,南疆再度动荡。
朝野震动,群臣再度举荐杨思勖出征平乱。
无人再质疑他的能力,所有人都清楚,只要这位铁血国公出手,再凶的叛贼、再乱的局势,皆可一战平定!
玄宗下旨,命杨思勖再度挂帅,出征邕州,剿灭梁大海叛党。
兵马未动,杀伐之心已至。
杨思勖领旨出征,率军南下,久经战阵的兵马,气势如虹,杀气凛然。
梁大海听闻杨思勖亲率大军前来,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安南、五溪两场血战的威名,早已刻入四方叛贼心底,无人不惧这位嗜血国公的狠戾手段。
此前狂妄嚣张、割据州县的梁大海,瞬间胆寒心虚,不敢正面迎战,当即收拢兵力,固守城池,龟缩不出,妄图坚守拖垮唐军。
可他终究低估了杨思勖的战力与狠绝。
唐军一路势如破竹,连破数道防线,直逼邕州城下,围城猛攻。
短短三日,坚固的邕州城墙便被攻破,唐军涌入城中,展开清缴杀伐。
梁大海所部叛兵,本就军心惧怯,毫无战力,一触即溃,四散逃窜。
杨思勖治军铁血,杀伐无情,下令全城清缴,不留一贼,不余一孽!
但凡附逆作乱、抗拒王师者,尽数诛杀,绝不姑息。
此战,生擒贼首梁大海等核心叛党三千余人,斩杀余党两万余级!
两万多条性命,尽数陨落刀下,邕州大地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战后,杨思勖依旧筑白骨京观于邕州边境,累累白骨,震慑南疆诸州!
接连三场大战,屠戮叛众数十万,横扫岭南、安南、五溪所有动乱,南方蛮夷彻底臣服。
杨思勖的赫赫战功,无人能及,无人能比,荣宠权势,冠绝朝野。
他虽是宦官,却手握兵权、位列国公、功勋盖世,地位远超权宦高力士,是玄宗最信任、最倚重的近臣,无人能撼动其地位。
世人皆知杨思勖残忍好杀、嗜血冷酷,将士百官人人敬畏、人人畏惧,不敢有半分忤逆。
他的酷刑之名,更是传遍朝野。
正史记载,杨思勖性刚决,残忍至极,对待战俘、罪徒,常生剥其面、剜去头皮、截断手足,手段残酷骇人,见者无不魂飞魄散。
麾下将士、朝野百官,望见其冷峻面容,皆心惊胆寒,莫敢仰视。
他一生杀伐,从不滥杀无辜百姓,所有屠戮,皆对准叛贼、佞臣、贪官、恶徒。
可一旦触及其底线,犯国法、乱朝纲、贪赃枉法、祸乱社稷者,他的残酷手段,远超世人想象!
开元年间,朝堂有一内侍牛仙童,深得玄宗信任,常奉命出使地方,传达圣谕、巡查吏治。
牛仙童身居近臣之位,手握巡查之权,却贪心不足,品性恶劣。
他奉命出使幽州,巡查地方军政,幽州节度使张守珪为讨好玄宗、拉拢近臣,大肆行贿,重金厚礼馈赠牛仙童,数额巨大,触目惊心。
牛仙童欣然收纳巨额贿赂,收受贿赂之后,刻意包庇张守珪的军政过失,隐瞒地方实情,回朝之后刻意粉饰功绩,欺瞒圣上,蒙蔽朝堂。
纸终究包不住火,此事不久便被人揭发,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玄宗得知真相,龙颜震怒,龙椅之上雷霆大怒。
近臣贪赃枉法,勾结藩镇,欺君瞒上,祸乱朝纲,罪无可赦!
满朝文武无人敢为牛仙童求情,人人知晓,此罪必死无疑。
玄宗盛怒之下,当即下旨,将牛仙童交由杨思勖处置,全权审讯行刑,严惩不贷!
旨意下达,百官皆知,牛仙童必死,且必死得极其凄惨!
所有人都清楚,落在杨思勖手中的罪人,从无体面死法!
牢狱之中,牛仙童得知自己由杨思勖亲自处置,瞬间吓得瘫软在地,面无血色,浑身瑟瑟发抖。
他深知这位虢国公的狠戾残酷,知晓自己绝无活路,更难逃酷刑折磨。
他痛哭流涕,连连忏悔,托人辗转求情,愿散尽家财、辞官赎罪,只求速死,免受酷刑。
可天子盛怒,杨思勖执法,世间无人可求情、无人可赦免!
行刑之日,刑场戒备森严,百官奉命观刑,人人神色凝重,心底惴惴不安。
杨思勖一身绯色国公朝服,身姿凛冽,面色冰冷,无半分情绪,端坐监刑高台之上。
他从不姑息贪赃枉法之徒,最恨官员徇私舞弊、祸乱朝堂、辜负君恩百姓。
牛仙童身为天子近臣,深受圣宠,却贪心作祟,收巨额贿赂,欺君罔上,罪无可赦!
今日,他便要以最残酷之刑,惩治佞臣,震慑朝野!
刑场之上,杨思勖下令,无需斩首赐死、无需绞刑留全尸。
“缚架刑之,三日不杀,受尽折磨,再施极刑!”
冰冷的命令落下,听者无不头皮炸裂,心底发寒。
刽子手领命,将牛仙童死死捆绑在刑架之上,四肢拉伸固定,动弹不得。
不砍头、不致命,不施速死之刑,只让其日夜承受折磨煎熬。
整整三日三夜,牛仙童被缚于刑架之上,日晒雨淋、饥渴交加,皮肉酸痛、筋骨撕裂,受尽无尽折磨。
他日夜哀嚎惨叫,痛哭忏悔,声声凄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身心俱残,几近疯癫。
观刑百官听着连绵不绝的惨叫,看着惨不忍睹的模样,人人心惊肉跳,不敢直视。
三日期满,牛仙童气息奄奄,形销骨立,只剩最后一口气,苟延残喘。
此时,杨思勖方才来到刑架之前。
他目光冷漠,俯视着濒死的牛仙童,语气平淡刺骨:“食君之禄,受君之宠,却贪赃枉法、欺君祸国,今日之苦,皆是你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话音落下,他亲自执刑,施以最残酷的极刑。
利刃出鞘,寒光凛冽。
他不急于夺命,先以利刃截断牛仙童双手双足,四肢尽废。
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刑场,牛仙童浑身鲜血淋漓,痛不欲生,彻底失去所有气力,只剩微弱喘息。
而后,杨思勖再施狠手,持刀剖开其胸腹,生生探手,剜出其跳动的心脏!
鲜血喷涌,心脏离体。
最后,他持刀割下其身上腐肉,尽数唾弃,以泄祸国之愤!
一套酷刑,残忍至极,骇人听闻,远超世间所有酷吏手段!
全程观刑的文武百官,尽数面色惨白、浑身战栗,无人敢抬头直视,心底只剩无尽敬畏与恐惧。
朝野上下,所有官员、宦官、近臣,尽数谨记牛仙童的惨烈下场,人人胆寒!
世人皆骂杨思勖残忍暴虐、嗜血嗜杀。
可无人看见,他杀伐屠戮的,尽是叛贼乱党、贪官佞臣、祸国恶人!
第五章 一生杀孽,半生孤寒
岁月流转,光阴飞逝。
杨思勖征战半生,平遍大唐南疆叛乱,屠戮数十万乱党贼臣,筑无数白骨京观,立赫赫不世功勋。
他一生历经四朝,从武则天末年,到中宗、睿宗,再到开元盛世,数十年风雨朝堂,半生铁血杀伐。
他身为宦官,身残体缺,却手握重兵、位列国公、功勋盖世,荣宠冠绝大唐,权倾朝野,无人能及。
大唐三百年,宦官无数,有权倾朝野者、有祸乱朝纲者、有谄媚弄权者,唯独杨思勖,以阉人之躯,行将帅之事,立开国之功,守家国疆土!
他一生从不结党、不弄权、不贪财、不好色、不擅权干政。
所有兵权、权势、荣宠,皆用来平乱镇恶、守护大唐社稷。
他生性残忍好杀,手段酷烈骇人,令乱贼胆寒、佞臣畏惧、百官敬畏、蛮夷臣服。
可他的杀戮,从无私怨,无半分私心,只为家国安宁、天下太平。
世人只知他嗜血残酷、凶名赫赫,畏惧避让,无人知晓他半生孤寒、满心沧桑。
幼时家族覆灭,满门屠戮,沦为战俘,惨遭宫刑,残缺一生,无亲无故、无依无靠。
偌大长安皇城,锦绣盛世,万家灯火,却无一盏灯火为他而明,无一人真心待他。
他身居国公高位,府第奢华、赏赐无数,却孤身一人,无妻无子、无亲无眷,半生杀伐,满身杀孽,满心孤寂。
宫中宦官趋炎附势、谄媚权贵,无人敢亲近凶名赫赫的他;
朝堂百官敬畏畏惧、敬而远之,无人敢与他深交论心;
麾下将士俯首听命、敬畏有加,却始终心存忌惮,不敢亲近。
一生杀伐半生寒,满手鲜血孤身客。
他站在权势巅峰,俯瞰盛世山河,万众敬畏,四方臣服,却终究孑然一身,孤苦无依。
数十年间,无数权贵更迭、朝臣起落、宦官兴衰,唯有杨思勖,始终深得圣宠,稳居高位,屹立不倒。
他不党不群、不媚不谄、忠心为国、铁血为公,唐玄宗一生对其全然信任,从未有过半分猜忌忌惮。
世人皆惧他的狠戾,帝王独知他的赤诚。
开元二十八年,盛世长安,风平浪静。
八十余岁的杨思勖,耗尽一生心血、半生杀伐,油尽灯枯,寿终正寝,安然离世。
一代大唐最狠宦官、铁血战神、护国国公,就此落幕,走完他传奇又孤寒的一生。
他离世之后,玄宗悲痛惋惜,追赠厚葬,极尽哀荣。
纵观其一生,出身罪俘,身残卑微,却逆势崛起,凭一己之力,铁血镇四方叛乱,屠戮数十万乱党,肃清朝野佞臣,安定大唐边疆。
世人唾其残酷、惧其杀孽、恶其凶名。可若无他一身铁血杀孽、一世狠戾凶名,便无开元盛世的南疆安宁!
残躯藏铁血,宦骨镇山河。
他是世人眼中残忍嗜杀、酷烈无情的妖魔宦官,亦是默默守护大唐、以杀止乱、以暴安良的盛世功臣。
千秋功过,任人评说,唯那累累白骨京观、赫赫平叛功勋,永留青史,见证这位大唐独一无二的铁血阉帅,无双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