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玄幻仙侠 > 宗门选掌门,吃瓜的我当上了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3 18:47:42

旭日宗遴选新掌门,全宗门都在押注。

大师兄城府深沉,二师姐丹术通神,三师兄阵法无双,五师妹剑术超凡,六师弟符箓一绝。

六大长老里面,就数我老四是个公认的废材!一百二十年困在筑基后期,寸步难进。

我本来搬个小板凳,缩在角落,纯纯过来吃瓜看戏。

可谁能料到,短短一轮比试,一众天骄接连栽跟头:献宝的露馅、炼丹的炸炉、布阵的把自己困住、握剑的收不住剑。

一轮淘汰下来,最后站上决赛台争夺掌门之位的,居然只剩下我,和修为拔尖的六师弟。

霄云殿内,掌门一声令下,决赛开始。

所有人屏息凝神,等着尘埃落定。是符箓出众的六师弟顺利登顶,还是我这个垫底废材,闹出一场天大的冷门?

1.

旭日宗掌门遴选日,人声鼎沸,旗幡猎猎。

老掌门玄冥真人坐在主位,目光扫过下方六大长老,郑重而道:

“我即将闭关冲击化神,闭关时日漫长,宗门不可一日无主。

今日遴选新掌门,你们各自展示本命道业,我观你们对自身本领的掌控、心性定力,择优遴选!”

所有人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大师兄青云身上。青云修为最高,且素来老成持重,是所有人心中的头号热门。

“青云,你领头!展示你的道吧!”

随着掌门一声召唤,青云从容起身,只见他朗目疏眉,顾盼间有一股子傲气。

手中捧着个玉匣,里面不知为何物。

在向众人颔首致意之后,他从容来到大殿正中,朗声道:

“诸位!为表我诚心,献技之前,弟子先献聚脉灵玉,

归入宗门,以养我旭日灵脉!”

说罢,他揭开匣盖,一块闪烁着淡紫光泽的美玉,闪花了众人眼。

“哇哦!这可是聚脉灵玉㖿!真是大手笔。”

“年青俊朗又多金,也就大师兄了!”

“真是壕无人性啊!”

.......

听到后面一群花痴对大师兄的交口称赞,我并不嫉妒。

在我心里,青云颜值在线,能文能武,本就是接近完美的存在。

当然,除了做人有点抠以外。

此时,青云指尖凝起一道青白灵力,缓缓地朝着玉石渡去。

大家都屏住呼吸,等着看玉身荡漾出纯正闪亮的光,惊艳全场。

可当灵力一触及玉身,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裂纹一下子布满玉面。

不待众人反应,整块玉石“哗啦”一声,碎成一地残片粉末。

满堂瞬间死寂一片。

青云整个人僵在那儿,原本从容淡定的脸,变得白一块红一块。

掌门脸上的欣慰之意顿失,不住地摇头:

“聚脉灵玉早些年我见过,真品能扛住元婴修士一击。

你拿一块假玉来,谎称至宝献给宗门,心存欺瞒。

身为掌门,德字为先。

你不堪重任,取消参选资格!”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这不是比试还未开始,就已结束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大师兄为何要作死。

“呸!”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悠闲地吐着瓜子壳。

青云做出这事,我并不觉得太意外。

青云的抠,在我们小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每次外出斩妖除魔,途中用膳住宿,从来没见他掏过腰包。

而且,十几年前管我借的两颗雷裂兽妖丹,直到现在都没还。

彻底社死的青云,手里攥着个空匣子,灰头土脸地走到一旁。

殿内弟子窃窃私语,紧接着出列的,是二师姐。

2.

二师姐是宗门丹道第一人!此时她轻移着莲步,来到大殿中央。

只见她将袖袋轻轻一挥,一口别致的青纹丹炉悠悠而出,悬浮在半空中。

炉底随即燃起了一缕橙红色的本命丹火。

“弟子今日炼制清心丹,供诸位一观丹道掌控!

献丑了!”

言毕,一株株灵草陆续投入炉中,丹火温温地烘着。

一切都在依照二师姐的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只是一小会儿,一股淡淡的药香已从丹炉四溢开来,沁入众人鼻息。

不知是不是觉得还没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二师姐又向炉内投入了几株药性猛烈的珍稀灵萃。

片刻之后,炉内传出“啌啌”的冲击声,

随着一阵颤动,丹炉竟然“嘭”的一响,一股白茫茫的药雾,从炉口翻涌而出,

瞬间席卷了小半个殿。

而吸入雾气的弟子,捂着肚子狂笑不止,有的甚至就地打滚,嘴里“妈啊娘”地喊着,看着无比滑稽。

这是清心丹该有的药效?这群人哪里有“清心”的样子?

没吸到药雾的人面面相觑,不知其所以然。

我突然反应过来,“妈呀”一声把手中瓜子一扔,立马捂住嘴巴!

如果我没猜错,方才是二师姐灵材添入过量,药性相冲,药韵产生异变——

清心丹被炼成了爆笑散!

好你个二师姐!你说献丑,原来是玩真的呀?

见势不妙的二师姐,赶忙收起丹火,把炉顶往上一盖,才止住药雾蔓延的势头。

本想锦上添花,却不料弄巧成拙!二师姐紧蹙着眉头,脸上一片煞白。

掌门揉着眉心,不住地叹气:

“唉!你还丹药宗师!丹火药性都拿捏不稳,日后掌管宗门丹坊,还不后患无穷!

你出局!

老三,你上!”

二师姐一脸的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收起丹炉,颓然而退。

众人叹息之余,把目光投向了三师兄。

3.

三师兄在阵法上的造诣,在宗门屈指可数。

宗门的护山大阵、后山的秘境禁制,大都是他主持打磨的。

而且三师兄一身圆滚滚的,脸上带着婴儿肥,可谓是自带喜感。

他“咚咚咚”地迈向殿中央,每一步都那么的有质感。

只见他把宽袖一挥,数十枚颜色各异的阵旗飞射而出,

看似零乱、实则精准地钉在青石板的纹路结点上。

“弟子今日,布的是御龙阵!阵成之时,能御金丹修士一击。

我用此证明,弟子是有实力守护好旭日宗的!”

言毕,三师兄指尖灵光频闪,一道道银白阵纹沿着地面蔓延开来,

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寻常修士画一道符文都要消磨半日,他单手连画,符文一串接着一串往外甩,

看得大伙赞声不断。

更有一两个讨厌鬼,故意学着女声:

“三师兄,了不起!三师兄,我爱你!”声音惟妙惟肖,难分真假。

从未谈过恋爱、找过道侣的三师兄,一听到此等言语,不禁心花怒放、心神荡漾。

他挠了挠额头,索性更起劲地操作起来。

为了让阵法更加宏大华丽,更好地彰显自身实力,三师兄十指连弹,在阵法表面又多加一层增幅符文。

可就在符文收尾的那一刻,他一念分心,手一抖,

本该用来收敛力量的归序封文,被写成了逆乱困纹!

“嗡!”

银光一闪!

预想中厚重的防御光罩没有升起,反倒是一圈闭合的牢笼光罩,瞬间向内收拢。

三师兄自己,被死死锁进这片光幕里面。

他脸色“唰”地一白,飞快地掐诀想要撤下阵法,可章法已然混乱,

他越催动灵力,光罩把他箍得越紧。

殿内方才接连不断的赞叹声,变得鸦雀无声,后面又转成了窃笑。

4.

在场的几位长老见势不妙,赶忙协助破阵,结果在乱流反噬之下,全被逼退回来。

“看来此阵灵气闭环已锁死,如果我们强行破阵,三师弟恐有性命之虞!”二师姐皱眉道。

掌门面色铁青地从太师椅上立了起来,

“罢了!罢了!这法阵一时半会解不开。

先封禁阵眼,待大典结束,再想办法拆解!”

他用颤抖的手指向罩中的三师兄,不住地摇头:

“你.....你!唉!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就连自己布下的阵法都掌握不住,若是将来执掌宗门,一旦慌了神,

怕要让整个宗门遭大阵反噬!你真是失格!”

羞愧无比的三师兄,挠头搔耳,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

号称阵法奇才的三师兄,却困于自己布置的阵法中,进退不得。

最后是宗门弟子折腾了三天三夜,才解开了阵法,把他捞了出来。当然这是后话。

眼下,看到实力最强的三个弟子接连翻车,掌门不禁捶胸顿足,叹息连连。

过了半晌,才稍微缓过神来,他抬眼望向我:

“遴选大典,不可耽误!

老四,轮到你了,展示你的本事!”

众人目光落到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怀疑,我甚至听见了哂笑声。

在他们眼里,大长老自误,二长老失手,三长老自困,高手尚且如此,我这个最为平庸的老四,怕是要闹出更大的笑话。

“呸!”

我把瓜子壳一吐,双手一搓,缓步踏上还残留着阵纹余波的青石板,来到殿中央。

没有宝物,没有丹炉,也没有阵盘,我袖袍随意一招,

一把陈旧的扫帚出现在我手里!哄笑声立马炸开了锅,

“四师兄这是要扫地?”

“他就是擅长这个,哈哈!”

.......

我哪管他人言语,只是轻轻一运力,一股轻柔而连绵不绝的灵力,润物细无声地流向了擂台的各个角落。

那一地的碎石、残余的乱灵气,尽数被扫清归拢。我向众人拱手:

“弟子不好攻伐布阵,只擅理清纷乱、收拾残局!”

众人哗然!

“就这?就这?”

“你当打发三岁小孩!”

.......

场内只有掌门一人沉默不语,静静地捋着胡须。

我见众人议论纷纷,依旧不服,便高声道:

“诸位若是觉得不够,我便再露一手!”

我指尖灵力一抖,适才被扫到一处的碎石、法阵残渣,尽数飘飞而起。

“咚哒——咚哒——咚咚哒!”我嘴里弹着节拍,它们便随着我的节奏舞动起来,轻快而不零乱,看似无章,实则有序。

我再呼一声“停!”

众多的碎石残渣,便有条不紊地归拢,最后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就连那躁动不安的法阵波纹,也变得平静起来。

“我这本事,除了扫清乱象,还能理顺紊乱的气机。

让诸位见笑了!”

原本嘈杂的大殿,渐渐变得安静起来。

掌门把头一点,

“不求华丽夺目,倒也稳成持重,过关!”

我瞥了瞥众人,心头一句“哼!小样儿”。

轻轻挥了挥袍袖,没带走一片云彩!

5.

“阿涟,该你了。请展示你的道!”

掌门话音方落,全场直接爆炸:

“哇哦!是五师姐!”

“女神来啦!”

“妈妈!”

.....

在此起彼伏的赞叹声、惊呼声中,一名着银白劲装、身姿挺拔的女子,飒然出列。

她眉目明艳,眼眸里流露着舍我其谁的睥睨之意。

她便是五师妹、宗门里人人追捧的剑修女神——阿涟!

她那丰腴秾丽的体态,饶是生性寡淡之人,都会忍不住多望两眼。

“锵!”

长剑出鞘,寒芒一闪!

剑一到五师妹手中,就像瞬间活了过来,劈斩刺挑,一招一式,干净利落。

剑气卷着微风,在她周围织出层层剑网,光听那“哗哗哗”的声响,都让人心头发怵。

惊呼声、喝彩声,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招式,在台下波澜起伏,一浪高过一浪。

就连掌门和长老们也微微颔首,五师妹的剑术真是无可挑剔。

一套剑招在她手中行云流水,即将进入尾声。

只见五师妹玉腕一翻,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光弧,她一个华丽旋身,剑鞘对着剑刃,

这是她的招牌收尾动作——流云归鞘!

“咔!”

预想中的利刃入鞘并没有出现,剑尖却卡在了剑鞘口子上了。

五师妹的飒爽笑容僵住,

她暗自用力,把剑微微往里一送,

可还是卡着。

她又稍稍抬了抬胳膊,试着往里顶。

“哐当!”

力道没拿捏好,长剑直接脱手,“嗖”地飞了出去,

划过一道长长的银光,“哐”地砸在了掌门脚边的青石板上。

全场瞬间安静!

方才的欢呼声、喝彩声戛然而止。

五师妹维持着旋身的姿势,手还停在半空,手中只有一个剑鞘,

里面空空如也。

方才剑修女神的气场,现在碎了一地。

只见她脸上“唰”地一红,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掌门看了看脚边的长剑,只是不住地叹气:

“万事讲求个善始善终!

剑法再好,却收不住剑,以后如何稳住我旭日一宗?

给我下去!”

五师妹耷拉着脑袋,小声告罪,然后灰溜溜地退到一边。

6.

最后,轮到六师弟登台。

他年纪最小,平日里最擅闭关苦修。

修为在同辈里也算是拔尖的,在宗门里有一部分拥趸。

眉清目秀,一身青布道袍的六师弟一上场,

立即引起了一批小迷妹的惊呼,

“六师兄上台了,哇!”

“好萌好清秀,我好喜欢!”

“前面几位大都栽了,他大有可为啊!”

.......

六师弟修的是御风术,擅长引动灵风,聚风成刃。

只见他手指一掐,灵气翻涌,周身卷起清风,

风刃在他周围“呜呜”地盘旋着,寒光闪闪,

旁人近身不得。

一息、二息......整整七八息的工夫,

六师弟的操控都是那么行云流水。

众弟子赞不绝口,长老们也纷纷点头。

可此时台下不知谁陡然来了句:

“唉!放松点就好了,眼神就像紧急集合似的!”

敏感细腻的六师弟,想必是听见了,只见他微微蹙眉,把牙一咬,

手上章法略显凌乱了些。

风刃渐渐地不受控制,原本整齐环绕的风刃,东一块、西一片,

有几片甚至飘飞了出去,打在台边的旗幡上面,割下几缕碎布。

六师弟深吸一口气,竭力稳住心神,才拉回局面,

勉强撑完这一轮考核。

不过好歹没有像前面几位那样,搞出大的幺蛾子。

务求完美的六师弟,一脸颓然地走下台。

经过第一轮的遴选,我和六师弟胜出,进入掌门的角逐。

7.

第一轮的比试结果,大出众人的意料。

向来被看好的几位天骄,接连爆冷出局,最后留下来争夺掌门之位的,竟是素来被当成废材的老四,和不善言辞、只喜闭关修炼的老六。

众人时而向我俩投来异样目光,时而低头和别人交头接耳、声若蚊蝇。

掌门捋着胡须,从主位上缓缓起身,声音压过满堂嘈杂:

“神通术法,只能护住己身。而执掌一宗,考验的是心性定力。

今日决赛,我们不比法阵、符箓、剑术、炼丹,只考心性。

老四,你先来吧!”

我抱着但求无过,不求有功的心态,缓步走上前去,拱手行礼:

“掌门、各位长老请发问!”

丹道二师姐率先开口:

“若宗门丹坊失火,珍贵丹药正遭焚毁,炼丹弟子有性命之虞,

你要如何处置?”

我尽量放缓节奏:

“先灭火救人,再救丹药。丹药没了可以再炼,弟子伤了,难补回来。

事后立好规矩,丹坊轮班值守,不许深夜炼丹。”

大师兄接着提问:

“有外门弟子走火入魔,伤及同门,众人嚷着要严惩,又该如何?”

我略一沉吟:

“这个得理清缘由,看他是心魔作祟还是功法出错。

治病在先,惩戒在后。不能一上来就严惩!”

光幕中一脸窘迫的三师兄,此时挠了挠头,弱弱地问了句:

“若是我宗门大阵日渐衰微,灵石供应却是吃紧,你打算如何处置?”

“不必强撑,先削减大阵的部分威能,优先护住山门。”

几位长老相互看了一眼,掌门轻轻点头:

“还是分得清轻重!你且退到一旁。

老六,轮到你了!”

8.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到六师弟身上,

他上前一步,声音细若蚊蚋:

“弟...弟子在。”

六师弟本就面皮薄,平时多和别人说几句都要脸红,

加上上一轮的失误让他有些难堪,

此时他的指尖死死攥着道袍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这回掌门先问:

“若他日有别的大宗门恃强凌弱,来我宗门索要灵脉,

你身为掌门,该如何处置?”

这本不是什么刁钻的提问,可六师弟平时太过醉心于闭门苦修,从不过问宗门事务,一时竟呐呐地话都说不利索。

“处...处置的话,就....就开打呗!”

场下顿时炸开了锅,五师妹更是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掌门微微摇了摇头:

“若是对方势大,我们根本打不过。又该如何?”

六师弟在众人的一番哂笑之下,耳根、脖颈已是通红,声音也越发地小了:

“那...那就只有逃了!”

这一下子全场哄堂大笑,掌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逃?能逃到哪儿去!丢下诺大一个宗门不管了?”

一个接一个的题目,就像是重重大山,压得六师弟喘不过气来。

而台下一道道鄙夷目光,一声声窃窃私语,就像根根毒刺刺向他。

他浑身在颤抖,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我.....我......”

就这样“我”了半天,其余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众人更起劲地起哄!

“脸红得像苹果。哈哈!”

“你们发现没,他抖得好像一只鹌鹑啊!”

“还是呆在家里修炼吧!”

......

而就在这时,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传入众人的鼻息。

“呼...呼...哎!这什么味儿啊?”

9.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缘由。

突然一人惊呼:

“哎呀!原来是........”话说到一半,那人却掩嘴噤声。

大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六师弟的下半身......

“哈哈哈哈!”

紧接着便是一阵没憋住的哄笑。

六师弟低头一看,脸“唰”地由通红变为惨白,

恨不得就地入土。

我心头咯噔一下!就这?就这?

照这副光景,我是不是要不幸地成为新一任掌门了?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很严重的问题。

掌门瞥了眼老六,立即把头转向一边,简直没眼看。

待缓过神来,他长叹一口气:

“天天只知道闭门苦修,可这临机取决的功夫,你再修一百年也修不出来。

仅仅是被简单问了几句,被众人注视,便慌乱到这般地步,

你这心性,怎堪执掌旭日宗?”

掌门环视一圈诸位长老,见众人没有异议,便高声宣布:

“老六心性承压不足,失去资格!

老四,遇事冷静,取舍有度,旭日宗下一任掌门,便是你了!”

“啊!完了!完了!”

一听到掌门的决定,我心情沉重,如遭雷击。

我才不在乎什么掌门之位,只想安安稳稳做我的废材。

我在乎我洞府里的一草一木,

在乎那只从野外捡回来的田园犬——大黄,

最在乎的,是我那日夜陪伴的道侣——阿花,

虽然我区区筑基修为,在宗门里都砸不起火花,

可在阿花眼里,我是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我会给她讲鬼故事,等她害怕了,再慢慢哄她;

她会拉着我下山,大黄在我们身前身后奔跑撒欢,

我们去吃凡尘间最美味的臭豆腐。

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五彩斑斓。

她对我说:你筑基后期,我筑基中期,怕是拖累你了!

我回她说:无碍,我等你便是!

我们手拉着手,脚步轻快,朝着阳光奔去。

.......

可眼下,我竟要接下这劳什子掌门位!

往后日日被宗门琐事缠身,哪里还抽得出空闲?

今日遴选大典我本不想来,

奈何掌门叮嘱:兹事体大,不容缺席!

可我万万没想到,老大,老二,老三、老五,还有老六,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要多颓有多颓。到头来,这个苦包袱硬生生甩给了我。

唉!我落得个两泪涟涟!

只得吃下哑巴亏,接下这份苦差事!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