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三,快走吧!我感觉天气有些不正常啊!感觉有大雨要过来。”
“你害怕什嘛?我们是专门来征服大山的,下雨了,我们就在山上过夜。”
“行!你牛,行了吧!”
两人嘴上说着,脚下的动作丝毫不敢停留,沿着原路开始下山,也不知道是走的太急了,还是因为天色越来越黑的原因,两人居然走错路了。
吴老三看着眼前陌生的道路,脸色疑惑,开口问道!“大盛,我可以确定我们迷路了。”
那名叫大盛的少年也是一脸的凝重,“老三,我说早点回去,你非要在山顶欣赏风景,这下好了,迷路了,想下去也下不去了。”
吴老三一脸尴尬,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天色突然就变化了,刚才还晴空万里。”
“唉—”
“行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赶紧走吧!只要是下山的路,我们总能下去的。”
说完一马当先,直接开路。
天空发出雷霆怒吼,雨水从空中倾斜而下,雨水太大了,仿佛是天空中的河水倾斜而下似的。
吴老三暗骂一声,这也太突然了,说下雨就下雨,还下这么大?
就在这时,大盛神色激动,右手指着一个方向,“前方有个茅草屋,我们先去避下雨吧!”
吴老三抬头顺着大盛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是一个茅草屋,两人脸上都是带着喜色,快速对着茅草屋靠近。
两人是附近的大学生,趁着国庆放假,出来爬山,两人是室友,又有共同爱好,两人很快尿到了一起。
这次主要是听说青城山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里面有很多传说故事,因为青城山不是很高,也没做什么准备,带点吃的喝的就直接上山了。
说实话,两人爬上山后,很是失望,许多传说都有人为宣传的痕迹,大多是不实的,爬山的人也不是很多,爬山途中,与一位本地老者交谈中,在一个老者口中得知,此山中有神仙,神出鬼没的,没人能够找到其踪迹。
老者说的有声有色的,不过吴老三只是笑笑,把这个当成了一个玩笑。
什么神仙?哪里有神仙?现在是讲科学,讲文明的社会,所谓神仙只是古代的人们以讹传讹而已。
靠近茅草屋,吴老三率先敲门,“里面有人吗?外面的雨太大了,我和我的朋友能在这里面避避雨吗?”
吱呀声响起,茅草屋的木门缓缓打开,一个30岁左右的青年映入眼帘,个子不高,黑黑的,剑眉国字脸,一种很正派的脸型。
吴老三看着青年,“叔叔你好!我们能暂时在这里避下雨吗?”
青年没有说话,只是把木门彻底打开,吴老三见状,没有犹豫,带着大盛直接进入。
茅草屋内十分简单,一个木床,一个火炉,一个木桌子,还有一个灶台,看着应该是有些年份了。
墙上居然有一幅画,可以看出茅舍主人还是有一些文人风骨的。
屋内很干净,不能说干净,就是归置的很合理,通过与青年的交谈,得知青年是山上的护林员。
三人交谈甚欢,护林员叔叔很是好客,主动请两人吃饭,吴老三很是感动,听着窗外的雨声,茅草屋内的温馨,一时间诗意大发。
登高望远景,云深不知处。
骤雨天上来,蜿蜒青石路。
仓皇避风雨,茅舍山中隐。
开门迎来客,煮酒论青山。
听着吴老三的诗,护林员很是认可,对着吴老三抱拳说道!“真是少年郎,意气风发时!。
大盛也是起哄,“没想到吴大才子也是有两把刷子的,”说完几人哄堂大笑起来。
炉火不停的燃烧,微弱的火光,持续跳动,仿佛对应了几人此刻的心情。
墙上那幅画,也是在此刻渐渐清晰起来,画中一位青壮年背着竹篓,仰望大山,可以看出画中之人,步伐坚定,向上而行。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在吴老三的视角看去,人影一半黑一半白,这是吴老三看到的。
一万人有一万种看法,每种看法都是不一样的,没有所谓的对错。
食物很简单,一碗白粥,一些黑色的风干肉干,一壶黄酒。
对于山中的一些秘事,吴老三很是感兴趣,护林员看着吴老三,小声的说了一句,“该来的总是会来。”
随后眼神发出光芒,坚定的眼神诉说着一切,嘴角跳动,对着吴老三说道!“青城中有一件秘事,无人知晓,世间也唯有我一人知晓而已。”
吴老三看着护林员,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神情坚定,口中的话语更是出格,竟然要求陆玄把秘事讲出来。
更像是一种命令的口吻,大盛在桌子下用手碰了碰吴老三,眼神更是示意,吴老三不为所动。
至于护林员则是面带笑容,完全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
随后护林员缓慢讲起故事,要从很早讲起,大约是唐末时期。
“谢谢你,陆大师!我们的孩子已经基本好了,这是我们准备的谢礼,请您一定要收下。”一位身穿绫罗绸缎的男子说道!
路大师神情极为慈善,面带笑容,语气更是柔和,“太客气了,周公!我与你们的小公子有缘,出手相助也是理所当然。”
说话的同时,拿出一个玉佩,递给了周公,“这是我游历多年得到的一块麒麟玉佩,公子体弱,就先赠予小公子了。”
“三天之后,我会过去为小公子彻底清除邪祟。”
周公闻言大喜,脸上满是微笑,对着巫大师连连道谢,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周公离开。
“今年的冬天提前了,还有三天,就成功了。”
一个黑色的古宅,主室内,陆大师站在窗户边上,神情严肃,喃喃自语。
陆大师个子不高,皮肤黑黑的,乌黑浓密的头发,标准的剑眉,国字脸,给人一种很正派的感觉,不过就是身上的衣服,感觉有些不搭,黑白颜色的长袍,透露着一些莫名的不搭。
转头看向里屋,眼神温柔,“还有三天,你就能出来了,你喜欢的冬天来了,马上你就能看到皑皑白雪了。”
吹灭油灯,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的关上房门。
夜晚格外安静,没有一丝声响,只有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响起。
来到古宅的前屋,推门进入,熟练的点燃油灯,屋内陈设十分简单,是一个药材房间,贴墙的药柜,各种各样的药匣。
熟练的拉开药匣,一样一样的拿出里面的药材,一时间药材堆满桌子。
一双沉稳的大手,拿着一杆小巧精致的秤,在秤着各种各样的药材,神情很是严肃,男子额头渗出的汗液,可以看出此刻的男人很是紧张。
每秤一样,都单独用泛黄的牛皮纸包裹,放入提前准备好的红色大木箱子里。
很快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药材堆满了整个红色木箱,随着最后一味药材放入箱子中,陆大师的神情明显放松了下来。
没有停留,对着药柜的一个拉手,按了下去,只见药柜中间缓缓打开,出现一个容纳一人通过的漆黑洞口。
随着洞口的打开,可以明显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没有犹豫,双手抱着红色大木箱子,进入其中。
借着屋内微弱的灯光,看着男人的背影,一点点的消失,从下往上慢慢消失,黑洞居然是蜿蜒向下的。
下楼梯发出的吱呀声音,更是验证了这个黑洞正是一个地下暗室的进入口,楼梯是木制的。
声音消失,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中,陆大师竟然可以清晰的分辨方向,不知道是因为多年的熟悉,还是拥有一双夜眼。
漆黑的地下暗室,缓缓亮起火光,暗室不大,也就三十平左右,十分空旷,除了木架上的几个玻璃瓶,还有一个巨大的火炉,火炉有上一个巨大的石锅。
玻璃瓶中装满了红色液体,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暗室的布置很是诡异,脚下的地面居然是淡淡的红色,这个地方应该就是男子煎药的地方了。
很明显,男子是一个江湖郎中,在暗室煎药?这实在是太诡异了,一个那么大的宅子,有那么多空房间,为什么不在上面呢?
点燃火炉,熊熊的火焰燃起,一时间暗室骤亮如白昼。
奇怪的是没有一丝烟雾产生,不知道火炉的出气孔放在了何处。
随着火焰的燃烧,石锅里的水开始沸腾,白色的蒸汽飘向暗室的东北角。
找到了,出气孔在东北角,设计的真是精妙啊!
随后从木架上拿起一个玻璃瓶,把里面的液体倒入石锅中,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在暗室扩散。
陆大师闭上双眼嗅了嗅,神情极为享受,突然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发出落寞的声音,“还是不够啊!还是不够…
睁开双眼,看着石锅一动不动,眼神中透露着坚定。
从衣物中取出一把小刀,右手握刀,缓缓抬起左手,小刀在左手的中指划过,鲜血顺着中指流出,滴入石锅中。
持续了半炷香,只见陆大师脸色苍白,可依旧没有停止,只要左手中指停止流血,便会再次用小刀划出更大的伤口。
一炷香时间,陆大师终于收回了左手,只见此刻的陆大师仿佛比刚才衰老了十岁,明显可以看出头上的白发。
没有丝毫停留,拿起红色木箱中的药材,一味一味的投入石锅中,血水沸腾,咕噜咕噜的声音从石锅中在暗室传开。
最终石锅中熬出了一碗血红色的粘稠液体,陆大师小心翼翼的用木制勺子,把粘稠液体装入一个绿色的瓶中。
动作很是轻柔,装好之后,盖上盖子,放在胸口处,还用手摸了好几下,生怕东西丢了一样。
随后回到了主室,在主室内点燃了油灯,随后从旁边的架子上,拿出七个青铜油灯,按照顺序依次点燃,形状很像北斗七星的方位。
吹灭最开始点燃的油灯,屋内顿时多了一股不可描述的感觉,仿佛青铜油灯的火苗燃烧,带动着人的心跳一样,每只青铜油灯的火苗形状都不一样。
随着青铜油灯的的火苗越来越大,可以隐约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少年,大做八九岁的样子,少年面色红润,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陆大师神情严肃,看着床上的身影,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同时从黑白衣袍中拿出几张黄符,拋向空中。
黄符仿佛有生命一样,飘向青铜油灯,每只青铜油灯下面出现一张黄符,随后陆大师盘膝而坐,双眼紧闭,嘴里念叨着什么。
房间内安静的除了呼吸声,其他什么都听不到,奇怪的是,两个人怎么只有一个呼吸的声音。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黑,黑夜几乎把月光都要给吞噬了,突然之间天空骤变,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顷刻间雨声从外面传来,雨水滴在房顶上,发出噼里哗啦的声音。
随着雨水的增大,第一盏青铜油灯火苗开始连续跳动,忽大忽小,仿佛随时就要熄灭一样。
陆大师闭着眼睛,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嘴里念叨的声音越大,从衣袍内拿出一个铃铛,连续晃动三下。
火苗恢复了正常,不再跳动,连外面的雨声都变小了一些。
陆大师神情极为凝重,再次掏出几张黄符,随后摆出一个奇怪的手势,将黄符扔到空中。
黄符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贴在了门窗之上,随着黄符的落下,一时间在屋内听外面的雨声,声音变得十分小。
陆大师神情似乎是放松了一点,深深吐出一口气来。
陆大师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立刻坐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瓶子,快步走到床前。
拉开床边的帘子,看着床上的少年,眼底温柔一闪而过,随后用手托起少年的上半身,拿出绿色的玻璃瓶。
打开木塞,将瓶口对入少年的嘴里,一只手捏着少年的鼻子,将瓶中的液体倒入少年口中。
红色的液体顺着少年嘴角滑落,不过大部分还是进入了少年的身体。
将少年的身体放平,陆大师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贴在少年的额头上,迅速退了回来。
盘膝而坐,嘴里开始大声的念叨,只是对于念叨的内容,则是完全听不懂。
就在这时,一声撞击门窗的声音传来,门窗被什么东西撞击了,声音听得很清楚。
陆大师脸色大变,把中指伸入嘴中咬破,拿出符纸在上面画着什么,手指微微颤抖。
撞门的声音愈来愈烈,仿佛下一秒就有什么东西破门而入一样,地上的七盏青铜油灯,火苗开始剧烈的跳动,眼看就要熄灭。
陆大师的黄符终于写完了,大喝一声,“镇”。
声音宛如惊雷,只见陆大师眼中出现金色的光芒,看着门口的方向,再次大声呵斥,“还不速速退去。”
哪料陆大师刚说完,门口的撞击声,变得更加猛烈。
床上的少年此时身体也是止不住的颤抖,浑身都在抽搐,额头的符纸发出黄色的光亮。
陆大师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挑,眼神阴狠,嘴里念道!“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双手摆出奇怪的手势,然后对着头顶指去,小院中出现一道闪电,明亮如白昼,一声巨响从小院里传来。
借着闪电一瞬间的亮光,可以隐约看见门口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转瞬即逝。
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屋内的陆大师披头散发,大口喘着粗气,眼中流出血液,两道血痕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咯—咯—咯……
一声清亮的大公鸡打鸣的声音传来,听见公鸡打鸣的那一刻,陆大师疯狂的大笑起来。
“咳—咳—咳—”
尽管一直不停的咳嗽,陆大师依然是难掩喜色,嘴里不停的说,“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然后对着屋内的一幅画跪了下去,一幅只有背影的画,一直不停的磕头,嘴里嘟囔着,感谢祖师爷庇护………
陆大师转头看向床上的少年,只见少年已经恢复了平静,胸口一起一伏,明显能够感觉到微弱的呼吸声。
陆大师手脚并用的,爬到床边,看着少年,伸出左手,抚摸着少年的头颅。
轻轻的,一下又一下,随后用另一手,往上提了提被褥。
就在这时宅门外面传来叫喊声,“陆大师,陆大师快开门啊!小儿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抽搐了起来…
一声比一声响亮,房间内的陆大师,听到宅门外面的声音,神情复杂,泪水从眼中滑落,看了床上的少年一眼,缓缓起身朝外走去。
出来之后,陆大师用手擦拭眼角的血迹,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陆大师凭借着记忆,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外面的正是白天的周公,由于天还未亮,周公也是没有注意陆大师此时的样子。
嘴里急切的说道!“陆大师,救命啊!小儿浑身抽搐过后,一动不动,怎么叫都叫不醒。”
陆大师缓缓开口,声音嘶哑,透露着疲惫,“先进来再说。”
此刻的周公,才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的陆大师,身体本能的往回退去,嘴里颤抖的说道!“你是谁?陆大师在哪里?”
此刻的陆大师披头散发,满头的白发,找不到一根黑色头发,眼中的血痕还没有完全擦干净,眼中只剩下了白色,没有黑色,看着极其恐怖。
“周公,进来吧!我是陆三斤,身体发生了意外,成了这个样子。”陆大师嘶哑的声音开口说道!
周公一时间难以置信,怎么会呢?一天时间苍老了近三十岁,身体还是没有动作,嘴里说道!“直接去救小儿吧!眼神仍是时刻观察着陆大师的神情。”
陆大师神色犹豫,缓了一会儿,说道!“行吧!你带我过去,我先看看小公子是怎么回事?”
说完周公立刻叫马夫把陆大师扶上马车,由于陆大师是住在山上,此刻天还没亮,路上没什么人,只有一辆马车,在路上狂奔。
天逐渐亮了,马车也到了周府门口,马夫把陆大师扶下车,看着眼前的陆大师,马夫瞳孔微缩,双手颤抖,磕磕巴巴的说道!“陆—大—师,到了,我扶您下车。”
走入房间,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周公大喊道!“秀秀,陆大师过来了,我把陆大师请了过来。”
一时间那名叫秀秀的女人,立刻从屋里走了出来,直接跪倒在陆大师面前,手足无措的说道!“救救我儿子,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周公扶起女人,说道!“秀秀,你先起来,陆大师一定能救活玄儿的。”
陆大师坐在床边,把手搭在那名玄儿的少年手腕上,看少年的模样,八九岁左右,长的眉清目秀,很是可爱。
此刻的少年,脸上泛着黑气,呼吸极其微弱,脖子上的挂着的玉佩已经碎裂,从碎裂处可以看见正缓缓冒出黑气。
陆大师发出一声叹息,开口说道!“安排马车,送小儿回老宅,再晚就来不及了。”
周公一时间也是愣住了,直到陆大师的再次提醒,周公才反应过来,说道!“好,好的,我去找马车。”
“不是,我去安排马车。”
“把玄儿,放在床上,三天后,你过来领就行了,你们都先出去吧!”陆大师冷漠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周公看着陆大师,脸色变幻,“陆大师,我想留下来,陪着小儿,我不能离开。”
陆大师叹息说道!“出去吧!你可以在大门口等着,你不能在宅子里,不然玄儿我是救不活的。”
周公脸色极度难看,还是开口说道!“那就麻烦陆大师了。”
等人都出去之后,陆大师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说道!“周玄,好名字,老夫陆三斤纵横江湖数十载,从来没有害过人,没想到,临死前,还是做了糊涂事。”
“不过你放心吧!小娃娃,我会救活你的,我会给你续命的。”
说完陆大师走出房门,虽然眼睛看的不是太清楚,不过对于房间内的布局,还是十分清楚的,不一会儿便拿齐了东西。
七个铜钱,几张黄符,一个纸人,一盒朱砂,一支毛笔。
随后陆大师拿起朱砂盒,咬破舌尖,将朱砂倒入口中,等待自身血液与朱砂混合。,
随后拿起毛笔,将毛笔放入口中,任由朱砂和血液浸满笔尖。
一只手拿起纸人,拿到自己身前,取出口中的毛笔,在纸人上写下周玄二字。
两个字仿佛耗光了自身的所有力气,陆大师倒在地上,脸上却是露出欣慰的表情。
三天后,周公过来带周玄离开,见到陆大师的片刻,惊呆了,只见陆大师形如枯槁,仿佛一个百岁老人一样,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
当看见自己的儿子时,一时间欣喜若狂,将儿子拥入怀中,周玄在看见父亲那一刻,也是高兴极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父亲抱入怀中。
陆大师有气无力的开口说道!“玄儿,已经渡过难关,以后不会再有大灾大难了。”
周公听到这里,立刻说道!“陆大师,真是太感谢了,为了救小儿您真是煞费苦心,真是无以回报。”
陆大师缓缓坐直身体,开口打断了周公,“周公,不必多礼,这是我跟玄儿的命数,我时日不多了,希望你可以帮我一个忙。”随后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幽儿,进来吧!”
只见一个八九岁的少年走进房间中,看着陆大师,直接跑了上去,脸上的泪珠从进门那一刻,开始滑落,跪倒在陆大师面前,嘴里喊道!“父亲,您不要再说话了。”
陆大师颤颤巍巍的抬起右手,抚摸着幽儿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嘴里说道!“痴儿!好好活着。”
周公带着两个少年离开了古宅,一路上,周公看着那名幽儿的少年,心里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少年怎么和玄儿这么像呢?
明明长相完全不一样,可是我为什么感觉两人如此的神似。
护林员看着吴老三,此刻听完了故事的吴老三,神情呆滞,脑子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缓了好一会儿,吴老三反应过来,询问护林员,陆幽和周玄到底是什么关系?
护林员看着吴老三,脸上始终带着笑意,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一晚上吴老三都在想那个故事,这是复生术吗?陆三斤的儿子陆幽,究竟是向谁借命了,周玄吗?
一晚上,吴三斤根本没睡,看着身侧熟睡的大盛,又看了看护林员,吴老三一时间呆若木鸡,护林员的胸口居然没有起伏。
吴老三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过去,护林员的胸口正常的起伏着,可以听到微弱的呼吸声。
怎么回事,自己刚才看错了吗?真是是幻觉吗?
抬起头,看着墙上的那幅画,借着月光,怎么感觉那幅画怎么这么诡异呢?画上为什么只有背影呢?
第二天醒来吴老三无精打采的,简单收拾一下,两人跟护林员告别。
出了茅草屋,吴老三回过头,问道!“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方便告知吗?”
护林员没有说话,脸色平静的看着吴老三,“我叫陆合一。”
“陆合一”,吴老三嘴里念叨着,眼神巨震,看着护林员低声说了一句,“幽玄合一。”
说完直接下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