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我公司没人会查资料来源?你把内部方案发给外人,叫了解行业情况?”
“我没有泄露!”
“那你解释一下,他的文件为什么会有你账号下载过的内部版本?”
温岚不说话了。
沈嘉树赶紧说:
“程总,这件事可能有误会。温岚只是给我看过一些资料,我不知道这些不能外传。”
“你不知道?”
我盯着他。
“你开工作室几年了?商业资料能不能随便拿,你还需要我教?”
他脸色发青。
“你不要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
我差点笑出声。
“你拿着我公司的方案来找我谈合作,还让我不要带私人情绪?你是不是把不要脸当成创业优势了?”
温岚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程砚!”
“别拍,桌子也是公司的,拍坏了你得赔。”
邵成低头咳了一声。
沈嘉树拉住温岚:“算了,我们走吧。”
温岚不肯走:“你今天必须把卡恢复!还有车,那是我一直在开的,你凭什么收回去?”
“车是我婚前买的,登记在我名下。你想开,等离婚财产协商时再谈。副卡也一样,里面没有你的工资,停掉有什么问题?”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以前我也不知道你是破鞋啊!!!”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出轨了还想拿老子的东西用?!!”
她气得脸涨得通红,抓起包就走。
沈嘉树走到门口又停下来:“程总,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温岚是无辜的。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没必要把我牵扯进来。”
我看着他:“死绿茶,要不是在公司我还再揍你一顿信不信?”
沈嘉树低头看了看袖口,脸色难看地离开。
门关上后,邵成终于笑出了声。
“这两个人是真有意思。”
我把文件合上。
“笑什么?赶紧查资料流转记录。”
邵成收起笑容。
“放心,我亲自盯。”
下午,法务把初步调查结果发了过来。
温岚确实通过工作账号下载过部分尚未公开的酒店项目资料,其中几份文件后来出现在沈嘉树工作室的竞标材料里。
我让法务继续核实,没有直接下结论。
晚上,温岚打来电话。
“程砚,你为什么连我的工作权限都要停?”
“公司资料不是想用就用的。”
“我只是想帮嘉树!”
“那你拿自己的钱帮。”
“你就不能理解我一次?”
我听得有些烦。
她那边安静了几秒。
随后,她忽然说:
“程砚,我们离婚吧。”
我没犹豫。
“行。”
她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
“你……”
“协议我会让律师准备。你的个人东西可以拿走,共同财产按实际情况处理。”
“你就一点不挽留?”
我笑了。
“挽留个damn!”
她气得挂断电话。
第二天上午,我收到了一条消息。
温岚发来一张订婚宴邀请函。
红色烫金,做得相当精致。
落款是她和沈嘉树。
我看着那张请柬,忍不住笑了。
我给回复:“挺好,地点发我。”
温岚很快回了一句:“你还想来闹?”
我回:“我不去怎么知道你们准备得有多隆重?”
她没有再回复。
我肚子里有个想法忽然冒了出来。
你这白月光在国外的几年,一定不会干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