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捡垃圾,当场封神全世界傻眼
我叫林富贵,穿越到高武世界蓝星云海市的第三天,兜里只剩五毛钱,房租欠了半个月,连楼下一块五的包子都吃不起。
别人穿越不是自带无敌系统,就是身怀上古血脉,最差也有个亿万家产等着继承。我不一样,我穿越过来继承的只有原主留下的半袋干泡面、一个破编织袋,和一屁股待缴的水电费。原主更惨,父母早逝,打工被黑心老板开除,饿晕在出租屋,眼睛一闭一睁,就换成了我。
三天里我翻遍了小区三个垃圾桶,凑了五块二毛钱,本以为这辈子就要靠拾荒混日子了,直到第四天凌晨五点,我掀开第一个垃圾桶盖,指尖碰到一个压扁的矿泉水瓶。
【叮!捡垃圾系统正式激活!】
【检测到宿主拾取废弃矿泉水瓶×1!】
【体力+999!陈年腰肌劳损瞬间痊愈!熬夜十年的黑眼圈永久消退!视力恢复至5.2!】
我蹲在垃圾桶边愣了三秒,直起腰的时候,原本酸胀痛的腰杆前所未有地轻松,眼前灰蒙蒙的视线也变得透亮,连五十米外树叶上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以为是饿出幻觉了,随手又捡起垃圾桶里一张皱巴巴的超市购物小票。
【叮!拾取废弃购物小票×1!】
【财运被动拉满!宿主银行卡自动到账1亿元整!】
【所有负债清零!花呗、借呗、房贷、车贷全部结清,额外发放300万贫困补贴!】
兜里的旧手机突然疯狂震动,短信提示音跟鞭炮似的响个不停。我点开银行APP,看着余额后面一长串的零,手指都有点抖。
穿越三天,我从负债累累的穷光蛋,变成了亿万富翁。
而这一切的起点,只是个一毛钱都不值的塑料瓶。
楼下早餐店的王大叔探出头,看见我蹲在垃圾桶边发呆,好心喊道:“小林啊,别翻了,过来我给你拿个热馒头,不收钱。”
我抬头冲他笑了笑:“不用了叔,我现在能把你整条街都买下来。”
王大叔当场笑喷,擦着桌子摇头:“这孩子,饿疯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我没解释。无厘头系统不讲道理,我也没必要跟所有人讲逻辑。
小区里晨练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名的长舌妇张大妈拎着菜篮子路过,看见我手里的编织袋,立刻拔高了音量:“哟,小林又捡垃圾呢?年轻力壮的找个厂上班不行啊?天天翻垃圾桶,把我们小区档次都拉低了!”
旁边遛京巴的李大爷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好吃懒做,捡垃圾能有什么出息?”
我没搭话,目光落在他们脚边一坨风干的狗屎上——看大小,应该是李大爷家那只泰迪的杰作。我弯腰捡了起来,指尖刚碰到,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拾取废弃杂物×1!】
【气运值封顶!万邪退散!所有出言不逊者自动触发霉运buff,持续24小时!】
我刚把狗屎丢进编织袋,身后就传来“哎哟”一声惨叫。
张大妈踩了块香蕉皮,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蹲,菜篮子飞出去老远,十几个鸡蛋碎了一地,蛋液流了她一裤子。
李大爷的泰迪突然被野猫勾了魂,猛地挣脱狗绳往前冲,把李大爷拽了个狗啃泥,门牙都磕掉半颗。
周围晨练的邻居都看傻了。
我拍了拍手,淡定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早说了,别乱说话。”
刚走到单元门口,物业经理刘胖子就带着两个保安堵了过来,满脸横肉抖了抖:“林富贵!有人投诉你把垃圾堆楼道里,影响小区卫生!罚款五百!今天再不交,就把你东西扔出去!”
刘胖子在小区里嚣张惯了,贪物业费、吃回扣、挪用维修基金,什么缺德事都干,原主之前就被他讹过两百块。
我低头瞥了眼脚边,刚好有张被人丢掉的废弃门禁卡。我弯腰捡起来。
【叮!拾取废弃门禁卡×1!】
【解锁小区全部物业后台权限!获取物业所有黑料档案!】
无数信息瞬间涌入脑海,刘胖子近三年贪了八十三万维修基金、收了商铺十二万好处费、甚至连小区绿化的钱都敢扣,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
我抬眼看着刘胖子,慢悠悠地说:“罚款没有。不过你挪用八十三万维修基金的事,还有上个月收了三家商铺的好处费,要不要我现在打给房管局聊聊?”
刘胖子的脸“唰”地就白了。
这些事他做得极其隐蔽,连他老婆都不知道,眼前这个捡垃圾的穷小子怎么会知道?
我随手点开手机,他的手机立刻弹出一条文件传输提醒,里面全是他贪钱的证据,连转账记录都标得明明白白。
“噗通”一声,刘胖子直接跪了,胖脸挤成一团:“林哥!林大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罚款不用交了!您的房租我给您免十年!整个小区的垃圾桶您随便翻!谁投诉我怼谁!”
两个保安看得目瞪口呆,平时横着走的刘经理,居然给一个捡垃圾的跪下了?
我摆摆手:“房租该交就交,别找我麻烦就行。还有,以后保洁晚点收垃圾,等我捡完再说。”
刘胖子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带着保安灰溜溜地跑了。当天下午,物业就发了通知:小区垃圾桶每日上午九点后再清理,违者扣工资。
我背着编织袋上楼,刚到楼道口就撞见了房东大姐。她叉着腰堵在楼梯口,凶神恶煞:“林富贵!这个月房租再不交,你立刻卷铺盖滚蛋!”
我刚想掏手机转账,眼角余光瞥见地上有张被人撕碎的租房合同废纸。我随手捡了起来。
【叮!拾取废弃租房合同×1!】
【名下自动获得本小区10套房产产权!手续齐全,合法有效!】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房东大姐:“姐,你出租的是3栋2单元601对吧?”
房东大姐冷哼:“少废话!赶紧交钱!”
我笑了笑:“那套房子现在是我的了。你手里另外两套出租房,也刚过户到我名下。”
房东大姐当场笑出了声:“你捡垃圾捡傻了吧?我的房子什么时候成你的了?做梦呢!”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就响了,是房产中介打来的。电话里说,她名下三套房产刚被神秘买家全款收购,所有手续都走完了,让她尽快腾房。
房东大姐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
我捡起手机递给她:“房租我就不交了。以后你要是想租房,我给你打八折。”
说完我背着编织袋就上了楼,留下房东大姐在风中凌乱。
一、垃圾场里藏真神
小区的垃圾桶已经满足不了我了。
我打听了一下,城郊有个大型垃圾填埋场,每天都有几十车垃圾运过去,废品多到捡不完。对我来说,那不是垃圾场,那是满级经验包。
我坐了半小时公交赶到垃圾场,漫山遍野的垃圾堆成小山,塑料瓶、废金属、旧家电应有尽有。我眼睛都亮了,放下编织袋就开始埋头苦干。
刚捡了没十分钟,几个彪形大汉就走了过来。为首的光头纹着一身花臂,是这片垃圾场的老大,人称虎哥,专门收拾荒者的保护费,不交就打人。
“小子,新来的?懂不懂规矩?这片场子我罩的,想捡垃圾,先交两百块保护费。”
旁边几个拾荒老人都低下头,不敢说话,显然是被欺负惯了。
我手里正攥着一个废铝罐,头也没抬:“不交。”
虎哥乐了,吐了口唾沫:“哟,还挺横?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他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过来,拳风呼呼的,一看就是经常打架的主。
我指尖刚好捏扁了那个铝罐。
【叮!拾取废弃铝罐×1!】
【力量+9999!拳碎山河!可徒手拆坦克!】
我随手把捏成球的铝罐弹了出去。
“咻”的一声,铝球像子弹一样飞出去,正中虎哥的拳头。“咔嚓”一声脆响,虎哥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整个人倒飞五六米,“噗通”砸进垃圾堆里,脸上沾满了烂菜叶。
手下的小弟们都吓傻了。
一个空铝罐,把一百八十斤的壮汉打飞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虎哥疼得嗷嗷直叫,看我的眼神跟看怪物一样。
我拍了拍手站起来:“以后别收保护费了。还有,这片垃圾场我先看上的,别跟我抢。”
小弟们赶紧点头,连滚带爬地扶起虎哥,头也不回地跑了。
从那天起,垃圾场再也没人收保护费了。拾荒的老人们都念我的好,遇到成色好的废品都会留给我。我也乐得清闲,每天蹲在垃圾山里捡破烂,实力跟坐火箭似的往上涨。
捡到一个破听诊器:【叮!拾取废弃听诊器!解锁满级医术!生死人肉白骨,阎王要人我不放!】
捡到一个旧手机:【叮!拾取废弃手机!解锁顶级黑客技术!全球网络来去自如,五角大楼防火墙跟纸糊的一样!】
捡到一个碎花盆:【叮!拾取废弃花盆!掌控植物之力!可让枯木逢春,催发万里林海!】
捡到半块红砖:【叮!拾取废弃砖块!肉身防御力拉满!硬扛洲际导弹不受伤!】
一下午的功夫,我从普通拾荒青年,变成了能打能医、能黑进国防系统、能徒手拆导弹的全能怪物。但我不在乎,我就觉得捡垃圾挺有意思的。
傍晚准备走的时候,垃圾场门口来了一队豪车,打头的是辆劳斯莱斯。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是云海市首富张千亿。他怀里抱着个老太太,身后跟着一群保镖和医生,火急火燎的。
张千亿也是病急乱投医,他母亲今天遛弯突然昏迷,市里最好的医院都查不出病因,下了病危通知书。他听手下说垃圾场有个年轻人很邪门,随手就把虎哥打飞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找了过来。
看到我穿着人字拖、裤腿上沾着泥,蹲在垃圾堆里,张千亿身边的保镖立刻皱起了眉。但张千亿还是客客气气地拱手:“这位先生,听说您手段不凡,我母亲突发急症,医院束手无策,想请您出手救治。诊金您随便开,多少都可以。”
我正捡一个废玻璃瓶,头也没抬:“没兴趣,忙着呢。”
旁边的保镖当场就怒了:“小子!你知道这是谁吗?张氏集团董事长!给你脸了是不是?”
我没说话,随手把玻璃瓶往地上一放,一股无形的气场散开。那个保镖话还没说完,就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十几米,摔进垃圾堆里,半天爬不起来。
张千亿脸色大变,立刻呵斥:“放肆!给先生道歉!”
他转头对着我,态度更恭敬了:“先生恕罪,下人不懂事。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母亲,张某感激不尽。”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瞥了眼老太太。就是急火攻心堵了经脉,在普通人眼里是绝症,在我现在的医术眼里,跟感冒差不多。
我随手从垃圾堆里捡了半根干艾草、一片干橘子皮,递给张千亿:“拿回去煮水喝,喝了就好。”
张千亿愣住了。
这都是垃圾堆里捡的破烂啊,能治病?
但事到如今,他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让人当场煮了给老太太灌下去。
不到三分钟,原本昏迷不醒、气若游丝的老太太,突然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神清气爽的,一点病态都没有。
张千亿又惊又喜,当场就要给我转一个亿,还要送市中心的别墅、限量款豪车。
我都拒绝了,指了指旁边一堆废铜烂铁:“不用,这些废品给我就行。”
张千亿:“?”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贪钱的、贪权的、贪美色的,还是第一次见救人不要钱、只要废品的。
他赶紧点头:“行行行!没问题!别说这一堆,整个垃圾场我都给您买下来!”
我摆摆手:“不用,自己捡才有意义。”
张千亿更敬佩了。
高人!这才是真正的隐世高人!淡泊名利,视金钱如粪土!
从那天起,张千亿就成了我的头号迷弟。他天天琢磨着怎么讨好我,派人往小区垃圾桶里丢金条、古董,结果我看都不看一眼——太新了,不是垃圾。
为此张千亿苦恼了好久,专门成立了一个团队,研究怎么把贵重物品做旧弄脏,伪装成垃圾丢进去,就为了让我能顺手捡一下。
二、武道宗师当场跪
我在垃圾场一战成名的事,很快传到了云海市武道世家王家的耳朵里。
王家宗主王啸天,是云海市武道第一人,宗师境界,一掌能拍碎半堵墙,连市长见了都要客客气气。前几天他感应到市区有大帝级别的气息爆发,带着弟子找了半天没找到人,现在一听垃圾场有个怪人,立刻带着门下精英赶了过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垃圾场,远远就看见我蹲在地上,正往编织袋里塞塑料瓶。
王啸天皱了皱眉。他活了六十多年,见过的高手不计其数,个个气场强大、仙风道骨,从没见过蹲垃圾堆里捡瓶子的大帝。
他走上前,拱手行礼,姿态还算客气:“在下王家家主王啸天,见过前辈。前辈修为通天,王某佩服。想请前辈移驾王家,奉为上宾,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我头也没抬,手里正扒拉一个废轮胎:“不去,忙着呢。”
王啸天身后的大弟子王虎当场就炸了。他是王家年轻一辈第一人,年纪轻轻就突破了暗劲,心高气傲得很,什么时候见过师父对人这么客气,对方居然还不领情?
“你什么态度!我师父可是宗师!亲自来请你,是给你面子!”
王虎怒吼一声,凝聚全身内劲,一掌朝我后背拍过来。掌风凌厉,带着破空声,普通人挨一下,五脏六腑都得碎了。
我刚好把废轮胎从垃圾堆里拽出来。
【叮!拾取废弃汽车轮胎×1!】
【肉身防御力突破上限!万法不侵!神通难伤!】
我没躲,甚至没回头,任由那一掌结结实实拍在我背上。
“砰”的一声闷响。
王虎感觉自己拍在了万吨钢板上,巨大的反震力顺着手臂传过来,他手掌、小臂的骨头瞬间碎裂,惨叫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王啸天脸色剧变。
他这个弟子有多强,他心里清楚。全力一击,对方连动都没动,反而把自己震伤了?
他咬咬牙,知道遇到真正的高人了,但还是有点不服气。他凝聚全身修为,拳头裹着浓郁的内劲,朝着我轰了过来。这一拳是他的毕生绝学,能一拳打穿半米厚的钢板。
我随手拿起旁边的废轮胎,挡在身前。
“轰!”
一声巨响,烟尘四起,周围的垃圾都被拳风吹得满天飞。
等烟尘散去,王啸天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整条手臂耷拉着,袖子炸开,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他瞪着眼睛,满脸骇然,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离谱的事。
他全力一拳,打在一个废弃轮胎上,不仅没伤到对方分毫,自己整条手臂的骨头都震碎了。
这是什么怪物?
王啸天踉跄着后退两步,“噗通”一声,对着我纳头便拜:“前辈神威!王某有眼无珠,冒犯前辈!还请前辈恕罪!”
身后的王家弟子们也吓得纷纷跪下,头都不敢抬。
云海市第一宗师,就这么给一个捡垃圾的跪下了。
我把轮胎丢进编织袋,一脸无辜:“是你们先动手的,我都没还手。”
王啸天心里更苦了。
没还手都这样,要是还手,他们王家今天就得全军覆没在这垃圾场里。
从那天起,王家彻底成了我的忠实追随者。王啸天每天都派弟子偷偷跟着我,我在前面捡垃圾,他们在后面跟着,不敢抢,就帮着扒拉一下垃圾,把塑料瓶、废金属挑出来放我旁边,生怕累着我。
小区保安一开始还拦,后来知道这些人都是武道高手,一拳能打穿墙,吓得再也不敢管了。
这事很快传遍了整个华国武道界。
有人不信,觉得是王家故意炒作,一个捡垃圾的怎么可能比宗师还强?尤其是昆仑派的玄风道长,自持是正道第一宗门的金丹长老,觉得我肯定是修炼了邪功,特意带着弟子下山,要来“替天行道”。
玄风道长找到我住的小区时,我正在楼下捆废纸板。
他手持拂尘,一身道袍飘飘,站在小区广场上,声音洪亮:“妖孽!你以旁门左道速成境界,必是修炼了邪功,祸乱世间!今日贫道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
周围遛弯的邻居都吓坏了,纷纷躲开,以为遇上了疯子。
我捆纸板的手都没停:“有病。”
玄风道长勃然大怒,掏出三张符纸,甩手扔了过来。符纸在空中自燃,化作三团火球,带着炙热的温度朝我飞过来。
我随手捡起地上一张烧剩下的符纸灰。
【叮!拾取废弃符灰×1!】
【万符不侵!反弹一切道术符咒!】
我轻轻一吹,符灰飘向空中。
那三团飞到半路的火球,突然调转方向,朝着玄风道长砸了回去。
玄风道长吓了一跳,赶紧挥拂尘抵挡,还是慢了一步,胡子被烧了大半,道袍也烧出几个窟窿,狼狈不堪。
“你!你居然能反弹我的符咒!”
玄风道长又惊又怒,拔出桃木剑,掐着剑诀冲了过来,剑身上裹着淡淡的金光,是昆仑派的镇山剑法。
我刚好捆完纸板,随手拿起一根捆纸板的塑料绳,迎着他甩了过去。
塑料绳像活了一样,在空中灵活地绕了几圈,瞬间缠住了桃木剑,也缠住了玄风道长的手脚。他越挣扎,绳子捆得越紧,最后“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跟个粽子似的动弹不得。
全场死寂。
金丹期的昆仑长老,被一根塑料绳捆住了?
围观的邻居们都看傻了,手里的菜都忘了拎。
这时候,其他门派的掌门、长老也都赶到了。他们本来是来看热闹的,想揭穿王家的谎言,结果看到玄风道长的惨状,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他们这才信了——王家没吹牛,这个捡垃圾的,是真的大帝级强者!
当场就有好几个掌门上前跪拜,想请我去他们宗门做客,供奉为太上长老。我都拒绝了,说没空,还要去垃圾场捡废品。
一众掌门面面相觑。
活了几百岁,第一次见大帝级别的人物,天天惦记着捡垃圾。
三、全球异能者集体翻车
我的事迹很快传到了国外。
全球顶级异能组织“圣殿”得知后,嗤之以鼻,觉得华国武道界太能吹了,捡垃圾能成大帝?开什么国际玩笑?
为了打脸,圣殿派出了四名S级异能者——火系异能者瑞恩、水系异能者艾拉、力量型异能者大壮,还有精神力异能者莫甘娜。这四个人是圣殿的顶尖战力,随便一个都能摧毁一座小城市。
他们坐着私人飞机来到云海市,根据情报找到了城郊的垃圾焚烧厂。此时我正戴着口罩,翻一辆刚运过来的垃圾车,手里还攥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瑞恩抱着胳膊,用蹩脚的中文嚣张喊道:“你就是那个捡垃圾的大帝?出来受死!”
我没理他,正扒拉一个废弃的干粉灭火器。
瑞恩觉得自己被无视了,勃然大怒,抬手就甩出一个巨大的火球。火球直径足有两米,温度高得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连地面的水泥都开始融化。
我刚好把灭火器拎了起来。
【叮!拾取废弃灭火器×1!】
【掌控冰霜之力!一念冰封千里!】
我随手按下阀门,白色的寒气喷薄而出。
只是一瞬间,呼啸的火球瞬间熄灭,连带着瑞恩本人,从脚到头冻成了一座冰雕,保持着抬手的姿势,眼珠子都还瞪着。
剩下三个异能者脸色大变。
艾拉立刻出手,双手挥动,周围的水汽凝聚成一条十几米长的水龙,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我弯腰捡起地上一个破塑料袋,抖了抖。
【叮!拾取废弃塑料袋×1!】
【收纳万物!可装星辰日月,天地乾坤!】
塑料袋迎风张开,口子对准水龙。
原本气势汹汹的水龙,像被吸进了黑洞里,“嗖”的一下就钻进了塑料袋里。艾拉脸色煞白,想收回能力,结果连她自己都被一股吸力拽着,整个人飞进了塑料袋里。
我随手打了个结,把塑料袋丢在一边,跟丢普通垃圾一样。
力量型异能者大壮怒吼一声,举起旁边一辆几吨重的铲车,朝着我砸了过来。
我伸手接住,轻轻放在一边,生怕砸坏了垃圾堆里的废品。然后我捡起半块砖头,指尖一弹。
砖头呼啸着飞出去,正中大壮的胸口。他两百多斤的身躯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砸进远处的垃圾堆里,半天没爬出来。
最后剩下的莫甘娜,趁着我弹砖头的功夫,发动了精神攻击。无形的精神尖刺朝着我脑海刺来,她最擅长这一招,无数强者都栽在她手里。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莫甘娜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精神力彻底反噬,没个三五年醒不过来。
前后不到一分钟,四名S级异能者,全军覆没。
全程我都没离开垃圾堆,手里还攥着刚捡的三个塑料瓶。
圣殿派来的观察员躲在远处,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回了总部。
消息传开,全球异能界集体沉默。
原本不服气的各国组织,全都偃旗息鼓。开玩笑,S级高手上去跟送菜似的,谁还敢去招惹?
从此,全球各国都达成了一个共识:华国不能惹,尤其是华国那个捡垃圾的,绝对不能惹。
四、仙帝下凡递瓶子
凡间的动静太大,终于惊动了九天之上的仙界。
凌霄宝殿上,仙帝捏着玉简,眉头紧锁。他掐指算了无数次,只算出凡间有一道逆天气息,境界之高,连他都看不透。
“不可能!凡间怎么会有超越仙帝的存在?定是邪祟作乱!”
仙帝一拍龙椅,派托塔李天王率领十万天兵天将下凡,捉拿我这个“邪祟”。
当天下午,云海市上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金色的仙气从云层中倾泻而下。无数人抬头仰望,又惊又怕,以为世界末日要来了。
“神仙!真的有神仙!”
“他们是来抓林先生的吗?”
张千亿、王啸天等人都赶了过来,站在小区楼下,忧心忡忡地抬头看着。
我正蹲在垃圾桶旁边捡一个烂苹果,抬头瞥了眼天空,嘟囔了一句:“吵死了。”
云层中,李天王托着玲珑塔,身披金甲,威风凛凛地探出头,指着我大喝:“下界凡人!你擅自修炼邪功,逆天而行,速速束手就擒,随本座上天受罚!”
十万天兵天将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吓得地面上的人腿都软了。
我皱了皱眉。
刚好有个天兵站得不稳,身上一片仙甲碎片掉了下来,落在我脚边。
我弯腰捡了起来。
【叮!拾取废弃仙甲碎片×1!】
【仙力+999999!突破仙帝境界!成就大道至尊!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息,从我身上缓缓散开。
天空的乌云瞬间消散,阳光重新洒落。天上的十万天兵天将,像被无形的大山压住,一个个惨叫着从云层里掉下来,摔了一地,盔甲都摔碎了。
李天王手里的玲珑塔“咔嚓”一声裂出无数纹路,他自己也控制不住身体,“噗通”一声跪在云头,浑身发抖,连头都抬不起来。
我把玩着手里的仙甲碎片,淡淡开口:“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抓我?”
李天王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至尊饶命!小的有眼无珠!是仙帝派我来的!不关我的事啊!”
我摆摆手:“滚吧,以后别来烦我捡垃圾。”
李天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残兵败将,灰溜溜地逃回了仙界。
凌霄宝殿上,仙帝听完李天王的汇报,又惊又怕。
他活了几十万年,历经无数纪元,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凡间一个捡垃圾的,捡了片仙甲碎片,就超越仙帝了?
思来想去,仙帝决定亲自下凡一趟。他倒要看看,这位大道至尊,到底是何方神圣。
仙帝化身成一个白衣老者,仙风道骨,降落在小区楼下。
他走到我身边,拱手笑道:“道友,老朽有礼了。”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事?”
仙帝捋着胡须,语气诚恳:“道友修为通天,何必屈居凡间,与这些凡俗垃圾为伴?不如随我返回仙界,坐拥三十六重天,享无尽仙福,如何?”
我摇摇头,弯腰捡起脚边一个空矿泉水瓶:“不去。”
仙帝愣住了:“为何?仙界有琼楼玉宇,有仙丹妙药,有万千仙娥侍奉,难道不比凡间好?”
我把瓶子放进编织袋,淡定地说:“仙界没有垃圾捡,没意思。”
仙帝:“?”
他活了几十万年,见过向往仙界的凡人,见过想成神的妖魔,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因为仙界没垃圾,不愿意去的。
仙帝还想再劝,我指了指他脚边:“递一下。”
仙帝低头一看,脚边有个压扁的易拉罐。他赶紧弯腰捡起来,双手恭恭敬敬地递给我。
我接过易拉罐,放进袋子里,点了点头:“谢了啊。”
仙帝站在原地,看着我背着编织袋,慢悠悠地走向下一个垃圾桶,背影平凡得不能再平凡。
他沉默了很久,才叹了口气,返回仙界。
回到凌霄宝殿,仙帝立刻下了一道旨意:所有仙人下凡历练,必须携带一件仙界的“废弃”物品,丢在那位至尊常去的地方。记住,一定要做旧、做破,不能太新,惹恼了至尊,所有人都担待不起。
从此,仙界多了一条奇葩规定。
下凡的仙人,别的可以不带,“废弃”仙器、仙丹碎片、仙果核必须带够。每天都有仙人偷偷下凡,把各种宝贝伪装成垃圾,丢进我常去的垃圾桶和垃圾场。
我捡的时候也纳闷,怎么最近的废品,都带着点仙气儿?
不过也没多想,能捡就行。
五、全世界都在等我捡垃圾
一年后。
我还是那个林富贵,每天背着破编织袋,早出晚归捡垃圾。
但我的世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住的老旧小区,现在成了全世界最尊贵的圣地。小区门口每天都停满了豪车、私人飞机,甚至偶尔还有仙云缭绕的仙驾。全球各国的首富、武道宗师、异能大佬、仙界仙人,排着队想拜访我,但没人敢进去,都安安静静地在门口等着。
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跟我说上一句话,或者有幸帮我拎一下编织袋。
小区的八个垃圾桶,成了全世界最抢手的“风水宝地”。
每天凌晨三四点,就有无数人蹲在垃圾桶旁边,小心翼翼地往里丢“垃圾”。有做成旧的金条、有摔碎边角的古董、有去掉丹纹的仙丹、有磕掉漆的仙器……五花八门,全是外面抢破头的宝贝。
但我很挑剔。
太新的不捡,太干净的不捡,一看就是故意丢的不捡。就得是别人真的不要、沾了灰、带点破的破烂,我才会弯腰捡起来。
为此,全球的大佬们都卷疯了。
张千亿专门开了个工厂,研究怎么把黄金做旧生锈;王家弟子天天拿着新塑料瓶在地上磨,磨得又旧又脏才敢丢;仙界的仙人们更狠,专门把仙器砸出裂痕、磨掉光泽,伪装成废品。
大家只有一个目标:让至尊捡一下自己丢的垃圾,沾点大道气运。
有外国记者采访张千亿,问他这辈子最成功的投资是什么。
张千亿对着镜头,一脸虔诚:“是认识了林先生。能帮他捡垃圾,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记者又问:“那林先生到底有多强?”
张千亿摇了摇头,眼神敬畏:“不知道,没人知道。只知道,全世界所有的军队、异能者、武道高手加起来,也不够他一个塑料瓶打的。”
傍晚的时候,我捡完最后一个垃圾桶,背着编织袋往家走。
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身后远远跟着一群人,有穿西装的首富,有穿武道服的宗师,有穿道袍的道长,还有藏在云里的仙人。他们不敢靠近,就远远地跟着,看着我的背影,满脸敬畏。
我把编织袋放下,坐在小区的长椅上歇脚,随手拿出今天捡的一个玻璃弹珠,对着太阳看。
没人知道,这颗看起来普通的弹珠,是某位古仙遗失的混沌珠,里面藏着一方小世界。
但我不在乎。
我就是觉得,捡垃圾挺有意思的。
无敌很重要吗?
坐拥天下很重要吗?
成仙成神很重要吗?
对我来说,都不如翻垃圾桶时,摸到一个完好塑料瓶的满足感。
晚风拂过,我站起身,背起编织袋,朝着下一条街走去。
整条街的路灯都亮了起来,像是在为我开路。
远处的大佬们立刻精神一振,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他们知道,属于这位捡垃圾至尊的传奇,还远远没有结束。
而全世界,都在等着我,捡更多的垃圾。